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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囧穿,吸血鬼殿下请自重-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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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幸,盒子完好,看不出丝毫损毁。

    花错轻咳了一声,忙拿起盒子打开,见他回过神来,才以两人听到的声音道,“殿下,这盒子有问题。”

    夜离觞看向盒子,就见花错带着黑皮手套的手,正按在盒子内衬的锦缎上,锦缎下,的确是藏了什么东西。

    盒子里是一尊送子观音,是上好的瓷器,银纹釉彩,却已经破碎。

    夜离觞直接从靴筒里取出匕首,划开,里面是一张纸,纸上是画像,画得是他,只不过半面骷髅,半面完好。

    花错见他迅速把画团成一团化为粉末,担心地问,“殿下……”

    “是髅西。”

    花错却不信他,“不可能呀!东方貉斩杀狼王轩辕腾时,把髅西的府邸一把火烧了,而且,还亲手斩下了髅西的首级。”

    夜离觞凝重摇头,却并无嘲讽之意,东方貉性情虽然狡猾,却到底是武夫,远远不是髅西的对手。

    再说……“东方貉连我都打不过,怎可能打得过髅西?去叫破天布防,别叫髅西混进来。”

    “是!”

    *

    房内,蔺夕颜哭得涕泪纵横,归娴没有劝阻她,只是默默给她换帕子。

    “我以为晚上逍遥在我这边,就不会再碰她了,我不过就出来这半个时辰,他竟被那狐媚子又勾了魂儿去!”

    她吸了吸鼻子,狼狈地又是一阵懊恼地痛哭。

    “九弟妹,我知道你那日的一番苦心,可是……你看到了,你再如何帮忙,我也斗不过她的。”

    甄嬷嬷端来了血茶摆在她手边,又给归娴端来果茶,见归娴摆手,便俯首带了丫鬟们退下。

    “六嫂,您可明白那香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蔺夕颜把手上已然湿透的帕子丢在桌下的篓子里,又从归娴手上拿了一条,按在眼睛上。

    “不怕弟妹耻笑,其实,我不是我母亲亲生的。”

    “此话何意?”

    “父亲与母亲成婚之前,曾有一位情人,那女子生下我就远走高飞,父亲怕毁了自己的名声,也怕误我终生,所以另娶了一位女子做我的母亲……我自幼视父亲这位嫡妻为生母,没想到,她与她的女儿把算盘打得如此长远。”

    “香囊是她亲手给你的?”

    “我成婚那一日,她给我戴在腰间的,说着香是格外调配的,找了大师开光,不只是能驱邪祛异味,还能避免凶祸。”

    归娴没有指出她话中的古怪,又给她换了一条帕子。

    “六皇嫂还是尽快回去,六皇兄趁着皇嫂出来,去蔺纤儿那边,便是有意隐瞒皇嫂,怕皇嫂难过。皇嫂若还想与六皇兄过下去,就与从前一样,忍气吞声,但求家和万事兴。若是不想与六皇兄过了,就去皇祖母那里提出和离,事情其实就这么简单。”

    “和离?”蔺夕颜顿时就止了泪,血红的眼睛怒盯着归娴,不甘心地怒嚷,“我凭什么和离?我凭什么成全他们?是他们的错!他们是jian夫yin妇!”

    “不和离,不愿忍气吞声,皇嫂还能怎样?”

    归娴喝了口花果茶,见她沉下气又哭,也不禁无奈。

    “上次皇祖母也罚了蔺纤儿,不过毒打她一顿,损了一点清誉!六皇兄既然还能回到她身边,可见也是真的心疼她。”

    蔺夕颜忙抓住归娴的手腕,“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弟妹,你要帮我!”

    “我一个孕妇,怎么帮你?”

    蔺夕颜就凑近她耳畔,一阵嘀咕,然后凝重地看着她的眼睛,心底地一双手,直探入归娴心底,扼住了她的神智,“归娴,我们是好姐妹,你可一定要帮我,你若不帮我,就再也没有人帮我了!”

    归娴眼睛没办法眨动,只是看着她……

    门板砰——一声巨响,夜离觞闯进来,挥掌一股真气缠住了蔺夕颜,将她甩飞出窗子,担心地忙上前捧住归娴的脸,“娴儿,看着我……娴儿……”

    归娴被他晃得身子摇摆,眼睛却看不到他,灵魂似困在了一团黑云里,循着他震耳欲聋的声音,挣扎半晌,才逃脱出来。

    猛地呼出一口气,她定睛回神,就见夜离觞一脸紧张地盯着自己。

    美丽的凤眸惶惑眨了眨,她却只记得刚才自己问蔺夕颜,“不和离,不愿忍气吞声,皇嫂还能怎样?”

    但是,蔺夕颜……

    归娴环看四周,就见蔺夕颜从后窗爬进来,跪在了地上。

    “老九,你原谅我,我已经走投无路了!如果当时父皇叫你接我那一箭,境况就不是这个样子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为什么嫁给了逍遥!”

    夜离觞似看一条吐着毒汁的毒蛇,血眸杀气阴沉,斜睨她,森冷丢给她一个字,“滚!”

    归娴却疑惑了,看了眼蔺夕颜离去的背影,视线落在近在咫尺的俊颜上,却又看不透他避开的眼睛里到底藏了什么。

    “离觞……”

    夜离觞抱起她,放在床上,“别揪着以前的事胡思乱想,好好休息,我还要忙。”

    归娴躺在宽大的床榻上,却无法不胡思乱想。

    那一日,在蔷薇花宴上,蔺夕颜穿了一身樱花锦袍,美艳明丽,无人能及。

    她一身奇香,格外特殊,似——麝香,却又比麝香更香更浓,气味儿带着一丝似玫瑰般的甜,全然不似甄嬷嬷所说的,其中暗藏了依兰香,蛇床子,曼陀罗……

    当时,蔺夕颜出题,叫她猜测她是谁,似乎是调皮。现在想来,却又似乎是有意为之。

    史书记载,蔺夕颜,艳容多姿,芳香盈路,丽质仙娥,巾帼不让须眉。

    五年前的狩猎赛上,箭术更胜所有皇子。

    当时六皇子甘愿当箭靶,飞在半空考验她的箭术。

    结果,却是蔺夕颜留情,只射穿了六皇子的掌心。

    那史书上,在六皇子甘愿当箭靶之前,却还有些内容,

    归娴记得是,“蔺夕颜点名要九皇子夜离觞与她比试箭术,夜离觞称自愧不如,婉拒比试……”

第139章 封储大典,出糗() 
第139章 封储大典,出糗

    蔷薇花宴上,她凭那妩媚浓香猜中蔺夕颜的身份时,蔺夕颜却神情痴怔,没及时应她。

    无人知晓,当时蔺夕颜心里想的到底是谁。

    明眼人却都看得出来,夜逍遥的见异思迁,喜新厌旧,更反衬了离觞的痴情,专一,仁善……换做是她,若嫁给夜逍遥,心里也该惦记错失了缘分的夜离觞!

    而往往,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回想那花团锦簇间种种惊心动魄的诡异,归娴心头的阴霾却赫然散尽,不禁自嘲于自己的愚钝。

    她早该明白,蔺夕颜是有意考她是否曾考证过那段历史,是否曾细究过她、夜逍遥和夜离觞三人之间的关系。

    包括蔺夕颜在内,沉郁,妙戈,楚紫柔……等等,一众女子早已为那次会面筹谋已久。

    而她贺兰归娴,却天真地只当做是一次普通的妯娌会面。

    相较之下,她似乎太不拿自己当回事了!

    *

    这一日,储君册封大典。

    归娴尚未睡饱,就被夜离觞吻醒。

    天还是暗的,淡紫色的珍珠纱帐里,光影朦胧暗昧,室内气温明显冷凉,反显得被窝里他的怀抱尤其和暖。

    她往他怀里钻了钻,腿缠住他的腰,手臂搂着他的脖子,八爪鱼般,似缠着一个大太阳,懒洋洋地不愿动。

    “还早呐,再睡会儿。”

    娇声呓语,柔糯清甜,逗引了他满腔肆虐泛滥的柔情。

    “再睡就来不及了!”他一边说,却心口不一地吻她,大掌需索不停地在她身上游*弋……

    两人到底又纠缠了半个时辰才起床。

    前些时日轻薄的纱袍,今日换成了厚重的锦绣华服。

    因是礼服,更比平日的便装袍服繁琐雍容,穿戴起来,颇费时辰。

    夜离觞怕她一番活动会饿着,趁着丫鬟们伺候她穿衣,他便喂她吃安胎的药膳粥。

    刚上了妆容,鹅蛋脸白腻胜初雪,在夜明珠的光芒下,似能掐出水来。

    玫瑰红的唇瓣,娇艳欲滴,辉映着一身玫瑰红的金纹华服,艳丽惊魂。

    秀雅明丽的秋波眉,似诉说万千情愫。玫瑰红的宝石花钿,在眉心里莹莹闪烁着鲜红的光泽,点漆似地瞳仁本就似能洞穿前世今生般灵慧,此刻更仿佛染了宝石的光氲,愈加楚楚动人……

    他一边喂她吃,一边端看着她,眸光就一点点滚烫灼热起来,脑海中就浮现她承欢身下的娇态。

    归娴倒是乐得被他服侍的,却吃着吃着,就觉得肚子不舒服。

    倒不是药膳粥不干净,而是她的生物钟到点了。

    一个女人,之所以容颜端丽白皙,新陈代谢必不可少。

    每日这个时辰,她都要准时如厕,绝不在体内存“废物”。

    “夫君,抱歉,我要如厕……”

    “我陪你!”

    “不要——”

    “我坚持!”

    *

    储君册封大典,到底非一般的节日典礼,入宫的人格外多。

    除了皇族,文武百官,还有携带子女前来的血族各偏远部族的首领,以及那些平日鲜少入宫的命妇与闺秀……这是向未来新帝俯首表示忠诚的大日子,因此,谁也不敢懈怠。

    满宫里,似赫然春暖花开,姹紫嫣红,千娇百媚。

    有些女子甚至公然打探起众皇子的行踪来,几个锦衣华服的妇人更是议论,恒颐王的行踪,需要多少银子。

    归娴就随着夫君的步子,从她们身侧经过,朝着祭坛缓步而行着,突然就忍不住叹了一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这个时候,又是众皇子世子们趁机纳妾的好时候了,今日崭新的太子殿下,少不得要多添两位新良娣了,沉鱼这太子妃着实不是好当的。

    夜离觞似笑非笑地斜睨她一眼,“这醋可是吃得有点离谱。”

    “我不和你讲话!”

    在府中被关了几日,每日调养,喝安胎药,不得练舞,不得蹦跳,不得劳神看书,闷得她快要发霉,莫名其妙地,就连她如厕,他也从旁陪着。

    一大早害她生物钟“紊乱”,她浑身都不舒服!

    她贺兰归娴是有原则的!她宁愿憋着,憋死喽,也不要在男人面前如厕,尤其这男人还是她最爱的。

    看到楚紫柔挽着七皇子夜墨渊走在前面,归娴气恼地干脆别开脸。

    储君新封,大赦天下,妖魔鬼怪也都放出来了。今日气不顺,莫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

    半个时辰后,她站在皇子妃队列中,端端正正地敛气凝神,肚子里却又开始闹腾。

    礼乐隆重,节奏沉缓,准储君夜逸痕与准太子妃沉鱼恩爱相携,随着血族王夜魇,与太后古云姬,步上高可通天的祭台……

    归娴强忍着,忍出了冷汗,又不禁为夜离觞陪伴如厕的事耿耿于怀。

    这辈子,她死了两次,都没这么恨过他!

    夫妻之间,在床上怎么玩,她都放得开的,但是,如厕……如厕耶!

    见她在皇子妃的队列中长吁短叹,夜离觞不放心,从皇子队列中挪动几步,直接穿过几个妃嫔贵妃,就到了她身边。

    百官,妃嫔,以及各部族首领,不约而同都看向他,却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又看向祭坛。

    归娴一见他,顿时面红耳赤,当即就想起如厕时,他从旁看书的样子。

    “夜离觞,你……”见四周的人都似竖起了耳朵偷听,归娴忙推他,“快回去你那边。”

    夜离觞不明白她为何看怪物似地看自己。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站在这里一直叹气?是不是肚子不舒服?要不要叫御医?”

    这还用说吗?她肚子当然不舒服呀!他憋一个早上试试!

    归娴一阵气结,众目睽睽之下,又怕争吵起落太突兀,忙给他让了一点空。

    “你在我身边,让我有心理阴影。”

    夜离觞就看自己在地上的影子,“心理阴影?”

    “离我远点呀!”

    “我还是站在你身边比较好。”髅西神出鬼没,他不能不随时防备,还有那什么断子绝孙的咒语,随着她月份渐大,他越是不安。“对了,你早上如厕怎么那么快就结束了?乐琴说什么都没有……”

    她咬牙切齿,气到发指,忍不住就厉声吼他!“夜——离——觞你闭嘴!”

    呼啦!

    一群人都看过来,就连那祭台上的血族王与储君夫妇都停住脚步,不约而同地转头俯视下来。

    *

    祭天大典一结束,宴席正待开始,两人却被太后与血族王就近召到了御书房。

    关上门,古云姬携一身怒火,立领的金凤礼服狂冷一挥,威严拧转身躯,在龙椅上坐下,眼眸血冷凌厉地直盯着跪下的夫妻二人。

    “离觞,说!怎么回事?”

    “孙儿不知道!”

    “祭天大典上吵架,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几万臣民瞧着你们呢!你不知道归娴有身孕,还是脑子没带来?孕妇生气,会致使胎儿将来脾气暴躁,这一点哀家不是对你说过几百遍了吗?咱们皇族好不容易得了两个小皇嗣,孪生本来就不易,还是龙凤胎……”

    古云姬遥遥拿带着镂花护甲套的手点着他,手就颤抖起来。

    “你是要气死哀家才满意是不是?!”

    “皇祖母息怒,孙儿知错!”夜离觞无奈地揉了揉额角,实在不想听她唠叨。“可孙儿也不知道怎么了。归娴今日看孙儿似乎有些不顺眼!”

    夜魇玩味狐疑,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心里却还惦记着那幅画。

    “娴儿,你这两日可有作画?”

    归娴愣了一下,顿时明白,他指的什么画,忙点头如捣蒜。

    “有,有,有……父皇放心,娴儿每日都作画。”

    “皇帝,离觞没分寸,怎么你也胡闹?孕妇怎么能作画?”

    古云姬气恼斥责了一番,上前,把归娴扶起来,似扶着一群易碎的无价之宝。

    “那什么劳什子画,书,琴,全部给哀家搁下,不管离觞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莫动气,凡事想想孩子。”

    归娴无奈地俯首,“是,皇祖母!”事情很简单,她只是想如厕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离觞今儿到底做了什么,若你生气?他昨晚执意叫你侍寝了?”

    “没,没……他在这方面还算有分寸。”

    和孙媳妇公然谈侍寝问题,这位祖母大人还真是放得开!

    归娴见夜魇竟面色如常的喝起茶来,暗吁一口气,去还是囧得耳根滚烫。

    古云姬顿时就笃定,“那就是因为没同床,所以你气离觞冷落了你?!”

    归娴头摇成了拨浪鼓,“不是,不是,不是……”

    “那还有什么问题值得你动怒?”古云姬又狐疑揣测,“离觞,你是不是姿势不当,弄疼了归娴?平日里缠着归娴便罢了,这种时候,你要克制些!”

    唰——任凭恒颐王殿下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一族亲王,被问到这种问题,也禁不住恼羞脸红。

    归娴担心古云姬猜测出更不可思议的事,直接给她跪了!

    “皇祖母,您别猜了,是因为离觞他……陪我如厕!我不习惯叫人从旁看着,所以才生气!”

    “噗——”夜魇一口血茶喷在了地上。

    那样子,真是货真价实的大吐血!

    夜离觞也忙俯首贴地。

    古云姬却并没有觉得匪夷所思,当即就斥问,“离觞,哀家让你盯着归娴些,是让你照顾好她,可没让你连如厕都陪着她。女孩子脸皮薄,枉你快要当父亲的,这点竟也想不到?将来怎么照顾女儿呀?”

    “皇祖母恕罪!髅西还活着,挑衅的书信送到了府上,孙儿不得不防。”

    “髅西?”“那怪物还没死么?”

    夜魇与古云姬声音叠乱,两人顿时变了脸色,倒是无法再怪责他。

    归娴也忍不住愕然看他,见他泰然看过来,她只得认错,“是归娴错了,请殿下原谅!殿下若早说了,归娴不至于如此……”

    “无碍!我是怕你恐惧才不提。”夜离觞扶起她,却忍不住慨然一叹,“倒是多亏了髅西,我们才能在一起。”

    古云姬挑眉,“此话怎讲?难不成,还要恩赏髅西?”

    “皇祖母有所不知,当日髅西给孙儿施下毒咒,归娴用她亲手编织的木藤担架,翻山越岭,带孙儿下山求医……对于一个人类女子来说,那是极其不易的,若换做其他人,见孙儿奄奄一息,恐怕早就将孙儿弃尸荒野了。”

    古云姬虽然听说过这事儿,却不曾听得如此详细,一时间不禁就愣住。这个时候,离觞提这事儿,这小子是打了什么算盘?

    她思忖着,就看儿子。

    夜魇却一脸欣慰地俯视着儿子与儿媳,不与母亲对视。

    归娴感动地握住夜离觞的手,眼泪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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