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重生之佞臣-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喑恍�
  他是大齐正在位的皇帝陛下。
  “让朕想一想。朱卿,自你六十岁时升任丞相; 你作为朕的臂膀; 也快有十年了吧?”
  今日皇帝并未像之前的数月一样缠绵病榻; 他罕见地命人扶他下了床; 挑选了一身宝蓝色的便服,甚至还饶有兴致地询问了如今宫中哪里的景致最美,得到答案后,他在宫中的石榴园中召见了右相朱弃石。
  石榴花真的开的很美。过早地步入了衰败的皇帝陛下安静坐在园中临时搬来的短桌旁,目光越过同样安静的竹竿一样的老臣子; 看着园中盛开的石榴花出神。
  其实他想看桃花,可惜桃花三四月才美,那是他最终挑选的继承人的象征,可惜他再也看不到桃花的盛开了,正如他无法见证新一代的王朝的兴盛一般。
  好在石榴花同样是红的,且比桃花要更红更艳,这是一个好兆头。
  “回陛下,算上今年的话,恰巧是第十个年头了。蒙陛下赏识,这十年来,微臣无一刻敢松懈。”
  严谨的仿佛算过的话语吐露在空气中,令得帝王轻声地叹息了一声:“你还是这般无趣。”他又紧接着说道:“不过,正是这副严肃端正到近乎死板的性格,才是我所器重的右相。”
  “陛下谬赞。”
  “赞,是真的,谬,却是错了。有些东西,你当得,那便受着,总是谦虚,倒会令朕怀疑起自己是否是个残暴的君主了。”
  身体状况仍是很差,赵钰说着,咳嗽了几声。朱弃石见状,倾身为他续了一杯热水,如今帝王连茶都不能喝了。
  “陛下说笑了。您之仁行早已传遍了天下,大齐的臣民,都沐浴着您的恩泽,若您这样一位令国家宁静太平、令各地仓廪充足的君王还是残暴君主的话,微臣便要怀疑,这世上是否还有真正的明君了。”
  留着不长的灰黑胡须,穿正红色袍服、腰佩紫色腰带的这位重臣极认真地反驳了他,说话时,胡须一颤一颤的。赵钰被他这明驳暗褒的话语说的心情舒畅,不由开怀大笑起来,笑不过两声,又剧烈咳嗽起来,身后中常侍立刻跑上来,极具技巧地给他顺气,他渐渐恢复过来。
  “有时朕真羡慕你,你比朕年长,身子却比朕硬朗许多。”
  朱弃石坐直了身躯,赵钰笑道:“不要紧张,不过是将死之人常发的牢骚罢了。朕知道朕的今日是如何来的,说真的,若让我像你那样端正古板地过一生,不如折寿几年快乐一生。”
  “陛下须得放宽心,不要总想着这些事才好。”
  “无碍,你到了朕的地步便会知道,有些事,总会自然而然地闯到脑海中的。不说这个了,你方才说,朕算是一个明君是吗?”
  “自然是的。”
  “轻徭薄税,朕做到了,重农抑商,朕也做到了,如今便连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他们家中是有余粮的。这若放在五十年前,子民们都吃不上饱饭的时候,是不可想象的。因此,你这评价,朕也的确当得。”赵钰说着,感觉喉咙口又痒了起来,遂端起桌上茶杯,抿了一口:“不过,朱卿啊,一个国家若是安逸太久的话,后来的君王便会思变,你说,若是大齐将来会有变化,会是哪一方面的变化?”
  这话问的刁钻,不过朱弃石显然是曾想过的,如今帝王问了,他也就犹豫着说出了口:“若令微臣看的话,变化应当出在西北。”
  “你果真还是那个洞若观火的朱弃石。”
  赵钰又是一叹,看向西北方向,似乎已经看到了那边升腾入空的狼烟。
  同样的场景,朱弃石也似乎看到了,他不敢叹息,只在心中默叹。
  “太女,她还年轻。年轻人有锐气,这不是件难事,左右如今我大齐的国库也足够支撑她去完成这件大事,只是还得劳你多看着点了,此事要做,但不可操之过急。”
  君臣二人在这红花盛开的园子里谈事,彼此表情都平静如同唠家常,站在后边的中常侍心中却肃然起来。
  这就是托孤了。
  同样的场景,在未来还会发生几次,皇帝陛下不会只将国家之未来托付在一个臣子手上,但从帝王此刻对朱弃石的态度,也能看出,即便托孤大臣会有好几位,但是其中分量最重的,还是只会是这位朱大人。
  “陛下放心,太女殿下仁善,也许会将陛下的国策都给继承下来也说不定。”
  “你也说了是也许,即便仁善,有些事情到了该做的时刻了,就会有人自然而然地去做的。况且,那孩子并非没有魄力的人。”
  说着,赵钰那张苍白削瘦的脸上划过了一丝骄傲。
  朱弃石似乎也赞同他的说法,闻言淡淡点了下头。赵钰看着他,忽然道:“有一件事朕要谢谢你。”
  朱弃石冷凝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很快又随着帝王的解释而消失了。
  “那时老二老七斗的厉害,老大也掺和了一脚,朕谢谢你,并未在当时做些什么。”这是真话了,朱弃石是大皇子的岳父,若他也淌了这趟浑水,当时大皇子绝不会那般弱势,朝局就更是动摇。
  好在,这个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寒门臣子,从来就没让他失望过。
  能得到皇帝的肯定,朱弃石的脸上也有一些动容,他拱手一礼,尊敬说道:“陛下,微臣升任右相的前一日,许多的人写了折子反对,臣知道,他们向来不怎么看得起奴隶,又如何能容忍一个卑微的奴隶爬到他们头上呢?那时说是不忐忑、失落是假的,但陛下您将那些奏折当着臣的面拂去了,给了臣信心。”
  听着老臣回忆往事,帝王浑浊的眼睛里,也划过了一丝怀念。
  “那时陛下说过,您要一个您用的顺手的纯臣,其他人的目光,臣不需要去在意,这么多年了,臣一直谨记着这句话,您说要谢谢我,这不必,因为臣只是在履行当年对陛下发的誓言。”
  他的话令帝王再次大笑起来:“好,你既记得,那便很好。”他伸手指着绿叶中的花,同朱弃石道:“你看,新的花正盛开着,而朕这已虚弱不堪的老树,却要渐渐归于尘土了。”
  朱弃石大惊,一撩袍袖跪了下来,膝盖磕在柔软的泥土上,赵钰淡笑看着,没有去扶他,紧接着道:“新花需要呵护,朕有了几个人选,你是朕最先召见的人,身上的担子最重。”
  朱弃石嘴唇翁动着,没有说话。
  “爱卿啊,朕的寂儿,会是个英明仁善的君主,但她才刚刚成年,许多事情,身边都要有人帮衬,朕思来想去,你最合适,你可敢接下这个重担?”
  赵钰的神情威严起来,他看着朱弃石,仿佛将世间一切的荣耀倾注在了他身上。
  朱弃石又是一礼:“陛下如此看重,臣极为惶恐,然若陛下不嫌臣已老朽不堪,臣便甘愿,再为这大齐燃尽身体中剩余的力量。”
  “这便很好了。”
  赵钰眼中的火焰忽明忽灭的,他终究是个快要死去的人,这么跟臣子说了一会儿话,脑子又有些不清醒了,在原地愣了半晌,朱弃石也跪了半晌,帝王才又找回了记忆,重新与他说起话来。
  “还有一件事,朕想趁着还未死,为老大他们封王,给他们些封地,令他们远远地走开罢。”
  朱弃石脸上皱纹更深了:“陛下万岁之躯,总也说死,不吉利。”
  “也就你这块又轴又硬的石头会说出这么拙劣的宽慰之语了,朕的身体,朕自己知道。所以啊,朕要早些做打算了,你明白吗?”
  “可几位殿下皆是有罪之身,恐怕不易。”
  “朕知道不易,若是简单,朕明日颁一圣旨便是了。”赵钰叹一口气,执了老臣的手殷切吩咐道:“自是不易的,但也不是做不了,只看你们有多少的手腕了。朱卿啊,朕虽喜欢你的纯粹,但这种时候,也不由跟你说一句,那里边也有你的女婿,若他一直幽禁在长安,日后你的女儿与外孙也十分尴尬。况且帝王之事虽是天下事却也是家事,朕作为一个父亲,在将死之时想看到孩子们都有个不差的未来,这不算过分罢?”
  朱弃石挣扎片刻,终究是对帝王点了点头。
  赵钰一颗心落了地。此后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给了一份重要的信物。
  “陛下,外面风大,还是回宫吧。”
  朱弃石走后,中常侍给赵钰披了件斗篷,劝说了几句,赵钰挥挥手,瘦的跟枯枝一样的手臂一晃而过,令他倏然住了嘴,又听帝王说:“去传御史大夫过来。”
  这一日,随着右相、御史大夫、太尉相继入宫又离去,有心人已在其中嗅到了某些危险——或是机会,许许多多的人开始去拜访这三位重臣,但无一例外地都被拒之门外,但是暗处,当然也有一批批的大臣被几位领头人各自召集在一起,商议了一些事情。
  卫初宴也第一时间便得知了那日陛下同几位要臣的谈话,对于陛下的举动,她并不意外,陛下总是要托孤的。
  只是有一件事,令她挑起了眉头。
  封王?
  作者有话要说:  封王这件事情以赵钰的为人肯定会做的。
  都托孤了,离新帝即位还远吗?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不封(上)
  “封王一事终究是惯例; 我等虽然想要反对; 但陛下心意已明; 我等若在此时贸然出言反对; 恐会给太女殿下招致陛下的不喜。”
  在其他几系寻找着为几位殿下封王的法子时,赵寂一系的人也正商量着应对之法,数日以来,私下的议论未曾止歇过。
  “岂有此理; 几位殿下皆是戴罪之身,陛下迟迟未将他们定罪便也罢了,如今还要赐予他们封地,让他们去做王; 这实是、实是——唉!”
  “正因陛下迟迟未定罪名; 如今想要一举抹掉也并未难事; 想来陛下早有打算了。。。。。。”
  “那就这么看着陛下放虎归山吗?”
  “老徐,你冷静些。都是在朝堂上站过数十年的老臣了,怎的还是像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依我看; 封王之事虽然棘手; 但也并非是‘放虎归山’这么严重。封王一事; 自我大齐开朝以来还少吗?如今不过是合了祖制; 你我都知道,正位未定时各方的斗争都是有的,但是如今东宫已定,即便给那几位封王,他们也都会渐渐和曾经的那些诸侯一般归于沉寂。又有何惧?”
  “这话不无道理; 况且我们即便不能阻止封王一事发生,也能让那几位分些小而贫瘠的封地,如此一来,即便老虎归了山,也会渐渐饿成一只瘦虎,又还能有什么威胁呢?”
  一次又一次的讨论中,有人妥协了,有人于不利中求变,渐渐地,封王一事不再是在私底下被提起,朝堂之上,也有人提起过几次了。
  这事好似已然不可避免。
  “是么,他们最终就商量出来这样一个结果?”
  皇宫之中,贵妃第一时间便收到了来自臣下的密报,对于这个结果,她并不意外,但是不意外不代表不失望。
  平素看起来温柔娴雅,在陛下面前则娇媚入骨的这位贵妃,从来就不是个手腕温柔的人,她也许同意大臣们所说的,即便封王那些人也构不成威胁的结论,但是若是能够不让他们封王,谁愿意看着一只瘦虎自由自在地漫步在山林里?
  要知道,即便是瘦虎,饥饿到了极处,也是要吃人的。只要有一丝可能,贵妃都绝不会去养几头牙口锋利的幼虎。
  贵妃这头隐约有风暴生成,另一边,东宫之中,卫初宴也正同赵寂商议着此事。
  “陛下的意思已然确定,他是非封王不可了。”
  今日休沐,卫初宴并未穿官袍,而是穿了条素净的靛蓝长裙,裙摆如花、长发如墨,如同谪仙人一般,十分的令人心动,来东宫的一路上,不少宫人红着脸悄悄看她,卫初宴却目不斜视地走过,不知伤了多少人的心。
  赵寂还是一身黑色朝服,十分肃冷,近来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她时常接见官员,因此总是正服加身。
  “父皇这是不放心我呢。封王,本应是新帝的事情,他却要敢在驾崩之前做了,是怕我苛待了我的那些哥哥姐姐。”
  和心上人行至宫中一湖泊,赵寂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冷冷发笑。
  “那你即位之后,当真会给他们封王吗?”
  卫初宴不动声色地问道。赵寂听了,淡笑着看她一眼:“怎么,怕我到时候心软,真的会给他们封王啊?”
  卫初宴目光微动,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确实是这个意思,赵寂摇摇头:“自是——不会的了。父皇并未错怪我,若我即位,他们这辈子也别想离开长安!”
  说着,年轻的殿下拉起臣子的手,放在小腹的位置:“这里的疤此刻不疼,若是真放他们出了长安,恐怕就要日日夜夜地疼起来,提醒我曾经放了一些什么人出去了。”
  隔着一层顺滑的锦缎,卫初宴的手落在赵寂平坦的小腹上,略带怜惜地揉了揉。
  赵寂被她挠的呵呵笑了声,笑容烂漫如三月的春花。
  “那就不让他们封王了。这道疤,即便你忘了我也要给你记着的。”
  “你心疼我啊?”
  “我心疼自己捅自己的傻子作甚?”
  卫初宴口是心非的,赵寂凑到她面前,追着她躲闪的目光研究片刻,略有些得意地宣布自己的发现:“你就是心疼!”
  大庭广众之下便说这话,没见过这么不害臊的人!卫初宴微恼,正待说些什么,赵寂飞快地扫过四周,见没有其他人,快速在她脸上啄了一口。
  卫初宴呼吸一滞,捂住了被亲过的脸颊,看那少女嘴边漾着酒窝甜甜笑着。
  她的眼神一瞬间柔和了下来,只是说出的话,仍然带着小卫大人的“说教”:“在宫中也不知收敛一些。
  “我看了的,没有人。况且有你在,谁能靠近我们而不被发现呢?”
  卫初宴拿她没办法,为缓解脸上的燥热,生硬地将话题拉回去了:“我有办法让他们一个都走不成,只是手段难免偏一些,可能这件事后,朝堂之上还会有人弹劾我。”
  “眼下那里还不是我的朝堂,你做的时候还是隐蔽一些的好,若是只能用偏门,我宁可不要你去做了。若是你前边阻止了他们封王,后边又被人弹劾,父皇发起怒来,我怕我保不住你。”
  卫初宴有些意外。
  她知道这事情要做好很难,这才特意过来同赵寂说一声,她以为,赵寂会像从前那样毫无保留地把权柄予她,令她放手去做。
  赵寂见她蹙眉,歪头想了片刻,跟她解释道:“我也不是怕事,只是事情牵扯到你,我总要想一想的,你忘了么,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很多年前的事了,她求着卫初宴跟她回长安时,就说了会保护卫初宴的。虽然这些年来好像一直还要卫初宴保护,但是在她羽翼渐丰的现在,她是拾起了曾经的诺言的。
  卫初宴只是觉得,雏鸟长大了。
  这是赵寂第一次与她有了不同的意见,可以预想的是,此后还会不断有相似的场景上演,她和赵寂终究是两个人,在一些问题上,两人所作的取舍定是不一样的。
  她开始渐渐思考起将权柄归还给赵寂的可能性来。
  “这事我躲不开。事情一旦开始运作,即便我不出面,大家也都能想到是东宫在阻止,咱们这边必须要有一个推上明面的人,这个人的身份还不能太低,否则一看便知是替罪羊了。”
  “都到要找替罪羊的地步了,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以为我会让你去做吗?”
  “我不会有事的。”
  赵寂不信:“既是不会有事,那便让别人去做啊。”
  卫初宴抓住她的手,耐心地问她:“寂,陛下那身子,得知封王之事被搅黄之后,还能撑个几天?”
  赵寂沉默不语。这事情她曾想过的,一旦封王失败,急火攻心之下,父皇能撑过三天都算厉害。
  “我不孝。”
  为人子女,父亲病重之时非但不能为其解忧,还要与之对阵、加剧其死亡,是以不孝。
  “不是你不孝,是陛下不顾亲情在前。封王,封王!如此一来,对于其他几位殿下,他当然是一个难得的好父亲,可他有没有想过你呢?他在这时将人封王,为何不去想一想你即位后的艰难呢?”
  赵寂也不是会为了这事而愧疚终身的人了,愧疚是有的,但是正如卫初宴所说,若是父皇肯安安静静地去了、留一个好的摊子给她,她又何苦在最后关头与父皇对着干呢?
  “寂,你听我说,即便没有这事,陛下也只是早死几天和晚死几天的区别罢了。你想,他时日不多了,即便那些人将矛头对准了我,山陵崩后,你是新的王,有你在,我会有事吗?陛下在时,大臣自然会觉得封王一事也有道理,但是若是换了新帝,大臣们还敢对此置喙吗?到那时,我自然无罪。”
  “可你本可以隐于幕后的。”
  “不一样了。我总要立于人前的,若你即位之后,大家还当我是那个迂腐温和的小卫大人,接下来有许多事,就难做了。”
  微风吹皱了一池湖水,正如赵寂此时被卫初宴搅乱的内心。
  那女人安静站在她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