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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御天下GL-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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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你这么说来,白大当家与你,都只是为我做后盾?”
  “然也!有我们在,你绝对不会被后世人称之为‘人屠’!”
  虽然总觉得楚宁这番话有点不对劲,但燕凌戈想来想去,却也没找到具体哪点不对劲,倒是心里对楚宁的抗拒之意减去了不少,开始替楚宁担心起来:“楚校尉,你这仗马上要打赢了,可怎么收场,你都想好了吗?那高都尉……毕竟是堂堂的郡尉……”
  “燕司总难道就没想过要怎么处理吗?”楚宁脸色一变,对燕凌戈道:“你都没想到主意,就抢先动手抽人?”
  “额……这……我……”
  想到是自己先动的手,燕凌戈顿时也呆住了,她当时对楚宁满心的不服气,只觉得楚宁的处理方式太软弱,太莫明其妙,哪里想到自己这几鞭抽下去,就引发了一场战斗……
  眼看着燕凌戈被自己忽悠,在这大冬天的急得满头大汗,楚宁心中忍不住冒出了几许恶趣味的开心,顿时想到蠢萌蠢萌的哈士奇,可惜的是,这只哈士奇一颗红心向白夙,早就已经认了主。
  “原来你早就已经有了主意,却故意吓我!”
  看到楚宁隐隐流露出来的笑意,燕凌戈终于明白自己被捉弄,立刻就打马离开,反手提着自己马槊,冲进了战场。
  “有时候聪明得不得了,有时候又蠢萌得可爱,果然像只哈士奇……”
  楚宁浅笑着说完,抬头看了看天色,再看了看结束在燕凌戈手里的战斗,目光缓缓的落在城门处。
  果然不出她所料,白夙已经得到消息赶了过来,除此之外,在白夙身旁,还有一行威严的仪仗……
  那是应该就是郡守大人的仪仗罢?
作者有话要说:  火夫不是战兵,所以,在战场上的时候,每个小队只有十一人,当然,紧要的时候,火夫也是上战场的。
感谢两颗雷雷,现码一章放上来(PS!我找了一会儿,也没找到投雷的同学怎么称呼……)

  第070章

  随着郡守大人的到来; 战斗出逐渐收尾; 抓的抓捆的捆; 医务司的将士也开始有条不紊的救治伤员。
  楚宁带着亲卫上前; 白夙看了楚宁一眼并没说话,旁边一身着官袍的小吏向仪轿躬身行礼禀报:“使君大人; 楚校尉来了”
  轿内之人没说话,下一刻却挑开轿帘走了出来。
  楚宁见状; 立刻上前行礼道:“末将楚宁; 拜见郡守大人!”
  刚收拾完高都尉的亲兵; 接着就被高都尉的顶头上司蒋郡守抓个现形,饶是楚宁有恃无恐; 也忍不住有点忐忑; 担心没有与白夙事先套好话,真被郡守误会。
  尚未来得及看清这蒋郡守的模样,便听一威严的大叔音传来:“你便是那楚校尉?果然英姿不凡。”
  既然开口便是赞扬; 那说明好感度不低,楚宁遂放下心来; 立刻回道:“郡守大人谬赞了。”
  “在本使君面前; 无需如此自谦。”蒋郡守一罢手免了楚宁的礼; 一眼扫过在卫民军众将士,道:“本使君听闻,这些兵卒都是你练出来的?”
  其实,认真说起来,这些兵卒楚宁还真没亲自操练过几次; 她都是写好训练方案之后,交给楚柔和刘长贵去执行的,不过蒋郡守如此问来,她也不好细说,只得应道:“确与末将有关。”
  蒋郡守闻言,又指了指那些正在战场中忙碌的将士问道:“那些人是你请的随军医者?”
  “是!”楚宁回道:“战场上难免死伤,有几个医者随军,总归能多捡回几条性命。”
  “正当如此!楚校尉果然不负这‘爱兵如子’之名。”蒋郡守说着,突然喝问道:“高都尉到了没?”
  很快,城内便传来了一阵马蹄声,一黑脸大汉带着十数人赶将过来,人未到,声先闻:“蒋郡守莫怪,未将听说这里有人造反,便赶着去东营调了亲兵过来支援……”
  “是么?”蒋郡守冷哼一声,随即道:“高都尉,你可真该早点来,来瞧瞧我等治下的县兵,都威风成什么样子!”
  这郡都尉姓高,名志敏,曾任随顾文雄将军南征,凯旋归来后,便被朝廷安置到这东莱郡里做都尉,任职不过三月,性子却是出了名的狂妄,很是瞧不上蒋先文这个郡守。
  此刻赶将过来,远远的也来不及打量一下战场,便与蒋郡守呛声:“未将早有耳闻,这些县兵素来胡作非,今次胆敢到我郡城来作乱惹郡守大人不快,末将这便给他们长长教训!”
  正说着,高志敏的马儿已经跑出城门,他居高临下,往城外扫视一眼,却蓦然顿住——那些被五花大绑的人,却是自己的亲兵?!!!
  这怎么可能?!!!
  “堂堂郡兵!竟然被一群县兵打败!真是该长长教训了!”
  蒋郡守说完,就冷着脸把高志敏晾在一边,叫来仓曹与楚宁交接,当场将这批钱粮清点交接,随后才道:“楚校尉,今夜便带着你的兵卒在东营借宿一夜晚罢。”
  楚宁一听,心中大惊,忍不住叫苦道:“郡守大人,那东营可是高都尉的亲卫营,您让末将在那里借宿,还能见着明天的太阳吗?”
  蒋文先顿时气道:“那你是想连夜赶回程吗?”
  “那还是住下吧,既然郡守大人邀末将留宿,总该表示表示罢?”楚宁哭丧着脸,继续说:“末将手下这些儿郎运着钱粮大老远的赶过来,这几日也是疲惫不堪……”
  “也是!”蒋郡守想了想,道:“本使君赏你一车水酒,你分与他们解解乏罢。”
  楚宁又道:“可那些民夫也很累,一路又是搬又是抬的,还吃不饱穿不暖……”
  “每个民夫赏五个铜钱!每个县兵赏十个铜钱!”眼见楚宁还要说什么,蒋郡守立刻道:“天色已晚,本官另有要事,你若是还有什么请求,就与高都尉说罢!”
  高志敏本来就气极,此刻又听蒋文先这句话,当即脸就绿了。
  目送蒋郡守的仪仗走远,楚宁回头没看到白夙,只得对高志敏说道:“末将的手下这些儿郎都是被贯坏了的,喝酒必吃肉,末将初到郡城人生地不熟的,还望高都尉搭把手,替末将寻几头猪彘来。”
  顿时,高志敏的脸色便已不绿了,变成了黑色。
  将楚宁领到东营门外,简单的交代两句,高志敏便打马离开,回到都尉府就开始摔东西发脾气。他这是生气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生气,是大发雷霆,整个都尉府内外,所有的人都是战战兢兢,不敢多发一言。
  高志敏方才过了四十大寿,国字形的脸上蓄着的胡须如同钢针一般坚硬,常年的军事生涯让他显得格外苍老,脸上沟壑纵横,一头鬓发尽白,看起来倒似有六七十岁的模样,可若是谁因为他的容貌而小瞧于他,那却是要吃大亏的。
  “你们说,汪铉那狗杂种,怎的这么中用?随老子在战场上拼杀了这么多年,却连一个娘们都收拾不了,老子要他何用?平白在蒋文先那里丢了个大脸!”
  “就是就是,那汪铉就是个没用的东西,连人头费都收不起来,还能指望他干什么?校尉大人莫要为此生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了。”一亲兵首领见状,立刻落井下石的数落汪铉,随即又为自己表功:“都校尉大人心里若是不痛快,属下今晚就带人去教训教训那娘们……”
  “你是长了个猪脑子吗?”高志敏一听,怒意更盛:“蒋文先为什么把那娘们安置在东营?不就因为东营是老子的地盘吗?你他妈还出这样的馊主意,是嫌老子脸丢得不够,要给蒋文先把柄弄死老子吗?”
  “难道就拿那娘们没办法了?”
  “有办法!”高志敏一脚揣了过去,恕吼道:“把她当成你祖宗,赶紧给老子供着去,哄开心了早点送走……”
  多年的军旅生涯,养成了高志敏不在意事对错只在意胜负的性格,他本来就与蒋文先不睦,今天更是在蒋文先面前丢了个大脸,怒火冲天的高志敏把手下所有亲兵都骂成狗,其中一个小兵卒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当即被拖出去砍了头。
  相对于都尉府的惊天动地,郡守府却是平静极了,蒋郡守与凤九卿、白夙分案而坐,每人面前桌案上都摆满了菜食,蒋郡守温和笑着:“凤师妹比上次见时清瘦了许多,可是白师妹欺负你了?快快说来,让师兄为你主持公道。”
  自昨夜那次谈话以来,凤九卿却是被楚宁打击得不轻,但她也不好意思在蒋郡守面前表现出来,强颜欢笑道:“师兄哪里话,白师妹可没有欺负过我。”
  白夙听到此,抬头告状道:“素来只有凤师姐欺负我的份。”
  蒋郡守一听,立刻笑着追问:“快说来听听,凤师妹怎么欺负你了?”
  “她偷酒喝。”白夙看了凤九卿一眼,唇角微弯,随即道:“那可是商队从大宛国带回的上等葡萄酒,本打算给师兄作年礼,却是在路上被凤师姐偷喝了。”
  蒋郡守最是爱酒,听得白夙如此一说,不禁眼巴巴的问:“全……全喝光了?一点都没留?”
  白夙点头道:“全被她喝光了,一滴也没剩下。”
  蒋郡守一听,转头望着凤九卿,怒道:“凤师妹,你太过份了!师兄养你这么大,有好东西你也不知道给师兄留点!”
  凤九卿也被白夙这个状告懵了,不过她很快便反应过来,也顾不得自己那些烦乱的心思了,指着白夙道:“师兄可莫要被白师妹骗了!”
  蒋郡守立刻追问:“嗯?难道白师妹还私藏了许多?快快给为兄来上一车!”
  “师兄,你想太多了!”凤九卿也开始给白夙下眼药:“她宁愿把酒拿去给那楚校尉牛饮,也不顾念你我的同门之谊……若不是我见机行事,怕是根本就尝不到这酒味。”
  这话一出,蒋郡守顿时就瞪圆了眼:“白夙妹,你太过份了!”
  “没办法。”白夙轻拂衣袖,丝毫不为这些指责而动容,云淡风轻道:“谁让她能给我赚钱呢?”
  “难道师兄就白养你了吗?”蒋郡守故意吃味的说,随即又好奇的问:“快说说,她给你赚了多少钱?”
  “这就不好细说了。”白夙想了想,让随侍的白青墨出去了抱了一个精美的木盒进来,送到了蒋郡守的桌前。
  蒋郡守打开一看,却见里面又有三个小木盒,边打开边问:“什么东西如此贵重?竟要装得这般精美?”
  “这个小毛刷叫牙刷,这个木盒里面装的是牙膏,两者一起用便可起到洁牙的作用。”白青墨闻言,替白夙介绍道:“还有这个,这叫药澡豆,是用来洁身的。”
  “就这作用?怕是连木盒钱都赚不回来罢?”蒋郡守闻言,不禁有点失望,觉得这些平凡之物,简直有些配不上外面的的雕花木盒。
  “哈哈哈……师兄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白青墨介绍完就退下了,凤九卿告完白夙的状,顿觉身心通畅,笑着接口道:“那牙刷和牙刷一起使,用起来不但杨柳枝方便多了,更有防止牙疾的效用。”
  “原来如此,那这澡豆呢?”蒋郡守顿时来了兴致,闻了闻那澡豆的味道,辨认道:“杏仁,银丹草,白芷……”
  “这澡豆的作用可就多了。”凤九卿道:“此物不但可以用来洗手洗脸洁身,还可以润泽肌肤、祛风止痒,便是那手足冻裂疮伤,亦可医之。”
  “竟然有如此效用!”蒋郡守听罢,端详着那澡豆看了半晌,向白夙问道:“此物价值几何?”
  “一箱三件,价十贯。”
  楚宁若是在此,听到白夙这报价,怕是连眼睛都会被惊掉,当时她给白夙说,每个澡豆一千钱,但转手被白夙这一搭配成三件套,却是贵了将近十倍,毕竟牙刷和牙膏的成本实在很低,在澡豆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惜!可惜!”听得这价格,蒋郡守不禁连连摇头,叹息道:“寻常百姓冬日难过,经常手足冻裂生疮,却是用不起此物了。”
  “师兄莫忧。”凤九卿见白夙不作声,劝慰道:“白师妹已让那楚校尉去研究如何降低成本了。”
  “怎的又是这楚校尉?”蒋郡守闻言,看向白夙,问道:“白师妹,你与这楚校尉……莫非真如传言那般?”
  白夙闻言,不禁蹙眉道:“传言如何?”
  “郡里早有传言,说你喜好女色,与那女校尉同吃同住,牵扯不清……”
  白夙道:“师兄,这般风言风语你也信?”
  听得白夙如此说,蒋郡守时放下心来,道:“为兄怎的会去相信这般空穴来风?”
  “喜好女色,与那楚校尉同住,倒也不假。”白夙顿了顿,又道:“不过,我与她除合作之外,并无其它牵扯。”
  蒋群守顿时泪流满面,心想,我就知放心太早,你都与她同住了,又是个喜好女色的,迟早不得生出其它牵扯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的雷和炮!!!
今天憋了一天,总算是憋了一章出来。

  第071章

  就在白夙与凤九卿和蒋郡守同门相叙的时候; 楚宁一众人被带到了东营。
  卫民军一众将士大多数都是乡巴佬进城; 先前见到郡城的时候; 就对着那高大城墙惊叹不已; 此刻到了郡兵的营房,亦是忍不住纷纷惊叹。
  “原来郡兵住的就是这样的地方啊……”
  “那座房子的墙都歪了; 还能住人吗?会倒的吧?”
  “墙歪算啥?你看旁边那座,屋顶草都没了……”
  “你们闻到什么味到没?”
  “好像闻到了尿骚味……”
  “这特么是人住的地方吗?”
  ……
  楚宁骑在马上; 遥遥的望了一眼这些低矮而破败的房屋; 心中着实震惊无比; 她没想到,这传言中的郡城营房; 竟会比卫民军的棚屋还不如; 也同她手下那些将卒一般长了见识,脱口惊叹:“这真的是郡城的兵营?”
  燕凌戈一眼扫过这片营房,也不好意思想起天王寨当初的情形; 只拿卫民军的营棚作参照,心直口快的接口:“我瞧着像猪圈……”
  此话一出口; 被高志敏留下负责安排卫民军的亲兵校尉顿时臊红了脸; 一甩马鞭; 冲进营房便是一顿狂抽,随即从房间里面赶将出来一些大汉,让他们去整理营房。
  这些大汉们衣衫单薄破旧,大块补丁上面纠着小疙瘩,大家你推我挤了好一会儿; 才懒懒散散的拿起破笤帚和烂簸箕,开始磨磨蹭蹭的收拾营房。
  楚宁看得直摇头,眼看暮/色即将四合,她也不敢指望这些懒汉收拾出来的地方能住人,便让高志敏留下的亲兵校尉划了一片营房出来,由自己带着一半卫民军士卒同民夫一起打理。
  这些民夫将钱粮运到郡城,本在交差后便可遣散,但楚宁想着天色已晚,回程的路也不太算太平,遂决定留他们一宿,明早再一同回程。
  这些民夫自然是愿意跟着楚宁的,以往运送税粮,都是官府一句话,他们自己不但要出力,连随行的食宿都得自己解决,若是遇到有些良心的押送官吏倒还好,至少他们在扣运送浮耗的时候,多少会给这些民夫分一些,可若是遇上一些没良心的,反倒还会剥削他们自己带的食宿。
  这次与卫民军随行,出发前,他们每人领到了十个大馒头并着五斤粟米和五斤麦面,这钱粮才将将运到,楚宁就为他们每人讨要了五个铜钱,总的算起来,也不比他们在县里做两天佣工差多少。
  按照贯例来说,似楚宁这般比较长距离的押送钱粮,是要从运送物资是要扣掉两三层浮耗的,但楚宁这次却是颗粮不少、分文未取,全数交给了蒋郡守,这也是蒋郡守为何会那么爽快答应给赏的原因,毕竟,若真是要让楚宁自己按贯例来扣浮耗,就不仅仅只是这些赏钱了。
  足足收拾了大半个时辰,营房终于被打理得免强能住人,高志敏也让人送将猪给送了过来,不过却只有一口,且瘦弱得紧,约莫过不过两百斤。
  楚宁把猪收了下来,立刻便安排人去屠宰,恰逢刘长贵也买了一车萝卜回来,便使他去安排人手守值巡视。
  其实,这东营占地面积颇大,房屋也多,约莫住上四五千人也不至于太挤,却不知为何,竟没人来修辑,任由这片营地逐渐荒废。
  此刻,这东营被分作两半,东边属高志敏的亲兵,西边空余的房子则归卫民军和民夫们住。东边高都尉亲兵也勉强打理完毕,一群懒汉吃罢晚饭,又开始无所事事起来,三五成群远远的围看着西营这边,将卫民军一众将士当成了奇物观赏,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不是说他们只住一宿吗?怎么连屋顶的草都给换掉了?”
  “天!你们看!他们还把地上的泥都铲了一层!”
  “那不是架通铺的木料和干草吗?怎么全给扔了出来?这是打算晚上不睡觉?”
  “咦,你们听到没?好像有猪叫声,是不是在杀猪啊?”
  “那几个人是在削萝卜?他们打算晚上吃萝卜吗?”
  还没等一群懒汉议论完,就见对面架起的数口大锅已经冒出了热气,有人正在用竹蒌往里面倒切好的萝卜,接着又有人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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