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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机告诉我[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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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慕之也在暗暗关注这边的战场,见阿绵被阿谌压了一道,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不由得玩心大起,摩拳擦掌,也亲自上场,质疑刘谌道:“糟糠之夫?阿谌,你确定你是糟糠之夫?而不是糟糠之妻?”
  这其实也是江慕之两辈子都没有弄清楚的,两个女人之间的爱情,肯定是有攻也有受才能性生活和谐,可因为性格的问题,总有一方会在这方面更强势一些,占主导地位,比如她和容非瑾,容非瑾属于很敏感的那种类型,只要她碰对方一下,对方就会软成了一滩春水。
  可刘谌与纪宁忱呢?
  刘谌此人一向嘴上爱占便宜,上辈子她们寝室四个人,一起去电影院看新版的《大话西游》,紫霞仙子说,我的意中人是一位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圣衣,架着七彩祥云来娶我。
  那时刘谌与纪宁忱已经在一起了,她神采飞扬地挑了下眉,意气风发,好不得意:“我的意中人是一位抗日英雄,她只要好好躺在床上,等我来迎娶她就好了。”嘴上一片笃定,让人辨不出真假。
  可后来她们分手后,纪宁忱毕业后回到江海市,有一天刘谌彻夜未归,她们三个人十分担心,疯狂地轮番给她打电话,最后只有林谨言接到了她的一条微信,信息内容言简意赅:“我和纪宁忱在一起。”便没了下文。
  第二天一早,就看见刘谌眼底情绪晦涩难明,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寝室,还能看出来眼眶红红的,不知道哭了多久。她们三人也都知趣地视而不见,低头做自己的事,生怕多看一眼都会让刘谌尴尬。
  弄不明白。
  刘谌还没有说什么,江慕之就听见唐绵爆发出的一声庞大的嘲笑声。
  唐绵捂着肚子,都要笑出眼泪了:“哈哈哈哈,阿谌肯定是下面的那个,宁忱姐可比她高了五六厘米呢!”
  说着,又抬起了刘谌的手,指了指那上面有一段时间没剪,渐渐长了的指甲:“而且,看没看见,这指甲都这么长了!”
  刘谌也不恼,把手抽了出来,轻飘飘地看了唐绵一眼,只道一句:“谁告诉你,指甲长不能在上面的?”又摇了摇头,嗤了一声:“真是误人子弟。”
  江慕之默了。觉得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作为一个即将就要满三十的人,她自然可以明白刘谌的意思,可……
  上辈子的她,这个时候知道这些么?答案是否定的,她不禁有点自我怀疑,是她太单纯,还是刘谌太经验老道?或者,是不是阿谌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再或者,阿谌其实已经成功了?在十一假期,两人同床共枕八天,已经和纪宁忱发生了什么?
  答案不得而知。
  就当江慕之还在不正经地在脑子里兀自八卦好友时,唐绵忽然想起了什么,略微迟疑了一下,叫了她一声:“阿慕……”
  “嗯?”
  “我……那个……”唐绵看着江慕之看似薄凉却满是关切的目光,心一横,也不纠结了,巴拉巴拉地把想说的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是这样的,假期我碰见了江亦农他们。”唐绵一向看不上这夫妻俩重男轻女的作态,再加上她也知道自己的阿慕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也懒得掩饰对他们的嫌弃,直呼其名。
  “他们问你假期怎么不回家,叫我告诉你,让你别就知道玩,要像江轩之多学学,好好学习,然后下个礼拜回家去,多看看他们。”唐绵阴阳怪气地说着,一想起这夫妻俩那一副自己儿子天下第一优秀,还有脸上止不住的对女儿的嫌弃时,就忍不住地恶心。
  “还像江轩之学学……像他学?就只能考个一本尾。”刘谌一开口,就讽刺了江轩之一句,在唐绵一年多的愤慨中,她也了解了江慕之家里的情况,继续道:“要我说,你就不应该回去,就应该保持现状!你看看他们偏心眼偏得,都要偏到南极去了……”
  “可不嘛!我还听说啊,他们还在江轩之学校那给他买了辆车!”唐绵一脸愤懑,和刘谌一唱一和,打抱不平道:“你再看看他们是怎么对你的,要不是他们不同意你复读,你现在也不用在江海大学上学,复读能要几个钱啊,以你的水平,学校肯定都争着抢着要你……”
  相比于刘谌和唐绵的义愤填膺,江慕之却好似没事人一样,面不改色,心平气和地听完了,好似她不是其中被打抱不平的主角,唐绵说的这件事,没有对她产生丝毫影响一样。不过影响确实不大就是了,经过十年的时光,曾经她生命里最亲近的两个人,早就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如今想起他们,只觉得记忆遥远。
  可看在唐绵眼里,却是好友有苦说不出,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就单曲循环地放起了:“小白菜,地里黄,两三岁,没了娘……”她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好友,虽然好友的娘尚在,可在她看来,和不在也没什么区别了。
  要是江慕之知道了,一定会吐槽她想象力丰富。
  事实上,江慕之觉得,那不过是她父母因为遇见了唐绵,寒暄时随口一说的,估计说完,就抛到脑后了,她下周不回家,这两夫妻生活也是照过不误,也不会给她打电话催她回家。
  其实,直到回到学校,她也没能接到家里来的电话,没有人关心她去了哪里,或者是为什么不回家,她的手机一片寂静,好像这个家里就从来存在她这个人一般。
  她大可以就当没听过这段话,以后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可假期她却总是要回家的。
  其实她也想不清楚,她父母到底是记性好还是不好了,若说好的话,怎么会无论她有什么事都记不住?送考时居然把她忘在了学校,可若是说不好……她的不好他们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她如果不回家,假期一定会被拿这件事一顿奚落,还要被迫被扣上一顶“远不如江轩之的帽子”。她可不想都三十岁了,还被父母指着鼻子骂。
  所以还是得回家。
  江慕之忍不住地叹气,上辈子她追寻了一辈子的父爱母爱,这辈子其实已经释然了。
  因为已经知道他们最后的结局,他们与她会隔着南海,一辈子不会相见,她与他们唯一的联系,就是那张她每个月都会定期往里打抚养费的卡,于是,她便连修补感情的想法都没有了。
  他们之间,像上辈子那样相处挺好的,省的两看两相厌。
  江慕之甚至有些急切地希望,她可以赶快回家出柜,被赶出家门,然后要好好防护,免得再被打得满脸是血。
  至于自己的生存问题,江慕之早就准备好了,她先前研究了一下股市,看了看几个股票的曲线,根据自己的经验,在某一点,买进了不少,已经赚了点小钱。不过她还是穷了点,上辈子搞金融投资的时候,动辄几百万几千万就投进去,哪像现在,启动资金就只有两万,只能别人吃肉,她喝汤了。
  而且,来年还有世界杯,这才是一夜别墅靠海的保证。
  强队反买,别墅靠海,她知道的!


第33章 
  不过现在说起这些为时尚早; 世界杯离现在还有大半年。
  现在江慕之的首要任务; 是通过校园十大歌手大赛的复赛,然后在决赛上大放光彩,顺理成章结识白医燃。
  复赛就在周一和周二的晚上; 一共有七十二名选手,分为两个环节,演唱环节以及pk环节; 演唱环节在周一的晚上,每位选手均有九十秒的演唱时间; 所有选手演唱完毕后; 根据现场评委打分结果排名,前十二名直接进入决赛。
  而剩下的六十名选手将由高到低抽取选手标号; 分成三十组在周二的晚上进行pk; 选出十五人。
  最终两个环节脱颖而出的二十七个人; 将于十月十四日晚在江海大学最璀璨的舞台上一决雌雄; 选出十大歌手,并决出冠亚季军。
  复赛并不像初赛一般随意,在学校的演播厅举行; 学校还强制各个学院出观众,刘谌唐绵林谨言三人因为事先知道了江慕之会来,在班级里主动请缨,担下了周一的三个观众名额,此刻,一个一个的; 都坐在台下腰板挺得老直,眼睛锃亮,腿上还放着一块她们自制的写着江慕之名字的板子,紧紧地盯着舞台方向。
  “阿谌!阿谌!”林谨言死死地握着刘谌的手,激动地来回摆动,声音里充满了兴奋:“怎么办!我好紧张!啊啊啊啊啊!”
  听到这话,江慕之的头号粉丝——唐绵不可抑制地翻了个白眼,眼底却满是笑意:“紧张什么?阿慕在寝室练习的时候,又不是没听见……”
  “我相信这七十二人可能有比阿慕唱得好的,可假如说有二十七个,那就有点玄幻了吧……我觉得这种比赛,就阿谌这种水平的,去了也能进决赛,就更别说我们阿慕了!”唐绵高昂着头颅,一脸的骄傲。
  刘谌有点一言难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哭笑不得道:“我都不知道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了,什么叫就我这种水平啊。”明明她也是麦霸来着,她们四个一起去ktv,一般都是她把麦!
  只是,她和江慕之不一样,江慕之喜欢比较伤感的,也特别擅长,上次唱了一首《天亮了》,她竟然不自觉地被带入了歌曲的意境中,想起了和父母的点点滴滴,不小心就酸了鼻子……
  而她就风格不定了,前一秒还语调低缓唱着《红玫瑰》,下一秒就能给你来一首《新贵妃醉酒》,副歌部分她一开腔,能惊倒一片,唱到后来不知道唱什么了,还能和林谨言一起唱《好汉歌》。
  “乖啦乖啦。”唐绵摆摆手,印鸥隽炒盏搅踮雀埃ξ嘏庾锼档溃骸翱隙ㄊ强淠惆。艺獠皇强淠阌兴铰铮 碧泼喔缌┖玫嘏牧伺牧踮鹊募绨颍肓讼耄秩滩蛔〉夭钩涞溃骸暗比唬绕鹞颐羌野⒛剑故遣盍说恪!�
  刘谌的白眼就差没翻到头顶上了,张了张嘴,还打算再说点什么,就被林谨言打断了。
  “阿谌!阿谌!”林谨言的屁股死命地抬着,脖子伸得老长,望着斜前方的位置,拍打着刘谌的腿:“你看那个是不是你家宁忱姐?”
  “你看错了吧。”刘谌皱着眉嘟囔了一句,揉着被林谨言拍得有些疼的腿,质疑地看了林谨言一眼,宁忱姐她们都大三了,又不用出观众,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而且没和她坐在一起,也明显不可能是为了见她……
  可出于对林·靠谱·谨言的信任,刘谌还是习惯性地望了过去,乌压压的一片,可她还是瞬间看见了那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一下子坐直了身板,挠了挠头,有些不可置信:“怎么……怎么好像真的是……”
  “不对啊,她怎么可能在这里?”刘谌又看了看纪宁忱的周围,没有容非瑾的存在,忽然皱起了眉头,心里隐隐有个猜测,凑到两个好友面前:“你们说……该不会学姐也参加十大歌手了吧……”
  江慕之还不知道好友那边发生了什么,站在后台,腰部上面别着“11”的号码牌,她的手气不错,在比赛的前半场出场。
  江慕之紧紧地攥着手里的话筒,面对外面的一片喧闹,眼底好像有火苗在跳动着,手心的汗已经浸湿一片。
  明明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来这个舞台,可是,还是会因为这种别开生面的场面肾上腺素飙升,几乎就要冲破了喉咙,她的脸涨得通红,又兴奋又紧张,她无比享受着这万众瞩目的感受。
  可当初为什么对这种事情并不积极呢?以至于就只有这么一次经验。
  她想,可能就是小孩子别扭又害羞,没有人叫她参加,她就不好意思吧……
  江慕之不禁哑然失笑,摇了摇头,转身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一袭白裙,裸色的高跟,让她一瞬间好像回到了当年她们一起出席酒会的时候,不自觉地出声:“医……”
  第一个字刚刚叫出来,江慕之的理智就重上心头,赶紧闭上了嘴,忽然想起,医燃现在还和她素不相识,只有一面之缘来着。
  江慕之整理了下自己的着装,嘴角勾起了一个得体的笑容,冲着白医燃走去。她的白衬衣的衣摆略微掖了一点在黑色牛仔裤里,却依旧宽松,愈发衬得她身姿颀长,腰细腿长。
  “同学?”江慕之站在白医燃的侧面,食指与中指礼貌地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问道:“我们是不是见过?”她面上不显,心里却炸了锅一样,不禁唾弃着自己,这么老套的搭讪方式,亏她能想得出来!
  这让她不由得暗自庆幸,幸好她是个女人!
  本来江慕之以为,还要适当地提醒一下白医燃,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白医燃的眼眸一下就亮了,还是如她记忆里一样的平易近人。
  江慕之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好多人都说医燃难接近,连比她先认识白医燃的容非瑾也这么说……
  “对啊!我们见过!”白医燃立刻接道,颇有点他乡遇故知的感受,她真的好紧张,而且这里一个她认识的人都没有,这会儿出现个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她是真的有种意外之喜:“就是……就是你记不记得,初赛的时候,我们在那个场地门口见到的!”
  江慕之迟缓地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原来这个时候的医燃这么好骗么?还是……她演技太高超了?
  “你……你还和我说过‘初赛顺利’,能想起来么?”白医燃看着江慕之愣住,还以为她是没想起来,又继续说道。
  她对这个女孩着实印象深刻,除了她长得好看以外,还有一点就是,她是第一个对她说“初赛顺利”这四个字的人。
  她是江海市本地人,家离得很近,所以她是江海大学里为数不多的走读生。她没有室友,朋友也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而非同龄人,都觉得这是玩物丧志,完全不同意她报这个十大歌手。
  她父亲这边,连续三代都是从医的,父亲对这一行极为热爱,就从她名字就能看出来,——为了医学燃烧生命,多崇高的理想,还一直想让她子从父业来着……而她母亲这边,几乎都是从政的,也想让她走她走过的路,一帆风顺,有人照拂。可以说,从小到大,这两个人都在为她的未来争吵,最后母亲略胜一筹,她便来这学了法律。可是,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问过她究竟想学什么……
  没有人知道,其实她热爱歌唱,她想做一名歌者。
  曾经无数人羡慕她家境殷实,却不知,她也羡慕他们可以自己把握自己的人生……
  她的人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概会像是傀儡一样,无法把握自己人生的方向,走上母亲给她安排的道路,活不出自我,碌碌终生。
  一这么想,白医燃就觉得毛骨悚然。
  白医燃想,就算这样,她也要有那么一刻,是白医燃,是她自己,那她就不算在这世上白活一次了。不由得冲动了一回,没告诉任何人,报名参加了校园十大歌手,据说这个还要上报市里,说不定她还有机会实现理想呢?
  而眼前这个人……是唯一在这条路上给过她善意的人,这让她对她忍不住地心生好感,也根本不会把她往糟糕的方向想。
  所以并非是白医燃好骗了,只是白医燃从来都对她不设防备罢了。
  “哦对,我想起来了……”江慕之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说,总觉得见过你,可半天也没想起名字,还以为是我记错了呢……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江慕之,相识一场,至少得知道名字不是?”
  “我叫白医燃。”白医燃不小心瞥到了江慕之的号码牌,11号,刚好是她前面的那一位,不禁有些小开心。
  她轻轻咬了咬唇,抬起眼眸,真诚地望着江慕之,头一次鼓起勇气道:“我们可以加个微信么?”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后台又进来一个熟人。
  那人看见江慕之笑意盈盈的侧脸,顿时停住了脚步,再看见她旁边那个人,瞬间脸色煞白,眼眸中满是受伤。她的心好像霎时间掉进了冰天雪地的冰窟中,逐渐被冰凉的雪水慢慢吞噬,她在黑色的海水中无助呻吟,可那个曾护她一世平安的人却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容非瑾忽然就明白了,当年江慕之看着她嫁给别人是什么感受,该是比她现在痛苦百倍千倍。
  痛彻心扉,不外如是。
  “活该。”容非瑾的唇轻轻吐出这两个字,脸上是难以抑制的苦楚,若非这里人太多,她真想狠狠地自己两巴掌。
  活该她重来一次,被阿慕如此对待。


第34章 
  白医燃。
  容非瑾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 在身侧自然垂落的双手逐渐收紧; 在手心上留下一道道醒目的掐痕。
  她眉目低垂,如蝶翼翩翩起舞的睫毛下,盖着的浅褐色的瞳孔有黯然一闪而过。阿慕面前的这个人; 给她带来的恐慌与危机感,是她无论如何都忽视不掉的。
  她忍不住地绝望地想,难道……难道重来一次; 她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之人走向他人?她就只能把自己对阿慕的爱藏在心中?就像上辈子的白医燃一样?
  没错,像上辈子的白医燃一样。
  她也不知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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