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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萧萧羽歇-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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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然见她犹豫不决,干脆自己做主动的那一个,她将秦以萧拉向自己,吻住她。
已经不是当初不暗情…事的少女了,少了青涩和试探,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极具挑逗。
两人曾经缱绻缠绵,虽分离多时,却依旧有着当初的默契。
唇舌共舞,礼尚往来。
很快,秦以萧重新掌握了主动权,不似前些日子轻地、浅的亲吻,这个吻热情且剧烈,毫不掩饰欲望。
喘息声渐渐加重,羽然的胸口起伏。
直到开始透不过气,秦以萧才转移了阵线,她向下移动,轻轻啃咬羽然的脖子,舌尖在细腻的皮肤上划过。
被秦以萧以唇侵袭过的地方,很快留下浅淡的粉色痕迹。
紧张和排斥感重新回到羽然的身体,她闭着眼睛,眉头却紧锁,双手紧攥住秦以萧的衣襟,忍住心里想要逃离的冲动。
感受到羽然的不适,秦以萧放缓了动作,很慢很慢,像是雨后蜗牛爬过树叶。
女子的感情是细腻温情的,在情…事上也是。
这份温柔和轻缓一点一点融化羽然的心结,过往不好的记忆在她心里开始淡去,羽然睁开眼睛,看清此刻与她亲密之人。
秦以萧抬起头,两人的视线纠缠在一起。
周围流动的空气都开始暧昧起来,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对方明显与平时不同的热度。
呼吸交错,心跳乱的一塌糊涂。
秦以萧的右手挡住了羽然的眼睛,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不要想其他事情,想着我。”
强势的语气像个命令,羽然心摇神役,张开口只能吐出一个字,“好。”
视觉被剥夺,触觉、听觉就变得敏感,感觉到腰侧的束带被扯开,灵巧的手钻进衣袍里,从小腹处一路往上,攀上山峰才停住。
掌心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感觉到顶端在她手里发生了变化,秦以萧才满意。
她低下头,隔着衣服含住另一侧,用舌尖去轻触。
兴许是秦以萧刚才的话,此刻身体的感觉在脑海里全部投射成画面,羽然像个第三者,在脑海里看这淫…靡的一幕。
“恩……”羽然紧咬着下唇,却还是没能阻止喉间泄露出来的低吟。
声音犹如战歌,鼓舞勇士越发奋勇,秦以萧知道羽然放松了心里的戒备,却并不着急进攻,反而回到一开始的慢节奏里。
蚂蚁啃噬的酥麻感在羽然的全身泛起,慢慢堆积,变得强烈起来,秦以萧的右手所到之处像着了火,滚烫无比。
身体某个地方已经有了明显的湿意。
秦以萧褪下羽然的衣物,少了累赘阻隔,攻城略地变得得心应手,等到时机成熟,右手下滑,探入羽然的腿间。
指端被打湿,秦以萧小心地拨弄那片柔软,手掌倾覆其上。
温吞的动作在之前是一种柔情,在此刻变成了一种折磨,羽然大口喘息,却发出连自己都羞赧不已的呻…吟。
她睁开眼,看到秦以萧正一脸坏笑,在羽然觉得秦以萧是故意戏弄她的时候,秦以萧偏偏加快速度,指端也探入其中。
“秦以萧。”如其来的刺激,让身体反应加剧,她用力搂住秦以萧,张口咬在罪魁祸首的肩膀上。
兵贵神速,出其不意才能令对方措手不及,秦以萧很好地将学到的兵法用在了情…事上。
轻重缓急,羽然的每个感觉都被秦以萧的手所操纵着。
身体的感觉聚集起来,意识被打散,变得很轻,无法承受更多的快感,羽然被推上云端,像是灵魂剥离了肉体。
余韵平息之后,羽然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因为秦以萧看她的眼神就像在解释一个成语,叫做溃不成军。
“我喜欢你因为我而动情时的样子。”秦以萧笑着说,这是别人看不到的羽然。
被视线盯得不好意思,羽然拉过一边的被单,遮住自己色彩斑斓的身体。
原来这一年来,秦以萧不光是武功上大有长进,连这种事也……
这叫什么,朽木开了窍?不,朽木上简直开出了花朵,有了七窍玲珑的心。
羽然怨念地看了秦以萧一眼,才发现只有自己被褪了衣物,秦以萧身上的睡袍虽有些凌乱,却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
不公平,羽然在心里小声念叨,伸手过去捉住秦以萧的衣带,手腕却被按住。
“羽然。”秦以萧摇摇头。
以羽然的聪慧,已经猜到秦以萧摇头的原因,她坐起身,一只手抓着被子,另一只手抚上秦以萧的脸颊,抚过脸上的伤痕,她以怜爱的语气问,“你身上的伤……远不止这一处对不对?”
秦以萧点点头,她也是女子,也在意自己的容貌外表,不愿心爱之人看到自己更不堪的一面。
“傻瓜,你在介意什么?”羽然靠过去,手从衣袍的缝隙中探入,手指拂过凹凸不平的肌肤,羽然几乎要忍不住落泪,“这些伤痕全是因为我留下的,只会让我对你爱意更深,这世上不会再有人愿意如此待我。”
她跪坐而起,吻秦以萧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脸上的伤痕,吻她的鼻子,吻她的唇,然后褪去她的衣服,吻过她的身体,吻那些深的、浅的伤痕。
这具身体在羽然眼里依旧美丽,皮肤紧致,小腹平坦,双腿纤长。
“羽然……”秦以萧扭过头。
“看着我。”羽然说。
秦以萧深吸一口气,看向羽然,羽然笑起来,轻声说,“我爱你,爱你的全部。”
“我也是。”秦以萧被羽然所吸引,再也移不开眼。
经过今夜,两人坦诚相对,过去一年的心结和苦难都被提及,也都在这夜被彻底抹平。
两人靠在一起躺下,彼此贴近,躺了许久,羽然忽然想起一事,问,“当初我让亦歌易容成我,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她并非是我?”
“一开始的时候只是觉得有些不对,但是时间久了,我发现我对那个羽然没有爱意,甚至是……”秦以萧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什么?”
“我与她亲近,却不想要她。”秦以萧咬咬牙,坦白道。
“哦?”羽然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秦以萧,“你与她亲近,有多亲近?”
“除了把她当成你时,抱过她,亲过她,绝对再没有半分越矩。”秦以萧指天发誓,以证自己清白。
只是,上述几条,已经够羽然定她的罪了。
她像只闹别扭的小猫咪,不安分凑过去,咬了秦以萧的嘴唇一下,“原来在你心里,和别人拥抱亲吻只是一件小事情。”
这件事上,秦以萧再次见识到什么叫做善变,分明是羽然自己让亦歌假装她的,现在却来秋后算账,秦以萧苦笑着,吻回去。
本来是嬉戏打闹,到后面变了意味,秦以萧亲吻羽然,亲着亲着,手又不老实起来。
在羽然身上游走。
刚才才尝到一点甜头,秦以萧尚未知足,她翻身而起,把羽然压在身下。
“时辰尚早,我们再来一次。”
“你这人……”羽然轻轻一颤,声音都不稳了几分,“别闹了,你明天还要早起上朝呢。”
都已经夜深人静了,哪里早了。
刚刚攀上云端的身体还敏感至极,被撩…拨了几下就重新变得湿润,秦以萧坏笑着说,“忘记告诉你了,明天是难得的休沐之日,不用上朝的,所以……”
剩下的话,秦以萧用行动来解释了,她钻进被子里,在羽然的身体上为非作歹。
分明是夏末了,房内还春意盎然。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我本来只想写个500字的,结果……
捂脸……
第63章 小侯爷
血液顺着手腕滴落,鲜红的血蜿蜒于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宛如雪地里盛开的玫瑰花般妖艳。
江紫安面无表情且毫不怜香惜玉地将银针从段寻枫身上抽出,取出小药瓶,涂抹在腕上的伤口处,再用绷带缠好,然后说,“寒毒清的差不多,再忍耐一次就好。”
段寻枫从床上坐起身来,整理好自己的袖子,看着面前的江紫安,突然心生戏弄之意。
她伸出手,挑起江紫安的下巴,笑着说,“你对着我就不能多笑一笑么,我齐王府该是没有亏待你吧?”
“我是来替你治病的,不是来卖笑的。”江紫安拍掉段寻枫的手,“另外,你齐王府非但没有亏待我,反倒是处处照顾周到,只是你,听翟鹤说你从起床开始,就忙碌到夜里,不给自己一点时间休息,你想弄垮自己的身体么?”
“事务繁忙,由不得我。”
“翟鹤说,有七成事物原不需要你亲自去做的。”
“翟鹤,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嘴。”段寻枫虽怪翟鹤多嘴,但是并不怪他,她知道翟鹤此举,只是出于关心。
翟鹤平日里劝不住她,便把事情说给江紫安,让这个女人来压自己,段寻枫摇摇头。
“你若想长命,我规劝你一句,这段时间最好还是多休息,你若想死,现在就告诉我,省得我为你费心。”江紫安的语气平稳却冷绝,要不是看在段寻枫早些年和她师父有交情的份上,这种麻烦又不听话的人,她早就不想管了。
“江大夫好凶,小女子怎敢不听命。”段寻枫双手拢在身前,微微欠身。
这种时候就懂得服软了?也不知道能做到几分,江紫安“恩”了一声,懒得和她计较。
屋子里的炭火上加了广口的水壶,里面的水被蒸出雾气,让屋子更加温热,江紫安的身上沁出汗水,黏黏腻腻地让人只想离开。
她动手收拾放置一旁的瓶瓶罐罐,将银针处理好,小心翼翼放回原处。
不经意间抬头,恰好看到段寻枫看着自己的袖口发呆,那双眼睛里竟然有些不易察觉的落寞。
“怎么,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爱上我了么?”才一瞬间,刚才的表情就被隐去,叫江紫安不由怀疑,刚才看见的落寞之情是自己的错觉。
“我还没有那么愚钝。”不要说爱上段寻枫这种人,江紫安这辈子也没有想爱上谁。
人生下来本就是一个个体,逍遥自在,为何非要找个人来束缚自己,那是没必要的事情。
“那个小女孩呢,走了?”江紫安问。
段寻枫知道她所指何人,“是啊,走了。”
“那天,你说的话里,除了那件旧事,剩下的恐怕连一分真都没有。”段寻枫气走柳洛夕那天,江紫安不巧就在门外,所有的一切都落在她眼里。
“谁知道呢,也许是真的,也许是假的。”段寻枫笑笑,眉眼处全是不在意。
“你气走她,是不想她变成第二个尹问言,他日落得个凄楚下场,还是为了你自己,不愿意她成为你的弱点?”
“我这样的人,做什么事不是为了自己?”
明明心里不是这样想,嘴上却偏偏把自己说成蛇蝎心肠的女人,江紫安看了段寻枫一眼,“这次见到你,总觉得你变得有些不同,像是多了良心。”
“良心么?”段寻枫昂起头,“想来是你看错了。”
“也许吧。”江紫安不欲与她争辩,她不愿意承认就算了,本来就不关她的事。
一切收拾妥当,江紫安将属于自己的东西带上,离开。
她拉开门,一脚踏出段寻枫的寝殿。
天气已经快要入秋,风吹拂过来带了些许凉意,比寝殿里热意四溢要舒服好多。
门复又关上,段寻枫轻笑出声,良心么,她连心都没有,哪来的良心。
笑容渐渐隐去,段寻枫裹紧身上的毡毯,起身走到妆台前,从铜镜中看着自己的脸。
柳洛夕是她亲自赶走的,可人真的走了,心里为什么这么想念。
胸口处流淌着的情绪,究竟只是因为觉得寂寞,还是思念。
柳洛夕从离国帝都一路赶回家,不是青州柳澈府上,而是她自幼长大的地方。
这一路几乎可以说是马不停蹄,她心里郁结,早就没有了游山玩水的心情。
踏入那个熟悉的家,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她才放松下来,觉得安心。
“大小姐,您回来了?”管家丢下手里的扫帚,奔到柳洛夕面前,好多时日不见,大小姐褪去了几分稚嫩呢。
“恩,回来了。”柳洛夕环顾四周,去爷爷那住了这么久,这里倒是一点也没有变化,“爹娘还有……尧舜禹那个讨厌鬼呢?”
“哦,邻镇有些小动乱,老爷和少爷亲自去剿匪了,夫人在房内,可要去通知一声?”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她。”柳洛夕穿过庭院,径直往柳沐颜的卧房走去。
“娘……”看见柳沐颜,柳洛夕的小女儿心态发作了,不顾自己风尘仆仆,先扑进柳沐颜怀里撒娇再说。
柳洛夕甚少这么缠人的,柳沐颜被激起母性。
“怎么,在外面受委屈了?”柳沐颜语调轻柔,由着柳洛夕胡闹。
“哪有,谁敢。”柳洛夕嘟着嘴,说完就想到了段寻枫,她甩甩头,把这个人从脑海里驱逐出境。
“对了,以萧哥哥和羽然姐姐如今在离国,以萧哥哥还成了淮阳候……”柳洛夕滔滔不绝地说着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
这些事情柳沐颜早就收到秦以萧和羽然的来信,知道的一清二楚了。只是她看柳洛夕说的兴致高涨,也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耐着性子听她述说。
************
羽然放下手里的书,就看到素琴眯着眼睛盯着她的肚子看。
羽然发现,素琴这段日子变得不对劲,时不时就这样盯着她。
“素琴。”羽然终于忍不住心中疑惑,“你总是看我肚子干吗?”
“夫人。”素琴走过去,“您和淮阳候爷也好些日子了,是否考虑着,为侯爷添个小侯爷?”
这件事啊,羽然心想,不要说好些日子了,她和秦以萧就是一辈子,也生不出小侯爷来。
“子孙天赐,着急也没有用。”羽然摇摇头,搪塞着素琴。
“谁说的,总是人定胜天的嘛,侯爷的爵位可是世袭的,如今侯爷只您一位夫人,您不尽快生个小侯爷,要是侯爷以后三妻四妾,被其他女人捷足先登的话……”
“好啦,你不用担心这点,她不会三妻四妾的。”羽然也不知道素琴近日是哪里来的这种危机感,怎么想的这么长这么远。
“夫人,男人的甜言蜜语可信不得,他如今宠您爱您这般说,他日厌倦了,可就,哎……”素琴长叹一声,又自顾自地继续说。
“虽说侯爷勇武过人,可是看起来却过于纤细秀气了,该不会……”素琴一拍手,瞪大了眼睛。
“什么?”
“该不会是……”素琴凑到羽然耳边小声说,“侯爷他不行吧。”
“她……”素琴这么语出惊人,羽然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若是以生孩子这件事来说的话,秦以萧的确是不行。
羽然的犹豫看在素琴眼里,就被当成默认了,她扶额思考,“听说民间有治男子隐疾的偏方,明日我去求一副,您说如何?”
“在说什么?”秦以萧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吓了素琴一大跳,差点魂飞魄散。
“侯爷,您不要悄无声息地出现,吓死人了。”素琴拍拍胸口,为自己压惊。
悄无声息?她哪里悄无声息了,她光明正大地走进来,只是素琴完全没注意她而已。
“我们在说……”羽然开口,却被素琴截断,“我们在说一些女儿家家的事,想必侯爷也无甚兴趣,既然您来了,那素琴就退下了。”
素琴迅速逃离现场,跑到安全的地方吐了吐舌头,这要是被侯爷知道她在说他隐疾的事情,还不把她砍成一块一块的啊。
“我长得像猛虎么,怎么素琴一见我慌慌张张的?”秦以萧心中不解,只好用询问的眼光看着羽然。
羽然给秦以萧整整衣口,笑道,“她啊,在和我讨论你的隐疾,你突然出现,她能不慌张么?”
“隐疾?什么隐疾?”秦以萧更是不解。
“素琴最近总操心我生不生得出小侯爷的问题,还怀疑你是不是患了男子隐疾,问我需不需要求张方子给你治一治。”羽然调侃秦以萧,“但是我想,恐怕一百张方子都治不好你这隐疾了。”
这、这是她一个人的问题么,秦以萧挑眉,“那你倒是说说,究竟是谁不行?”
她栖身上前,将羽然压入床榻之间,俯身吻住羽然的唇。
“还是白天呢,不要胡闹。”羽然轻声喘息。
“谁说白天不能胡闹的,况且,我不胡闹,怎么生出小侯爷呢?”
羽然无奈叹息,秦以萧这人真是,越来越戏弄不得了。
隐忍的呻…吟溢出,被厚厚的房门阻挡住,才防止这□□旖旎泄露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太多聚会,早出晚归,常常酣战至深夜,从小学同学到大学同学轮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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