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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喜欢她-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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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名黑衣人根本没看清白惜璟的动作,直到他们的阁主摔进上官鉴怀里,看到白惜璟的剑在滴血,才反应过来,立时护在阁主身前。
  看到杨邪不解的眼神,白惜璟淡然开口,“听闻有些人的心脏,与常人不同,并非生在左侧,那日白朦没杀死你,想来,你心脏所在的位置,是在右侧。”
  嗖嗖嗖,箭从高处猛然而来,穿过上官鉴的身体,将他射成了筛子。
  白惜璟回头扫了眼,黑暗中,站在制高点的弓箭手们引弓待发,上官鉴抱紧杨邪,笑得凄厉不甘,“哈哈哈,这天下,终究不是我的。”
  低头,怀里的杨邪已经先他一步去了奈何桥,抵着杨邪鬓发,上官鉴落泪,“阿正,我该听你的,若有来世,我们做一对快意江湖的游侠,这皇位,我再也不要了。”
  看着眼前两人,白朦莫名想到了自己和师父,拽紧师父的手,低低喊道:“师父。”
  缱绻的呼喊,勾动心底里的柔软,白惜璟将白朦揽入怀,温柔低语,“我永远在你身边。”
  上官鉴抬头看着白惜璟,忽然,笑了起来,眼神似穿过她看向远方黑暗处,与怀里的人十指紧扣,缓缓闭上眼睛。
  就这么结束了吗?
  并没有。
  司雾站在窗边,神色凝重地看着庭院里的一切,她身旁有一名暗卫正替她处理受伤的胳膊。
  棉白绷带将伤口一圈一圈缠绕,最后,打成活扣。
  处理好一切之后,暗卫垂下手,转身看向庭院,看着白惜璟的侧脸,笑了起来,笑容阴鸷难懂。
  “众卫听令,拿下白惜璟。”带着内力的声音从风月楼传出,传入暗卫耳中,传入青州军统领耳中。
  白惜璟和白朦循声看向二楼,白朦问道:“师父,那个人是谁?”白惜璟还没来得及回答,暗中现身数人,持刃向她们攻去。
  司雾看了眼司策,余光瞥了眼被点住穴道站在原地不动的夏烟儿,转身离开。
  她是殿下的暗卫,性格耿直忠心不二,只听命殿下行事,司策要做什么事,她不会听,但也不会去阻拦。
  风月楼正门,围着数军,统领看到身穿玄黑武服的司雾,连忙下马抱拳行礼,“司大人。”
  司雾回头,回想起青石桥上的一幕,心下忍不住叹惜。
  白惜璟,你若能过了这一劫,往后,再没有人会为难你了。
  转头,穿过青州军,离开。
  白惜璟拄剑扫了眼倒在地上的暗卫,缓缓站起身,白朦背对她说道:“师父,我们要想办法离开风月楼。”
  “嗯。”白惜璟应了一声,可她清楚,高处有弓箭手,外面有青州军,她们插翅难飞。
  抬头,那个人还站在窗边,一身玄黑青袍领口处刺绣着朱雀,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垂死挣扎。
  应当是上官清的暗卫。
  可……
  白惜璟还在猜测司策的身份,司策笑着开口了,“白惜璟,你若留下,我可以放白朦离开。”
  “不!”白朦立即拒绝,白惜璟想也没想,回答说:“好。”
  “师父!”白朦眼眶瞬间发红,转身看着师父,白惜璟回头,四目相对,白惜璟依然镇定,云淡风轻道:“朦儿,你先离开,为师会追上你的。”
  师父还是这个样子,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保护自己,而不管她自己的安危。
  白朦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眼神坚毅地看着师父双眸,一字一句郑重道:“师父,不论生死,我都不会离开你半步。”
  这样的小徒弟,真让人舍不得分开,白惜璟温柔浅笑,“白朦,你怕死吗?”
  白朦跟着笑了,“生死无惧,徒儿只怕一事,和师父分开。”
  生死无惧?司策眯了眯眼睛,拔剑飞身而下,落在两人跟前十几尺处。
  握紧手中重剑,看出白朦脸上的疲惫,白惜璟拍了拍她肩膀,“朦儿,你在此处休息,等我。”
  白朦瞥了眼司策,“好。”
  白惜璟持剑走向司策,司策冷笑,“白惜璟,你若赢得了我,我便放你离开。”看了眼不远处的白朦,司策提声说道:“弓箭手听令,没我命令,不得放一支箭,但……”
  顿了顿,说道:“若是其他人在未分胜负之前上前,格杀勿论。”
  提剑,先发制人,挥向白惜璟。
  白朦知道司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相信师父的武功,不会冒然上前。
  可看着师父和司策交手,心还是提了起来。
  司策武功之高,没人知道,就连司离司雾等人,也都以为司策只有谋策厉害。
  十几招过,两人不相上下,难分胜负。
  重剑吃力,白惜璟隐隐觉得内力不继,再打下去,恐怕要输。
  身后小徒弟的目光一直焦灼在她身上,白惜璟握紧剑,铤而走险露出破绽。
  司策勾唇,长剑在空中画出一个终点而后直直刺向白惜璟胸口,白惜璟侧身躲开,手腕转动拉开一条弧度刺入司策腹部。
  “我赢了。”白惜璟冷然看着司策,见司策勾起唇角对她笑,心中警铃大作,立时拔剑准备退开身。
  朱唇轻启,白朦的声音从司策唇中飘出,“师父,你好狠的心啊。”
  青铜剑方才离开司策的身体,白惜璟还没来得及退开,顿时愣怔,“师父……”又一声师父从司策嘴里冒出来。
  白惜璟下意识回头去寻白朦身影,白朦看到师父突然停在原地不动转头看自己,有些疑惑,下一瞬间,撕心裂肺喊道:“师父——”向她冲了过去。
  剑贯穿身体,鲜红的血液,顺着剑槽流出滴落。
  白朦抱住师父,一掌打开司策,泪如雨下,“师父,师父……”拼命捂住师父伤口,可血液怎么也停不住,不断地从她指缝间溢出。
  还剩下半条命的司策,捂着小腹,在暗卫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笑得开怀,“白惜璟,你给殿下的一剑,今日还给你了。”
  转头吩咐道:“走。”
  白惜璟躺在白朦怀里,手紧紧拽着白朦衣角,“别,别哭。”
  心脏,开始刺痛,她能感受到宿在她心里的那只蛊虫,正慢慢苏醒过来。
  聂姨说,那只蛊虫,叫长生蛊,也叫凤凰蛊,凤凰涅槃,长生不死。
  白惜璟侧头埋在白朦怀里,嗅着白朦身上的淡淡清香,意识渐渐模糊,“为师,不会死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不是虐,不是虐~你们想看的白酒长大,就快了~
  感谢霸王票包养度度的小可爱们,么么哒~


第182章 
  唳; 海东青在九白山上空盘旋长啸; 叫得极为凄厉; 白狼从大殿里蹿出,仰头朝海东青嚎叫,嗷呜。
  盘腿坐在案几旁边蒲团上; 抱着书认真学字的白酒; 放下书转头看了眼外面; 疑惑问道:“师父; 海东青怎么叫得那么凄惨?”
  回头,师父脸色惨白捂着胸口;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顺着额颊滚落,白酒扔下书起身走到白少琴身旁; 一脸紧张不知所措地拽着她衣角,“师父; 你怎么了?”
  转头朝外大声呼喊,“来人; 快来人!”
  守卫弟子听到白酒焦急喊声; 立时冲了进来; 看到师伯脸色苍白; 一人转身去找大夫; 其他几人忙去扶师伯。
  前襟被抓得皱巴巴一团,白少琴摆了摆手,“我没事,你们都下去。”
  “可是师伯; 你这样……”
  白少琴坚持道:“没事,你们都去外面守着。”转头对白酒说道:“白酒,随我去找太师父。”牵起白酒小手,在几名守卫弟子无措疑惑的目光下,离开大殿。
  海东青飞落在白少琴肩膀上,叫声比方才还要凄厉,白少琴踉跄两步,扶墙撑住身体。
  白酒抬头,看到师父脸上的泪痕,惊愣,“师父,你……你怎么哭了?”
  “白酒。”白少琴哽咽地喊了一声,身体一软,跪于地上,将白酒紧紧搂住,头埋在白酒小小的肩膀上,哭着说道:“宫主她,出事了……”
  纤瘦的手臂圈住师父,白酒轻拍白少琴后背,安抚劝慰道:“师父,宫主武功高强,不会有事的。”
  小小的身体,散发出朝阳的温暖,白少琴闭上眼,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白酒面前,无力又无助地不停喊着白酒的名字。
  白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海东青说了什么,但它能感受到白少琴的悲哀,立起身抱住她,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地蹭她脸颊,发出温柔的叫声,嗷嗷,嗷呜呜。
  暗卫离去,带走了杨邪和上官鉴的尸首,青州军撤回到城防营,风月楼,恢复平静。
  姜辞雨和南宫谨在遇到青州军的时候,料到今晚发生的事情不一般,悄悄跟着青州军回了风月楼,但是一直找不到进去的机会,直到青州军撤离,她们赶忙进风月楼。
  她们到之时,夏烟儿正好冲破穴道,噗,扶着桌子吐了口血,看到两人,抹了抹嘴角,说道:“宫主在后院,快去看看她们。”
  白朦抱着师父,感受着师父微弱的气息,无声落泪。
  师父说,她不会死,可为什么,她感觉到师父的生命在慢慢流逝,似乎只要一动,师父就会彻底离开这世间。
  “师父,如果我听你的话,先离开这里,你是不是就不会受伤了。”白朦吻了吻师父额头,“师父,你说过永远在我身边的……”
  姜辞雨到庭院,看到大师姐抱着宫主喃喃自语,满脸泪痕,心猛地一疼。
  宫主,死了?
  跑过去跪在两人身旁,哭道:“宫主,宫主,你不能死……”话音未落,两道凌厉的目光嗖地射了过来。
  白朦冷冷说道:“师父没有死,她只是受伤了。”
  南宫谨急得想骂人,“那……那你倒是快救她啊!抱着她哭什么!”
  白朦捂着白惜璟的伤口,哭得梨花带雨,“我不敢动师父,师父,流了很多血……”
  她已经点住师父的穴道,可师父的血止不住地往外冒,她只能捂住伤口,等着别人来救她们。
  走到庭院的夏烟儿,闻言转身回楼里,拿来几瓶上好的金创药,小跑着到宫主身前,说道:“少宫主,这是金创药。”
  示意少宫主把手挪开,拔开塞子,不要钱似的把药粉往宫主伤口上倒,然后封了宫主几处大穴。
  几人合力之下,终于将白惜璟弄到了风月楼二楼夏烟儿的房间。
  一身白衣,被血染成了暗红,夏烟儿轻叹了口气,说道:“少宫主,你去洗漱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三小姐她去找大夫了,辞雨也回姜宅叫人了。”
  看了眼脸色苍白没有生气的宫主,忍着痛意说道:“宫主她没事的。”
  白朦坐在床边,握着师父的手,摇了摇头。
  师父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可师父始终不醒,她绝不能离开半步。
  夏烟儿见白朦坚持,想了想,转身去拿了两套干净的衣服,说道:“少宫主,宫主一身血衣穿在身上,会很难受,你替她擦拭下身体吧。”端来一盆干净的清水,退了出去。
  关上门,夏烟儿再支撑不住,眉头紧蹙成川,她一直为宫主忙前忙后,都忘记冲破穴道的时候,自己也受了伤。
  扶着墙想回自己房间,转头发现,她刚刚离开的,正是自己房间。
  黑暗中,找不到方向的白惜璟,突然感受到一阵刺肤的凉意,随即而来的,是熟悉的温暖。
  那是白朦指尖的温度。
  多少次,小徒弟的手指认真仔细地在她身体上一寸一寸抚过,白朦对她说,师父,我要你身体的每一处都感受我的温度,就算有一天你忘记了我,你的身体,还会记得我的触感。
  望不到边际的黑暗,看不到白朦的身影,却能感受到白朦的温度,白惜璟停下寻找的脚步,大声呼喊:“白朦——”
  声音向四周传去,等了许久,都没听到回声,也没听到白朦的回应。
  “朦儿——”白惜璟知道白朦就在这附近,可黑暗遮住了她的视线,将她的视野束缚在寸尺之地,她看不到白朦。
  正在为师父擦拭身体的白朦,看到师父的身体突然颤抖,以为师父将要醒来,欣喜又紧张地喊道:“师父,师父……”
  远方,忽然出现一道光芒,白惜璟想也没想,跃身向那道光芒飞去。
  光芒收缩,变成一块玉璧大小的蛋状,晶莹剔透,其中,一只雏鸟展翅欲飞。
  唳,雏鸟叫了一声,白惜璟在蛋前站定,伸手,那只小蛋蛋飞到了她掌心上。
  白惜璟仔细打量蛋里的雏鸟,一身火羽,眼眸似要将人的魂魄吸入体内,心下一惊,这……这是凤凰!
  砰,一声碎裂声,晶莹剔透的蛋裂开,其中的雏鸟展开翅膀,翱翔上天际,火羽燃烧,驱走黑暗。
  转眼间,雏鸟变成了一只丈高的火凤凰,唳唳长啸,在天际盘旋三圈,朝白惜璟飞来,耀眼的火光,让白惜璟下意识闭上眼睛。
  灼热的火,并没有将白惜璟吞没,而是和她融为一体。
  等白惜璟睁开眼睛,世界又陷入黑暗,只是胸口处,传来一道灼热感,白惜璟低头,隔着衣服她能清晰地看到,在她胸口位置,出现了凤凰图腾,正燃烧着涅槃之火。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长生不死。
  忽然,一阵钻心的刺痛,白惜璟痛吟,“啊——”再睁开眼,她看到了白朦。
  “师父!”
  师父突然坐起身叫了一声,吓得白朦目瞪口呆,门外,夏烟儿听到白惜璟的声音,破门而入,看到宫主的赤。身。裸。体,怔怔地看了几秒,才知转身。
  白惜璟大口喘气,扫了一圈周围,这里是夏烟儿的房间,看到夏烟儿站在门口背对着她,看到白朦愣愣不知言语,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眼眸温润如水,笑着将白朦揽入怀中,“白朦。”
  “师父……”白朦忍不住又落泪,泪水顺着光滑的肩膀划过师父的身体,又湿又热。
  夏烟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宫主,你醒了。”
  察觉师父身体被夏烟儿看了,白朦皱眉扯过被子将师父包裹起来,转头对夏烟儿说道:“烟儿姑娘,你先出去。”
  房间里剩下两人,白惜璟松开小徒弟,想起了黑暗中发生的那一幕,低头去看胸口,光洁白皙的胸口,那只凤凰图腾,闪了闪,隐入身体里。
  白朦见师父举止怪异,问道:“师父,怎么了?”师父不看伤口,看胸口?
  白惜璟抬眸,指着心脏位置问道:“白朦,你有没有看到,这里,有一只凤凰?”认真的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
  白朦仔细看了看,如羊脂白玉的皮肤,其下青紫色的经脉若隐若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图纹,更别说凤凰了。
  摇了摇头,“没有。师父,你为什么会觉得这里有凤凰?”
  白惜璟正要回答,门外响起敲门声,随之而来的是姜晴的声音,“宫主师妹,我带了荀大夫过来。”
  夏烟儿告诉她,宫主醒了。
  看看荀珂,姜晴不知道,宫主还需不需要大夫。
  “稍等。”清冷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姜晴眼里满是疑惑地看了看身后的徒弟辞雨,又看了看夏烟儿,宫主真的受了重伤?
  听这声音,最多是点皮外伤吧?
  白朦换下染血的白衣,看着师父穿好衣服,去开了门。
  荀珂进屋,看到宫主端坐在床上,快步走了过去,将药箱一放,伸手说道:“宫主,来,我给你把把脉。”
  望闻问切,荀珂观宫主气色,哪里像姜辞雨说的那样,一脸苍白没血色,分明白里透红无病碍。
  等把了脉,就能确定是不是真无碍了。
  白惜璟没有伸手,冷然说道:“不必了,本宫无事。”转头对姜晴说道:“师姐,青州这边不会有事了,我和白朦,明日便回九白山。”
  这么着急离开?白朦不解地看向她,看着师父表情和眼神,恍然间有种陌生的错觉,总觉得师父,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更了一章小狐狸,还没看的小可爱们可以去看啦~


第183章 
  房间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几人面面相觑; 实在不知; 为什么宫主明天就要离开。
  荀珂身为妙春堂的首席大夫,对病人的情绪异常敏感,盯着宫主看了数秒后; 确定宫主状态不对。
  宫主性子清冷淡漠; 但待人温和有礼; 而方才; 宫主说,不必了; 本宫无事。
  本宫两个字,足以显示宫主的态度; 比之过往更冷淡孤傲。
  难道受了个伤,宫主变态……呃……变性……唔……转性了?
  荀珂琢磨了片刻; 才找到贴切的形容词,转性; 对; 转性!
  感受到几人探究的目光; 白惜璟眉头一皱; 眼神冰冷地在几人身上扫过; 没有起伏的声音冷然说道:“你们都出去。”
  这丝毫不委婉的逐客令,和直接赶人没区别。
  姜晴眼神疑惑地看向荀大夫,两人的目光一撞,姜晴立时明白了宫主的反常; 转头看向白朦,白朦微微点了下头。
  有白朦在,她们不用担心,姜晴拱手道:“宫主好生休息,我等就在隔壁房间候着,有何吩咐,让白朦过来传一声便可。”
  姜辞雨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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