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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版情人-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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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幸说:“我能长大真不容易。”
  “是啊。”
  “还好遇见晚晚了。”
  林幸时常想,没有徐溪晚,自己的人生轨迹会如何?估计不到十二岁就要夭折,根本来不及好好感受这个世界。
  两人都在回忆中,谁也没有说话,却不尴尬,林幸比徐溪晚先从回忆里走出来,见徐溪晚还在出神,二话没说脱了外套,掀开徐溪晚的被子硬挤了进去,像徐溪晚经常抱她那样,把徐溪晚抱在怀中,让她的额头贴着自己的胸口。
  徐溪晚烧还没退,身上发冷,有点打寒颤,关节缝里疼得厉害,被林幸一抱,感受到了热源,浑身上下都被林幸年轻的体温包裹,舒服得连脚趾都微微蜷起来,不舍得再提让林幸独自一人去休息的事。
  徐溪晚一向强大,和林幸在一起,也是长者与保护者的姿态居多,偶然一场病,她理所当然地虚弱,理所当然地享受林幸的照顾保护,这种感觉其实很不错,徐溪晚想,她年轻的小爱人,已经也能为她撑起一个温暖的港湾。
  林幸感受向来年长强势的爱人因为生病主动依偎过来,投怀送抱,自尊心和满足感爆棚,油然而生一种使命感和责任感,一定要好好照顾病中的徐溪晚,不论是哪种“照顾”,都一定好好做到位。
  毕竟这么毫无反抗能力的徐溪晚真是太难得了。
  嘿嘿嘿……
  于是徐溪晚看到林幸脸上浮起一丝奸笑。
  下午得知消息的冯玉周晓慧也赶到县医院,林幸正拿小勺子喂徐溪晚喝水,看到她们进来,笑着打了个招呼。
  “林幸,徐姐姐没事吧?怎么好端端就病倒了?”周晓慧放下给徐溪晚带的水果,手背贴了贴徐溪晚额头,还好,烧已经退了。
  林幸说:“没事,昨晚受了点凉。”
  徐溪晚也歉意道:“不好意思,本来说出来放松,结果让你们担心,我已经没事了,明天就能出院,你们好好玩啊,别管我们。”
  周晓慧说:“徐姐姐你都病了我们还有心思玩么,你看你,病得喝水都得让人喂了,还说自己没事,跟我们还逞什么强啊。”
  徐溪晚闻言,眼角带笑,若有似无瞥林幸一眼,林幸尴尬咳嗽一声,放下水杯和勺子。
  周晓慧不知道,给徐溪晚喂水是林幸自己坚持要这么干的,徐溪晚说自己只是感冒,又不是手折了,不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可林幸说什么也要喂徐溪晚吃东西喝水,信誓旦旦说这是自己作为伴侣的义务和权利,徐溪晚不能剥夺。
  这下好了,被周晓慧不小心点破,徐溪晚没什么,林幸自己倒不好意思了。
  旁边冯玉直接照着周晓慧屁股踢了一脚,“这叫情趣,你懂什么。”
  情趣?周晓慧眨眨眼,表示自己理解不了,她是个十足十的工科生,碰到感情问题时常无法理解,对她来说,她最喜欢的电竞队伍夺得了世界冠军,冯玉送了她全套的冠军皮肤,这才叫情趣,她打游戏被人虐了,冯玉用她的号帮她报仇,这也叫情趣,至于互相喂水算什么情趣?周晓慧想不通。
  林幸看周晓慧那一脸懵相,突然很同情冯玉。
  恋爱是互相的,周晓慧到现在看起来还不怎么开窍的样子,冯玉一定很辛苦。
  可冯玉却不这么觉得,相反,她很喜欢周晓慧这样傻不愣登的样子,不会耍什么心眼,也不会隐藏心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连在床上都很诚实。
  冯玉从来不用费心思去猜,在她身边,冯玉才能放下自己的精明算计和提心吊胆。
  因为徐溪晚感冒突然,她们四个人的度假之行就这么被打断了,林幸挺不好意思的,周晓慧无所谓,她很会找乐子,不知从哪里变魔术似的变出一副扑克牌,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在病房里打斗地主。
  徐溪晚无奈地笑,“晓慧,我知道你是怕我一个人待着太闷了,可是我得的是流感,容易传染的。”
  “别担心徐姐姐,我身体棒着呢……阿嚏!”周晓慧话没说完,就打了个大喷嚏。
  冯玉二话不说,拉着她下楼做血常规去了。
  周晓慧被她拉着,还不忘絮叨,“奇怪了,我昨天喝了感冒冲剂了,怎么不顶用啊。”
  冯玉说:“谁让你昨晚在水池子里拉着我不让走的?你说怪谁?”
  “这不是没在温泉里试过么,哪能不尽兴就出来啊……”
  还好在聊天内容越来越出格以前,她们俩就出了病房。
  林幸在她们出病房前看到了她们交握的手上两枚款式相同的戒指。
  结婚戒指。
  林幸想,自己也有必要尽快用结婚戒指把徐溪晚圈起来,毕竟这个女人年至四十还是个妖精,得提醒别人,这个老妖精有主了,谁也别想打她的主意。


第七十五章 未婚妻
  冯玉都拉着周晓慧走了好几分钟了; 林幸还跟着了魔似的盯着门口看; 徐溪晚五指在她眼前晃一下; 提醒她:“小幸,发什么呆呢?”
  林幸一抖肩膀; 回神看徐溪晚,目光从她脸上流连到左手; 停留在无名指上。
  徐溪晚平时打扮很素简; 除非出席晚宴或其他宴会场合,否则从不戴珠宝首饰,她爱穿衬衫; 偏爱黑白两色,衣柜中挂的大多也是黑白衬衣,林幸从小到大看惯了她穿衬衫的模样; 也爱极了她被各式做工考究的衬衫包裹着的纤瘦挺拔,直到今天林幸才忽然发觉; 徐溪晚是不是穿着打扮方面有点太漫不经心了; 素过了头,缺少点缀。
  至于缺了什么点缀?林幸盯着徐溪晚左手无名指笑得不怀好意,当然缺少一枚与徐溪晚相配的戒指; 她的手指长而润白; 配一枚简洁大方的金属圈最合适不过。
  而且这枚金属圈还能向全世界宣告,从此以后这个妖精女人名花有主,外面那些人再也别惦记了。
  林幸眼睫低垂,忽闪一下; 抬头,大眼睛眨啊眨,也不说话,就那么巴巴地看徐溪晚。
  这表情徐溪晚可太熟悉了,林幸用这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吃定了徐溪晚将近二十年,只要林幸一做这个表情,八成又对徐溪晚有什么请求,徐溪晚心里清楚,可就吃林幸这一套,回回无力招架,任林幸要星星月亮徐溪晚也能给她摘下来。
  徐溪晚高烧刚退,身上酸痛,脑袋也晕,对林幸的抵抗力更差,没什么犹豫就已妥协,靠着枕头摇头浅笑,“说吧,又想要什么。”
  “还是晚晚了解我。”林幸松了口气,挤到徐溪晚床头,和她并肩而坐,手臂环着她的胳膊,下颚垫着她的肩头,眼睛仰视她下颌曲线,“晚晚,有时候我真羡慕晓慧和冯玉她们。”
  她说出的话带着薄热,晕湿徐溪晚侧颈,使她耳垂也染了点红,徐溪晚病中,自制力薄弱,仅林幸说话时的一点热气就让她口干,喉咙吞咽一下,林幸离她很近,看她喉咙上那个小巧的结上下滚动,心生一点恶作剧的念头,干脆抬起一点身子,将那个小喉结叼在齿间轻咬一下,果然听到徐溪晚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一丝闷哼。
  林幸手贴着徐溪晚胸口,透过她胸前一团柔软,感受她的心跳。
  “晚晚,你心跳好快啊。”林幸的声音飘然撩拨徐溪晚的耳膜,表情却很无辜,“果然是病了。”
  林幸是什么人徐溪晚还不清楚么?她眼瞅着自己养大的小狐狸在自己身上拱火,比谁都狡猾,又比谁都天真,无声扯开半点笑意,心思一转,也学着林幸撩拨她的步骤,歪头靠着林幸后颈,贴着她耳根子,故意压低了声音,轻轻出湿气,“我为什么心跳这么快,小幸会不清楚么?”
  徐溪晚深知自己用什么频率的声音说话最撩人,女人成熟低沉的嗓音,慵懒调戏的腔调,带着感冒特有的一点鼻音和喑哑,贴着林幸耳后根直冲林幸大脑,只这短短一句话,林幸一阵轻颤,连尾椎骨都开始酥麻起来,直接软在徐溪晚肩头。
  姜还是老的辣,小狐狸到底斗不过老狐狸,林幸动手动脚撩拨半天,比不上徐溪晚一句话,直接让她酥了身子。
  林幸还沉浸在徐溪晚那一身低低的沉吟里,谁知道徐溪晚下一句话又低哑在耳边响起,“小幸,你的心跳比我还快喽。”
  不正经的调笑中还带着一丝得意,林幸耳根红透,懊恼自己定力不够,调戏不成,反而被徐溪晚调戏了一把,她不服气地磨磨后槽牙,直接抬头堵住徐溪晚那双恼人的薄唇,还有她极会勾引人的喑哑腔调。
  病房里也随时会有查房的医生护士进来,徐溪晚没料到林幸会这么大胆地在并不私密的病房里直接亲她,眼睛倏尔张开,流感病毒易通过口腔传播,徐溪晚怕林幸也染上,抓着她的肩膀要将她推开。
  谁知林幸的小尖牙忽然轻轻咬了咬徐溪晚的舌头,接着又用她自己柔软的小舌头安抚似的在刚才咬过的地方又轻又快地舔,徐溪晚额角挑了挑,推开林幸的动作变成环抱,回应林幸的吻,手也不自觉摸到林幸的后腰,从她的衣摆里摸进去。
  林幸很怕痒,尤其是腰,怕痒的人都很敏感,林幸的腰尤其敏感,徐溪晚手上似乎带着电,指尖在林幸的腰窝上打转轻抚,所到之处,激起林幸一阵阵的战栗。
  一吻完毕,林幸大脑放空,什么都想不了了,只能抓着徐溪晚的衣领喘息,她的大脑是空的,小腹往下的某处感觉却异常敏锐,林幸脸上热辣辣的,悄悄并拢了双腿,不好意思被徐溪晚发现了端倪。
  可徐溪晚还是发现了,单手捧起林幸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另一手在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一点一点擦掉她唇瓣上沾染的那层晶莹水光,点着她的鼻尖轻笑,“真是不称职的小护士,你的定力这样差,怎么给病人检查身体?”
  林幸脸上薄红,“老流氓,你的定力有多好?我就不信你没有……没有……”
  徐溪晚狭长的眼尾微眯起来,笑意浅浅,“没有什么?”
  那双眼睛真是撩人,林幸六岁时第一次见她,就被她的眼睛吸引,直到现在,仍然深陷她的眼波流转之中。
  林幸别开脸,嘟囔,“明知故问。”
  “好吧,我的反应和你一样。”徐溪晚笑着叹气,大方承认,“我是没定力的病人,你是没定力的小护士,你说,我们是不是天生一对。”
  最后四个字让林幸笑眯了眼,勾着徐溪晚的脖子把她压倒在床上,她双腿分开,轻轻跨坐在徐溪晚身上,手掌撑在徐溪晚脖子两侧,低着头,居高临下看徐溪晚,像只刚成年的小兽,向所有人宣示她的私有领地不容侵|犯。
  骄傲的小模样,徐溪晚一直看到了心底里。
  “对了,小幸,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没错。”林幸坐在她身上,从容点点头,“晚晚,你这个老妖精太会勾引人了,这样下去可不行,我不想每天都提心掉胆的。”
  “所以呢?”
  “所以……所以我要向冯玉对晓慧那样,把你圈起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让那些觊觎你的混蛋躲在角落里痛哭流涕。”
  徐溪晚仰躺在床上,笑得纵容,却在林幸无察觉的时候,手摸上她的膝盖弯,拇指在那处凹陷里用力一按。
  “嗯……”林幸毫无防备哼出声来,手肘一软,直接栽在徐溪晚身上,侧脸撞上了她的胸膛,好在有两处柔软做缓冲,一点也不疼。
  “说正事呢!别老不正经的!”林幸粉拳轻捶徐溪晚肩膀,眼尾嫣红,含嗔带羞,毫无威慑。
  “行。”徐溪晚憋笑正色,“你说正事。”
  被徐溪晚这么一打岔,林幸有点忘了,“刚才我说到哪了?”
  “让觊觎我的混蛋痛哭流涕。”
  “对对对,想起来了……”林幸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拨开徐溪晚额前碎发,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尖抵着她的,看进她幽深的眼睛里,“为了让觊觎你的混蛋痛哭流涕,从此再不能打你的主意,晚晚,我要把你娶回家,做我的老婆。”
  说时大胆,说完才忐忑起来,补了一句,“晚晚,你愿意么?”
  林幸心跳七上八下,等徐溪晚回答,可徐溪晚却歪着脑袋说:“嗯……嫁人这样的大事,我可得好好考虑。”
  “这么说你不愿意?”林幸心凉了半截。
  她想自己追徐溪晚真是追得命苦,年少跟她告白,她拒绝,现在跟她求婚,她还要拒绝,恋爱中能遇到的一切挫折,只怕自己都要在徐溪晚身上尝遍了。
  “我说了不愿意么?”
  “这么说你愿意?”林幸心底的希望又燃起来了。
  “我也没说我愿意啊。”
  “那你想怎么样嘛?晚晚,只要你肯嫁给我,以后家里的大事小事都听你的,我赚的钱全部上交,绝不私藏小金库,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你说东我绝不往西,你想吃什么好吃的我都给你做,只要……只要你肯嫁给我。”
  “这么诱人的条件,看来我不答应都不行了。”
  “这么说你答应了?”
  徐溪晚抬手摸摸林幸的脑袋,“嗯,答应了。”
  从没听说过趁人家生病把人家压在病床上求婚的,林幸不这么干了,居然还成功了,后来,连周晓慧听到了她的事迹都不免惊愕一下,并给林幸竖了个大拇指。
  林幸得了徐溪晚的答应,欣喜若狂,压着徐溪晚又亲又啃,终于被查房的护士小姐姐撞了个正着。
  林幸一溜烟从徐溪晚身上爬下来,整理好自己身上皱皱巴巴的衣服,站在一边手足无措地讪笑,“我……帮她量量体温……”
  哪有坐在人家病人身上又亲又啃地量体温的?护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看破不说破,把午餐份的药量放在桌上,嘱咐林幸喂给病人吃。
  “好的好的,谢谢护士姐姐!”
  等护士推车走出病房,林幸才发现徐溪晚一直盯着人护士看,眼睛都看直了。
  林幸非常不高兴,把徐溪晚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看什么呢?你是我的未婚妻,眼里只能有我,不许看别人。”
  “我是觉得,粉色护士服真挺好看的。”徐溪晚若有所思。
  “那怎么了?”
  “你穿肯定更好看。”徐溪晚点点头,补充道,“还很容易剥下来。”
  “……老流氓。”


第七十六章 有家有老婆
  徐溪晚徐溪晚第二天早上出院; 于是她和林幸在县医院的单人病房里过了一夜。
  县医院条件有限; 单人间的病床也不宽敞; 林幸身高接近一米七,在女孩子中已经算很高挑的; 徐溪晚更不必说,两个个高的人硬挤一张单人床; 就算都很苗条; 可怜的病床也有些难以承受,林幸轻轻翻个身,铁床都得嘎吱嘎吱响。
  徐溪晚感受林幸窸窸窣窣滚进自己怀里; 跟个小耗子似的,又听见身下床架吱呀,不禁莞尔; 玩笑道:“可怜一张老铁床,要承受两个人的重量; 你猜这床会不会半夜突然塌了?”
  林幸想了一下; 大半夜的,睡意正酣的时候,林幸和徐溪晚做着美梦呢; 突然随着一声巨响; 两个人连带已经断了的床板一齐掉在地上,画面太滑稽,林幸光是想象就笑起来,“那肯定也是因为你太重了; 我可是很轻的。”
  徐溪晚把她往自己怀中带了带,圈着她的腰,手指不老实地摩挲一下,“口说无凭,轻还是重,我得自己掂量掂量。”
  林幸怕痒,被她挠得咯咯直笑,又怕笑得太大声把寻房的护士给招来,捂着嘴笑声压抑,扭动身子躲避徐溪晚的攻击,一面也找准机会去挠徐溪晚的痒痒。
  徐溪晚不怎么怕痒,林幸攻势无效,浪费太多体力,只好小声跟徐溪晚告饶,连说不玩了,脸都笑得泛红,眼角也笑出了眼泪,乌黑的瞳仁湿漉漉的,满心信任地看徐溪晚,徐溪晚顿觉口干舌燥。
  “不公平,晚晚一点都不怕痒,这个比赛完全就是我单方面被欺负。”林幸平复呼吸后气哼哼地说,“你作弊。”
  “身体反应怎么能叫作弊呢。”徐溪晚闷笑,“谁让小幸的身体这么敏感。”
  喷薄热气将林幸双颊染得更红,林幸不服气,绞尽脑汁要找徐溪晚的弱点,想了一下,勾着嘴唇笑起来,“晚晚,其实你也很怕痒的,信不信?”
  徐溪晚故作惊讶,“我怎么不知道?”
  “没关系,我现在就让你知道。”
  林幸一掀被窝钻了进去,徐溪晚尚来不及反应,只觉腰上一凉,原来是林幸在被窝里撩起了徐溪晚的衣摆,然后徐溪晚感觉自己腰侧滑过一点湿润柔软的触感,麻麻痒痒,等她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湿软的触感又在她腰上轻滑,这次距离延长,滑过了她的胯骨,果然如林幸所说,徐溪晚坚韧一截细腰立刻就软了。
  林幸感受徐溪晚腰上的变化,在被窝里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徐溪晚的腰其实很敏感,这是昨天泡温泉时林幸的偶然发现,虽然用手指挠不管用,可是只要轻轻舔一下,徐溪晚立马就瘫软了,毫无招架之力。
  “小幸,别闹。”被窝外,徐溪晚柔声拒绝,只是声音太轻,又带着甜腻的鼻音,反而有点欲拒还迎,鼓励林幸继续的意思。
  眼下大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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