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她有两副面孔-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里头哎了一声,徐灯慢吞吞地跟着姜荻走出门,她打量这今日假女神的日常装扮,又是淑女风的裙子,连露出的脚踝都好看,头发估计还卷了卷,更女人了。
  走出家门的姜荻不说话还是那副淑女的温柔小意,徐灯走在她旁边俩人风格天差地别,也完全不像是能玩到一块的货色。
  “你怎么来的啊?”
  姜荻问她。
  “打的来的。”
  〃那也打的去医院吧,〃姜荻突然伸手拉住了徐灯的胳膊,“给我看看。”
  徐灯甩开,把自己的袖子又往下扯了扯,“有什么好看的。”
  姜荻哎了一声,“看一下怎么了!”
  徐灯:“我就是不让你看!”
  说完俩人都沉默了几秒,最后互相以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对方笑了出来。
  “你是很闲么?”徐灯站在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也没看出家里管的很严啊。”
  她依旧对群里有人说姜荻家教很严而耿耿于怀,这假女神除了人前人后一套以及亲妈比较凶以外,好像也没有那么多的限制。
  “是闲,晚上还要补课,”姜荻叹了口气,伸手去拉徐灯的袖子,她也不是非看不可。就扯着玩儿,“很严的,没看到我演技登峰造极,对保姆都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么?”
  徐灯:“深情款款这个词用错了吧。”
  姜荻冲她眨眼,肉麻兮兮的,“怎么样,够不够深情?”
  “深情倒是没有,神经倒是真的。”
  姜荻:“我说你怎么这么能茬啊!”
  徐灯:“你也挺能茬啊。”
  过了几分钟,姜荻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我们是不是忘了要去吃早饭了?”
  徐灯瞥她一眼,“医院外头不多的是?”
  姜荻:“对哦。”
  “你这伤残人员是不是得多吃点?”
  “我哪伤残了?”
  徐灯觉得姜荻这张嘴真的可以撕一撕。
  “手残、眼瞎、脑子有坑。”
  假女神冷酷地总结。
  徐灯:“你才又残又瞎又有坑!”
  “手我不说了啊,你瞧上陈新塘这个我真的觉得你瞎,脑子……这个还要我强调么你那英语……”
  她还得理不饶人了都。
  徐灯手肘怼了姜荻一下,“组长了不起啊!”
  姜荻笑得特贱,还伸手揽着她的肩,“可了不起了呢,你这平时成绩还不得仰仗我?”
  “哦,那我还得巴结巴结你呗?”
  “那倒不用,常来玩就行。”
  姜荻笑嘻嘻地看着徐灯,“你捏着我的把柄嘛,你是老大,我邀请你呗。”
  倒打一耙的功力太深厚了,徐灯无话可说。
  沉默半秒后猛地推开还黏答答在她身上的姜荻:“热死了,走开点。”
  姜荻反倒拉起她的手,“小心点啊,你那大口子,等会别该又流血了。”
  深夜里的一瞥她印象深刻,屏幕一闪而过的淌着血的口子,包着布也没什么用,估计还挺深,其实更多的,是徐灯手上的疤。
  有些东西是可以过目不忘的,所以姜荻在看到之后就忘不了,干脆问了句明天去不去医院。
  越是跟徐灯接触,她就越觉得对方藏着东西,不是遮遮掩掩的那种藏法,而是潜藏在身体里的,因为埋得太久,而显得越发低沉的东西。
  压抑的同时又蠢蠢欲动。
  姜荻在徐灯那一瞬间的怔忡中嗅到了同类的味道。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煎熬也未必是件坏事,人自我的分裂,裂变里的深渊,能清晰地发觉自己被剖成了两半,一半是别人期许的模样,另一半,是灵魂煎熬下的本来面目。
  但这样的人太少了,又或者太多。
  真真假假难以分辨,也无从去亲近,跟无从去接触,因为她面对那个世界,得永远清傲又温柔,反面世界里固然有无尽的刺激和兴趣相投,但人和人的感知,总是有无法解释的非科学因素。
  古人说那叫缘分。
  但姜荻觉得并不全是,可能还是……
  那种被注视着的咄咄逼人发酵出来的逆反和刺探。
  你矛我矛,都没有盾。
  我们互相刺探,皮层流下的都是污秽的虚像,彼此都想知道,对方内心最纯粹的,到底是什么。
  她凝视着身边的徐灯,像在凝视自己过去痛苦又清醒的回忆,又像在寻找一个另外的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土里土气的大胖…。…、南條桑優しい=、啦啦啦的投喂!
  ——
  姜荻(看着徐灯然后捂嘴笑):好开心哦 
  徐灯(一脸茫然):傻子╮(╯_╰)╭
  ——
  有人看了我的存稿章!零星的点击好吓人……


第14章 医院
  徐灯其实觉得她那点伤完全没问题,当时其实也只不过是想吓唬一下徐姝,对自己来说的痛感反而不是很在乎,姜荻这种关怀过头让她觉得受宠若惊的同时还有点恶心。
  不是厌恶啦,她在心里稍微强调了一下。
  但她没想到姜荻在医院里居然还有熟人,是一个年轻的医生,据说是姜荻哥的好朋友,看上去相当文弱,看到姜荻倒是非常热情,给徐灯缝针的时候还在跟姜荻说话。
  姜荻同学保持着人前那副死样子,回答得一板一眼,一直盯着徐灯受伤那一道道丑陋无比的伤疤看。
  徐灯也看她。
  看她那一脸欲言又止又要跟医生说话。
  帅哥医生据说跟姜荻她哥是大学校友,人还蛮健谈的,看到徐灯手臂上的疤痕虽然诧异了一下,但还是没有问。
  被按着的人一句话都不说,就安静地充当病友,等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姜荻突然凑上来,一手揽住徐灯的肩,问:“你怎么不说话啊,突然这么安静,我不习惯啊。”
  徐灯毫不留情地推了姜荻一把,“别勾肩搭背的。”
  她一边看了看塑料袋里的药,一边嘀咕:“开这么多??至于么,多少钱啊我等会儿给你。”
  “别啊,”姜荻又黏了上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家财万贯,这点算得了什么。”
  “好像有祛疤的吧……”姜荻又被徐灯推了一把 ,回头就看到的徐灯瞪着她。
  生气了???
  她一脸不明所以,徐灯又看了她两眼,索性提着塑料袋往外走了。
  “你等等我啊就你这伤残患者!”
  假女神对自己同学的不友好早已司空见惯,此刻跑了上去,挽着徐灯的另一只胳膊,问道:“吃什么啊,要出来吃早饭的人自个儿不又不吃了。”
  这人真奇怪。
  徐灯在心里想,她觉得姜荻这反面性格活泼过头,跟人前那副样子形成极端,甚至还有点小流氓相,这演技到底有多好,才能演得浑然天成,这么久的没人发觉?
  但她依旧对姜荻产生不了更多的好感,甚至有点畏惧姜荻这样轻松凑过来的挽手姿态。
  有点想吐。
  “姜荻,”徐灯叹了口气,用力地把对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下来,“咋俩能不能保持点距离啊。”
  姜荻乐了,“怎么样保持距离?”
  “我不大喜欢跟人这么熟,”徐灯说这话的时候没看姜荻,她把自己的袖子又往下拽了一点,“很难受。”
  她脸上的表情都很凝重,有点泛黄的头发丝在光下倒是蛮好看的,但就是人太瘦了,营养不良像是为她量身打造似的,为她贴合的紧密无比。
  “咱俩哪是熟啊,”姜荻走在她身边,“你想得到美,你当你背后成天咒我我不知道?”
  “我哪咒你!”
  徐灯一脸冤枉。
  姜荻哎了一声,“你没有吗你!放学还跟踪我!”
  徐灯想了想,也才一次好吗?
  但她嘴上死不承认,“哪里有啊!”
  姜荻嘁了一声,“行呗,没有就没有,我原谅你了。”
  “把你给大方的。”
  徐灯的嘀咕被姜荻听到了,姜荻差点没被气笑了,觉得徐灯的有趣程度更上一层楼,在这方面就特喜欢据理力争。
  “我超大方的,”姜荻伸手拉住徐灯的手放在她自己胳膊上,“明明是你跟我熟啊。”
  这么一拽俩人距离更近了,徐灯陡然就闻到了姜荻身上的味儿,也不像她是洗衣粉撒多了的味儿,像什么果汁的味道,反正怪好闻的,在学校偶尔经过对方身边也总能闻到。
  “滚!”
  徐灯被这人的偷换概念气地吼了一声。
  姜荻:“徐灯你怎么这么凶啊,我们都是一起来医院的关系了你能不能对我好点儿!”
  她在后头嚷嚷着。
  徐灯越走越快。
  心想:一起来医院就什么关系了?下回打架指不定也被送进来呢。
  即便是大医院,外头还是有许多卖吃的摊子,徐灯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的了,要不是碍于姜荻在来的路上突然说她已经约好医生了,不然她肯定先吃了再去。
  姜荻眼睁睁看着徐灯跑远,追上去的时候发现这货正在买手抓饼,她那点撩拨的心上来,总是想对徐灯动手动脚的,手一伸,直接戳了一下对方的腰。
  徐灯瞪了她一眼,粗声粗气地道:“你吃吗?”
  姜荻笑眯眯:“我不吃。”
  徐灯:“爱吃不吃。”
  “中午陪我吃饭呗,”姜荻站在徐灯身边,“吃完我回家拿东西就该补课去了。”
  徐灯顺嘴接了句,“补什么?”
  刚做好的手抓饼脆脆的,徐灯捧着的时候塑料袋套在手腕上,窸窸窣窣,姜荻对她伸出手,“我拿着,你吃你的。”
  徐灯哦了一声,没拒绝。
  过了几分钟问:“吃什么?”
  姜荻:“焖锅?涮肉?西餐?韩餐?还是家常菜?”
  徐灯听了脑仁疼,突然觉得吃个饭也麻烦的要死,直截了当地说:“吃。屎吧你。”
  姜荻被怼地猝不及防,掐着嗓子娇滴滴地说:“人家才不要呢~”
  徐灯差点又要吐了。
  最后姜荻还是选择了吃日料,徐灯也懒得管她吃什么,姜荻陪她来医院,她陪回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昨晚没睡几小时还是有点累,以至于坐公交的时候昏昏欲睡,下一刻脑袋就要磕到窗玻璃上,坐在一边的姜荻笑得合不拢嘴,最后很大方地拍了拍她那也没好到哪里去的肩头,“喏,快来睡我。”
  徐灯嫌恶地瞥了她一眼。
  姜荻心想:这货到底有多讨厌我。
  她还是有点忐忑的,毕竟这么多年下来,能让她感兴趣的人屈指可数,正面是所有人眼中的标杆例子,越发衬得反面的她自己乖张又低俗,反面的世界的声色乍看有趣,久而久之也不过是偷来的自由,认识的人也有特立独行的,像陈千盏,过于特立独行,高彦呢,那性格她合不来,一块乐队的朋友三教九流,把副业当主业,都是今天过了没明天的人。
  又过于遥远。
  这个近的吧,她有结交之心,但对方似乎冷酷到骨子里,厌恶外带不愿意,硬是拼凑出了个傲娇跋扈,在她眼皮子底下的嚣张,旁人眼里的毫无存在感。
  好玩啊,特好玩,就是不知道能好玩到什么程度。
  姜荻伸手把徐灯脑袋按在自己肩上,徐灯挣扎片刻,最后抓了一把姜荻的头发,说:“你肩膀磕得我脑袋疼,松手!”
  姜荻被抓着头发,疼得呲牙,“你先松!”
  等幼稚的一二三真松手后,徐灯似乎也没这么排斥了,好像也清醒了很多,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公交车走走停停,姜荻说是一站到底,但也十几站了,要好久。
  徐灯脑子空空,她一向没什么可烦恼的,得过且过,没太懂活着的意义,姜荻小心翼翼地戳了她肩一下。
  徐灯:“干嘛!”
  姜荻:“征求和你说话的权利呗。”
  “朕准了。”
  徐灯又打了个哈欠。
  “虽然知道咱俩还没那么熟,但我还是礼貌性地问一下啊,你受那伤,怎么弄的?”
  徐灯沉默了一下。
  就在姜荻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徐灯说话了。
  她说:“自己划的。”
  她这话听不出什么情绪,姜荻看她的脸也看不出什么厌世来,就很平凡的一张脸,容易被大众淹没,没有神采,连脸上的雀斑都不可爱。
  “你找死呢!”
  姜荻开玩笑地说。
  有时候人跟人相处其实很微妙,有些没有办法接下去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的问题,只能打哈哈遮掩一下。
  “哪有,”徐灯的手拖着脸颊,“活着多好啊,我才不想死。”
  姜荻唉了一声。
  徐灯转头说:“我还以为你要问点别的呢,在医院的时候那张脸精彩极了。”
  姜荻:“……”
  “你既然知道我要问点别的,你自己告诉我呗!”
  徐灯看着她,“你我什么人啊,告诉你干嘛。”
  姜荻冲她假笑,“咋俩?”
  “情敌关系?”
  徐灯呸了一声。
  显然很想朝姜荻吐口水但又觉得不太文明,最后做了个打死你的动作。
  “干嘛啊,你不是这么想的?”
  “我曾经这么想的。”
  姜荻很好奇,贴了过来,“那现在呢?”
  “陈新塘好好一个美少年就被你糟蹋了。”
  姜荻:“……”
  你懂什么是糟蹋吗你傻货!
  徐灯很满意姜荻当下的无言以对,悠然自得玩起手机来了。
  下车的时候一大拨人,徐灯这种伤残被挤得了无生趣,但很明显的是姜荻此等大小姐更是不善应对,还得靠伤残拽着她下车。
  “你傻么?!”
  姜荻整理了一下仪容,觉得徐灯是对以前她说她傻而怀恨在心,“是是是我傻。”
  徐灯一拳打在棉花上,干脆不吱声了,她余光里瞄到姜荻的左手腕,好像从认识这个人起,对方就带着这么一个有点宽的链子,大查的时候会换成一个护腕。
  就刚刚这么一扯,她瞧见对方宽链子下有一道疤。
  对于疤痕,徐灯最熟悉了。
  但割在手腕上还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她盯着少女那张明艳的脸,把心里的猜测藏得更深了一点。
  姜荻完全没注意到徐灯的视线,她进了日料店简直如鱼得水,跟她家开的一样,徐灯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不过也没多少兴奋就是了,就相当无趣地坐在哪儿,看姜荻点东西。
  姜荻把菜单一推,对她说:“你现在才转过来,之前……是哪里读的?”
  来了。
  徐灯转学来的时候就想过别人问她这个问题要怎么答,但她好像建立了十分冷淡的同学关系,大家对她这么个外来户的前情也没什么兴趣,这么几个月下来,第一个开口的居然是她第一眼看到就不喜欢的人。
  真是很巧。
  她掀了掀眼皮,假装很坦荡地说:“乡下啊。”
  姜荻倒是没什么,“那挺好啊,吃过这些没有,要不都点一份,你尝尝?”
  她这不按常理出发让徐灯非常不适,脱口而出的就是一句:“你钱多了没地方花?”
  姜荻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我投资在你身上不行啊。”
  徐灯:“我没有被包养的想法。”
  姜荻嗤笑一声,“你想得倒挺美!”
  作者有话要说:  南條桑優しい、土里土气的大胖…。…、皮蛋是乌龟、迟迟、小剑听箫、業樹SL的投喂!
  那零点再加更!!)有存稿天不怕地不怕)叉会儿腰


第15章 逗你
  徐灯说陪吃饭到还真是陪吃饭的,姜荻觉得自己大概要被服务员的目光戳出个孔来,这陪吃陪的还特敬业,目不斜视,对上来的菜毫无垂涎之心,脸上端着的都是高深莫测的“我真的不想理你”。
  原来越接触越不好逗?
  她百无聊赖地想,最后问徐灯:“你怎么就突然转到咱们学校来了?”
  高中的时候转校生其实特少,那些电视里的什么转校生情节真的完全和社会脱节,虽然新来的那一会可能会掀起严重的讨论,但转校来的是徐灯这种没什么存在感的货色,大家也兴致缺缺,连聊几句的欲望也没有。
  要不是之前见过徐灯一面,姜荻也不会注意这个人。
  那会儿开学都半个多月了,她周末要去琴行,正巧陈新塘要去补习班,琴行跟陈新塘的补习班离得很近,每回都是一块儿回来的,陈新塘的坐骑前一天掉链子,他没去修,最后俩人一起坐公交去,坐公交回来。
  那天公交一般般挤,但依旧没座儿,她跟陈新塘私底下都知道对方心里藏着什么玩意,交流起来都是赤裸裸的,公交车上进行了简单的信息交流,被新一波上车的人挤得苦不堪言。
  陈新塘这人吧,看着是阳光美少年,但心思跟心机融为一体,姜荻从芝麻豆的年纪长到现在,自然知道这个竹马是一肚子阴谋诡计,不过还好,没对社会造成危害,能把阴谋诡计跟羞涩心情结合到一起丢到一个只把他当妹夫的人身上也是相当厉害的。
  在这种公交车上对姜荻这种自虐行为进行了礼貌的嘲讽:“荻姐,你完全不用遭这个罪啊,叫远哥送你不行吗?”
  他长得挺高,身板还瘦,低头看姜荻的时候轻而易举地看到对方那略微刻薄的笑容,“我叫姜远送,那不是给你占便宜么?”
  揶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