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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配闪婚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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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梅椎木梢路�
乍一眼看过去,就跟“穷困”二字脱不开关系。
“等等,她说的也有点道理,我们再仔细看看。先拦住她,别让她跑了!”
领头的人拦住同伴们,往后退了一小步,开始仔细地打量起江月离的脸。
见了这群人的反应,江月离目光微闪,心下了然。
这几个人显然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有计划有组织的预谋,背后应该是有人指使。
大概率是针对陆明萱。
果然霸道总裁这种生物,无论男女都总是和暗杀之类的脱不了关系。
所以,自己这个无辜的路人大概是被牵连到什么家族恩怨商业战争之类的里面去了吧。
江月离往后仰了仰头,余光从上至下,从左到右,一一扫视过去。
绑匪们大多年纪轻轻,但身上的“江湖气”很重,大约都是早早在外面混的。
跟这群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自己编造的一堆瞎话估计也瞒不了多久。
但是没关系。
江月离摸了摸自己的袖子,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
果不其然,绑匪中的一个突然惊叫一声,指着江月离的脖子,怒气冲冲地提醒着同伴们。
“兄弟们别被她骗了!这就是那个人,看她脖子,那个狗链子都一模一样!而且还长这么像,还跟姓陆的搂搂抱抱的,说不认识骗鬼呢!”
其他几人也纷纷反应过来,看向江月离的目光变得不善。
“艹!这个小娘们儿竟然敢骗我们!本来还想着你乖乖的就让你舒服一点的,现在,哼,自己偏要讨苦头吃,别怪我们不客气!”
江月离微微偏过脸,轻“啧”了一声。
没想到这群人的智商比她想象得还稍微高那么一点点。
不过,最令人讨厌的还是她脖子上的那玩意儿——
这群人唯有这一点说得不错,狗链子,束手束脚,被迫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还有生命危险。
江月离眉角微颤,眉宇之间闪过一丝嫌恶。
但眼下她不会因为自己的情绪而放任自己陷入险境。
等到江月离再转回头面对绑匪们的时候,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带了点义愤填膺。
“等等!你们有没有审美啊,狗链子叫得多难听,叫项圈也好一点好吗,俗称choker,可是现在的时尚潮流,我跟一下风很奇怪吗?而且这个型号肯定不一样,不信你们仔细看看?”
“老大别听这臭丫头狡辩,肯定又是唬我们呢。”旁边的人提醒道,“不如直接绑了封了嘴,一了百了,到时候再让东家看看是不是,要是不是咱再说呗。”
果然是背后有人指使。
江月离朝他们翻了个白眼:“我看你们是没胆子吧,怕认错了丢人呗,我理解我理解,不过嘛,我警告你,我妈看我可是很紧的,我要是消失超过两小时不联系,她肯定报警,你们信不信?”
绑匪们之前被唬过一回,这回压根不再听她的话,但是怒气显而易见地被挑起来了。
领头的人朝旁边两个小弟一招手,两人立刻拿着家伙上前,一左一右就准备抓住江月离。
“哎呀我好害怕哟,救命啊。”江月离矮了矮身子,一边敷衍地叫着救命,“啧啧,你们这业务能力不行啊,绑人也不会找个没人的地方。”
江月离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领头人的背后看,就好像他身后真的有其他人在一样。
看到江月离动的时候,其他几人都下意识往她这边扑,以防止她逃跑。
但随着江月离的话一出口,几人同时一惊。
警惕低一些的已经下意识回头去看了。
江月离勾了勾嘴角。
。。。。。。
陆明萱按照那个青年所指的方向跑过去,一个巷子接一个巷子的探寻。
位置越偏僻,陆明萱心下越沉重。
原本让她觉得便利的小巷此刻也变成了恶魔的嘴脸,除了阻碍她找人便毫无作用。
虽然她已经在第一时间追过来,但她毕竟不知道对方确切的地址,一处一处地翻找的效率实在太低。
时间越往后走,陆明萱一无所获,心底负面的猜想就越多。
江月离会不会已经被那些人抓走了?
那些人会不会对她实施暴|力?
就她那身体素质,怕是挨不了两下就直接扑街了。
她能撑下去吗?
她会不会试图逃走?
会不会被那些人发现,再“教训”一顿?
。。。。。。
陆明萱心烦意乱,连季涵雨的电话都按掉了好几个。
没什么人知道,这就是她最大也是最容易被把控的弱点。
并非因为她在意江月离,而是因为对方由于自己的缘故而被无辜牵连,甚至还有可能会因此遭遇不测。
这样的猜测令陆明萱无法忍受。
尤其是她真正见识过那群人的底线,知道他们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那可笑的责任感总是会在这种地方无比强烈,且无法排解。
她是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凡事只会往坏处想,而从来都难以怀抱着乐观的态度。
于是那些无形的责任、愧疚,便会变成无比沉重的负担,能将她的心理与精神整个压垮。
只是她平时表现得太过霸道,所以没有人会将她与“规则”、“秩序”、“责任”之类的词联系在一起。
而且陆明萱的好友并不多,明面上的要么身居高位,难以下手,要么就是身处异地,想利用也无从下手。
这是第一次——
应该说是回归陆家后的第一次。
随着时间的推进,陆明萱越来越难以保持理智的冷静,只能咬着牙,冷气嗖嗖地低声咒骂着那些绑匪。
“。。。。。。*的,给我等着!最好别让她有事,不然我绝对一个个扒了你们的皮。。。。。。”
走进街道对面最后一个小巷前,陆明萱几乎已经要放弃最后一丝希望了。
就在这时候,小巷的围墙另一侧传来隐约的声响:“。。。。。救命啊。。。。。。”
陆明萱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那条黑幽幽的小巷,脑子嗡得炸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恢复理智,辨别出那些声音的意思。
听起来好像是江月离的声音。
。。。。。。。是吗?
那声音并不真切,但此刻,陆明萱也只能将之当成自己要寻找的对象。
陆明萱记得这条路,恢复清醒的大脑回忆起这条小巷的布局。
适合堵人的地方只有两处,从声音传来的方向来看,应该是在这面墙的正后方——
两面墙之后。
从巷子里绕太慢了。
陆明萱抬起头,看了眼大约一人高的围墙,又扫了一眼围墙外面的设施。
围墙后面有几棵树贴着墙长,大约是这户人家的后院。
而靠着街道这一侧的围墙外只有一个花坛,花坛里有一株刚被移植的小树苗,高度将将超过围墙一段。
陆明萱扫了两眼便心里有数,一点不带犹豫地踩上了花坛。
借着那棵可怜的小树苗的支撑,陆明萱直接翻上了墙,又翻身落到院子的地上。
空无一人的院子里杂草丛生,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墙边的树受了力,泛黄的树叶悉悉索索地落下。
陆明萱顶着一头落叶毫不在意,直接借着墙边的树又翻过了第二堵墙。
第二堵墙后面的巷道尽头,一群人围在一起。
陆明萱一眼就看到了被围在当中的江月离。
另一群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家伙脸上带着怒意,手上拿着胶带麻绳麻袋,显然不安好心。
陆明萱眯起眼,眸中的光都泛上了冷意。
趁着现在他们还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情况,她只要动作快一点,一次性撂倒应该没有问——
“啊啊啊——”
那群人里传来的男人尖叫声此起彼伏,惊得陆明萱脚下一歪,险些从墙上滚下去。
怎么回事?
陆明萱惊讶地抬起头,却见几个男人东倒西歪地捂着脸哀嚎着。
而人群之中,江月离那张标志性的冷淡的脸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
江月离看起来并不紧张,也并不恐惧。
她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白色的袖子上染了一些血迹,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但配着她脸上的表情,只有一种冰凉的疏离感。
其中一人受到的未知袭击轻一些,怒火翻涌,捂着一只眼睛,顺手抄起地上的棍子就往江月离砸过去。
这么一点时间已经足够陆明萱反应过来,她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连忙跑过去。
然而她还是晚了一步。
江月离应当是觉察到了临到面前的袭击,但她的身体无法及时反应,只能往后躲。
那根棍子的末端狠狠砸在了江月离的脖子上,正好敲击到项圈之上。
刚刚赶到的陆明萱一脚踹开那个拿着棍子的男人。
眼前飞溅的鲜血让陆明萱心头一跳。
男人被踹倒在一边之后,她立刻抬头看向江月离。
江月离倚在墙上喘着气,眉头紧锁着。
她一手捂着脖子,指缝间有血溢出。
但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她抬头看向陆明萱,露出一种被抓包之后的尴尬表情。
“咳,我就是出来散散步。。。。。。”江月离虚弱地说道。
看起来人没事,陆明萱多少放下了心,转头去查看地上这些人的情况。
除去被她踹倒的男人以外,剩下的人无一不倒地呻|吟着,身下还渗着一小滩血迹。
陆明萱的视线随之移回到江月离身上,原先的担忧恐惧在瞬间化为泡影——
地上的血显然并非来自于江月离,而是这群倒地扑街的男人受了伤。
而原本在她眼中弱不禁风的江月离,是唯一一个还站着的人。
陆明萱的心都跟着提起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陆明萱看着江月离问道。
“哦,这个,提前做了一点小小的防备工作。”
江月离松开捂着脖子的手,血便从项圈下溢出,逐渐流向她的领口,在锁骨上划出一道红痕。
然而当事人却好像并不太在意自己的伤口,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摊在手心里,展示给陆明萱看。
上面是一个迷你的小喷雾瓶,大约只有一个指节的大小,可以轻易藏匿在身上任何地方。
“这是什么?”陆明萱竭力控制住声音中的颤抖。
“自制强力辣椒水。”江月离扫了眼小瓶子,答道,“关键时刻喷眼睛有奇效。”
陆明萱很难控制自己的目光不往江月离另一只手上瞟。
江月离似乎注意到了陆明萱的视线,干脆举起另一只手,露出指缝间夹着的尖头刀片。
刀片连同手指都是一片血红。
“没照着要害扎。”江月离解释道,“那几个地方只是会比较疼而已,过两天就能继续活蹦乱跳的了。”
陆明萱猜测自己的表情现在一定很惊悚。
因为江月离好像怕她不信似的,又补充了一句:“放心吧,我试验过很多次了,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这个听起来就更惊悚了好吗!
试验过很多次是什么意思啊喂!
陆明萱表情空白,只能机械性地给出一点回应,她扯起嘴角干笑了两声。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之内,她受到的刺激可能远胜过去几年的总和。
就像是过山车似的来回几趟,陆明萱甚至已经忘了自己的初衷是什么了。
只是在看到江月离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干净刀片,又原路塞回袖子里的时候,陆明萱突然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
怪她错把大灰狼误看成小白兔。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的——
谢大佬不杀之恩。
陆明萱试图自我安慰,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他**的什么神经病会没事往自己袖子里塞刀片啊!就不怕戳到自己吗!
此时此刻,江月离在陆明萱的眼中,已经面目全非。
一个戴眼镜穿白大褂的变态斯文败类取代了迎风流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而陆明萱,顶着一脑袋的落叶,面对着一个看似虚弱无力的江月离,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一阵秋风吹过,陆明萱脑袋上的落叶飘飘扬扬地落下,营造出一个萧瑟而凄凉的背景。
21。
江月离并不知道自己的预防性自卫道具给陆明萱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她只是平静地收起手上的东西,小心地将袖子上染血的部分往内塞了塞; 藏起了那部分过于刺目的色彩。
这样的自我防卫举动对于她而言; 几乎已经是一个本能。
如果单论身体素质; 别说跟街头一霸陆明萱比,就算是只跟普通女孩子横向比较,江月离也绝对是要倒着数的那一批。
所以如果要保护自己,她也只能另辟蹊径。
她甚至并不能预知自己在外出的时候就会遇到危险,但从她在医院里醒来的那一刻起; 就有了这样的防备意识。
一直到此刻; 她的本能才终于派上了用场。
所以自己过去果然应该是个很了不得人物吧。
在某个瞬间,江月离的脑海里再次闪过这样的想法。
不过既然自己这么牛逼; 为什么每次都会被陆明萱堵个正着呢。
江月离不由陷入了沉思。
难道陆总就是她命中的克星吗?
随随便便就能把她按到地上摩擦,一个手滑就能把她克到死的那种。
看到陆明萱的时候; 江月离的第一反应就是紧张; 与怂。
对她而言,目前最能影响到她的无非就三个要素——
系统,江家; 陆总。
这三样都是些能轻易要了她的命的东西。
系统和江家暂时不在面前彰显存在感,于是面前的陆总就成了那把悬在江月离脑袋上的一把利剑。
对付陆总当然不能再用对付小混混的方法。
街头的混混们虽然难缠又卑劣,但他们也是最容易靠着“武力”震慑的家伙,随便哪种武力都可以。
就像他们敢随意去抢劫路边的老人; 敢将孤身的女性拖进巷子里,也能在金钱的驱使下去找某个人的麻烦,但他们绝对不敢去带枪的男人面前挑衅。
无论对方是杀|手还是警|察。
敢随时要人命的疯子也一样——虽然江月离并不是真的疯子; 但至少她看起来已经很接近了。
而且这群人在情绪管理上多少都有些缺陷,换句话说就是意志力不强,能够轻易地被动摇心绪,抓住他们短时间内的破绽并不是什么问题。
但对付陆总和江家就不能用同样的方式了。
江家是江月离的监护人,自然不必多说。
而陆明萱,一来陆明萱既没有准备绑架她,也还没有成功囚禁她,甚至将她拖出来的时候还跟江家做了报备,她就算是想要借口正当防卫都不行。
二来,毕竟陆明萱家大业大,万一她要是捅了她,后面绝对会被人堵上门来报复。
如果她安安分分地跟着陆明萱,再伺机逃走,还能指望一下这位理应日理万机的陆总能一不小心忘了自己这个小虾米。
但要是捅了人——按照陆明萱的武力值来说,能不能捅到也是一个问题——那就绝对会被记仇一辈子。
说不准还会被暴怒的陆总拖回去剥皮抽筋。
那样的死法未免也有点太过凄惨了。
在真正被陆总绑起来鞭尸之前,江月离也只能通过逃跑自救了。
而且这一地横尸解释起来太过麻烦,江月离既不想被陆明萱绑走带回家报复,也不想留下面对警|察解释这些伤口的成因。
虽然她大概应当称得上正当防卫。
所以话说回来,现在应该赶紧跑呢,还是跑呢,还是跑呢?
江月离瞄了眼落在脚底下的地图,又抬头看向陆明萱。
陆明萱还处于极度的惊恐与震惊之中,生平第一次被刺激到大脑一片空白,险些当场失忆,压根没注意到江月离如巨浪般奔腾不息的内心波动。
两人隔着人堆对视着,脑海里盘旋回荡的内容却全然是相反的方向。
直到小巷外侧传来其他人的声音,两人才同时一惊,如梦初醒般警惕地看向巷口的方向。
是季涵雨带来了人。
陆明萱松了一口气。
已经思考到要从哪个角度跑路的江月离则脸色一僵。
糟糕,现在要跑好像更困难了。
。。。。。。
陆明萱手机上有定位。
季涵雨赶到陆明萱先前所说的位置却没看到人的时候,才突然想起这一茬。
虽然他第一时间去找了人,但实际上他并不太担心陆明萱的安危。
过往的经验可以证明,陆明萱的武力值基本也是可以在K市横着走的。
只是陆明萱在电话最后的低声咒骂让季涵雨有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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