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萧萧羽歇-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植≈ⅲ腥私兴Щ曛ⅰ2蝗缛美铣既タ赐幌碌钕拢暇沟钕潞屠铣加泄ν皆捣帧!�

  羽然已经不在皇位,现在皇室姓了楚,本来按照规矩羽然应该坐上后位,成为大胤国的皇后,可是仪式尚未举行,所以丰衍称呼羽然为殿下。

  丰衍是楚兴渊的父亲…亲口说可以信任的人,楚兴渊把他当作老师,虽然羽然这件事上他找了风池山庄帮忙,却并非出于怀疑丰衍的基础。

  况且当初丰衍的那次刺杀,是精心布下的局,楚兴渊也被蒙在鼓里,一直以为是修国派出的刺客。

  所以,他对丰衍依旧有着绝对的信任。

  楚兴渊点头,“也好。”

  从华兴殿出来,丰衍找到羽然,屏退了左右,坐下来为羽然沏茶。

  “又见面了。”丰衍将茶水放在羽然面前,“殿下没有向陛下说出刺杀之事,老臣心怀感激。”

  “我不知大人在说些什么。”一身白衣端坐人前,羽然不急不缓地开口。

  其实一开始羽然是恨不得将丰衍碎尸万段的,可是后来羽然反而感激丰衍,要不是他的刺杀,她也不会遇见秦以萧,不会经历一生最快乐的时光。

  丰衍给了她和秦以萧一个机会,又为她躲避风池山庄的追踪,于是当初那笔账在羽然心里已经一笔勾销了。

  “那看来是老臣冒昧了。”丰衍笑笑,羽然想一装到底,他也不说穿。

  话说到这里已经明了,丰衍告辞羽然,跨出殿外。

  秋天已经到来,风吹的萧瑟,他将双手拢进袖子里,轻轻一笑。

  丰衍不想做皇帝,他的理想只是一统天下,只要,不阻碍他理想的,都不是敌人。

  十天以后,皇榜下达,举国都知道了女皇尚在人间,并且即将按照祖制,成为皇后的消息。

  楚兴渊不在乎羽然是不是记得他,他只想要她成为他的妻子。

  在他年幼的印象中,有个一夜之间失去亲人的小女孩被推上了皇位。

  那天,他的父亲牵着他的手来到皇宫,指着远处的小女孩,告诉他说,“将来,她会成为你的妻子,然后,你会成为皇帝。”

  紫薇宫外,青旻花树下,那个女子的身影第一次落入他眼中,寂寞,孤冷。

  年复一年,他看着那个小女孩变得倔强,变得冷酷,变得不爱笑。

  他心里暗暗发誓,等他成了皇帝以后,一定要带给她幸福。





第44章 真相
  羽然在今天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那人一席华袍,出现在她的房门口,精致的容颜让人很容易想到她年轻时候的模样,岁月也没能夺去她的光彩。

  柳……夫人?羽然有一点点的惊讶。

  站在门口的柳沐颜笑着,举起右手,食指抵在唇上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她走过来,轻轻牵住羽然的手,把羽然带到房内,“我今天是来给这大胤朝未来的皇后娘娘进贡婚袍的。”

  其实不仅是婚袍,而是此次的一切用度,都由柳渊阁进贡。

  柳渊阁坐拥天下众多商铺,天子大婚,作为一品诰命夫人,自然要有所表示。

  但柳沐颜特地亲自进宫,是有别的目的,她是来见羽然的。

  柳沐颜左右环顾了一下,“可以屏退这些人么?”

  她知道羽然在假装失忆,她可不希望之后的谈话被人听了去。

  羽然点头,示意婢女们退下。

  房内剩下两人,在柳沐颜面前,羽然也不辛苦伪装自己。

  “您……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吧?”亦歌告诉过她,除了丰衍,柳渊阁的人也在暗中帮助她和秦以萧躲避追踪。在她认识的人里,有这般能力驱使柳渊阁的,大概就是柳夫人了。

  “以萧是我看着长大的,在我心里如同我的孩子一般,她要娶妻子了,我自然要弄清楚你是谁,一开始我也只是猜的,直到你们来辞别那时候,我才确信。”柳沐颜拉羽然在桌边坐下,“人生在这世上,就是有着许多无奈,你离开了,以萧那个孩子……”

  “她没事的,我不会让人伤害到她。”羽然的双手在桌子下握成了拳,又渐渐松开,“我有一个善于易容的朋友,我拜托了她,装成我的样子,等到时间久了,她渐渐忘了我,到时再知道真相,大概也不会那么苦了。”

  “那你呢,今后如何打算?就真的做起了大胤皇后,别人的妻子?”

  “我既嫁了她,自然不许自己再嫁他人,我……”

  “做了一死的准备?”柳沐颜抢下羽然的话。

  羽然垂着眼帘,不说话,当作默认,如果此生就要在这皇宫内院度过,不如一死了之。

  “你知道以萧小时候父母离世的事情么?”说到这里,柳沐颜的眼睛里的光彩黯淡了下去。

  萧洛云的死是她心里埋得很深的往事,也是她此生最大的遗憾。

  当初为柳洛夕取名字时,柳沐颜也执意把那个洛字放进去。

  萧洛云不爱她,所以她只能做这些傻事让两人增加两人之间的关联。

  “略有听闻。”尚在胤国小镇的时候,尧舜禹曾经和她说起过。

  “那个孩子,当时像死了一次。”柳沐颜想要笑一笑,可是嘴角弯不起任何弧度,她自己当时又何尝不是死了一次。

  柳沐颜微微叹气,平复自己的心情,继续说道,“你知道为何我明知你是这种身份,将来有可能为以萧带来灾祸,却依然认可你嫁给她?因为我从她眼睛里看到了神采,你让她重新“活”了过来。她是个善良的人,她可以为了很多人去死,可这个世上,她只会为你而活着。”

  柳沐颜抬起头,看着羽然的眼睛,“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这番话触动了羽然的心弦。

  “永远不要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死很简单,可被留下来的那个人,永远苦不堪言。”柳沐颜觉得,自己是最有资格说这番话的人,“无论用什么办法,活下来,你们就还有机会,在适当的时候,我柳渊阁会不予余力的帮你们。”

  柳沐颜是过来人,她明白这些年轻人在想些什么,她想帮她们,第一件事就是阻止羽然去死。

  “好了,我得走了,我和皇上扯了个借口来见你,待得太久会引人起疑。”柳沐颜起身,“希望你听进去了,不要做傻事,叫自己后悔。”

  “柳夫人。”羽然叫住她,“为什么要这样帮我们?”

  就算是为了秦以萧,这样的忙,也未免太过了。

  “别忘了,你们可是对着我拜了天地的,况且……”柳沐颜也不掩饰,诚实回答,“以萧是那个人的孩子,我不想看见你们生离死别,重蹈覆辙。”

  按照正常的思维,羽然应该认为柳沐颜口中的那个人是秦以萧的父亲,可羽然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秦以萧的母亲。

  她惊讶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您和她的母亲是……”

  “只是一厢情愿的单恋。”柳沐颜苦涩一笑。

  于是羽然终于明白,为什么柳沐颜明知秦以萧是女子,要与她成亲却不惊讶,明白了为何柳沐颜会在她们的包袱里塞进那样一本书,又为何……这样帮她们。

  柳夫人对秦以萧母亲的情,未必就比她和秦以萧之间来的浅,也许更深。

  柳沐颜走了,羽然呆立良久,走到铜镜前坐下,看着里面的自己。

  她从锦盒里取出从家里带走的梳子,侧过头让梳子从发间穿过,一遍又一遍。

  “秦以萧,我们还有机会么?”羽然喃喃自语,“我会等到有一天,你再为我梳头挽髻么?”

  泪水无声滴落,模糊了羽然的视线。

  只是生离,就这般苦了,如果我死了,秦以萧会变成什么样子?

  柳夫人说的对,我不能死。

  疑惑在秦以萧心里堆积成山,某一天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到来。

  秦以萧在夜里醒来,盯着亦歌看了整整一晚,这个人的音容笑貌,动作神态全都是羽然。

  她回想之前的数个月的每一个细节,都找不到破绽。

  可是……

  她的心明明依旧为羽然而动,却不为眼前的人而动。

  她的心在不断提醒她,眼前这人,不是羽然,只是有着羽然的皮囊而已。

  亦歌睁开眼,发现秦以萧站在床边看她,她的心里响起了警钟。

  秦以萧的双眼通红,那眼神灼灼,亦歌被看得心里发慌。

  亦歌强打精神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怎么了?”

  秦以萧一偏头,躲开亦歌的碰触,她紧盯亦歌,“你是谁?”

  “你在说什么胡话?”亦歌努力扯起一个微笑。

  秦以萧退了一步,“你不是羽然,你究竟是谁?”

  亦歌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终于伪装不下去了,都说风池山庄易容术冠绝天下,却连续败在这夫妻二人之下,亦歌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如此学艺不精。

  “我叫亦歌。”亦歌不打算继续隐瞒,再掩饰也没有用了,只会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拙劣的跳梁小丑。

  “羽然呢?”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羽然……呢!”秦以萧加重了语气。

  “她不会回来了。”

  “是那些人找到她,所以她不得不走对不对?”秦以萧几近疯狂,“亦歌姑娘,你一定知道羽然在哪里的,我求你告诉我!”

  “秦以萧,何必这么固执,有些事,你根本无能为力,不如去接受。”

  “接受……”秦以萧打断她的话,冷笑起来,“你要我接受什么?要我忘记这些事情,安安心心的过起安稳的生活么?那羽然呢!这几个月我真是太蠢钝了,为什么会没有发现……”

  秦以萧觉得自己真该死,她不知道这些日子羽然正在遭受些什么,可她竟然生活如昔。

  “你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而已,时间会治愈一切,如果你想要一个平静的生活,我也可以……”代替羽然。

  秦以萧打断她的话,“如果你不是想告诉我羽然去了哪里,请你消失。”

  她只想知道羽然在哪里,除此之外,她不想听任何话。

  亦歌动了动唇,最终依旧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去。

  秦以萧自己站在屋内,身心俱疲。

  她甚至来不及和羽然告别,就已经分道扬镳。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这种感觉就像,前一天你还和心爱的人在畅想未来,结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独自一人在一叶孤舟上,四周是漫漫无尽的大海。

  你大喊,却只听得到自己的声音,得不到任何回应。

  你甚至不知道陆地在哪个方向。

  那种孤独和无助,很快就能把你逼疯。

  *************

  亦歌褪去了她的伪装,恢复成自己的样貌。

  真实的亦歌看起来约莫十七岁,眼睛里充满朝气。

  已经三天了,她每日会回到这里。

  每次来,秦以萧总抱着自己蜷缩在床角,桌上的饭菜没有动过一口,她不吃也不喝,唯一会和她说的一句话就是问她,羽然去哪里了?

  像是个被抽去灵魂的人。

  时间越久,亦歌越认识到,羽然说的那句,等到时间久了,她渐渐忘了我,也许就没有那么苦痛了,根本是最不可信的话。

  她根本没有机会等到秦以萧忘记羽然那一天,因为再这样下去,秦以萧会死的。

  终于,在第二天早上,亦歌爆发了出来,她将碗筷重重地顿在桌子上,怒道,“秦以萧你到底想怎么样!这样不吃不喝又能如何,你要把自己折磨死么!”

  秦以萧一言不发。

  亦歌叹口气,走到秦以萧身边,“吃饭,吃完,我告诉你羽然是谁,去了哪里。”

  亦歌曾经还想,秦以萧会不会恨她,现在她发现自己想的太多,秦以萧的悲伤比她想的还要多,多到没有力气来恨她。
  
  秦以萧将饭菜吃下,亦歌开始讲述羽然的过去,和这些事的来龙去脉。
  
  秦以萧坐在那里默默地听着。
  
  “好了,我所知道的,就这么多。”亦歌说完,她看不出秦以萧是什么情绪。

  过了一会,秦以萧起身,走到院子里。
  
  亦歌也跟着她走到院子。

  栽种在院角的灵星草重新开了花。
  
  刚到这里的时候还是夏天,灵星草开满院角,羽然坐在院子里缝缝补补,玄嚣缠住秦以萧,在她脚边乐此不疲绕着圈子。

  偶然间默契的抬头,两人的视线相对,会互相报以微笑。

  已经不需言语表达的情意会静悄悄的溢满属于两人一兽的院落。

  那时候的幸福就像在画卷上被定格记载般美好。

  而今,种在院子里的灵星草已经开了第二次花,花瓣在微风里轻轻摇曳,而种花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亦歌姑娘,我要回胤国去。”秦以萧突然说。
  
  “你回去了又能如何,你面对的,是一整个胤国。”
  
  “羽然不喜欢那里,我要去带她走。”
  
  亦歌以为,知道真相的秦以萧会哭泣,会崩溃,可她面前的这个人,只是带着坚定的神情,说着这样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哎,笔力不够。

其实故事在我心里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可是写出来只能写到这种程度。

布局,大纲,人设都有种乱乱的感觉。

还是会坚持写完的,只是这么不成器的作品实在是有些对不起让花时间看书的各位。

希望到下一篇文开坑时,会有所进步。







第45章 南浔
 胤国帝都,南浔城。

  雨云堆积在空中,黑压压的一片,浓重得像是一团晕不开的黑墨。

  南浔每到夏末,就是多雨的天气,有时是连绵数日的细雨,有时是铺天盖地的暴雨,全看老天爷的心情。

  陆仁甲站在皇宫城墙上,看着南浔城层层叠叠的房子延伸到天边去。

  他今年三十二岁,守了这座宫殿十年,每天的工作就是站在这里,无聊起来他就数房子玩,或者看城楼下的百姓来来往往。

  天空里惊起一道闪电,雷声接踵而至,在众人没来得及准备时,急风骤雨已经降临。

  街道上的人们奔走疾驰,陆仁甲从高处看下去,人群就像一群又一群蝼蚁在急流中流窜。

  雨水被狂风卷进屋檐,打在陆仁甲脸上,顺着脖子流进玄铁的盔甲里。夏日本就闷热,进了雨水黏黏腻腻更是令人不舒服。

  陆仁甲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身体,暴雨如注,正好打在他脚尖前一掌宽的地方。

  他瞟了一眼左边渐渐湿透的新士兵,为自己的小聪明得意得一笑。

  缩了缩脖子,陆仁甲打了一个哈欠。

  守个宫门而已,何必那么认真呢,大胤强盛,谁敢来犯,更何况,这座位于南浔西北腹地的皇宫城墙,根本就是按照易守难攻的关隘来建造的。

  说是固若金汤一点也不为过。

  他守了这么多年,需要拔出腰间佩剑的时刻,就只有擦拭它的时候了。

  陆仁甲并不知道,在不远处,他看不见的街道拐角处,有个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城楼不放。

  为了躲雨而奔走的人群在她身边穿梭如无物,她像是急流里岿然不动的礁石。

  秦以萧骑在高大的北汗战马上,身上的蓑衣隐去了挂在马侧的宝剑,斗笠遮掩了她的表情,只隐约看到此人抿紧的双唇。

  多亏了亦歌的帮忙,秦以萧终于还是在胤国皇帝婚期之前赶到了这里。

  亦歌觉得秦以萧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有些事情既然注定不能挽回,为什么还要去试,就此放下,开始新的生活不好么。

  可秦以萧像头倔强的牛,亦歌没办法拉她回头。

  棕色的骏马用力甩了甩脑袋,长嘶一声,将鬃毛里的水甩出去,秦以萧收回目光,轻轻拍了拍骏马身侧安抚它,手指触到马侧的长剑,是属于金属的冰冷。

  秦以萧在等待着夜晚的到来,她决定夜闯皇宫,她也明白自己是傻瓜,是在以卵击石。

  说书人故事里的主角,会轰轰烈烈地战斗一场,创造奇迹。

  可是奇迹属于英雄,秦以萧知道自己向来不是英雄。

  自己大概会一下子就死掉了,变成一具没有名字的尸体,变成故事里被人耻笑的角色。

  羽然在那座叫做皇宫的大牢笼里,可能到了最后都不会知道,她来找过她。

  可是要她不顾羽然,苟且偷生的活下来,秦以萧做不到。

  其实秦以萧还是抱着一丝侥幸,能见一见羽然,和她说一声再见,说一声对不起也好。

  大雨来的快,去得也快,躲雨的商贩行人很快又充斥其间。

  夜幕渐渐的逼近了。

  “又是你啊,老板说了,不让你进店里。”伙计嘹亮的声音从前方的酒肆里传出来。

  秦以萧抬眼看去,酒肆伙计张大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