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昙华录-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似乎是想打消她的顾虑,石寒又道:“你不用担心绣娘会发现你的秘密。她们都是自小在我身边侍奉的,若论情意,她们对我忠心耿耿;即便论起旁的,退一万步,她们离开我这里并没有别的地方能容得下她们。所以,你尽可放心。”
  这话可谓说到了家,让杨谨心里顿觉踏实的同时,不禁思忖起石寒的身份来:她若只是一个商人,何来这样的雷霆手段?
  杨谨不是一无所知之人,她很读过些书,她不只会练武和治病;尤其是这一两年的江湖历练,她见得多了,琢磨得多了,懂得自然也就多了。
  她知道商人求的是利,讲究的是“在商言商”和“和气生财”,一个真正的商人绝不会用手握权力者才用的手段来掌控属于自己的势力,除非,其不是一个纯粹的商人。
  杨谨觉得,对于石寒的身份,她该试着重新定位了。
  杨谨这里絮絮地想着,石寒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小小的孩儿,心事那般重!”她嗔道,“难道非要我亲自脱你的衣衫吗?”
  只这一句话,便将杨谨吓了个半死,作势后退了两步,双手护住胸口,像是个面对登徒子恶少调。戏的小娘子似的。
  “我、我自己来!”她张大眼睛说。
  石寒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快要忍不住喷笑了,“好孩子,我的年纪做你娘亲都够了,你倒是说说,你怕个什么?”
  杨谨讪红了脸。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怕什么……总之,被女庄主“亲自脱衣衫”是很可怕的事。
  “好吧,你换吧,我转过去,非礼勿视。”石寒闷笑着,转过身去。
  杨谨如蒙大赦,此刻也顾不得欣赏她的背影多么好看了,三下五除二扒下外衫和中衣,又极利落地解下缠绕在胸口上的宽布条,直到把它们抖成一团,丢在一旁。
  石寒听着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那显然是手忙脚乱发出的响声,肖想着杨谨此刻的样子,又觉得心疼了,幽幽道:“以后不要再缠胸了,长得……走了形,可如何是好啊!”
  杨谨才把缠胸丢在一旁,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是在说……那种走形吧?
  “好……好了。”杨谨忍着羞意,轻声道。
  石寒当真就极君子地等到她说了这句话,才转过身来,随即便笑了——
  杨谨裸着的上身套着那件背心,两只线条紧实的白皙手臂露在外面,上面的每一根线条都彰显着力量,不是刚猛得能够击碎一切的力量,而是一股张力,如一张劲力饱满的弓,只待某一刻被拉紧,便能够迸射出强大的震慑力……
  石寒恍惚一瞬,强迫自己回到现实。就在方才,当她看到杨谨紧致的手臂的时候,突地,记忆深处具有类似特征的身影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就这么霍啦啦地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令她猝不及防。
  她用力地咬了咬嘴唇,舌尖尝到了一股甜腥的味道,被她倔强地咽了下去,面上却依旧笑吟吟的,走近杨谨,道:“这手艺果然是极好的!”
  杨谨心细,石寒神情骤变的刹那便捕捉到了。怔怔地盯着石寒下唇的血痕,不知道她怎么了。
  石寒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拉起杨谨身上的那件背心胸侧的抽绳,笑道:“这个处理得妙,等你身体再长,这个还可以调节。或者,想再紧些、贴身些,也是可以的……”
  她说着,双手霍然抽紧了胸两侧的抽绳。杨谨不提防,顿觉胸口一紧,忙努力地呼吸,同时瞪圆了眼睛看着石寒。
  石寒也笑看向她,只觉得这双漂亮的大眼睛怎么看怎么可爱。尤其那毛茸茸、密密实实的一对睫毛,根本不像是睫毛啊,倒像是一对上好的黑色天鹅绒织就的小刷子。这是能够遮风挡雨的吧?石寒暗想,不禁好笑。
  “是勒痛了吗?”她到底还是记得体谅杨谨的感受的。
  “没……”杨谨尴尬地摇了摇头,“就是……嗯,就是有点儿突然。”
  石寒呵笑,复又松开了那抽绳几分,低头见杨谨下。身还穿着中裤,道:“穿上中衣我看看。”
  杨谨极乖觉地拉过中衣穿上了,抿好了衣襟,站直了身体,任由石寒看。
  她已经有了身为大号玩偶的觉悟。既然庄主想看,便由着她看吧。反正,也拗不过她,不是吗?
  石寒指挥着杨谨在自己面前转了个身,又左右端详了一番,道:“不错。”
  又从衣包中翻出那件月白色的长衫,拉着杨谨让她穿上。杨谨自然只得从命。
  那长衫的衣料飘垂,又是不束丝绦的款型,尺寸正好,襟口与袖口上绣着的寸许长的桃枝上,恰到好处地点缀着几朵粉嫩嫩的小桃花,沿着细枝斜出,活泼泼的极是可爱。
  杨谨之前单看到它们的时候,只觉得颜色、款式太过张扬;可一旦穿在身上,她发现那小桃花趁着月白色暗云纹的料子,显得颇具几分俊逸不羁。她对它们遂生出些些好感来。
  她于是前后小幅度地挥了挥手臂,发现那小桃花也像是有灵性似的,随着她手臂的摆动映出层次分明的粉红来,唯一不变的,就是花瓣中心的那一点蕊心,如一点初心,矢志不渝。
  “好样貌!”石寒由衷赞叹道,“我们家郎中以后不知会令多少人倾倒啊!和你站在一处,才当真会体味到何为’韶华无情‘啊!”
  杨谨被她夸赞过太多次,也渐渐不那么容易脸红了,不过,她却不喜欢听到女庄主说自己老。
  “庄主正当芳龄,姿容更是……倾国倾城,这份气度不是年轻小姑娘能够比得了的。”杨谨终于顺畅地说出了自己心底里最真实的赞美,却又觉得自己说得太过直白,不由得担心起会惹石寒反感了。
  石寒听罢,意外的同时,更觉欢喜:“好孩子,我的年纪都够做你娘亲了,还算是正当芳龄?不是哄我吧?”
  这已经是杨谨同一天第二次听她说什么做你娘亲什么的,她直觉地不爱听这话,闷道:“自然不是哄你的。我从不哄人!”
  她说得一本正经,倒把石寒逗乐了,心忖莫非这就是子不嫌母丑、狗……嗯,挺好的。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赞年轻貌美,尤其还是被这么俊美漂亮的小孩儿夸。单只为了这句话,石寒都觉得没白疼她。
  “那么,你今日便穿着这件长衫陪我去农庄上巡视吧!”石寒做了决定。
  又道:“只如此穿着似乎少了些什么……或者配上一双大红方头履?再拿一把折扇?”
  她是真当杨谨自家孩儿般装饰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事,好不容易赶出来的一章。
  其实,庄主现在就在点点滴滴地各种教小杨东西啊!
  不过,写太多两个人的日常什么的,会不会看腻啊?
  

第56章
  “庄主是要出门?”一身紫裙的姚佩琳迎着石寒一行而来, 敛衽施礼。
  “是佩琳啊,”石寒淡道, “红玉不在庄中,家中之事你要妥帖处置。”
  姚佩琳眼尖地发现石寒穿着一件妃色为主色的如意纹月华裙, 外罩水色飞鸟衔珠锦织披风。那披风上飞鸟的鸟喙正对着身旁杨谨袖口上的小桃花,仿佛要一冲而上,衔在口中, 即展翅高飞似的。
  姚佩琳眉心不自觉地紧跳两跳, 忙赔笑道:“庄主身体方好些, 春夏之交时气重,还请多加小心才好。”
  说到此处,她像是突的有了意外收获似的:“咦?这是……施公子?如此打扮, 佩琳都要认不出了!”
  杨谨酡红了脸, 仿若深醉, 不敢看向姚佩琳的眼睛:“是我……姚掌事,你好……”
  “呵呵, 蒙公子费心,佩琳好得很!”姚佩琳呵笑, “我瞧着公子更好啊!这发式,这鞋子,这月白色的长衫, 无有哪处不衬得公子如浊世佳公子一般……不不不!怎么能说是如呢?公子本就是佳公子嘛!”
  杨谨更没脸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装扮很……奇怪——
  女庄主不仅命她换了那件长衫,还命人备了漂亮的方头履,真难为她们何时照着自己的尺寸做好的。杨谨觑一眼那方头履的大红颜色, 以及鞋面上华丽丽的纹饰,就觉得不大自在起来。她是过惯了寻常日子,穿惯了寻常衣衫的,平素只穿着合脚的薄底靴子,何时穿过这般费心费力缝制的鞋子?
  这样的鞋子,穿在脚上,踩脏了鞋底,都是糟蹋吧?杨谨暗想。
  不过,这还不算全部。石寒还命秋意为她重新束发,偏偏要将一头利落束起的发髻打开,只束起一半在头顶,用一根碧玉簪子别了,余下的青丝都散在肩头。
  杨谨盯着镜子里面黑发散在肩头,有些洒脱不羁模样的自己,很感陌生。
  在女庄主的“摆弄”下,杨谨越来越不认识自己了。
  “好了,不要再聊这等闲话了。”石寒依旧淡淡的,止住了姚佩琳对杨谨的调侃。
  姚佩琳微微一笑,向石寒欠身道:“庄主思虑周全,想来有施公子随行,庄主的身体也是不要紧的。”
  石寒也冲着她意味深长地一笑,道:“姚掌事从来缜密,不枉我对你的信任。”
  姚佩琳面上的表情恭谨起来,又欠身道:“是,庄主的信重,属下始终铭感五内。”
  她旋即又道:“庄主出行,要不要多带些侍卫随从呢?”
  石寒道:“无妨。有纪恩带着几名随从随行就可。”
  “是,”姚佩琳应着,又笑道,“恕属下直言,庄主和施公子这般一同走出来,倒像是母子俩似的!”
  她说着,却似不经意般一眼挑向了杨谨。
  杨谨闻言,果然脸上划过一瞬的别扭与不快。
  姚佩琳看在眼中,暗暗心惊。
  石寒却笑得抒怀,竟抬头揉了揉杨谨的脑袋,畅快道:“她救了我的性命,我自是要对她好的。”
  杨谨却因着她的这个动作僵住了身体。这会儿,她特别希望自己快点儿、再快点儿地长个子,到时候比女庄主个子高了,就不会被揉脑袋揉得这么顺手了。
  马车车轮“咕噜噜”地压在地面上,那响声和着轻微的晃动,提醒着车中人正在行进中。
  不得不说,寒石山庄就是寒石山庄。这辆马车,外表瞧上去,并不比寻常的富户家的马车奢华,但寻常富户哪里有实力将车子的减震做到这等程度呢?其精巧可见一斑,其所费银钱亦可见一斑。
  杨谨坐在车里面,石寒的身旁,却不觉得享受。这倒不是因为这等鲜有颠簸、外表寻常内里舒适非常的马车,她在挽月山庄时常坐到,而是因为——
  “我……我还是出去骑马吧!”她说。
  石寒斜眉看她,道:“骑什么马?那是疯小子才做的事!”
  杨谨的嘴角抽了抽,心道难道外面前后簇拥你马车的都是些“疯小子”不成?真若那样,亏你还敢安安稳稳地坐在这儿!
  她内力既深,耳音亦好,凝神一听,就能察觉到附近有七八名修为不浅的习武之人。其中一人,比旁的修为更深,怕是比自己还要高深。杨谨猜,那应该是纪恩。
  这样的高手,竟甘心情愿地做女庄主的侍卫,而且,看纪恩还极敬重忠心的样子,不知女庄主是如何将他招入麾下的。
  这念头在杨谨的脑中也是转瞬即逝,她又尴尬起眼前的情状来了。
  她很不喜欢……不,是很不习惯和女庄主这样并肩坐在车中。这情景不似在庄中的卧房中,她可以为石寒诊脉,可以为其分析病情,可以不必离她这么近。
  可是,在马车中却不同。毕竟这里的空间有限,杨谨不得不挨得石寒很近,近得连石寒身上淡淡的体香都能不停歇地往她的鼻孔中闯,似是极力表明它们的存在感似的。
  偏偏,离得这样近,石寒侧头的时候,耳边的一缕碎发倏地飘落下来,发尾扫过了杨谨的脸颊。
  只是一缕发尾,扫过时能有多大的力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然而,杨谨没出息,她觉得那力气大得好像一条小皮鞭子,“啪”的抽在自己的脸颊上,不疼,一点儿都不疼,却害得自己脸上热辣辣的,滚烫得骇人。
  这……这哪里是享受啊?简直就是身与心的折磨!
  石寒并不知道她这许多内心戏,瞥一眼这小孩儿,对自己说的话也不做反应,只是绷直了脊背,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石寒无语地暗自摇头:真不知道这孩子究竟是怎么长大的!这么一本正经的性子,真是一点儿都不像……她那个活泼跳脱又霸道的……亲戚。
  石寒蓦然被自己吓着了——
  她竟然……竟然这么理所当然地把这孩子和那人作了比较?倒不是这两个人比较不得,而是,她想不到自己想起那人的时候,竟能这样的不纠结不难过!
  自己,还是曾经的自己吗?
  石寒没有因为想起那人而纠结,却因为自己的变化而纠结了。
  是不是,这些年来,太过习惯于执念于那人,以至于一旦有了点点变化,连自己都不认可自己了?
  然而,这样的变化又有什么不好呢?
  石寒凝眸盯着杨谨的侧颜,心里这样问自己。
  她得到的答案是:如此,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吧?至少,现在的生活,很充实,很有……奔头。
  这孩子虽然一本正经的,不过,这样也很可爱啊!而且,更惹人疼爱……
  思及此,石寒觉得手有点儿痒,忽的生出一股子想捏捏杨谨那张俊美小脸儿的冲动。不过,鉴于这孩子一本正经的难保不被自己吓着,石寒还是忍住了捏脸的冲动,只含蓄地拍了拍杨谨正襟危坐扣在膝上的手背。
  杨谨见鬼了似的,惊然扭头看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你干吗!
  石寒挑眉,忍着笑,问道:“我们家郎中在背药书吗?这样一本正经地专注?”
  杨谨无语,不着痕迹地从她的手掌下抽出自己的手,下意识地握了握,诚实道:“没有。我只是不大习惯……和庄主共乘。”
  “哦!”石寒了然地点点头。
  紧接着便道:“习惯了就好了。”
  杨谨再度瞪大眼睛看向她,心说还要习惯吗?是说以后要经常和你共乘的意思吗?
  杨谨心头划过很不好的预感。
  “怎么?和我共乘让公子很为难吗?”石寒挑眉。
  杨谨抿唇,违心地挤出一个“没”字来。
  “那就好,”石寒顺口接道,“公子还记得我是尚未痊愈之人,心疾之症最忌不能……”
  “最忌不能平心顺气!”杨谨接口道,耷着嘴角又道,“我记得,都记得呢。”
  杨谨正襟危坐着,又有意无意地躲闪自己的接触,石寒只以为她性子内敛,羞涩或者紧张于坐在年长女子的身边,并未多想旁的。
  偶尔逗孩子玩玩虽然比过去闷着有趣得多,不过,石寒是个极有分寸的人,逗弄归逗弄,心疼杨谨也是真的。
  “公子可知道我寒石山庄做的都是什么生意?”石寒主动抛出一个话题,吸引了杨谨的注意力。
  杨谨果然极上道地摇了摇头,目光却追随着石寒,显见对这个问题是感兴趣的。
  石寒微微一笑,解释道:“寒石山庄所做生意的范围很广,东海的珠贝,西域的香料,岭南的药材,草原的皮货……可以说,大周疆域内外,能做得的生意,我寒石山庄都做。”
  杨谨听她说的东西南北的地方,不禁随之神游。她不羡慕多大的生意或是赚多少银钱,她向往女庄主所提到的那些地方,天南海北若是都能去看上一看,此生也不虚了!
  只听石寒又道:“其实天下可做的生意很多,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可以有生意。但生意也有好坏之分,唯有好生意才是可以做得的生意;若是坏生意,宁可不做。”
  她说着,转脸向杨谨问道:“公子可知,何谓好生意?”
  杨谨懵懂摇头。
  石寒冲她温和一笑,续道:“所谓’商‘,便是交易。所谓’交易‘,就是流通,就是将某人所需的物事提供给他。唯有满足了他的需要,才能得到他用以交换的银钱。若他没有这种需要,又如何呢?那么,我们便创造这种需要,使得他有这种需要,然后再满足他。”
  “所以,令全天下的货物流动、畅通起来,把需要的东西卖给需要的人,这就是寒石山庄的好生意!”石寒总结道。
  杨谨听得似懂非懂。商业非她所擅长,她实在无法全然理解石寒的生意经。
  不过,她听得很认真,也极力地理解着,觉得女庄主所说的话很值得玩味咀嚼。
  石寒凝着她深思的小脸儿,心中颇觉欣慰,忖度着时间,又道:“我们今日去的地方,就是一处满足世人需要的东西的产地。”
  杨谨亦看着她,道:“庄主之前似是提到要去……农庄?农庄产粮,所以就是满足世人需要的东西的产地?”
  石寒笑得意味深长:“粮食确是可以满足世人的口腹之欲,但那只是最最基本的需求。公子可知道这世上最容易赚的钱,是谁的钱?”
  杨谨自然摇头。
  “是女子的钱!”石寒一字一顿道,“是富贵人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