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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求亲一百次-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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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时不同以往,秋月嫁到袁家后,诚如袁少安所说,根本无需种田下地,这段时日,她这新媳妇干的家务活,来去不过是洗衣洗碗烧火,偶尔扫扫地摘摘菜……
  水不用她打不用她挑,柴不用她打不用她劈,菜不用她烧猪不用她喂,还时常有肉吃,每日大把时光与自己那冤家打情骂俏,日子过得分外舒适,是她想要的生活没错。
  与耿秋月相反,对于勤劳惯了的人而言,闲久了反而不自在。她大姐耿秋梅调养身子数月,年前就已大好,如今干活下地样样利索。
  样样利索的耿秋梅,可不就把家中半亩田的播种要务全数揽过来。毕竟现下张顺德要慢慢适应屠户角色,白天多在外奔波谋生,傍晚归家还得稳住劈柴挑水的优质女婿形象,如是再抽空下田忙着忙那,多强健的身体也难不叫人心疼。秋梅向来贤惠体贴,自是不愿自己夫君如此劳累,他们张家的活,她自己干。虽然爹娘少不得会劝说,让她莫要如此拼,家中人人身强力壮能干活,啥活都能帮她摆平……
  都说人生无常,无意外不完整。只是一年之计才刚刚开始,好端端的一道不知好坏的消息突然传来,惊得闻讯的众人措手不及,脸色大变——耿秋梅晕倒了。
  耿秋月才去菜地摘了菜,提着菜篮子往家走,远远听闻身后有人喊她,告知她这一消息,一瞬间拉她回忆起亲姐小产那回浑身血渍的惨样,脸都给她吓白了。
  “刘婶你说啥,那我姐人呢?通知我姐夫了没,我爹我娘呢?”
  刘婶是个热心肠无疑,一通狂跑给她来报信,累得气都喘不匀,解释始末道:“你糊涂了,你姐夫在镇上卖猪肉呢!唉,你姐刚才在田里撒谷种,好好的一下子坐了下去,正巧那时候我在边上自己田里,四周也有几个人,大伙儿围上去给扶起来,掐她人中醒了会儿,然后就又晕了……”
  一口气说完经过,刘婶脸色也不好看极了,秋月只关心自家大姐的状况,忙追问:“那有没有通知我爹娘,有没有请郎中?”
  “叫了,都有人去叫了!你要是不忙也赶快去瞧瞧吧,看有啥帮得上的没,我可先回田里去了昂这一大早的。”刘婶果然热心地只是来传个讯,累一通也没说啥。
  秋月慌神中也知道表达谢意:“谢谢刘婶特地跑一趟跟我说,回头家里杀猪叫我家少安给您家送些猪红去,还有那几个好心的乡亲。”
  “嗨了,乡里乡亲的甭客气,送啥猪红,我可走了啊,你赶紧去瞧瞧吧,你爹娘他们不知道在不在家通没通知上咧!”
  “诶,好!”
  话音落,人已箭步飞出去。脚上密集的步子,脸上黑沉沉的色彩,哪里还有她自恃端庄的模样……
  是一大早,耿秋月去地里摘菜回来,这个时候,袁少安还在喂猪呢。
  热乎乎的潲水一勺一勺往食槽倒,整齐划一的用餐队伍看起来格外悦目,除了气味稍难闻,少安还是很愿意待在圈里看着这些家伙吭哧吭哧用完餐,满足又活泼的样子。
  正看着,少安还要把桶里的潲渣渣倒出,不想耿秋月无预兆的提着菜篮冲进来,拉了她就往外走,
  “快!跟我出去一趟,我姐在田里晕倒了!”
  “啥?”
  少安也是惊,眉头拧紧,二话不说扔了桶丢了勺,拔腿跟着秋月跑了。
  “那这会儿是啥情况啊?是跌进田里了吗?请大夫没?要不要我跑去找梁大夫先?”
  情况紧急,两人也默契,少安提起这个实为周到。有她在,秋月慌乱的心神定了定,未停下脚步:“不用,已经有人去请了,这会儿咱们先去我姐家的田里看看人还在不在那,不再就是回到耿家了,咱们去看看啥情况,能不能帮上啥忙……”
  跑了一路的耿秋月,气息已不稳,面上也从焦急的阴沉改为疲劳的潮红。少安腿长有力气,也不好耽搁,就说:“那我跑得快先过去,你回家把菜放了跟爹娘说一声再来,慢点跑听到没!”
  雷厉风行也是她袁少安的部分本色,话毕,拉着秋月停下该来,温柔地拍拍脸,随即迈开腿飞奔……
  身后耿秋月望着人影远去,大气喘着喘着,眉头皱了展,展了皱。
  大姐也不晓得咋样了,好端端的咋又晕倒了呢!这等吉凶难测的境况着实惹人烦恼。
  自家这娘娘腔平时虽然欠揍,关键时刻永远那么靠谱,啥事有她在,都能令她安心。
  求求老天爷,我大姐已经够倒霉了,您可千万别再折腾她!
  袁少安一通极速狂奔,急匆匆赶到现场,见耿秋梅被扶坐于地上,有几个人围着,见她跑了来,赶忙招呼过去。
  “袁小哥快来!”
  少安冲上去,入眼是耿秋梅软趴趴给人扶着,脸色苍白晕乎乎的样子,急喊:“大姐!大姐你咋样?”
  自然是未得到回应。耿秋月只是晕着,境况未明。因为半年前的那小产事件,众人心中隐有猜测但不敢开口提出。少安急中也不管那许多,拉起耿秋梅一只胳膊,准备架起来背回耿家去。
  恰恰被通知的耿家人也到了,耿秋堂猴子似的领头箭步跑得飞快,身后跟着耿村长,再远的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耿大娘。
  “大姐!”
  “秋梅!快,把人背回家里去!”
  “秋梅!我苦命的闺女你可别吓娘!”
  耿家人到了,一个个扑上来急急忙忙展开救援行动。耿老大指挥控制着场面,焦急中不忘给在场众乡亲抱拳作揖,
  “人我来背!秋堂去梁大夫那儿看看,让他快些,少安你赶快回去领秋月过来。还有各位乡亲,这回真是多谢了,改日耿某定上门答谢,大伙儿也都别耽搁了,忙农活要紧。”
  三两句安排好任务,耿老大撩起衣摆,迅速蹲下去,少安秋堂连忙把人扶上他背。紧接着,众人散去,该干啥干啥。
  耿老大背着大女儿迈开腿快步往回赶,耿大娘跟在边上扶着,面上一片焦虑。耿秋堂跑得最快,一溜烟儿已穿过几道田埂,往梁大夫家方向去了。袁少安也没耽搁,回头往自家方向赶,去路口边等秋月。
  耿秋月也不慢,紧赶着跑来,少安拦下人,报备一声具体情况,便揣着担忧的心情,双双赶往村口耿家。
  彼时耿大娘正在为耿秋梅换衣裳擦身,秋月到了也进去帮忙,眼见着自己大姐憔悴苍白的脸色,心疼得不行,默默求着老天爷别再为难她家人,料理妥当后,守在床前焦急等待郎中赶来。
  

  第97章 变故

  身上人在身下人的指导中,慢慢得了章领; 磕磕碰碰带领身下人闯入全新世界。身下人在身上人略显稚嫩的攻势下; 破获她今生马马虎虎的第一次。
  一夜春宵。
  到得如今; 袁少安与耿秋月双双都开了荤; 因了二人均是敢作敢为不扭捏的性子; 可说是两个没羞没躁的姑娘家。
  而就当她们即将全面绽放热情,展开没羞没躁的日子时; 有意料之外又之外的状况猛然袭来,打她们一个措手不及。几乎所有人; 措手不及。
  一切还得归咎于袁家的猪。
  次日早晨; 少安秋月在床上腻腻歪歪好一阵才舍得爬起床,在耿家吃过早饭即回了自己家。顶着突突的头疼; 少安去喂过猪,随后出门上后山打柴。这几日天气好,村里人都忙着种田; 她自个儿去后山,很快就扎了一担柴回来。
  挑着满满当当一担柴枝; 才进院门; 见自家媳妇正巧在井边洗衣,立时喜笑颜开; 去柴房搁了柴,拍着身子出来,等不及要去调戏那井边人。
  “媳妇儿!啦啦啦……媳妇儿我回来了!” 
  媳妇儿翻个白眼,头也没抬:“看见了。”
  少安贫:“你都没看我咋就看见了!哼; 讨厌的负心人,得到了人家就不稀罕了!”
  此等损话毫不掩饰大喇喇地说出来,可真不是一个好姑娘该有的作为。俨然,袁少安的的确确称不上是个正儿八经的姑娘家。
  秋月羞得脸色涨红,终于抬眸去瞧对方,这个不知羞的死家伙,半晌,咬咬唇狠声骂:“再贫信不信今晚我……”
  “不信不信!”少安端得是不要脸,蹲下来探出手去摸摸对方湿漉漉的手,凑近到对方耳畔去,“就你那点能耐,还是乖乖给我躺好吧,我可不想给你折腾得上不去下不来……”
  “闭嘴!大白天的!”羞死人了!恨不得一搓衣板挥上去!
  实在受不了这人不分场地的调戏,耿秋月一双秋眸布满羞恼,傲娇地扭过身去不她也不让她看,心内却是不由自主回忆起昨夜的种种,想起自己那罕见的热情孟浪一面,想起身侧这个死人一贯的不要脸,一时更是羞极。
  也就是在自家院里,她袁少安再流氓也没脸当着爹娘大大方方与自己媳妇调、情,只是黏着人家言语调笑几句,便自己打了半桶水上来洗手,随后回屋换衣裳。
  秋月看着那人离开,心里甜滋滋的,继续手速飞快地搓衣物。等她衣服洗完准备晾上竹竿时,院外不期然响起一阵吵嚷,有密集的脚步声与人声一并传进来。
  声响逼近,紧接着,并未合上的院门被拍响,出现几个人,几个衣着统一手执佩刀的英武男人。
  “这里是袁家吗?当家的在不在?”
  来势汹汹,几个男人敲了门直接步入院内,吓得耿秋月当场愣住,晾衣的动作也僵了,瞪大眼珠盯着那几人,错愕不已,脑内一片空白。
  屋里袁氏夫妇与袁少安也闻声出得院来,见得此状具是一惊,意外得不行。其余人都是疑惑,只有少安,对来人的装束有印象,且印象不浅。
  “爹娘,那几个人……是官差。”
  “啥?!”
  “啥?!”
  两夫妇脸色立时大变,惊得张大嘴说不出话来。想不明白为啥他们家好端端的会有官差上门。
  官差们可不给他们发愣的机会,眨眼功夫已齐齐进了院,一个个神色很是严肃,为首的一人近前一步,扫了这院子的主人们一眼,对着少安她爹亮出腰牌,朗声说,
  “你们就是凤凰村养猪的袁家?谁是当家的?随我们走一趟。”
  场面前所未有,从未经历这个情况的袁家众人吓得不轻,袁父强自镇定:“不是,官爷!出啥事儿啦?小民全家可都是良民,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呀!”
  对方似乎对此类场面司空见惯,应付起来耐心也不耐,废话不多,例行公事地给出说明:“你们是不是良民由不得我决定的。今早好些人来报案,说昨儿在街上买的猪肉回去吃了以后身体不适,我们查到卖猪肉的,还差你们供猪的,现在你家就派个管事的随我们回一趟衙门了解情况。”
  “哈?不会吧!官差大哥!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袁家的猪一向优质,在这周边都是名声响亮的,从来没出过差错,咋会无端端吃坏人呢!是不是他们记错猪肉佬了!”少安惊诧回神,巧嘴派上场。
  然而并不管用。
  “少废话,现在只是叫个人回去问话,又不是逮捕,稍后会有人来检查你家的猪,要是真的有病,那才不好说了。呐,这趟你们谁去?”
  有……病?
  惊吓过去,头脑终于清醒过来的袁家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眼神与脸色全是浓浓的复杂:讶然,心虚,害怕。
  他们家的猪,是有生过病哪!不会真是因为这个……吧……
  秋月已暗搓搓挪到少安身后,听到这里,忍不住伸手扯了身前人衣摆,力道一再加重,面色亦是越来越沉,忧虑忐忑之情不言而喻。
  再看二老,袁氏的脸色也不好看,在场最为不知所措的就是她。而脸色最不好看的,当属袁父。或许此事对他刺激过大,各种情绪一下涌上来,令他那张脸上现出一片病态苍白。
  “我……咳——咳——”
  一声轻咳,一声重咳,再次吓得一家子紧张不已。
  “她爹!”
  “爹!”
  “爹您没事吧!”
  全家人围住病容尽显的父亲,心内焦急又慌张。此事只怕不好了了。而且官差说,已经找到卖猪肉的,那岂不是已然去过耿家,姐夫他……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生惹人不安!
  几名官差无心观赏这个场面,无奈地两两对视,不耐烦起来:“有完没完啊,我们可是公事繁忙没工夫搁这儿跟你们耗,给个人随我们去县衙,你们谁去?”
  “我去!”
  别无他法,袁少安当机立断,不论前路如何,不论结果如何,这一趟,绝不能让爹爹去。
  “少安!”
  “安儿!”
  一家人慌了,此事可大可小,吉凶难定。正因前两日家里,如今看来,只有大没有小,他们怎愿意少安去走这一遭!
  可是可是,这一趟非去不可,也非她袁少安不可。
  “你们别担心,不就是县太爷问话么,放心吧咱家没干亏心事不会有事的!娘,赶快扶我爹回房吧。秋月,家里你先照看着,有啥事自己不能解决的,就去找人来帮忙。机灵点,我很快回来。”
  虽是在控场给家人安慰,说这些话的袁少安自己心里也没底,只是神色语气较为轻松地,道别。
  “安儿!”
  “你!”
  少安摇摇头,挥别亲人与爱人,随同几名英武的官差大哥离开。
  他们一走,袁父的阵咳更加剧烈,面色也愈加难看,婆媳俩要照看他,也就无暇分心去顾及那个被带走的人,她们愁,更愁。
  送了病人回房,不停劝慰着安抚着,直到人安静睡下,婆媳二人才速速退出房来开腔商讨。
  “咋办呐咋办呐!怎么会出这种事!”
  秋月慌了神,这可是关于自家那口子,关乎全家人的大事,若是当真惹上官司,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淡定了。到底是比她多吃多少年米,袁氏的表现尚且镇定,沉下心来思考对策。
  “你先别急,安儿人聪明,到了县衙也不会自讨苦头吃的。怕就怕这事因真的出在咱家,前两日咱家的猪确实出了问题。这样,我去找老季过来再给咱家的猪瞧瞧,你赶紧去一趟娘家,顺德那孩子只怕也免不了走这一遭,得找你爹商量商量……”
  像是汪洋中漂浮着突然寻到一处暂可托付安身的岸地,秋月心头略微定了定,强自压下那股惊惶不安,重重点头,拔腿往外跑了。
  一路飞奔至娘家,秋月跑得快要背过气去。而娘家等待她的,同样是惊魂未定的一张张面容。
  “爹!爹你快想想办法!少安她被官差带走了,公公他一时激动身体不适,袁家眼下没个拿主意的,爹您要帮帮月儿,帮帮少安呀!”
  秋月急得不行,已然顾不上自己的形象,扑上来拉了爹爹求救,却是忘记,她爹再大也只是个村长,连个官儿都不算,拿甚么解决此事,去为她爱人解围?
  “月儿莫急!这次事关重大,你且说说家里的情况,顺德被带走前一慌张,嘴快说了……你老实告诉爹,袁家的猪是不是真出问题了?”
  耿家众亲个个面色焦急,为此事忧虑不已。耿秋梅与耿大娘围上来,拉住失神的人,心焦又心疼。
  “月儿你先冷静,先回你爹的话。”
  有亲人在侧,耿秋月这才又定定神,向着爹爹娘亲姐姐弟弟诉出实情,
  “前两日家里的猪确实拉稀拉了一整天,后来找了季大夫去瞧,喂过药好了,说是没大碍,也可以宰来卖不会有事,谁知道……”
  “这可就难办了!”耿老大一声长叹,愁眉紧锁。
  一旁耿秋梅听了,忧心之余泛起几分愧疚:“也怪顺德!家里明明还有农活没忙完,他就急着去卖猪肉!好死不死就这么摊上事儿了!”
  “是啊!”娘亲耿氏不无赞同:“这俩孩子都太心急。能挣到银子固然好,最怕是银子没挣到,人还遭罪。”
  想他们家昨日还热热闹闹庆祝他张顺德生意顺利,闹得那般喜庆,现今看来,真正是乐极生悲!
  

  第98章 再变

  这头,摊上事儿的那两人; 在官差大哥的马背上颠啊颠晃啊晃; 终是于头晕目眩欲吐还休之际; 抵达县城; 直奔衙门。原本大半日的脚程呢; 竟然一个时辰就赶到了,可见专业级的四条腿真不是人的两条腿能随便比较的。
  下马的时候; 张顺德看起来尚稳,然而袁少安; 几乎是栽下来的; 扶着县衙大门外的石狮子一通狂呕,昨晚那一顿酒肉只怕已在这时候销了光。
  实在是……太难受了!
  一路赶来虽称不上风驰电掣; 但那已是她袁某人有生以来头一回以那样的方式与速度赶路,不提旁的,光是身前某位官差身上的那股浓烈的男人味; 就能刺激到她翻肠滚胃,不断作呕。
  于是; 停下来的那一瞬; 残余的意念再支撑不起翻江倒海的胃,使她袁少安; 光荣成为首个在县衙大门口狂吐不止的人,惹来路人纷纷侧目,惹得看门的衙役皱眉呵斥。
  “臭小子!快停下!”
  “竟然敢在这儿吐!”
  自然,该吐的还是继续吐。袁少安顶着天旋地转般的难受; 放任自己肆意卸下无法忍受的沉重。旁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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