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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民间怪谈之蒲牢-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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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茵茵和一大群企鹅一起登台,穿着特制草裙先跳一段草裙舞。茵茵觉的这段舞蹈真是弱智爆了,想出这个点子的人简直就是智障。
  这时候广播里说:这段可爱的企鹅草裙舞是由美女饲养员林优优设计的。
  茵茵翻了个白眼,那不就是她的变态饲养员吗?
  不管怎样,这段憨态可掬的企鹅舞蹈获得了观众的一致好评。
  最后表演的是“神鹅算术”节目,由茵茵和优优一起表演,将演出推向了高…潮,优优因此荣获“王牌饲养员”的称号。
  表演结束后,优优请隐隐吃海鲜大餐,茵茵不肯吃,优优就请她吃自己吃的黑椒牛排,一个人和一只企鹅坐在冰天雪地的展馆里大眼瞪小眼。
  优优忽然说:“神鹅,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别人都嫌我笨,只会养企鹅,不跟我说话。”她叹一口气,笑容有些忧伤,“如果你要是人就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茵茵咬着牛排停了下来,静静看着她,突然觉的变态饲养员很可怜。
  那么一瞬间,她居然想就这样一直陪着她,忘记了自己现在只是一只企鹅。
  …………………………
  日子安静地过去,就在茵茵接受现实决定以企鹅的身份活下去时,意外发生了。
  这一天优优拿着笔记本电脑给茵茵放了一段视频,题目是《海豹强…奸企鹅》……
  观看过程十分平静。
  放完后,优优一脸期待地看着茵茵,问:“神鹅,有什么观后感吗?我想知道,你作为受害者一族有何看法?”
  ……
  茵茵沉着一张企鹅脸,气冲冲地扑向王牌饲养员。
  作为受害一族的观后感?
  呵,那我现在就让你感受一下企鹅强…奸人类,看看你有什么想法!
  这时,奇迹发生了,茵茵嘭的一声变回了女人。
  优优惊愕地看着压在身上的裸体女郎,脑子一片空白。
  茵茵也是愣了许久,忽的笑了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真好啊。茵茵想。我终于变回来了,不用再每天吃鱼了。
  ………………………
  很多年后,有人问茵茵为什么看上了一个傻傻笨笨的女孩,茵茵说:“因为她是王牌饲养员啊,连这个都不知道,你才笨吧。”
  而当人问优优是怎么和茵茵大美女走到一起的时候,优优腼腆地提着小鱼桶说:“大概是因为我只会养企鹅了吧?”
  愚蠢的人类啊,王牌饲养员的好,你们怎么会明白呢?(笑)
  【完】
  ………………………………………………………………………………………
  微博小短文之二:《修钢笔的女人》
  春末夏初,花俏枝,日头正好。
  花花把篮子里最后一瓶结晶蜂蜜放到摆摊的小桌子上,抬起头看到了对面摆摊修钢笔的女人。
  她看了一眼便别过了头,生面孔。
  花花的奶奶在乡下养蜂,今年天气好,蜜蜂勤快,比去年多两罐子蜜,还灌满了一瓶蜂王浆,两瓶花粉。
  奶奶收了蜂蜜拿给花花一些,花花带去学校卖。
  花花选了学校外人流多的书香路卖蜂蜜,沿街还有许多练摊子的,小贩模样形形色色,其中也有像花花一样的学生。
  ……………………………
  花花在这里卖了三年半的蜂蜜,都快毕业了,可是从来没见过对面修钢笔的女人。
  那是人是新来的,而且还要修钢笔。
  花花觉的她赚不了钱,因为在花花印象里,现在很少有人用钢笔了,那是文学家才留着的宝贝。
  但是花花觉的钢笔写出来的字很漂亮,可惜她写字很丑。
  花花也不用钢笔。
  ………………………
  花花大四,论文已经写好了,不考研,也不用去找工作,她要回家跟奶奶养蜜蜂。
  所以花花大部分时间是闲着的,天气好多人时候,她就在街上卖蜂蜜。
  早上没有人买她的蜂蜜,倒是有人好奇地看着对面摆着钢笔盒子的女人。
  有姑娘问女人:钢笔坏了还需要修吗?为什么不重新买一支呢?
  女人笑着回答:有的跟着人久了,是有灵性的,同样的型号,或许用着再也没有那么顺手了。
  姑娘们似懂非懂。
  停下来看她的人很多,但都是好奇她的钢笔,而不是想要给她钱,让她修钢笔。
  下午,花花卖出去了一瓶槐花蜂蜜。
  有个大妈问花花有没有蜂王浆,她说有,但是在食堂的小冰箱里存着,今天旁边摆摊的人少,花花就叫大妈帮她看一会摊子,她回去拿。
  回来的时候,要买蜂王浆的大妈不见了,修钢笔的女人却站在花花摆满蜂蜜的小桌子旁。
  花花有些发怔,问那个女人:你怎么在这?我的客人呢?
  女人说:我帮你看着摊子吧,刚才那个大妈像是骗子,把你支开,准备偷你的东西,被我赶走了。
  花花心头一惊,看来天气大热了,热到她脑子都糊涂了。
  不过蜂蜜这种东西,也没什么好偷的。
  只是蜜蜂和奶奶都很辛苦。
  花花对女人说:谢谢你。
  花花第一次认真看这个女人,挺高,长长的眼睛,眉目间沉着一股子书墨气。
  女人向她伸出手,说:不客气。我叫谷雨,你呢?
  花花咂嘴,眼睛看向一边,回道:花。
  ………………………………………
  过了一阵,夏深了,蝉叫的没完没了。
  有天下午,一个戴着厚眼镜的辫子姑娘抱着一方小盒子找到谷雨,问她能修吗?
  花花在另一头看着,有点好奇。
  这是两个月来,第一次有人找谷雨修钢笔。
  花花过去看,望着对街自己的摊子。
  姑娘打开盒子,是一支白灰色的胖胖钢笔,笔身上画着对虾,还有两片荷叶。
  花花不懂钢笔,但是觉的很好看。
  谷雨试了试笔,说笔头彻底坏了,要换笔头。
  姑娘说笔头出水很好,换了以后会有变化吗?
  谷雨让她放心,不会有问题,又拿小盆子接了温水,把笔浸在水里清洗笔胆。
  花花第一次看到钢笔在水里吐出墨花儿来,很唯美。
  谷雨帮姑娘换了笔头,打了点墨,姑娘试一试,又能写了,很开心地谢谢她。
  姑娘说钢笔是她妈妈高中作文大赛获奖的奖品,后来给了她,她一直在用,可是后来坏了,也找不到修钢笔的,谷雨帮了她的大忙。
  姑娘问谷雨要多少钱,谷雨却笑了笑,说不用钱。
  花花第一次觉的谷雨笑起来蛮好看的,看着她,只觉谷雨眉间的书墨气更浓郁了。
  ………………………………
  夏天的雷雨说来就来,毫无预兆。
  伞儿被豆大的雨珠打得乱颤。
  忙着收伞的花花看到对面的谷雨,隐约感觉不太对劲。
  谷雨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身子微微颤抖,似乎在忍耐着什么,雨水溅湿了她的薄外套。
  花花挎着篮子,撑着伞走过去看她,见她仅仅捂着下腹,脸色苍白。
  花花有些惊慌,一时语乱:你……
  谷雨听见她的声音,只是掀了掀眼皮,又闭上了。
  花花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只好凭自己的感觉去猜测。
  慌乱之中,花花用保温杯里的热水泡了一杯热蜂蜜水,喂给谷雨喝。
  或许是巧合,谷雨喝下蜂蜜水之后,渐渐缓了过来,在花花的搀扶下收拾好东西,去了屋檐下避雨。
  谷雨问花花:你是这所大学的学生吗?
  花花说:现在是,但很快就不是了。
  谷雨以为她被开除了,有些诧异:为什么啊?
  花花笑道:因为我要走了呀。
  这是谷雨第一次看见花花笑。
  ………………………………
  论文答辩完,领了毕业证后,花花真的要走了。
  花花整理好行李,买了车票,要回家帮奶奶养蜂了。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花花收到了导员的电话,叫她去一趟办公室。
  花花满肚子疑惑,觉的自己没犯什么错,小心翼翼地去了。
  办公室里,导员正和一个清瘦的老头子畅谈,花花喊了声报告就进去了。
  导员急忙向花花介绍:这是文学院有名的研究生导师,谷教授。教授指名想见见你,小花快跟教授问声好。
  花花不明就里地愣在原地。
  谷教授和蔼地笑了笑,对花花说:小花同学,我受一位故友所托,要将一件事物交付与你。
  说着,谷教授从上衣胸前的口袋里取下了一支纤长清秀的钢笔。
  花花恭敬地接了过去,笔捧在手心里,凉凉的。
  花花定神去看那笔,淡墨色笔套在阳光下发着微光,笔尾的位置画了一只小小的蜜蜂,笔身侧面刻着两枚蝇头小楷:谷雨。
  【完】
  ………………………………
  《撒娇》
  蒲牢盯着镜子看了一会,转身扑向身边的大腿。
  蒲牢:龙儿,伦家介里长啦噜痘痘(つД`)
  阿絮:(_)
  蒲牢:龙儿,我长了颗痘(甠�
  

  ☆、葛天长生篇…11

  肌肤触碰到阴湿的潮气,有些冷,阿絮不由打了一个哆嗦。蒲牢毛躁地弄坏了阿絮的上衣,阿絮抬手环住蒲牢的背,嗔怪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暴力,把我衣服都弄坏了。”
  蒲牢吻吻她的额头,摸着阿絮的脸说:“套头衫容易坏,衬衣就好多了。”
  阿絮的身子暴露在湿冷的空气里,微微发抖,主动上前贴住蒲牢,“衬衣不是更方便你作恶?扣子还很容易掉,补扣子岂不是更麻烦。”
  蒲牢才不管她,继续忙于她的“伟大事业”。。。。。。
  一阵胡闹后,蒲牢看着怀中阿絮可爱的模样心满意足,温柔地亲吻她。
  海浪的波涛逐渐汹涌,小舟被海浪推得上下起伏,左右摇晃,阿絮大口喘息着,仿佛只要差了半秒就会缺氧窒息。
  身体疲惫不堪,阿絮仰脸捂住蒲牢红肿的嘴唇,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想一刀砍了她。
  阿絮受不了了,用力推了她一把,说:“蒲秋宁,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蒲牢两手撑在船沿,嘴里吐着热气,自责地问:“弄疼你了?”
  阿絮苦笑,“我背横在船沿上,硌得慌,你就知道欺负我,都不管人家难不难受!”
  蒲牢急忙把阿絮抱进怀里,仔细检查她的后背,果然看到白皙的背脊上有一道刺目的红痕,心疼得要命,低下身轻轻去舔,“宝贝我错了。”
  “行了,这种小伤马上就好了。”阿絮揪了一把蒲牢的耳朵,娇嗔的样子看的蒲牢心波荡漾,眼睛一亮,忍不住扑上去,“那怎么行,让为妻再好生检查检查!”
  阿絮坐在船头,看她如狼似虎猛力扑来的架势,惊道:“哎!你别这么用力——”
  话还没说完,某神君已经扑落下来,结果身子没检查到,反而。。。。。。
  噗通!
  海面掀起巨大的浪花,船头金黄的小灯沉入水中,蒲牢猛力一扑带着阿絮滚进了海里,小舟整个翻了个身,被海浪卷跑了。
  蒲牢笑着游到阿絮身前,在水中轻轻拉住阿絮的双手。
  阿絮瞳色逐渐转赤,发丝由黑变银,人耳也化成了纯白的耳鳍,同样,她也看到蒲牢化出龙族本来的形态。
  阿絮用零星覆着白鳞的手使劲捏蒲牢脆弱的耳鳍,“叫你嘚瑟,叫你嘚瑟,船都翻了!”
  蒲牢眉头微微皱起,委屈地说:“娘子,疼。。。。。。”
  阿絮凶她,“现在知道疼了?刚才折腾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啊!”
  蒲牢低下头,“我知道错了。。。。。。”
  阿絮看她认真认错了,也不忍心再怪她,只说:“念在初犯,这次就先饶过你,要是以后你再这样,我就。。。。。。我就带着女儿离家出走!”
  !!!
  “不!”蒲牢把阿絮死死锁在怀里,决绝道:“角可断,鳞可刮,家事不能乱!”
  阿絮被她英勇就义的表情逗乐了,好像真的就是生离死别似的。她戳了一下蒲牢的脑门,“好啦,说什么不吉利的鬼话。”吻她的唇角,“老笨龙,今天是我们成婚的大好日子呀。”
  蒲牢听了愣了几秒,然后傻兮兮地笑了好几分钟,阿絮开始还笑话她,后来也跟着她一起笑了。
  两人抱着亲昵一会,阿絮问:“这离青宫还远吗?”
  蒲牢说:“还要一阵才能到。”
  “青宫有人吗?你不是很久没回去过了么,虽说咱俩结婚没请人,但也不至于连伺候的人都没有吧?”
  “自然有了,海里的水族还少吗?放心吧,有蛟王安排着,没事的。”
  阿絮看看四周幽深的海水,蒲牢身上还穿着衣服,她却是浑身赤…裸。阿絮问蒲牢:“小船没了,我们怎么去青宫?你让我光着身子进礼堂吗?”
  蒲牢从衣包里拿出小小的乾坤袋,“婚纱都在这里面呢,还有粉色小可爱们。”
  “哦。”阿絮应道,忽然猛地抬头,“等等!”
  “嗯?”
  “‘粉色小可爱们’,啥玩意儿?”
  蒲牢摸鼻子,“就是。。。。。。小可爱们,还有流行的小衣服,可爱的小瓶子什么的。。。。。。”
  “嗷——”蒲牢闷哼一声,薄薄的耳鳍被阿絮拧折了。
  阿絮大声教育她,“我跟你说了多少遍,那些东西是不健康的,不能留着,尤其是那些不好的药物,对人伤害很大,不能用!”
  蒲牢连忙求饶,“是是是,娘子说的是。可是。。。。。。我们是龙啊。”
  。。。。。。
  别说蒲牢是龙,被掏穿了胸口过个几天就能痊愈,阿絮流着葛天的血,有强悍的自愈力和无限重生天赋,这点针对人体设计的兴奋剂对她们的伤害力,真的可以无视。
  虽然伤害力可以无视,但蒲牢这种捡着什么都爱家里囤的收集癖是不对的。尤其是收集品包括……玩具。
  “别说了,我说不准就是不准。”阿絮坚定道。
  蒲牢看着乾坤袋,“可是,我想要。。。。。。”
  “那你自己留着自己用,不准拿来糟蹋我。”
  蒲牢低头,“好。。。。。。”
  阿絮说:“走吧。”
  蒲牢把乾坤袋交给阿絮,说:“我化龙载你过去。”
  阿絮点头,打开乾坤袋抖了抖,在里面翻东西,“好,赶紧的。”
  蒲牢变成两三米的青龙,阿絮骑在她脖子上,随手抓住一只龙角,还在仔细找着什么。
  蒲牢问:“准备好了吗,出发喽?”
  “嗯。”阿絮含糊应了声。
  蒲牢甩一甩龙尾,倏地潜入深海,快速潜行。
  她问:“龙儿你在找什么?”
  阿絮啊一声,笑着从乾坤袋里摸出一根的鞭子,“找到了。”
  “嗯?”蒲牢回过龙头去看,金色的眸子里映出阿絮手握皮鞭阴险的笑容,龙须抖了一下,“宝贝,你这是干嘛?”
  啪——
  阿絮一鞭子抽在龙尾的鳞片上,大喝一声,“驾!”
  蒲牢欲哭无泪:我把娘子当宝贝,娘子把我当坐骑!
  “驾!”阿絮笑得欢畅,谁叫蒲牢刚才那样欺负她呢?她也要欺负回来。阿絮手里挥着鞭子抽打蒲牢的龙尾,可到底心里疼爱,下手很轻,也就跟挠痒痒似的。
  蒲牢万般无奈,想她何等身份,别说在梦里,就是在现世那也是很尊贵的,居然现在就让这么个黄毛小丫头骑在身上抽鞭子,一把老脸真是全要丢光了!
  但是,这又怎样呢?
  看,大青龙的嘴还是以一种诡异的弧度笑着的,说明她心里偷着开心呢!嗯,毕竟对于一个即将正式拥有小媳妇的龙族神君来说,没有什么是比哄媳妇开心更重要的事情啦~
  “驾!”阿絮一鞭子又落下来。
  蒲牢心想:驾就驾吧,只要娘子开心就好。
  阿絮两腿一夹,挥着小皮鞭兴奋地说:“快跑,我的爱马狮子骢!”
  蒲牢扬起龙头,水底升起一串泡泡,“再不济也是神龙骢吧?”
  阿絮拍她脑袋,“你闭嘴,坐骑是没有权利跟主人叫板的!”拿鞭子打她,“快跑快跑!”
  “好好好,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蒲牢乖乖甩尾巴游泳。
  阿絮纠正她,“不是娘子,是主人。”
  蒲牢无奈,满是宠溺地应道:“好的娘子主人。”
  阿絮笑笑,没再开玩笑了,收起鞭子,俯身抱住她的龙头,把脸埋在柔软的龙鬃里,手指轻轻挠蒲牢脖颈的鳞片。耳鳍后到龙颈间有七七四十九片逆行生长的异鳞,便是龙的“逆鳞”。和老虎屁股摸不得一样,龙的逆鳞更是摸不得,碰了就会惹龙发威,不过现在阿絮抚摸蒲牢的逆鳞,蒲牢不但没有发威,反而享受的很,喉咙深处不住发出亲昵的呼噜声。
  阿絮亲亲她的龙角,细腻触摸她的龙鳞,叹道:“秋宁,要是我们可以一直快乐生活在东海有多好啊,不管龙族以前的事,也不管葛天的事,不论我因为什么诞生,只是简单的,我们两个人而已。。。。。。”
  蒲牢转头,龙吻蹭蹭阿絮的脸,“一起出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不是很好吗?”
  阿絮微微一怔,知道蒲牢是在安慰她,不要担心以后探索未知世界的危险和艰难,要她勇敢一点。阿絮笑道:“嗯,很好。”
  蒲牢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一下阿絮,又回头专心看路了。
  其实到了现在,蒲牢也很后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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