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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女主的塑料爱情[快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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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们’肯定不是第一次来了,再联系日期,最后一封情书,也就是从快递中拿出来的那封信,时间是2018年4月17日。”殷小姐脸上漾起淡淡笑意,“而根据日记本上的提示,事发当天的时间也是4月17日。”
  紧接着,她带着温祁芸走到了最里面的那间房,指着墙壁上的那面镜子,“镜子出现,拥有三种象征含义,一是虚拟性、虚假性,因为镜子呈现出来的是虚像,我们通过镜子,可以看见床上的日记本,那只有两种可能性,一是日记本里的内容全都是假的,二是我们所得知的信息才是虚幻,只有那本日记本才拥有真相。”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等待温祁芸将她口中的信息全都消化完全,才继续说到,“二是不稳定性,镜子是很容易打碎的,这意味着我们翻开日记本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肯定会打破当时的宁静,事实上,翻开日记本的之后,我们的情况也的确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温祁芸回想着她们发现日记本之后,陷入了一种矛盾的状况之中,并为此苦恼了很久,深深觉得殷小姐说的话很有道理。
  “三是自我认识,从镜子里可以清楚的看清自己。”殷茵侧着头看着温祁芸,目光漆黑,带着某种别样的深沉,“我们都是‘张超’,这意味着,这个日记本能够让我们正确的审视真正的自己。”
  “好像镜子所拥有的三种含义,在这里都有所体现?”温祁芸眨了眨眼睛,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很明显,‘这个日记本里的内容全都是假的’这一假设已经完全被推翻了。”
  “不得不称赞一下,这些都是密室给的细节方面的线索。”殷小姐看着她,缓慢地微笑了起来,“更有利于我们去理解真正故事的剧情。”
  “目前最大的问题是——这根本是就不是一起自杀案件,为什么‘张超’会把这起谋杀案偷换成自杀案呢?”温祁芸跟着殷小姐笑了起来,嘴角露出浅浅的小梨涡,“正因为是有关画室的蹊跷自杀案,才会把‘我们’吸引过来一探究竟的吧?”
  说完,她又迫不及待地向殷小姐发问,“真正的死者和‘张超’又究竟有什么关系呢?难不成和‘邓慧’有关……”
  “不错。”殷茵点了点头,轻轻地冲温祁芸眨了眨眼睛,浓翘的睫毛跟着扇动着,嘴边挂起了一丝微笑,“真正的死者就是‘邓慧’。”
  “可是日记里根本就没说……”温祁芸说着说着,脸上忽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壳,“我怎么把那个视频都忘了,明明是这么重要的线索……”
  电脑弹出来的那段视频,里面呈现的便是画室中那段惨案。
  最先打开画室进去的便是张超,身后跟随着她的黑衣男子便是犯罪嫌疑人张某,而视频最后,门口出现了一双血红色的小皮鞋,当时温祁芸被这段视频吓到,也正因为这一双血色的小皮鞋。
  她只当是视频故意渲染这密室的恐怖气氛,丝毫没有把那双血红色的小皮鞋和“邓慧”联想在一起。
  从“张超”的日记本中也可以得出某些线索,撇去邓慧一直暗恋着她不说,日记本中出现的“网友”也很让人心起怀疑。
  那网友和邓慧本就是同一个人,将邓慧手写的情书来看,里面也出现过神秘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跟踪张超开始,她便开始不停地在网上提醒张超,让她时刻注意安全,而张超却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当作了朋友之间寻常的寒暄客套话。
  “照这么说……邓慧死了?她是为了救张超?”温祁芸怔了怔,便说,“从她手写的情书可以看得出……她其实一直都在跟踪张超吧?不然又是如何发现黑衣男子想对张超图谋不轨的?”
  “的确。”殷茵沉吟片刻,“只是她懦弱的性格注定了这是一场悲剧,她不敢去直接找张超说有人跟踪她的事情,只敢在暗处偷看对方、只敢在网络上旁敲侧击提醒对方。”
  “那张超被邓慧救下来之后,她惊慌之下独自逃跑了,并且还什么都没做?”温祁芸上前走了几步,弯腰翻开了日记本,翻到了最后那则4月17日的日记,又翻到了后面的几则新闻,“尸体还是次日清晨才发现,目睹了一场命案的发生、并且被内心的愧疚所萦绕,难怪会精神崩溃……”
  “你有没有注意到日记里的字迹?”殷茵忽然打断了温祁芸都自言自语,清冷的嗓音在狭窄的小房间里不停地回荡着。
  温祁芸一听,便翻到了前面几页字迹还算整洁的日记,这么一看还没什么,当她仔细去注意一些字的笔画和特征性的勾横,顿时瞪大了眼。
  墨色的头发软软搭在额前,殷小姐那双暗藏锋芒的双眸隐匿在其中,而她此时却目不转睛地看着半弯腰专注看着日记的温祁芸,幽深的眼中落满星光。
  殷小姐的视线落在她细长温和的眉眼,在温祁芸长长的睫毛微微轻颤似展翅欲飞的蝴蝶上稍作停顿,继而划过她清澈的眼,秀挺的鼻梁、微软的红唇、白皙的皮肤、温软的身躯。
  今晚就能够更加仔细的观赏与品尝了,殷小姐只觉得甚是满意。
  “虽然有些区别,但是这字迹和邓慧写的情书——上面字迹几乎是一模一样。”温祁芸对于殷茵裸露炽热的视线毫无察觉,她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回想她不久前的看的‘情书’与眼前的‘日记’了,“这么明显的提示,肯定不是无意造就的,这么刻意的安排……难不成这些手写的事物,情书与日记,全都是张超一个人自导自演的?”
  “你说的都没错。”温暖从背后慢慢的包围过来,耳畔传来她的声音,有点低哑的,每个字从她的薄唇中吐出,都带着说不出魅惑,殷小姐几乎是贴着温祁芸的耳廓说出这句话,“你还记得金帆小区吗?那个寄信人的地址。”
  温祁芸想站起来,才发觉背后已经贴上来一个人,殷小姐紧紧地贴着她,虽是给她讲解这密室中的线索,但她却依旧被这暧昧的姿势给弄得小脸一红,耳边吹来的热气让人想忽视都难。
  逐渐升温的气氛、深情低声的语气、色情亲密的姿势,无一不让定力不太好的温祁芸气息紊乱,心脏猛跳,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声音却还是带着与常音不同的颤音,“我、我记得……金帆小区是张超住的地方、而在日记里也提到了邓慧的家根本就和张超家不在一个地方。”
  “所以,这些情书都是张超模仿邓慧的字迹写出来的,收寄人的签字上面也写了她的名字。”殷茵缓慢地将温祁芸圈在了怀里,下巴搁在了她的肩窝上,“我们最先收到的那封情书,反而是最后写的,日期是2018年4月17日,而事发那年分明是2016年,这更加能够确定这里所有的书信全都是由‘张超’一人亲手撰写。”
  “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温祁芸脑子一团浆糊,如果殷小姐离她没有这么近,她还能够勉强地冷静思考,但是面对近在咫尺的一张脸,只要稍微侧头就能够与对方的薄唇一擦而过,在这种情况下,她!根本!就冷静不下来!
  尤其是身后传来的温热的呼吸,让她更加难以集中注意力。
  “嘘……”殷小姐伸出指尖,轻点着她的唇瓣,狭长的眼眸微弯,“你还记得那个贴着‘垃圾处理处’的标签的暗格吗?”
  温祁芸被堵住了嘴,只能靠点头来示意。
  “那是因为张超她曾经把邓慧写给她情书全都丢到了垃圾桶里了啊。”殷小姐不知怎么忽然愉快的笑起来,笑得得意而放肆,“真是太可悲了,自己的心意不但没有被对方看见,反而在被捅了很多刀、生命流逝的时候,承受面对的现实却是对方抛弃她而离开。”
  温祁芸怔怔,她想反驳殷茵,却迟迟想不到什么好的措辞来反驳她。
  在她看来,这两人的爱恋,尽管是邓慧单方面的、悲剧收尾,但这也让她看见了正值青春时期的自己,同样的也为爱奋不顾身过。
  “而我们所做的一切,就像是你所说的,这是一场轮回。”殷小姐不可置否地看了她一眼,“我们离去之后,还会有人来,重复着我们的行为和动作,而这一切都只不过是精神失常的张超,对自己的一种自我忏悔而已。”
  殷茵的十指交织在了一起,“她把这起因她而起的谋杀案幻想成一场自杀案,只不过是对自己的一种心理暗示,用‘自杀’来麻痹自己,潜意识还是不想让她自己太愧疚邓慧的死亡。”
  “毕竟,她已经因为邓慧的死亡,把生活弄得一团糟了。”像是某种默契一般,温祁芸顺着殷茵的话,不自觉地接了下去。
  她转过头,对上了殷小姐的视线,随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殷茵却忽而冷下脸,往后退了几步,离她远了点,眉眼间堆满了漠然,冷不丁地对她说:“你记性还真是一点都不好。”
  “啊?”温祁芸茫然地看着她。
  殷小姐嘴角微往外撇着,她冷冷地轻哼一声,双臂半搭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眼角和眉梢都染上刺骨寒意,“你忘了,我们以前一起收留过一只流浪的小猫,那是一只橘猫,后来它长大了,特别的胖,几乎一整天都很少运动,你当时买了一支激光笔逗它,都没反应。”
  温祁芸:???黑人问号
  “那、那还是真是抱歉……”温祁芸虽然对于殷小姐现在突然把激光笔的事情给揪出来算账,而感到非常的莫名其妙,但她为了维护好自己的人设,只好扬起完美的笑容,得体地向殷小姐道歉,“我的长期记忆不是很好,对于很久之前发生的事情几乎是什么都记不清了。”
  “宋星晴,你在自言自语说什么?”殷茵扶着额头,单手撑在那张病床上,只觉得头疼欲裂,她一回神就听见温祁芸对她说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
  温祁芸脸上的笑容一滞,完美无缺的表情出现了几丝裂缝,她一暴躁老姐,差点就没能忍住跳起来给殷茵脑门来几下。
  然后掐着对方的脖子,不停地摇晃,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明明是她先嘲讽她记性不好的,她刚才都道歉了,结果当事人还要给她摆出一副茫然的表情,问她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做什么?
  我@*%!你全家都自言自语!
  但现实中,她表情有那么一瞬的停滞,额头上的青筋有那么一瞬的暴起,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不,殷小姐,我什么都没说。”
  毕竟还等着殷小姐付钱呢,她这么识相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说出让殷小姐不开心的话呢?
  “您好,请慢走。”工作人员摆出了恭送的手势。
  于是她们就这么离开了,温祁芸心里还挺感慨的,对于殷小姐带着她来参加密室逃脱、两人飞速的发展,其实还挺满意的、甚至是有点小得意。
  毕竟谁不想过着既有钱、又不缺女人的快乐生活呢?
  *
  在小岛上的日子过得很快,温祁芸与殷茵相处了那么久,她也逐渐发现了对方潜在的好脾气。
  虽然总是面无表情冷着一副脸,但却对于别人提出来的要求,总是那么难以狠下心地拒绝,并且无论温祁芸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殷小姐几乎是没有推辞过。
  例如,
  “殷小姐,我的内衣内裤又忘拿了!”浴室内,温祁芸裹着一条浴巾,赤着脚踩在瓷板上,随着她开门的动作,里面成雾的水蒸气一直往外涌。
  她半掩着门,只伸出了一只娇嫩白皙的手臂,“殷小姐帮我递过来一下,就放在沙发上。”
  办公桌上,键盘正敲打得一阵作响,听见浴室里传来的声音,机械键盘清脆响亮的声音顿时一顿,只见殷小姐将鼻梁上的那个金边眼镜框给拿了下来,指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她轻轻地合上笔记本,眉眼间尽是无奈的神色。
  “殷小姐,你有听见吗?”温祁芸等了一阵,也没听见外边的动静,伸在外头的爪子已经凉透了都不见殷小姐把她的内衣给送过来,她不由提高了一倍多音量,希望殷茵能够听得见,“可以帮我……”
  “行了,别喊了。”殷茵有些不耐烦地把她的内衣和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她的手里,“再喊的话,宾馆隔壁的都能听得见了。”
  那只又娇小带着点肉的手从浴室伸到外边,听见殷小姐走近的脚步声,还十分猥琐的收缩了一下五指,拿到自己的衣裤,温祁芸迅速地把手收了回来,趁着殷茵还未走远,高声反驳她,“殷小姐你竟说屁话,这宾馆的招牌上都写了,这里的房间隔音效果是最好的,晚上xxxx都听不见!”
  她一嗓子吼完,就觉得身心舒爽,但是迟迟没有听见外头传来动静,以往的这个时候,她和殷小姐拌嘴,殷茵可是毫不留情地、只用三言两语就把她堵到说不出话。
  大概是走远了,所以没听见吧。
  温祁芸若有所思地想到,这一小细节很快就被她抛之脑后了,她穿好内衣裤,口中哼着她们那流行的歌曲,裹着一条浴巾就往外走。
  路过了殷茵坐着的办公椅,她倾了倾身,看了一眼对方电脑屏幕,发现只不过是一些金融方面的新闻,直起腰不感兴趣地撇了撇嘴角,“喂,我说殷小姐你真不打算去泡温泉吗?明明住在酒店里的人都能够去……而且还有对应房间号的单独包厢呢……”
  “不去。”殷茵却没多大的兴趣,她用余光瞥到了温祁芸踩在毛毯上那双湿漉漉的凉鞋,眉头一皱,从新闻报道中抬起了头,“快点穿好衣服,这天气容易着凉。”
  “听说泡一泡,皮肤会变得更好的哦。”温祁芸被对方从办公桌旁赶走,不甘心地回头试图打动对方,“我还会推拿!我们一起去蒸桑拿不好吗?有美容效果的!真的!”
  殷茵好笑地看着温祁芸打滚似的卖萌乞求,却非常坚定地摇头,“我不去。”
  说完便将视线从温祁芸的脸上移到了电脑屏幕上。
  温祁芸有些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她不过就是想借此机会和殷小姐发生点什么,好让好感值“咻咻咻”的往上升,反正也只不过是一具“数据化”的身体,她这么做又不会对她本身造成什么影响。
  再说了,她也早就到了可以做“羞羞”的事情的年纪了,正好可以当做是为了在以后她能够更好的让自己的伴侣在床上感到愉悦,而积累的经验。
  怎么看,都是她赚了好不好?
  又睡了女人,还有工资可得。
  倒是让她感到遗憾的是,玩密室逃脱的那天,因为下午从密室出来之后,她们又去了沙滩旁边散步,回宾馆的时候已经是累到不行了。
  再加之,她又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感到害羞,她又是第一次做这种服侍别人的事情,十分担心自己放不开手脚,让金主大人感到不愉悦。
  实际上某人好像并没有正确的认识到自己以后在床笫之间的上下位置,靠着蛮力总归是干不过自家未来老婆的……可怜的温祁芸。
  于是,当晚她洗澡之后,坐在床上把手指甲都剪掉修理好,但是却一不小心,头一歪栽进了柔软的床被里,倒头就睡着了,直到第二天太阳都照到脸上,才悠悠地醒了过来。
  然后她眨了眨眼睛,慢慢地清醒了过来,就察觉到有一道幽幽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她不明所以地抬起了头。
  就看见殷茵背倚靠着床头,嘴唇中还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这下子温祁芸仅有的那么一点困意全都消散得烟消云散,她一个鲤鱼翻身坐了起来,恍然想起自己好像在昨天白日里答应过对方“报酬”什么的,还死劲地在对方耳边吹风哈气,各种撩。
  结果晚上转头就倒头睡着了。
  “醒了?”殷茵用两只细长的手指夹住那只烟,伸手摸进了被窝里,不停地摸索着。
  温祁芸心想,完了完了,金主这是要找她算账了,昨天晚上那么重要的时候、眼见好感值可以坐火箭似的往上涨,她却如此没用的睡着了!
  真是该死!
  她甚至都可以想象到,殷小姐昨晚在她之后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看见的就是躺在床上睡得和死猪一样的她,肯定把她喊起来的欲|望都没有,甚至连旖旎的心思都没了,什么心情都没了……
  她、她是不是要凉了?
  温祁芸微闭上眼,静等着承受对方的怒火,稍微睁开一条眼缝,就看见——
  殷小姐从枕头下掏出了一个精致好看的打火机。
  “不介意吧?”殷小姐正准备低头将烟给点燃,稍微掀起了眼皮,瞅了她一眼,唇瓣种叼着的那根未点燃的烟随着她有些含糊不清地话而微微颤抖。
  “不、不介意。”温祁芸连忙摆手,掀起被子打算起床洗漱,结果刚掀开被子低头就看见自己已经滑倒胸口以下的睡衣,而她睡觉的时候,从不穿内衣,自然是……
  温祁芸讪讪地把被子又重新给自己盖上。
  太真实了。
  她默默地用被子里的手把自己的睡衣给拉了上来,她平时自己在家睡也会出现这种情况,但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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