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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瓷碰到女朋友[娱乐圈]-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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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以标准的粉丝格式。
  最近牧归荑参演的电视剧山鬼奇缘已经播放到后半段,女三号的的身世背景逐渐揭开,戏份也增多——不过也距离杀青不远了。
  前面接到剧中女三号谢君予刚被揭露真女鬼身份后,就被高僧打败,还瞎了一只眼,之后高僧还赠送了男二一张开了光的护身符,让女鬼无法找到他。
  但谢君予并不会因此放弃报仇的执念,她偶遇了正在找女主的男主,她承诺帮他救下被通缉并且即将被烧死的女主,代价是他要帮她找到男二,以及他的一双眼睛给她。
  男主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于是彻底揭露小反派身份的女三号终于开始了新的转折戏份。
  受缚于与男主的誓言,女三号不得不去救女主,但她本性又是极为阴狠的人物,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
  而同时女主也因为多次被人背叛,逐渐开始黑化,并且恢复了部分记忆和能力,开始走大杀四方的打脸爽文套路。
  但相较于被怨恨吞噬的女三号,女主还保留着一丝底线。
  尤其是在知道了女三号夺走了男主的眼睛,并且还要杀了男二之后,女主与她就成了仇人对手。
  但只是剧情上的设定,在拥有上帝视角的观众眼中,女三号就是男女主之间的神助攻,而且还是前期的女主召唤型外挂。
  纵然两人间逐渐针锋相对,一个恨一个恨得咬牙切齿,但在脑补能力一流的观众眼中,这就成了相爱相杀的证明。
  于是这对邪教拉郎cp也就随之应运而生,随着电视剧的热播,这对cp也随之挂上了热门。
  这也是顾维桢之前会看到那个cp向视频的原因之一。
  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这件事还是对顾维桢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倒不是针对牧归荑的工作,只要她喜欢,顾维桢就绝不会对她的工作做出任何干涉。
  顾维桢只是突然开始反思自己对于这段感情是不是太佛系了。
  虽然日常言语表白行动体贴一样不少,顾维桢也自信牧归荑不会抛弃她另寻新欢,但她却也慢慢意识到自己对未来想得还不够远。
  尤其是在牧归荑日益软化的当下。
  她们在前半程开了快进模式,早就将恋爱必备流程——牵手接吻告白在一起等等全部实现了。
  但接下去呢?
  在未来怎么办?彼此的身份需要进一步进化稳固吗?需要告诉其他人她们之间的关系吗?
  或者是不是离圆满还差一些步骤呢。
  如果按照一般情侣定终生的顺序来看,一般都是告白、恋爱、结婚、生子、白头到老。
  ——当然后面生子的步骤就不用想了,这又不是科幻玄幻频道,根本生不出来。
  于是在空闲之余,顾维桢就开始琢磨起来。
  当李秘书敲门进来的时候,顾维桢正在平板上浏览图片。
  李秘书用余光瞄了一眼。
  哦,戒指啊……
  ……等等,大小姐在这儿看戒指是个什么意思???
  这是准备求婚呢、求婚呢还是求婚呢?
  李秘书的思绪被那些闪亮的小圈圈给占领了。
  想当初——也就几个月前吧,她还能私下里嘲笑一下大小姐是个单身狗,但谁能想到呢,大小姐竟然还比她先一步步入爱情的坟墓了。
  一时之间,李秘书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祝福她们,于是最后她只能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试图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顾维桢一眼就看出了下属脑补的东西,将平板扣下,平静地提醒道:“我们这儿同性还没合法呢。”
  李秘书一怔,终于反应过来这个关键性问题,顿时像个漏了气的气球,一秒萎靡下去:“……哦。”
  这一刻,李秘书看向大小姐的目光中又带上了一丢丢的同情。
  “不过总会有合法的一天的。”顾维桢挑眉,又问道,“今天工作都已经差不多了吧,明竹你还有什么事吗?”
  “不是我有事,是牧小姐。”李秘书叹了口气,说起正题,“事先证明——她现在活蹦乱跳的,一点伤都没受,不过就是之前被车撞了,现在人在医院呢,她刚刚给我打电话,问大小姐你能不能过去接她一块回家……”
  虽然有李秘书的醒目提示在前,但顾维桢心头还是控制不住地一跳,眉头皱起来,声音也跟着冷了下去:“怎么回事?”
  李秘书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清楚,她们已经报警了。”
  “位置发给我,我今天先下班了,其他人找我让他们明天再来。”
  顾维桢立刻起身,跟李秘书嘱咐了几句,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地又停住,转头问了一个问题:“她为什么会给你打电话而不给我打?”
  李秘书在内心翻了个白眼,心说我哪知道你们这些小情侣的情|趣。
  但面上,李秘书还是一派祥和,中规中矩地答道:“或许是怕大小姐你担心吧。”
  事实上李秘书猜对了一半,牧归荑不打给顾维桢的原因之一,确实是怕她担心。
  后面那辆车撞上来的时候,牧归荑已经拽着余尽欢跳了下去,除了滚了一身的草屑和泥水外,两个人都没有大碍。
  而她们之所以会出现在医院里,主要是因为司机开车门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肩膀,直接拉了一条口子,小腿也骨折了,直接被飞速赶来的救护车给拉进了医院。
  牧归荑和余尽欢也被一块拖过去做了检查,以防万一受了什么伤。
  谭姐接到消息的时候,心里其实有点不大高兴的,别的不说,这才两个月不到,前面的风波还没有完全过去,这啪叽一下又给送进医院了。
  而且还都是同样的这两人。
  若单说这运气,未免也太背了点吧。
  但当谭姐从警方那里得到反馈信息的时候,就只剩下后怕了。
  这个案子已经被直接定性为了谋杀案,若不是牧归荑几个人反应及时,这时候他们三人就不是站在医院里,而是躺在殡仪馆里了。
  相较于死亡而言,公关之类的麻烦都只是不足挂齿的小问题。
  顾维桢甚至比许明择还到的早一些。
  一到指定位置,顾维桢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凳上的牧归荑,她双目茫然地注视着前方,手里捧着个纸杯,肉眼可见的在抖。
  旁边坐着的余尽欢也好不到哪儿,脸色煞白的,原本平稳的双手这时候还捧不稳杯子。
  顾维桢看着就心头一紧,快步走上前,在牧归荑面前停下,蹲下了身,与她平视着。
  “牧小姐,你还好吗?”顾维桢捧着牧归荑的脸问道。
  牧归荑涣散的目光终于开始重新聚焦,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将视线准确地投到顾维桢的脸上。
  她有些闷闷地应道:“……没事,没受伤,还活着……”
  牧归荑的声音也有些颤抖,断断续续的话语湮没在顾维桢的怀抱里。
  顾维桢伸手抱住了牧归荑,将她的脑袋按到自己的肩膀上,轻柔地吻着她的耳朵:“没事了,别怕……”
  温暖而熟悉的气息让牧归荑逐渐镇定下来,她甚至能抬起头扯出一个浅笑。
  很快余尽欢家的人也赶到了医院,将她带了回去。
  倒霉的司机师父也没有大碍,只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顾维桢牵着牧归荑的手走下医院的楼道。
  这个时间点医院大部分科室都已经下班了,除了急诊的,医院也没有多少人走动。
  牧归荑跟顾维桢走了一路,几乎都只能听到她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静谧的空间里,这些交叠的脚步声反而让牧归荑觉得有些安心。
  走到医院门口的停车场上的时候,顾维桢替牧归荑拉开了车门,但后者却没有动弹。
  在顾维桢准备绕到驾驶座上的时候,牧归荑却突然拉住了她的袖子,然后怎么也不肯放下了。
  “怎——”
  顾维桢未出口的疑问被牧归荑的一个吻打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挖坑,现在开始要填坑了,感情线也该往前走一走啦~


  ☆、41

  顾维桢微微瞪大了眼; 脸上是难以掩饰的错愕。
  这不是一个蜻蜓点水的亲吻,而是带着慌乱与惊恐的热切,毫无章法; 却用力到像是在咬人。
  有些尖锐的虎牙戳到了唇角上,顾维桢几乎已经尝到了唇边的铁锈味。
  但这是牧归荑第一次主动亲吻顾维桢。
  惊讶之后是无法抑制的欢喜; 所以顾维桢没有躲,而是搂住了牧归荑的腰,纵容着她对自己嘴唇的“蹂|躏”。
  怀中逐渐有类似低泣的声音传来。
  牧归荑终于退开了些许,将脑袋搁在顾维桢的肩膀上,抓着她衣角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也不自知。
  顾维桢轻轻揉了揉牧归荑的脑袋; 如先前一样; 温柔地亲吻她的侧脸、耳垂、头发; 直到她逐渐冷静下来。
  不知沉默了多久,牧归荑才再开了口:“……我很害怕……”
  顾维桢轻抚着她的背安抚着,一边引导性地问道:“怕什么?”
  “我……我怕……”牧归荑的声音有些颤抖; 似乎还有点哽咽,“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人说生死关头总是容易大彻大悟; 牧归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大彻大悟,却也足够她看清一些东西。
  那辆车笔直地撞上来的时候,牧归荑的大脑一片空白。
  纵然她已经提前预知到了危险,并且也为之做出了应对措施与准备,但那也并非是完全的。
  这是牧归荑第一次明确地感受到某种“杀意”。
  她莫名就有所感觉,那车上的人是真的想要他们死,连加速冲过来的时候都带着一股子视死如归的疯狂。
  说不怕是不可能的。
  早前牧归荑遇到的最严重的威胁不过就是来自傅时雨的捅刀; 感受到的最鲜明的爱意也不过就是来自于恨她恨得牙痒痒、想尽办法抹黑她名声的杜洵美。
  然而她们或许怀着鲜明的恨意与企图,但都远不至于想要让她去死。
  ——杜洵美或许想过,但也只是维持在“想想”的程度而已。
  而她们的手段或卑劣、或阴险,但最终都是单枪匹马地出现在她面前,牧归荑只要稍微警醒一些,就能一巴掌轻松地扇回去,还能扇得她们找不着北。
  唯有这一次不同,未知来源的恶意以令人毛骨悚然的决绝冲到她们的面前。
  若非提前警醒、若非运气好,这时候她们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
  不论后续之中,警方是否能够查明真相为她们申冤,对于已经不在了的人都没有任何意义。
  无知无觉地躺在地下的人,不知欢喜,不知愤怒,不会笑,不会哭,更无法再见到活着的人。
  在牧归荑跳下车的时刻,她脑海里想的不是逝去的母亲,不是自己艰难的过去,不是期望的未来,而是闪现了顾维桢的脸。
  从二十几的温柔美人到十几岁的孤僻少年人,再到更久远的过去。
  在那一瞬间,牧归荑终于想起她们真正意义上初见的场景。
  那是在她更小的时候,十岁上下的顾维桢被父母带着,出现在她的面前。
  彼时她正趴在母亲的病床旁,来探病的客人惊醒了昏昏沉沉的她,然后她一抬头,便对上一张陌生的脸。
  十岁不到的小姑娘说不上什么风华,但也足够精致漂亮,尤其是她在看过来的时候,抿起唇角露出一个浅笑,便如春风拂面。
  虽然知道那只是出于礼貌的微笑,但这不影响那姿态足够赏心悦目。
  年纪更小的牧归荑几乎立刻就对这个大姐姐产生了好感。
  两边的家长需要私下交谈一些事情,便将两个孩子赶到一边去玩。
  小牧归荑记着自己是小主人,听话地带着顾维桢绕着附近到处逛,但实际上也没有逛出什么名堂。
  小顾维桢也不恼,只是好脾气地跟在她后面。
  逛到最后,年幼的牧归荑终于到了极限,通红着眼睛,蹲在角落里,憋不住红了眼睛。
  面对病重的母亲,说不惶恐是不可能的。
  先前小牧归荑已经哭过几回,但她也发现每当她哭的时候,爸爸妈妈都会很难过,当她笑的时候,他们也会跟着笑。
  于是那之后小牧归荑便不再当着妈妈的面哭。
  但才四五岁大的小孩子有什么理性可言呢,她能在妈妈面前忍住眼泪已经算是懂事了。
  哭到一半,小牧归荑才想起来面前还有另一位客人,顿时又有些不好意思。
  然而小顾维桢只是很温柔地看着她,并没有厌恶嫌弃或鄙夷,她也知道牧阿姨病重的消息,对待这个小妹妹也很包容。
  等到小牧归荑反应过来,通红着一双眼睛呆愣地看着面前的小姐姐,顾维桢对着她温柔地笑,伸手拂去她眼睛的泪珠。
  “不要太伤心,牧阿姨一定会没事。”小顾维桢安慰道,“她那么爱你,怎么会舍得离开你呢。”
  之后的事情牧归荑都已经记不太清了。
  除去某些天赋异禀的人,小孩子并没有很好的记忆能力,浮现在脑海里的记忆都是支离破碎的画面,有时候牧归荑都恍惚那是不是就只是自己的一个虚无的梦境。
  那时候她确实被安慰到了,小孩子总是很容易信人也亲人,不会深想背后的含义,只能理解字面的意思。
  而且后来牧湘君也确实病愈了,又陪了牧归荑五年的时间。
  等到后来的时候,牧归荑也已经学会了自我安慰,独自舔舐伤口,自然也就将过往的记忆打包丢进了记忆河流的深处。
  但那些记忆就像是一块块石头,并不会随着水流被冲走冲散,而是顽固地落在河底,被磨平了棱角之后,就悄无声息地在某个时刻浮现出来。
  有些记忆浮现得毫无征兆,也毫无意义,但却能让多年后的人品味出旧时记忆中的深意。
  因为爱,所以舍不得。
  因为在意、因为喜欢、因为深爱,便能感同身受,甚至为之欢喜忧愁,恨不得天天守在她身边,只逗她笑让她开心,舍不得她哭舍不得她愁,更无法接受永远都再也见不到她这个事实。
  这世上的爱有很多种,但本质上都是一样的珍重与不舍。
  在那一刻之前,牧归荑不敢说她爱顾维桢。
  这一字能说得太容易,却又太沉重,牧归荑不敢将之背在身上。
  顾维桢从来都待她温柔,珍而重之,又兼之她从来都是主动的那一个,所以牧归荑从未想过未来,甚至连现在都未曾多想过。
  何况她们如今才认识多久?虽说之前有各种各样的前缘,但她们真正的相处加起来实际上还没有满一年。
  牧归荑潜意识里总认为爱情二字太远,似乎不与轰轰烈烈联系在一起就难以显现似的。
  她们之间似乎又太过平淡,日常相处自然得像是一汪清泉,没有碰撞,没有苦痛,非要说的话,大约也就是细水长流的互相敬重。
  曾经牧归荑以为顾维桢或许是真的喜欢她,但她自己的感情未必能回报这份温柔。
  直到她以为自己或许会死的那一刻,她才陡然惊觉,原来不知不觉间,顾维桢在她的人生里已经占据了那么多的空间了。
  原本她以为自己早就已经看淡生死,人生得过且过,死了也没什么值得惋惜。
  但在那一刻起,她却突然开始害怕起来,怕的不是死亡本身这件事,而是害怕她再也见不到顾维桢了。
  爷爷尚有子女后代养老,还有小师妹做传承,没什么需要她担忧的,但顾维桢只有她——
  说来好笑,明明顾维桢家业权势惊人,又不少“朋友”,但牧归荑莫名就觉得她与自己才是一类人。
  都是被隔绝在这个世界外的孤身旅人,她们恰好遇到一起,又恰好都与世界格格不入,于是便顺理成章地报团取暖。
  如果她不在了,顾维桢或许会很伤心吧。
  就像她也完全无法想象以后的人生中失去顾维桢的场景。
  她们明明才相处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啊。
  牧归荑茫然,却又因为控制不住的本能很快认命。
  感情这种事,本来就不是单纯的以时间作为衡量筹码,否则又怎么会有“一见钟情”这个词呢。
  更何况她们又不只是一见钟情,她们之间还横跨了二十年的人生与缘分。
  清醒伴随着更深沉的恐惧。
  直到进了医院之后,牧归荑还控制不住地发着抖——由于旁边的余尽欢比她好不到哪儿去,也没有什么人觉得意外。
  好心的小护士还特意端来了热水安慰她们。
  牧归荑只能在心底苦笑,她这辈子就没有过这么害怕的时候。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这种劫后余生带来的恐惧,仿佛已经蔓延进了骨头里,一时无法驱除。
  与其他人交流时尚能勉强维持镇定,但一想起生死与顾维桢,她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也是牧归荑没有直接打电话给顾维桢的原因,她怕自己在听到顾维桢的声音瞬间就控制不住,哭到说不出话来。
  直到这时候,牧归荑都想尽可能地不要让顾维桢担心。
  真正见到顾维桢之后的情况,比牧归荑一开始想得要很多,至少她没有丢脸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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