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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主总是在撩妹-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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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鬟中气十足,她兴奋的指着湖中心,欣喜若狂的叫道:“少爷的船就是湖中心的那艘挂蝙蝠旗的,一听说小姐没船,少爷便让小姐与他们共乘船,说是船里只有花无痕少爷他们在,地方大得很!”
  邬雏人一听说花无痕在,就马上想到东方曜也在,一听到这个名字,她的头就突然的疼了起来,直觉性的拒绝掉,但还没等她说话,另一边刚刚还倨傲的楚碧玉突然插话,羞怯的拽着自己的手帕,娇滴滴道:“你说,邬公子也在这里?”
  小丫鬟心直口快,直爽的点了点头,大声的“嗯”了一声。
  楚碧玉就立刻就兴奋的用手帕捂住了自己的脸,一脸期待的抓住邬雏人的手臂,完全忘了刚刚和邬雏人不愉快的样子,神采飞扬的偷笑着,看得出来心情不错。
  小丫鬟没有得到自家小姐的回应,又重问了一次,楚碧玉就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小丫鬟一眼,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当然要去,你这不是废话吗?”
  小丫鬟的神情有些犹豫不决,她看着自家小姐,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楚碧玉就见状,赶紧冲邬雏人撒娇,邬雏人只觉心情沉重,环视了一圈,都是叽叽喳喳的期待的神情,无奈的点了点头。
  邬雏人点头,四周响起一片高呼声,女眷们纷纷神采飞扬的讨论着待会儿船上的俊美公子,楚碧玉就索性挽着另一名女子的手臂,交谈得热火朝天,这么多兴致勃勃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关心邬雏人不开心的情绪。
  站在湖中心看去,到处都是一片波光粼粼的亮晶晶光斑,终究是比湖岸边观景要开阔得多,邬雏人静静地站在船头,微风轻轻的拂过脸面,邬雏人就感觉被人轻抚一样的柔顺,心情也开阔了不少,但好景不长,身后聒噪的声音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并不安全。
  邬雏人转过身就看见楚碧玉一脸崇拜的仰视着她的哥哥,嘴里各种清脆动听的娇声嗲语,看起来就像一只快活的小黄鹂,而邬慕白也含笑着注视着她,儒雅温润的男子和小家碧玉的女子,两个人站在一起,就像一面壁画般养眼。
  邬雏人看着这一幕,心情也莫名有些压抑,她是知道楚碧玉喜欢自家哥哥的,自幼她们相识开始,楚碧玉就喜欢跑到她的家里来玩,一开始邬雏人还以为她是来找自己,每每楚碧玉到她家玩,邬雏人总是把自己用心临摹的字画给她看,把自己心爱的珠钗拿出来借给她戴,隔天一早就穿戴整齐的掰着手指头等她来玩。
  但时间久了,邬雏人再粗线条,也发现楚碧玉和她在一起时总是漫不经心,偶然哥哥邬慕白来出现,楚碧玉就打了鸡血似的,声音格外娇嗲脆响的指出邬雏人字画里不足的地方,引起哥哥注意后,邬慕白总是温柔的赞扬楚碧玉一番,每到这时,楚碧玉就会露出今天最灿烂的笑容。
  而这时,邬雏人就只能呆呆的看着被楚碧玉批评得一无是处的画,听着楚碧玉和哥哥嬉笑打闹的声音,然后整个人陷入低潮。
  喜欢一个人,主动去追求一个人,这真的一点错也没有,年幼的邬雏人抱着她辛辛苦苦画出但被楚碧玉批评得一无是处的画,她有些委屈的想到,可为什么,为什么就要来利用她的友谊呢?
  一旦心存芥蒂,有些东西却已经变质,楚碧玉虽说是自己自幼相识的好友,但论起两人情分深厚,邬雏人还真不好说,尤其是现在两人已长大,楚碧玉便直接以自己长嫂的身份对自己的生活指手画脚,这发小的情意能支撑多久,邬雏人也很想知道。
  楚碧玉跟心爱之人说了老半天的话,终于意识到人家的亲妹妹被自己挤到旁边,只能害羞带怯的冲邬慕白笑了下,然后再飞快的冲邬雏人使眼色,示意她赶快过来,别让自己丢面子!
  邬慕白看着楚碧玉的暗暗的小动作,只觉得这人精灵古怪极了,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男性荷尔蒙的笑声从胸腔发出,震得楚碧玉耳膜都有些疼,楚碧玉是难得见到邬慕白能够这么酣畅淋漓的大笑,心跳得宛如小鹿乱撞,她得意的冲邬雏人使了个眼色,似是炫耀自己的幸福。
  邬雏人平静的看着这一幕,有些凉薄的想到,她已经为自己和朋友的关系头痛不已,但如果这位朋友还没有意识到不对劲,那到底是谁太荒谬呢?
  但一切的烦恼也只能埋在心中,邬雏人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容光焕发的上前,她一边看了看眼里闪着恋爱小星星的密友,又看了看朝着对面人温润儒雅笑着的哥哥,两个人温馨甜蜜的气氛好像外人如何也插不进去,邬雏人情绪有些微妙。
  可那个外人,应该是自己吗?
  楚碧玉见邬雏人来到自己旁边,忙提起干劲来,拿出女主人的派头,吆五喝六的打算来招呼邬雏人,她随意一瞥,眼尖的瞄到船舱的东方曜数人正好走出来,便兴致勃勃招呼道:“东方公子,您来的正是时候,雏人今天可终于愿意出门了啊!”
  话一说完,楚碧玉就眼疾手快的拉住旁边的邬雏人,把她往东方曜面前一推,喜滋滋道:“东方公子,可别说我不够意思,雏人可是拜托你了,不要让大家失望啊!”
  邬雏人突然被楚碧玉往东方曜怀里一推,本来就已经尴尬不已,再加上楚碧玉说的那番戏谑的话,邬雏人气得手指都在颤抖,似乎是自出生之后她从未遭到如此难堪的事。
  撞到东方曜的肩膀后,她身体比脑子更快的反应过来,立马往后一退,匆忙中甚至踩到了自己的鞋子,连呼带叫的踉踉跄跄一阵,不得不说是狼狈的可以。
  东方曜也惊讶的不行,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邬雏人就突然撞到了自己身上,等他回过神,邬雏人就站在离自己好远的地方,看得出来她很震惊,肩膀都在不停地颤抖,整个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看着邬雏人的这幅恍若不知情的模样,东方曜疑惑的皱起了眉,他扫了眼刚刚推邬雏人的那个女人,眼里的晦暗越发的深沉。
  他记得这个女人,她是邬雏人自幼认识的好友,可以算是无话不谈的好友,想到这里,东方曜的情绪愈发的深沉,看着邬雏人一副受惊的神情,东方曜第一次开始审视邬雏人这个人,眼神也变得尖锐起来,如果两人关系那么要好,那邬雏人现在受惊的模样是不是在伪装?
  难道是,东方曜的眼神瞬间锐利,欲迎先还?
  这么想着,东方曜看着邬雏人的视线不自觉多了些轻蔑之意,他是爱慕邬雏人多年,但东方曜这几年却没少过红颜知己,他认为自己更多的爱慕邬雏人高山冰雪的气质,至于邬雏人被民间称赞的才华洋溢,他反倒不感兴趣,他是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战神,诗词歌赋对他来说,不过是阳春白雪罢了。
  而这次,邬雏人居然和别人策划向他投怀送抱,还在事后做出一副无辜受惊的模样,想到这里,东方曜莫名的想死了以前无数次女人们以各种理由靠近他的场景,嫌恶的情绪更加明显。
  邬雏人身体有些颤抖,她呆楞楞的盯着路面,她从来想过自己抵触的情绪是那么的明显,以至于现在都还没有平静下来,脑袋疼得像爆炸一般,邬慕白一见到自家妹妹不对劲,立刻上前揽住她的后背,用内力舒缓她的反胃情绪。
  那楚碧玉一看自己好心办了坏事,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见到心爱之人也跑到邬雏人身边,莫名升起一股酸意,但又唯恐邬慕白责怪自己,楚碧玉急得在原地直跺脚,她偷偷的瞄着邬雏人的反应,本想来安慰她一下,但看到邬慕白居然用那么温柔的动作安慰邬雏人,楚碧玉心里的醋坛子一下子就翻了,说话也不自觉酸溜溜起来。
  “雏人,就算你身体柔弱,但弱成这样可不行,你可是把东方公子给撞了,可人家半点反应没有,偏偏你这站都站不起来。”
  楚碧玉嘴上说得过瘾,但句句话尖锐得就像刀子一般,邬慕白这温和的性子也忍不住,扭过头来低吼道:“够了,你还有完没完?”
  楚碧玉被这心上人一吼,委屈得简直不知天南海北,眼泪珠子瞬间哇哇的往下掉,满脸悲痛的哭诉道:“你吼我,你居然吼我,你妹妹是人难道我就不是人吗?”
  邬慕白被女孩子如此质问,绅士风度的他顿时头痛不已,不得不回来重新安慰楚碧玉,费了老半天的力气后,楚碧玉终于歇下了哭声,她委屈巴巴的瘪着嘴,看上去真是惹人怜爱。
  安慰好楚碧玉后,邬慕白终于腾出时间,他扭过头瞥了眼空荡荡的后方,后背的寒毛瞬间冒死,他用不可置信的眼神质问着东方曜。
  但对方只是点了点头,在邬慕白凌厉的眼神下,东方曜慢悠悠开口道:“我记得,你妹妹离开已经有半柱香的时间了。”

☆、第23章 温柔护妻笑面虎攻娇蛮开朗黏妻受

  邬雏人走在白湖湖岸边,刚刚趁着哥哥安慰楚碧玉的时机,她让自己的丫鬟用轻功送自己上了湖岸,她的贴身丫鬟虽然看着冒傻气,但这是她爹娘给自己安排的侍卫,随时保护自己的安全。
  而现在,邬雏人快步的穿行在杨柳依依的白湖湖岸,即使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但她还是不想停下来,现在,她顾不得自己举动是否任性,她心中有一团郁结之气,需要一个发泄点,让自己舒缓一下。
  丫鬟一步接一步的跟着她,终于,邬雏人似走得有些累了,整个人附在一棵粗壮的大柳树上,有些失态的叉着腰,整个人看起来疲倦不已,丫鬟正准备上前劝慰时,邬雏人又满血复活,松了松腿筋,准备再战三公里!
  正转身时,突然脚下不知绊倒什么东西,啊的一声,邬雏人下意识得尖叫出声,身体下意识的朝前倒去,辛亏丫鬟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及时救起了自家小姐。
  获救之后,一直压抑着情绪的邬雏人再也忍不住,她一把推开丫鬟,怒目而视着绊倒自己的东西,死死的盯着它,却发现只是个鱼竿,邬雏人火冒三丈,环视四周一圈,却没发现鱼竿的主人,邬雏人果断拾起鱼竿,冲着空荡荡的四周大喊道:“谁家的鱼竿,绊倒人了知不知道?”
  半天过去,依旧没人应答,邬雏人气急,正准备摔在地上时,突然从树上窜下一道身影,蔌蔌的叶子还随着掉落下来,还没等邬雏人惊恐的后退,那人便悠哉的转过了身,穿着粗布破衫看上去很是穷酸,但邬雏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这点,她手指颤抖的指着对方,傻眼道:“你,你是——”
  申时,白湖外一旧庙后。
  “你就好好的在这里坐着,我让红梅带着你家丫鬟去拿一些东西,她们很快就会回来了。”季蕴玉话一说完,就埋头的捡着一旁的柴火,看起来有些忙碌。
  邬雏人嗯了一声,小心翼翼的坐在季蕴玉给她找的木桩,觉得木桩有些歪,但她也没好意思提,毕竟是人家收留了自己,她瞅着季蕴玉这破破烂烂的衣服,忍不住问道:“你穿这么破的衣服,就是为了跑出宫玩?”
  季蕴玉动作麻利的用斧头把斗大的柴劈开,爽快的把柴火往中间一架,听到邬雏人的问话,她扭过头看着对方,无奈的笑了笑,开朗的大声说到,“就是这样啊,不然你以为呢?”
  邬雏人听到了个平平无奇的答案,明显有些失落,她原本还以为是更加波澜壮阔的大事的,或是暗地的丐帮帮主,又或是体验难民疾苦,邬雏人有些郁闷,她闷不吭声的看着季蕴玉一直在忙个不停,也不好意思去打扰对方,只能缩成一团的安安静静坐一边,生怕自己妨碍到别人。
  她往旁边缩了缩,小媳妇的用脚点着地,自个儿嘀嘀咕咕道:“那天,那天你为什么要碰贵女的珊瑚钗?”
  季蕴玉麻利的用火折点燃柴火,又从旁边捡了些枯树枝,干脆利落的一把折断后,小心的放在燃烧的柴火上,似乎是没听见她说的话。
  邬雏人又默默的委屈了起来,她偷偷瞥了眼低头忙碌的季蕴玉,酸溜溜的绞着手帕,低声嘀咕:“你玩人家的珊瑚钗子做什么,你又不是猫,有根逗猫棒就能把你忽悠走。”
  邬雏人说着说着,委屈得更厉害了,“我今天也戴了根珊瑚流苏钗,你怎么没看见呢?”
  她偷偷扫了一边,见季蕴玉还是低头用斧头把木桩砍断,然后一一的摆在燃烧得正烈的火堆上,看上去完全都没有听到她说的话,邬雏人有些沮丧,她深深的叹了口气,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专心致志劈柴的季蕴玉,她的眼闪了闪,觉得这样也不错。
  季蕴玉终于把柴劈好,见四周安安静静的,完全没人说话,她疑惑的扭过头,爽朗的问道:“你怎么了,刚刚差点把我鱼竿给摔了,我可是没见过你有这么大的火气?”
  听到这话,邬雏人难得的有些窘迫,她从小就是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端的是疏淡冷傲,就这么一次恼羞成怒,偏偏还被之前戏谑她的人逮了个半着,想想都觉得不甘心,邬雏人悄悄的望了往专注的添柴火的季蕴玉,亮堂堂的火倒映在她脸上,照得整个人都有些闪闪发光。
  邬雏人的心动了动,眼巴巴的瞅着一直还没正眼看她一次的季蕴玉,邬雏人觉得要为自己洗白一下。
  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季蕴玉的衣袖,在引起对方注意后,她才眼神四处乱瞟,有些紧张的埋头低声道:“刚刚,刚刚我不是故意的!”
  在对方还是懵逼的神情下,邬雏人急得更厉害,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也发现无处说起,在季蕴玉越来越疑惑的神情下,她居然还歪着头,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邬雏人被这一幕猛得心肝儿颤抖,整个人突然又羞又怒起来,“刚刚摔鱼竿,其实我平时从来都没那么粗暴,我平时,平时很——”
  我平时很温柔的……
  邬雏人突然就像陷入狂热的情绪般,整个人脸红发烧,躁动得不行,她双眼湿漉漉的把头埋得更低,她只是想让季蕴玉看到,看到她最美好的一面,如果她的心里,自己是个粗暴无礼的泼妇,那该是多么的糟糕啊!
  邬雏人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情绪,有些想哭,又有些甜蜜,她委屈巴巴的偷瞄着季蕴玉,她想,她可能真的要完蛋了!
  季蕴玉一脸茫然的看着闷不吭声邬雏人,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她楞了楞,然后从身后拿出了一条血淋淋的鲤鱼,像献宝似的捧到邬雏人面前,甜甜道:“给你看个好东西,打起精神来吧!”
  邬雏人刚刚还陷入恋爱的甜蜜烦恼中,猛的瞧见自己眼前一条血淋淋的肥鱼,肥滚滚的鱼身还在弹动着,圆碌碌的眼睛还死死的盯着自己,尾巴居然还挑衅的弹了弹,简直嚣张至极,邬雏人一瞬间鸡皮疙瘩全部起来,她尖叫一声,狼狈的往后退去。
  季蕴玉见到邬雏人这吓得屁滚尿流的模样,乐得在原地哈哈大笑起来,还挑衅的冲着邬雏人甩了甩这条事先被处理过的鲤鱼,看起来得意的不行。
  邬雏人吓得倒在地上,半天才缓过情绪,听着耳边季蕴玉夸张的笑声,邬雏人的神情有些沉静,慢慢的,她也微不可查的笑了起来。
  她慢悠悠的起身,慢条斯理的揉了揉自己酸痛的筋骨,静静地走到季蕴玉的面前,在季蕴玉笑得身体都在摇摇欲坠的时候,一把揪住她的后背,在对方一脸懵逼的神情下,满脸森恐的幽幽盯着她,阴测测道:“怎么,你不是笑得挺开心的吗?”
  季蕴玉只能一脸怂样的求饶,谄媚的恭维道:“女侠,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但她的求饶没有任何作用,大恶霸邬雏人满脸奸笑的一步步迫近小可怜季蕴玉,实施她接下来的邪恶的一幕。
  等到两个丫鬟回来的时候,邬雏人坦然自若的坐在一边,反倒是季蕴玉,一脸怂包的躲在一边,面前摆好了切好的鱼段,见俩丫鬟回来,便像见到救星般的上前,喜不自胜道:“八路军同志们,你们终于来延安了!”
  俩丫鬟:???
  季蕴玉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咱们老百姓吃了多少苦,可算把你们给盼来了,这小鬼子的苦日子,总算是熬到头了!”
  邬雏人的丫鬟还有些懵逼,但季蕴玉的丫鬟红梅就已经熟练的把铁锅架到烧得旺旺的火苗上,并且像老司机一样的给邬雏人的丫鬟解释到,“我家郡主有时候犯二,你别理她就好了,过会儿会恢复正常的。”
  邬雏人的丫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看了看季蕴玉那一脸得救般的神情,对着红梅大佬的崇拜之情更加波涛汹涌。
  季蕴玉揉了揉被邬雏人折磨得酸痛的老腰,整个人委屈得恨不得哭唧唧,但凶恶的大野狼直勾勾的在后面监督着小白兔季蕴玉,让小可怜季蕴玉一刻也不得松懈。
  红梅把段鱼放到盛满水的铁锅内炖煮,另一个小丫鬟把布袋内的准备的八角桂皮和干辣椒等丢到锅里,然后把锅盖一盖,漂亮的完工!
  邬雏人饶有趣味的看着季蕴玉的动作,一开始她还不知道季蕴玉是想干什么,但自从刚刚季蕴玉拿着那条血淋淋的鲤鱼吓她,邬雏人才半知半解的知道了她们莫名其妙的来这破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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