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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奸臣-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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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证齐王,那么最后她不仅不能为张家洗脱冤屈,反而会落得身死的下场。
  原竟的话看似警告,可实际却是一种提醒。原竟大可以任由她说,反正齐王已经没办法入罪原家,即使她可以作证那些字的确是原竟所写,可也不能证明她说的便是实话。所以她才会临时改变了主意,一口咬定她并不知情。
  只是事到如今,齐王是不会放过她的,而她在原家,想必也呆不下去了……
  骆老翰林看见原竟的举动,心中略不悦,毕竟大殿之上原竟去扶一个妾室,这让他的孙女颜面何存?
  原竟大抵也察觉到了,便松开了手而回到了原烨的身边,抽出汗巾给原烨擦干脸上的血迹。原烨冷冷地看了平遥一眼,不去理会她。若非看在她生了原旭的份上,他定不会让她活着走出这大殿!
  跟着原烨父子走出大殿后,平遥才对原竟道:「我知你会两种字迹。」
  原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为何不在大殿上说?」
  平遥咬着嘴唇,目光放在了原烨的身上,道:「我要你保我!」若原烨知道这一切都是原竟装的,那原烨必定不会善了。而且齐王若是知道了,原竟一样会很麻烦。
  「我救你一命,你还敢威胁我?」
  「我也救了原家十几条人命!」
  原竟无声地笑了,在生死的关头,人都会不择手段地想要活下去,挣扎也好、无耻也罢,都不过是活下去的手段罢了!
  「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的事情是很久以前就埋下的伏笔,字迹这个就不说了,谋逆军部分请回忆郡主曾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张家的事就更加简洁明了了,很久以前写到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


第120章 逼供
  一行人出了宫,梁王和赵王得知宫门打开了便又赶了过去,恰巧遇到和骆老翰林一同出来的原烨。而原烨狼狈的模样更是让他们吓了一跳。
  「原尚书这是怎么了?」赵王上前问道。
  「忽闻父皇命御林军搜原府,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梁王则关心今日的事态是否与齐王和太子之位有关。
  「哦,此事说来话长……」原烨的眼神有些晦涩难明。
  南莲从马车上下来,也迎了上去:「儿媳来接爹和小叔回去了,小叔呢?」
  原烨也不知道原竟跑哪儿去了,不过想到平遥,他的脸色更加难看,对南莲道:「无需管她,我们先回去。」
  回去的路上,南莲问了原烨发生了何事,为何他会这么狼狈。原烨将事情大概地说了一遍,又问南莲道:「郡主,平遥素日里可曾出府或是与外人私通?」
  南莲故作惊诧:「儿媳不知,可是平遥做了什么事?」
  「这个女人得铲除了,留着她只会是祸害!」原烨始终不敢相信原家里头竟有这么一个危险存在,虽然不知她为何忽然改口,可从她之前的举止看来便是和齐王早便勾结在了一起,随时给原家致命的一击!
  「爹认为,爹的符印失窃是她所为?」
  「是我因为原旭便放松了对她的警惕,这么说来她偶尔到书房中来,而我也疏忽大意,未处处提防她。幸好那些字并非出自我和竟儿之手,否则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原烨庆幸之余,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他隐约觉得齐王不是鲁莽之徒,他这么做定是胸有成竹的,所以平遥一定是有确切的证据证明那份通敌的密信是出自他和原竟中的一人。他自然清楚自己没写过,那是原竟?
  「那此事该如何处置?」南莲打断了原烨的沉思。
  「你替我逼问出平遥和齐王有何勾结,以及,齐王是否还有什么招数。」原烨沉声道,他既然用到了『逼问』,便不打算让平遥好好地呆在原府中!
  他们回到府邸的时候,管家已经命人收拾好了被御林军捣乱的地方,原烨命管家彻查近来府内的人的底细,又让他查清楚有哪些人形迹可疑或者进出过他的书房等。做完这些他仍不觉得安心,又召来安知鱼,吩咐他去留意齐王是否还有什么行动,让他务必打听清楚。
  没多久,原竟和平遥回来了。她们一出现,府里的护院便纷纷抓住了平遥,冷声道:「老爷要见你!」
  平遥似乎料到了她逃不掉,而且她已经要挟了原竟帮忙,她并不担心自己会出事,所以很是坦然地来到了原烨的面前。原竟想了想,跟在了后面。
  堂上,原烨阴沉着脸坐在上面,两边站着六个手持棍棒的护院,平遥知道,这是原烨为她准备的!她的心里有些哆嗦,只是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了一下外面,看见原竟也跟了过来,她又稍感安心。
  「老爷。」平遥行礼,护院却突然出手,一棍重重地落在她的背上,她一个不稳便倒了下来,「啊——」
  原竟站在原处,迟疑了一下,并没有阻挠。
  「你和齐王还有何后招?」原烨见原竟没有阻挠,便厉声问平遥。
  平遥疼得汉都沁了出来:「没有!」

  「给我打到她招为止!」原烨道。
  护院手持棍棒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平遥的身上,她的尖叫声一直不曾停歇,敲打着原竟的耳膜。似乎是终于想起了她和平遥交易的事情,她走了过去挡住了两道棍棒的击打。
  虽然护院在看见她冲上来时便已经尽量收住落下去的势,可仍然打得她发出了一声闷哼。
  「爹,她始终是我院子里的人,交给我吧!」原竟道。
  「她险些便害得原家落得谋反的罪名,交给你,你要如何处置?」
  「我会给爹一个交代的。」
  原烨盯着她们,直到南莲带着原旭出现。他在看见原旭时,心中的纠结闪过,便冷哼:「若不是旭儿,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处!」
  「郡主为何将旭儿带来此处?」原烨走出去,问南莲。他可不信南莲是随便走走才来到这里的。
  「旭儿因今日之事受惊,又担心爹有事,便过来想找爹了。」南莲微微一笑。
  果不其然,原旭朝原烨伸出了小胳膊:「翁翁……」
  原烨顿时什么气都消了,他抱起原旭往外走:「没事,翁翁带你去吃糖!」
  南莲扫视了那六名护院一眼:「你们退下去吧!」
  等他们退下,南莲看见原竟还护在平遥的身边,眼神一冷,道:「人都走了,小叔可以尽管当你的护花者了!」
  原竟起身,又松了松筋骨以图缓解身上的疼痛。她笑看着南莲那吃醋的模样,道:「我不过是检查她的情况罢了,她晕了过去。」平遥毕竟没受过大刑,这些棍棒毫不留情地敲打在身上,她承受不住它们带来的疼痛便晕了过去。
  「大殿上的事情,爹与我说了。」南莲道。
  「不过她今日为何忽然改了口?」原竟摸了摸下巴。
  「定是你做了什么威胁她的事情吧。」
  原竟眨了眨眼睛,颇为无辜:「我可什么都没对她说。」又想了想,「难不成是郡主对她说了什么?」
  俩人在此把「假模假样地互相猜忌」的把戏玩得不亦乐乎,过了一会儿,原竟似乎玩腻了,便道:「她知道了我的事,我先将此事处理了。」
  招来花蕊将平遥背回了房中,而原烨虽将平遥交给原竟处置,可也放心不下而叫了几名护院守在外头,打算将她囚禁起来。管家对原竟传达原烨的话:「老爷说,若二少爷问不出什么,还请将她交出来。」
  「我知道了。」原竟道,打发了管家,她在平遥的床边坐下,「你听见了。」
  平遥的眼睫毛颤了颤,缓缓地睁开眼来:「你,何时发现我醒了的?」
  「这不重要。」原竟掸了掸衣摆,「你让我做的,我已经做了,如今我要怎么确保你不会将我的秘密泄露出去?」
  平遥楚楚可怜地看着她:「为了旭儿,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旭儿如今已不是你我的孩儿,他不能成为保证。」原竟道。她一直都没让平遥知道她已经知悉平遥和原励之事,而平遥也一直都让原竟以为原旭是她的孩子,认为她会看在原旭的份上而少些戒心。
  平遥绞尽脑汁地想要取得原竟的信任的时候,原竟却是翻身上了床,双膝紧紧地压住她的双腕。毕竟是使力的膝盖,它的下压让平遥的双腕又被压断的错觉,疼得她叫出了声来:「啊——」
  「别挣扎,你越动便越痛,甚至会脱臼。」原竟淡淡地说。
  这种疼痛无异于那棍棒落在身上,平遥疼得眼泪溢出了眼眶,往两鬓处淌。原竟道:「如何才能确保你不会说出去呢?」忽然她的嘴角便露出了笑容来,「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平遥的脑子一懵,原竟却是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大得似乎要掐断了她的脖子。
  「呃、啊!」平遥挣扎,可是她的双臂被原竟的腿钉着,又因为受了刑,浑身都没有多少力气。
  面色被掐的赤红一片,平遥感觉脑袋渐渐地胀起来,喉咙中有种要呕吐的冲动,只是却因喉咙被掐住而无法吐出来。
  她似乎看见了当年原竟将她赎回来后带她去见张晋厚的那一幕,张晋厚将她压在身下意图不轨时,她满脑子的崩溃和恐惧而忘了给予她那样的痛苦的便是原竟。如今虽不是重现那屈辱的一幕,可是原竟的冷血无情和残忍给她造成了恐惧却再度爬上心头。
  她忘了、忘了原励临死前对她的告诫,忘了原竟的所作所为,忘了原竟便是一个疯子,随时会翻脸无情、冷血无情的魔。她想与原竟讨价还价,却忘了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我给过你机会,让你自由,可你放弃了。你不仅放弃了,还选择了一条与原家相悖的路。」原竟突然松开了手,平遥在脑子的胀裂达到令她要窒息的时候,突然失去了钳制而猛地咳嗽起来。
  「你让我好生失望,若你想得远些,手段高明些,又何至于会被齐王戏耍于鼓掌之间?」原竟替平遥抹干眼泪和鼻涕,温柔地说道。
  平遥的脑子里什么都思考不了,原竟的话让她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只知道哭,大声地哭。她大口大口地呼吸,像是在逃离了死亡后得到了新鲜的空气。
  原竟下床倒了一杯茶送到她的嘴边,虽然失去了禁锢,可是她的双腕依旧疼得没有力气动。原竟将她的脑袋扶起:「喝口水。」她突然提起了所有的力气一手挥开了原竟的手,而后整个人缩到了床角去。
  茶杯脱了手摔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发出了一声响。原竟瞥了她一眼,过去将肉眼可见的碎片拾起,又捏了一片尖锐的在手向她靠近。
  「走、走开!」平遥仿佛看见那尖锐的碎片要划破她的脖子,死亡的迫近让她恐惧了。
  「告诉我,你和齐王的勾当。」原竟微微一笑。
  「我……」平遥组织着言语,却因为原竟的迫近而脑子一片混乱。
  「嗯?」原竟这回脱了靴才爬上床,不过平遥看准了时机,在她脱靴的时候飞奔下床往外逃。原竟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尖锐的碎片便刺入了她的肌肤中。
  「啊——」平遥的身子一软瘫倒在床边。
  「外面都是我爹的人,你以为你到了我爹的手里就会好过?你老老实实交待你和齐王的勾当,我还能履行诺言保你一命。」原竟道。
  「我这都是被你们逼的!」恐惧到了极致,便爆发了出来,平遥愤恨地盯着原竟,「你可知我是谁,我为何会在此,我又为何要和齐王勾结?!」
  「说。」原竟盯着她。
  平遥只觉得她的世界已经崩塌了,在她无法在大殿之上为爹娘诉说冤屈,在她知道自己苟活的理由已经失去后,她已经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了。可是刚才濒临死亡,她才产生了恐惧!她并不想死!
  哪怕不想死,可眼前的境地也由不得她选择。
  「我是六七年前洛川府大水,因被污蔑贪污灾银和处置不当而被处死的平遥县县令之女张伊瑶!我爹只是一名八品县令,权势不及你们这些根深蒂固的官家,便如同一只蚂蚁般,被你们玩弄于鼓掌之间,轻而易举地捏死……」平遥悲痛欲绝,「……只有这样,我才能接近齐王,我才能为爹娘报仇!」
  原竟将碎片扔了,缓声道:「原来如此。」
  平遥猛地抬起头:「你不是早就清楚了吗?你戏弄我,将我玩弄于鼓掌之间!」
  「我不过是,吃过亏,所以我多留了一个心眼罢了。」原竟道,「当齐王第一次命人弹劾我之时,我便清楚,府里是出了细作,才会让齐王拿捏住我的把柄。所以在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我经常对此假装不知,好让这个细作将更多的消息透露给齐王,让齐王以为他掌握的信息都是真的……」
  平遥咬着牙:「你不揭穿我,便是为了这一日?」
  「你把我想的太聪明了,我哪能想到会有今日这一幕?」原竟笑眯眯的,平遥却知道她根本就是在说谎!在大殿之上,面对如山的铁证她依旧能面不改色,不是早有准备是什么?而且依照她的性子,定不会就此被动地应付齐王的进击,她定有后招……
  「所以,爹让我逼供你,齐王还有何后招?」原竟又凑近她。
  平遥下意识地往后缩:「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原竟看见到平遥的脖子的瘀痕,顿了顿,也知道自己过分了:「刚才伤着你了?」
  平遥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太熟悉原竟的这一面了!不过原竟没打算想以前还需利用她那般温柔地哄好她,而是神情有些隐晦不明:「就这样了吧!」旋即,转身出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平遥可怜,原竟变态。'本章总结'


第121章 矛头
  齐王污蔑原家私通濮阳王并且密谋造反的事情还是传了出来,第二日便满朝皆知。虽然并无证据证明齐王所言,但是原烨也仍未能完全洗脱嫌疑,毕竟他还未解释清楚符印之事。
  而此事未平,濮阳又传来急报,皇帝听了传过来的话当场昏厥,只听那濮阳的守陵将士一脸悲哀地禀报:「皇上密召濮阳守备时,濮阳王便已经有一日不曾出现在祖陵,后臣去寻,才发现濮阳王薨逝在床榻上,距此已有三日!」
  一石激起千层浪,消息迅速地从宫中传出,传递至四方。皇后也匆匆地跑到皇帝的寝宫,一则关心皇帝的身体,二则是为了濮阳王薨逝一事而来。
  皇帝刚刚醒来,不仅是宫中忙得一团乱,连朝堂上下皆是一片混乱。皇帝派出了所有能派遣的人去查,濮阳王虽是废太子,可是毕竟还是郡王之身,在这等紧要的关头竟然莫名其妙地薨逝了,怎能不令人怀疑?
  而且濮阳王是被人所杀,还是暴病而亡?这总得要有个说法,可目前却什么消息也不得知,众人可谓是抓破了脑袋。
  不过濮阳王薨逝的日子却有些耐人寻味。濮阳王是三日前薨逝的,齐王告发濮阳王谋逆也在那一日,而且同一日内濮阳王和濮阳守备在路上被杀,紧接着齐王在殿上与原烨当庭对峙……
  这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有人杀了濮阳守备和濮阳王,好让他们无法反驳齐王的话。只有死无对证,齐王便可随意安放罪名在他们的身上。又或者是濮阳王因谋逆一事被告发,所以畏罪自杀?
  不过后者的推论很快便被推翻。
  「皇上,据查,濮阳王是毒发身亡的。」相关的人都被传召进京,面禀皇帝。
  「何来的毒?」
  负责濮阳王之案的濮阳的按察使回答道:「据臣所查,濮阳王是初六那日巳时出事的,据现场来看,濮阳王应该是被人强行灌下毒…药,又眼睁睁地看着他断气了才离去的。除此以外,濮阳王身边的侍从和使唤之人都被杀光。因……濮阳王乃戴罪之身,并无往来之人,所以两日了此事才被人发现。」
  「凶手呢?」
  「这……」底下的一干人等面面相觑,皇帝给他们的时间太短,他们也无从下手去查,能查出濮阳王的死因和一些疑点已经很不容易了。
  「朕问你们要凶手!」皇帝怒喝。
  众人纷纷惶恐地匍匐在地,不敢异动。
  「咳咳咳……」
  「皇上,保重龙体!」刘效忙上前去安抚皇帝。
  皇帝怒视着众人,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甚至有些浑浊。濮阳王怎么说都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不忍杀之,只是废黜了他的太子之位,虽是戴罪之身,却也不曾囚禁他,还安置了些侍从仆役在旁边照顾。可哪怕是如此,那人也胆敢杀人灭口,将濮阳王府的人全部屠杀殆尽,可见心之狠毒!
  「臣认为,此事应该与齐王状告濮阳王谋逆一事有关!」有人冒死直言道。
  「混帐,这种事怎么随便揣测?!」另一些人则开始反驳。
  「说!」皇帝冷喝。
  那人得了命令,便将自己心里所想说了出来:「论日子,齐王告发濮阳王谋逆在先,而后皇上命齐王和濮阳守备回京。齐王先回到京城,可濮阳守备却在路上被杀,又据官府所查,濮阳王乃是在濮阳守备收到密召回京之后才被杀的。」
  「这又如何?」
  「敢问皇上密召濮阳守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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