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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两相欢-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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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吗?这样的柔情见一次少一次,还不知下次再见会是个什么身份。宋玠只得如此,生怕自己一时情迷,早早与她共赴巫山,那就见不到这样的宋宗主了。捧着宋则的脸,与她的额头相抵,呼吸碰着呼吸,宋玠喃喃道:“你太过诱人,我怕自己忍不住会把你吃掉。”
“将军就这么想得到我?”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
“将军想得到我之心如此炽盛,为何不像那些人那样强来,强来不是贵国的传统吗?是因为将军的尊严,还是要我屈服,将军才会有满足感?”
屈服?宋玠轻轻笑,“如今你可是屈服了?”
“你知道我永远不会屈服。”
“是呀,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屈服,我想要的也不是你的屈服。这一次无论是我们所处的地位还是力气,你都不如我,我自然可以强迫你,但是一想到你会为此难过、伤心、自责,我也会难过、伤心、自责。所以我要你的情不自禁。”将宋则按在榻上,侧身抱着她,脸孔贴着她的脸孔,碰触轻轻痒痒,虚虚实实,就好像幻境之于现实。
宋则觉得有些痒,不止是面上,难耐的痒意从面孔向身体各处蔓延、渗透,但她一向擅长从话语里听出弦外之音,“这一次?我们见过很多次?所处的地位会不同?我以前不曾见过你,你这张脸,一见就不会忘。”
“哦?”可你还不是忘了。解开宋则的里衣,探手入内,时有时无的抚触、撩拨。
宋则忍不住轻吟。“不,我应当见过你,你抱着我的感觉很熟悉,既然不是这次,莫不是前世,前世我们认识?”
“兴许前世你骗了我的人我的心,这辈子我要问你讨回来。”
“那你就要回去。”耐不住渴求,宋则含上她的嘴唇,主动伸出舌头与之嬉戏,仿佛之前做过无数次似的。
终于赤//裸相对,肌肤熨帖在一起,像极了幼时家中的一尊佛像,宋则道:“可我怎么觉得上辈子像是你骗了我的人骗了我的心,嗯?”
宋玠的手掌在她的小腹至双腿间徜徉,“若有来生,你可愿再见我。”
宋则微阖双目,道:“若我们不是敌人,若你不再欺负我。”
“是你一直在欺负我,你这个坏女人,仗着我欢喜你恋慕你,你便欺负我。”
“你……唔。”宋则还来不及说什么,就感觉她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在她的身体作怪,她熟练地挑起她的情//欲,每一个动作都落在她的敏感之处。那律动、按揉,像是要释放出自己身上暗藏的怪物。
这个人怎么能够如此熟悉她的身体。
短暂的迷惘过后,宋则终于记起来她的枕下还藏着共赴黄泉的毒//药。她藉着翻身,将宋玠压在身下,宋玠的手依旧不老实地在她股间徘徊,“我想与你共饮一杯酒,你……”
宋玠将她按在自己的身上,拉着她的手摸向温热湿漉的那一片:“傻姑娘,我都这样了,你竟还要我喝毒酒。”
“你……”
“嘘……不要怕,不要担心,宋则,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不会再有挣扎,不会再有痛苦。”
不知是宋玠话语蛊惑了她,还是触手的那一片湿滑实在引人入胜,宋则起初学她的样子在外头画圈,之后熟门熟路的自如进出。
两人翻来覆去近乎癫狂地折腾,直到再度出现五彩的琉璃光华。
宋则忽然唤她:“十一娘。”
伴随着惊讶,逐渐消失在光芒中宋玠同她说:“莫要再犯傻,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个幻境结束~~~
感谢诸位追文、荐文的看官。
下一个幻境两人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关系……唔。
第41章 自幼失和,从小冤家
洛水城; 位于天水与洛水交汇之处; 因其水陆交通便利吸引不少买卖人过往; 知府陶谦治理有方; 大兴文化与经济,故而书香、商贾云集。城中亦有不少商人兴建书院; 尤其以平江书院最为知名。
平江书院请来各色老师讲授课程,课程不仅有四书五经六艺; 更有医学、地理、烹饪、木艺、陶艺、园艺等知识教授。书院风气开放; 男女兼收; 故而无论是洛水城还是别处的开明人家,均以能将子女送入平江书院学习而感到自豪。
说起平江书院; 不可不提书院的两家出资人——庄家与宋家。这两家在洛水城历经五代; 到这一代,庄宋两家已是连襟,都娶了书香之家的楚家女为妻; 非但如此他们还打算亲上加亲。
近日里庄家乃至平江书院里闹出最大的风波,就是与这亲上加亲有关。庄家家主如今有一子一女; 长子庄荞; 年十七排行九; 性情稳重温和;幼女庄宝,年十五排行十一,性情刁钻古怪,自小与宋家家主之女——她年方十六的表姐宋则不合。
这三人启蒙起就在平江书院受业,这一次风波的伊始是庄荞已过十七; 到了该订亲成婚的年纪。庄家喜宋则张弛有度,不卑不亢,性情沉稳,宋家喜庄荞知书达理,知根知底,加上庄荞与宋则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家便给他们订了亲,等明年庄荞十八岁就可安排两人成婚。
此事自然瞒不过从小和宋则彼此看不顺眼的庄宝,她起先又哭又闹不要宋则做她的嫂子,之后居然跳河轻生,以死相逼。
说起来,因为庄宋两家的当家主母是亲姐妹的缘故,两家人时常走动。庄宝与宋则年纪相仿,也可算是一同长大,只是不知从几何时,庄宝就老爱和宋则作对。宋则说一她偏说二,宋则说看书她就去斗鸡,许是庄荞太过乖巧又爱护妹妹,庄宝则完全和他反个个儿,但凡庄家孩子做了什么坏事闹事,不用问,大家都会想到是庄宝。这一次,庄宝闹得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宋母楚四娘身子弱,嫁入宋家之后只生了宋则这么个女儿,宋家家主宋濂尚有一妾,生有一子一女。楚四娘一门心思想和姐姐楚三娘家结亲,一来因为楚三娘喜欢宋则,二来庄荞脾气好,她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宋则自小就是个寡淡的性子,面上和和气气,实则油盐不进,也不会说些奉承人的话,要她去别人家,实在难以讨婆婆欢喜。而自己家里头,宋濂对她始终如一,可妾生的那两个孩子太会曲意逢迎,她着实不喜。
庄宝这一闹,楚四娘不免愈发担心,她极喜欢庄宝,把她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似的,可这孩子打小就和宋则闹别扭。“阿则,听说阿宝终于被救回来了,你俩表姐妹,要不要去看看她?哎,原想着你们自小相熟,嫁去庄家会好些,不曾想……”楚四娘叹息着看她女儿,难道这门亲事要就此作罢不成?“你可愿嫁给庄荞,书院里那些个同窗可有中意的对象?”
宋则也弄不明白,为何庄宝老是与她作对,她与庄荞不过是兄妹之谊,母亲的苦心她也理解,若是非要嫁人,对象是庄荞她倒是也无所谓。只是庄宝……以她对庄宝的了解,这人怕痛怕死怎么会以死相逼,就算是装样子她也不会去跳河。“娘,女儿不想嫁人。”
“傻孩子,若家里这一房只你一个女儿,你想嫁便嫁,不想嫁就不嫁。可现在有些人虎视眈眈的,我怎么放心。现在你娘活着他们还不敢造次,要是你娘有个三长两短,指望你爹?呵呵。”
“家里头这些,只分得一份便可吃喝不愁,真不懂他们还要争些什么。”宋则自然晓得那两个妾生子女,当面客来客气,背地里阴阴险险。
“那些小门小户出来的,除了争斗还知道些啥。”楚四娘叹道:“只怪你娘我当初嫁人贪人颜色,成亲后肚子不争气生不下儿子给你撑腰。所以说啊,嫁人一定不能只看卖相,你看庄荞就挺好,我从小看着他长大,性子温和,爱护妹妹,你嫁过去不会吃亏。就算他不像他爹那样专情,你姨妈也会为你做主。谁晓得阿宝她……哎,儿女都是债,叫做娘的不省心。走,我们去看看她。”她听风就是雨,说去看庄宝,站起来就要出门去。也亏得庄宋两家的宅子在一个坊巷,比邻而居。
宋则拗不过她母亲,只好跟着去了。到庄家,她总有些尴尬,无论如何,庄宝出事都和自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幸好庄宝活过来了。庄家人很讲道理,没有难为宋则,也没有给她分毫脸色看,她提出要去看看昏睡的庄宝时,他们还很不好意思,自家女儿那么任性,也给别人添了麻烦。
庄荞与宋则一同长大,订亲后没有什么顾忌,庄荞引宋则去庄宝房间,他见到未婚妻子心情复杂,羞涩、愉悦,又觉得头痛。他与宋则的感情算不上深厚,但他素来喜欢宋则的为人,识大体又懂事,不像他那个叫人胆战心惊的妹妹。而他偏偏又对妹妹极为钟爱,这会儿闹出自尽,差点救不回来,真是把他吓得够呛。
这不,庄荞的眼睛还是红红的,以为庄宝快死的时候,他痛哭流涕。
而宋则表情冷漠,一点没有与人订亲的感觉,之前怎么待他,现在还怎么待他。不过也是,阿宝都闹成这样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庄宝仍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一片,如死灰一般。刚被人从河里捞起来的时候,大夫可说了叫家里人节哀顺变。
万幸祸害活千年,老天爷终没把她给收回去。
宋则端详着庄宝的脸色沉默不语。昨日还拿虫子放在她砚台里吓她,一向神气活现的小女娘如今却是一副病病弱弱的样子,难免叫人叹息。她暗想着,眼前人难道就怎么讨厌她,愿意付出生命也不愿她嫁给她兄长?莫不是她恋兄成狂?可她又觉得庄宝在没有闹过她之前,怎么都不会先自尽,起码她会出尽百宝让自己先提。若她不是自尽,是意外失足还是有人加害?
自小目睹庄宝刁难宋则,不敢掺和进去怕受到池鱼之殃,庄荞以为宋则在自责,和声安慰道:“大夫说她只是睡了过去不用担心,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想到那凶险,他眼圈又是一红。
宋则瞧见这一幕,不免暗叹他们兄妹情深,这是她从来都体会不到的。
庄荞又道:“我们既然已经订亲,你就安心……”
“订亲,什么订亲,谁许你们订亲了?我不许!”躺在床榻上看起来奄奄一息的人,一下子睁开双目怒视庄荞。她其实方才就已经醒了,一时间不晓得自己身处何处,把这庄宝的往事细细回忆,有爹有妈有大哥,都是她从来没有的关系。
可喜宋则就在左近,这一次没有什么血海深仇,国仇家恨。尽管两人的关系仍有些不尴不尬——表姐妹和准姑嫂,但这样的关系在一个采花贼面前算不得什么。
她正发现自尽之事十分蹊跷,琢磨着到底是谁要害自己,却不防听到这名义上的大哥——实际上的情敌说着什么订亲。她便立刻表示反对。
对,醒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才和宋则生死绝爱之后进入新幻境的宋玠。
庄荞喜极而泣,抱住他的妹妹,“阿宝阿宝,你终于醒了啊,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往后别再做傻事了,你可晓得,你把爹娘和我们都吓坏了。”
才醒转过来的,身子骨还没啥力气,推不开激动地流眼泪的小郎君,只好任他紧紧抱着自己,宋玠默默翻翻白眼,心里头却有些酸酸的。“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嘛,快放开我。我没有自尽,没有跳河。”
宋则听她说没有自尽,秀眉一挑,果然。那会是谁所为?目的呢?
“我是高兴,呜呜呜……什么?”庄荞这才反应过来,“你没有自尽,那就是赞成我和阿则的……”
“反对,我反对。没自尽不代表我赞成,不许你们成亲。听到嘛,我不许。”
庄荞看看宋则,讷讷道:“阿则做你嫂子有什么不好的?”
“好个屁。你说,是不是你在外头勾三搭四,人家听说你要订亲的消息,以为你始乱终弃所以拿你的妹妹出气,才有了我被人推下河的事情?”
宋则:“……”
庄荞看了一眼依旧面无表情的宋则,忙道:“你别胡说,我哪有什么勾三搭四。见到别家小娘子,我都不敢抬头多看几眼。”
“哦,那就是说,你很想看那些小娘子咯。”
受不了这两兄妹胡言乱语,宋则打断两人道:“十一娘,你方才说被人推下河,可有看见那人是谁?是故意为之还是意外?”
每一次宋则叫她十一娘,总能叫出一种回肠荡气的感觉,尤其是上一次宋则压根无从知晓这个称呼,偏偏到最后叫了出来。幻境中的宋则开始有了意识吗?若真是这样,那就轻松多了,不要挖空心思缠绵悱恻,只要欢好就好啦。但看这宋则,年幼的稚嫩的宋则,一本正经的十分宋则,宋玠道:“你叫我什么?”
宋则微怔,“十一娘。”
“再叫一次?”
宋则蹙眉,不知她搞什么鬼,只是这女娘可怜楚楚地瞧着她,又是劫后余生,她只得又叫了一声:“十一娘。”
“语气可否温柔一些,轻软一些?”
这回连庄荞都一脸见鬼似的看她,叫宋则温柔轻软?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宋则:“……”
没等到宋则的又一声十一娘,宋玠小小失望,只得把气出在她便宜大哥身上。“大哥,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同她讲。”
庄荞犹豫,这样不好吧?
宋则见她真是有话要说的样子,道:“九郎,十一娘乍醒许是还惊魂未定,且让她歇歇,你也可去告知姨父姨妈一声,我母亲也委实忧心。”
庄荞暗道惭愧,他惊喜之下,竟忘了告知父母,告罪一声就出得房去。
宋则走近一步,道:“好了,你说吧,可是想起推你下水的是何人?”
宋玠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到榻边,宋则没奈何,只得坐了。
“宋则,你听好了,不许你嫁给他。”
宋则愠道:“你就要同我说这个?婚姻之事,父母之命,你以为我……”
“宋则,你是我的,你要嫁只能嫁给我。”
“……”这大概是近些年来宋则听过的最滑稽的一句话,她几乎不知当气当笑。只是眼前人目光灼灼,眼神坚定,叫她说不出呵斥的话,只得道:“别再说胡话了,我不能嫁你,你是女子,我也是。”
“只要你肯,这些有何关系?”
“……我不愿嫁你。”
早知她会这么说,宋玠笑笑,“那我嫁你好了。”
“……你可是脑袋里进水进多了?听说侧身跳一跳,会让水从耳朵里出来,要不你试试?”
“呸,你才脑袋进水了。”
看,这就是众人眼里清冷的宋则——乖乖女,面无表情的张口就讥讽人,那些觉得她乖的真是瞎了眼。从庄宝的记忆里不难看出,每每她明里找宋则的茬,十次有五次宋则能在暗处报复回来,还有五次是庄宝太无聊,宋则实在不想同她计较。
“阿宝,你又要做甚?”十一娘在嘴边转悠了几圈,被她换成了庄宝的小名。宋则颇有些无奈地问她。她这个表妹,貌似纯良,也是一肚皮的坏水。
“我要和你成亲啊。”宋玠无辜道。
“……你到底晓不晓得什么是成亲?”宋则不知这庄宝发的是什么疯,从讨厌她变成了要和她成亲,再次刷新了对她的认知。
“我不晓得你晓得?”
看着她无赖的样子,宋则认真解释道:“成亲意味着成为一家人,彼此负担……”成亲意味着失去自由,相夫教子,只能在后宅施展才华;成亲意味着失去自己,担心是否会年老色衰、担心是否没有子嗣,担心自己的丈夫是否有了别的女人。故而宋则一点都不想成亲,无论与谁。但似乎在母亲看来,为了她将来不受制于人有所依仗,嫁给庄荞是最好的选择。
宋玠勾唇笑道:“你只看见了负担,我却看到别的。”
“别的?”
“是呀,成亲意味着做夫妻之事。宋则,我们也能做夫妻之事,故而我们也可以成亲。”
宋则不敢置信庄宝居然不要脸到这种程度,敢将夫妻之事宣之于口,她来不及纠正她话里的谬误,红着脸丢下一句“你疯了。”便起身逃了出去。
宋玠嘿嘿笑着摸摸下巴,心想:不知少女时期的宗主与幻境里的宋则有几分相似。
作者有话要说: 宋玠:宗主,你是逃不掉的。
宋则:……呵呵。
第42章 新仇旧恨,屁股开花
庄宝以宋玠的意识醒了; 等待她的本是一顿家法。面对伤心过后愤怒非常的母亲楚三娘; 宋玠道:她不曾跳河; 定是有人故意推她下河。跌水那日; 她独自在河边,正想着要怎么闹腾宋则; 不想被人重重推了一把。推她的人应当是个女子,手寸不大; 力气亦不算大; 身上一股子熏衣的香。
宋玠说得绘声绘色煞有其事; 可她母亲楚三娘不大信她的话。出事的时候她问过那些同窗,都说河边人少; 也没有人见到有谁来推她。也因她自小坏事做多了; 吹牛也是一套一套,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眼也不眨一眨。楚三娘认定她做了错事,也自知错了; 为了逃避惩罚,故而赖在别人身上; 说是被人推下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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