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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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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玩笑也开的太大了吧?怪不得陛下对这位的态度不一般,如此串起来,那许多无法解释的事情,全都可以说清楚了,嘉晋帝几次出宫暗访将军府也有了原因,只是这个原因不是他想的那般。
  姚文普有些尴尬的揉了揉鼻子,又问道:“那陛下做什么不赶紧把公主迎进宫去,还留着那个冒牌货做什么?添乱吗?”
  那可不就是添乱嘛!连砚也是深感无奈,只是皇上的私人问题她不便说的太多,这问题太敏感了,她心知肚明却是不能拿出来说给姚文普听的,因此也只捡了明面上的原因解释道:“澜旭苦寻公主多年,其目的阴险,一旦将诺娜的假冒公主的事情拆穿,那必然会让公主再次陷入危难之中,诺娜如今在宫中,也可以拖延时时间,等你我扫平澜旭,再迎公主归位不迟。”
  “哦。”姚文普假装自己听明白了,点着头,其实还是不懂,那公主住进内宫,难道还能平白无故的被澜旭劫走不成?
  “那、你说你跟她。”姚文普挤眉弄眼的指着信:“你说这是你们连家定下的媳妇儿,那陛下他知道吗?”
  连砚眉眼不经意的有些虚,拿着信封好,又将那只还未完工的小蚂蚱拿在手里摆弄,才接着要姚文普的话茬说道:“我母亲与凉妃娘娘早年间定下的婚约,后来公主便失踪了这么多年,陛下他,总归早晚都是要知道的。”
  “哈哈。”姚文普一听这话,顿时就大笑了起来:“早晚?你可真是会说,早晚会知道,那不就是不知道呗?连子衿你可真能,那可是陛下心心念念找了十八年的小公主,这人才刚刚找回来,你就给拐家去了,连砚,你就等着陛下收拾你吧!”
  姚文普说的轻松,可其实心里也是提着一口气的,只不过如今是阵前,容不得一丝的闪失,他多话说到这儿了,却是不敢再去胡乱说话乱了连砚的心扉。要知道,照连砚所说,那可是皇家的公主,莫说是皇家,便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哪家的父母会将她许给另外一个姑娘?更何况是嘉晋帝这个爱女成痴的父亲?
  在姚文普看来,她们这段缘分,怕也是一段孽缘了,只是他不能说,也说不得!
  京都里,一场阵雨之后空气中多了几丝凉爽的味道,照例又是秦韵到庙里为连砚祈福求平安符的日子,只是今天夏青山因为书院里的先生病了,他要多代一班学生,都是些调皮捣蛋的孩子,抽不得空分布得身,不能陪她一起上山,秦韵便带着管伯还有将军府中的几个侍卫出的门。
  往常她每次上山求平安符,夏青山都会跟着,也不为别的,但求一个心安而已。今天虽然夏青山不在跟前,但这安全措施却是丝毫都没有落下,不仅仅是管伯随身跟着,还抽调了将军府的护卫,一行也得有十几个人了。
  秦韵惯常来的这座山,香火十分的旺盛,每逢初一十五总有许多的善男信女前来烧香拜佛,从山脚下一直到山顶上,到处都有支起的香火摊子,所不至于摩肩接踵,但这一路上的人却是不少的。
  捐了香火钱,求了平安符,秦韵这心里才安稳了下来,小心的将平安符放好,跟着管伯带着人就下山了,她一路走下来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走着走着,忽然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这条山路她每月都要走上几次,山两边摆的香火摊子也看了几十遍,可今天这无意间的一扫,让秦韵无端只觉得陌生,跟香火佛像接触多的人,面向总是慈悲和善的,即使讨生活,脸上也是带着暖意的笑,佛法渡人,渡的是纯洁的灵魂,断不会是眼前这些人,面露凶煞,青面獠牙!
  “管伯!”秦韵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我们带了多少人来?”
  她不见得这些人是针对她的,但心里那种忐忑的感觉却让秦韵蓦的心惊,不敢再胡乱看,往管伯身边靠近了一些:“我觉得这些摊贩似乎有问题,跟上山时的不一样。”
  管伯闻言,正要往旁边看,却见那些香火贩子瞬间抽出弯刀,掀了摊子就杀了过来,管伯心下一惊,当即护住秦韵往侍卫手边送,抽出随身带着的刀就迎了上去。
  “护住小姐撤退!”管伯一声呵斥:“勿要恋战!”
  狭窄的小道上尘土飞扬,刀剑声交错不断,染血的弯道下倒下了一个又一个的护卫,秦韵被人护住,一路往山下狂奔而去,却见身后不停有人在倒下,护着她的护卫已经被砍了一刀,气息微弱,却还在奋力拼搏,秦韵看着他的伤处流出乌黑的血,顿时脸色苍白:“有毒。”
  她话音才落下,只觉得肩周处一阵酸麻的疼痛,紧接着眼前一片漆黑,意识消失之前,只来得及看见尘嚣的小道之上,一片衣袂在飞扬,她以为那是连砚,想伸手去抓,可到最后什么也没抓住,就陷入一阵黑暗之中。
  而皇宫之中的嘉晋帝,照例在御书房批着折子,御书房里挂着的那只画眉鸟儿今日心情不错,哼哼唧唧的唱了会儿曲子,惹的龙心大悦,赏了一块儿桂花糕,嘉晋帝逗完了鸟儿,才问身边的何公公:“韵儿是不是有些日子没进宫来看朕了?你说她今天会不会来?”
  何公公一脸的笑眯眯:“陛下,姑娘前儿才来过,还陪陛下吃了醉鸭呢。”
  “瞧朕,糊涂了。”嘉晋帝有些遗憾:“那她今天是不会来了,估摸着又跑去庙里求平安符去了,你说子衿怎么哄的朕的小公主?她这一出门,韵儿就满心的放不下,又是跑到太医院求药,又是自己亲自去求平安符,也没说给朕带一个回来。”
  这话问的,何公公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怕说多了惹陛下上心,那位岂止是求药求平安符,那简直是守着连家的将军府巴巴的等着那位连将军回来呢,这要是不知道的,还真当是陛下将人许给了连家呢。
  嘉晋帝这遗憾的话说完,就又去忙着批折子了,只是他这朱笔才拿起来,就又仓皇的掉了下来,奏折之上落下赤色的磨痕,斑驳似血迹。
  那血迹一直蔓延到堂前殿下,鲜红色的血迹正在变成墨色,跪在地上的暗卫气息微弱:“卑职、护着公主下山,不料途、中遭遇埋伏,对、方有备而来,公、公主被劫走!”
  话音落下,人就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的何公公上前探了探鼻息,才颤颤巍巍的抬头对嘉晋帝说道:“陛下,人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连砚:我家的媳妇儿!
姚文普:呵,陛下知道吗?
连砚:早晚会知道的【逞强】
秦韵:成婚吗?好呀。

  ☆、怒意

  第88章怒意
  皇帝身边的暗卫个个功夫了得; 皆是百里挑一的高手; 能拍派到秦韵身边的; 自然也不是一般角色; 可如今,这人却一身血的回来; 甚至连遗言都没有交代清楚就死了。
  死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御书房里,一片混乱; 地上是散乱一地的奏折; 碎瓷片; 茶叶沿着御案一滴一滴的往下开始滴落,大殿里只有嘉晋帝怒目的喘息; 紧握着双全; 双目赤红,此刻站在御书房里的都是嘉晋帝的心腹大臣,能臣武将; 方才何公公的一席话,让这些人个个都敛住了呼吸。
  要知道; 那可是陛下宝贝的昭阳公主; 如今; 这人竟然无缘无故的从皇宫里消失不见,陛下如何能不怒?
  “你,接着说!”嘉晋帝以手抚额,脑子里是一阵阵的抽痛。
  是他大意了,是他碍于心魔; 才会酿成如此大祸,韵儿被劫,诺娜失踪,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一切根本就是一个局,从诺娜那日故意剖白谎言开始,一切就都是一个局!
  放在手边的茶盏噼哩叭啦又碎了一地,嘉晋帝抑制不住的怒火,不知道是对着自己还是对着别的什么,嫉妒憋屈又无处发泄的怒火几欲将他湮没,若非心里那点不可说的私情,他怎么会轻易就将诺娜留下,如果不讲诺娜留下,又怎么会酿成如此大祸,让他再次失去了他找了十八年的小公主?
  “后宫中除了那几具尸体,再无别的线索,依老奴猜测,这人怕是早就走了。”何公公一脸的紧张:“陛下,当务之急,还是应当尽快联系边境的连将军,最好能在公主入澜旭之前,将人拦下!”
  何公公是嘉晋帝身边的人,怎么能不知道眼下这种情况,绝对是秦韵的身世被泄露了出去,那她失踪的目的地也只有一个,赶紧把人拦下,才是正道。
  嘉晋帝点头应许,还未等何公公把话说完,又接着开口:“朕要亲自去一趟,把人带回来,诸位卿家按部就班行事,如有绝断不了的,可与太子和诸位阁老商议,非常时机非常行事。”
  此话一出,堂前的诸位连带着太子在内都是愕然,太子还未说话,嘉晋帝就叹了声气:“你大了,朕教你的那些如今正好练练,万不可叫朕失望。”
  太子诺诺的称是,一派沉稳大方,并不无二话。
  “父皇早日带着诺娜妹妹回来,儿臣在京都静候佳音。”太子是国之储君,仪态气度自然是没话说,虽然嘉晋帝对着新入宫的妹妹多有偏爱,但到底是碍不着太子什么事的,因此也不妨碍他便是一下兄长的胸怀。
  只是他这话音才落下,嘉晋帝瞬间就沉了脸色,放在御案上的茶杯被扫落在地,这已经是御前摔的第三只杯子了,何公公赶紧跪下,这地上的瓷片还来不及收拾,只能由着陛下将诺怒火发泄在这些没有生命的死物之上。
  太子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当即也跟着跪了下来,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殿下之人见太子跪了,自然也是纷纷下跪,如今这龙鳞可是触犯不得的。
  却不知,今日这位九五之尊,那气都是朝自己发的,这是他自己犯的错,与旁人皆无干系,若非他自己那点心思,又何至于酿成今日这局面?
  嘉晋帝额角又是一阵阵的抽痛,他按住穴位,缓声说道:“太子起来吧,你无错。诺娜并非真正的昭阳公主,她是澜旭派来的奸细,不是你妹妹,你妹妹她、被人掳走了。”
  太子是一脸的震惊,单凭诺娜那张脸,如何能说她与丢失的昭阳公主没有联系?只是他并没有提这茬,方才不过提了提诺娜,陛下就大怒,他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缘由,更加不敢乱说话。
  嘉晋帝摆了摆手,示意何公公将来龙去脉将清楚,何公公领了旨意,便将提前对好的词说了一遍,从连砚到沧澜城剿匪开始说起,只不过这剿匪里又带了别的任务,便是寻找公主,连砚不负所望,将公主带回,却不料澜旭已经造出了一个诺娜,君臣二人遂将计就计玩了出真假公主,使澜旭大意放松警惕,再派兵出征,旨在趁澜旭如今内忧外患之下,将其纳入板块,永绝心腹之患。
  “朕与子衿本欲待战事了却之后,再为韵儿正身份,谁料今日韵儿上山求平安符之时,竟然被人掳走。”嘉晋帝神色间有些许的颓靡:“她的身份必然是被诺娜猜出泄露给了澜旭皇室。”
  如此震惊的消息,当即把这一干人等给弄糊涂了,太子面色沉静如水,却也是暗地里松了口气,陛下说的那位,当日宫宴之时他也见过,看着十分的乖巧跟在黄阁老的身边,远比那个诺娜要安分的多,尤其是今日出入太医院为连砚寻药的事儿,他也是听说过的,对那位的看法更是谦和了几分。
  太子心里的波澜平静了,有人却是不平静的,阁老黄有为看了看陛下的脸色,心里是咯噔咯噔的,扯了扯嘴角才出声问道:“既然如此,那陛下是打算亲自出征澜旭?”
  太阳焦灼的炙烤着大地,一辆马车飞快的在林间小路上驰骋,偶尔经过的几只飞鸟亦不敢停留,那马背上淌下的汗水,在光照之下,泛着诡异的红色,马车内,一位白衣的少女,脸上遮着一层面纱,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马车里的另一个存在,那眼神仿佛比外面的太阳还要炽热,几欲将人烤化。
  秦韵的意识一直都很模糊,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她只觉得自己是晃晃悠悠的,像是在船上,又像是飞在天上,好不容易挣扎着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一张极为简陋的顶棚,她闹不清楚这是哪儿,却记得昏迷前管伯的奋不顾身,几度压抑之下,猛的喘息,侧脸就看见了那一身白衣的女子。
  抬了抬手,秦韵发现自己躺在这里,并无束缚,可浑身却是没有一丝丝的力气,她努力抬手的动作,也不过只是动了动手指而已。
  蒙着面纱的女子淡漠的看了秦韵一眼,才冷声说道:“你醒了。”
  秦韵又闭上眼,再努力睁开,几次反复,这人还在面前,忍不住讽刺的一笑:“诺娜,果然是你!”
  她气息不够强,话里没有一丝丝的气势,说出来软绵绵的却不妨碍她如刀的眼神落在诺娜的身上:“你果然知道,子衿说的不错,你确实是个聪明的女人。”
  如果到现在还猜不出眼下是什么情况,那秦韵未免也是太蠢了一点。当日在书房被诺娜发现了连砚给她的画像之时,连砚便火急火燎的进了宫,谁料后面发生的事情并不如她们所预料的那般,诺娜为求一线生机,不惜用自己的性命来赌,她果然赌赢了。
  原本以为这多半年的功夫,诺娜是被囚禁在内宫之中的,看来她们还是小瞧了诺娜,岂止是小瞧了,想到这里秦韵苦笑,若不是宫里那位的不稳定情绪,怕是也不会有这么多连七八糟的事。
  果然还是按照她家子衿的想法,若是早点一刀杀了诺娜,哪儿来的这么多麻烦事!
  动了动酸麻的手指,秦韵心里头一阵烦躁,尤其是对着诺娜这张脸,她可没有那些连七八糟的私心,要不是因为这正脸,她也不会对宫里的那位那么的别扭,说实话,秦韵就是小心眼,尤其是见不得嘉晋帝对着诺娜时的样子。
  所以,虽然躺在这里任人宰割,但秦韵心里还是有些畅快的,好了好了,看你这下子还怎么跟我交代,要是这次那位还是不能让她满意,秦韵觉得她完全可以考虑带着她子衿私奔算了。
  “聪明的女人?”诺娜抬手取下了面纱:“不,我只是个漂亮的女人。”
  秦韵别过了眼睛,不忍再看,只是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又动了动眼珠子转回去:“你对漂亮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虽然我不知道你这脸是怎么弄的,但你确定照着别人的脸整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就叫漂亮?说白了,你一个赝品,整的再像,跟漂亮也不沾边。”
  诺娜被她抢白一通也不在意,摸着自己的脸笑了笑:“那有怎么样?这脸到底是好用,若非这张脸,你的皇帝陛下也不会留我一命,给我喘息的机会。”
  说完就笑了,那笑里带着得意的色彩:“我跟他说,我中了毒,快死了,他就真的信了,不仅没有取我性命,还派太医来给我解毒,真是痴情到好笑。我用了半年的时间,从太医那里得到了我要用的药,将他看押我的禁卫军迷晕,再联系上了京都里的暗线,就把你从京都带出来了,你说这张脸是不是很好用?”
  说完又带着可惜的摇了摇头:“只是可惜了,跟着你的那些人都是厉害的角色,也让我们损失惨重,不过没关系,只要将你带回去,就什么事儿都解决了。想不想知道我们去哪儿?”
  有什么可想的,秦韵索性闭上了眼睛,不再搭理她。
  诺娜也不气馁,继续说道:“你在等连砚来救你吧?呵呵,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苏木城,连砚的大军就在城外五十里处,不过,你怕是见不到她了。”
  

  ☆、你找的真的是她吗?

  第89章你找的真的是她吗?
  至于这个见到见不到的; 不用诺那说; 秦韵自己也知道; 多半是不可能的; 他们既然大费周折的将自己弄到这儿来,从京都到边境一路往澜旭而去; 这一路上不可谓是不小心谨慎了,便是秦韵也是堪堪到了边境之后才模模糊糊的有了意识。
  诺娜此刻告诉她; 连砚就在距离她不过五十里之外的地方; 说白了就是想气气她而已; 想让秦韵感受一下那种希望就在眼前却望而不得的感觉。
  秦韵真的还挺希望连砚能想传说故事里的那样,一骑轻尘不染片叶的挥剑来到她身边; 一把将她带回; 只可惜,传说故事到底是传说故事,秦韵动了动依旧酸软的手指头; 不再搭理诺娜,自顾自的闭上眼睛; 安静的睡觉。
  她倒也不怕; 既然费这么大的功夫将她带来; 说明她是有用的,而且听连砚先前说过,澜旭千辛万苦找她回去,就是为了侍奉他们所为的什么迦罗神,她对这个神不了解; 但只要是跟这个神那个神沾边的,绝对不会让人轻易怠慢了去,所以,秦韵几乎已经笃定,她就是落在澜旭皇室的手中,除了不太自由,根本上来说,是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所以,她只要照顾好自己,等着连砚一路过关斩将的把她带回去就好。这样想一想,还真是有种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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