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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求你正经点[快穿]-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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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耀然身为储君而被赐婚的事情难受,又被管事嬷嬷这样唠叨,当下有些烦闷,袖子一甩,脱口而出:“既我如此不堪,就请管事嬷嬷回禀母亲,让她将我废黜,则贤另立吧!”
  “储君废立之事岂是儿戏,请殿下慎言!”管事嬷嬷见景耀然还是如此顽劣固执,皱着眉头规劝。
  景耀然却不愿意再理会她,抬腿就走。
  管事嬷嬷看着景耀然的背影,也只是不住叹气。
  景耀然接了圣旨的消息传播的速度比景耀然回来的速度快得多,待景耀然回来时,何遇早已知道了圣旨的内容。
  她心中有些自责,不该那般大意。
  但景耀然脸上却不见任何颓丧的态度,反而是牵着何遇的手,仔细看着御医包扎的绷带,面露心疼之色:“可还疼吗?”
  何遇低着头,没有说话。
  景耀然见她沉默,还当她是在意赐婚的事情,一时也跟着沉默下来。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最先打破沉默的,不是景耀然,而是何遇。
  “不要怎样?”景耀然问她。
  “不要再为了我……弄出这般大的动静了。”何遇有些难受。
  景耀然为了她,被禁足一月不说,还被罚抄书。
  听何遇这般说,景耀然已猜到何遇心思,乃是为了她被罚的事情,而不是婚约。心中不知为何,偷偷松了一口气,嘴上却还笑着对何遇说道:“你若是觉得过意不去,就来陪我抄书呀。”
  何遇盯着地面,轻轻点了点头。
  景耀然见何遇点头,立刻叫来人吩咐道:“去把书房整理出来,过几日我住去抄书。”
  得了吩咐的人自然不敢问为什么还要过几日,只能应话而去。
  何遇却有些不解,问她:“为什么还要过几日?”
  景耀然看着何遇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手掌,转开头,说道:“书房中杂物甚多,要整理出来也需几日。”书房一直没有人,寒气积攒了一冬天,总要让人先用火盆熏烤一下才行,不然何遇手上的伤未好又要受凉了。
  虽是这样想,景耀然再开口时,却只说到:“你不要自作多情,我才不是怕你着凉。”
  何遇听到景耀然说着凉的话,想起书房中几乎能冻死人,脸色微微变化,改口劝道:“书房太冷了,抄书也没必要住进去,万一冻着怎么办。”
  景耀然听何遇这样关心她,十分受用,脸上却不肯露出来,还要嘴硬说道:“既然是陛下让我反省,我自然要静思己过,怎么能贪图安逸呢。”
  立在一旁的宫女太监们听了长公主的话,个个面面相觑。
  长公主就是因为一直把女皇陛下的话当成是耳旁风,被朝中大臣联名参了好几本,这才会被从东宫中撵出来,住进了长公主府,这下怎么突然间转了性子?
  何遇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见景耀然已经将女皇陛下都搬了出来,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之后几日,无非是景耀然每日都要找来御医,替何遇诊治伤口。
  因是烫伤,上了药之后不宜每日都解开包扎查看伤口,但长公主吩咐,御医也不敢懈怠,每日都来替何遇诊脉罢了。
  因已经是初春,天气已经渐渐暖和起来,书房中打扫出来之后,用火盆熏烤了一两日,已经和其他地方一样暖洋洋的了。
  何遇手上的伤口也在换了一次药之后完全结痂,能够将大半的绷带都去掉,勉强能够自由活动手指了。
  长公主也就带着何遇正式住进了书房,开始了两人的抄书之路。
  何遇原本还担心书房中太过寒凉,不想再次走进书房,只见里面就连各处布置都已经完全换过。添置了屏风和床等,一扫之前荒芜冰冷的气息。
  在角落里放着火盆,将屋子里烧得暖融融的。
  作者有话要说:  日万失败,对不起_(:3」∠ )_


第四十九章 
  景耀然看了一圈,十分满意; 当下就命人准备好文房四宝; 带着何遇开始抄书。
  抄书这事景耀然熟悉得很; 自她会写字以来; 三五不时的就会被罚抄书。一半时候是因为她不肯认真读书被太傅罚; 另外一半时候是因为她顶撞太傅被母亲罚。
  书抄多了,于学问的好处尚未见得,但她这一笔字倒是练了出来。
  这次母亲罚她抄的书乃是所谓圣贤文章; 她早就抄过许多遍; 有些不大耐烦,一边抄一边偷偷去看何遇。
  可何遇钢笔字这种硬笔书法勉强还能说字体娟秀,毛笔字这种她从未练过的软笔书法就有些要命了。
  着力点一直找不对; 明明是简单的一竖,写下去之后却直接变成了毛毛虫。
  何遇写字写得辛苦; 景耀然在一旁憋笑憋得辛苦。
  景耀然已经抄了好几页; 何遇才勉强写了半页,而且一眼看过去,每个字都歪歪扭扭的; 丑得让人汗颜。
  只是看着这些丑字; 何遇却先出了神,想起了之前的阴阳鱼; 莫名有些怀念。况且她心中尚有疑问,不大明白故事世界究竟是如何设定的。
  上一次她是见到闻若雅拿着那只阴阳鱼,当天夜里就做了个梦; 梦到了闻若雅,也梦到了紫琉璃。醒来之后,那只阴阳鱼就不知道是从哪里冒了出来。
  只是上一次是闻若雅将阴阳鱼戴在了手腕上,让她看到。闻若雅又片偏偏并不记得她,这才让她念念不忘。
  可这一次,景耀然记得她的名字,也记得与她相识,可是却并不记得其他的事情。
  甚至不记得这是一个故事世界。
  何遇正因思绪飘飞而出神,倏忽见到面前伸来一根笔,径直往她脸上落下一点。微凉的毛笔触在脸上,让她回过神来,一转头,见到是景耀然正拿着笔在笑她:“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莫不是有了心上人,所以十分挂念?”
  被景耀然如此揶揄,何遇不禁回忆起了当初紫琉璃在阴阳鱼背后刻下名字时的认真,又想起闻若雅将刻着她名字的阴阳鱼拿在手里把玩时的漫不经心,口未开,脸先红了。
  景耀然不想她随口一问,何遇就脸红起来,似是真的有个放在心头挂念着的心上人,莫名的就先有些失落,又用笔去戳了戳何遇的鼻子,在她的鼻尖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闷闷地问她:“你真的有喜欢的人了吗?”
  何遇看着已经换过三次名字的景耀然,想着每一次这张面孔出现时带来的心动,视线未敢多加停留,看着她面前的丑字,点了点头。
  景耀然见她点头,眸光倏然冷淡下来,只是何遇因害羞而躲避着她的视线,完全没有看到她眼神的变化。
  景耀然坐直了身子,张了张口,想要再说些揶揄逗弄的话来,可喉咙梗着,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又想起了戈密,心下叹息,也跟何遇一般,低头沉思去了。
  戈密家中前后出过六位丞相,在朝中势力不可小觑。赐婚之事虽是由戈密的父亲,也就是当今的丞相提出,但实际上却是由母亲授意。
  她因几次三番怠惰政务,恣意放诞,被大臣们联名参了性格顽劣,难承大统的罪名。
  母亲对她也失望的紧,幼时每隔三五日就会来检查学问,训斥劝导,盼她终有一日能改过。可见她始终没有半点改过之意,也渐渐对她不闻不问,任她在东玩闹,不加干涉。
  但不知为何,母亲却始终不肯废掉她储君之位。在她被朝臣联名参了一本之后,还授意丞相请命赐婚,替她堵住悠悠众口,让人不得再提废储另立的事情。
  只是她自己性格疏懒,自认不似母亲一般勤于政务,也不似皇祖母一般心怀天下。
  论这一点,倒是她的皇兄齐王和母亲更为相似。
  只是母亲常说皇兄性格过于狡诈狠戾,不似人主,所以始终不肯改立皇兄为储君。
  想起这些,心下难免苦闷。
  一则难受于对不起母亲殷切期盼,一则又因继承大统实非她所愿,却还因此和戈密定下婚约。
  如今她有婚约在身,再过一二年,就要大婚。
  纵她喜欢何遇,也难有什么结果。
  随着思绪翻滚,她脸上难免露出几分颓败之色来。
  何遇好不容易将如洪水般倾泻而出的思绪收了回来,提起笔正要继续抄书,眼角瞥到了一旁提着笔发呆的景耀然。
  笔尖落在纸上,洇湿出一大块墨迹。
  何遇略一抬头,见到景耀然面色苍然,似有颓丧之意,虽是不知她为何如此,也只盼着她能一展欢颜。
  因此也学着方才景耀然的动作,把毛笔伸到景耀然面前,要在她脸上也点上墨点。
  但抬了眸子,和景耀然略带凄然的目光对上,心下微动,动了动手腕,在景耀然脸上写下几个字。
  景耀然正自沉思,被带着墨汁微凉的毛笔画在脸上,瑟缩着躲了一下。但一转头,看到何遇一手拿笔,一手掩嘴偷笑,一双桃花眼因笑容而半眯着,似是开出灼灼桃花来,不觉心驰神动,心头麻痒,让她停住了躲避的动作,任由何遇在她脸上画完。
  等到何遇收起笔,仍旧是看着她偷笑,她才想起还不知何遇在她脸上写了什么。
  “你在我脸上画了什么?”与其瞎猜,不如直接问在她脸上作画的“罪魁祸首”。
  但何遇只是一味的掩嘴偷笑,始终不肯告诉她究竟画了什么。
  景耀然环顾一圈,发现书房并没有镜子,自悔有些失察,早知道就该让人在书房中备好镜子的。
  之前为了能跟何遇独处,她早就下令,若是没有她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导致现在眼前连个能问问的人都没有,若是把人叫进来,岂不是让下人们看了笑话,她自认没有那么厚脸皮。
  况且她也不愿让旁人先将何遇画在她脸上的东西看了去,她想要自己先看。
  这些心思起来,反倒是让她既不愿意出去,又不愿意叫人进来,所以只能把目光重新移回了何遇身上。
  可何遇看着她脸上的墨迹,无论她如何逼问,就是偷笑着不肯告诉她。
  景耀然故意嘿嘿地狞笑一声,站起身来,双手作利爪状,对何遇说道:“你要是不告诉我,哼哼,我就要呵你痒了!”
  何遇毫无畏惧,大义凛然,一副蹈死不顾的模样迎着景耀然的威胁。
  可是等景耀然真的上手过来呵她痒的时候,却很快就丢盔弃甲,败下阵来。她身上到处都是痒痒肉,敏感得很,景耀然的手才刚刚触及她腰上,何遇就已经痒得笑个不住。
  她这时才想要逃跑,可已经迟了一步。
  景耀然拉着她,去挠她的咯吱窝。何遇很快就丢盔卸甲,笑着瘫软到了桌子上。
  景耀然半压在何遇身上,笑着继续逼问她:“你到底说不说!”
  何遇看着景耀然脸上的字,脸色红润,也不知是笑得还是害羞,微微侧过头,刻意避开了景耀然的视线,还是不肯说。
  景耀然见她还是不肯就范,作势又要去呵痒。
  何遇的腰肢被景耀然的手指一碰,本就敏感的肌肤越发难以忍受这样的痒,忍不住尖叫出声,笑着讨饶:“不要再来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景耀然听到她终于服软,收回了手,问她:“那你快说,到底是什么?”
  何遇看着景耀然脸上的字迹,心下暗自浮上几分叹息,嘴上只胡乱说道:“是小乌龟,我在你脸上画了小乌龟。”
  景耀然看着何遇说话时低着头,只当她是在忍着笑,于是又上手在她腰肢上挠了两下。
  何遇痒的全身不住乱颤,想要缩起身子,却又被景耀然压着,让她动弹不得。
  景耀然伸长了手臂,把毛笔探到手上,趁着何遇痒得发笑,提起笔在她脸上画了个小乌龟。
  因为何遇不住乱动,小乌龟的尾巴歪歪扭扭的被拖长了到了何遇的下颌。
  何遇并未像景耀然方才一般失神,察觉到了脸上的笔迹,确实是个小乌龟。见她画完之后,终于不再压着她,而是直起身子来,托着下巴端详。
  何遇得了空隙,也伸手去给景耀然呵痒。
  景耀然没有防备何遇会突然袭击,被挠在腰上,痒得花枝乱颤。
  景耀然见何遇来挠她痒,又提起笔来,在何遇脸上又画了个小乌龟。
  何遇也把毛笔探到手里,一边笑着一边胡乱往景耀然的方向涂抹过去。
  两人很快就嘻嘻哈哈的打闹作一团,墨汁蹭得到处都是。
  何遇看着她写在景耀然脸上的字迹渐渐因为四处乱蹭,已经模糊不清,心下稍稍有些没有被景耀然发觉的庆幸,却又夹杂着几分因景耀然毫无所觉而带来的失落。
  又想起景耀然已经有婚约在身,眼眸微垂,将所有的心思都收了起来。
  两人打闹间,让原本已经抄了一些的书也全都毁于一旦。
  用午膳时,管事嬷嬷前来探视,看着两人打闹过后的模样,一个劲的叹气。
  景耀然却看着管事嬷嬷,想起了前日里何遇受伤的事情。
  这几日她一直关切着何遇手上的伤势,也无暇分神去想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
  但今日和何遇打闹时,见她手指上的伤势虽然拆了绷带,但因结痂尚未完全愈合脱落,手指仍旧不大灵活,因此心里这才想起了这件事情。
  府中上下,几乎都对她身边伺候着的几个宫女太监礼让三分。若不是有人在背后撑腰,何人敢轻易欺侮何遇。
  可府中所有人手,全都归管事嬷嬷统领,这背后撑腰之人,呼之欲出。


第五十章 
  景耀然盯着管事嬷嬷的目光已经渐渐不对,但一旁的何遇却仍旧神经粗如水管; 毫无所觉。
  尽管她还记得受伤那日; 是管事嬷嬷差人来叫她去学习规矩; 并将她送到了庆元家媳妇那里。
  但她受伤时见到了齐王; 眉心一直乱跳不说; 还被系统提示说故事女主有重大风险,这几日来,她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情。反倒是将被管事嬷嬷和庆元家媳妇刻意针对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此时再见到管事嬷嬷; 心下十分厌恶; 却也难以分的出多少心思去想报复的事情。
  景耀然正因身负婚约,无法再给何遇什么承诺而心口闷疼。
  又想起管事嬷嬷和何遇被刻意刁难的事情脱不开关系,再看何遇见到管事嬷嬷时神色厌恶; 心中原本只有五六分憋闷的火气,一下子被激成了十分的怒火。
  她转头看了一眼何遇; 趁势说道:“你先回去歇息吧; 我和管事嬷嬷还有些话要说。”
  何遇不知景耀然是什么意思,但看她面色不善,还要再说什么。但景耀然已经转过身子; 轻轻捧着她的手; 摩挲两下,叹了口气; 说道:“你手上的伤还未完全好,御医应当已经在前面等着了,你先去让他瞧了伤口; 我等你回来一起用午膳。”
  景耀然话语柔软,几乎要将何遇整个人都融化开来,让她再生不出什么拒绝的心思,点了点头,
  管事嬷嬷见两人耳鬓厮磨,心下皱眉,但也只装作看不见,继续规劝。
  “长公主,您乃大成储君,已然这般年岁,岂可再如孩童一般在书房中如此打闹。”
  “长公主,陛下罚您抄书,乃是为了让您重温圣人之言,以明社稷之重,为君者不可不慎。”
  “长公主……”
  景耀然不动声色,听着管事嬷嬷依旧照例劝谏了十几条,无非就是说些若要成为一代明君,做学问时须当刻苦用功,日后方能明辨是非懂得治国之道的话。
  这些话自她被立为储君起就常听到,如今已经听了近二十年,耳朵都起茧子了。
  但她今日看着管事嬷嬷,心中怒火几乎快要按捺不住,神色冰冷,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管事嬷嬷。
  管事嬷嬷似乎也并不觉得这些规劝之言能起什么作用,所以也一直并不强求,不过照例劝说几句罢了。
  但往日长公主虽然不喜这些劝谏说辞,但也只是当做耳旁风罢了,可今日她开口劝谏时,长公主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几乎像是随时要跳起来吃人一般。
  自长公主半岁起,她就一直侍奉在长公主身侧,对长公主的脾性十分了解。但她从未见过长公主曾露出如此冰冷的表情,让她不自觉有些后背发凉。
  最后几条劝谏之语,甚至因为心慌而说得有些断断续续。
  总算说完,按旧例,是长公主说满不在乎的说一句我知道了,她就可以退下了。
  但今日她话已说完,长公主却仍旧冷冰冰的看着她,一言不发,没有露出不耐烦来,却也没有要听从劝谏意思。
  管事嬷嬷还从未见过景耀然这般模样,心里有些发毛,伏身行礼就要告退。
  景耀然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嬷嬷且慢一步。”
  管事嬷嬷即刻转过身子来,再次行礼,询问:“长公主还有什么吩咐吗?”
  “嬷嬷何等尊贵,这长公主府上上下下,都唯嬷嬷马首是瞻,我如何敢吩咐你,不过是有一事相询罢了。”
  景耀然话中带刺,让管事嬷嬷不敢再有轻忽和侥幸,当下跪倒身子道:“长公主何出此言,奴才惶恐。”
  “惶恐?”景耀然皱着眉,“你有何好惶恐。我只问你,何遇前日里受伤的事情,你可知情?”
  管事嬷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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