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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缠劫上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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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方才她还隔着老远便看到了易心,只是觉得易心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像是每走一步都很艰难,才会觉得她是不是生了病,这会看到她哭红的眼睛,更觉奇怪。她料想定是郁尘欢为难了易初,才会让自己这个成天都笑嘻嘻的师妹变作这般。
两个人一起到了祠堂里,见易心跪在蒲团上轻声诵经,眉头却紧皱着。易初叹气,拿起一旁的戒尺,轻轻敲在易心肩膀上。
“师姐?”忽然被易初用戒尺打了,虽然不疼,还是让易心有些恍惚,这戒尺本是师傅平日里用来训诫弟子的,师傅云游后,自然也交给了易初。不过易初从来不怎么用,如今却忽然用在了自己身上。
“易心,你心绪不静,念多少经文都无用。”
“对不起,易初师姐。”易心有些气馁的低声道歉,忽的,脸上多了一只手,轻柔的,将她流下的泪水擦去。
“易心,我并非责怪你,而是想告知你,若有谁欺负你,便和我说,虽然出家人戒骄戒躁,可我断然不允许有人对我的师妹做出过分之事。”
易初的声音虽小,却一字字都敲进易心的心底,她紧紧的抱住易初,所有的防备和逞强显得微不足道,忍耐了太多天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全数释放。看着窝在自己怀里泣不成声的易心,易初轻皱眉头,果然她的猜测没错,易心,定是心里有事。
阮卿言在屋里等易初回来,谁知早课时间都过了却都不见易初的身影,她闲不住,便穿了衣服过来祠堂找人,还没进去就看到易初正和易心抱在一起,而且易心还哭哭啼啼的,易初竟还摆出了一副比面对自己还要温柔的样子。
这一幕被阮卿言看在眼里,分明是很美好的画面,可她却看的极其不舒服。在她看来,易心又没受伤,只不过是哭鼻子了,可易初就那般温柔的对待她。今日自己脚都被撞疼了,易初却都不来安慰自己。
阮卿言躲在树后不满的皱着眉头,她觉得易初一点都不关心自己,或者说,比起自己,她更关心易心。可是自己有头发,也比易心好看,软软肉都比易心大很多,为何易初还是那般喜欢易心而不喜欢自己呢?阮卿言这么比对,心里更加不舒服,她在树后站了许久,直到易心起身离开,她才进去祠堂,站在易初面前。
“蛇妖,你可是想听经文了?”见阮卿言忽然出现,易初心里有些诧异。毕竟这蛇妖平日里懒得很,除了吃和睡,自己从未见她修炼过。这会她主动来了祠堂,易初心里猜测是不是这蛇妖开了窍,想要接受经文的洗涤,谁知这蛇妖并不作答,反而抱住了自己,还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易初,你不关心我。”阮卿言低声说道,眼里有了几分委屈。
“作何这般说。”被她抱着,让易初觉得十分不自在,可妖的力气比自己大许多,易初发现自己根本挣不开这个怀抱。
“你方才搂了那易心,还安慰她,早上我受伤了,你都没理我。”
“你何时受过伤?”听阮卿言这么说,易初更加困惑。这蛇妖每天都享受的要命,寺庙的人怕她,根本不会靠近她,谁有本事让她受伤?
“就是早上,我的脚撞在床边。”作为一只蛇妖,阮卿言的小性子可说是十分记仇,即便已经过了数个时辰,她可还把易初没理她的事记得清清楚楚。听了这番话,易初有些哭笑不得。如果撞到柜子也算受伤,那寺庙中的弟子怕是每天都伤的不轻。更何况,这蛇妖只是撞红了一点,怕是根本都不怎么疼吧。
“莫要胡闹,我要诵经了。”易初懒得和蛇妖继续说,便下了逐客令。听她要赶自己走,却都没有赶走易心,这下子阮卿言更加不开心了,她闷闷不乐的离开了祠堂,变成蛇身趴伏在易初的床上,心下已是决定,三日不理易初。
到了晚上,易初回去房间,看到的便是阮卿言将整个床都霸占了的场面。平日里这蛇总喜欢化作蛇身窝在床上,模样却是很小一只。而此刻,这蛇却变大了许多,将整个床都占了去,还将蛇头放到了枕头上,若其他弟子看到这场面定是会受惊,可在易初看来却十分幼稚。她不用猜也知道定是因为上午那事,此刻这蛇妖正在闹脾气。
“蛇妖,快些变小些,莫要胡闹了。”易初几步走上前对阮卿言说道,听着她同往常一般的语气,阮卿言只吐了吐信子,没理她,继续用那庞大的身躯在床上蹭来蹭去。见她不肯妥协,易初也是无奈,可心里并未真的生气。
她接了一盆水洗脸,见阮卿言正瞪着一双金珀色的眸子看着自己,若是人身自然无碍,可此时对方却是一条巨大的蛇。所以画面就成了,一只巨蛇用头压着枕头,死死的盯着你。易初全然不怕,完全明白阮卿言那点小心思,她嘴角勾起很浅的笑容,把柜子里她早上采来的红薯拿出来。
“蛇妖,这是我今日去后山为你找的,若想吃便不许再耍小性子。”
“尼姑,这是何物。”听说有吃的,阮卿言便将之前那三日的期限忘得一干二净,她化作人身站在易初面前,看着她怀里那两颗紫红色的物体,好奇道。
“这是红薯。”易初轻声解释道,见阮卿言直勾勾的盯着,知这蛇妖定是想吃。
“易初,我饿。”果不其然,听到有吃的,怕是天大的事,阮卿言都不会再计较,听她服软,易初拿着红薯去了院子里,将柴火捡一些,升起火,开始烤红薯。
一人一蛇坐在院子里,看着红薯渐渐烤熟,散发出浓郁的香味,阮卿言时不时就想去偷吃一口,却都被易初用树枝打退。等到红薯烤好,易初将两个都给了阮卿言,见她都没留下一个,阮卿言第一次有了想把食物分出去的冲动。
她觉得易初还是很好的,虽然早上没关心自己,却是去为她找吃食了,阮卿言心里对易初的那点不满,随着两颗红薯消散不见了。
“尼姑,你不吃吗?”阮卿言捧着两颗烤红薯,轻声问道,看她那想给又舍不得给的模样,易初摇摇头。这红薯本就是她找来给阮卿言的,自己吃什么都没关系,倒是这蛇妖,挑剔的很。
“哦,你不吃我都吃了,免得浪费。”
阮卿言说完,捧着红薯吃起来,甜甜香香的味道融进口中,阮卿言享受的轻哼几声,双眸都因为吃东西而幸福的眯起来。看她有了吃食便这般满足,易初淡淡的笑着,似乎只是看着也能体会到喜悦之感。她来寺庙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心如止水,她不知道快乐是何种感觉,也不知道愤怒和伤心该是如何。
可阮卿言却让她近距离的看到了快乐,而易心也难过的在自己怀中哭泣。想到这些,易初在心里默默诵读了一遍经文。她发觉自己方才竟是对喜怒哀乐有了向往,此乃出家人的忌讳。自己一直都是如师傅所说,是个最通佛理之人,因为易初的性子太淡,欲求也太少。
“尼姑,让我靠一下。”阮卿言说着,便朝易初靠去,软软的身子窝在她怀里。看着她一头银丝散在自己肩膀上,易初愣了下,继而抬起头。忽的,天空中升起一点亮,紧接着,那小小的亮光散开,化作璀璨的花瓣绽开。
易初是第一次看到烟花,她十分好奇的望着天上升起又散开,再慢慢消散的火光,看的出神。她并未注意到,在她专注看烟花之际,阮卿言却在看她。
☆、第20章
“易心,你可喜欢我为你放的这烟花?”微亮的院子里残留着烟花燃放过的痕迹,绽放时灿烂,也消逝的太快。看着郁尘欢的笑脸,易心也回以一个淡淡的笑容。
“郁施主,谢谢你,我好久没见过烟花了,真的很漂亮。”易初轻声回道,便又低下了头,看到她有些失落的样子,郁尘欢几步过去抱住她,揽着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那里可还疼?我昨日的确是要的太多,下次我会注意。”郁尘欢轻声说道,这番话让易心想到了两个人昨晚han的场面,再加上那番意有所指的话,想也知道对方所指的那里是什么地方。脸在一瞬间变得通红,易心有些庆幸现在是黑天,郁尘欢看不到自己紧张无措的样子。
经过这一天,易心想了许多。她虽然常年在寺庙呆着,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不代表她无法看透自己的心意。出家人最忌讳之情,便是情。在以前,易心有疼爱她的父母,普通的家庭。那时的她很粘着娘亲,娘亲总会说,若日后自己有了喜欢的人,便不会再粘着她了。
易心小时候也想过,自己会喜欢怎样的人,却没想到,如今她会在这种时候,遇到郁尘欢。易心清楚自己看到郁尘欢的第一眼便被她身上的气质吸引了,才会有后来发生的这些事。她明白郁尘欢的底细自己不清楚,却也知道两个人身份的悬殊。
自己只是一个寺庙内的小尼姑,而郁尘欢却是洛城第一首富的千金。说到底,郁尘欢还是会离开,她还是会找其他人在一起,而绝非是自己。哪怕已经提前预知了结果,易心还是无法否认,她动了一颗不该动的心。分明在寺庙里呆了快十年,而今却只因为郁尘欢的出现,将自己的整颗心都搅乱了。
此刻靠在郁尘欢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味道,易心苦涩的笑着,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才好。郁尘欢的不断接近她拒绝不了,可是她又发自内心的渴望着郁尘欢。原来这种感觉,就是喜欢的矛盾吗?若佛祖显灵,怕是会十分厌弃自己这种嘴上说着佛理,心却违背佛祖的人吧。
“易心,你在想什么?”见易心沉默许久不开口,郁尘欢问道。她本以为自己吃到了这个小尼姑之后就会觉得无趣,却没想到在得到之后,兴趣不减反增。毫无疑问,易心在被自己占有的时候依旧表现的十分木讷,笨拙的反应也完全没有风情可言。
然而,也就是那种稚嫩的反应,却让郁尘欢像是捡到宝贝一般,觉得乐趣无穷。她吻她的时候,这个小家伙永远都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摸她碰她的时候,她却羞得像是要哭出来一般。而在绽放之际,她忍耐着,不肯发出声音,只是在自己怀里颤抖不已,这些可爱的反应让郁尘欢觉得自己对易心上了瘾,竟是还不想结束这场游戏。
罢了,在回郁家之前,自己便一直和易心纠缠下去吧。
“郁施主,天色不早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两个人在院落里坐了好久,易心有些疲倦,便对郁尘欢下了逐客令。听她让自己“回去”休息,郁尘欢笑了笑,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按着易心的肩膀,将她的头抬起来面对自己。
“易心,你这可是在赶我走?”郁尘欢掩去脸上的笑容,故作难受的说着,易心自是看不出她在装,只以为是自己说的太直白,让郁尘欢不开心了。
“郁…郁施主,我没有赶你走,我只是…只是觉得你该休息了,才会那么说的。”
易心忙着解释,双手紧紧的攥着道袍的下摆,看她那副样子,郁尘欢越发觉得逗弄易心是件有意思的事。她站起身,走到易心面前,趁着对方不注意之际,轻轻吻上易心的唇瓣。起初后者还有些抗拒,可郁尘欢却用极其温柔的力道轻轻舔舐着她,这份温柔让易心软了下来,推着郁尘欢的手改为环上她的肩膀,逐渐沉沦。
“易初,这红薯好甜。”半个多时辰,阮卿言已是把两颗烤好的红薯吃了个精光,只留下了烤焦的皮。见她满足的用舌头舔了舔唇瓣,易初点点头,起身将院子里的火扑灭,只是心思却飘到了别的地方。
今天在祠堂里,易心在她怀中哭了许久,甚至比以往想到父母的时候还要难过,加之这几天易心奇怪的举动,易初实在担心自己这个师妹是不是被什么人欺负了去,或是有心事却又不与自己说。她本就打算好好找易心聊一聊,如今看她上午的状态,易初便觉得不能再拖下去。
这会见阮卿言吃饱了又要找地方躺着,易初捡起烧完的柴火,朝着院子外走去,谁知她刚踏出门口,身子却被一股力道拉住了。
“尼姑,你去哪。”
“我去看看易心,你回去休息就是。”易初觉得阮卿言从进寺庙起就十分喜欢跟着自己,虽然师傅将她交给自己照顾,她跟着自己也是无可厚非。可自从默认了她睡在自己的院落之后,每当她出去之际,这蛇妖都要问一番,时不时还要跟着一起去,着实让易初无奈。
“我也去。”果不其然,阮卿言又要一起了,听了她的话,易初抬眼看了看她,不明白阮卿言干嘛要跟着。
“我此番去找易心是为了与她说些要事,并非做吃食。”言下之意,你去了也没吃食,还是不要去了。
“我又不是为了吃才跟去,我是怕你只顾着和她谈话,忘了我。怎么?你不愿带我去吗?”作为妖,阮卿言的小心思可是藏了不少。今日上午她看到易初那般安慰易心,已经把易心当做了自己头号的敌人。她觉得易初一定要最重视自己才好,不然以后若挖了红薯,便不是给自己了。
“好,若你想跟着,那便去吧。”见自己怎么样都甩不掉阮卿言,易初无奈的带着她去了易心的院子。刚一推门而入,地上却满是一些燃放烟火之后残留的纸筒,看到这些,易初更加疑惑,难道方才的烟火是易心放的?可是寺庙内并没有烟火,她又是从何而来的?
只是还没等易初想明白,易心的屋内却忽然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和易心共同在寺庙待了许久,易初能判断出这是易心的声音,却同往常的不太一样。易初虽不是对床事全然不知,在这种时候却断然不会想到那方面。而阮卿言却不同,她见过郁尘欢和易初做那种事的场面,也能判断出这是易心的声音,这会听到,第一个想法就是易心又在和郁尘欢交佩了。
不知道易心在做什么,而房门又开着,易初想了想,便缓缓走过去,站在门外向内看去。屋内的场面在一瞬间映入眼帘,地上满是散落的衣物,包括紫色的纱裙,xie衣xie裤,还有藏蓝色的道袍。除此之外,那狭窄的小床上此刻正躺着两个不着cunlv的女子,其中一个是自己熟悉的易心,而另一个,竟是郁尘欢。
“易心,舒服吗?”郁尘欢此刻正压在易心的身上,而易心的神情亦是迷离动情的样子。看着她们,易初的眉头紧紧皱起。她刚要出声,嘴巴却被一旁的阮卿言捂住,这蛇妖竟还一副责备她的样子。
“尼姑,她们在交佩呢,我们只能偷看,不可打扰。”
☆、第21章
阮卿言说的话虽然让易初无言以对,却也让她方才冲动的情绪缓和了一些。易初静静的看着躺在郁尘欢身下的易心,她从没料到,自己那个听话懂事的师妹会背着自己做出这样的事,且对象还是同为女子的郁尘欢。
这里都是不可描述。
阮卿言见易初这么快就走了,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她还是很想看下去的,上次是郁尘欢在下面,这次换成易心了,她可还没看过。可想到易初走时那不对劲的样子,阮卿言想了想,还是急忙离开,跟着易初回了房间。
“尼姑,你作何走那般快?”阮卿言轻声问道,她还想再回去看,可易初此刻的脸色着实太吓人了些,与往常的温柔淡雅不同,此刻的易初脸色泛白,单薄的唇瓣紧抿着,眼中透着后悔和无措,怎么看都是一副不好受的模样。阮卿言很容易便能想到,易初此刻的反常,该是和刚才的事有关。
“我无事。”见阮卿言跟着自己回来,易初多少有些欣慰,面色也缓和了些,可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不得安宁。她隐约猜到易心这几日的反常同郁尘欢有关,本以为是那个任性骄纵的大小姐欺负了易心,却没想到…她们竟是做了那样的事。
易初自小在尘缘寺长大,她一直是心如止水的性子,每日吃斋念佛,已经成了她融入骨子里的习惯。她没想过改变,也从不会想之后的自己会如何。在它看来,七情liuyu同人的皮囊一般,都是过眼云烟,即便在书上看到过nan女之事,于她来说也不过是红尘之人的事,和她没有半分关系。
可今日看到的事让易初有些无措,否则她之前也不会那么冲动的想要去打断易心和郁尘欢。她不明白易心怎么会和郁尘欢做那种事,两个人都是女子,且易心又是自己的师妹。许多事让易初想不通,阮卿言见她还在介意那事,便坐到她旁边,学着今日易初安慰易心那般拍着她的肩膀。
“尼姑,你作何这般纠结?交佩是人之常情,你当做没看见不就好了。”阮卿言是妖,她没有人类的那些规矩,也不懂人类为何要克制。在她看来,佛门弟子是最无趣之人,不得吃肉喝酒,又不能有七情liuyu。阮卿言觉得,凡事只要循着自己的心意开心就好了,干嘛管那么多呢?
“人之常情的确没错,可出家人怎可做那种事。”
“为何不可以?我想做何事,我便会去做。”阮卿言不懂易初的想法,有些困惑的反问,听到她的话,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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