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枕清秋-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蛹颉H首酉肮吡艘挥褚亲匀槐愫昧恕@吓拖然厝ジ疵恕!彼底攀┝烁隼裢肆顺鋈ァ�
  一地的仆从也跟着慢慢退出,只留下适才扯过周牧白襟脚的小宫女,那宫女躬身道:“奴婢名叫书瑶,是指给您的贴身侍婢,三皇子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唤奴婢,奴婢就在门外伺候着。”说完又福了一福,也退出去了。
  “呼……”牧白听着房门关上,长舒一口气,心里总算石头落地,擦擦额上虚汗,再侧耳听听门外已没有什么动静,脱下衣衫,蹑手蹑脚的爬进浴桶,温热的水刚好漫过他的脖子,他舒服的叹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一年,祝愿大家……拥有一件可以为之坚持的事,拥有一个可以相伴一生的人。新年快乐!

  第5章 不朽惟三

  “殿下!三皇子殿下!”一群小内侍涌在一株大树下仰着头喊,大冷的天都急出满头大汗。
  树已百年,华盖如伞,周牧白抱着一根伸展的树枝努力往外爬,这是离南华门最近的一棵树,他抿着嘴,对周遭的一切充耳不闻,一心只想爬到那最高的地方。
  突然树枝晃了下,身下一片人声惊呼,小白感觉树枝慢慢往下压,他的心也跟着树枝一起往下沉,突然再也承不住重量,折断了枝干,小白不得不放开双手,任自己坠落。眼前的枝叶遮蔽了原本耀眼的阳光,只一瞬间,他的心也像被遮蔽了一样。
  耳边又是一片惊呼,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侍从们及时的接住了他,前呼后拥送回了泉清宫。
  没有人问他为什么爬树。
  书瑶推开书房的门,看到小白坐在桌前发呆。瑞京的冬天没有雪,干冷的风从窗外直扑进来,翻动他面前几张描摹的玉版宣。
  “殿下。”她走上前,把刚填了梅花饼子的暖手炉塞进小白手里,转身去关窗:“您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也不关上窗,叫风吹坏了可怎么好。”
  小白嗤嗤一笑:“风就能把我吹坏吗?从前我在山里迷了路,靠在大树下睡着了,夜里风高露重,第二天醒来还不是一个人回了家,也没见怎么着。”说着脸上带出了顽皮:“还好那时候没叫狼叼了去。”
  “你胆儿真大。”书瑶和他相处久了早已熟络起来,沏了杯热茶放在书桌上:“殿下,您说您从前住在海边,海是什么样儿?”
  “你没见过海么?海就是……”小白想了想:“像天空一般无边无际蓝色的水。”
  “像天空一般的水?”书瑶摇摇头,想不出海的模样。
  “等将来我们能出去了,我带你去看……”小白话还没说完,忽听外边高声唱喏:“皇上驾到!~~~”
  小白吓了一跳,书瑶已经站起身推开书房大门,小白有些忐忑,还是很快的出到大殿,周凛已从殿外走了进来。
  殿上跪了一地仆从,小白也恭恭敬敬的屈膝跪下:“儿臣给父皇请安。”
  半响无声。谁都没敢抬头,小白的心跳得自己都听得到。周凛淡淡的问:“今天谁跟着三皇子?”
  泉清宫当值内侍小果子,小团子跪着爬上前,颤着声答道:“回皇上,是奴才。”
  周凛的声音从小白上方冷冷的落下来:“拖出去,各打三十大板。”
  “父皇!!!”小白急了。
  周凛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到:“余下所有伺候的,罚俸两个月。”
  “父皇……父皇,是儿臣错了,父皇——”小白跪着磕头:“儿臣错了,您饶了他们吧。”说着眼泪一串儿涌出来。
  小果子小团子已经被侍卫拖了出去,大殿上几十个仆从静静跪着,不闻一点儿声响。
  周凛沉着声:“都下去吧。”再望向小白:“跟朕去书房。”
  书房的门被关上,周凛站在书桌边,随手翻看桌上铺着的玉版宣,誊的是《左氏传》里的一篇,正写到“豹闻之,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
  “你知道,朕为什么要罚他们吗?”周凛在书案后坐下。
  小白抬头:“是儿臣做错了。父皇要罚就罚儿臣,与他人无关。”
  “前些时候,大将军陆雨石带兵驻扎在皇城外十里,意欲逼宫谋反。”周凛平静的说到:“如果我们无法及时赶回宫中,天下就会大乱。跟着他来的将士也许并无谋反之心,他们只是听命于令,但朕,还是处死了大将军和他的亲信。”他望向跪在他面前的周牧白:“你做错了事,跟着你的人就必须为你的错误受到惩罚,他们,就是你肩上的责任,你明白了吗。”
  小白眼里含了泪:“儿臣,明白了。”
  “起来吧。”周凛的脸色缓和了些:“那么,你要不要告诉朕,今天为什么去爬树?”他甚少用这般商量的口气,可他知道这孩子不比宫中长大的其他皇子,欲速则不达。
  “  我想看看城墙外边的样子。”小白坦然,却也有些低落的答道:“我想家乡的海了,想陈大哥一家,也想我的小院子。”
  周凛没有继续他的话,只又拿起桌上的书帖:“沈太傅说你念书已颇有长进,这些都是皇子们在你这个年纪要读的书,只是你毕竟耽误了几年,这些书大约还是深了些。太傅有和你说你写的这些字是什么意思么?”
  小白点点头,又单膝跪下:“太傅说,不朽惟三,立德,立功,立言,虽久不废,百世流芳。”
  周凛放下书帖走到小白跟前,亲手将他扶起:“你若想回家乡,朕便派人护送你回海平镇,裴笠自然会照顾你,你想跟他学医便跟他学医,纵使你什么都不想做,朕也能让你的一生衣食无忧。只是,”周凛望进他的眼睛里:“你可还记得朕为什么带你回京?当日你站在裴家院子和朕说过什么话,你还记得吗?”
  小白抬着头,也望着周凛,那是约莫半年前的事了,半年前他还是个瘦弱的少年,也是这般昂然站在周凛面前,声音清亮地说:“我只愿这世间再没有如我父母般冻饿致死之人,也愿这世间再没有如那对老夫妇般需要卖棺材板儿为儿子治病之人。”
  于是他点点头。
  “那么,你是想回到小镇上如从前一般生活,却看着穷苦的人家在你眼前挣扎着难以为生呢,还是留下来学那经世治国之道,立德立功,造福一方呢。”周凛让他自己决定:“你自己想清楚。想清楚了,就再不要后悔。”
  小白低着头,想了一会,再抬头时眼睛已如初初一般坚定:“儿臣明白了。儿臣从此专心跟太傅学学问,再也不会胡作非为了。”
  这日正是年下,御花园里金雕银刻,满树的丝绸宫花,虽还是极冷,却也装点出□□来。周牧白和沈佑棠边看着新奇边从九曲桥上走过,小果子小团子抱着笔墨等物一路跟着。这沈佑棠是沈太傅的长孙,较牧白年长一岁多,特意安排了给他做伴读,日日一处研习功课,有牧白不甚理解之处也好指点一二。
  快到翼然亭时遥遥望到亭里坐着两人,牧白眼尖,知道那是二皇兄周牧野和他的伴读柳埙。
  上前各自施了礼,周牧野望到亭外小侍从怀里的文房四宝,哂然一笑:“大正月里沈太傅都不让你们闲着?!”
  沈佑棠自然不好接话,牧白便道:“太傅并没有安排课业,但业精于勤,我和佑棠想着出来赏玩时也做些诗词应景。”
  “也好,年年上元节父皇都要考究学问,你们俩初来乍到,是该勤勉些。”周牧野掸掸袍子站起身:“既如此,我也不碍着你们了。”说罢带着柳埙和一干侍从走了。
  沈佑棠听得出挑衅,脸上微微色变,望向一边的小白,小白经这半年多的历练已是沉稳许多,当下也只微微一笑:“那我们就好好练着,莫要让人小瞧了去。”
  到了上元节当日,周凛命人在暖晖堂摆了家宴,各宫大小主子按着身份辈分依次列席,繁华热闹也不必细说,单说这一年考究学问却又比往年不同。
  往年必是每人填几首应景的诗词,再由周凛定出优劣,奖赏事物,今年许是经过海平镇一劫,周凛常感世事变化无常须得多练应变之法以对之,于是命礼部制了许多灯谜,在暖晖堂外挑起无数盏大红宫灯,每盏灯下置一灯谜,皇子公主们随意摘取,但摘了哪只便要答出那只灯谜的谜底,猜对了自然有赏,若是猜错了,可是要罚的。
  周凛后宫嫔妃众多,共育有五子二女,第三子早夭,其他子女都悉数长大,如今家宴席上,牧白正好补了三皇子的位子,周凛每每想起不满周岁便夭折的孩儿,心中对他更是爱若亲生。
  少顷家宴已毕,侍从们撤席换上果品佳酿,皇子公主们都到暖晖堂外赏灯猜谜去了。
  太子周牧宸已是十五六岁的俊朗男儿,只是书卷气还浓些,这时着一身藕荷色簇新华袍,在大红的宫灯下更显得英气勃发。
  “就这盏吧。”他指了指其中一盏灯笼,自有随侍在侧的侍从帮他取下,他就着红灯看了看,略想想便已猜出谜底,笑着往暖晖堂去了。太子领了年节赏赐,其他皇子公主们才能接着交卷,这是惯例。
  周牧白还不太熟悉一应宫规,大节里便有些拘谨,只在一旁观赏。忽而看到一丛花木旁站着个小男孩,也在仰头看宫灯,走近了看,果然是四皇弟周牧翼。牧翼年方七岁,理应是淘气的年纪,却这般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寒地里,于这满庭的喧哗中,更显得孤单了。
  牧白走上去挽了他的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走,咱们也猜灯谜去。”
  牧翼红了脸,有些诺诺的:“我够不着。”
  牧白抬头看了看,确实他也够不着,便问:“跟着你的人呢?”
  牧翼摇摇头。再望望四周,兄弟姐妹们都已举着灯谜在猜了。
  牧白原也想叫了小团子帮忙,可跟着转头看看其他人,气性也起来了,想了想道:“你等着,我有法子不求人也能拿到灯谜。”说着转身往暖晖堂里跑去,先向刘公公要了拂尘,再搬了张高几出来。牧翼看着小白爬上高几,兴奋得小脸儿都涨红了,小白举着拂尘使劲拍打悬挂着的灯谜,牧翼嚷着给他助威。
  好不容易拍下了灯谜,小白从高几上跳下来,发觉地上已铺了厚厚的毛毯,原来周凛早在他搬高几时就已留意到,命人跟了出去只不要惊着他,铺了毯子防他摔着。
  小白看没人训他,更是高兴,执了牧翼的手一同在灯下看去,那灯谜却是牧翼从前猜过的,立时便欢叫起来:“这个我知道这个我知道,皇兄我们找父皇去。”
  “这个给你,我再打一个下来。”小白把灯谜塞到他手里。
  牧翼摇摇头塞回去:“不,这是你打下来的,给你。我自己打一个。”
  小白还要再争,周凛已从暖晖堂里走了出来:“这灯谜算你们俩的,猜对了俩人都赏。”
  两人一齐望过去,周凛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带了几分赞赏。

  第6章 沈家后宅

  此后周牧白果然收了心,跟着博古通今的沈太傅一心攻读,时常卯时初刻早早起身,三刻便候在书房。沈佑棠跟着祖父的车辇进宫,与小白一起习文练武,渐渐亲如兄弟。两人互有长短,每每在小考时略胜一筹的,又在骑射上比输了去。
  夏至之后,恰逢沈佑棠十二岁生辰,沈太傅疼爱长孙,在家中摆下小宴,要给佑棠行开锁礼,只是佑棠毕竟年幼,并没有宴请其他宾客,只自家亲朋子侄相聚。
  牧白早早收了佑棠的帖子,回过周凛,又在皇后的指点下备了几样贺礼,带着四弟周牧翼同去道贺
  沈佑棠和父亲沈琪轩已在大门外恭候多时,远远看到宫里的四驾宝顶马车驶来,赶忙上前将他兄弟俩迎进去,自有下人将陪同来的随从们引到偏房用茶,小团子小果子还要跟着,牧白摆摆手:“你们俩日日跟着我也辛苦,今儿难得出来,你们也自在自在,都去玩吧。在太傅家出不了差错。”
  沈琪轩是前科状元,如今已官至东阁大学士,辅太子读书。这会儿引着牧白牧翼进了中堂奉茶,沈佑棠坐在下首陪着,牧白嘱咐不必张扬,只若寻常好友论交便好。
  掌灯时分,小丫头们捧着各色菜肴鱼贯而入,山珍海味摆了满席。小白入宫之后第一次出门赴宴,自是看什么都新鲜,但此时身份教养已大非昔比,举手投足间不觉带出几分皇家贵气。
  小白这一席六人,除了牧翼和佑棠,其他三人也都是沈佑棠的堂表兄弟,年龄大多相仿,彼此熟习又都是官家子弟,在外边学了几分精致的淘气,这时酒席过半,几人行了一场双声叠韵的酒令,便觉着没意思,撺掇着要佑棠请沈家千金出来。
  沈佑棠拗不过,笑着转过屏风往内堂去了。沈岩向双胞弟弟沈岚眨眨眼睛,沈岚嘻嘻地笑。周牧翼看到了便带着好奇也望他们,沈岚将手中玉骨扇轻轻拍一下自己的掌心,笑道:“让殿下见笑了。我们哥俩好久没听纤荨妹妹抚琴,想借着今日叨扰,蹭她一首曲子罢。哦,纤荨是我们堂妹的闺名,可别说是我俩告诉你的。她是佑棠的同胞妹妹,年纪虽小却已薄有才名。想在三年前她不过七岁,在这□□弹一曲鸥鹭忘机 ,引得远近鸟雀皆闻声而来,纷纷绕着她翻飞,其中一只鸟儿通体洁白,形若弯月,落在她琴边,曲终不离。纤荨妹妹也甚是喜爱,拿了些谷粒喂它,这鸟儿竟不啄食,只围着她的琴跳跃,似要再听一曲,纤荨妹妹便又弹了一曲日暮云林 ,那鸟儿在她身边竟和着琴音展翅起舞,合家看着,无不称奇。彼时我们哥俩也在这府上,是以得见。”
  牧白牧翼听着啧啧称奇,牧翼追问:“后来呢?后来那月光鸟在这儿住下了吗?”
  “月光鸟?”沈岚一怔:“殿下给这鸟儿取的名字还真贴切。这鸟儿并没有住下,曲终之后绕着纤荨妹妹飞了几圈,唧唧咕咕地叫了几声,往南而去了。妹妹尔后说起,总引为第一知音。”
  过不多时,沈佑棠仍旧从内堂转了出来,回到席上对沈岚笑道:“我方进去说要请妹妹出来,就被娘亲一顿训斥,说妹妹从来养在深闺,内无应门五尺之童,外庭今日这许多宾客,如何能让妹妹出来。妹妹说这事儿没有别人,定是你哥俩使坏。”
  沈岚笑嘻嘻的并不辩解,沈岩一副扫兴的样子,抬手饮了门杯道:“既如此,我们再行一番酒令如何?”。
  周牧翼毕竟小孩心性,噘着嘴有些失望的神色,却也不说什么。
  只周牧白和沈佑棠相处日久,知他语意未尽,只等着下文。果然沈佑棠看够了热闹才又道:“但娘亲说今日几位贵客惠临,既有这等雅兴,也不可怠慢了的……”
  话未讲完,沈岚和沈岩已经欢呼起来,临席众尊长纷纷侧目,沈佑棠将手里的描金扇在沈岚手臂上轻敲一记:“惊动了爷爷大家都不用听了。还不快随我来。”说着对牧白眨眨眼睛,举步走了。
  沈岩沈岚请牧白牧翼先行,一众人随着佑棠绕回廊溜到后花园,长辈们纵有看到,也只当他们少年心性玩闹去了。
  沈家世代书香,沈太傅于天文地理乃至八卦周易无不涉猎,这后宅轩榭自也别有趣味。花园中亭台皆凭湖而建,花木随意点缀,布置得甚为雅致。周牧白边走边赏玩,不觉一阵微风拂过,扑面清香,原来满湖的荷花已落落盛放。湖心一座小小阁楼八角飞檐,却是四面通透开敞,楼眉处拓了字,牧白凝神望去,书的是:听风戏雨。
  楼中隐约有人,隔得远了,看不仔细。少顷,一阵琴音扬起,起先只如空山细雨,绵绵地落了下来,越过湖面,越过霞光,越过一池的花香,直落在周牧白的眉间心上。琴雨渐而宽阔辽远,却又愈加澎湃,裂金断玉般倾泻而来,激得人心潮腾涌,牧白不由得踏前一步,紧望着楼中模糊的影子,正听得心神摇荡,忽而琴雨收了战势,转音清澈,万物初静,碧空如洗。
  周牧白胸怀大畅,一些原本模糊的心思跟着琴音渐渐明亮起来。
  琴声已落,楼中人早已不知去向,牧白仍是傻傻地站着,沈佑棠以为他单为琴音着迷,有些好笑,负着手看看还在发愣的几人,咳了一声,道:“舍妹的七弦琴可还能入耳么?”众人这才叫起好来。
  沈佑棠执了周牧白的手问:“殿下以为如何?”
  “如国之一战,人之一生,终究繁华过尽,须得让天下苍生休养生息,一人一心也得净土。”
  沈佑棠立时显了惊诧之色,放开牧白的手仔细地望了望他,再一揖到地,心悦诚服地道:“殿下心怀天下,佑棠佩服。舍妹曾与我说,这曲雨霁 乃一前辈高人所做,她师父偶然得之,传与她时也曾问她可听出什么,舍妹回答,十万军声惊雷动,雨后初霁彩虹飞。如今听来,殿下必是这曲子的知音人。”
  周牧白自是高兴,与众人谈谈笑笑,前边派了小丫头来请,众人回到席上又玩闹了一番,天色将晚才尽兴而归。
  八月桂花暗飘香,瑞国秋闱已毕,揭榜三日后便是各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