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云水间[GL]-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晨潇摇摇头道:“那可不成。我既然已经开了一层,就该算我赢了一半,你给我解了一半的五行真气制约,我才能把盒子给你!”
那老怪朗声一笑,道:“乳臭未干的小娃娃,你还跟我玩这套?”他“套”字字音刚落,身影已然逼近云晨潇门面。云晨潇凝神备战,目光犀利,胜过鹰隼,已然瞧到那老怪身子左侧一个莫大的破绽,当下身子一矮,抄了个空档,在那老怪身子旁钻了出去,又立在那老怪身后。她这一系列动作如光影穿梭,一个来去连影子都不留,只眨眼的功夫,身形已是换了个位置,这当儿正稳稳的站在老怪身后,便如从来都没动过一下一样。
老怪吃了一惊,心中暗道:“这丫头速度好快啊?我若不用真气制住她,也不知能不能将她擒获?”他念及此处,好胜心徒然升起,于是也不用真气克制云晨潇筋脉流转,只灰影一晃,腾身而起,双腿齐踢攻下云晨潇下盘,手上使出龙爪功,劲力刚猛,出手果断,排山倒海的再向云晨潇抓来。
云晨潇不懂得如何拆招,却见老怪这一抓甚是凌厉,而且乍一看去,全身攻守有度,寓守于攻,刚中带柔,一套动作浑然天成,无懈可击,竟无破绽可循。云晨潇自功成之后,目力非凡,但凡武功招式,总有破绽露出,她便可凭此短处克敌制胜,却从未遇到过如此情况,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突,背后冷汗涔涔冒出,身子一僵,正不知如何招架之际,忽得眼前白绸舞动,秀发飞扬,犹如天降仙子,临风而立,正是水心悠俏生生的挡在云晨潇身前。
那老怪见水心悠过来,收了拳脚轻蔑一笑道:“白衣丫头,手下败将,还敢再来?”
水心悠正色道:“老前辈既与我水门叶师尊大有渊源,还望看在她老人家的面子上,不要动手的好。若是动手,拳脚无眼,未免伤了和气,晚辈也不好向叶师尊交待。”
水心悠这话说的当真目空尊长,枉自托大,连云晨潇都暗捏了一把汗。那老怪心中火气更胜,怒极反笑,冷哼一声道:“嘿嘿,好,我且看看你怎么个伤和气法?”当下容情不下手,下手不容情,长啸一声,如一条翻江倒海的巨龙,一双肉掌搅得周天横风四起,枯木乱飞,向水心悠咆哮而来。
水心悠处变不惊,引起衣袖,抖出长绸,在老怪身前划过一个半圆,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绵绵之力,接住这老怪的一掌,轻轻的化去了他刚猛力道,所用正是水门阴柔之极的内力“若水神功”。这“若水神功”力道虽然看似绵软无力,实则是蓄势留后,以图后制。别的内功都是越到后来体气越弱,“若水神功”则恰恰相反,是越来越强。每增一份力道,就如上游之水又积一份,如此一来,功力越积越厚,似水势越抬越高,霍然爆发,如浩江奔腾,一泻千里,端的是威力无穷。
那老怪于水门功夫了如指掌,见得水心悠抖出此等上乘功夫,呵呵一笑,侧过身子,快速绕到水心悠身后避开袖力,与此同时飞起一脚,踢向水心悠后背心。破解这“若水神功”最好的办法便是以快打慢,趁对方内力尚未运足之时,来一个先发制人,破去对方后发之力。老怪深谙此道,专拣水心悠空防之处进攻。
云晨潇见得如此,岂能坐视不管?当下大喝一声,握起双拳攻下怪老头。那怪老头亦是当世顶尖的人物,双足踢出去攻水心悠背心,双手却能同时空出来去接云晨潇这一拳。云晨潇内功虽深,却不会武功动作。这一拳横空打出,既无变化,又无套路后招,更没有攻守互换的精妙,仅凭一股摧山破地的雄浑巨力。
那老怪暗赞一声,整个人身子直蹦,在空中一字排开,双掌推出,甫一出手,就立即变幻方位,仿佛生出千手一般。云晨潇纵然眼力过人,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全力应对。与此同时,那老怪双腿亦是不闲,或直或弯,阵阵腿力如波涛一般涌向水心悠,他似是背后张眼,招招精妙,直踢水心悠周身要害部位,拦下水心悠,叫她不得上前相助云晨潇,水心悠自己也是叠遇险招。这老怪以一敌二,仍是丝毫不落下风。
正值这危机时刻,却见水心悠不慌不忙,一改刚才迅猛攻势,纤腰曼拧,向后一纵,双腿却向前一绕,慢慢踢出,那老怪暗吃一惊,向左避去。霎那间,也不见水心悠如何变幻动作,已然双臂微张,凌空飞来,身子柔若无骨,宛如灵蛇,在空中随意的绕转。动作亦是温柔之极,体态轻盈,若飞琼妙舞,云燕掠空。
那怪老头“咦”的一声,又避了一招,却不还手,似是有意看一看水心悠功夫门路。但他这一避,恰给云晨潇一个绝佳的进攻机会。云晨潇一个眼尖,急跨一步,正要出手,那老怪忽然怪叫一声道:“且慢!”
云晨潇于打架一事毫无经验,听对方一叫,自家便是一呆,出手随之一滞。水心悠却是少年子弟老江湖,平日里刀剑不离身,打斗亦是家常便饭,老怪这话如东风过耳,与她毫无影响。
那老怪抽得这空档,将拳脚一敛,皱了皱眉道:“白衣丫头,你这功夫可不是水门的功夫吧?若我老人家没看走眼,这该是木门的‘藤叶曼绕’,怎么你水门的也会了?”
水心悠见这怪老头先收了拳脚,却也不好意思再动手,微微一笑道:“五行门本为一体,我们五门上下齐心,同舟共济。慕容师伯传侄女一些功夫,却有什么不妥吗?”
这话说出去莫说是那老怪不信,连云晨潇也是心中纳闷道:“慕容先生何时教给小悠儿功夫了?怎地他们见面还跟仇人一样?”那老怪听了这话,却是沉吟不语,看那表情很是不以为然。
水心悠猜出那老怪心思,笑道:“老前辈莫要不信,别说木门的‘藤叶曼绕’,就是火门的‘烈焰飞火’,金门的‘铁马金戈’,土门的‘二分尘土’,晚辈都略知一二,前辈若是不信,大可过来考教指点,晚辈定虚心请教。”
那老怪眯眼沉思片刻,尖声道:“嘿嘿,这么说,你竟是兼学五门之长了?你……竟然也学会了‘浩然正气’?”
水心悠笑而不语,似是默认。那老怪摇了摇头道:“罢了罢了,什么指点不指点的,我老人家此番前来,只为这镜虚铁盒,不为其他!”说罢身子向前一飞,似是雕翎出弓,急跃而起,冲向云晨潇。
云晨潇吃了一惊,举手一架,那老怪双手如钩,已然扣住云晨潇手腕。便在此刻,云晨潇体内真气似是被人控制操纵一般,乖乖的安生了下去,任是云晨潇费力用功,也是无济于事。
老怪咯咯一笑道:“我的儿,听话些!现在五日之约只剩两日了,你们好自为之吧。”说着甫然而去。等云晨潇回过神来,怀中的镜虚铁盒早已没了踪影。
水心悠疾步迎上,搀起云晨潇道:“你没事吧?”
云晨潇却不答她,在怀中搜索半晌,这才长舒了一口气道:“没事没事。那个泥盒子还在,没被压坏了。唉,还好还好,有惊无险。”
水心悠嗔怪的白她一眼,道:“既然有了这泥盒子,何必费这么大功夫与那老怪周旋?直接把铁盒给他嘛。害得……害得我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云晨潇笑道:“这老怪心思细腻,若不装得像一点,这么轻易的便把盒子给他,他定然起疑。”
水心悠小嘴一撅道:“臭小狗,以后可不许这样冒险了。万事还是性命要紧。你这小狗的命啊,可是重的很呢!”
云晨潇听罢忙俯身一拜,道:“谢水女侠看的起!在下谨记在心。”
水心悠悠然一笑,迈步走在前面。
**************************************************************************
这几日云、水二人虽然相携而行,乐在其中,但心中毕竟担心镜虚铁盒之事,总有个疙瘩,再加上那老头怪计百出,叫人不得不防。两人枕戈待旦,总是难以尽兴。此时虽然凶险未除,但毕竟已向成功迈出一大步,两人又都是乐知天命的性子,自是不胜欢喜。经过这一晚,却是轻松不少。
却说两人且行且乐,走了片刻,忽听得前方哗啦啦的,似是潺潺流水之声。两人循声而去,顺着山路走了三四里地,果见前方一条瀑布似一条白龙从山顶飞流直下,激涌澎湃。瀑布四周各有大山围伴,似是一个天然的屏障,只在前方开了一条蜿蜒小路,路上杂草丛生,高过膝盖,想是人迹罕至。
瀑布下面则是一个圆形水潭,瀑布冲击下来,溅起沥沥水柱,迎着阳光折射出七彩光芒,甚是好看。这水潭方圆十丈,五六尺深,水色清凉,清澈见底。潭中零零碎碎散落着一些碎石子和一些带花纹的圆石头,偶尔游过几条小鱼,穿梭其中,更增这小潭秀色。周山绿树葱葱,修竹隐隐,深翠欲滴,逼人眼目。山风一起,潭水陡生涟漪,绿树临风摇曳,沙沙作响。而或百鸟幽鸣,争相歌唱。山顶更是云蒸霞蔚,烟斜雾横,蔚为大观,爽人心脾。
面对如此美景,云、水二人俱是痴立不语,仿佛所有的疲惫与危机,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云晨潇长笑几声说道:“若得美景如斯,长伴左右,便是老死此处,葬骨荒山,此生亦知足矣。”
水心悠听罢点点头道:“说的不错。常住青山,人也会长寿的。”
云晨潇“呀”的一声接口道:“那这么说你也愿意长居于此了?好好,等到什么破盒子的事了了,咱俩就一同到此,隐居这里如何?”
水心悠先是一笑,随后心中咯噔一下,轻叹了一口气道:“好是好,就怕你说到做不到啊。”
云晨潇昂首挺胸道:“怎么会呢?若是小悠儿你能一辈子陪在我身边,不论在什么地方,我都会欢喜死的。”
水心悠轻笑一声,问道:“我怎能陪你一辈子?将来你不要嫁人吗?陪你一辈子的,该是你的夫君。”
云晨潇朗声一笑道:“这有何难,到时候你也带着你郎君,咱们一起来不就得了?”此话刚一出口,却不知怎地,云晨潇登时如附寒冰,郁郁不欢,甚至,心中在隐隐作痛起来:是啊,不但是我,小悠儿也总会嫁人,这本是人之常情。可为何说到这里,我却如此难过?难道我不希望小悠儿嫁人?难道我不希望她找到如意郎君?
她想到这里更觉头脑发痛,心中发慌,好像水心悠嫁人对她来说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导火线,能叫她趋于毁灭。这是她第一次碰触这样的问题,不料竟是如此发怵。她吓得不敢再想下去,甚至不愿弄清楚这其中微妙的缘由,只是悄悄的侧过脸去,看向水心悠。
水心悠却是一直看着云晨潇,从未离开过。她看出云晨潇的焦虑,也看出了她的迷茫,看出了她的挣扎。难道面对这样的感情,会让你这么彷徨,这么犹豫吗?水心悠不禁有些失落起来。
四目交汇,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叫云晨潇心如潮涌,真想上去抱抱这傻悠儿,真想就这么跟她两个人,快快活活的在一起,再无旁人。云晨潇痴痴的想道:“这究竟是个什么情愫?我想小悠儿只属于我自己。难道,难道……”她想到了什么,却刻意回避着,不敢有丝毫的触及,安慰自己说那只是幻觉,或是,一时冲动……
“小狗儿……”
水心悠唤了她一声,将她从思绪中拉了出来。云晨潇机械的一答,却低下头去,不敢再面对水心悠的眼睛。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哪怕再多看一眼,云晨潇都会突破底线,从此沦陷下去。也许是害怕,也许是毫无准备,云晨潇终究没有抬头。
水心悠微微一笑,定了定神,不再去想这些烦心的事情,将衣袖晃了晃道:“小狗儿,你刚才脏手乱抓,把我衣服都弄脏了。”
云晨潇心思迷乱,支支吾吾道:“那,那怎么好?”
水心悠举目一看,又道:“我看这里四下无人,这潭水倒也清澈。不如我们下去下个澡如何?你刚才活泥巴,身上肯定脏死了。”
云晨潇听了这话,只觉浑身一热,不自觉的退后两步。想到跟水心悠一同洗澡,□□相对,登时面如火燎,加之刚才她心有所动,对水心悠的别样情愫越来越浓,只怕搞不好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来,忙颤声道:“不……不啦,不啦。我,我还是,我还是等一会儿吧。”
水心悠见她如此紧张慌乱,却是哈哈一声笑了出来。
云晨潇已然尴尬之极,水心悠一笑,她更是无所适从的原地打着圈圈,说道:“那个……山里有狼虫虎豹的什么东西,两个人一起洗太危险了。你,你先去洗吧,我给你守着。”
云晨潇虽然是借口推辞,却也是真的担心个万一。水心悠本是无心一说,见云晨潇不愿也只得作罢,点了点头道:“那好,我先洗了。你就等着吧。”说罢转身走到潭水边,轻解罗带,缓褪雪衣。
云晨潇本来是直愣愣的看着水心悠,直到水心悠脱了外衣,要再解带,她才惊觉一呆,倏地扭过身子,闭上眼睛,不敢再看。饶是如此,心中仍如大鼓猛擂,“砰砰”的跳个不停。
又过一会儿,只听扑通一声,想来是水心悠入了水潭。云晨潇这才松了一口气,咽了口口水心道:“我怎地跟做贼似的?为何不敢跟她一起洗澡?在家的时候小七天天服侍我沐浴,我也没有不自在啊,今天却是怎么了?”
云晨潇就这么神游万里,耳边不时传来伴着水心悠婉转轻笑声的水流之声,与那瀑布哗然之声不同,这声音轻柔剔透,柔美凝动,清泠泠的甚是悦耳,想来是水心悠拨弄潭水,借以娱乐。
云晨潇呆呆的想着水心悠洁白无暇的冰肌玉骨侵入清流的样子,不由得浑身燥热,血脉膨胀。片刻间脸色通红。这般臆想欲念,竟叫云晨潇坐立不安,身似干柴烈火焚烧,如有蛇蚁附行,蠢蠢欲动。
云晨潇心中不住的念道:“我是疯了吗?我是疯了吗?为何我会对小悠儿有如此欲念?”她若不想还好,越是如此这般的一想,更是欲罢不能。云晨潇又忍片刻,却倏地站起身来,道:“罢了,疯就疯了,我不管啦!”于是大叫道:“小悠儿,我也要……”
话未说完,忽得远处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是向这边走来。云晨潇心中一悸,心想这若是人,就让他绕到走,若是猛兽,就该好好看护着水心悠,哪有这时候一起跳下去洗澡的道理?想到这里自嘲的一笑,当下迈开步子往前走了几步,挑目一看,只见前方两个人并肩而来。那两人离云晨潇远,还看不清楚云晨潇面容,但云晨潇目力过人,早已认出那二人来,当下激动得大笑两声,振臂一呼,唤道:“婉儿妹妹,柳姑娘……”
那两人听得云晨潇呼唤,俱是一呆。其中一个急急忙忙的跑了几步迎上去,方才看清楚云晨潇面容。云晨潇此时定睛看去,只见这人身姿楚楚,明眸皓齿,正是一别数月的慕容婉。只是她此时容颜憔悴,略显风尘劳顿,云晨潇看了嘻嘻一笑,道:“婉儿妹妹,怎地才一个月不见,你就瘦了这许多?莫不是我不在,你吃不下饭吗?”
慕容婉却似痴了一般,呆望着云晨潇,不说一字。云晨潇不禁有些迷惑,询问般的看了看慕容婉身后的柳如眉,正要开口相问,慕容婉只娇呼一声,一头扑入云晨潇怀中,将她紧紧拥住。云晨潇愕然一愣,心中忽得一个白影闪过,就这么挥之不去了。
第29章 清潭涌暗涛
云晨潇被慕容婉这么一抱,心中是个怎样的迷乱法,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不自觉的便想起水心悠来,又是一阵彷徨跌宕。她当下拍了拍慕容婉的肩膀,将她扶了起来,但见她眼眶略红,还在不断抽泣,不觉心中一慌,迷惑道:“婉儿妹妹,你怎地哭了?啊,对了,你怎么跟柳姑娘在一处?”
慕容婉此时方才勉强回过神来,扭头看了看柳如眉,哽咽道:“是爹和金老板,他们一道……”
云晨潇听他提起慕容光,登时心头一震。当时海州三才山庄的情形虽出于无奈,也非自己本意,但毕竟是自己把人家苦练数十年的功力吸了去,再加上慕容光始终待云晨潇不薄,又是慕容婉的父亲,云晨潇总觉得有些对不住他。此时慕容婉一提,云晨潇忙接口道:“慕容先生他怎么了?”
慕容婉望了云晨潇一眼,欲言又止的低下眼眸,心中复杂意味,不住纠结,交织一处,当真是一言难尽。后面的柳如眉见得如此,上前一步道:“云小姐,不知慕容先生内功尽失,可是与你有关?”
云晨潇听罢背后一凉,心道:“果然还是为的此事……”她本来就担心这个,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柳如眉这么一问,她心里一虚,不禁有些期期艾艾的道:“这个……当时的情形,我也,也……”
柳如眉俏脸一沉,瞥了她一眼继续道:“只管是与不是,又何须吞吞吐吐?莫非心中有鬼?还是敢做不敢当?”
云晨潇被她抢白一句,双眉微蹙,正要回答,慕容婉却倏然转过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