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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宰沉浮-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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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刻准备着。”李饱满脸自信。
双儿扔了一个圆盘,李饱准确射中。
“好,神箭手。”李饱每射中一个,双儿就喊一声,李饱听在耳里,不禁飘飘然。
“哎呀,黑天鹅!”双儿突然指着李饱后面的天空说。
李饱回头一看,天上是有一只黑鸟,那不是乌鸦吗?李饱大笑:“真傻,明明就是一只乌鸦,却说成黑天鹅,瞎子吗,天鹅飞得有这么低吗?”
李饱突然觉得有东西飞过,头一偏,回头一看不仅吓了一大跳,许许多多的圆盘朝自己飞过来,李饱闪避不及,被其中一个圆盘集中,顿时鼻血长流。
李饱捂住鼻子,说:“你你你干嘛打我?”
双儿无辜地说:“我没有打你啊。”
李饱气坏了:“难道是我把我自己打流鼻血?”
“你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这样做。我听你说天上是乌鸦,乌鸦不是不吉利吗,所以我是想打乌鸦,没想到……,你知道我的眼睛太疲劳,有点花。”说着,双儿用手揉眼睛,实际上是在偷笑。
“什么时候我变成了乌鸦?我比窦娥还冤啊!”面对自己的妹妹,李饱再次败北。
“还站着干什么,打一盆水来。”李饱嚷嚷。
“哦。”双儿迅速端了一盆水过来,帮李饱清洗。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看来古人说得对啊,防火防盗防妹妹。”李饱低声说。
“我这是给你一个教训,这就是得意忘形的下场。”双儿振振有词。
“我在外面知道收敛,但是在家里就不能放松一下吗?”李饱反驳。
“不能,正所谓满招损,谦受益,时刻谨记,懂不懂?”双儿毫不相让。
“我流了这么多血,今晚,我要吃肉补一补。”李饱转移话题。
“没问题,我那一份给你。”
……
吃了晚饭,双儿按照李饱的嘱咐,一早就睡觉了,第二天,眼睛果然恢复了正常。
双儿继续忙她的刺绣,昨天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的任务,所以今天就不慌不忙,绣一阵,就到窗边休息一下,看看天,望望银杏叶子是不是比昨天黄了些,再继续工作。
李饱又开始射箭,射了一阵,他走到窗边说:“把窗子关上。”
双儿问:“干嘛?”
李饱掏出一块黑布,蒙上眼睛,嘿嘿一笑:“是不是特别酷?”
“……别哭?谁哭了,我看你昨天流鼻血时眼泪花花的。”双儿说。
李饱说:“谁问你哭的事了,我是问你我这个打扮怎样,威武不威武?”
双儿瞪了李饱一眼:“我说大白天的,你蒙上眼睛,是不是想打劫啊?一点都不专业,至少得留眼洞吧。”
李饱说:“你不懂,我现在要表演蒙眼射箭,小心一点,最好关上窗子,误伤可不好。”
双儿说:“花样真多。”立刻关上了窗子。
李饱拍着窗子,说:“喂,你难道就不想看看,免费的。”原来这才是他的本意。
“没兴趣。”好久才传来双儿的回答。
“爱看不看。”李饱嘟囔一声,退到角落,看了一眼挂在树上的靶子,重新蒙眼。
“哆哆哆……”比啄木鸟啄木的声音还要频繁,李饱连射十箭。
取下黑布一看,都在十环内,李饱不满足:“竟然没有一箭射中靶心,还得练啊。”
下午,双儿就完成了所有的活。李饱欣赏双儿的劳动成果,赞叹:“哇,你看这牡丹,花开富贵啊,这鹌鹑,脖子伸得真长……”
“什么眼神,这是鹌鹑吗,这明明是鸳鸯嘛。”
李饱当然认得是鸳鸯,胡乱说说而已,然后指着这些东西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双儿有点疑惑:“这是肚兜,这是枕巾……”
李饱打断她的话说:“你说的是表象,在我看来,这是……”李饱故意停顿了一下,果然,双儿问:“到底是什么?”
“满满的都是银子。”李饱双眼放光。
“俗气。”双儿鄙视地看了李饱一眼,然后急切地问,“能拿多少工钱啊?”
“这么多,怎么也得有一百两吧。”
“一百两?这么多。平均一天五十两,十天是多少,一百天呢?”
“以后你没事就在家数银子吧。”
“哈哈哈。”兄妹俩开心地笑起来。……
双儿要去交货,李饱正准备去送她。
双儿说:“不用,我自己去,反正就是几条街而已。”
李饱说:“你走丢了怎么办?”
双儿说:“难道你不在,我就不敢出门了。”
李饱想想也对,总有一天自己不在,双儿怎么办?是应该锻炼锻炼,于是说:“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
双儿蹦蹦跳跳出门,回来时却兴致不高。
李饱关切地问:“遇上小偷了?”
双儿摇头。
“老板不给钱?他敢,走,我去砸了他的铺子。”李饱说走就走。
双儿说:“回来,给了,不过只有四十两。”
“什么,才四十两,那个瘦猴子不是说,随便弄一样就值一百两吗?果然是广告不能信啊,奸商。”李饱骂道,看双儿沮丧的表情,立刻变脸,春风拂面地说:“四十两也挺多的嘛,在延边都可以买两个老婆了。”
“那我给你买两个。”
“没空,我要读书啊,以后再说。”
“师傅说暂时没活,说等两天让我去看看。”
“那正好休息一下嘛,难道你又想变成一只小白兔,小白兔,眼睛红,就像一对红灯笼,晚上油灯都不用。”
“那你来做小白兔啊。”
“我不吃草,我是属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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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75章 晨光里 杏坛下()
“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教你射箭吧。”李饱提议。
“好啊,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双儿眨着眼睛,李饱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
“我无偿教你,你还有条件?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事啊?”李饱摸着额头做痛苦状。
“到底你答不答应?”
“说说看。”李饱没有头脑发热,一口答应。
“虽然你教我,但我不能称你为老师。”
“好好好,我从前教你识字,你不是也没有叫我老师吗?”李饱松了一口气。
“如果你觉得吃亏,我可以教你刺绣。”双儿笑着说。
“别别别,兄妹之情不用交易吧。”李饱轻咳一声,努力装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
“射箭是一门技术,弓箭当然是分成弓和箭,先来说说弓,制作弓的材料有哪些呢……”李饱正想滔滔不绝地把在军营学的知识照搬出来,双儿打断了他:“我又不是要学制作弓箭,我要学射箭,少说废话,直奔主题,讲要点。”
李饱瞬间崩溃,看来老师不是那么好当的,如果多几个这样的学生,那不是自己就疯了?
双儿催促道:“你愣在这儿干什么,快说啊。”
李饱双眼一瞪,叹口气说:“怎么会有这样的学生,你别打断我好不好,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双儿哼了一声:“好为人师,你得有真本事。”
李饱指着靶子说:“靶心都射穿了,还没有真本事?”
双儿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才是好老师。”
“别逼我,我要用绝招了,仔细听,看我示范。”李饱手口并用,唾沫横飞,然后问:“懂了吗?”
“很简单嘛,看我的。”双儿看着靶子,说:“有点远,我得往前走几步。”双儿开始射箭,东一箭,西一箭,如果有鸡有狗,想必十分热闹,因为必然是鸡飞狗跳。
李饱直摇头:“一世英名,全毁在你手上了。”
双儿回头问:“你说什么呢?”
李饱吓了一大跳:“你干嘛对着我,小心走火。”
“没有火啊。”
“我是说你别把箭指着我。”
“早说嘛,胆子这么小,还是当过兵的人,谁信啊?”双儿调侃道。
“我是孙悟空,你就是如来佛啊。”
“你怎么改姓孙了呢,那个什么佛又是什么人啊?”
李饱心想正好借此休息一下,说:“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坐下说。”
李饱喝了一口茶,缓缓地说:“先说大闹天宫的事,很久很久以前……”
双儿听得津津有味:“这个齐天大圣这么厉害,那么多天兵天将都不是他的对手,后来怎么样?”
李饱再喝一口茶,说:“可是……”
双儿说:“如来佛那么厉害,可是,他是男的吧?”
“对啊。”
“那我还是觉得当观音姐姐比较好。”
李饱心想:那观音菩萨性别不详啊,有人说是人妖。想到这里,李饱不由笑出声来。
双儿说:“笑什么笑,还不去做饭,不要逼我念紧箍咒。”说着胡言乱语念起经来。
李饱双手抱头,“痛苦呻吟”:“别念了,我马上去。”……
双儿当然不笨,当初李饱教双儿识字的时候发现了。经过十多天的练习,已经能射中六七环了。
只是她的臂力肯定比不上李饱。
李饱一天的作息时间,基本上是上午舞刀弄箭,随便指导一下双儿。下午则是看书写字,双儿则回到自己的房间,不知道在干嘛。
秋风一天比一天凉,满树的银杏叶子也越来越鲜艳,在秋阳的照射下,如镀金一般,让人赏心悦目。偏偏在这金黄之中,却有一簇绿色,那是一种藤蔓植物,叶子娇嫩得似乎一碰即出水。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李饱诗兴大发,随即觉得不妥,因为这银杏树健健康康的。
经过多少煎熬,才熬成这满树金黄,那是厚积薄发,那是生命绽放,李饱的心中燃起一团火: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距离考试只有三天了,李饱想起去拿通行证,这是万万不可遗忘的事,可以想象,那天考生、家长、民众一定很多,没通行证,怎么能顺利到达书院呢?
李饱驾着破车去领通行证,上次那名官员又再次叮嘱注意时间,千万别迟到。
李饱回去的路上,听着破车发出难听的声音,心想:毕竟是人生重要的考试,要不要换辆新车呢?李饱跟双儿一说,双儿问:“你是不是觉得驾这辆破车去考试很丢人,怕那些同学嘲笑你。”
爱面子也是人之常情,可是话不能这样说,李饱答曰:“不是啊。”
双儿说:“莫非你想去泡妞?”
当然“泡妞”这词是跟李饱学的。
“怎么可能嘛?”李饱睁大眼睛说。
“那不就对了吗,破车有破车的好处,不会遭贼惦记。”
“难道还有人敢在书院行窃?”
“节约一点好,等考进去书院安顿下来再说不迟。万一考不上,驾着破车还可以回去。”
“你能不能说点吉利话,太伤人了。”李饱很委屈。
“我祝你福寿与天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这还差不多,后一句啥意思?”……
(本章完)
第76章 第一堂考试()
八月十二。
天黑了,月亮了,中秋近了。
蓝色天幕,有星辰无数,因为月亮的出现,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耍去了,只有几个忠实小粉丝还不离不弃。
月光如银,洒落人间。透过竹林,是否窥见有诗人弹琴?对着大海,可否看见明月共潮生?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不知边关的小黑怎么样?李饱看了一眼身边的双儿,双儿会意,轻声说:“一别三个多月,不知道小黑哥过得好不好,会不会也在此时望月呢?”
李饱说:“小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你可以给他写一封信啊。”
“等你考上,我马上写。”
月亮愈发皎洁,李饱指着明月说:“你看见那里面的桂树了吗,那两个东西是什么,那是神仙的两只脚。”
双儿问:“玉兔跑到哪儿去了?”
“可能在捣药,据说吃了此药,可以长生不老。”
“那在什么地方可以买到呢?”
“这个嘛……一直都是个秘密,我目前还不清楚。”李饱握紧拳头,“我一定要月中折桂。”
“祝你马到成功。”
“说得好,这就是我为什么要亲自驾车去的原因。”
“早点睡吧,明天一早就要出发。”
“好,养精蓄锐,只为一战。”
钟鼓楼的钟声敲了五下,李饱和双儿准时起床。
面对这次大考,当然不能马虎。李饱昨晚澡也洗了,头也洗了,此时双儿正在细心地为他梳头。黑黑的头发,被双儿梳得一丝不乱,发型当然是咸阳读书人流行的那种,配上新衣服,果然是神采奕奕,光彩照人。
李饱自恋地说:“那镜中人是谁啊,怎么帅得掉渣呢?”
双儿赞叹一声:“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精神多了。”
李饱说:“有眼光。”
双儿接着说:“平时乱蓬蓬的头发,一打扮,就像个人似的。”
李饱觉得不对:“我本来就是人嘛。”
双儿笑着说:“脸有点白,要不要擦点胭脂?”
李饱连连摆手:“大男人,擦什么胭脂,又不是唱戏,我去上茅房,你也打扮打扮,整漂亮点啊。”
李饱回来的时候,双儿已经扎好马尾辫,李饱瞧着双儿,总觉得少点什么。
李饱猛地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小黑不是送了你一根簪子吗,戴上戴上。”
“还是不要了嘛,又不是我考试。”双儿说。
“要要要,必须戴,我看着你,看着簪子,就觉得你和小黑在背后为我呐喊助威,我会充满力量的。”李饱满怀期待。
“好吧。”李饱给双儿插上簪子,啧啧称赞:“漂亮,说不定今天能给你找个如意郎君。”
双儿举起小拳头,朝李饱打过来:“说什么呢?我看你小子是不是想找一千金小姐倒插门?”
李饱向门外跑去,说:“别闹了,先去填饱肚子,我可不想晕倒在考室里。”
其时天还是黑的,咸阳城已经沸腾了。书院考试对秦国乃至对全天下,都是一件大事,商贩们早就开门做生意了。
李饱吃了一大碗肥肠面,还有两个鸡蛋(是不是想起上辈子每次期末考试,妈妈都会煮两个鸡蛋,希望考一百分),双儿则只吃了一个馒头,喝了一碗稀饭。
饭后李饱驾车向北门而去,一路倒还顺畅,只是越近北门,人越多,车越多。
好在有禁军在指挥交通,无路是大官还是王公贵族,全部靠边,先让考生通行。
“幸亏有通行车牌,不然考试就被堵车断送了。”李饱穿过人群,汇入到礼部的车队中。
钟鼓楼上的钟声敲了七下,天已经微明。城门打开,马车有序驶出。
出北门十里,有座大山,山本无名,因为书院名崇正,故山名曰崇山。
此去书院是专车道,路宽二十余步,所以数百辆车虽多,并不拥挤。两边没有栽杨柳,而是松柏。
“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李饱默默想着,那些松柏在寒风中摇曳,却愈发精神抖擞了。
双儿也充满着好奇,不时掀起帘子看车队,如此阵势,以往是不曾见过的。
车轮压石板的声音,青年学子的谈笑声,与鸟儿的鸣叫声并不冲突,反而糅合在一起,构成某中美妙的旋律。
天已经大亮,东方的云彩愈来愈红,太阳就要出来了。
道路斜斜向上,风景随之而变。
双儿问道:“怎么不见松柏了呢,这些落光叶子的是什么树?”
李饱说:“道白非真白,言红不若红,请君红白外,别眼看天工。你来猜一猜,这是什么花?”
双儿说:“梨花是白的,桃花是粉红的,但是又红又白的,到底是什么花呢?让我想想。”
双儿想了一会儿,高兴地说:“我知道了,是杏花,这是杏树。”
李饱竖起拇指:“恭喜你答对了,杏花含苞待放时,朵朵艳红;当它完全打开时,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的颜色会逐渐变淡;等到要凋谢时,就会变成雪白一片。这么多的杏树,若是到了明年春天时,杏花似海,肯定会美到哭。”
双儿仰起小脸,以手托腮,悠悠地说道:“我好期待哦。”
前面出现了岔道,车队向左转,李饱也跟上去,原来是一个停车场。书院的建筑清晰可见。
李饱看见有一个老头在扫地,有人看守,不用担心掉车。
任何人到此都得下马或下车,这是对书院的尊重。大家缓步而行,说话也变得小声。
虽然是深秋,依然有花香,各色菊花在朝阳下绚烂绽放,迎接着来自各地的学子。
沿着许多弯曲的石径小道,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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