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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的小娇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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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望着墙壁上的挂钟,算了下时间,与程凡约好的时间快到了。
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进了书房开始背英语单词。
南栀子给季雅现换了药,把衣服叠整齐放在枕头边,伺候她穿鞋,“午饭做好了,可以吃了。”
“吃的什么?”一看就穷的叮当响,也不见得有啥好吃的。
果不其然,桌边是敲筷子的烦躁声。
“菜太淡了,这清汤寡水的,你想把我养死。”季雅现戳了戳鸡蛋羹,冲她挑了挑眉,墨色的眼睛满是委屈。
“我……”南栀子艰难地开口,放下筷子。
她已经很努力把菜做好,虽然清淡些,口味比平时还要鲜美。
只是吃惯了外面美食的女人,自然挑剔个不停。
季雅现低咳一声,从包里拿出一百块移到她手边,“来,给你钱。去买些荤食,我喜欢吃红烧排骨,油爆鲜虾,卤煮咸鸭。”
“这、这。”
季雅现隔着桌面给了她一个飞吻,挤了挤眼睛,俏皮道:“麻烦你了小可爱,God bless you(愿主保佑你)。”
“……”
南栀子盯着手边的钱,抿了抿唇,头有点疼。
这人怎么那么烦。
季雅现午饭什么也没吃,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抱着她的枕头继续补眠。
南栀子背着书包,叹了口气,走到玄关处换上鞋。
踮了踮脚底的泥土,打开门出去了。
棋奥社。
程凡几人已经在定好的位置等她,满桌的落子声像音符敲打在自己的心上。
“南栀子,在这里。”程凡朝她摆了摆手。
南栀子跑过去坐在桌边,放下书包,两年没再见面的几人,大家互相对视一眼,笑了笑,开始熟络起来。
对面一个穿着红色毛呢裙的女生是棋社公认的第一美女焦玲。
她瞥了眼南栀子,嘟着红唇,嗓音娇柔道:“宁泽若不是受伤了,怎么也不会让你上阵。”
南栀子微微低了低头。
程凡掂量指尖的黑棋,看着棋盘劝道:“玲子少说两句,开始下棋吧,还有一周就是比赛,这几天麻烦大家辛苦点,多练习多解析。”
“知道啦。”第三排棋盘桌边的漂亮女孩抬眉一笑,她叫莫嫣,职业五段。
全程南栀子一句话都没说,视线紧逼棋盘,开始跟程凡对局。
“猜子。”程凡将拳头伸过去。
下棋前的准备就是抓子,南栀子的段位没有他高,那么由他抓子,她来猜。
她目光锁住他紧闭的手,停了几秒,扭头从红木色棋罐里拿出两个白字,放在棋盘上。
偶数。
程凡浓眉轻佻,弯了下唇,打开拳头。
一枚黑棋顿然落在手心。
她的心咯噔一下,错愕住。
奇数!
程凡傻乎乎地笑了笑,说:“你还记得我习惯抓两子。”
南栀子颦眉,浅淡地唇瓣微微开合,“嗯,那是你的习性。”
两年不曾接触,什么都是生疏的。
猜错数,黑子先行。
凝住程凡落的第一子,南栀子斜视一眼,抬指稳炼的夹起一枚白棋下在小目上,落子有声。
仿佛所有的声音到了耳边都会自动过滤。
她曾经是棋社里最不爱说话的人,却也是乖巧得让人连呼吸都遗忘的女生,一个轻轻抬指的动作竟让身边惊艳漂亮的女生们,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气氛变得很冷寂。
正在静谧中打响第一场决赛。
棋社里总共十八人,里面混合着业余跟职业的段位棋手,桌边万分清净。
焦玲细眉轻蹙,很是不爽的将视线投向棋盘。
一看见南栀子,则是让她美好的心情适逢下雨天般暗沉。
下棋的过程是漫长且动用脑力的事情。
白色浮动的袖口反射着淡淡的光芒,南栀子的手纤长端直,青色的血管隐约在皮肤表层,说不出来的一种苍白。
越来越多的人围在旁边观战,这是一场近距离比赛。而且从清晰明了的棋盘格线中,可以看出眼前的女孩局势锋芒毕露。
半刻钟悄无声息过去。
就在程凡在她小角靠白棋时,狠下一手,占据他三三四角,星位开挂!
程凡讶异了下,暗自捏了把汗,咬了下唇,
“哒!”
这关……竟然下错了。
以为她不下棋会倒退到母胎里,没想到是他措意了。
南栀子依旧样样俱全。
心思如此深沉。
静谧的棋室唯有落子的清脆声悦耳动听。
焦玲跟向柔站在一边观战,风云变幻,神色惊异。
两人手速很快,落子巧妙,这样深厚的棋力非寻常人能达到。
只是南栀子的局势中……藏了些什么东西?说不上来的感觉。
几乎都没料到,这一局南栀子赢了。
向柔数了数棋子,惊呼道:“天啊,程凡竟然输了是五子。”
程凡摸着光头,愿赌服输,有些不好意思:“两年里,你的棋力不但没有退步,反而精湛到这样的地步。真是下棋的好料,是我低估你了。”
“是你手下留情了。”南栀子委婉道。
有的人天生就是为下棋而生,即使退幕多年,依然挡不住指尖的锋利。
南栀子就是那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棋手。
几盘棋后,大家伸展双臂,以解久坐疲乏之症。
南栀子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发现屏幕被未接电话占满,一条信息落入她的眼底,心尖儿颤了颤。
【快来HOLIY酒吧接我,姐腿残了,回不去。】
季雅现?
她匆匆忙忙收拾棋盘,急声说:“对不起,我现在有点事,我先走了。”
“啊,这么快。”
“对不起,我朋友出了点事,我现在要去接她。”
没再多解释,南栀子跟他们招呼了一声,便跑了。
“程凡,你求爹求妈终于让她答应加入咱们,可别忘了,宁泽身体好了,南栀子绝对不可以呆在我们团队,她不过是个后补的。”
向柔听得怪扭的,插了一句:“玲子,南栀子的棋力并不差喔,你未必能赢她呢。”
焦玲切了一声,满腹不屑,坐在她坐过的位上,扫过她下的每一步棋。
手指暗中捏紧,呼吸沉重。
没想到,她还是那么厉害。
——
天空繁星点缀,西边云纹暗涌,一片黑暗笼罩着天地。
路边霓虹灯璀璨,人群潮涌,刚进入酒吧正门,便听见劲爆的音乐嗖的穿过耳畔,南栀子惊了一下,炫丽的水晶吊灯看的眼花缭乱。
她打了一通电话,对方没接。
在酒吧里找了找,并没有看见季雅现。
南栀子走出酒吧,准备离开,便看见外面红绿灯流星一样的光影下,拥着两个人。
距离隔得有点远,看那身影到像她几分。
南栀子抓紧书包带子,从他们旁边悄悄经过。
“喂,这里人那么多,要做好歹找个酒店吧。”
这声音——
南栀子几乎是错愕的回头。
阴暗的角落里,季雅现换回那骚里骚气的裙子,画着鬼魅的妆容,狭长邪气的眉毛,微微拧紧。
第一眼把她惊艳到了。
然而伏在她身上的女人,话语极为粗鲁,“我可给你钱了,怎么服务,也是我说了算,你个婊l子上次炸我钱,这次给了你五千,再跑可别怪我。”
“我当然不……”季雅现突然欲言又止,瞪着眼睛瞥向愣在旁边的女孩,赶紧回神扯出抹笑来,把身上的人推了推,解释道:“今天好像还不太方便,要不下次我们再约?钱的话,我先还给你,怎样?”
“真是当了婊l子还想立贞牌坊,算到你会出尔反尔,我今天就要玩儿你。”
衣服被扯破了,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裸。
那女人就这么把她压在墙角,急切地啃着她的肩膀,手揉l粗l暴地揉捏饱满的胸脯。
“操,你快放手!你个死女人!妈的滚开!”
季雅现泛起一阵恶心,蓦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到南栀子傻在旁边,顾不上面子,抬脚便把身上的人给踹了。
这么一闹,那个健壮的女人扬手挥了下去。
“啪啪——”
季被被甩了几个耳光,声音刺入喧嚣的夜里,逐渐消弭,她睁着犀利着眸子,一口咬住对方的手指,
女人痛得大喊一声,“啊!放手!你这个婊l子!”
“……呜呜”她死活也不松,恨不得把她的手指咬断。
这时候南栀子咬紧牙关,想也不想冲过去用书包砸开那个女人,一把握住她的手,胆战心惊地舌头直打结:“快……快跑,快跑!”
“我操!”季雅现皱了皱眉,拖着疼痛的腿儿,被她拉着跑进夜里。
两人手握着手,在夜里狂跑。
季雅现的内心随着夜风逐渐波动起伏,困惑而紧张了一下。
黑亮地眼眸望着拉着自己跑的女孩,薄汗浮出脸颊,手心汗津津的。
感觉一颗紧张的心快要涌出来了,深埋心里的信念像粒复活的种子突然萌生。
第23章 同性相吸
宽敞的体育场; 地上脏乱的落叶无人清扫。
台阶上。
南栀子喘息几口气; 松开她的手; 猫着身子; 脚步沉重的坐在上面。
她脸色苍白如纸,背脊汗湿。
曲着双膝环着手臂; 看着地上的落叶,轻声问:“你不是说今天不上班?怎么会在那里?”
“你管我呀。说回来你今天破坏我的生意; 害我一分钱也没拿到; 你是不是该赔偿我的损失啊!”
季雅现随手擦了擦嘴角的血; 舔了舔唇,坐在她身边伸着长腿; 露出白皙的肌肤; 漫不经心的哼了几声。
南栀子头上的小黄帽动了动,抿着发干的唇,摇头:“我没钱。”
“切; 真是穷酸。”
“……”
“我打了那么多次电话给你,你怎么那么久才回我?”
“我在下棋。”
“看你笨头笨脑的样子; 竟然会下棋。”
南栀子把脸埋在臂弯里; 长长呼出口气; 身上凉飕飕的,她说:“天黑了,我们回去吧。”
“肚子饿了。”
“诶?”她抬头瞥过去,季雅现指了指自己的小腹,撅了撅嘴。
尊严是小; 饿死是大。
先填饱肚子再说。
南栀子对这里人生地不熟,她从S市来到这里,还没有好好逛过夜市。
季雅现拖着不利索的腿,坐上她的自行车,迎面和风,让她心情舒展开来。
微微弯了下唇,将脸贴着她的背脊,远远地凝视这片夜景。
南栀子不识路,季雅现负责带路。
两人来到步行小吃街,看着形形色色的人群,再看她们两站在一起,形成一道怪异的风景。
季雅现一把捉住她的手,往里直行,“别磨磨唧唧的,这次我请你吃一家烧烤,还有鱿鱼丝,口感不错。”
“你是不是一直来这里?”对这一带很熟悉的样子。
“这一地带也有我的客人呀,别叽歪了,走吧。”
“……”
两人围在一个摊子前。
一根肉串递过来,南栀子摇头,“我不吃了。”
“快吃吧,以后可没这么幸福了。”
在季雅现二话不说直接塞她嘴里,南栀子这次吃了不少垃圾食品,她捂住肚子打了个饱嗝儿,扭头看见季雅现正在跟老板算钱。
平时,她磕碜惯了,一到关键时刻,讨价还价的事情不少。
没想到来这里吃饭的人这么多,美食街上各种香味飘逸。
路灯照亮整个闵城。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天上升起一轮圆月,周边云烟缥缈,接近十五,月亮一天比一天圆。
季雅现环着身子,她穿着轻纱似的裙子,寒风一吹,整个人冷得直哆嗦,打了个喷嚏。
南栀子不暇思索,赶紧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穿着吧,暖和。”她微微一笑,眼底像盛满了星星一样漂亮。
季雅现嗤了一声,吸了口凉气,看着天上的月亮,有些缅怀,开口:“其实我不是闵城人。”
她一怔,“真巧,我也不是闵城的。”
“我七岁被人贩子拐卖到这里,之后逃跑出来被一个拾荒的老婆婆捡回去了,她住的又破,家里也没钱,很空洞。婆婆她有个儿子得了癌症走了,一个人怪可怜,我就一边扮演儿子女儿跟她生活在一起。”
“人贩子太可恶了!那你为什么要去夜店?为什么不去找回自己的父母?”
季雅现眉毛颤了颤,裹紧身上的棉袄,唇色微微泛着青紫。
她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低声说:“隔了这么久,谁还记得回家的路。夜店好挣钱呗。何况闵城寂寞的人太多,从记事来,闵城皆是鱼龙混杂地方,有几个不爱去那种地方的人呢。夜店不够光明磊落,可来钱快,比你们死读书好多了,而且我也不吃亏。”
南栀子抿了抿唇,想用言语反驳,然而想了想没能组织出言语说服。
“姐可怕穷了,一个婆婆捡垃圾为生,积累下来能有多少钱。她七十岁了,半条腿儿入黄土的人,谁给她养老送终。那工作除了脏些,待遇还不错。
你可幸福呢,有爹妈照顾,不愁吃喝,学习还这么好,了不起啊南栀子。”
季雅现歪着脑袋,朝她露出明媚的笑,眼底闪过一抹柔柔的光芒,手指挑起她飘下来的发丝,勾住、碾在指尖。
她低了低头,每次被她调侃,唯有一笑而过。
“小学霸,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同性相吸。”
南栀子一听,蓦地呆若木鸡。
季雅现笑得有点坏,舌尖顶了下牙齿,“我呢高中没读完,忘记那词怎么学的了,表达什么意思来着。”
“这个……”
“其实呀——”她微微拨开南栀子耳边的发丝,蹭过去呼吸着她身上的清香,幽幽朝着她的颈部呼了口气,激地南栀子打了个颤儿。
还真是个敏感的稚儿。
她低低地笑:“意思是——两个女人互磨互吸才有益身心健康。”
南栀子身体僵硬,脸颊染上红霜一直烧到耳尖儿,结结巴巴地说:“别那么流氓……回,回家吧,天不早了。”
“噗嗤——”季雅现被她惊慌失措地样子,逗得没能憋住笑。
怎么会有那么软糯的女孩。
——
一周过去,CLT比赛预计两个小时进行,南栀子被程凡推选为主将,这是她首次迎接H市而来的对手。
跟她对弈的是一个六段职业选手,盯着资料,南栀子这个四段小透明,力量闲得很薄弱。
程凡虽然爱油嘴滑舌,然而看人的眼光倒也不差。
命定南栀子为主将,自己为副将,这招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输赢且看天意。
南栀子急忙忙地站在公交站台等车,程凡已经到达CTL大厦,而她还没能等到车,若是迟到了,视为弃赛。
清晨雾霭蒙蒙,天地仿佛笼上了雪花一样。
“嘀嘀——”
“南栀子,快上车!”
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她面前,再看见副驾驶位上的女人时,南栀子惊讶地睁大眼睛,忙不迭地跑过去。
“季雅现,你怎么出来了?”
她从皮夹里取出一样东西给她,斜了一眼,“你的身份证忘在家里,我给你送来,怎么丢三落四的?”
“谢谢你。”南栀子万分感谢,把临时身份证收好,顺势坐进后座。
“几点的比赛?”她回头问。
南栀子看了眼手表,“还有半个小时,有些赶,能不能走高架。”
季雅现收回视线,催促身边的同友,“梁遇快开车,现在就去CLT大厦。”
情况比较急,梁遇这个老司机一路狂飙,如同上了发条,亢奋不已。
南栀子脑袋犹如豆浆晕成一团,白着一张脸,抓紧椅背,半刻也不敢松开。
开的太快。
她怕呀。
一阵紧急刹车的刺耳声,撞击着耳膜,南栀子险些被这冲击力甩出窗外。
她扶正身子,从后座位上缓缓地爬起来,抓住自己的书包,险险呼出口气。
“已经到了,小姑娘下车吧。”梁遇提醒道。
“谢谢你。”
“不客气~”梁遇故意拉长声音,笑嘻嘻的。
“我先走了,你们不用等我。”
季雅现打开车窗,突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微微一笑道:“加油,小学霸。”
她回头冲她点头,“嗯!”
——
“阿昭,先喝杯水暖暖身子。你们在做什么,还不快给我们沈美人补妆,剩下一个跳跃的镜头,便可以收工,非要拖延。”kily不爽地催促着身边的化妆师,一个个做事就是让人不放心。
幸亏今天沈昭心情好,脾气也没那么大。
换做平时,一个个早被骂的狗血淋头。
“今天是CLT举行围棋大赛么?这么多人参加。”沈昭坐在藤椅上,身边是个偌大的游泳池,她抬了抬眼,望着对面大厦进进出出的选手,心生疑惑。
“可不是嘛,CLT的实力不可小嘘,这次围棋赛关乎冬奥杯初选,正所谓台下十年功只为了台上一场对决,入东奥杯首选。”
沈昭对下棋不感兴趣,她盯着手边宣传册,无聊中拿过去翻看,“上面还有参赛选手的名字,封面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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