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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妖GL-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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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姐小心。”
  荀潋压根没明白这俩人是什么仇怨,怎么一见面就动起手来,但夏有初不加掩饰的维护,让荀潋心头一热。
  多少年了,她没有再被这样维护过。
  像是被人捧在手心里一样。
  再想到这里,荀潋越发看对面的花孔雀不顺眼了,凡是跟她师姐作对的就都是跟她作对。
  夏有初的剑光舞得密不透风,化为千丝万缕的罡风撞在其上发出砰砰作响的声音。
  那红衣的青年不知什么来头,走的完全不是招摇山温温吞吞的招式,简直可谓是步步杀机。
  夏有初被那罡风扫到发尾,立时就被削去一缕长发,那发丝刚飘出去一寸还没有,又被从中劈开成两三缕。
  荀潋不由得有点担心,夏有初并不能算的上是剑修,更何况她如今不过刚刚能用术法,如何打得过这样的杀招。
  荀潋眼神一沉,手心冒出一团幽蓝火焰来。
  谁知她还没出手,就被夏有初一把拉进怀里,夏有初百忙之中也不知是怎么看见荀潋的,埋下头在她耳边怒道:“谁让你用火的,给我收起来。”
  荀潋被她这一吓,猛的将那刚冒出个火苗的妖火捏灭在手心。
  等她再抬起头来,就见一道罡风破空而来,夏有初抱着荀潋一闪,却还是被了风刃划伤了面颊。
  “师姐。。。”荀潋瞧着那白玉般的面庞多了一道血痕,不由得懊恼。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用你的火。”夏有初低声呵斥道。
  荀潋很少见她这样疾声厉色的说话,虽不明白,却也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了。
  夏有初深深看了荀潋一眼,这才反手向着对手一剑削了过去,这一剑气势如虹。
  花孔雀左右都是剑光,哪里躲得开,只得收了术法护在身前,那剑光却直直破开他的风阵,将他的肩头狠狠削了一下。
  正在这时,又是一道剑光飞来,直直的横在了交手的夏有初和花孔雀之间。
  “徐京墨,你一来就要惹是生非么?”
  。。。
  苍茫间殿外正是人来人往之地,这漫天剑光狂风大作的像个什么样子。
  虽说修仙之人常有切磋,但这山上都是同门弟子,哪里真正见过这样的动静,早有那多事的去教戒真人那儿告状了。
  来人正是夏南柯,比起夏有初这样刚刚入门的半罐子,他一个修炼多年的剑修自然要更厉害些。
  那一剑过来,生生将两人人分了开来。
  徐京墨把眼一横,对着夏南柯没好气道:“你怎么不说说你这好妹妹?”
  夏南柯往夏有初面前一站,理所当然:“那肯定是你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小初才会动手。”
  徐京墨半点便宜没占到,还被狂风吹乱了发型,正恼着又被夏南柯这句话气了个死去活来。
  他恨恨道:“你们招摇山护犊子的功夫还真是一脉相承。”
  夏南柯不置可否,转过头来对夏有初道:“你别和他这人计较,弄得一身腥不说,还脏了手。”
  夏有初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荀潋却道:“大师兄,这只花孔雀好讨厌,你看他把韶仪师姐脸上伤到了。”
  夏南柯闻言噗嗤一笑:“花孔雀?这个说法倒是新奇。”
  被称作花孔雀的徐京墨哪里好拉下脸来同荀潋一个孩子计较,只好把怨气都发泄到夏南柯身上。
  “以左仙君,你可别忘了那日答应我爹爹什么了。”他一个活了不知几多年的成年仙君,此刻把老爹搬出来,还一点不觉得羞愧,十分理所应当。
  “我是来当大爷的,可不是来受罪的。”他丢下这句话,哼了声,昂起下颌,恨不能用鼻孔看人。
  夏南柯闻言也不恼,把他那句话怼了回去。
  “你是来受罪的,不是来当大爷的。”夏南柯悠悠的说完,又拿含笑似的眼眸看向徐京墨继续道:“因为招摇山上只能有我一个大爷。”
  荀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徐京墨漂亮的桃花眼此刻虚虚阖上的望向荀潋,吓得荀潋飞快的躲到夏有初身后去了。
  夏有初原本严肃的表情也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来,笑完却很快施了术法把脸上的伤口处理了。
  只见一道淡光划过,那本就不深的伤口瞬间就愈合了,只还留着一丝血迹。
  不知怎的,荀潋就想起了当初在山下夏有初为她止疼的事情来。
  那时候的夏有初灵力微薄,便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治愈术也用不了,却还要竭尽全力动用全身的灵力为她止疼。
  其实她也不是没受过伤,往往嚷嚷两句也就过去了,只有夏有初,只有她才会看得那么重要。
  荀潋便踮起脚来,牵起衣袖帮夏有初把脸上的血迹擦干净了。
  “师姐以后要注意,不能因为可以用术法就不怕受伤。”荀潋有些不悦的嘟起嘴来,“虽然很快会愈合,但是会疼啊。”


第二十九章 
  夏有初定定的看着她; 半晌才微微笑了笑。
  “小荀又长高了。”
  夏有初不知怎的,一对上荀潋关切的眼神就忍不住紧张,慌忙岔开了话题。
  然而她一开口就又后悔了,她被压抑许久的心思被荀潋那句关怀灌溉; 又疯长了起来。
  荀潋抿着嘴不说话; 一双干净的眼睛望着她。; 夏有初就难耐的生出许多的渴望来,想要从她嘴里听到更多的甜言蜜语。
  夏有初有点苦涩的想,如果这也算得上甜言蜜语的话; 那便是再多受些伤也没什么大碍。
  “小兔子长得未免也太快了些。”夏南柯接过话头道:“莫不是原形是个长颈鹿么?”
  荀潋瞪了他一眼,骂回去:“你才长颈鹿; 你全家都长颈鹿。”
  夏南柯道:“你确定?你的韶仪师姐可也是我一家人呢。”
  这边三人打打闹闹亲热的厉害,同样被夏有初的剑光伤到的徐京墨却无人关怀。
  他冷眼瞧了几人一眼; 甩了甩衣袖飞快的走了。
  荀潋瞧见他离去的背影,好奇的问道:“这位到底是谁啊?”
  夏南柯道:“这位是崇吾山的少主,我和你韶仪师姐的表兄弟。”
  荀潋心道:怪不得,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家人惯会的表里不一。
  夏有初面上看着端庄周正,私底下却是个投机取巧的。而夏南柯看上去是个温润公子哥的模样,背地里也是个吊儿郎当的好吃鬼。
  至于这位徐孔雀,就更过分了,面上看着是个美人; 动起手来是个罗刹; 一说话又是个活生生的纨绔子。
  “那师姐为什么还要跟他动手?”荀潋摸不着头脑。
  夏南柯闻言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你的韶仪师姐当初还未结丹的时候,跟我一起去崇吾山学道,不知怎么的惹上了那只花孔雀。”
  “那时候你的韶仪师姐半点术法都用不了,却偏生用了个最简单的迷魂阵便把那小子困在雪地里冻了三日。”
  荀潋闻言睁大了眼,还未结丹,可不就是个凡人么。
  “这不就接下梁子了,那小子每次看见你韶仪师姐总是要上来挑衅一番。”
  夏有初不欲多言,牵着荀潋的手就要告退。
  “兄长还是快去招待客人吧,我就带小荀先回去了。”说罢她手里的那柄剑悬空而起,堪堪落在荀潋面前。
  荀潋轻快的跳到剑上,搂住了夏有初的胳膊。
  她就知道,夏有初还不会这么多术法的时候便会用灵符偷懒,如今有了御剑的本事,那自然是一步路也不肯多走了。
  “学得倒挺快,改日去苍茫间找一本剑法给你练一练。”夏南柯仰起头来看着两人笑道。
  。。。
  夏有初一举突破金丹,又成了招摇山最年轻的剑修。夏东隅发去各大仙门的帖子很快得到了回应,来的第一位就是崇吾山少主徐京墨。
  庆贺大典定在了一个月后,这位少主似乎打算吃空招摇山,早早的来了,还准备长住。
  夏南柯要给他安排个院子,结果他直言说一个院子不够,起码要分给他一个山头。
  荀潋起初还讶异,一个院子都不够?这位是有些什么家当?
  直到她看见旁边山头连夜赶来的四辆大马车,那马车拉马的乃是十二匹青骢飞马,高大神气得连招摇山的马草都不吃,还专门从他们崇吾山运了马草来喂养。
  这还不够,荀潋伸长了脖子望,只见那马车里走下来的是数十位年轻貌美的少女,个个穿的绫罗绸缎,打扮得花枝招展,在招摇山这样一门上下都穿绿袍子的地方显得格外瞩目。
  荀潋这才知道花孔雀那身装扮真算不得夸张,光是那马车架子都是用的金丝楠木雕成。
  数十个少女在那山头上一阵忙活,不知是什么法器,立时拔地而起一幢精致的小楼,那小楼上纱帐翻飞,名贵的香料气味飞出数十里。
  荀潋看了只觉得这花孔雀果然不负她给的名号,骚包得让人牙根痒痒。
  徐京墨就这样在招摇山上安营扎寨下来,正应了他那句话,是来当大爷的。
  荀潋还是问了白芨师姐才知道这位到底什么来头,原来那日用在她身上的明曳花正是出自崇吾山,明曳花此等神物,一万年才出这么一朵。
  如何会轻易的给了外人?
  “崇吾山虽然有明曳花这样的神物,然而还是比不上我们招摇山的,要知道当世的修仙三大家族里我们招摇山可是名列第一呢。”白芨骄傲道。
  崇吾仙山的大名荀潋自然也听说过,传闻此门弟子大多修木灵之道,崇吾山上更是仙草仙木遍地。
  只是唯独在术法一道上颇为欠缺,木灵一道多仙草药,崇吾山弟子自然也通晓各类治愈仙术。因此崇吾山尽管论起术法战力来说不是第一,却偏偏是各大仙门世家都得罪不起的救命之地。
  仙人寿命悠长,病痛一说是无稽之谈。但一旦历经天劫,却难免有命悬一线之际,这个时候若是有崇吾山的弟子肯出手,便要好过上许多。
  正因如此,不管是仙门弟子还是散修仙者都对崇吾山尊敬有加,每每求医时还要奉上各种天材地宝。
  徐京墨那般的张扬,的确是背景雄厚,有所依仗。
  白芨神秘的冲荀潋眨眨眼道:“我听闻聿羲仙尊出关了,半年后要在莱山的万仙集会上收徒弟呢。崇吾山这时候把少宗主送来,可不就是想让他跟着咱们好好精进术法么。”
  荀潋虽被周演养在深山,却也听闻过这位聿羲仙尊的大名。
  听闻这位仙尊五万年前就羽化登仙,乃是当今世上修为最高深的仙君。
  可他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还有一个名头,那就是个大名鼎鼎的“福星”仙君。
  据说这位仙君自修炼以来,没一件事不是顺风顺水的,天赋又奇高,几乎成了万千受苦受罪修炼的仙君们恨不能日日朝拜的福星。
  三万年前封印妖界之时,这位聿羲仙尊恰好在进入神域的修炼途中,一闭关就是一千年。
  等他醒来,那些原本活在他前头,修为比他高深百倍的仙君大能们居然统统陨灭了。
  他这一出关就成了当世第一人,偏偏还没人能指责他,修炼进阶需要闭关这是修仙界公认的,打断别人闭关乃是大罪过。
  而他出关后一见旧友恩师都死绝了,顿时觉得人生无趣,又埋头回去修炼,这一次一下就到了羽化的境界。
  “万仙集会?”荀潋端端的坐着,好奇的咬着这个词儿。
  “白芨师姐,万仙集会是个什么?”
  白芨出身仙门世家,虽然修炼时常常不认真,但是这些八卦奇闻却是一绝。听到荀潋这样问,她咧嘴一笑道:“你给我捏一下脸蛋儿,我就告诉你。”
  荀潋瞪了她一眼,捂着自己的脸急忙后退,好像不赶紧后退就会被白芨逮住一样。
  “白芨师姐,你也一把年纪了,就不能稳重些么?”
  白芨摊摊手,“那没办法呀,你什么好处都不给我,我又不是你的韶仪师姐,事事都要顺着你。”
  荀潋小脸一红,道:“韶仪师姐哪有什么都顺着我。。。”
  正说着话,夏有初就进了来。正好听见荀潋的这句话,回道:“那你说说,我什么事情没有顺着你?”
  荀潋哪里说得出来,何况在她眼里,夏有初自然是千般万般的好。
  好在夏有初并没有抓着她不放,转头就问白芨道:“你今日又逃学了?”
  白芨被夏有初抓了个正着,急忙讨好似的对夏有初道:“师姐,我。。。我这不是。。。为了。。。”
  夏有初摆摆手,板正着脸色道:“我不管你为了什么,你只要知道,要想去万仙集会,首先得要过了苍茫间今年的考核。”
  白芨最爱玩儿,万仙集会这样大的场合她可是心痒难耐了许久了,一听闻还要考试合格才能去,瞬间一个激灵。
  “师姐,今年考核的人是哪个?”
  夏有初不理她,从善如流的在荀潋身边坐下,习惯性的摸了摸荀潋的脉搏,开始了每日一问。
  “今日身体可有异样?”
  荀潋答:“没有。”
  她点点头,又道:“有事一定要告诉我,千万不要瞒着。”
  荀潋乖巧应道:“好。”
  等到她这边婆婆妈妈的絮叨完,白芨都急得要跳脚了,夏有初这才慢条斯理的抬起眼来看着她道:“不好意思,正是在下。”
  白芨惨叫一声,再不敢多待,飞快的离去了。
  碍眼的人走了,偌大的房间就只剩下夏有初和荀潋两人。
  夏有初从一旁的书架上抽出一本来,摊开在荀潋面前。
  “昨日教的术法记住了么?”
  荀潋:“记住了。”
  夏有初点点头,指着纸上的一道新口诀教她。
  荀潋认得的字很少,夏有初发现后便常常是逐字逐句的教她。教完新的术法,又选了字帖给她练。
  给荀潋布置完这日的课业,夏有初才把自己关进旁边的房间。
  和在二问院时一样,夏有初还是习惯在无人打扰的地方修炼。荀潋知道她这毛病,也不去打扰,乖乖的趴在桌上写字。
  夏有初进了房间却没有修炼,她坐在案前,取了纸笔来。
  不用如何思索,手像是自觉自动的就画了起来,等夏有初回过神来已经在上色了。
  纸上画了一个女子的背影,长发垂肩,身姿窈窕又纤细,穿一件红色的长裙。
  和天劫时那个离她远去的身影一模一样。
  夏有初痴痴的望着画上的女子,好似一下子回到了天劫时候。
  这几日她夜夜做梦都梦见荀潋离开的身影,次次都在惶恐挣扎里醒来,她索性整夜的不睡了,只安静的躺着。
  荀潋如今还小,十分粘人,两人也还是睡在一张床上。
  夏有初睡不着的夜里,就听荀潋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只有感知到荀潋还在她身边,她才会少一点焦虑。
  然而白天的时候夏有初却不敢和荀潋过多的相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那些心思表露出来。
  荀潋那么单纯,赤子之心一样的喜欢她,夏有初如何舍得用自己那些龌龊的想法去玷污她。
  便只能把这心思忍着,忍到何时,她也不知道。
  夏有初看了看那副画,本来想烧掉了事,终究还是没舍得,把画卷好放到了抽屉里。
  这个时候的夏有初还没有想到,这幅她一时脑热作的画,后来成为了荀潋许多年解不开的心结。


第三十章 
  这日九天洞府外的草地上; 一位执剑的女子冷眼望着树后瑟缩着的身影,冷喝道:“出来。”
  徐京墨狼狈的探出头来,狠狠丢下一句话:“我不!”
  “你要找我练剑的,怎么自己倒先躲起来了?”
  徐京墨哭笑不得; 他哪里知道夏有初是个这么斤斤计较的性子; 他都认输了; 夏有初还不肯放过她。
  “谁能跟你练?”徐京墨喘着气,愤恨的道:“你这个大魔头!”
  徐京墨这个苍茫间新来的弟子,每天要睡到日上三竿。
  磨磨蹭蹭也就罢了; 他好似没人伺候就走不动道一样,身边总要跟上七八个妙龄少女。
  这也就罢了; 每当夏有初回到九天洞府,这家伙就跟长了个狗鼻子似的; 不出一刻钟立刻站在她面前报道。
  每日的话头也只有一个,要跟夏有初切磋一番。
  夏有初不堪其扰,每日都小心翼翼,各种阵法遁地之术都用了上; 还是阻挡不了。这就不可避免的要真跟他动手。
  每每当此时,荀潋总是要搬上一张小板凳坐在一旁围观的。
  夏有初刚入剑修之道,动起手来还有些不甚熟练。最初常在徐京墨手下吃亏,但是她悟性极高,进步神速; 一来二去徐京墨已经成了她练剑的陪练。
  这才一个月不到; 刚来招摇山上还能伤到夏有初的徐京墨如今已经完全不是夏有初的对手了。
  他虽心高气傲; 却也知道羞耻,这几日再不吊儿郎当的,整日躲在他那山头上修炼。
  可他安生了,夏有初又不肯放过他。
  夏有初冷笑,开玩笑,她好不容易找到这么顺手又抗打的陪练,岂能让他跑了。
  荀潋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笑嘻嘻的给徐京墨出主意。
  “花孔雀,躲是没用的,你不如跟师姐求个饶。”
  徐京墨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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