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卿心付砚-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梓砚离开时并不只是带着傅言卿,随行的还有四个侍从,帮着运送一些用物,一行人乘着马车由长乐街向南而去。
  行至半路,赵梓砚微微掀开车帘,低声道:“阿文,停下马车。”
  被唤作阿文的青年男子,停下马恭声道:“殿下,可是有事?”
  赵梓砚点了点头:“之前去碧玉阁让乐管事定制了一对玉珏,我想亲自去看看。你等先将这些送回府。”
  严文拱了拱手:“是。只是,殿下一人,属下不放心,可要派人跟着?”
  赵梓砚下了马车,目光随意在一群人中转了转:“就玉娆吧。”
  “是。”赵梓砚历来信任玉娆,她这般说,严文几人也不意外,赶着马车率先离开。
  傅言卿立刻会意,安静地跟在赵梓砚身后,两人朝着碧玉阁走去。
  两人不过拐过长街,便看到一座装饰十分典雅气派的阁楼,两层高的楼阁,雕栏画栋,金色匾额上的三个大字龙飞凤舞,正是京城最大的玲珑玉器铺子——碧玉阁。
  不比其他玉器店,碧玉阁内布置十分简单,仅仅摆了一张梨花木桌案,几方木椅。在通往二楼的楼梯旁,一个一身火红衣裙的女子颇为慵懒地靠在一张太师椅上,眯着一双丹凤眼,颇为惬意地品着茗。那模样,妖娆中透着股淡漠,这两种气质虽然矛盾,可是在她身上却格外和谐。
  听见动静,她随意掀了掀眼皮,眸子里却是闪过一丝光亮,随后满脸堆笑地站起身,摇曳生姿地晃到赵梓砚身前:“咦,这不是九殿下吗,怎么又得空光顾小店了?”
  赵梓砚嘴角带了丝笑意:“你这若是小店,那京城内其他玉器阁岂不是不值一提。”
  乐瑶看她这温和随意的模样,微微一愣,目光在傅言卿身上滑过,微不可闻地敛了敛眉。
  赵梓砚自然察觉到她的变化,低声道:“乐瑶,可否借一步说话?”
  乐瑶这下连笑意都挂不住了:“殿下有何事不能在这言明?”
  赵梓砚伸手握住傅言卿的手,察觉到她的抗拒,手下用劲,却依旧轻笑道:“不必担心,她并不是玉娆,你听我的便是。”
  乐瑶虽然心里惊疑不定,可是她却是了解赵梓砚,这个隐忍到可怕的人,自然不会就此轻易地暴露自己。思及至此,乐瑶朝后堂唤了声:“阿东,出来守着。”
  “是,主子。”一个一身素衣方巾的青年男子快步走了出来,朝乐瑶几人施了一礼,便径直站在柜前,连半句话也未多言。似乎,毫不诧异赵梓砚两人的到来。
  傅言卿打量了几眼,心下明了,这家玉器阁绝不是等闲生意人家。
  乐瑶走在前面,带着两人上了二楼,拐过长廊,进了一间厢房。这间屋子在二楼十分不打眼,推门进去后,却是一间三进的厅堂,门内两个墨衫男子安静站在两侧,若不知内里情况,入门便让人措手不及。
  “好生守着。”朝那二人嘱咐一句,乐瑶便阖上第二道门,转身皱眉看着赵梓砚。
  “我的九殿下,你可真是胡闹。你若不同我说明白这位是何人,今日进了这碧玉阁,她也就别想出去了。”
  傅言卿听得眉头一挑,听这语气,这姑娘同赵梓砚关系该是十分亲厚了。只是当着她的面便这般直接,真是让人有些不舒服。
  赵梓砚也有些失笑,附身在她耳边耳语一番。傅言卿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却见那唤作乐瑶的女子倏然一怔,旋即颇为直接地将她上下打量了个遍,那眼神七分审视,三分戏谑,看得傅言卿微微皱眉。
  只是她很快便收回了目光,掩嘴笑得风情万种,一双狐狸般得眸子熠熠生辉:“既是如此,那自是无碍,我先去照顾我的客人去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罢还朝赵梓砚使了个眼色,个中滋味二人皆是了然,随后才施施然离开,赵梓砚神色不变,白皙的耳朵却是微微泛红。
  傅言卿见人走远了,忍不住悠悠道:“殿下的友人只是玉器店的掌事?”
  赵梓砚一怔:“嗯?”这不是很明显么?
  “屈才了,便是管着幕宾楼,也绰绰有余了。”
  幕宾楼乃是京城第一大风月之所,在大夏可谓是人尽皆知,每年都有各地达官贵人前来,一领其中风采。
  大夏虽然风气开明,又因男女皆能入仕,对女子的束缚不再苛刻,可是在某些方面却是难以免俗。其中最为分明的便是寻花问柳,也只有男子才能堂而皇之。不过亦有一些小倌馆,却也是少数了。因此,对女子而言,这也算不得好营生。
  赵梓砚忍不住笑了出来:“若是被乐瑶听见了,她怕是要气坏了。乐瑶生得妩媚,又生性随意散漫,经常遇到些不三不四的人轻薄与她,因此格外不喜别人说她风尘。”
  傅言卿低眸思索了下,方认真道:“是我得罪了。”她不过是故意埋汰,并不愿触人禁忌。
  赵梓砚见她如此认真,眼里带了丝笑,却又想起一件事,伸手自怀里掏出一个紫金木盒,递给傅言卿:“你的东西。”
  傅言卿看见盒子,神情并未有什么波动,接过盒子,小心放好。她这毫不惊讶的模样,让赵梓砚心里愉悦莫名。即使她不承认她的身份,可是很显然,傅言卿十分信任她。她冒着生命危险拿来的东西,放在自个儿这,竟然毫不担心。
  “你此次来京城,就是为了这东西?”
  “是。”对于这个她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她顿了顿,认真道:“在下能够顺利出来,全靠殿下相助,只是眼下京城不太平,在下须得尽快离开。殿下相助,我感激不尽,日后殿下有需要,在下必然竭力相助。”
  她心里担心无言几人按耐不住,最后打草惊蛇,她必须先去和他们汇合。
  赵梓砚眼神微黯:“既然你说你不是我的故人,那可否告知你的名姓,不然谈何日后相助?”
  傅言卿抿了抿嘴:“在下名叫苏瑾,殿下莫要记错了。”说罢,她看了看四周的布局,皱眉道:“殿下日后莫再随意带人来此,这世上,最难识的便是人心了。”
  赵梓砚神色微凝,低低道:“我晓得。”
  她微微叹了口气,走到门口低沉道:“她盯我盯地紧,你暂且在这留一会儿,等我走了后,我会让乐瑶送你出去,不然怕是会起疑。你说欠我个大人情,那就别不声不响消失了,这里还算安全,若记得还人情了,来这里便是。”
  看着赵梓砚略显单薄的身子快要消失在门口,傅言卿忍不住道:“你……你千万小心,那个女人不见了,她们定会怀疑你……”
  赵梓砚停下步子,回头笑得清雅暖人,让傅言卿忍不住晃神。
  “我曾经答应了一个人,要去寻她,她说得快些,不然太久了她就会忘了。我还得赴约,所以,我自然不会有事。”言罢,她定定看着傅言卿:“即是赴约,客人到了,主人也需得好好的,苏姑娘,你说呢?”
  傅言卿看着她,心绪莫名,良久后,她嘴角缓缓绽出一个笑意,恍若暖阳拂面。
  “自然如此。”


第16章 
  赵梓砚走下楼时,乐瑶正百无聊赖地晃着手中的白瓷盏,斜觑了她一眼,惊讶道:“这么快便下来了,这时候,不应该你浓我浓……”
  “乐瑶!”赵梓砚立刻截住她的话头,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你莫要胡言乱语。”
  “我的小殿下,你都已然十九了,其他几位可是都已然成了家,封了亲王了。你大皇兄他们,孩子都会满地跑了。你这些年一直同我说是为了你的小姐姐,如今人都来了,你这就把人丢我这了?”
  赵梓砚脸色微红,确实很快淡定下来:“我都说了,她在我心里便如同姐姐一般,往日她与我有恩,待我又极好。她家里有难,只能落得隐姓埋名,终日提心吊胆的活着,我所做不过是想护住她,免她无忧。再说,我俩皆是女子,你又在这胡说什么?”
  乐瑶毫不客气地白了回去:“女子又怎么了,这古往今来,阴阳倒乱,分桃断袖之事也不稀奇。我朝又不是没出现过这等事,你还会顾忌这些?而且,说到姐姐,我比殿下还长上三岁,殿下也说过,乐瑶之于殿下,如同姐姐,怎得不见殿下为我牵肠挂肚这么多年?”
  赵梓砚没吭声,却是垂眸微微思索些什么,随后抬头道:“乐瑶,我晓得你在想什么,可我对她的感情应该并非如此。你们都不会明白,她对我意味着什么,就好比……好比一直在无尽的黑暗中活着,突然有一道光照了进来,一刹那,全都亮了。那种濒死之时冷到极致的痛苦,被一点点驱散的感觉,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以为慕姨走后,我便只能在那深宫中,一个人面对那群人,直到我死。可是,她却突然出现了。”
  她那双墨色眸子此刻有些迷离,却是乐瑶从未见过的温暖和眷恋,纵然她从未经历过,也从未见过那个人,也能从这笑意总是难及眼底的人眸子里,看出这个人对她的重要性。
  乐瑶笑意淡了下来,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酸痛,她自然晓得赵梓砚所遭遇的一切,这个在旁人看来尊贵无比的身份带给她的,只有无尽的苦难。可是,这样一个被这世界无情对待的人,偏生一直固执守着心里的那仅存的温柔。
  “殿下,你们六年未见了,人心是会变的,你已然是如履薄冰,万一她……你可知道……”
  “乐瑶,我如今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去兑现我当初的一个誓言。而且,如果是她的话,我很乐意赌一把,我已然一无所有了,还有什么不能失去的。况且,我也不想再忍下去了。”
  听了她的话,乐瑶顿了片刻,随后却是笑的灿烂,旋即盈盈施了一礼:“殿下,我们等这句话,已经很久了。”这人是带着他们一起从地狱走过来的,在他们心里,不仅是生死相依的伙伴,更是他们的誓死追随的主人。
  “乐瑶,一定要替我护好她。如果可以,探探她如今在何处落脚。”
  “嗯,我知道。只是殿下,我实在想不到,朝廷中有哪位落难大臣之女,能……”
  赵梓砚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乐瑶,不要去猜她是谁,可以么?”
  乐瑶看着眼前长身玉立的人,此刻略显淡漠的眉眼间,却是透着丝请求,让她只能点头答应,可是越是如此,她便越明白,殿下的路越发不好走了。
  送赵梓砚离开后,乐瑶沉沉叹了口气:“殿下,希望那女人,当真能不负你一片心。”
  而独自就在厢房里的傅言卿,心里却一丝也不轻松,赵梓砚这番举动,几乎是将她的隐秘毫无顾忌地暴露给了她。还有那个玉娆,赵梓砚明里信任她,此次却是选择除掉她,那么这女人,很有可能是赵墨笺放在她身边很重要的一个眼线。眼下赵梓砚为了带她出去,杀了玉娆,赵墨笺必然会追究!
  赵梓砚若隐忍不发,少不得受苦。若针锋相对,她这番密谋布置岂不是全都暴露了?越想越心焦,这人实在是傻地让她心疼,怎么这么精明的人,偏生……
  傅言卿深吸口气,想到方才那个红衣女子,抬脚朝外走去。恰在此时,乐瑶推门而入。
  看到傅言卿的举动,轻笑道:“姑娘这是要做何?”
  傅言卿微微施了一礼:“乐瑶姑娘,我有事想同你说。”
  “何事?”见她神色认真,乐瑶也收了那副随意的模样。
  “九殿下她……她对玉娆下手了,回去她该如何脱身?”
  乐瑶神色微变:“玉娆死了?”
  傅言卿见她这表情,皱眉点了点头。
  “胡闹!玉娆是那女人派过来的,虽说是监视,可却也是一个掩护。如今这般轻率地将人杀了,那个女人要知道了,殿下……”说罢她神色焦躁,喃喃道:“这女人可比她是比她皇姐狠多了。”
  “那女人?”傅言卿立时便知道她说的是萧贵妃,却是忍耐着,疑惑问道。
  “就是七殿下的母妃,萧贵妃,这个女人坏透了。也不晓得受了什么刺激,心里烂透了,对殿下恨之入骨,简直是个疯子。”
  “那也便是说,她回去会很危险?”
  乐瑶眼里带着丝心疼,郁郁低道:“那女人,不会对她下死手。她所热衷的,不过是一点点折磨她,不然这么小的一个人,怎么能在那个地方活下来。”
  说罢,她悄悄瞥了一眼傅言卿,那原本一直风轻云淡的模样此刻却是有些龟裂。身上气息低沉,脸色依旧未变,垂在一旁的手却握得死紧。
  看来如果不是作假,殿下也不是一厢情愿。
  “对了,乐瑶还不知如何称呼姑娘?”
  “在下姓苏。”傅言卿回过神,淡声回道,旋即复又开口:“乐瑶姑娘,我能看得出你和九殿下亲厚,她此次救了我一命,我实在无法就此心安理得离开,可是在下实在无能。你们并非等闲之辈,可能想办法帮她。”傅言卿也不拐弯抹角,她方来京城,一切都未打点好,如今更是帮不到赵梓砚,这个乐瑶对赵梓砚的事了解的如此清楚,说不定有办法。
  乐瑶摇了摇头,沉声道:“哪怕我们不是等闲之辈,这么多年,殿下受得苦,我们却从未替她挡下过,我们的存在,都是她这些年付出的代价换来的。”原本她方才提及赵梓砚处境是故意的,好让这苏姑娘知晓殿下的一片心,毕竟殿下选择除掉玉娆,必然有其他考量。只是谈到这些,她心里却是真的心疼,殿下太苦了。
  “苏姑娘,殿下不是鲁莽之人,她既然做了这个决定,必然想好了后果。如今最重要的事,是让你安全出去。碧玉阁来往众人多,不着痕迹地送你出去,并非难事。你暂且放宽心,我让后厨备了些饭菜,用过后,我送你出京城,待风头过了,你再回来吧。”
  看着她离去,傅言卿忍不住想起之前赵梓砚那清瘦挺秀的背影,耳边乐瑶的话仍旧在回荡,让她忍不住按了按心口。
  她以为重生回来,除了西南王府,再也没什么能触动她的心了。可是仿若命中注定的一般,她救了她,陪了她六年。即使又分开六年,当年在太液池边那带着哭腔的询问,一如,短短一日她的一举一动,刻在心里怎么也忘不掉。一旦触碰,总忍不住酸酸地痛。
  乐瑶却是信守承诺,午时便借着碧玉阁运送玉器去随州城,将傅言卿扮作随从。碧玉阁在京城颇受高官皇族庇护,背后势力不小,守卫根本未严查,傅言卿也就顺利地出了京城。
  之前同无言几人约定好在城郊相见,也不晓得他们此刻有没有擅自入城。
  傅言卿一路快行,半路上却是微微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挑,猛然提气一路施展轻功,在丛林中穿行。
  等到拐到与无言几人约定之处时,傅言卿才停了下来,这里是一处废弃的古庙,眼下安静地听不见一丝响动。傅言卿刚走进去,两男两女四道人影从房梁上落了下来。目光在傅言卿身上急急打量了一遍,旋即齐齐单膝跪下:“少主!”
  傅言卿忙示意四人起来:“我无事,无言和傅扬呢?”
  傅叶忙回道:“我们等了您一晚,实在放心不下,无言和傅扬进城去打探消息了。”
  傅言卿眉头一蹙:“走了多久?”
  “回少主,已经半个时辰了。”
  “你们实在是……”知晓他们担心自己,傅言卿也不想责备他们,“赶紧去找他们,我们立刻离开京城,去之前的我们定好的地方汇合,过几日风声过去了,再做打算。”
  “是!”
  四人中,轻功最好的洛音立刻启程,几个翩跹便消失在林间。
  其他三人,则跟着傅言卿,准备去之前定好的城郊小镇。傅里走了几步,突然顿住步子,眼里隐隐有些杀气,侧耳冷冷听着后边的不速之客的动静。
  其他两人亦是察觉到不对,手也悄然搭上剑柄。傅言卿见了却是伸手按住常乐的手,缓缓摇了摇头,低声道:“放心,不是敌人。”
  说罢她转身踏了两步,对着那片密林,缓声道:“阁下请回吧,告诉乐瑶姑娘,在下目前不便透露行踪,但是她的恩情,我必不会忘,待到时机方便,我会亲自登门拜谢。”
  言罢四人便信步离去,片刻后,两个黑衣人走出密林,相互对视一眼,便纵身隐去。
  而裕亲王府内,赵墨笺脸色颇为阴沉,看着垂手站在身前的紫菱齐晟,冷笑道:“你们一群人守着王府,居然让她堂而皇之进了裕亲王府,还毫发无损地逃了出去!”
  “殿下息怒,属下知罪!”
  赵墨笺深吸了口气,沉声道:“若非是我早有准备,此刻绝不轻饶你们。”
  紫菱和齐晟齐齐松了口气:“多谢殿下!”
  赵墨笺喝了口茶,狭长的秀眉微微上扬:“不过,这人如此轻车熟路寻到我的书房,直奔那东西,可不是很蹊跷么?”
  “的确如此,而且,她……对王府内的机关暗器几乎是了如指掌,莫非是有内贼?”紫菱思及那夜那刺客的表现,踌躇道。
  赵墨笺垂了垂眸子,哂笑道:“对了,你们之前说,九殿下今天有些怪异?”
  “是,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