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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驸马gl-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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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大师所说的友人是?”白熙有些好奇。
“诶。”吴宇悄悄拉她的手,“不要问这么多。”
“无妨无妨。”善慧大师摇摇头,“佛门中人斩断六根,但是贫僧可以破例说给小王爷。所谓的友人正是贫僧的亲兄长,也是小王爷所在的天一书院的元山长。”
“怪不得我瞧着大师面熟,想必是见过您的那位友人。”白熙恍然大悟。
“大师的友人正是咱们凌云堂原来的山长陈从陈山长,山长只在书院呆了半年左右,你想不起来很正常。”吴宇道,“要不是当年我去偷考卷,被陈山长逮到,我也没有机缘认识大师。”
“大师,我不太会说话,也不了解禅道,今日来就是想问问大师,我们兄弟二人的前途命运。”吴宇很自来熟地探身抓了一支笔一张纸,“大师是测字还是看生辰八字?”
白熙掐了他一把,如此猴急,一点儿风度都没有,丢脸丢到佛门和尚跟前来了。
“世子莫急,贫僧有话说。”善慧大师按住吴宇的纸,“未来之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何必担忧?贫僧想,小王爷一定还有更重要的事想问贫僧。”
“正是。”白熙回过神,“敢问大师是否能从生辰八字断出过去之事?”
善慧大师收敛笑容,正色道:“可以。不知您想知道些什么?”
“大师。”白熙从吴宇手里夺过笔,写下自己的八字,“大师,我想知道我母亲的下落,她是否尚在人间!”
“喂。舅舅不是说他连舅妈是谁都记不得了,你就别为难大师了。”吴宇道,“还是请大师看看咱们这次大比能不能获得名次比较重要。”
“这……”善慧大师沉吟片刻,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您。”
“您,大师,难道……”眼泪瞬间就打湿眼眶。
“小王爷的八字贵不可言,唯有一条,比劫破财,恐怕小王爷生父早丧,有过继之象。”
“放肆!”白熙“哗”地一声站起来,用手指着善慧大师,“大胆妖僧,你可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我父乃是朝廷册封的堂堂长宁王!莫要因为看了一本《渊海子平》就敢假冒徐子平大师的传人,在这里胡言乱语。”
“弟弟,弟弟……”吴宇赶紧拉住她,“大师大师,对不住啊,您劳驾劳驾,再看看,您也知道,我兄弟的父亲还活得好好的。”
“贫僧只是按照八字反馈的象实话实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失言之处还请小王爷海涵。”善慧大师垂眉敛目,双手合十。
“妖言惑众,本小爷今天拆了你这破寺院!”
吴宇见她要发作,赶紧拖着她出门:“对不住啊大师,我们改日再来!”
“说的什么玩意儿!”白熙被吴宇塞进马车里还犹自唾骂不休。
“少说两句!”吴宇骑着马,不敢跟她同车,生怕被波及,“你哥今天的计划全被你毁了。”
“以后这个破庙不要再去了,什么玩意儿!”白熙用袖子掩面哭泣。
“是是是,就是个疯和尚。”吴宇吓了一跳,赶紧下马上车,“卧槽,别哭啊,别哭啊。兄弟,哥不是有意的,你哥真的是好心。”
第三十三章:变态
“弟弟,你哥哥真不是知道这个和尚会瞎说八道,我以前就找他测了个字……”
吴宇屈膝蹲在她身边,左手捏着一张灰不溜秋的手帕。车轮驰过一处凹陷路面,吴宇被震得差点从车里摔出去,被白熙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你不是把他吹地这好那好吗!”白熙把他到面前,瞪着他,“要不是你拦着,我今儿非要拆了这破庙出气。”
“好弟弟,你怎么这也得给佛祖一点儿面子。和尚是做得不对,那佛祖也没惹你啊。”吴宇把手帕递给她,“过几天我找几个小流氓,悄悄进去揍那和尚一顿。至于崇善寺咱就别拆了,毕竟是佛祖的道场,拆的佛祖没地方住,多缺德啊。”
“哼!我不干,都是你惹出来的好事儿。”想到素未谋面的母亲安宁公主和好几年没见过的父亲长宁王,白熙的火气一下就又窜了上来。
“行!”吴宇一下子站起来,头撞到车顶,疼得龇牙咧嘴,“我现在就去拆庙,给观音菩萨搬出来,留一个树荫乘凉,弥勒佛放在官道上,让他们露宿街头。什么四大天王、药王菩萨、地藏王……都给他们丢到湖里。”
白熙给他逗地,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算了算了,算我礼敬神佛,积德好了。”
“这还差不多。”吴宇松了一口气,坐到她身边,“老弟啊……”
“咋。”白熙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哥以前咋没发现,你长得这么好看呢。”吴宇用手捧着她的脸,“尤其是哭起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特别可爱,像一只兔子。”
“滚。”白熙打掉他的手,“一个清河郡主还不够,敢消遣你大爷我。”
“嘿嘿,我就一说嘛。”吴宇凑到她耳边,“长仪公主有没有把你弄哭过,要是她见过你这哭唧唧的样子,肯定会上瘾的。”
“毛病。越来越猥琐了,姑姑姑父知道了一定一定会揍你。”白熙踹他一脚,“现在去哪儿?你得赔偿我,带我去个好玩儿的地方。”
“想不想知道策论考试的成绩?我打听到了负责批改策论的几名朝中官员的身份。”
“你疯了,这是行贿。”
她翻了个白眼,吴宇要有这么神通广大,也就不会在天一书院读书读这么久了。
“那咋办,要不咱们去喝花酒?”吴宇灵光一闪,说干就干,“王毛,去教坊,都中午了,教坊司应该开门了。”
“我去我去……别把,我好歹是有家室的人,你叫我去教坊,万一给公主知道了,我就死定了。”白熙吓得脸色都变了,扒着车框就要跳车。
吴宇赶紧给她拉回来:“咱们只玩儿文的,听说教坊新来了一个姑娘,原来是未嫁的官家小姐,因为父亲卷入了三皇子的案子,家被抄了,罚没进教坊司。还是个书画双绝,弹得一手好琴的漂亮姑娘呢。”
“真的书画双绝?”白熙有些心动,“你可不要骗我。”
在她这儿,吴宇这家伙,已经快要没有信誉了。
“不骗你,实话说,她爹就是原秘书省校书郎,因为和三皇子门下的那个差点儿起兵造反营救三皇子的云麾将军是近亲而被牵连。校书郎啊,负责校正典籍编撰文献的官员,这种家庭的小姐,书画当然厉害。”
“那样,我们说好了,就欣赏书画和弹琴啊,别的一改不准。”
“得令,少爷。众将官听令,兵发教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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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宇,这个混账!
“吴宇,这就是你说的?”白熙用脚狠狠踩他的鞋。
“谣传,谣传,意外意外,我也没见过啊。”
什么色艺双绝,哦不,书画双绝还弹得一手好琴的漂亮姑娘,眼前这个分明就是一个还未及笄的小姑娘。哦不,最多不超过十三岁,绝对,肯定,不会超过十三岁,还是一个看起来和沈明差不多大的小豆丁。
小豆丁!穿的很成人很清凉的,还没有她白大少胸口高的小豆丁。
“奴见过两位公子。”
小豆丁抱着跟她差不多高的琴走过来,躬身行了个礼:“不知二位公子想听什么。”
“噗……”白熙和吴宇齐齐喷出一口茶水。
这么小个朋友,平平板板的身材,完全撑不起身上那件十分成人的裙子,更别提还抱着这么大一个琴。小豆丁学着那些个教坊女子烟视媚行的样子,完全就是东施效颦,哦不对,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小豆丁,不,小姑娘,这个琴重不重啊,哥哥给你抱着啊。”白熙赶紧放下茶杯,三两步跑过去接过小豆丁手上的琴。
她的耳朵很尖,隐隐约约听见门口的屏风后传来“变态”“恋。童。癖”这样的词汇。
“不可以,不可以,公子想听什么,我为公子弹。”小豆丁一直在拒绝。
“我,我要听广陵散。”吴宇反射性地道。
“你听个屁。”白熙把之前吴宇给的帕子扔给他,“变态。”
好嘛,这下外面又在说,什么“花了钱又不听”“成心作践姑娘”之类的话!她大少爷怎么这么倒霉。
“广陵散是吧,小爷给你弹。”白熙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了这句话。
把小豆丁安抚到一边的座位上,白熙把琴放好,关上门。这年头,谁还不会弹个琴了。
只见白熙素手拂过琴弦,动作流畅潇洒。只见她微微仰头,神情享受,滴滴答答的琴音如干旱的溪水般一颗一颗地掉出来。
一曲磕磕巴巴的广陵散弹下来,隔壁间忽然有人敲墙壁,紧接着传来一个声音。
“兄弟,我觉得你可以跟教坊的妈妈投诉,弹得什么破几巴琴,给老子的牙都酸掉了。”
“哈哈哈。”原本听琴听得一脸“欲。仙。欲。死”的吴宇忍不住仰头大笑,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塞在白熙衣服前襟的衣袋里,“白姑娘,弹得真好哈哈哈。等大爷我把我的牙捡起来。”
“嘿嘿。”一旁的那个小豆丁双手搓着手臂,居然也笑得很开心。
“小妹妹啊,你这就不对了。”白姑娘脱掉身上的外袍,给那冷得搓手臂的小豆丁披上,“哥哥为了你才给那个色狼弹琴,你居然还笑话哥哥。”
“小兔子,你是她哥哥,那我也是她大哥,什么色狼,不要侮辱你的大哥。”
“小妹妹,你今年多大了啊。”白熙把那个小豆丁抱到腿上放着。
小豆丁扭着身子挣脱,从她腿上跳下来:“回公子,十一了。”
好嘛,这还是个发育得快的了。
“你不想坐在我腿上吗。”作为女孩子被拒绝,白熙感到很受伤。
“不是,哥哥是个好人。”小豆丁捂着屁股,憋着哭腔,鼻头有点泛红,“教坊的妈妈用板子打得我疼。”
“我去,这么禽兽。为啥打你啊。”禽兽如吴宇都听不下去了。
“呜呜呜。”
小豆丁哭着一头撞进白熙的怀里,正好扑在她被牢牢裹住的位置,瞬间对她造成非常不可描述的物理伤害。
“她们要拍卖姐姐,姐姐不同意,她们就打姐姐,还打我。”
“禽兽!”吴宇跳脚,“你姐姐叫什么?”
“柳清之!”
“那你叫什么?”
“柳清子!”
“诶!老弟,我给你说的就是她姐!”吴宇恍然大悟,“这可不是我的问题,是那个脏心烂肺的老。鸨。子叫错人了!害我白当了这么久的变态禽兽。”
“姐姐,姐姐还被关在后院,我都一个月没见过姐姐了。”小豆丁柳清子哭得撕心裂肺。
“哥,照顾好这个小豆丁,我去救她姐姐。”
“呜呜呜!”
吴宇一脸懵懂,看着眼前小豆丁放声大哭,完全不会哄。
白熙把身上袍子的下摆扎进腰带,飞奔而出。路上经过好几间开着大门的包间,任里面柔声软语,目不斜视。
“妈妈,我不是瞎了吧。隔壁的隔壁那间,那个叫小孩儿来陪的变态是长仪公主的驸马?”包间里的大爷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长宁小王爷口味真重。”另一位大爷揉着摔疼的屁股。
此时白熙已经跑到了楼下,被教坊的妈妈拦住。
“那个,柳清之和柳清子,这两姐妹我要了,多少钱!”她喘着粗气。
“小王爷万福,您喝口茶休息休息。”鸨。母领着她躲开底下的人,“小王爷,老奴不敢瞒您,那个叫柳清之的是个硬骨头。她原本许了人家,就快出嫁了,结果家里因罪被罚没入教坊。她想守着清白做雅伎,但是老奴得按照规矩要拍卖她的初。夜,结果她硬是不肯,我们又打又骂用了无数法子都没用。就在两天前,她趁下人送饭的档口,撞墙自杀了。”
“这……”白熙叹息一声,“你们怎么能这样。”
“做这一行的,缺德。”鸨。母掌掴了自己一巴掌,“老奴也觉得自己是个杀千刀的。这样吧,两个人,一个活的一个死的,打包送您。五千两。”
你可要点儿脸吧!
“一千两。”
鸨。母大喜:“成交!”
这……一个死人,一个还没长大的小豆丁,怎么看,都是她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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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白熙现在活得很开心。
她在教坊大放异彩,高价赎了一个死人和一个还没长大的小豆丁,碰巧还被皇后的弟弟国舅爷的小儿子看见了。
这就很刺激了,经过多年努力,她终于不负众望,成为了众人口中的那个变态。
她给小豆丁起了一个新名字,叫白子,就叫白子,黑白棋子的那个白子。简单好记,还和她的名字特别配,这样就没人认为她是花大价钱买来了一个童。养。媳。
白子她姐被安葬在了郊外的一座山,那里不是什么风水宝地,不过胜在风景不错,城中不少的百姓都喜欢往那里葬。
“公主好。”
她刚办完一切就领着白子去见公主。
公主淡淡地回答:“听说了。”
“额……”白熙很尴尬,“您听说的是哪个?”
“众所周知的那个。”长仪公主摊手,一脸无奈。
“公主啊!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那种变态!”白熙双膝跪地,扯着嗓子哀嚎。
“起来吧,先当你妹妹养着好了。”长仪公主终于发话。
“多谢公主。”白熙拉着白子赶紧磕头谢恩。
“您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第三十四章:比才(一)
“哪个神经病!出的破题目!”
今年的军事大比,一反往年的射箭、舞石锁等传统考试方法,另辟蹊径,将全部参比学生分为三人一组。而她又很不幸的和吴宇分到了同一个组。
吴宇和另一个叫张灏的队友在看地图,白熙从箭袋里抽出一支箭,随手瞄了个方向:“这个箭怎么射啊。”那支箭从她的弓上飞出去,居然拐了个弯射偏了。
“老兄,你会不会射箭啊,射我屁股上了!”张灏捂着屁股,跳起老高。
白熙把弓藏到身后,露出纯洁善良的笑容,走过去把箭捡起来:“一定是有人埋伏我们。”
“幸好箭头都是包着布的,要不耗子就给你射废了。”吴宇跟谁都自来熟,刚认识的队友陈灏对耗子这个绰号并不生气。
“老吴,有人放旗花火箭了。”
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升起一枚红色的信号火箭,陈灏把地图揣进怀里,一手一个拉着他俩就往反方向跑:“撤撤撤,肯定是有人打起来了,我可不想被人摘了腰带。”
比赛只有一项,一百只三人小队,分别从四个初始点出发,小队每人携带一份武器,包括木剑一把,弓和弓箭一套,以及旗花火箭六支。任何人不得携带金属利器。小队成员每人系着一根绣有自己名字的绿色腰带以示身份。
每队分发地图一张,小队必须按照地图,用最快的速度从初始点到达终点,越先到达的队伍得分越高。同时,每一队原则上是互相敌对的,在比赛中鼓励与对方的小队交手,分出胜负后即刻将对方成员的腰带摘下。
胜利者只要将对方腰带摘下,就可以燃放旗花火箭,比赛场地内的官方工作人员会在第一时间赶到,接收记录腰带并带走失败的参赛者。
吴宇叼着一根草叶,百无聊赖地看地图:“老弟,摘一根腰带得多少分啊?”
“听说是一条腰带全员加五分,第一名到达的也才三十分。”陈灏道。
“考试细则上面写了,前三十名到达的队伍有分,第一名三十,前十名最低分二十,十一到二十名最低二十分,二十一到三十名全部十分。”白熙把考试细则交给陈灏,自己爬到大石头上眺望。
“就算不到达终点,路上摘得腰带也是可以计入成绩的。”
“说得跟你能打得过他们似的。”吴宇刺她一句。
“还是赶紧看看地图,怎么走出去比较好。”陈灏从干粮袋里取出一壶水,“喝点水,等一下继续走。”
“糟了糟了,天要灭。曹啊。”
吴宇的水壶还没挨到嘴就被白熙拿走。
“刚才那一队,放了火箭的那一队过来了。”白熙把水壶拴在腰带上,背上武器拔腿就跑。
“这下坏了。”陈灏背上装备,拉着一脸无知的吴宇跳进草丛里。
三个人趴在草丛里,白熙还专门扯了一根粗树枝来盖住身体。
“明明听见这边有人说话。”为首的参赛者人高马大,腰间挂着一根旗花火箭,“仔细找找,估计又是金陵城的弱。鸡。”
“北边儿的。”吴宇小声在他们耳边说,“听口音应该是衣冠南渡之前的北边人,这种人多半家里都是从军的,我们可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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