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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成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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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如果是大姑亲口跟我说,兴许我会答应,可这样,我也不敢答应。”萧元想了想,说道,“爹,你还记得我们萧家的成衣铺吗?”当年萧记成衣也算是京城名铺,可皇后看了心动,要去了之后,萧记成衣的名头就一天比一天差,直到现在彻底不值钱了,“悦来酒楼说来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产业,定国侯凤小姐以及国公府张大哥都在里头占大头,另外零散的股份都在有头有脸的人子侄手里攒着,这是儿子的人脉,没理由为了大姑,而得罪了这许多权贵,谁没有在京中有一两个显赫的亲戚呢。”萧元条条有理的说着,“说句不中听的,爹,你别生气,大姑她注定命中无子,宫中太医都清楚,一个无子的皇后若想当上太后,首先就要安分。”可她并不安分,而且还很会闹事,萧元顾及父亲的面子,并未直言。
“我都知道,唉。”胖子爹也是难办,那是自己的亲姐啊,可眼下这情况,若是帮自己姐姐,这妻离子散也近了,也罢,自小姐姐便只顾着自己任性,二人说是姐弟,拢共相处也没有一年时间,他也是怕了,两位殿下都要长大了,可皇后姐姐还敢如此行事,他是真的怕了,身为皇亲国戚,他从未得到过好处,反而是四处受打压,若不是幼子认识了贵人,合伙开了个酒楼,说不定他还过着捉襟见肘的日子。这么一来,他的偏向便不难猜,他对妻子行了一礼,“多年以来,辛苦娘子了。”他一躬到底,而后对萧元吩咐道,“酒楼自然是几位股东的,元儿如何能做主,为父这就会去回皇后娘娘,若皇后一意孤行,为父会上奏本,上告皇后娘娘凭借身份巧取豪夺。”
几人一听这称呼,当即明了了夫君/父亲的态度,胖子娘这才起身行了个福礼,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是不愿意扶持,那也要能扶持的起来才行,皇后被圣上厌弃十来年,国舅府从未放弃过这个亲人,只是皇后越来越过分了,手居然伸到了国舅府赖以生存的产业,既然皇后不顾自己弟弟府上的存活,那么被伤透心的国舅舍弃,也是早晚的事情。
宣威将军李敬收下张秀之后,掉头便去了工部侍郎府上,翌日便上了奏本,这急奏到的皇帝手中,皇帝眼前一亮,立刻下旨让工部制造烟花,以作通讯用途,至于日前皇后说的什么烟花商铺,皇帝嗤之以鼻,“果然是妇人之见。”
☆、第37章 上元
凤云儿已好些天没见张秀了,不止如此,连信都没有收到,她也知道张秀去了军营,难免会失去联系,只是心里止不住的担忧对方在军营会不会过得好,会不会有什么难处。
正一门心思放在张秀身上的凤云儿并未发现母亲何氏近日来的沉默异常,还是母亲的丫鬟翠柳提示,凤云儿才晓得去注意母亲的脸色,一瞧之下,果真不对,“娘,你怎么了?是不是还记着皇后说的难听话?”
何柔珊脸色迥异,连连摇头,强颜欢笑道,“娘没事的,你放心。”
饶是凤云儿怎么问,也问不出个结果,她想找个人诉说,可张秀去了军营,一时间她也找不到人说话,倒是胖子上门来为他皇后大姑道歉。
“这与萧元你有什么关系呢?”何柔珊露面后,清淡地安慰了胖子。
胖子看这样子也不像是怪自己,便也放下心来,安心听何氏的话,去找凤云儿。
“师姐,你有什么烦事吗?”胖子见凤云儿眉头打结在花园里蹲着马步,便问道。
“你宫里有人吗?”凤云儿一见胖子,眼睛一亮,立即问道。
“师姐想知道什么?”胖子回避了这个问题。
“我想知道皇后娘娘对我娘说了什么,还有我想知道我娘为什么这些天都不开心。”凤云儿可是很有利用外力的人,既然胖子在,她就决定把这问题抛给胖子了,“对了,如果你可以进军营的话,帮我去看一下秀哥哥。”
“好吧。”胖子摸了摸后脑勺,“不过我可不敢去军营。”他的身份自己知道,现在国舅府与皇后那边还没直接翻脸,对他这个国舅家的幼子来说,在京中的一举一动便等同于国舅也直接等同于皇后那边的动作。“我找宣斌吧,虽然他父亲是个御史大夫,但他本人喜欢武职,借着年轻气盛想去军营呆几天的名头,他去没问题。”
凤云儿突然发现胖子有点蔫坏,万一人家宣斌在家耍得好好的呢,这一句话就让人蹲军营了,这个年也不见得过得好,不过为了知晓张秀的情况,凤云儿捂着良心允了。
然而事情发展却如胖子所言一样,宣斌一听说可以去军营训练上几天,高兴坏了,据他本人所言,见天的蹲在家里都快要闷出个x来了,要知道他爹可是天天在家耳听面命就想要这儿子乖乖听话继承御史台的事务,可宣斌对跟皇帝干仗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他向往的是与父亲相反的道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当什么劳什子御史大夫的,练武保家卫国才是他心向往之,才是热血男儿该做的事情。
于是水深火热的张秀迎来了自投罗网的队友。
“你来做什么?”张秀晒得黑了,也更瘦了,军营的伙食自然没有张府好,一张大面馒头,一碗稀粥这便是一餐,也就是中午的时候偶尔会有肉,有些榨菜,也亏得老夫人准备到位,所以张秀包袱里还有很多的馍馍,每天晚上吃上一块就已经是人间美味了。
而宣斌压根就不知道,他是跟父亲吵了一架跑出来的,直接就跑到了军营,求见了李敬,然后进军营的,一来便被分到了张秀那一伍,与张秀是同房,军营中五人为一伍,张秀打败了这一伍其他人当上了伍长。
作为伍长就要以身作则,不止是要管好自己还要管好队员,宣斌一开始见到是张秀当伍长便有几分懈怠,可三四次下来见张秀一点也没有因为是熟人而给他例外,他立即也摆正了态度,毕竟他还是个聪明人。
李敬手下的兵与他本人一样,都是勤练苦干的类型,人常言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张秀深深感受到那种氛围,每天鸡鸣而起,绕着操场跑三圈,而后是早操,完毕就是训话,训话完了就是自由练习,每一营每一什小到每一伍都有竞争,从军中庶务到操练的强度都可作为惩罚,一月大比一次,半月小比一次。
因着这样的规则,张秀训练起来也更加卖力,她的身体调养好了,而且还在练着凤云儿的武师傅教的武功,每天都不断过,所以自然训练起来比一般凡夫俗子是更加厉害,只是这营中的汉子都是练了许久的,她也只是堪堪跟得上进度。
宣斌比她更不如,宣斌虽然也有家传武学,可第一他并不勤练,二来他对为帅更有兴趣,而不是当个冲锋陷阵的将军,可这话他不敢跟李敬说,甚至连李敬会有什么话他都预想好了,肯定是“你以为军营是谁想进就能进的吗?”之类的话语,甚至是这样一来会得罪军方,而他也要跟武职说再见,然后被他爹牛不喝水强按头的塞进御史体系,一想到这点,他就打了个寒颤,老实地练了起来。
只是一到夜里,他就对着同房的张秀抱怨道,“天天这么翻着花样的练,难道还能练出花样不成。”
“我只知道作为军人,这样练习很有必要。”李敬的军营在京中西郊,若是京中有何变故,他都能第一时间赶去救驾。
“唉,李将军自然是这样,只是其他人……”宣斌也只是抱怨一下,李敬算是宣斌的人,所以多的话他也不太想说,当下他便转移了话题,“说起来,张秀,你怎么睡觉还穿的那么厚?”
张秀白了他一眼,“因为我惧寒,不像你。”大冷天的还干赤|膊躺在那么薄的被子里。
“呃,好吧,我才知道,早知道这边被子料子这么差,我就自带被子好了,唉,认床,都几宿没睡好了。”宣斌大大咧咧地说着,“说起来我记得去年年初的时候我爹手下有个人不是说了这被子的问题嘛,怎么还这么薄。”
张秀别有深意地看着宣斌,仿佛在辩解他这是随口一句呢还是故意说的话,相处这么久以来,张秀也不敢再用旧眼光去看曾经的朋友们了。
最终,张秀还是吹灭了蜡烛,“睡吧。”但宣斌的话还是记在了她的心里,准备什么时候去找李敬问上一句。
宣斌与张秀是对床,两张床中间隔了两张桌子的距离,宣斌听着张秀的呼吸声翻了个身,眼中复杂难明。
因为二人倒是不是真的来当兵的,李敬便批了二人上元节两天假期,一大早拜别了李敬后,二人便走出了军营,张秀第一次这么想念老夫人以及云儿,而宣斌则感觉自己解放了,“自从我走出这座大门,我再也不想回来了。”
“你可以再大声点,保证李将军会听得到。”张秀调笑道。
宣斌斜了她一眼,“你咋这么损呢,还是不是兄弟啦。”说着,宣斌就学着姚奇一样,搂着张秀的脖子,威胁地晃了晃拳头。
张秀嘿然一笑,手上抓着宣斌的手,一个用力,直接给了宣斌一个过肩摔,“。”她扬声大笑,“让你平时多加练习,活该你被摔。”
“张秀你个混蛋,给我站住,你快告诉我,‘培肥’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外语吗?哪国语?”面对新知识,宣斌也是个非常好学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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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云儿手里攒着张秀的信,激动万分,“我是戴这个珍珠耳珰好呢?还是戴这个红玛瑙耳珰好?”她一只手一只耳珰,对着镜子犹豫不决。
“小姐戴哪只都那么好看。”杜鹃没啥心眼也没啥主见,高兴地应和着。
“小姐,不如戴珍珠的吧,这样与你身上这件绯色裙子也相衬一些。”香萝手里拿着凤云儿待会儿要穿的裙子,恭敬地站在一边。
“好吧。”凤云儿依依不舍地把红玛瑙的放下,穿上绯色衣裳再戴上珍珠耳珰,“的确好像要更好些。”她看着镜中香萝给自己的发上插|上了一根翠丝祥云发簪,心里甜甜的,这可是借着认干亲的礼,张秀亲手做了送给自己的。
“走吧。”凤云儿为了见张秀,宁可早出门,也不愿意迟了让张秀等候。
怎料到到地方一看,张秀正跺着脚在那站着。“你来了。”她温润地一笑,银树生花。
凤云儿下意识扬起了大大的笑脸,阳光明媚,仿佛驱走了这一处的黑暗,“嗯,我来了。”
二人静静对视了一会儿,凤云儿首先打破了寂静,“你是傻子吗?边上就有商铺,你怎不进去避避风?”
“我怕你找不到我,心急。”张秀说出了句大实话。
却让凤云儿两腮绯红,心中腹诽这人怎么那么会说情话呢,害羞之下,凤云儿随意开口道。“那我们这就走吧。”
“等等,胖子他们还没来。”张秀伸手拦住了凤云儿。
“什么?不是就……”我们两个么?凤云儿把话憋回了肚子里,可怎么看也怎么觉得极为难受,好难得认真打扮了一番,难得的相聚却有电灯泡来打扰自己。
说某人某人就到了,凤云儿不开心地看着张秀去与他们打招呼,虽然是好友,可这会儿凤云儿可半点友好都提不起来,几人一道在路上走着,突然间,张秀握住了她的手,凤云儿心中悸动之下,扭头一看,张秀的耳根正红。
一瞬间,凤云儿的心情也大好了起来,借着衣袖的长度,二人十指相扣,然而却不会有人注意得到,这个小秘密让凤云儿甜在了心中。
☆、第38章 上元(下)
上元节时兴放河灯,这在女子中极为流行,因为有女眷在,所以另外几人也买了花灯准备放,放河灯的时候,还要附上一张小纸条许下愿望,期望今年能够如愿。
张秀特地给凤云儿选了个兔子花灯,凤云儿的俏脸在花灯映衬下格外红艳,“秀哥哥怎么知道人家想要这个的?”她美目盼恋,眉宇间似已长开。
“这是默契。”张秀莞尔一笑,她会说是因为凤云儿想要的目光太过清楚了吗?她自然不会说真话。
张秀没什么愿望好写,她是惯于隐藏心事的人,挥笔她就写下,“国泰民安。”这个大而空泛的愿望。
凤云儿悄悄地写着什么,写完了偷偷看向张秀的花灯,“秀哥哥,你写的是什么呢?”
“国泰民安。”张秀坦然道。
话音刚落,宣斌在旁嗤笑了一声,“现在又不是写策论,写这个有意思吗?”
“哼,我秀哥哥乐意,你待咋地?”凤云儿张牙舞爪地反斥,她可是极其护短的呢。
“得,我怕你们了,躲远点。”宣斌说着,移开了位置。
张秀摇了摇头,复看向凤云儿,“云儿,你呢?写的什么愿望?”她探头看去。
却被凤云儿挡了回去,“女儿家的愿望可不能随便告诉人,不然就不能如愿了。”她小心地护着花灯道。
张秀被这话一噎,心想自己也是女儿家啊,难道云儿不把自己当女的看?这么一纠结起来,还是蛮心塞的啊。
凤云儿怎么会告诉张秀,她写的愿望是:望早日与张秀喜结连理。
另一边,胖子还在咋咋忽忽地放着花灯,他见何苗苗情绪不高,特地扮了个丑脸去逗她笑,何苗苗也的确是笑了,只那笑容还是有些惨淡,胖子放心不下,这些日子的鹞子传书,让胖子对何苗苗的好感增高了一大截,当下他便小声凑近,问道,“你怎么了?似乎不太高兴?”
何苗苗轻轻摇了摇头,她看着花灯的眼神有些怔忪,她伸出手,轻轻把莲花花灯搁在了河水之上,花灯顺流而下,她只希望她的愿望能够顺利达成。
萧元眼尖地发现何苗苗露在衣袖外的手腕有一圈深色的痕迹,他脸色极为不好,一把抓住了何苗苗的手,却不敢用力,他压抑着声音,问道,“是谁?是谁打了你?”他们在背光的角落,所以一时半会儿别人也不会那么快发现他们这边的异样,只除了不远处的宣斌,但宣斌轻轻扫过一眼,就自顾着放起了花灯来。
何苗苗脸色难堪地挣脱了他的手,她下意识用另一只手掩盖了住了手腕的伤痕,她双唇紧抿,眼泪垂垂欲滴,却说不出一个字。
萧元这才明白为何最近几日的书信何苗苗惯常好看的蝇头小楷变成了歪歪扭扭的字,可何苗苗却说是摔伤手所致,这刚刚的伤痕压根就不像是摔伤的,分明就是鞭打的痕迹,是谁?这样去毒|打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大家闺秀,萧元脑子闪过一道灵光,“是不是户部侍郎?”他甚至不愿称呼这样一个人做何苗苗的爹。
何苗苗惨淡着点了点头,她爹以前不是这样的,想当初她爹还没当官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然而当了官之后的爹便变了一个人,每一年都会有无数女人进门,又有无数生不出儿子的女人被赶出门被幽禁被送去别院,幸好他还记得糟糠之妻不下堂,为了每年的年终测评,对何苗苗的娘面子上也过得去,然而对何苗苗就没有这么好了,他在朝堂一受了气,回家就会辱骂女儿撒气,所以何苗苗想去书院是发自真心的,只有在书院,她才是一个完整的人,才不会成为他人附属品,才有**的人格,才被人尊重和喜爱,然而,何苗苗的爹极其反对,他担心别人对自己有看法,百般阻挠,何苗苗最近也很乖了,可说到婚事的安排上,何苗苗极力反对,力争要去书院读完书,何苗苗的爹一怒之下便操起了鞭子,与宣斌爹的鞭子不同,宣斌爹到底是知晓儿子志向只是怕儿子学坏,自然也有考验的意思,所以这鞭子挥舞的那是极其有力,但招招都不会往死里出手,何苗苗爹是愤怒之下动手,当时就恨不得把何苗苗给打死了,只当没有这个可能会惹来非议的女儿。
萧元愤怒到极点倒是冷静了下来,他问道:“你要早一步回书院吗?”书院现在也有无处可去的学生依旧住在宿舍中,只是要勤工俭学而已,“我可以帮你。”萧元倒真的怕何苗苗会继续被她那不是人的爹虐待。
“……”何苗苗沉默着,她在算着两者的得失,若是去了书院,怕是与家里也闹翻,可现下,她已经愈发害怕待在家里了,她怕自己有天会被父亲打死,“我……你真的能帮我吗?”
“可以!”被何苗苗那怯弱的眼神一刺激,萧元拍着胸脯应和道,“放心,包在我身上。”
然而何苗苗没有想到的是,翌日,萧元就去了张秀的府上,见过老夫人后,萧元跟着张秀去了书房,关上门,萧元立即严肃地道,“秀哥,这次你得帮我!”
张秀头一回见萧元这般认真,心不由也跟着提了起来,“你我兄弟,我自然会帮你,说吧,什么事?”
萧元便把何苗苗被她爹毒打的事情说了出来,自然遣词用句都是比较文雅的,饶是如此,从他那愤怒的胖脸上也可以看出何苗苗是真的被打得很厉害。
张秀没忍住打断了他,“清官难断家务事。”她忍不住说了这句话,她如何去解决这件事?难道跑到户部侍郎面前说,你读过圣贤书,怎么可以随便打女人?不被户部侍郎喊人丢出去才怪,“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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