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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重生之佞臣-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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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真叫她看到那个赵寂与卫初宴那样,她还不如一头撞死。
  “卫初宴我后悔了。”赵寂勾起卫初宴的下巴,不容置疑道:“不准你再去想着那团火,连个小火苗都不行!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卫初宴心中发苦,千防万防,醋坛还是翻了。她忽然捂住腮帮喊了一声,赵寂立刻紧张地去扒她的手:“怎么了?哪里疼吗?”
  卫初宴面无表情道:“牙齿忽然有些发酸。”
  “怎么会?难道是那帮奴才把燕窝汤弄酸了?不应该呀,咱们喝的一蛊汤呀。”赵寂不疑有他,端起卫初宴的汤碗尝了一口,甜丝丝的,哪有什么酸味?
  卫初宴忍住笑,“认真”与她形容道:“嗯……不知道,就像是忽然咬到了个青青的梅子,又像是不小心喝了一大口的老醋,酸,真酸。”
  赵寂眯眼看了看她,忽然扑上去,张口就咬:“好啊你敢取笑我,我这就让你看看,得罪朕的下场不止是被酸到,还有——我咬死你!”
  被赵寂闹了一阵,卫初宴找了机会箍住她,仍是想去“看看”赵寂那里,赵寂不准她碰,两人闹出一身汗,卫初宴没法,只得叮嘱她自己记得搽药,赵寂应了,想了想,在卫初宴耳边道:“那你呢?你是否还难受?”
  卫初宴掐住她的腰身,埋在皮肤下不明显的喉头滚了滚,道:“只要你不来撩拨我,我便不会难受。”她说的是真话,她总是没想那些的,偏偏赵寂总是凑上来。
  赵寂偏头趴在她肩上,手指缠了她的一节黑发在玩,狐狸眼眸里似有艳色流淌,卫初宴看不到,但赵寂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弋而过的感觉却清晰极了,哪里被碰到,哪里的肌肤甚至骨头都泛起一阵酥麻。
  “撩拨?如何便算是撩拨了?”赵寂的笑声如勾魂的天音,暧昧地将卫初宴缠绕:“是摸,是咬,还是舔?”她舔了舔女人晶莹如雪的耳垂,在女人要弹起来时牢牢压住了她。
  “阿寂,你是皇帝,不能这般,这般……”
  “这般什么?”
  卫初宴比她先红了脸,那声“轻佻”怎么也说不出来。
  赵寂爱极这个人为她脸红的模样,她牢牢钳着这个人的肩膀,笑声当真叫人魂销骨酥:“还是说,你觉得舔这里不够撩拨。”
  卫初宴大羞,艰难地挣脱她的桎梏,去捂她的嘴唇,却还是慢了一步。
  “你还记得离开前的那一日吗?还记得我对你做的事吗?还记得……我给你的快乐吗?”赵寂无师自通地调戏起她来,这与卫初宴先前的调笑完全是两种段数,她按着卫初宴,在她耳边吐出裹着蜜的话:“昨夜是你胡来把我一直困着,令我施展不出来,若你今日答应不乱动,即便我还没好,我也能让你不那么难受。”
  卫初宴给她的大胆调戏羞的不行,偏偏还自行想了一下那个场景,顿时一阵语塞,赵寂一看便知这女人上钩了,她满意地亲了亲卫初宴的唇角,又自顾自地思索起来。
  “你那般大力,若是到时候忽然反悔了,我就要吃苦头了,这样不行,我想想。”她忽而一拍卫初宴的肩,粉色手指搭在女人清瘦的臂膀上,将卫初宴吓了一跳:“你说用锁链如何?那样你总挣不脱了吧?”
  锁链?
  卫初宴忽而僵硬起来。


第一百三十九章 家事
  凌晨了; 大齐的帝寝宫里。
  重重的床帏被窗边漏进的风吹开; 梅香夹裹着桃花的香气; 渐渐地消失不见。随着几声呓语; 宽大到可以供数人同卧的龙床的边缘忽而垂落下一只纤细的足腕,那腕子雪白,一条黑亮的锁链紧紧缠绕其上,纯白与纯黑交织成一副惊心动魄的画卷。
  “寂。。。。。。别闹我。”
  几声呼啦的脆响一晃而过; 床帏里一个人影半坐起来,不知做了些什么,使得原本犹在安睡的青莲般的美人恼的睁开了眼,翻了个身背对她躺着。
  诱人的美背在眼前弓起; 而又拉直; 最后随着美人的卧趴而留下一个略微弯起的弧度; 腰窝深深,薄薄的春衫并不能遮盖什么,赵寂禁不住地; 凑上去在卫初宴后腰印下一吻。卫初宴敏感地颤了颤身子; 回过头灼灼地盯着她看; 她这才想起来害怕; 一下子跳下了床,穿了衣衫便要出门去,卫初宴无奈地喊住了她:“钥匙给我。”
  她可不想在这床上躺一天。
  赵寂这才想起自己做了什么,蹬着龙靴四处找了找,才找到被她胡乱扔在床下的精巧钥匙; 她将这冰冷的小物件丢给卫初宴,习惯性地嘱咐她别乱跑,这才打算去侧殿换朝服。卫初宴却又喊住了她:“我今日得回家去了。”
  伴随着她的说话声,床上传出一阵叮铃声,那是卫初宴在开锁,她轻车熟路地将锁链打开,见帝王板着脸不说话,耐心同帝王解释道:“我已在宫中呆了许多时日,眼睛也早就好了,若是还呆在这里,迟早被消磨了做事的心思。况我也很久没见我家爹娘了,很是想念,他们也应当很是挂念我,我得回家去才是。”
  “什么早就好了,分明就只好了两天。”赵寂十分失落,又问她:“真的不能再呆几天吗?”
  “你昨日也是这般说的。”卫初宴下了床,赤脚走向她,吻了吻她的脸颊:“我又不是要离开长安。往后你也日日都能见到我,怎的就像是要生死离别一般了?”
  赵寂把另一边脸凑上去,卫初宴会意,又亲了亲她,而后听见赵寂说:“真想把你锁在这殿里,哪里也不准你去!”
  卫初宴笑着摇头:“你不会的。”
  “我倒恨不得我会这样做,可惜我的确不会,因我在乎你,而我知道你又是为了我而入仕。”
  赵寂叹一口气,狭长眼眸中有淡淡的遗憾,又有些许骄傲。
  “好了,快去上朝吧,等下你的大宫女又要来催了。”卫初宴为赵寂整了衣裳,虽然她知道赵寂并不会穿这件去上朝。
  赵寂抓住她的手腕:“那你等我下了朝回来再走吧。”
  “那我定是又走不了了。”
  “卫初宴,我讨厌你这般聪明。”
  “陛下昨夜才说了喜欢我的,需要微臣带陛下回忆一下当时的场景吗?”
  “你!”
  赵寂的佯怒下,卫初宴又给她理了理早起还有些蓬松的发丝:“好了,去吧,今夜我偷偷进来陪你。”
  宫中是有宫禁的,夜晚宫门大关,到处都有羽林卫巡逻,暗处还步有很多暗卫,即便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也混不进来,不过这当然不包括卫初宴。
  卫初宴瞎眼时都能从容对付一众算得上高手、又有马能做冲锋的山匪,如今复明了,世间便再没有能拦住她的地方。
  听到她的承诺,赵寂的眼睛亮了起来。
  卫初宴又道:“我终究是外臣,总这么张扬也不是法子,如今大臣们还摸不准你的脾性,也不能确定你身边这个‘宠臣’的身份,不敢直接参我,但若你总这么和我处在一处,又一直将后宫空置,等你三年孝期一满,大臣们有了托辞,烦心事便会一件接一件来了。”
  赵寂冷酷道:“那便让他们说去,朕的私事,岂容他们置喙?”
  “帝王哪有什么私事呢?你的后宫干系到前朝各方势力的长消,你的子嗣是否丰盈牵扯到大齐的稳定,你看先皇四处留情,也没生出几个乾阳君来,能平安长大的就更少了,对于极少数的这些乾阳君,他护的跟自己眼珠子似的。这其中固然一大半是出于他的私心,但也有一小半,是因为若是他没有储君震朝,他越老,国家便越不安定。”提起这些,卫初宴也很是苦恼:“所以大臣们不仅会管你的私事,而且还会管的理直气壮。”
  子嗣问题一直是赵寂的软肋,她自己是不可能让后妃怀孕的,前世为避免被怀疑,后宫倒是出过好些怀孕的妃子,不过不是夭折,便是生出来便自带了顽疾,不能作为储君的人选。
  夭折的那些,几乎都是假怀孕,孩子自然是生不下来的,只有那么一两个是后妃与人私通所怀上的,赵寂虽非残忍嗜杀的性子,但是皇家血脉岂容旁人混杂?对于这等胆大包天的后妃,既然敢怀,便得承担孩子夭折的后果。至于那些有顽疾的,则都是赵寂命人自民间秘密寻来的孩子,这类孩子,要么身体差到无法活过一二十年,要么缺陷太过致命,不可能成为储君,这些孩子要与家人分离,但是若是他们待在家中,得到的恐怕也远远及不上在皇宫中所能得到的,许多是因为有珍奇药材吊着,才能活命,因此赵寂也丝毫不愧疚。
  赵寂前世是这般处理后宫之事的,虽然也有朝臣私下里怀疑小皇帝身体不好,连累了子嗣,但是赵寂自己却又精力旺盛的,即便有人对此腹诽,但只要她还神采奕奕的,便无人敢在外头说半个字。
  “这倒也是件难事。”赵寂不是不知道这里边的道理,只是她也不打算为此向朝臣妥协什么。这大齐此刻还是她的天下,既是她的,便该按照她的意愿来,她不愿意做的事情,终有一日,她会让人对此噤声。
  况且。。。。。。
  “卫初宴,你真觉得帝王家子嗣众多是一件好事吗?”
  卫初宴摇了摇头:“如同先皇这般吗?他子嗣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了,但是最终带来的是什么呢?是兄妹离心、是手足相残,你看,这是很残酷的一个过程,你赢了、他们输了,所以你成了新帝,而他们被囚禁在府里、牢中,永生也不可能再有出头之日。甚至没有人再敢与他们交好,他们的余生只剩下凄凉和孤单。”
  赵寂点头:“这就是他们所奉行的‘子嗣
  多是福’。这一点也许放在勋贵家是对的,但是对于我们天家,却不见得真的很对,我以后只愿为你生一个孩子,若他是乾阳君,便一切皆好,若他是坤阴君,不过是让我多费些心力为他将储君之位坐的牢固罢了。”
  谁能让大齐的帝王为自己生孩子?卫初宴自己都从未想过这件事。但是看赵寂的表现,却像是她考虑过很久了,卫初宴心头微微发涩,不知该说些什么,想半天,干巴巴地说一句:“你不能怀孕的。。。。。。”
  在大齐,帝王除了过年时有几日休沐,每日都要上朝,若是赵寂的肚子大了。。。。。。恐怕天下的诸侯王都要反了。
  这亦是子嗣多所带来的隐患之一,帝王子嗣一多,便要大肆封王,到得现在,齐朝国土上大小王国林立,有些厉害的经过几代经营,已逐渐长成为可以威胁帝王的势力,这让她岂敢松懈?
  赵寂也想到了这个事情,她懒懒倚在门框上,眉尾微挑,瞪一眼来催她上朝的宫女,轻声跟卫初宴道:“这些日后再议吧,说是子嗣多有弊端,但子嗣单薄的害处也很多。。。。。。不急,咱们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去想。”
  卫初宴看着她那朝气蓬勃的模样,忽然想到,是啊,还早。
  赵寂才十七岁,她也才十九岁,若她不像前世那般沉不住气,她们便还有很长的时间去想解决的办法。
  卫初宴先去了爹娘那里。家中较之她离开前多了许多生面孔,不过门房还是老的那个,许是爹娘担心她回府被拦吧。
  她在府内走了没几步,得知消息的管家便急急忙忙地迎了上来,这也是家中的老人了,她们自照水城带来长安的。那批老仆大多都上了年纪,来长安没多久就退下去不少,有儿女的还好,有个接替,但确实也空了些位置,无怪乎会看到这么多生面孔了。
  “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夫人和老爷这半年都快急坏了。”留着两撇山羊胡子、一脸精明的管家见到她,满脸笑容地絮叨她,她被吵的脑仁疼,无奈将披风递给他:“林叔,你怎将我往后院领?我爹娘他们是不在府中么?”
  若是爹娘在府中,以他二人的性子,应当不会在后院才是。
  管家林叔脚下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又憨然笑道:“夫人和老爷去店里看账目去了,怕是还要过些时辰再回来呢。小姐且先去换身衣裳,用些点心,老奴这便差人去告诉夫人老爷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想来他们知道了,立刻便会回来了。”
  卫初宴在水池旁停下来,玄色衣摆竖直地垂着,显出料子的名贵来。她穿的是赵寂命人加急赶出来的衣衫,用的是帝王用料,只在花纹处有大量的省略,细节处也做了许多修改,穿出来,不识货的人恐怕只会当是普通的绸缎,但是管家显然是懂得的,因此他才有劝卫初宴去更衣的一说。
  “不必了,他们既然不在府中,我便去店里找他们便是,正巧我也很久没去看我们家的产业了,有些好奇它们有些什么变化。”
  由爹娘管着的铺子虽多,但比起卫初宴真正的产业来说,只是极小的一部分,她平日里想不起去照看这几间铺子,在南疆的那一年多,与爹娘通信时也极少问及这些,爹娘问她境况、长篇的叮嘱还来不及,也没什么心思说铺子,总是草草便带过了,因此卫初宴的确也不知道铺子经营的如何了。
  但看管家的反应,恐怕不见得好,因为他立刻拦住了她。
  卫初宴探究地看着他,令老管家也感到一阵压力:“我观家中忽然多了许多生面孔,那些都是些什么人?”
  管家强撑笑容:“那些都是新招的下人,咱们府里不是走了很多老人吗?那些都是新招的。”
  卫初宴道:“只是新招的下人?谁家新招下人,要的都是有功夫底子的?”
  管家瞳孔一缩,卫初宴便知自己猜了八九不离十了。
  “林叔,家中是否是出事了?”


第一百四十章 当街杀人
  瞒不下去了。林管家左右看了看; 苦着一张脸同卫初宴道:“实也并非府中出了事; 因此老奴才大着胆子瞒着您的。您这刚回来; 还未休息。。。。。。夫人和老爷如今还处理得了; 想必也不愿意拿这个来烦您。”
  他有他的为难和考量。
  卫初宴好脾气地道:“无妨,既是有事,便说与我听罢。我并不很累,林叔你不必担心我; 反倒是您瞒着不说,才会让我乱想。”
  她都这样说了,老管家焉有再瞒着她的道理?他叹道:“唉!这说起来,还真不是咱自家的事。是唐棠小姐她出事了。”
  “林叔; 我爹已认了唐棠作干女儿; 既是唐棠的事; 便也算是咱们自家的事情了,说说吧,她出了何事; 竟让府内这么紧张?难道将军府也处理不了吗?”
  唐棠这两年里时常来府中走动; 即便卫初宴两年未归; 她也从无改变; 自始始终都很对卫家爹娘好。人用心不用心大家都能看到,是否是真心实意两年时间也够看明白了。实话说卫府许多忠仆一开始并不能理解老爷夫人认干女儿的想法,但两年过去,许多人对唐棠是心悦诚服,真心喜欢。因此管家林叔也未辩驳小姐的话; 他在夹道处站着,同小姐细细解释起来:“还不是她那妹妹闹的。说是她家那亲妹嫁的人是个花心的,是刘家的大小姐吧,时常出入花楼不说,上月还将一个有了身孕的小倌带回了府中,她那妹妹恰是也怀着孩子,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算计了,再过了几天便听说孩子给流掉了。棠小姐哪里忍得下这口气?带着一群人上街去,气势汹汹的拦住刘府的轿子,自己抓着马鞭当街就把姓刘的狠抽了一顿。”
  卫初宴沉吟道:“这倒是唐棠能做的出来的事情。”那是个暴脾气,平日里看不出,不过上次在青楼的时候,她便能为了妹妹花巨款和刘渺渺置气,如今刘家闹出这种丑事,她没有动作便不像她了。
  “不过,既是刘家有错在先,他们也没脸去找我干妹的麻烦吧?况且唐老将军也不是势弱的,即便刘家厚着脸皮上门,也不应当处理不了,还让你愁成这样?”
  “小姐说的是。原本也没什么,那姓刘的该抽!可问题是刘渺渺那身子骨不禁打,挨了这么一顿之后,竟是当夜便吐血死了。”林管家长叹一声,胡子愁掉了几根:“这下刘家还管什么遮羞布?他们当夜便抬着尸首去唐府讨说法了,唐老将军抹不开面,棠小姐又死犟着不肯认错,唐府便很难庇佑她,刘家人要闹到大理寺去,消息传到老爷这里,他和夫人可不就急了,这两日都在为此事奔走呢。”
  卫初宴听罢,有些吃惊。她前世常听到
  的是唐小将军抗击匈奴的英雄事迹,倒不知她年少时,还有过这么一段,不过以她后来还能去从军看,即便有这一坎,她也是能迈过去的。
  她只站着不说话,面色有些冷凝,老管家见了,又劝道:“老爷他们是今晨出门的,按理说这时也快回来了,小姐您才刚刚回来,不必为此事而多烦忧,您离开长安久了,此哪里帮得上什么忙呢?”
  他却不知道,若是卫初宴想帮忙,这忙还真的能帮上。
  卫初宴一指正在府内走动的那些人,问道:“那么他们呢?他们又是怎么来的?”
  “这些都是棠小姐的私卫,刘家发了狠,暂时动不了棠小姐便对那日跟她一起出现在街头的随从下手,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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