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不知所起-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钦苏早觉得有猫腻了,各种唇语开始询问,接收到安牧发出的青稞踢了他命根的信号后立马开始拍大腿狂笑,泽宁有些不明所以,赶紧去问自家的媳妇,肃轩直接懵了被子不想再理尘事了,有这么帮损友,这世界,也只能呵呵了。
  

  ☆、弯?直?

  最后肃轩也都没去看医生,毕竟面子什么的还是挺重要的,只是以后他再见到青稞那是能躲就躲,不能躲就直接装思想者了,完全不想去面对这个对于他而言的噩梦制造者。
  姜穆夏毕竟也是请了专家来治的,另附上安牧的各种好汤好水的,没出半个月就麻利儿的恢复的差不多了,肃轩立马上门请辞,表示姜氏家大业大他一个叶家小开完全打理不济啊,姜穆夏冷笑,谁不知道他叶家在酒店行业那是没个前五,挤进前十也是妥妥的啊,何况这段时间让肃轩去坐镇也不过是让别人瞧见办公室里头有个人影,那公事不都是他和向楠处理的,他肃轩有啥好比比的。
  不过,姜大总裁还是大手一挥,准了,毕竟耽误了不少时间了,姜氏这白也压了不少事要让他去处理了,肃轩立马颠颠的天南地北的潇洒去了。
  庆祝劫后重生的聚餐,李然差点要抱上安牧的大腿了,那感激涕零的模样真是说不出的狗腿,也难怪他,和姜氏首次合作活动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要不是看在安牧的面子上,姜氏早把他们公司封杀了,哪能像现在这样好好的和人总裁吃着饭,果然说,这世道啊,还是裙带关系什么的最好用了。
  被姜穆夏瞪了一眼,李然立马松了挽着安牧的手,连忙搂了自己的亲亲女友干笑。也还是那么几个人,牛安夫夫,灿白夫妇,李然夫妇,还有单身贵族青稞和向楠,气氛被白钦苏炒热了,大家也就撒了欢似得疯玩了,只是平常脱了白大褂就和癫了似的倪大夫却是恹恹的在一旁喝着干酒,安牧凑上了些
  “青稞,你怎么了”
  “没事”
  “那怎么今天都不和小白玩游戏了?”
  “身体不大舒服”
  “要不要紧?”
  “不碍事,就是提不起精神”
  “他是看着咱眼红呢”白钦苏突然凑近了打趣青稞,被对方糊了一巴掌
  “去去,谁嫉妒你们呢,远点玩儿去,”
  “啧啧,怎么,那是叶大少不在,想人家了?也是,人现在不知道在哪个温柔乡里high呢”
  心里咯噔一下,像是伪装的某个面具突然被人击碎了一般,青稞发现,他的确有那么点想念那个软柿子,想看他瞧见自己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却又忍不住去逗他。
  捏了捏酒杯,猛地喝了一大口
  “他去哪儿了?”
  “问姜穆夏”
  “前几天好像去重庆了,现在不知道”
  “重庆好啊,美女多”
  白钦苏刚接上话就被泽宁塞了颗葡萄堵了嘴,又小声的凑上
  “不许想着美女”
  青稞听了美女两字,果然脸色一变,连杯子被他用力砸在了桌上都不曾发觉,咬了牙说了声“去趟洗手间”就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包厢内一片寂静,四下各种眼神交流,火光四色
  “有猫腻有猫腻”
  “青稞不会是看上叶大少了吧”
  “我看八成是了,刚那表情都要吃人了”
  “是的是的,不过叶大少是弯的吗”
  “可直可弯”
  “我靠,什么功能,求详解”
  “男女通吃”
  “他交过男朋友?”
  “恩,去年才刚分了个”
  “那现在单着不?”
  “走之前单着”
  “那青稞有戏?不过青稞不是直的吗?”
  “和一大波弯的在一起还能屹立不倒吗”
  “靠,我女朋友在呢,我百折不屈的”
  “你是奇葩特例”
  “是嫂子有魅力”
  “呵呵,向楠你觉得叶大少怎么样”
  “这不关我的事吧,你们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是直男好吧,比钢筋还直的”
  “铁轨吗?”
  “草”
  “向楠你说脏话,这个月绩效扣十分”
  “我现在能走吗?好想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
  “别跑题,那现在是不是说青稞有危机,万一叶大少来个旅途遇上真爱怎么办”
  “额,要不把他召回来?”
  “什么名义?”
  “姜穆夏复发病危”
  “你大爷,你TM才病危,不许扯上穆夏,滚犊子”
  “额,瞧你护的,还没嫁呢,那以他母上大人的名义?”
  “他母上大人在西天”
  “西天,是哪个国家的?”
  “脑子呢,是去世了”
  “额,那咋办?”
  “要不就说青稞病危吧,还能试试他对青稞有没有意思”
  “好主意,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在后来青稞知道这帮狐朋狗友是以自己患了前列腺癌把肃轩召回来后,差点没放火烧了他们几个的家。果然交朋友什么的,还是得慎重些,毕竟智商在那里,还是很影响友谊的。
  

  ☆、如初?

  对于之前的事,姜穆夏不提,安牧也就不说,两人顺其自然的不再强求,白钦苏好几次提及安牧为何不把事情全说明白了,安牧继续挑着架子上的毛巾只是笑说
  “小白,从姜穆夏再醒来之后,以前的事对于我们早就是空白一片,我们现在是崭新的人,而接下去要过的也将是我们崭新的生活,旧故事早就不知被埋去哪里了”
  一旁的温泽宁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得了白钦苏一记刀眼
  “怎么?旧故事很多啊”
  “没,没,我就只有小白你一个,死心塌地”
  安牧知趣的推了推车继续往前寻牙刷,现在的姜穆夏从以前的周末留宿变成了天天准点报到,一点点的将他的窝给挪到了安牧那处,而这房主俨然很是享受这样的变化。不过到底没住多久,因为房东儿子的结婚,安牧不得不离开了这住了两年的居所,再回头时,早已立在了姜穆夏的公寓里,看那人早已是装修的家一般的地方,安牧寻思那处好像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实打实的和姜穆夏过起了同居生活。
  时间照旧是在你不知觉处便匆匆的甩了你好几条街,再看时又见人间四月天,一宿的疯狂嬉闹,安牧顿时有种自己老了的感觉,最后这寿星竟是被姜穆夏如何抱回了家都毫无知觉,醒来时只觉得是口干头疼,偏头瞧见姜穆夏正躺在身白,勾着唇痴痴的凝视着自己。
  “早”
  “牧牧,不早了”
  揉了揉惺忪的眼
  “几点了?”
  “离你出生的时间已经过了五个小时了”
  “额,”难怪外头的太阳都挂的如此高了,果然整夜狂欢什么的已经不适合自己了。
  “不打开看下吗?”
  这才发现姜穆夏的手上端着一个方盒子,装饰着漂亮的包装,安牧有些激动接过,又傻傻的询问了一句
  “我现在可以打开吗?”
  额上落下了一吻,姜穆夏刮了下安牧的鼻尖
  “傻瓜,不就是送你的吗?”
  飞快的拆开包装,打开复古的盒子,里面躺着一只印着小安的马克杯,即使比自己预想的稍微次了那么点,安牧还是乐呵呵拿起那只倒扣着的杯子,盒底却静静的躺着一只简洁的男士钻戒,于是,那个午后,某个人在床上哭的顶了好多天的金鱼眼,更是擦了姜穆夏满身的眼泪水儿。
  “牧牧,好了,别哭了,再哭不好看了”
  “你。。你才。。好看。。。你。全家。全家。都。好看。。”
  那人哭的哽哽咽咽,却还是不容许别人说他好看,自己的亲亲男友也不行,不过他貌似忘了姜穆夏的全家里很快也有他了吧。
  “好好 ,我们牧牧是帅,爷们儿”
  “姜穆夏。。。你。。是不是。。是不是。。故意的”
  那人气愤的锤着姜穆夏的胸
  “哪。。哪有人。。在。。别人。。宿醉。。醒来求婚的。。这么丑。。这么丑的”
  姜穆夏好笑的亲着安牧的双眼
  “谁说我们牧牧丑的,我们牧牧无论什么时候都帅”
  别扭的躲开头
  “我。。我。。还没。。洗脸。有。。眼屎。。”
  姜穆夏实在是忍不住大笑,安牧实在是太萌了,一个扑倒将人压在身下,这时候来一个午后热吻也是很合适宜的吧,再紧紧的拥住怀里的人,终于放开那甜腻的唇舌
  “牧牧,嫁给我”
  像是被蛊惑般,安牧陷在姜穆夏魅惑的眸里,泪眼迷离的点了点头,然后准姜太太又被姜先生完全的夺去了喘息的机会。
  

  ☆、离别

  四月不久便迎来了火辣的夏天,而这个夏天,安牧几人的小圈子里还是发生了不少的事,例如莫沫怀孕了,李然激动的差点没飞起来;还有肃轩谈了新女友,不过差点没被青稞吓死;另外,最严重的应该当属白钦苏的出柜了,白父气的抡了扫把下了狠手,不过白钦苏倒是没受什么伤,被温泽宁死死的护在怀里连点皮外伤都算不上,而他的男友却是在医院躺了好几天直叫唤白父果然还是老当益壮。
  白钦苏的事一出,安牧也被急招回了家,安母满是担忧的叹息小白的不懂事时却换来自己儿子的低头一跪,安母顿时老泪纵横,他的儿子果然还是没能绕出这道坎。
  打也打了,手机也没收了,禁闭也是关了好几天,安牧却还是死撑着,不说话也不吃东西,最后还是安母没忍住将儿子抱在怀里哭的昏天暗地,喊着求着安父允了安牧,安父坐在沙发上死瞪着跪着的儿子,只是问了一句
  “还是那个混小子吗?”
  安牧身躯动了动,一滴泪砸在了地板上,安父仰头喝了一口闷酒,
  “你好自为之,安家的人,最没出息的就是你”
  最后安牧还是赢了,即使是再不情愿,安父安母还是接受了只爱男人的安牧,没有告诉姜穆夏,也更加庆幸彼时的爱人还要在加国逗留两个星期,能让他好好的整理整理自己,不让他看见如此狼狈的自己。
  姜穆夏回来时,安牧已经完善的收拾了自己,见到开门进来的爱人时,摔了手上的抱枕就扑进了对方的怀里,汲取着熟悉的气息。
  没给安牧说话的机会,姜穆夏的唇舌就堵住对方的,不停的交缠与更替,姜穆夏扯下自己的外套一把将安牧抱起勾在自己腰间,难分难舍的两人一路抵死缠绵的进了房间,留下散落一地的衣服裤子,“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姜穆夏重重的踹上,掩盖了一室的春光。
  安牧被电话吵醒时,习惯性的迷迷糊糊想翻身去摸床头柜,却被腰间传来的刺痛登时激的一个抖擞,这酸爽,差点没让他哭出来,愤恨的想去踹始作俑一脚,却看见对方瘦了一圈的脸颊时大为心疼,这几个星期为了留住在中国的运营,姜穆夏应该被加拿大的、那几个董事会的老头折磨的不浅吧,刚下慢慢的倾身想给对方一个早安吻,却被姜穆夏一个转身压在了身下
  “姜穆夏,你放开啦”
  “牧牧,要不我们。。。”看那渐渐浮上了□□的双眼,安牧使劲的扭了对方一把
  “种马啊你,我腰都要断了”
  “那是你老公我活儿好”
  “滚滚,不要脸说谁老公呢?”
  “牧牧的老公,我姜穆夏啊”
  “做梦呢吧,起开,我要接电话了”
  姜穆夏嬉笑着喊了声老婆,又逗得安牧红了脸,才放开了他,姜穆夏偷亲了香才起身去卫生间洗漱,出来时却见安牧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满脸凝重
  “牧牧,怎么了?”
  “穆夏,青稞说明天就要离开了”
  “走那么急?去哪儿?”
  “去德国进修,可是他现在才告诉我们”
  “也许他有他自己的打算呢”
  “可是我舍不得”
  “牧牧,这是青稞自己的选择,我们是他的朋友,但是我们没有权利干涉他的选择”
  “恩,可是我还是觉得很难受”
  “没事的,晚上去老地方给他践行,你再好好问他吧”
  “好。。。”
  

  ☆、尴尬

  青稞的进修其实上头早就是分了名额了,只是他自己一再的犹豫和拖沓才推到了现在,如今看清了一些事,像是幡然醒悟,也就给自己下了这个决定。
  一样的包厢,一样的人群,这次确是说不出的别扭,白钦苏头一个把不高兴完全写在脸上
  “怎么?倪大夫你明天就要摆脱我们这群狐朋狗友了,心里很高兴吧”
  “小白,事情决定的太突然,没能提早通知你,对不起”
  “和我说什么呢对不起呢,论关系哪有你和小安亲啊”
  安牧皱眉扭了白钦苏一把
  “青稞,为什么这么突然?”
  “本来没打算用这个名额,不过上头说再不用就要浪费了,所以只能抓着尾巴蹭了这趟公费的出国啦”
  “要去多久”
  “三年吧”
  “那是赶不上我的婚礼了吧”
  “李然,抱歉啊,走的急,这份子钱肯定是给你留着的”
  “不用,给我寄几盒奶粉回来就成”
  “李然,你好歹是个老板,出息呢”
  “为了儿子这点算什么”
  “嫂子,李然心里只惦记您肚子里那个呢”
  “白钦苏少挑拨我们夫妻关系”
  “啧啧,看着腻的”
  “好,到时候肯定给你多准备些寄回来,附赠尿不湿怎么样”
  “兄弟,厚道”
  姜穆夏第一举了杯敬了青稞
  “青稞,一路顺风,到了那儿有什么不习惯的就告诉我和安牧”
  “恩,一定”
  不知怎么的,听了朋友间这珍重的话,青稞居然有些鼻酸,忙开了玩笑
  “不知姜总在德国有没有豪宅别墅的,到时候还少了我一笔房租费呢”
  “土豪姜,有吗?”
  “向楠,在哪儿的”
  “慕尼黑”
  “可惜了我去柏林”
  “首都啊,那房租可贵了呢”
  “小白,要不你们给我凑点生活费吧”
  “滚你丫的尼玛青稞,走了还想捞一笔”
  “去你大爷的白下垂,说了别再叫我这外号”
  “说谁下垂呢你”
  “说你呢,就你呢”
  “你有种再说一遍”
  “爷有的是种,有本事咱单挑”
  “单挑就单挑”
  于是,前一晚喝的七零八落的几人第二日又是奋战,可是到底是要分别,即使喝的再零仃大醉,几人还是哭的撕心裂肺,白钦苏青稞安牧三个大老爷们儿抱在一起哭的惊天动地,鼻涕眼泪的到处瞎抹,最后却是实实在在的哭了个够,什么狗屁一路顺风,什么此去珍重,青稞只知道他不舍得,舍不得这么多年都在身白的好友们,舍不得离开这故乡的土地,还有。。。那个叫做叶肃轩的男人,可是。。。
  因为怀孕的缘故,李然早早的带着莫沫离开了,向楠临时有事也走了,除了哭的嚎啕大喊的那三人,姜穆夏温泽宁和肃轩坐到了一起,从落坐至今,肃轩只是低着头,偶尔喝杯闷酒,却是什么话也没说,
  “肃轩,青稞他。。。”
  “是我对不起他”
  “怎么回事?”
  “我拒绝了他”
  “没这么简单吧”
  事实上青稞和他如今的局面都是肃轩一手造成的,肃轩一味的忍让却给青稞宠溺的错觉,等看到对方的女友时还坚信这不过是肃轩的一个障眼法,百般的刁难与刻薄,终于让肃轩忍无可忍
  “倪青稞,我是玩男人,但TM不是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同性恋”
  “你真的过分了”
  “我知道,但是,你看他现在已经完全无视我了,我想道歉,可是,”
  “肃轩,如果你真的对青稞没意思,就这样吧,别再去打扰他了”
  青稞那样的男人,姜穆夏还是明白的,恐怕是真的很喜欢肃轩才会鼓起所有的勇气表白吧,那么孤傲的男人终究还是没能逃过现实的针扎,即使鼓得再满的气球还是会泄完所有的掩饰,留下最干瘪的真相,最后只能把受伤的自己包起来,然后躲得远远的。
  青稞举起手中的酒杯走向肃轩,轻轻的碰上对方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再见”
  不知怎么睡着回家的,恍惚间只记得青稞转身的画面,突然的的醒来,再看向窗外的烈日时,肃轩说不出的胸闷,这片土地上呼吸同片空气的,此时已经少了一个叫做倪青稞的人了。
  

  ☆、只有你

  青稞走后的某日,肃轩突然宣布他单身了,当初浓情蜜意的两人像是要拍板定案一般,都以为不多时就会相携走入婚姻,而青稞也是看清了这光景才选择放手,所有人表示不理解,肃轩也不明白,自己突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热情,最后只能彼此告别。
  后来肃轩终于明白了原因,在某个赖在姜穆夏家的周末,看见了安牧电脑里的那封邮件,那是一张再简单不过的合照,阳光俊秀的男子搂着一个乖巧的姑娘,站在银杏树下,笑容夺去了画面里所有的光彩了,肃轩斑驳的记忆里闪过那人走前零碎的画面,发现他那样笑似乎是许久前了。
  “曾经我以为无论对错,爱情总能打败一切,当离开了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