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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萌系攻养成暴龙后-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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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不……爱我?”何安瑶讷讷的重复一遍。

    落日即将西沉,阳光斜照着墙边的二人,在东面的石子路上,拉出两个长长的身影,将笨蛋白巫的身高劣势,无情的又拉大了。

    作为养母,这么被熊孩子的气势压着,是不合情理的,何安瑶一甩脑袋,回过神,立即仰头道:“你又胡闹什么,不要对我……乱说那个字!”

    楚洛微微一怔,小声质问道:“什么字?爱?我为什么不能说?”它面上有些焦急,舔了下薄唇,严肃注视何安瑶,开口道:“瑶瑶,你看着我——”

    何安瑶不情不愿的抬起头,迎上龙渣专注的眼神,努力克制着被蛋蛋光波迷晕的神经。

    楚洛看着她:“难道你真的不喜欢我吗?仔细想想吧,每次一接近我,你都会散发这么浓郁的信息素,我就当你不是故意勾引我,如果是出于本能,那也不可能是你说的母爱吧?我妈妈就从来没对我……”

    “别说了!”何安瑶立时捂住耳朵惊叫出声,整个脸都涨红了。

    她其实已经模模糊糊能理解那个“信息素”的含义,但她身上根本什么味道都没有!龙渣一定是想哄骗她!

    楚洛伸手试图拉下她捂耳朵的手,见她激烈反抗,就贴近她耳边,加大嗓音继续说:“为什么要抗拒我呢?你也看见了,我跟楚修是不同的,你不能将我当成兽人对待,我是未来的巫王。”

    “我才没有把你当成什么……”何安瑶忍不住反驳:“当成什么兽人看!而且,就算是兽人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之所以不接受你的无理要求,只不过是出于伦理。”

    “噢?伦理?”楚洛仰头无可奈何的笑了声,继而低头盯住她斥道:“别再拿这些糊弄我了!我父亲姓梵戈,母亲姓息,是白巫的贵族姓氏,要说跟息言祖上有点瓜葛还能说的通,可怎么都跟你搭不上边吧?何、祭、司。”

    何安瑶羞恼的皱起眉,抬头瞪着它。

    楚洛故意强调“何”这个字,是有些无礼的,因为何姓和巫族的贵族族谱完全沾不上边,除她以外,祖上连一个能进都城任职的白巫都没有,根本不可能与女王有任何血亲,这像是在提醒她看清自己低微的身份。

    “我已经说了,”何安瑶声音冷下来,不无怨恨的看着楚洛,低声却清晰的说:“我心里对你是哪种感情,你明明能理解,又要故意说这些嘲笑我……”

    何安瑶深吸一口气,冷冷望着楚洛:“我听说殿下是个十分讲礼数的人,那也请您对我一视同仁,不要硬是逼我迎合您的心意。”

    楚洛睁大眼睛,不安的看着她,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继而颓然低下头,转身要走。

    何安瑶刚松一口气,又见龙渣脚步一转,不甘心的回过头看她,似乎想说什么,又担心再次说重话伤了她感情,只好神色压抑的别过头,看向远处的石桥。

    它可能是真的生气了。

    何安瑶能感觉得到,事实上,它说的那种信息素,她的身体也能感觉到,每当楚洛靠近时,即使隔着空气,和它之间,也像被无数无形的触角相连接,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让她意乱神迷。

    而现在,她突然感觉不到楚洛散发的信息素了,何安瑶感觉那种微妙的接触,突然间被齐齐斩断了。

    “我知道了。”楚洛淡然说了声,继而有些失望的回头看她:“你现在回去?白巫的兽人应该已经全被送去传送阵了,要是不敢一个人住,你可以暂时搬来我这里。”

    “什么?西娅它们也……”何安瑶觉得,龙渣之所以没收法杖和兽人,就是为了逼她主动来寻求庇佑,毕竟都城现下兵荒马乱的,没有兽人,也确实会让她不敢一个人住。

    可仔细一想,她又感觉自己似乎自我意识过剩了,这举措明显是防止白巫族暴乱,与她没多大关系,她也就没再多言,只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先回去了。”

    楚洛点了一下头,默然看着她转身离开,片刻后才挥了下手,两个矫捷的身影瞬间跃到它身后,被授命跟随保护何安瑶。

    独自走回家,远远就看见外婆在仆从的搀扶下,急切的站在家门口张望,何安瑶加快脚步跑到门口,急忙安抚了外婆,扶着她走回到屋里。

    随后的两天,她都没收到任何传唤,她家宅邸就在都城西面的一片高级白巫群居的地方,距离楚洛不过两三里路程,她却感觉隔了千山万水的距离。

    周围长老祭司的宅子都空了,她们一家像是被隔离在无人区,所有的祭司长老与家属,全都被黑巫们安置在城堡内,跟她这空旷死寂的宅子比起来,倒是多了些生气,倒是让她宁愿被抓去关押起来了。

    不止她一个人这么想,外婆也是个爱随大流的普通老太太,见原本的街坊邻里全都“失踪了”,一直担心自己家里是不是闯了什么祸,恨不得主动“自首”跑去城堡被关在一起。

    何安瑶只能不断重复着安抚:“没事的,您就放心吧,咱们没被关那是拖关系,那些黑巫不敢动我们家的。”

    外婆撇撇嘴,一脸不信的说:“那你养的那些大老鼠大猫怎么全被带走了?差点打起来呢!”

    何安瑶无奈的闭了闭眼,第一万次重复道:“外婆,你不要喊毛毛大老鼠,好歹说它是仓鼠,你见过哪家仓鼠能围着么大吗?它是我的兽人,高级兽人。”

    “我知道啊。”外婆可不想被当做没见识,急忙炫耀自己的文化水平:“就是你们白巫结契约的那些兽人嘛,给你们干活的。”

    何安瑶更正道:“是合作,我们之间是平等的。”

    外婆似懂非懂的嘟囔了两声,就吩咐仆从去厨房准备晚餐了。

    何安瑶一个人闲的慌,就去仓库把几罐储藏的蜂蜜搬出来,带着仆从去后院的羊棚挤了奶,漫无目的开始做奶皮。

    虽然没把握楚洛是否还会来看她,但她还是想有些准备,毕竟那些收藏的树叶在提醒她,小殿下几个月前就想吃奶皮了。

    而她这样的举动,被楚洛安插的眼线完完全全看在眼里,一五一十的回报了。




☆、81。1。6

      楚洛的傲慢与自信其实不是天生的,由于在阿姨姐姐们的疯狂讨好中长大,小时候,它一直觉得,全世界的雌性们最大的幸福,就是能捏一捏它肥嘟嘟的胖脸。

    因为每次被捏脸的时候,它都能感觉到对方那种心满意足的幸福感。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反正它知道,雌性们都爱它。

    可是,何安瑶却和其它雌性不一样,她竟然拒绝了楚洛郑重的求爱,两次。

    拒绝了整整两次。

    从小到大都没有主动示爱过的小殿下,遭到了毁灭性打击,自信心一度跌破地平线,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可爱值。

    万念俱灰中,它试着对身旁的侍女做了个调皮的鬼脸,侍女立刻被逗得花枝乱颤,意乱情迷,恨不得立刻软进它怀里。

    真奇怪,明明对其它雌性没失效,为什么笨蛋白巫竟然拒绝它?小殿下颓然低下头。

    终于,两天后,守在何安瑶家的探子回报,何安瑶一直在家做奶皮。

    她已经做了两罐奶皮,就是那种一升还多一点的腌白菜罐子,满满两大罐,正摆在后厨房窗口通风,远近数百米,都弥漫着浓浓的奶香。

    这说明什么呢?

    反正在小殿下看来,这说明笨蛋白巫在主动对它示好。

    “何祭司每次做完奶皮后,都站在家门口,朝都城的方向张望,神色满是思念与悔过之情。”探子如是说。

    这个探子是黑巫王指派给楚洛的护卫。

    作为一头龙雀的贴身护卫,自然要懂得如何抓准主人的喜好,不放过每一次讨主人开心的机会,来保住这份有前途的差事。

    这好像不是一个护卫份内的事情,可他为什么这么卖力呢?因为,楚洛其实并不太需要护卫……

    随便搞个打杂的,好像都能干这活,要碰上真正的危险,他一黑巫,人家一龙雀,谁护卫谁也说不准,是吧?

    所以,要保准这差事让他一人干,也是很需要脑子的,首先就要搞清主人的喜好,喜好就是软肋,软肋就是奶皮,而奶皮,则出自何祭司之手。

    这个护卫以自己惊人的察言观色力,短期内就看出了主人对那白巫女的“特别偏好”,所以才添油加醋的说了以上那段话,试图哄楚洛开心。

    是的,他都是吹牛的,何安瑶确实做了两罐奶皮,但并没有站到家门口化身“望夫石”,而且,她做出来的奶皮,也已经分了一罐给家仆们尝鲜,才没有专门等龙渣来吃,更别说思念和悔过了。

    何安瑶只是有一点不安,她在担心楚洛与女王正式会面的一天。

    楚修一直形影不离的跟着女王,虽然它对楚洛的安置表现得很顺从,却也不能让何安瑶完全放下心,她总担心这父女俩真的打起来。

    让她不省心的还不只这一件事情,由于黑巫攻陷白巫都城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海岸,很多没有田地买卖的平民混混,都打探到长老们的宅邸无人守卫的消息。

    这些亡命之徒,带着捞一笔的心思,冒死渡海登上都城的岛屿,绕道城堡后,挨家挨户的“搬运”财物。

    何安瑶短短两天,已经迎接了三波闯空门的窃贼了。

    好在,这些个混子还有着对巫师本能的恐惧,何安瑶安排了嗓音浑厚的男仆从,二十四小时轮班守在后院大门边,一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就装腔作势的对屋子里喊:“祭司大人!这外面似是来了些流民打扮的混子,需要抓进来问话吗?!”

    这话一出,外头的窃贼基本就连滚带爬的逃散了,胆小点的,连其他空屋也不敢试探,直接渡船回岸边了。

    有时候,深更半夜的也能听到家仆喊,这一喊何安瑶就吓精神了,下意识的在床头四处摸法杖,之后也就没法睡着了。

    这让她无比怀念左邻右舍是西娅和小咪、毛胖还睡她床边小窝里的踏实日子。

    都怪龙渣!真应该让它蹲后院门口看着,不换人不让休息还不给吃的!哪怕它抱着尾巴装可怜也不会心软!

    何安瑶恨恨的心想。

    第二天,何安瑶去厨房转了转,发现剩下的那瓶奶皮搁不了几天了,小殿下要是再不来……

    她甩甩脑袋,把心里的某个该死的期盼强行压下去,又带着小侍女们去西边的果园子里摘番茄。

    捣了一罐番茄酱,加了些佐料调和好,大功告成,何安瑶用筷子头沾了一点,喂给侍女尝口味,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

    “特好吃!”看侍女那满眼的小星星,应该不只是奉承话。

    以前这种尝味儿的事,都是交给毛胖干的,胖子不管吃到什么都恨不得在地上打滚,何安瑶的厨艺也就被它鼓舞的越发精湛了。

    小侍女估摸着主人做了这些美食,八成都是等着小殿下赏脸的,现下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她是担心小殿下迟迟没传召,就嘴甜的哄到:“大人,都城里头现在都乱成一锅粥了,就咱们宅子还一片安宁,小殿下想是惦记着您的手艺的,等那些大事停当了,肯定会来咱们宅子的。”

    何安瑶一愣,顿时有些面红的看向她,难不成她心里的小九九,已经被这丫头看穿了!

    扭捏片刻,何安瑶最终放下身段,心想有个说话的人也好,她这一腔“爱恨”已经快把自己憋死了。

    “你是说,小殿下就是看上我的手艺了?”何安瑶掩不住有些失望的看向小侍女。

    这可把侍女吓愣了,她自知失言,急忙躬下身,头都快点在地上了:“当然不是了!大人您年少有为、姿色绝佳、才情绝代……”

    “噗……好了,别夸了,我都不好意思听。”何安瑶被她逗得发笑,想了想,又忍不住问到:“你觉得我好看吗?”

    其实问完她就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傻,估计全都城都没几个人敢给出否定的答案。

    现在全城的白巫都被囚禁,小殿下却独留下她一个人出入自由,简直就差在她脸上盖个“宠冠后宫”的印章了,任谁都不敢得罪她的。

    小侍女自然称赞连连,何安瑶却自个儿琢磨起来。

    古籍记载,龙雀的繁盛期时,幼崽的审美观都很机械化,雄性幼崽对配偶的审美,一般是照着自己母亲的样板来,雌性幼崽则相反,它们以父亲的形象为标准。

    由于蛋蛋小时候没见过父亲,审美就只能照它母亲来,所以,性向都不幸给掰反了。

    但它的审美观又有些混乱——由于破壳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何安瑶,即使后来完全没记忆,这个形象也已经深刻存在它潜意识里。

    即使表面上,它会觉得跟女王长的相似的姑娘很顺眼,内心里,却还是会因为看见何安瑶而惊艳。

    性感、美丽,气味撩人。

    这其实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生物的遗传性决定,小殿下是真的这么觉得的……

    所以,何安瑶的自卑其实不必要,从蛋蛋睁眼的初始三个月,何安瑶的外形已经充分奠定了它的审美观。

    但这一切,何安瑶靠自己脑子是琢磨不出来的,她完全没法理解龙渣为什么想要追求她,难道就因为她做的食物好吃吗?

    何安瑶认为这很有可能,蛋蛋破壳后饿了快一个星期,对缺乏食物有阴影也很正常,也许只是因为她的手艺让它很有安全感。

    这个想法让何安瑶感到很失落。

    她就一直在这种压抑又浮想联翩的情绪中,度过了白天。

    就在这天夜里,她做了个能让她羞愤自尽的“噩梦”——

    梦里的触感无比真实,又是那个熟悉的洞穴,石榻边的枯树枝燃烧正旺,就如同她此刻火烧火燎的身心。

    她被一个修长有力的身影,狠狠压在石榻上,身体被一下一下有节奏的顶戳着。

    忘情的瞬间,她伸手翻弄环在腰间的长尾,摸到那个凸起的“细长筋络”,用力用拇指按下去。

    身上的人顿时发出一阵高昂的呼噜声,开始加速冲击她的身体,直到昏天暗地……

    何安瑶就在梦的尽头睁开眼,心跳得几乎从胸口撞出来,脑子里装满了龙渣深深凝视她的翡色桃花眼。

    何安瑶急忙用辈子盖住烫成烧铁的脸,躲在被子里喘息着,突然听到房间里传来闷闷的熟悉嗓音……

    “不舒服么?你刚刚为什么好像在哭?”

    谁在说话!这嗓音是……

    龙渣?

    龙渣!

    何安瑶掀开被子,四处一看,就在窗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楚洛此刻就坐在窗台上,背靠着木框,一条长腿蜷在窗台,另一条耷拉在床下,悠闲的晃荡着……

    何安瑶这回真的是想咬舌自尽就算了,什么叫“好像在哭”?她刚刚、似乎、一直、在梦里……呻!吟!

    上天保佑龙渣没有受过性教育!

    是的!就当她身体不适!是在哭泣好了!

    啊啊啊啊不行还是自杀比较好,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会明白……

    何安瑶就这么晴天霹雳的对视着“夜闯闺房”的龙渣,内心足足挣扎了半个世纪,才猛然坐起身,扯着嗓门喊:“谁!准!你!进!来!的!”

    她这一激动,就没意识到此时,自己只穿了个吊带式的小睡衣,胸脯露着小半截,明晃晃的在某夜“视能力出众”的龙雀眼皮底下颤了颤……

    小殿下脸红了。




☆、82。81。1。6

    月光洒进窗沿,照得小殿下的长发仿若银雪,一双翡色的妖异双眼隐隐闪着柔和的光晕,垂眸之间,被长长的眼睫遮去一抹淡淡的柔情,这画面……

    何安瑶忍不住吞咽一口,开启全身的意志力,阻止自己犯花痴。

    “我听说,有流民在这一带偷窃?”龙渣神色淡然的问到。

    何安瑶裹起被子将自己盖到脖子,这才勉强镇定下来,恭敬的回答:“是啊,托殿下的福,咱们这片白巫宅邸,连个看守都没有,可不就是白敞着,等赈济灾民呢嘛。”

    虽说龙渣看似是垂眸,余光可是凌厉的狠呢,何安瑶的一举一动一根毫毛,它都看的清清楚楚。

    见何安瑶将那两团晃眼的“馒头”挡去了,龙渣立刻挑起眼,给了她一个扫兴的眼神。

    何安瑶一头黑线。

    这还火上了!谁有义务专门脱了衣服给你看啊!

    龙渣冷冷哼了一声,一手撑着窗台跃下地,姿态轻盈矫健,是故意耍帅也不一定。

    “就被这点事情吓得睡不着,还哭了这么久?”龙渣迈开长腿绕过床尾,目光流转,一直落在床上的笨蛋白巫身上,并用一种“快求我保护你啊废物”的眼神,冲她勾唇坏笑。

    没错,小殿下就是主动送上门给她“求”的。

    何安瑶却没有这个觉悟,立刻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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