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利拜伦之刃-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牧黎耸了耸肩,没在意她话中的火药味。

    兰妮扭头看了看牧黎,又瞄了一眼仇争,若有所思。

    就在气氛有些僵硬的时候,那位赵子龙小哥回来了,化解了众人的尴尬。大家随意聊些轻松点的话题,直到二十分钟后,一通电话打来,众人再度收拾东西下楼。出厂房大门,就看到了一辆改装过的大型越野吉普停在那里。这辆吉普能坐下十个人,来接她们的只是一个人,这个人,还是个许久未见的老熟人。

    当兰妮见到她时,不由失声脱口而出她的名字:

    “杜波老师!”

 第八十八章

    或许兰妮早就对杜波的身份有所猜测,所以短暂的惊讶后,她顺理成章地接受了杜波·斯考特的新身份。而牧黎,反倒没有兰妮的那份惊讶了,在她看来,一切围绕自己的人和事,到目前为止都是弗里斯曼大将的安排,那么杜波·斯考特的出现,合情合理,没有任何值得惊讶的地方。

    唯一让她意外的是兰妮并不知道杜波·斯考特的身份。她以为当初兰妮带着她去找杜波大姐,是弗里斯曼的安排。现在看来,那是兰妮自己的行动。

    杜波下了车,就在车头迎接她们。由于仇争几人走在前面,她便率先和仇争几人握了手。为首的仇争打招呼道:

    “杜波参谋,怎么劳您亲自来接我们?”

    “我自己向首领要求的,主要是,你们这里有我非常想见的人,我一刻也等不了了。”杜波笑着道。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视线就落在了牧黎和兰妮的身上。

    兰妮目光碰上她的视线,无奈地耸了耸肩,笑了:

    “老师,您可骗得我好苦。”

    “抱歉,小兰妮。但。。。你知道的,都是为了那该死的任务。”杜波回道。

    说着,这师徒俩便来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杜波又高又胖的身躯比兰妮大上了一倍多,这一抱,牧黎都担心杜波会把兰妮的小细腰给勒断了。

    “阿瑞斯之后,您过得怎么样?”兰妮问。

    “我很好,就是担心你们,时刻关注你们的动态,知道你们来了,我就迫不及待赶过来了。”杜波道。

    和兰妮寒暄过后,杜波又看向牧黎。可能是一时间找不到话说,杜波盯着牧黎看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

    “发型很酷。”

    “谢谢。”牧黎抿唇微笑,淡然回答。

    杜波望着牧黎,看她气质全然大变的模样,不由得轻叹一口气道:

    “难为你了。”

    牧黎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杜波没有再和牧黎说话,拍了拍手,招呼大家上车。待大家都上车坐稳了,杜波亲自驾驶,开着车驶离工厂区。

    路上,兰妮问道:

    “所以老师,星火也是阿萨辛的分支吗?”

    “两月前还不是,但现在确实是的。星火受到了重创,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是成员所剩无几了,所以并入了阿萨辛。我和隐者,都是你父亲派出来组织民间力量的人。只是隐者与我不同,她的资历比我长,能力也比我强,所以她的阿萨辛是一只强劲的武装力量,而我的星火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杜波一边开车,一边苦笑着自我解嘲道。

    “杜波参谋太谦虚了,只是分配的方向不同。您的任务是集结一盘散沙的利拜伦,创造一个属于利拜伦自己的组织。而阿萨辛内部成员身份复杂,并不单纯都是利拜伦。”没想到,向来冷酷并以自己的组织为傲的仇争,突然说了这样一番话。

    “那十年前您的那场阵营叛变案,是真的还是假的?”兰妮皱眉问道。

    “是真的,我的阵营确实叛变了,否则骗不过教会。”杜波回答。

    “老师,您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什么。”兰妮道。

    “嗯,我的阵营叛变不是你父亲诱导的,我那段时间遭遇了军队体制的背叛和压迫,思想上有很大的转变,我是自主叛变。不过你父亲发现得比较早,与我商量好未来的计划之后,他才对外公布了我叛变的消息。放心吧,我做这一切,都是自愿的,没有人逼我。兰妮,你要学会体谅你父亲,他并非十恶不赦。”杜波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的兰妮,说道。

    兰妮没有回答。

    “坐视阿瑞斯叛变者大屠杀,眼看着您辛苦筹建起的队伍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那些星火的成员,贫民窟可怜的人们,您都很熟悉,他们曾经的笑颜还依稀在眼前,但是现在却回不来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这些日子,晚上我总是睡不好,不停地做恶梦,梦见墙头处决的画面,梦见玛丽还有芮乔死掉时的画面。那么多人,是为我死的,只因为我是他所谓大计划的中心。即使这样,您也觉得,他并非十恶不赦吗?”牧黎突然冷冷开口道。

    杜波喉头哽咽,捏紧方向盘,眼圈慢慢红了。一时之间,车厢中陷入了沉默。

    “所以,好像这天底下就你最可怜,所有人都对不起你,是吗?”仇争忽然呛声道。

    牧黎漆黑的眸子望向仇争,默了两秒,她冷声道:

    “你最好也别对不起我。”

    仇争笑了,伸手抓住牧黎的衣领,将她拉到眼前,怒视着她道:

    “懦弱的家伙,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喂!你们都住手!”兰妮生气了,抓住仇争的手臂,怒道,“干什么?起内讧啊?”

    “老大。。。”琼也伸手拉住仇争,摇了摇头。林钊冷眼旁观,一项话多的佐伊却望着车窗外,仿佛置身事外。

    仇争一把将牧黎推了回去,牧黎重重撞到车座后背上,随即抬手就要回击,就在这个时候,杜波突然一个急刹车,众人立刻因为惯性向前冲,车内顿时东倒西歪。只听杜波发怒道:

    “谁再闹立刻给我下车!”

    众人默然,压下各自的怒气不再起冲突,缓缓坐好。

    “阿争,这件事,我会和你老师报告。”杜波说完,才继续发动车子向前开。

    仇争懊恼地捏着拳头,发出咔咔的关节响声,蓝眼睛里燃烧着火焰。

    接下来的车程一路静默,气氛冷凝到极点。大家的心思都不在要去的地点上了,每个人都闷着头,心中转着各种各样的情绪和念头。

    车子渐渐驶入了楚都市的南部商业区,不久,停在了一处快捷酒店背后的停车场里。这家快捷酒店占据了十层商业楼的一大半,规模算是很大了。众人从酒店后门来到前台大堂,最前的酒店接待员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小姑娘,一见到她们,立刻走出前台,把早就准备好的房卡分发了下去。

    “一人一间房,先去放行李,这家酒店是我们目前的总部,大部分主要干部都住在这里,你们这段时间也都住在这里,直到我们转移到下一个据点。兰妮、牧黎,你们放好行李就到二楼会议室,首领正在等你们。”说完,杜波就直接进了前台后的总控室,似乎是不打算再招呼她们了。

    兰妮和牧黎应下杜波的话,看了看房卡,一个508,一个510,就彼此靠着。牧黎率先去按电梯上楼,仇争四人直接背了行李装备走楼梯,显然不愿和牧黎呆在一个空间里。牧黎板着一张脸站在电梯前,直到兰妮突然抽走了她手里的房卡。

    牧黎疑惑地看着她。

    “放松点,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不爽,但是现在只有我和你,你也要给我摆脸色看吗?”

    牧黎缓了神色,眉眼中多了许多温柔和歉疚:

    “抱歉。。。。。。我就是。。。唉。。。。。。”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仇争这些人,日日刀口舔血,性格强势,直来直去。她们大多是混乱善良和混乱中立阵营的人,观念上与你也有很大的差别。有矛盾很正常,以后熟悉了,你也能习惯她们的作风。”

    牧黎自嘲一笑道:“因为我身兼七种阵营吗?”

    兰妮没接她这话,而是挽住她的手臂,晃了晃手里牧黎的那张房卡,笑眯眯道:

    “你的这张房卡,我就没收了。”

    “那我住哪?”牧黎愣愣道。

    “笨蛋。”兰妮咬唇骂道。

    牧黎突然反应了过来,耳根子瞬间就红了,慌道:

    “这。。。这不好吧。。。”

    “什么不好?你不想和我住?”兰妮扬眉问道。

    “不是。。。”牧黎下意识否定。

    “哦,那就是很想和我住,阿黎,没想到你。。。”兰妮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牧黎。

    牧黎:“。。。。。。”

    兰妮看她语塞又窘迫的模样,不由得笑得眉眼弯弯,道:

    “好了,不逗你了,傻傻的。。。”说着抬手刮了一下牧黎的鼻子。两人亲密的状态惹得那位前台的小姑娘频频瞩目。

    这磨人的妖精。。。牧黎心里被她挠得痒痒的,正巧电梯来了,牧黎拉着兰妮进了电梯。一手按下五层的按钮,一手就将兰妮逼到电梯角落里,低头捕捉她的唇。

    兰妮就知道她会忍不住,抬手圈住她的脖子,享受和爱人的绵长一吻。顺便抽空望了一眼电梯里的监视摄像头,冲摄像头放了个电。

    于是前台正盯着电梯监视录像的小姑娘顿时脸红心跳,再也不敢看了。

    甜蜜是短暂的,现在也不是卿卿我我的时候。两人进房间放下行李,便立刻下了二楼,来到了会议室门口。

    杜波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她们来,便率先敲了敲门,等里面一个声音回应“进来”,她才推开门,带领牧黎和兰妮走了进去。

    会议室里没有想象中的长桌,空空荡荡的,面积很大。墙上倒是挂了一副黑板,占据了整面墙,黑板上用磁铁密密麻麻贴着各种资料文件,包括人物照片。中间还用粉笔连线,写着资料与资料之间的关系和推测。就在黑板前,摆放着三张椅子,呈三角形相对。其中一张椅子上,正坐着阿萨辛组织的最高领袖——隐者。

    这是一位看起来大概四十来岁的中年女子,亚裔,短发干净利落。只是鬓发发白,略显沧桑。她的五官十分俊秀,眉目间自有一种睿智又凌然的风范。她坐姿端正,衣着虽休闲,但整齐干净,收拾得一尘不染。鼻梁上架着一副半框眼镜,仿佛在她身上画下了最完美的一笔,一个温雅博学、目光深邃的领导者,便这样出现在眼前。

    但是,唯独左侧面上一道狰狞的伤疤破坏了整个容颜,愣是在她身上加上了残暴的霸气,与温雅的书卷气交织,带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只觉得在她面前,只有低头臣服,才是最佳选择。

    从牧黎和兰妮进入会议室开始,她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她们,特别是牧黎。那双和牧黎一样漆黑的眼睛,沉着太多的情绪,让人根本看不透。

    直到牧黎和兰妮走近,在她面前站定,她眼底流转的情绪瞬间收敛,微笑着站起身,开口说道:

    “牧黎,兰妮,欢迎你们。我是隐者,孩子们一般都喊我首领或老师。”

    “您好,首领。”兰妮率先回应道。

    牧黎跟着兰妮也打了个招呼,她盯着隐者,眉头渐渐蹙了起来。这人。。。怎么感觉,好熟悉?

    这时,杜波上前,悄声在隐者耳边说了几句话,因为离得不远,牧黎基本听清了她在说什么,就是在报告仇争在车上和她起了争执的事情。牧黎有些郁闷,难道加入新组织的第一天,就给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吗?也不知道兰妮有没有听见杜波的耳语,不过大小姐向来我行我素,此刻面上保持着微笑,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隐者淡然听完杜波的话,点头表示知道了。杜波便退出了会议室,隐者扬起笑容,抬手请道:

    “坐,我有不少话要和你们说,站着太累人了。”

    三人落座,隐者平和地打量了一下二人,才道:

    “我很高兴能看到你们安然无恙地出现在我面前。你们来到我这里,就代表着,咱们的b计划正式开始了。b计划分阶段进行,你们只能知道阶段目标和内容,b计划的全貌,我暂时不会告诉你们,除非时机成熟。这点,你们需要事先了解。”

    牧黎和兰妮相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好,”她笑了笑,“在我介绍b计划第一阶段的内容之前,咱们需要先上一节历史课,了解一下联邦历史上一些非常秘辛的事情,你们才能明白,咱们做这些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兰妮挑了挑眉毛,兴趣满满。本来牧黎还有点开小差,搜索自己的记忆,冥思苦想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眼前这个充满特殊魅力的中年女子。不过这会儿注意力也集中到了隐者的话上,把这些念头暂时搁置。

    隐者声音如溪流,清亮又婉转,措辞优雅,娓娓道来,好似真的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师。兰妮本以为自己对联邦历史了如指掌,不论隐者说出怎样的历史秘辛,她都不会惊讶。

    但是在这场谈话结束之后,她发现错得很离谱。

 第八十九章

    联邦虽然只有短短150年的历史,却仿佛走过1500年一般,浓缩了人类奋斗与重建的壮阔史诗神话。在这短短150年中,无数伟人诞生,如流星雨一般划过天际,照亮了笼罩大地的深沉黑夜。城邦拔地而起,百米城墙圈出600万平方公里的生存母地,人们终于有了安心栖居的家园,不必颠沛流离、时刻担心自己成为虫族与掠食者的盘中餐。

    在这些照亮天际的流星之中,最为不得不提的,正是这150年历史中唯一的大元帅,联邦之父——鲁道夫·安德烈斯。

    鲁道夫第一次进入人们的视野,在割据时代后期,换算成旧历,大约是2085年,这个时间并不确定,但是大差不差。根据联邦数位历史学家联合撰写,颇具公信力的《大元帅传记》考查,鲁道夫出生在2061年,2085年时,他年仅24岁。混乱的割据时代,历史记录十分薄弱,因此考查起来比较困难,不过大元帅曾经自述过自己的童年时期,他出生在德裔流民建立起的割据堡垒里,那个时候用的还是旧历纪年,确实应当是2061年。

    大元帅是目前联邦历史上最长寿的人,从旧历2061年到新历91年,他足足活了129岁。当然,并不是说大元帅自身有着多么了不得的长寿基因,而是太多的人不愿看到他去世。所以从大元帅80岁之后开始,联邦有一半的生物基因学家和医学家,为延长大元帅的寿命而伤透脑筋。大元帅是在各种药物的帮助下,活到了联邦成立第九十个年头。

    新历91年9月14日,伟大的鲁道夫大元帅终于无法抗拒天堂的召唤,与世长辞。他的去世无疑对整个联邦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因为他的存在,联邦才有主心骨,那个时候的联邦,虽然军事高压,但政治清明,人们的生活都还很稳定,主要是有着精神上的信仰。鲁道夫的存在早已超越了身为人的含义,他的身份,已经被人们神话。

    所以新历91年的秋天,整个联邦都是灰色的,国丧持续了三个多月,联邦各个民族的人们用自己的民俗方式悼念鲁道夫大元帅。最高国葬礼仪之后,鲁道夫大元帅长眠在了雅典娜之城的大元帅公祭墓园之中。目前这个墓园是半开放的,真正的核心区域是安德烈斯家族的私人领地,只有外圈开放,设有大元帅纪念堂,供人们瞻仰伟人。

    曾和鲁道夫大元帅并肩建立联邦的前科学院院长夏洛克·康伯利仿佛追随大元帅的脚步一般,大元帅去世两年后,93岁高龄的他也与世长辞。去世前他曾说,他对大元帅的记忆,永远定格在初识大元帅的那年夏季。炎热的天气,科技文化之城阿芙洛狄忒才刚刚开工三分之一,他作为联邦科学院的首席科学家,亲自在酷热的工地上监工。然后大元帅就这样出现了,穿着迷彩服,仿佛一个大兵。那个时候大元帅已经六十多岁了,而夏洛克刚刚二十出头。鲁道夫以联邦之父之尊,递给他一瓶水,说了一声辛苦了。夏洛克说自己当时傻子一样哭了。

    鲁道夫大元帅与夏洛克·康伯利之间的轶事还有很多。民间传言,他们有一段忘年恋,年龄差距38岁的柏拉图式恋爱。当然,这或许只是老百姓们的脑内幻想,但这两个人确实有着超越朋友的情感,或许称作革命友谊更为恰当。

    夏洛克·康伯利一生未婚,但是他有一个女儿——诺伊·康伯利。夏洛克死的时候,这个孩子才6岁。这个孩子是他晚年时,从基因库中随意配对而来的,也就是说,至今也没人知道诺伊·康伯利的母亲究竟是谁。但或许是命运,这个孩子母亲的基因并不好,导致她先天不足,身子很弱。诺伊·康伯利与姜思婉结婚,生下贝利后没多久,就去世了。皮耶尔大将的悲剧,追根溯源,或许也得怪在夏洛克的头上。

    八十多岁的夏洛克,可能预知到自己快要离开人世了,因此培养了一个继承人。民间传得沸沸扬扬,夏洛克为何到了八十多岁才培养继承人,那么大的年龄差,又没有母亲,选择母亲的基因又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