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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奸臣-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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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没说完,平遥便冷笑道:「那是因为王爷早便知道了我的身份,知道我沦落到勾栏阁,然后引人告知我,我爹是被原烨逼死的。」
  齐王的眼神一寒,很快便收住了:「混帐!本王不知你受了什么谗言蛊惑,可本王从未做过这些事。你今日来见本王便是问罪来了?」
  「王爷敢以自身的身家性命,以皇位发誓此事与你无关吗?」
  齐王面目狰狞:「住口,你一个低贱的女子也妄图指责本王?!」
  平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终于看清楚了齐王的真面目!
  「你利用我对原家的恨,一心想要报仇而接近原家,以达到你牵制原家的目的。你还利用我,希望我能为了报仇而献身,让我接近两个男人,让他们兄弟阋墙,好瓦解原家。你……」
  齐王瞥了她一眼,冷笑道:「当初是本王让你委身于原励的吗?」在平遥委身于原励之前,齐王甚至都还没与她联系上,「所以说,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选择,你怨不得本王!」
  平遥的脑子一轰,回想起往昔的一切,她为了报仇而让自己备受屈辱选择委身于原励,甚至这个肚子里的孩子也极有可能是他的。她一直以为自己走的路是正确的,可到头来,一个个事实告诉她,她走错了,甚至错的离谱!
  「张伊瑶,你如此质疑本王,又知道本王这么多秘密,而你还敢来找本王就不怕本王杀人灭口了?」齐王眯了眯眼,靠近发愣中的平遥,挑起了她的下巴,细细地打量着她。
  的确如应红所说,她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向真凶报仇了,既然如此,她还真的不如一死了之……
  「呵,你的秘密?你的秘密,天下有谁不知?」平遥道。
  「本王听闻你一直都是唯唯诺诺却极能忍辱负重的弱女子,却没承想你还有胆量独自来找本王。这份勇气与胆量,本王倒是挺欣赏的。」齐王道,「本王不知你是从何处听说原家是无辜的这种事,但是本王可答应你,若本王能君临天下,定会为你爹翻案,将当年所有参与的人都处死了。还你爹娘一个公道,更会善待你。」
  平遥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如今仍然是一枚棋子,她还有利用价值,齐王是不会杀了她的。而她若是与齐王合作,等事成之后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不说,还能为爹娘正名。
  齐王的话先不说能否相信,她若想要活下去,得先杀了齐王或安全地离开此处。如果齐王在此杀了她,定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她可以选择无视齐王的话……
  就在此时,他们听见了门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这声音很细,风吹过都能发出这等声音,只是让他们警惕的是这声音之后便传来了惊慌的脚步声。
  齐王快步走过去打开门,便见一个男人正要从此处退出去,待他看清楚那人的脸后,眼神一冷:「原经历!」
  原励的身子当即便僵住了,他抬眸看着齐王,眼神流露出来的情感甚至复杂,有恨、惧和哀痛。
  在底下的堂座上假装听曲的齐王的手下此时终于发现有人闯了过去,连忙赶了上来。先前为了不让人注意,他们只有到靠近楼梯口的桌子前坐下假装听曲,却一不小心听得入了神而让原励跑去偷听了。
  原励被他们抓住的时候正要开口喊话,便被捂住了嘴巴送进了厢房中。原励看见面露恐慌的平遥时,心中像被爪子狠狠地抓过一般,疼得厉害。
  虽说他安排好了让平遥来勾栏阁,可是在当值的时候,他担心平遥会在勾栏阁遇到以前的恩客而被侮辱;或是一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而伤及了身子,毕竟她的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孩子。于是他便放下公务,赶在了平遥前也赶往了勾栏阁。
  来到勾栏阁后他并未看见平遥,便先在之岚处听了会儿小曲。紧接着他从大开的门中看见了齐王便装出现并走进了对面的一间位置不太好的厢房中,因齐王将自己打扮得甚是朴素,倒也没引起路过的姑娘的注意。
  他正奇怪齐王怎会来此,没多久,便见一身斗篷遮住身体和头的人出现了。他一猜便知是平遥,只因平遥时常穿这身斗篷与他密会的。
  「遥儿她为何会进了那间房?!」原励惊惑,旋即告别了之岚,偷偷地跑到了那厢房的门外,以备平遥喊救命他能冲进去救平遥。
  姑娘们都在下边的堂座上表演,他躲在外头倒是没被人看见,然而他顾不得这些,只因他听见了一些事情,让他的心如同坠入冰窖,置于冰冷的世界中,心乃至四肢五骸都发凉。
  「你、你们……」原励看着平遥,眼睛都红了,「在利用我?」
  平遥的眼睛闪了一下,有些内疚又有些慌,刚要解释,齐王却不给她把自己摘出去的机会。笑道:「利用?我们都是在一条船上的,本王帮你除去原竟,等你在原家与朝中站稳了根基,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这怎能说我们利用你呢?」
  原励被驳得哑口无言,可是,他还是很想知道:「你们为何要这么做?我以前虽恨原竟,那是因为原竟夺走了爹的注目,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耀眼的人生,可我从未想过让她死。是你们,你们蛊惑我逼走她,让她一无所有,让她死……」突然,他赫然发现了一件事,「春猎大会上的毒,是你让吕文下的?!」
  齐王先是皱了一下眉头,他可不知原竟为何会中毒。旋即嘲讽地笑道:「事到如今,你还在为自己的自私和险恶的心思而找借口吗?你嫉妒她,你恨她,若没有别人蛊惑,你也还是有杀她的心思。区别不过在于你有没有那个胆量而已。」
  「不!」原励极力否认着,他睁大了眼睛盯着平遥看,「遥儿!」
  「我、我没有。」平遥的回答有气无力,很是没底气。
  齐王朝抓着原励的人示意,原励当即便被打了一下,两眼一翻便昏迷了过去。平遥吓了一跳,道:「你想做什么?」
  「事到如今,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你跟本王的事情也被他知道。若本王对他弃之不理,你能保他不会泄密?」
  「你要对他做什么?」平遥知道,此时她已经完全被齐王绑在了同一条船上了。
  「放心,他还有点用处,本王不会杀他的。」齐王说完,他的手下便将原励的头发弄乱,又往他的身上倒了就,便扶着他出去了。
  「至于张姑娘,你如今有两条路可选,要么继续协助本王,事成之后本王重修《列传》将你爹娘的忠贞之名流传后世;要么下去见你的爹娘。等你到了下面,你的爹娘或许会责怪你没能让他们的名字出现在《列传》上。」
  平遥一下子便瘫坐在凳子上,袖中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上,连齐王是何时离开的她也没留意到。
  作者有话要说:
  注意齐王的说话艺术;
  平遥要开始觉醒了(黑化);
  原励对平遥是真爱;


第79章 泄露
  原竟以为她回京后皇帝会继续就上次的话题找她,可从开始当值到如今已有好些日子了,也未见皇帝再提起那事。那事她与原烨提过,原烨的神情也很是凝重,显然也是犹豫不决。
  原烨与太子并无什么矛盾,他担忧的不过是太子介怀他以前是齐王的人,等登基后会过河拆桥。且党争这样的事情若皇帝没亲口暗示他相帮,他便不会妄自揣测皇帝的意思。
  原竟也打算见招拆招,只是冯家的人对她却有敌意。
  那日她在六堂训导生徒,其中便有几个生徒不仅无视她的话而在私底下嬉闹,更是明目张胆地驳斥她之言。她查了一下便知这些都是附庸太子的大臣之亲族,其中带头的便有冯应的最小的孙子冯乔澜。
  这种幼稚之举原竟没空闲跟他们置气,只依制记下他们的姓名与行径,待岁末就有得他们后悔的了。
  原竟本以为他们还会这样的小动作,却没想到跟着冯乔澜一起闹的其中一名生徒偷偷地跑来跟原竟道歉:「今日学生之举实在是冒犯了司业,还请司业恕罪。」
  「继续。」原竟道。
  「学生、学生今日之举实在是逼不得已,只因那冯生怂恿威胁,学生只能服从。司业,学生好不容易才考上了副榜,有一次机会到这儿来学习,学生实在是不想岁考……落榜,所以……」该生徒甚是后悔。
  原竟明白,毕竟在国子监读书的也并非都是权贵之子弟,也有平民。在这里,他们若想过得好一些,也只有依附权贵之子弟。不过……
  「本官知道了。」
  那生徒松了一口气,岂料原竟又道:「不过国子监的规矩便是规矩,本官不管你有什么逼不得已的理由,你的行为触犯了国子监的规矩这是事实。你若想岁考能通,那接下来就慎言慎行,做好你自己的事。」
  看着原竟无情的背影,生徒心中一慌,可是世上并没有后悔药,他后悔之余又怨恨原竟的不近人情!
  原竟走远后,回到衙署,细想了一下觉得冯乔澜之所以敢公然与她作对,定然是有原因的。于是起身走向了生徒所住的寮所。
  「司业。」生徒纷纷跟原竟问好,原竟点头回应的同时问道,「冯乔澜在何处?」
  原竟找冯乔澜,所有知道冯乔澜公然与原竟作对的生徒都猜测原竟怕是要来报复了,便奔走相告。消息传到冯乔澜的耳中时,是言原竟要将冯乔澜赶出国子监,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入仕。
  冯乔澜惊慌之余又大感愤怒,径直地跑去找原竟。原竟找不到他已经回了司业厢房,冯乔澜不经禀报与同意便逾礼跑了进去。众生徒以为能看到一场好戏,但却没胆量跟着他跑进敬一亭的司业厢房中。
  此处是两位司业处理事务之所,旁边便是祭酒的祭酒厢房,稍有异动便会传到祭酒处。冯乔澜背后是冯家并不怕,可他们怕。
  「原竟,你敢赶我出国子监?!」冯乔澜看见原竟,便雄赳赳地叫嚣道。
  骆棋琅看了他一眼,又看着原竟,他倒是好奇原竟又做了些什么,竟让人如此大骂。不过这人的无礼和视规矩、法度与无物,让他很不喜。
  「你此举,足以在岁考上被评劣等了。」原竟淡淡地说。
  「卑鄙小人!」冯乔澜恼怒地骂道。
  「这是你对司业的态度?」骆棋琅忍不住开口训斥,他虽然有时候看不惯原竟,可原竟的身份也是代表了国子监,代表了司业。他同为司业,岂能容许生徒、贡生等随意辱骂?!
  「我是卑鄙小人?」原竟不怒反笑,「原某洗耳恭听。」
  「你、你……」冯乔澜迟疑了一下,「你使计让我三哥买下张家妻族的地,而后反悔告官,使得三哥以为是张家搞得鬼。若非如此,三哥也不会为了泄愤而寻仇张晋厚,更不会被贬官,还差点发配边疆。」
  原竟面目表情地看着他,眼神的凛冽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思。冯乔澜是如何得知那件事的?张晋厚如今还是个活死人,知道她买了那些田的人没有别人了,而她用的假身份也是绝对查不出来的,到底是何处出了纰漏?
  骆棋琅却没想到自己听见了原竟的一个大秘密,心中微微一惊,又想起了他祖父对原竟的评价:「才思敏捷、通晓时务、巧识人心,虽有时行事冒进了些,但是个可塑之才。只是奸猾机灵、有时多诡计,心思难测。若她能为善,于百姓而言自然是好事,若她不能从善……」
  冯乔周与钱宁之所以找张晋厚的麻烦,便正是因为此事?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便是原竟?!可是为什么?
  原竟等他说完,微微一笑:「你所说之事,我皆不知情。你若能证明这些事是我所为,大可以报官,替你的三哥讨回公道。」
  「你别得意,此事乃你的兄长亲口说与我大哥的友人听的,待我祖父与大哥、三哥查清楚,再来收拾你!」
  原励!原竟的胸肺隐隐作痛,她都忘了当初知道她买了张晋厚的田的还有原励这个人!本以为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还是百密一疏!
  不过至少从冯乔澜的反应可以看出,冯家虽然知道了此事,可却没有证据。而这等事情他们自然不会四处说,更别说告诉冯乔澜。想必是冯乔澜不小心听见了,而他跟冯乔周的关系素来亲近,故而得知此事便忍不住来与原竟作对为冯乔周出气。
  且不说原励怎么会知道那块田便是她从张晋厚手中买的那块,又是如何把这一连贯的事情串联在一起,然后告知了别人,再传到冯家的耳中。既然冯家的人还没有证据,她如今也知道了他们已经发现了这事,那自然不会让他们找到证据。
  「以下犯上,大不敬之罪,要么去戒律堂领罚,要么离开国子监。」原竟平和地说道。
  「你!」冯乔澜感觉自己的一拳就像打在了棉花上,怎么原竟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等冯乔澜被带出去后,骆棋琅才用审度的眼神打量着原竟。后者瞥了他一眼:「骆司业怎么了?」
  「无事。」骆棋琅回到自己的椅子上,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听见、没看见。
  原竟回府后,便问道:「大哥回来了吗?」
  「还没有,这都三天了!」管家有些许着急了。
  原竟不由得奇道:「都找过了吗,还是没发现他的身影?」
  「没有,大少爷常去的,去过的地方都找了,可就是没有!问过别人,几乎都不知道他那日从左军都督府离开后去了哪里!」
  原竟摩挲了一下两指的指腹,只沉吟片刻便有了主意:「你差人去问一问平遥,我去找大嫂。」语毕,对上了管家微妙的眼神,她解释道,「大嫂能请公主府帮忙。」
  管家恍然大悟,原先他们都以为原励是去哪儿醉生梦死了而没有想到请公主府帮忙。可都三日了他也未见回来,还一点消息都没有,这放在女子的身上,家人早就报官了。
  借此机会,原竟得以光明正大地去找南莲,对于她忽然出现,南莲也有一丝丝惊讶:「不知小叔前来有何要事?」
  「我找大哥有要事,特来询问大嫂是否知道大哥的下落?」原竟站在南莲面前两步外的地方,南莲端得是一副「大嫂」的架子,她便也当了一回有礼又保持距离的「小叔」。
  「小叔为何觉得我会知道呢?」南莲道。
  「若大嫂也不知,那这儿怕是无人能知道了。」
  南莲抿着嘴唇一会儿,道:「我不知。」
  连耳目遍布原府的南莲都不知原励去了哪里,看来事情并不简单!原竟眉头一皱,便向南莲告辞:「既然如此,不打搅大嫂了。」
  俩人自回京,便鲜少相聚。如今原竟亲自找到她竟然也只是为了原励的事情,无半点私心话可说,南莲隐隐猜测是原竟始终对她的种种秘密而介怀。眼见原竟要离去,南莲忽然上前抓住原竟的衣袖,急道:「等一下。」
  「大嫂?」眼下还有闲杂人,原竟不明白南莲为何忽然就这么大胆。
  「你大哥之事,我当真不知。」南莲解释道。
  「方才大嫂已经解释了,我自当相信。」原竟道。
  南莲倒是不知还能说些什么,原竟说了信,可她总觉得还不够,可许多话在口,她始终不知怎么开口。南莲的踟蹰、彷徨的神情看在原竟的眼中,让她的心柔了一些,正要好言几句,原鹿氏的身影便出现在院落的门口。南莲松开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神情,朝原鹿氏唤了一声:「娘。」
  原鹿氏愤怒、凶狠的视线在他们的身上扫过,「奸夫淫…妇」一词差点脱口而出,然而理智尚存,她将所有的不满都压在了心底,过来对南莲道:「郡主,你身为励儿的妻子,怎可对他不闻不问?如今他三日未归,你就不会回公主府找人去找他吗?」
  若是常人被如此说,定会尴尬,但是南莲脸色并无异样:「我正打算回公主府请爹娘派人去找,娘不要太多于担心,相信夫君会没事的。」
  她的话说得毫无漏洞,让原鹿氏没法找借口向她发难来一展一家之母的威严,只能狠狠地瞪了原竟一眼。
  原竟从修为苑离开回到静心苑,正要踏进书房,两脚一转,换了个方向去了平遥的房间。
  在平遥的门前,龚良的一声叫唤喊住了原竟,后者见她抱着小雪里过来也才想起许久未曾留意过她们母女了。瞧见小雪里向她伸出了双手,她便展臂将她接住。
  「你,怎会在此?」原竟扭头问龚良。
  「我来找姐姐,不过她好像并不在房中。」
  原竟找来花蕊:「你可知平遥去哪儿了?」
  「平遥姑娘去上香了啊,紫花跟应大婶陪着呢!」花蕊道。
  这种时候去上香,许是为了原励。原竟心里猜测。不过她近来对平遥放松了警惕,所以平遥都敢擅自出府去了。笑了笑,她抱着小雪里一边逗着一边往书房走去。
  平遥上完了香给了香油钱便准备离去,忽然一位小沙弥走了过来,用怯生生的语气对她道:「女施主,有位施主想请你到庙后面的林子相见。」
  「那位施主是什么人?」平遥心生警惕。
  小沙弥想了想:「那位施主只说了勾栏阁三个字。」
  平遥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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