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南城旧事-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蝗艚远挥珊⒍肓质细а⒍ǖ笔尤缂撼觯渲!�
  王启年再一次叹息,都是好孩子啊,叫他如何割舍,如果当初他能有今日的果决,也许。。。
  罢了,尘归尘,土归土,老了,还能计较些什么。
  “这事老夫应下了,你回去吧,过几日,王福便会带人过去,往后的路,好好走。”
  在回程的路上,王子墨脑中一直盘旋着王启年语重心长的交待,心里涩涩的。特别是离开之时,隐约听到从内院中传来的哭闹声,似是三房与长房对骂。
  身后,王家大宅的轮廓渐渐模糊,这个让她充满了自卑,耻辱,可望而不可及的王家终于倒了,她应该高兴的,可是她笑不出来。
  回到别院,王子墨将复杂的心绪收拾好,到书房看张不才等人对账,她是真正的一家之主,她再也没有任性的资格了。
  当晚,王子墨就将王家的事告诉了林芷岚,林芷岚对于养育言儿没有任何排斥,她很心疼这个小女孩,丧父,母离,家变,言儿才七岁,她没有纯真的童年。
  第二日,林芷岚就找到柳氏恳谈了一上午,并送了一些名贵衣料首饰,柳氏爱财是唯一的弱点,林芷岚对症下药,柳氏对此也就答应了。
  宝儿孤单,既然言儿来了,两个女孩子自然要在一处,柳氏那里还让她继续住着,宝儿移出了正院厢房,林芷岚收拾出正房边上的一个独立小跨院,配上精心挑选的两个大丫鬟,八个小丫鬟,四个婆子,差不多人手齐全了。
  张不才的媳妇张婆婆因胭儿的事,一直被王子墨嫌弃,这次林芷岚重新启用她,让她在小跨院里掌事。张婆婆千恩万谢,保证事事上心,再也不会犯错。
  家事王子墨是不管的,对此也就默认了,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料想张婆婆也不敢再犯傻。
  几日对账,利润可观,前期的本钱即将回拢,王子墨也从失落中回神。让人去王家庄叫了陈旺树过来,吩咐他在山边寻一处风景秀丽的清静之地,建造一个山庄雅苑。如果所料不错,待京中旨意下达,王家人怕是连栖身之地都没了。
  这个山庄雅苑,是为王启年与丰氏准备的,虽然王启年刻意要与自己划清界线,但王子墨绝不会让王启年无处容身。
  转眼,就到了七月初,京里的钦差到了盐官县,王家的罪终于定下了。
  王启慎免去了死罪,改判流放惠州。惠州,唐时称岭南,武则天时期,多少李唐宗室被发配于此,多瘴气,多流民,穷山恶水,民风彪悍,王启慎在此,想必没几年能活。敌通之罪,刑同谋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因有秦相公从中斡旋,朝廷没有株连王家子孙,但王子文的功名被革去,不幸中的万幸,王启年的举人官身保住了。王家家产被抄没,旁支也不例外,缺钱的官家将王家搜刮一空,王家公中为了通关节只剩个空架子,但私产还有不少,嫡系三房有所准备,转移了一些,旁系自以为牵连不到,结果被抄得干干净净。
  在籍奴仆抓入县衙等候发卖,雇佣奴人连夜逃跑,不少人夹带了金银细软,被抓获之后打入大牢等候刺配充军。
  官家以孝治天下,天恩浩荡,保留王家祖坟及祖坟边上的十余亩薄地,以供宗祠传承。
  无家可归的王家人搬到了祖坟边上的几间破平房里住着,平房只六间,以前是王家人祭祀时的临时歇脚点,环境很不好,王家族人足有四五百人,哪里往得下。
  老太爷发话,让旁支自谋出路,嫡支三房住进平房,供养祖宗香火。旁支自然不愿意,但留下来亦是无处可去,纷纷咒骂一通,给祖宗磕头上香,这才恋恋不舍而去。
  人离乡贱,他们是罪人,往后的路何其艰难。
  正所谓树倒猢狲散,庄里人眼睁睁看着这个百年大族一夜倾覆,不禁唏嘘。
  这些事,王子墨只是冷眼旁观,这是王启年的意思,当钦差将王家的事处理大半之后,她才后知后觉知道了秦相公是谁。
  正是那祸国殃民迫害忠良的大奸臣——秦桧!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七月半的月亮,圆而明亮,别院湖心亭的四角挂着白纱灯笼,随着凉爽的夏风,悠悠飘荡,远处虫鸣隐约,湖面微波涟漪,圆月的倒影时而散开,时而完整,无声述说着人生的悲欢离合。
  亭中的两人,皆相貌不凡,年纪稍大些的,高髻布巾,长袖儒雅,年纪小些的,乌发光华,束发的丝带微微飘荡,星眸在月下熠熠生辉。这两人,正是蒋尚培与王子墨。
  “大哥,可否说说秦桧相公其人?”
  王子墨对秦桧的印象,主要来自于林芷岚,他迫害岳飞,卖国求荣,王子墨对秦桧深恶痛绝,但自从知道秦桧救了王家,她内心也起了波澜。
  “秦相公?这人不好评价呢。”
  “还请大哥明言。”
  “据我所知,秦相公学识渊博,才能颇显,曾与‘二圣’一同被俘,建炎四年,逃回临安,官拜宰相,力主宋金议和。因坚持‘南人归南,北人归北’,为朝中重臣所不容,次年罢相,至今未复起,但依然深得官家信任。”
  “举国抗金,收回失地,乃我大宋人最迫切的心愿,秦相公力主议和,实有卖国之嫌。”王子墨不客气说道。
  “贤弟此言差矣,虽朝中盛传流言,秦相公是金贼故意释放,以图江南之地,但我大宋局势复杂,又岂是区区一桧可以左右。”
  “还请大哥教我。”
  蒋尚培思量了一会儿,说道:“靖康之难,为我大宋之耻,‘二圣’被俘,皇室尽丧,江北之地沦为敌手。官家即位之时,宋境烽烟四起,民变起义不断,又金国咄咄逼人,战事节节败退。官家南狩,自明州逃至海上,后因众将平息民乱,将金贼赶出扬州,官家这才回到了岸上。”
  “皇室尊严尽失,如何不让人唏嘘。”王子墨附合道。
  “如今,朝廷局势暂稳,面临两难,战亦难,和亦难。”蒋尚培面色凝重,缓缓道:“战,民心所向,众将皆运筹帷幄之辈,只是,国库空虚,民生艰难,如何能战。官家体恤百姓,与民休息,自定都临安,生活极为简朴,不造宫室,不兴土木,不扩充后宫,官家过的日子,体面是谈不上了,只比田舍翁强上一筹罢了。现今各地战乱不断,农事不兴,赋税不畅,前方吴阶,岳飞,韩世忠等部,林林种种合计五十余万,奉养尚不能,无粮无饷又如何出兵。”
  “所以求和?”王子墨微皱眉,显然她是主战的。
  “和,也是一个字,‘难’。所谓弱国无外交,求和,割地,赔款,称臣,纳贡,无疑饮鸠止渴。”
  “那为何不搏一搏!”
  “还是一个字,‘难’!当初众将平定民乱,打出的旗号便是收回失地,迎回‘二圣’,不然,如何能快速稳定局面。结果是喜人的,官家却是顾虑重重。官家已登极位,若迎回‘二圣’,官家何以自处。另有,我大宋开国名不正言不顺,朝廷最忌讳的并不是外敌,而是内患。武将掌兵,朝廷寝食难安,若武将打回江北,生出反心,朝廷无疑雪上加霜。”蒋尚培此时极理智,虽然他也对朝廷很有些不满。
  “如此,只能苟延残喘,偏安一隅?”王子墨毕竟还年轻,对官场又不熟悉,所以这样的解释,她接受不了。
  “不然,又当如何?贤弟,你若是官家,你能怎样。别忘了,所有皇子皇女只余官家一人,官家从即位之初,便是一路逃难,于官家来说,割地称王是可以接受的。当初官家说要北伐,不过是为堵悠悠之口,不然谁愿意归顺于他。至于北伐,力有不逮,别看我大宋猛将如云,金国又怎是好打的。”蒋尚培苦口婆心道。
  王子墨默然,显然她一个平民,是体会不到局势的复杂性的。宋廷从上到下,皆以求和为国策,只是求和亦有不同,赵鼎、张浚求和,以防为主,而秦桧,则是金国的代言人。
  话题太过沉重,秦桧固然是阴谋家,但始作俑者却是官家,在林芷岚所知的后世历史评价中,秦桧恶名昭著,为万人唾弃,而宋高宗赵构,虽有懦弱昏君之名,但几乎无人说他卖国,所有的黑锅,都让秦桧背了。
  王子墨长长叹息,为这个饱受屈辱千疮百孔的国家痛心疾首,只是,她只能像那些文人骚客一般,在醉酒之后,痛骂朝廷,痛骂昏君奸臣,然而酒醒之后,依然庸庸碌碌。
  她,只是一个最最普通的平头百姓。
  她的痛苦,蒋尚培懂,懂得更多更深,他一直告诉自己,在其位,谋其政,既然他是一县县丞,他就要把盐官县管好,为整个县出力,其他的,那就让别人去操心吧。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两人共吟一诗,抬眼对望,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迷茫。
  “贤弟,你至今日,着实不易。别丧气,别忘了尊翁嘱咐,好好活着,红红火火地过日子。”
  在兄弟二人感慨之时,从远处行来了几个人,灯笼隐隐绰绰,衣襟缤纷,王子墨抬头望去,只觉得那些微小的灯光,像是冬天的暖日,照得心头暖烘烘的,又像是夜间的明灯,指引着迷失的自己。
  一行人在亭门止步,林芷岚独自进亭,面含微笑,如沫春风,素手执壶,为二人斟满酒,清丽的声音徐徐流出:“你二人真是好兴致,凉夜漫漫,饮酒作谈,想是在兴元府时,便是这般光景吧。”
  月色,凉风,美酒,佳人,如何不让男子心驰神往,女性的美丽,柔弱,坚韧,绝望中的希望,希望中的热切,自古,美人的力量便是无穷的。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为了守住这样的美人,大丈夫如何不能壮怀激烈,那一闪而逝的无力感,瞬间被摧毁殆尽。
  王子墨看着窈窕多情的林芷岚,猛喝了一口酒,呛得她不住咳嗽,她咳出了泪,咳得心很痛,林芷岚温柔为其擦去,王子墨迎着林芷岚关切的眸子,笑了。
  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杞人忧天。
  蒋尚培也微微笑着,以往淡淡的疏离之感,因新婚而慢慢散去。
  “夜深了,你二人喝归喝,可要注意身子。大哥,过些日子将小嫂子带出来吧,咱们四人同游同饮,岂不快哉。”
  蒋尚培有些脸红道:“她年纪小,不怎么会待人接物。”
  “自家人,哪有那么多规矩,难不成,大哥要将小嫂子藏一辈子么?”林芷岚见两人不再如先前那般沮丧,说话也就泼辣起来。
  “岚儿说的对。”王子墨狗腿附合道。
  “好好好,改天就带来给你们细瞧。她曾去过一次仙来阁,对菜品赞不绝口,我与她说,贤弟别院的家宴才是盐官县一绝,回头你们可要拿最好的招待她,不然为兄的面子可就挂不住了。”
  “既然是嫂子,自然没有不尽心的。”
  林芷岚走了,留给王子墨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可是王子墨暂时走不开,因为蒋尚培告诉了她一个惊人的消息。
  “子墨,我最近才知道,此次钦差前来,实则为两路,一路为明,一路为暗。”蒋尚培压低声音说道。
  王子墨瞪圆了眼睛,明路,应该是查抄王家的,那暗路,是为了什么?
  “那暗路,为首的是七郡王府的长史,你说他来此,是为了什么?”
  王子墨闻言,微醉的大脑高速旋转,突然她睁大了眼睛,低声道:“不会,是为了助谢良辅而来!”
  “对!是为了秋税!官家太缺钱了,七郡王当初保举谢良辅时就向官家许诺,要将盐官县的赋税抓在手中,官家这才答应的。谢良辅迟迟无法打开局面,七郡王如何不心急,这回,派的是长史大人,足可见七郡王的决心。”
  “如果是这样,那事情就难办了。”
  对于七郡王,王子墨是没有感觉的,这个人离她太遥远,王子墨会暗中助蒋尚培,只是想打击谢良辅,并不想参合到他们的斗争中。而对于蒋尚培来说,收不收税他并不在意,他们这一系的人只是不想卷入夺嫡漩涡,如果换一个没有牵扯的人来做县令,蒋尚培根本不会联合本地士绅进行对抗。
  在这件事情的把握上,蒋尚培处理得很微妙,给予谢良辅应有的尊重,一点点小实惠,其他的,谢良辅很难插手。这个平衡点,可以让谢良辅在四面楚歌之时又不会奋起反抗,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郡王府长史的到来,打破了这个平衡。
  “大哥,如今咱们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先看看形势再说。”思虑良久,王子墨依然没有想出好法子,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枉然。
  “嗯,夜深了,你也早些歇息吧,要不然,林氏下回不让我进你家大门了。”
  王子墨送蒋尚培出了大门,才转回到正房。
  此时,整个别院都已入睡,只有彩月,还守在正房外室等王子墨回来。王子墨一向是不要人服侍的,彩月也只是为王子墨备水,备衣服。
  洗完澡,微醉的脑袋清醒了不少,王子墨穿上林芷岚亲手做的细棉t恤,晃着两条白嫩嫩的大长腿上了床。
  就着月光屏息凝视,林芷岚侧身躺着,上面是丝质小吊带,下面是薄薄的三角裤,胳膊,胸前,大腿,白花花一大片,在月光下闪着莹玉般的光彩。
  呼吸开始急了,似乎用鼻子无法满足身体对氧气的需求,王子墨微启着唇,带着淡淡酒意的热气,铺在林芷岚脸上。
  “岚儿?”
  王子墨轻轻唤着,可是林芷岚已经睡熟了,只有那长长密密的睫毛,在王子墨的呼吸间微微颤着。
  王子墨只觉得面前这个人,她怎么也看不够,亲不够,疼不够,心动不如行动,在这个零落的世间,把握当下,想做就做,才是真理。
  一手握住裸、露了一半的山峰,软软的唇轻轻抵上,鼻间带有林芷岚特有的体香,还有那津液淡淡的甜味。原想浅尝辄止,谁想林芷岚无意识地挨紧王子墨,那细细的喉间,还发出了若有似无的呻、吟。
  王子墨心想,既然她们都那么熟了,不打招呼也没关系吧,做完再睡,有益心身健康。
  缓缓地,加深了吻,加重了力道,那这片熟悉之地,寻找着最美好的感觉,林芷岚就是在这美好的感觉中苏醒过来,还在迷糊之间,只觉得两腿被分开,体内空虚之感迅速被驱逐,留下的,便是让人难以自抑的舒畅。
  全身的肌肉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双手情不自禁搂上王子墨,将她拉近自己,咬着她的耳朵娇声道:“你讨厌,人家都睡着了。”
  这一句讨厌,婉转得九曲十八弯,转得王子墨柔情似水。
  “我是听话的孩子。”
  王子墨面色潮红,声音沙哑,当“孩子”这个词蹦出的时候,突然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撞得林芷岚心都颤了,叫声忍不住拔高,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传得特别遥远。
  整整一宿,王子墨无休无止折腾着,有对林芷岚深深的依恋,还有从心爱之人身上索取振奋的勇气,伴随着林芷岚每一声呻、吟,王子墨就会坚强一分。
  是啊,不管外头是如何狂风暴雨,只要家中安好,那便有看到晴日的希望。
  
  第一百四十四章
  王启年的五个心腹仆人已经来到了别院,正在与王顺王福来喝粥,门口方老头走过,一身练功服,仆人们知道,这是老先生晨练回来了。
  五个仆人住了几日,已经感受到别院不同于王家庄的严谨,王家主家诗书传家,家规极其森严,省昏定省,坐立起行,一桩桩一件件,都有规矩。别院有些散漫的风气,让五个仆人不太适应,没看到太阳都升起了,小爷还没从内院出来么。
  “我们家小爷与娘子,平日卯时末起身,辰时理事,娘子处理内事,小爷吃了早饭就在外面瞎逛,当然了,总会隔上几日,两人都不早起。”王顺显然是尽职的管家,对主人的作息摸得很透。
  “不是还有柳奶奶么,小爷与娘子这般,柳奶奶不生气?”一个叫王辉的仆人问道。
  “当家做主的是小爷与娘子,柳奶奶气什么。”王福来满不在乎地说道,在别院久了,他早把王家庄的那套古板规矩扔掉了。
  “大夏日,怎么睡得住,不若叫方先生与小爷娘子瞧瞧,都是年轻人,莫不是身子不好?”另一个叫王起的仆人好心提醒道。
  王顺与王福来对视了一眼,皆是不语,两人心想,就因为年轻,人家才起不来。
  等到王子墨与林芷岚起床,已经可以吃午饭了,因为这样的情况有些频繁,林芷岚不再为此感到害羞,这种心态,在婆婆睁一眼闭一眼的默许之下越发觉得理所当然。
  别院依然正常运作,管事们习以为常,自主能力着实提高不少,等到两人洗漱坐在餐桌上,午饭便上来了。
  用了午饭,林芷岚抱着宝儿继续补眠,昨晚王子墨疯了似的,不知疲倦,她实在是被折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