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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爱上墓中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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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而是铁打的。潘小溪吸了吸鼻子,抱住身前的铁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啊!!!”
几声奸笑传来,两名一高一矮的护院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潘小溪一咬牙,没好气的说了句:“笑什么笑?有种让我出来试试。”高矮护院对视一眼道:“小姑娘,你想的真好,放你出来,要是钱大人怪罪下来,咱哥几个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你就老实在里面呆着吧。”潘小溪眼珠一转,指着身后的空酒碗道:“那你们给我送几坛毒酒来,这一碗不过瘾。”高个子护院先是一怔,偏过脑袋往牢中看了看,道:“娘们儿都这样,逞能,那分明是耗子喝的,说什么不过瘾。”矮个子护院道:“打住,别提瘾,老子今天手气不佳,还没过瘾就输个精光。”高个子护院安慰道:“下次连本带利赢回来,今夜大人让咱哥俩守这儿,牢里静得人发慌,喝杯小酒去?”
潘小溪望着远走的两人,高喊道:“喂,你俩喝小酒别忘了我的酒。”勾肩搭背的两男人回头,又交头耳语了一番,走回牢房外道:“姑娘你真想喝酒?不如我们请你喝一杯,和我们喝的一样,保你不中毒,咋样?”潘小溪看着那男人脸上近似于淫‘笑的似笑非笑,把长剑伸出门栏敲了敲道:“谢了,我只要毒酒,越多越好。”她说话间又回头望了一眼牢内的耗子,如果这毒酒的毒性真有这么强,能不能像硫酸那样把这些铁杆杆全腐蚀了呢?她的心中又燃起希望的小火苗,忍不住浅浅一笑。边走边回头的高个子摇头道:“没见过这么急着寻死的。”矮个子搓了搓双掌道:“不如我们……反正她迟早要死的,早死晚死都可惜了那标致的模样。”高个子骂道:“我看你是想死了,这要是被大人知道,你死的会比她快。”矮个子□道:“今晚轮咱俩值夜班,这牢中又无其他犯人,夜深人静,你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都说赌场失意,情场就能得意吗?瞧她那脸蛋儿,还有她那细皮嫩肉,我不信你能不动心。”高个子犹豫了:“可咱俩的武功……”矮个子歪过脑袋,附耳叽咕了一阵,说完拍了拍高个子的手臂。
高个子回头看了一眼潘小溪,潘小溪还了个白眼催道:“我说你俩墨迹啥呢,赶紧帮我把毒酒拿来啊。”矮个子眯着眼睛笑道:“姑娘都催我们了,你自己看着办吧。”高个子心一横道:“行,就照你说的办。”两人拎了一坛酒,摸了方桌边的木棍折回潘小溪的牢房外,高个子喊道:“酒,我们是给你拎来了,可是你武艺高强,酒从这门栏里递不进,大人有令,我们也不敢私开牢门,你说咋办吧?”潘小溪犯了难,这是个大好机会,只要他们把牢门一开,凭她手中的幽冥剑,她完全可以逃出去。她轻咳了一声道:“那,这样吧,我退到角落,你们把门打开,放下酒马上关上,行吧?”高矮护院再一次对视后,对潘小溪齐声说道:“你可别耍花招啊,转身,你转过身去。”潘小溪打量了他们几眼,一个拎酒坛子,一个拿根长木棍,构不成威胁,慢慢转过身,握紧了手中的幽冥剑,心里偷笑不已,她摒住呼吸,听着牢门铁锁链拉扯的声音,等待时机。
铁锁链在高个子手中哗啦作响,潘小溪等了半天,这两人不会连门儿都不会开吧?正想转身,后背遭到硬物的一戳,浑身发麻僵在原地,又被点穴,古代习武的人能换一招不?光明正大和她打啊,老玩阴的。一张淫‘笑的脸在眼前放大,贴近:“小姑娘,嘿嘿嘿,你今儿把大爷我伺候好了,大爷我就考虑考虑,放你出去,哈哈哈。”潘小溪这才明白眼前这两男人的用意,方才高个儿拎的毒酒,此刻正往他自己嘴里灌着,上当了,大意了,她咬牙切齿,无奈身体动弹不得。矮个子继续笑着,手已伸向她的领口。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送给chenyingjie320~嘿嘿。
☆、34重回乱葬岗
“滚开!用下半身思考的东西!”动弹不得的潘小溪躲不开那双手,急得破口大骂。胸前的交直领被撕开,她眼睛里冒起两团怒火,瞪着眼前的矮个子男人,真要敢动她,不如直接死了。她手中的幽冥剑震出一声剑鸣。矮个子护院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他凶相毕露道:“敢骂我?你真不是个东西。”抬手一个耳光,潘小溪的左脸上印着一个五指印。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根,啐出一口血腥沫子,讥笑道:“呵,所以你就是个东西。”矮个子怒气未消道:“我不是东西。”潘小溪狂笑道:“哈哈,早知道你不是个东西。”矮个子骂道:“你娘的,我撕了你的嘴。”他伸手捏住潘小溪的下颚,高个子急忙制止道:“哎,哎,你此番所为何事?和刁妇打架吗?”矮个子强压怒意,低头沉默了几秒,抢过潘小溪手中的幽冥剑,剑尖直指潘小溪衣服的破裂处道:“我割了它更快,这娘们儿太泼,给我气受,啥兴致都没有了。”剑尖在皮肤上带起一丝冰凉,破裂声过后,潘小溪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就快要衣不遮体的坦露在这两个男人,也许是夜晚的寒意,她突然发现身体有些摇晃,一狠心往剑尖直压而去,体内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顿时觉得身体的僵直减轻了许多。
“她……她寻死。”矮个子看着剑锋小刺刃下滑行而滴落的血液,一时慌了神。高个子把酒坛一扔,满脸慌乱的他,很快镇定下来:“你慌什么?她本就该死,大人命她自行了断,她她她,她这不就自行了断了吗?”矮个子直接往前把剑一推,再拔出剑来,定了定心神:“对,她是自行了断的。”潘小溪抬手捂住血液奔涌的伤口,疼痛让她说不出话来,双膝跪到地上,她单手抓了抓地面的稻草,缓缓仰起惨白的脸庞:“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她终究抵不住身体的虚弱无力,斜倒在地上。矮个子举起手中的长剑,出神。高个子护院道:“快扔了,我等速去禀报大人。”矮个子把剑一抖:“她还未死,死后再报。”潘小溪脸部的肌肉抽搐,可嘴上却不讨饶:“怎么?怕我在钱大人面前把你俩的丑恶行径给说出来?你们就守着我死吧,死后化成厉鬼也必来报仇。”高个子看着地上的血液,伸脚踢了踢潘小溪,扭头对矮个子说道:“必死无疑,我看咱们还得第一时间禀报大人。”他脚踝遭潘小溪一抓,打了个寒颤,低头便狠狠踢开,不料潘小溪用尽力气抓住他的脚,他不但没踢开,反而被绊了一跤。矮个子一脚踩上潘小溪的腕关节道:“不废了她,咱们前脚一走,她肯定跟着逃出去。”骨头折裂的声音传来,潘小溪已无力气呼吸,身体巨痛引发的寒冷,眼前的世界摇晃,朦胧,黑夜里阴暗的牢房正一点一点的在朦胧中变成空白,就像堆满云的蓝天,找不到一丝缝隙,再见了世界,再见了贞儿。
矮个子又踩又掰着潘小溪的四肢关节,高个子看着潘小溪扭曲变形的手足,往牢门边退了几步道:“探探她的气息,我看她是死了,就算未死,手足全废,咱们不关牢门,她也逃不出去,走,赶紧禀报大人去。”牢房土窗边飘过一盏白色的孔明灯,灯外裹着的白纸上勾勒着潘小溪的笑脸,被夜风吹得在小土窗边来回打晃。高个子揉揉眼睛,孔明灯已飘离了土窗,他有些心虚的喊道:“喂,哥们儿,我确定她死了,你说她会不会真的化成厉鬼来找咱们报仇?”矮个子站起身道:“瞎扯,我夜路走多了,还从没见到鬼,她一娘们儿能厉到哪儿去,还不照样给老子往死里整。你就这点儿胆量?别让我小瞧了你啊,兄弟。”他往潘小溪身上啐了口痰道:“你娘的,还真够烈的,宁死不从,我呸!及时享乐,她没这福份。”“看,看那灯,哪来的灯?”高个子的惊呼让矮个子抬头瞄了土窗一眼,顿时也慌了。土窗边飘过一盏又一盏孔明灯,每盏灯上都挂着潘小溪的笑容,那轻扬的嘴角似笑非笑,像是讥笑着牢房中的两个男人,孔明灯更像是刻意在土窗前停留数秒,再飘向远处。
两名护院同时望向地上一动不动的潘小溪,吓白了脸,争着挤向牢房门口,矮个子腿短跑不过高个子,他喊道:“慌什么,你等等我。”一脚踩上幽冥剑的剑柄顶端,长剑从地上弹立起来,直穿他的腹部而过。高个子回头一看,失声惊叫道:“都是他出的主意,你别找我,别找我。”像疯了一般在过道上狂奔,朝牢外大门跑去。幽冥剑顶于地上,穿着矮个子护院的身体,他耷拉着脑袋,弯腰而立,嘴角的血液垂滴着落到地上,溅到潘小溪蜷曲的身上,像是在施礼致歉。
“报!大人……大人。”高个子护院一路高喊着冲进钱府前院的书阁。钱凛义将笔一搁,喝道:“你慌什么?何事如此惊慌?”高个子扑跪在地,一脸惧色道:“回禀大人,牢中的女囚已气绝身亡。”钱凛义轻捻着下垂的胡须道:“哦?她当真自尽?”高个子匍匐在地,身体发颤道:“大人,杜三他死了,两条人命。”钱凛义笑道:“我就料她不会自尽。”高个子趴得更低道:“不,大人她真是自尽,我和杜三进入牢中探她气息,岂料她一息尚存,扯住我的脚,情急之下,杜三废了她手足筋脉,在离开牢房欲赶来禀报大人之时,不知何故,杜三被她的长剑穿腹而亡。”钱凛义低头看着跪趴在地上的男人,这颤抖的身体,这惊骇的语气,不像是说谎,难道被废去手足筋脉的潘小溪还能逃出大牢不成?他倒背双手,冷声道:“起来,随我到牢中看看。”
大牢过道前行数米,便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钱凛义微微皱鼻,行至关押潘小溪的牢房之外,牢门大开,杜三死状离奇,而他身边的潘小溪面如死灰,像是气绝多时。再收回目光投放到杜三身上,支撑他身体的幽冥剑柄发出幽幽红光,在阴暗的牢房里忽明忽灭。钱凛义回想起钱夫人的死状,当下心中得出一个结论,此物不吉。他招来高个子道:“去,找些人来,把他俩搬出去,丢到乱葬岗上,再找何伯上帐房取些银两,明早让何伯亲自给杜三的老母亲送去。还有那柄剑,一并丢弃,此乃凶物,留不得。”高个子领命离去,一路走得就像身后紧跟着什么似的。钱凛义再次仔细的看了潘小溪许久,舒了口气,转身离去。
钱思语抱着孔明灯,坐在桌边发呆。喜鹊道:“小姐,这最后一盏灯,您怎么不放反而要留在房中呢?”钱思语托起空灯笼,左看右看,眼一瞥道:“一次放那么多个,小溪肯定能看到,她说过她能看到,多它一个不多,少它一个不少,我刚才对天许了个愿。”喜鹊挤到她身旁道:“什么愿呀?”钱思语把空灯笼往她怀里一塞道:“拿去,帮我点起来,我可不把心愿告诉你,听说这心愿要是说出来,它就不灵了。”喜鹊嘟着嘴,抱走了灯笼:“刚还说不点它,现在还不是要放飞。”钱思语走到窗边听了听,回头低声道:“点在屋里,如果它灭了,我就离府出走,去找小溪。”“啊?”喜鹊惊呼出声。钱思语拿着茶壶就往喜鹊脑袋上一敲道:“你轻点声儿,我是说如果,如果它灭了我就走,你得帮我。你看,你这不才刚把它点亮,说什么都得等好多天,这好多天里小溪一定能看到我的灯,她看到我的灯就一定会回来找我,如此一来,我不就不用偷偷离府去寻她了嘛,喜鹊,你好笨哦。”喜鹊揉着头顶道:“哦。可是小姐,您是不是寻些借口离府游玩啊?我听说外面人心叵测,您千金之躯出行在外诸多不便,您要是不带上我,这吃行坐卧的谁照顾你啊?还有这灯在屋里飘来飘去,它总会飘灭的,不行,小姐,您不能偷偷离府。”钱思语一记白眼过来,那脸上的神情分明在说,你懂什么?她闭上眼睛,伸展双臂道:“小溪会看到,她会回来的,我乏了,替我宽衣。”
乱葬岗的土坡上,有一队人缓缓而行,薄雾笼罩着树丛,偶尔传来几声寒鸦的啼叫,坡上的行人走走停停,除了沉重的脚步声,在月色下,乱葬岗的四周,出奇的安静。那队人喘息着,将抬着的尸体齐力朝平坦处一抛,转身便走。高个子打破沉寂道:“等等,大人说了,此剑乃凶物,一并丢弃,让它随着杜三裹在芦席中不太好吧?不如,你们帮帮忙,把它物归原主,丢……丢到她那里。”他伸手指着潘小溪的尸体,侧过头去,不敢久看。一名护院道:“人死如灯灭,我们还得赶回去向大人复命的,什么凶物,我去便是。”他匆匆跨过几具尸体,从杜三的芦席中取出幽冥剑,丢在潘小溪的右手附近,拍了拍手掌道:“回。”
作者有话要说: 此章送给咎咎~
☆、35勾魂索
钱思语昂着脑袋追着孔明灯,喜鹊紧跟在她身后看护着:“小姐,您脚伤未愈,不宜奔移啊,您就不能停下来看灯吗?”钱思语伸直手臂在屋内转了数圈道:“我看着小溪的脸我高兴……”话未说完,脚下一扭,跌倒在地。“小姐。”喜鹊急忙搀扶起她来,扶送到床边:“看,出血了。”她脱下钱思语的鞋,解开一圈圈的缠脚布道:“伤处又裂开了,瓷片才取出几日啊,别以为少了它打脚,您这脚就真的好了。”钱思语嘟着嘴不言不语,任由喜鹊在她身边奔忙,又是止血,又是上药的忙活一阵。房门外传来钱凛义的声音:“贞儿。”屋内一阵慌乱,钱思语抬着脚,脚背上挂着血迹斑斑的长布也顾不上取,就往被窝里钻,喜鹊跑向屏风扯过一件粉色的披风就往钱思语身上裹,嘴里答道:“老爷,小姐就寝了。”屋外安静了一会儿,钱凛义道:“嗯,待明日你让小姐好好梳洗一番,午时随我到后园见客。”喜鹊望着钱思语答道:“是,老爷。”等钱凛义的脚步声远去,钱思语轻声道:“平日都是爹爹亲自见客,哪轮的到我呀,这是何故?”喜鹊低头道:“小姐,睡吧,这么晚老爷还亲自过来通知你,明日还约在后园,我想大概是谈小姐的婚姻大事吧。”“哦。”钱思语钻入被窝,露着一双眼睛道:“喜鹊,你说女人能与女人成婚吗?”喜鹊‘噗哧’一笑道:“小姐言笑了,来,把脚伸出来,我再给您包好。”钱思语却把被子掀起个小角,露出整张脸来,看着喜鹊欲言又止,重新缩回被窝,伸出她的脚去。
七曲山中,朱煞被困于一个铜鼎内,高声呼叫:“师父,你放我出去,小书出事了,我得去找她。”铜鼎外的黑衣女子在绕圈,用一根小细枝沾着手中瓦罐里的水,沿着鼎壁挥洒,她不急不缓的答道:“你与她同是水年水月水日出生的水姑娘,她若丧命,不是正合你我之意吗?钱氏千金的生辰八字与你多有不合,轻则多病,重则血光,如此之躯岂是你理想的还阳之道,不如就借那来历不明的女子之体,还你朱煞之魂,也算是圆了你的还阳梦。”朱煞沉默了,许久后,她答道:“师父,小书是我的徒儿,也是你的徒孙,你忍心这样做?我做不到。事隔十六年,亲眼见到钱氏于钱府毙命,这段仇恨也就此了结。取其命者正是小书手中的剑,如此说来,小书对我……”黑衣女子冷笑一声道:“有恩是吗?恩是什么?你出来告诉我。”她把鼎口的黄符揭去,朱煞飞了出来。黑衣女子看着她道:“我与我娘相依为命,我生来贫苦,早年丧父,我娘为了替我筹备嫁妆,巴望着能让我嫁入一户富庶人家,她去替多少人接生。从小我觉得我娘与我爹相比,我娘更亲,她用她的双手去承接一个又一个新生命,而我爹一心钻研他的奇门遁术,贪图财物,只要有人出得起高价,什么法他不可施?最后落了个身首异处。”她不顾朱煞的惊讶,走了几步,继续说道:“你不必惊讶,救你之人是我娘。我与钱府有仇,此仇比你更深,我爹死于钱冢地宫,我娘虽从钱府逃出,但钱夫人还是买凶取了她的性命,临死前她让我保护你,助你还阳,替她报仇,我们有同一个仇人,为了不让你起疑,我始终用黑巾裹体,而你也一直把我当成了我娘。”朱煞看着眼前的黑衣女子取下她的蒙面黑巾,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黑衣女子笑道:“我本无心瞒你,钱氏已亡,我看你也已放下心中的仇恨,既不同道也不相谋,你我师父的缘份已尽,我不强留,你走吧。”朱煞踌躇着:“可是师父,我想请你救小书,依我区区亡魂,我如何能医好一个伤重至死的人。”黑衣女子转身道:“我说了,你我师父的缘份已尽,那是你的事儿,你走吧。”朱煞飘立在原处道:“你当真不愿帮我?”黑衣女子昂头笑道:“我帮你的还不够多吗?你又何尝愿意帮我?我本想让你借钱氏千金之体还阳,如此一来,钱府再无宁日。”朱煞难过的说道:“可你有所不知,思语不是钱氏之女,她是我的亲生骨肉,我怎能取我孩儿之躯还阳?”黑衣女子举起单手挥了挥道:“走吧,妇人之仁。我再也帮不了你了,我隐居七曲,对钱府之事还是了如指掌的,我岂会不知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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