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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那么软-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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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长宁正在与君琂说话,余光扫到毕罗,她下意识将车帘掀开,露出与平时无二样的姿态。女儿家的身份被揭穿后,卫长宁依旧一袭宽袍,没有更改。
  毕罗是男人堆里混出来的,当初见到卫长宁就觉得惊艳,如竹般秀美,再见时,依旧如此,水盈盈的眸子,五官精致,昳丽非凡。她打趣道:“五殿下也不换身衣裳,当能惊艳长安城。”
  卫长宁眨眨眼,余光看了一眼君琂,朝毕罗开玩笑道:“难道我之前没有惊艳长安城?”
  这话故意说给君琂听的,她抿唇笑了笑,没有搭话。
  车外的毕罗听完哈哈大笑,笑得妩媚,差点笑岔气,道:“殿下这话实在,确实,您这身袍服惊艳长安城,当时是不是有多少女子追着嫁给你?”
  卫长宁知晓毕罗爱开玩笑,也不介意这样的话,靠在车板上,懒散道:“有吗?我怎地不知道?”
  “听说宸阳公主对您有意思,要不是太傅捷足先登,差点出大事了。”毕罗笑道,她站在车外,一身红裳如火,撩动人的心神,旁边酒客见她久久不回,张大嗓门喊人。
  毕罗回声答应一声,扭头冲卫长宁道:“殿下有空来玩,白日就成,晚上就别过来,太傅不高兴。”
  好话歹话全被她给说了,卫长宁笑着点点头,将车帘放下,道:“先生觉得毕罗此人如何?”
  君琂道:“归来酒肆在长安城内数年,亦可看出她非凡的手段,西域与大唐互有往来,她不是大唐人,说话做事胜似长安人,你说如何?”
  “朝堂上能人异士多如牛毛,市井之间想要这样的人,不多。”卫长宁笑道。
  话刚停,府内下人匆匆而来,道:“鸿胪寺张大人进府拜谒。”
  ****
  张绍华很早就想见见卫长宁,奈何她的身份地位与旧时不同,他不敢随意过来,唯有先问过太傅,等她同意才敢过来。
  卫长宁不等元安出来,就与君琂先回府。张绍华在外几年,性子更加稳重,眉眼间英气深厚,见到卫长宁,愣了好一会儿,不知如何称呼她。
  又见她坐着轮椅,一口气猛地呼出,面色铁青。
  花厅内门帘放下后,婢女就退出去。卫长宁坐在炭火旁,添了几块炭,先笑说:“当初得中时,你就惦记着鸿胪寺的位置,现在得偿所愿,你怎地不做东欢庆下,再去泉馆定几间雅间?”
  被她这般打趣,张绍华早就僵持不住,咬牙道:“好意思说,那夜我命两个女师父给你捏捏,你倒好将人赶出去,太傅从天而降,与你搂搂抱抱,后有宸阳公主来逼我,那天晚上简直就是大不幸。”
  酒后的事,卫长宁记不住,没忍住笑了笑,歉疚道:“不如今晚我做东,请你过去?正好还有沐柯,你们玩玩?”
  若是寻常,张绍华定然求之不得,可是见她一双腿无法行走,哪有玩乐的心思,便摇头不应。
  卫长宁说了几句玩笑话,才与他说起朝堂事,道:“鸿胪寺管理着大唐与外邦之间的事,考验你的反应能力,师兄既然在上面坐着,自然就好好做事,今晚我做东,你请同僚去玩玩,还有沐柯,冬日泡泉水,最是舒服的。”
  她话中有话,张绍华这些年与旁人也打过不少交道,回京后更是与同僚往来,瞬息就明白她的意思,年轻朝臣玩乐最不忌讳的,况且眼下形势未定,谁都说不准将来会怎样。
  他笑道:“你出银子,我自然同意,只是若是超出你的预料,我可不给你贴银子。”
  卫长宁知晓他打趣,给他指点几人,另外道:“蔺相的长孙与你年龄差不多,他在户部下设四科的金科中,与你官位差不多,不过人家揽的是肥差。”
  她当初一跃而上至户部侍郎是抢救之功,而蔺相长孙不同,蔺相好似想让他在下面多任职几年,且户部是太傅掌柜的,他力所不逮,所以这些年就在原位不动。
  年轻人爱玩,泉馆便是最好的地方,张绍华在鸿胪寺,虽说不如大理寺,也是不差的职位,结交旁人也有资格的。
  张绍华离开之际,心思轻了些许,卫长宁蓦地想到一事,问他:“师兄可成亲了?”
  这些年也无他成亲的消息传来,卫长宁顺口提一句。张绍华面露窘迫,道:“父母在家给我定了亲事,我这些年无法回去,一直耽搁下来,不过父母打算将姑娘送上京,在这里完婚。”
  “何时?”卫长宁笑问。
  张绍华浑然不在意这些亲事,当年错过卫长宁的婚事颇为遗憾,自己的亲事都是父母做主,姑娘什么样子,都不知晓,哪儿比得上师弟与太傅两情相悦。
  “明年三月,年底父母就会过来安排。”
  卫长宁颔首,道:“若有需要,师兄可开口,缺银子也可说。”
  当初借助张家也免去许多麻烦,这份恩情卫长宁是要还的。这样慷慨的话,让张绍华说不出拒绝的话,他不想应下来,然而凭借自己,无法在长安城内快速立足,就无法替她做事。考虑轻重缓急,他也就应了。
  ****
  风停后,落叶满地。庭院里的婢女在打扫,卫长宁闲来无事玩投壶。
  长安城内曾兴起这样的竞技,卫长宁学过,玩得也不错。君琂回来时,她坐在轮椅上玩,竟是十有七中。
  她走过去,看了一眼,卫长宁立即招呼她:“先生会玩吗?我很厉害的,教你玩。”
  又来显摆!
  君琂不跟她玩,卫长宁走了几步拉住她,不让她走。君琂无法,看向她:“就一局,一局结束,不准缠着我。”
  就一局,卫长宁不好再给自己加筹码,就道:“那我们赌一局,先生输了、输了,晚上就不许求饶。”
  明日休沐!君琂被她露骨的话羞红脸,幸好婢女在角落里未曾近前,她看了眼卫长宁得意的神色,她勾了勾唇角:“那你输了又如何?”
  她是不会输的。卫长宁不能将这话直接说出来,便道:“先生说如何便如何。”
  君琂沉吟了会,低声道:“输了换珠翠斓裙,今晚只准我碰你。”
  卫长宁怔了怔,赌局意思就是谁赢了,在上面?


第82章 八十二
  君琂唇边蕴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今日略施粉黛; 别样的温柔; 看得卫长宁心中难耐; 她鬼使神差地点头应允,先生应当不会玩投壶。
  她会玩这个; 是曾经与诸位堂兄弟日常玩乐才学会的; 先生出自大家; 后入朝忙碌; 怎会玩这个,是以; 她笃定先生不会精于此。
  君琂侧身而立; 日光落在她的面上,映得皮肤很白。卫长宁不好失去先机; 她先投; 拿了箭过来,瞥了君琂一眼,好似说我很厉害的。
  得意忘形; 君琂扭头不理她; 命令婢女去奉茶。
  随后而来的林璇见到庭院里的物什,走到一旁站立,见到卫长宁屏息凝神的模样; 笑道:“殿下也会玩这个,太傅可是精……”
  林璇顿了顿,太傅看她一眼; 她立即停下来不敢再说来。听到半句话的卫长宁扭头看她,问道:“太傅怎么了?”
  庭院里婢女走动,脚步声传来,令卫长宁未曾听清方才那句话,她就再问一次。林璇得太傅示意,哪儿会说出实话,垂首道:“太傅不善投壶。”
  卫长宁听到林姐姐这间话,更加放心,她站不稳,就无法发挥最好,也是尽力的,十有九中,她回身眯着眼睛望着君琂,得意洋洋。
  林璇莫名觉得五殿下太傻了,跳进太傅挖好的坑中,她无法忍住笑意,就侧身接过婢女手中的茶盏,被烫了一下止住笑意。
  她将茶捧给卫长宁,道:“有些烫,先捂手。”
  卫长宁在庭院里时间待得久,一双手冻得通红,正好接过来暖和,她低头的时候,先生投了五支,次次都中了,她傻眼了,呆呆看向林璇。
  林璇怕她将茶盏摔了,忙在一旁扶着,不好多说话。
  她低眉顺眼,卫长宁哪儿不明白这对主仆在欺骗她,气得咬牙不说话,她输得十分冤枉,输在林姐姐那句‘太傅不善投壶’。
  气得小脸通红,将茶还给林璇,眼睁睁见着先生全中,她不乐意道:“先生耍赖。”
  君琂气定神闲,柔柔一笑,吩咐林璇:“准备一套殿下的裙裳。”
  林璇得了吩咐才明白两人之间的‘赌资’,笑得肩膀微微颤动,忙不迭地去准备。
  婢女不知殿下在气恼什么,不敢凑上前,就只见太傅唇角带笑,与殿下的情绪截然相反,猜想也无大事,就在廊下候着。
  天色暗沉下来,君琂朝着卫长宁伸手,宠溺一笑,“臣伺候殿下更衣?”
  卫长宁气得胸口起伏,扭头不理她,自己向屋里走去,先生竟然诓骗她,挖坑给她跳,偏偏傻乎乎的就跳下去了。她气恼又傲娇,君琂失笑,以手抵唇才在人前保持平常仪态。
  婢女不敢凑过去,就在两人进屋后都退下。
  卫长宁不想理她,侧躺在床榻上,窗户开着就溜进一阵风,君琂转身去关上,回身与她道:“你气恼什么?”
  “你明明就会,骗我不善投壶。”卫长宁翻坐起来,眉梢竖起,手中绞着袖口,毫不畏惧地与君琂对视,今日她真的生气,在君琂面前也就撑起几分威势。
  君琂则道:“我何时说过这句话?”她端起桌上温热的茶水,抬脚走过去,将茶水递至卫长宁眼下,方才庭院里站了那么久,又生闷气,肯定渴了。
  卫长宁渴了也不去接,反瞪着她:“林璇说的,与你有何区别?”
  君琂再次失笑:“我与她什么时候合为一体了?”
  卫长宁又道:“她惯来就听你的话。”
  “强词夺理,赌局是你先设的,并非是我,输了就发脾气,难不成要我故意藏拙,哄你开心?”君琂在一旁坐下,试了试茶水,尚可入口。
  卫长宁依旧气恼,眼眸低垂,不去看她。
  她鲜少这么生气,君琂也愿意哄她,将茶水递至她唇角处,柔声道:“大气点,不渴吗?我试过了,不烫。”
  柔声细语哄慰,卫长宁再大的火气也她这阵阵温风吹得消散,小脸通红,君琂忍不住捏了捏,也不说话,等着她自己消气。
  君琂捧着茶盏的手微微颤了颤,就在卫长宁眼皮之底下,她又气又心疼,伸手接过来自己喝了一口,散去大半火气,恼恨道:“下次不许再这样欺负我。”
  她恼羞成怒之色,眉眼添了生动,比起往常温和,更觉得可爱。君琂这个时候不好再惹她生气,顺势哄她:“不欺负你了。”
  两人做得极近,君琂看到她眼睛都气红了,也有些自责,摸摸她的眼睛,指腹摩挲眼角,声音如同春风一般和煦:“再气,约莫就要哭了,哪儿敢再欺负你。”
  指腹轻柔,揉起来很舒服,卫长宁也不沮丧,靠在君琂怀中,肩膀抽了抽。君琂见此,就知她还在气恼。平日见她宽容大度,竟在这些小事上如此斤斤计较。
  屋内寂静,君琂也不好多说话,一下一下拍了拍她的脊背,无声哄慰她,待气消了才好。
  林璇取来裙裳,不敢进去打扰,就交给廊下婢女,待太傅传唤才将裙裳送进去。
  婢女看到崭新的衣裳,暗自窃笑,联系方才庭院里的事,只觉太傅也很有趣,竟想这种办法来惩罚殿下。殿下虽说是女子,几乎未穿过这类鲜艳的裙裳,难怪气成那样。
  君府里能够进主屋伺候的婢女都是心腹,君琂也不担心她们会将这件事传出去,再者闺房乐趣,旁人也不会乱嚼舌头。
  卫长宁仍在别扭,躲在‘谋划人’的怀中,双手揽着她的腰肢,嘀嘀咕咕在抗议:“阿琂,我不想穿,肯定难看。”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输了就要信守诺言。”君琂这个时候才不会被她嘀咕的话就说服,她将卫长宁推开,吩咐婢女将备好的衣裳拿进来。
  屏风后的卫长宁见侍女走进来,忙坐直身子,待人走后,腰身也没有方才挺直。她十分后悔提及那个赌局,君琂转身的时候,她就在想着怎么劝先生打消那个念头。
  上次穿裙裳是没有办法的事,眼下好端端的,她当真不乐意换。
  屋内光线变暗,君琂点了几盏灯,回身见她还没有动静,笑道:“殿下在磨蹭什么?”
  卫长宁看着那件衣裳上的绣纹,想起拒绝的借口,挣扎道:“不是先生做的,不能穿。”
  君琂就晓得她不会轻易屈服,将烛火点亮了些许,走过去道:“这是我做的,你且看看针脚,就知晓。”
  先生说的,那便一定是,卫长宁不好真的拿起来翻看,她往一侧挪了挪,小眼睛看东看西,就是不看备在一旁的裙裳。
  君琂察觉到她的反感,蓦地想起在衡水书院与她初见时,外面危险重重,她也不愿意穿,费一番口舌才成功。现在两人关系亲密无间,没有那层窗户纸,这人定然还要胡搅蛮缠一会。
  卫长宁在危险边缘挣扎着,坐在榻上掰着手指头,满脸抗拒之色。君琂走过去,也不去计较她不守信用,自己摸了摸柔软的衣料,与她道:“我做了很久,长宁不试试?”
  她亲手做的,卫长宁多少会觉得欢喜。她说完后,卫长宁唇角抿了浅浅想笑意,稍纵即逝,君琂劝不动她,走过去欲自己替她换上。
  君琂俯身伸手碰到她腰间的玉带,卫长宁捉住她的手,可怜巴巴,道:“阿琂,换好不出去行吗?就给你一人看看就好。”
  “殿下惊艳长安城,若不给旁人看看,岂不可惜。”君琂笑意更深,这句话是卫长宁与毕罗之间的笑谈,现又被她拿来打趣,再适合不过。
  卫长宁哀求无门,索性伸手拦住先生,两人一坐一立,她用脑袋蹭了蹭先生的小腹,最后再挣扎一下:“阿琂,换个惩罚的方法吧。”
  “不换。”君琂轻启红唇,彻底打断卫长宁最后一丝希望。她恐卫长宁又想着乱七八糟的借口,从妆台上取过一条红色丝带。
  卫长宁看着她的手,不知她要做什么,方想开口,就见她双手覆上自己的眼睛,红色丝带只为绑住她的眼睛?
  她发呆的时间,君琂将丝带绑好,语气微冷:“不许摘下,不许乱动。”卫长宁那双眼睛最会说话,总是泛着委屈的神色,君琂蒙上后见不到她故意装出的委屈,心中安定些许。
  卫长宁彻底看不见,也不知先生要做什么,方想说话,就听先生道:“再说话,就问沈大夫要副药,给你治嗓子,聒噪。”
  她冷言恐吓,吓得卫长宁不敢说话,只好任由先生给她换衣裳,虽说不是第一次,她依旧觉得羞耻。
  床笫之间两人都是一样,换衣就不同了。她感受到先生的呼吸喷洒在面上,炙热的呼吸声烫得她心口发热,自己的衣裳被她一件件脱下,她忍住轻颤,低声道:“先生,好冷。”
  君琂不理她,目光落在她中衣领口,脱下中衣后,胸口依旧缠着绸带,她奇怪道:“今日不用出府门,你怎地又裹着?”
  听她语气稍缓,卫长宁气道:“晚些时候要入宫赴宴的。”
  “你已不是男子装扮,不必要再裹着,不觉难受?”君琂解开绸带,白皙的肌肤映入眼帘,她眼睫一颤,偏首看向她处,面色通红。
  在洛阳时两人尚不亲密,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不同了,她指尖不甚滑过卫长宁秀美的肩处,她颤了颤,卫长宁往一侧避了避,许是被蒙住双眼,触感深了些,她本就紧张,又因君琂的停顿而更加羞涩。
  她感觉出自己在先生面前赤裸着身体,十分后悔方才‘据理力争’的举动,她自己换就好了,就不会现在这般窘迫。
  后悔了,她就想解开丝带。君琂哪儿会给她机会,按住她的双手:“不许随意动的。”
  经她训斥,卫长宁不好再动,耳尖嫣红,也不知先生在做什么,她屏息凝神,先生双手在在她脊背上跳动,当是给她换上中衣。
  她在眼盲的时候就发觉女子衣裳不同,仰首时面色带着羞红,红色丝带的映照下,鼻尖小巧,皮肤白得晶莹。君琂一眼就被她撩动,忙避开眼神,回身去取粉色的中衣,心中颤动,卫长宁不自知,摸摸自己肩膀,发觉方才穿的不是中衣。
  违背约定的人胡乱在动,莹白的指尖在君琂眼前晃动,她有些恍惚,卫长宁嫣红唇角抿着,极是不自然,君琂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上面,看定了神。
  卫长宁摸到身上女子所穿的小衣,颇松一口气,她觉得换得差不多了,眼睛看不到十分不自在,就道:“先生,解开好不好?”
  屋内炭火温热,阻隔外间冷气,卫长宁浑身方下肌肤如锦缎,细腻间透着几分旖旎,自己不知,反去触碰君琂。君琂微微合眼,再睁眼时眼中闪着几丝情欲,俯身吻上卫长宁嫣红的唇角。
  君琂的主动给屋内添了热度,卫长宁陡然被吻,因着看不见而向后倒去。君琂与她口齿交缠,一面扶着她,将人小心地放在榻上。
  卫长宁背后抵在床榻,也觉心安,双手反勾住君琂的脖子,加深这个吻,反客为主,舔舐君琂唇角的芳香。
  一吻而情深,君琂松开她,目光落在她圆润白皙的肩上,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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