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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族长大人形象改造大作战-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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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想到女儿的婚事，茂久就有些郁闷：他是从旧时代过来的忍者，那时候女忍的数量凤毛麟角，加上是战争年代，绝大多数女人都没机会见到外人，婚事也随父兄安排。但现在不一样了，女忍数量增加，和外人交流的机会也因为家族迁来木叶而大大增多。
要知道，日向一族为了维持血脉纯正，历来是族内通婚。
原本茂久还不怎么担心女儿和泉奈，因为宇智波一族同样也是族内通婚，宇智波的族长自己娶的就是同族的女忍。但就在最近，他听到风声，说是斑打算效仿千手一族，废除族内通婚的禁令。而其他家族本来就没有这个习惯。这样一来，村内唯一还坚持族内通婚的就只剩日向一族了。
独木难支啊……这让茂久很是忧虑。不过这样的忧虑只有一瞬，转眼就被他对日向一族的信心所掩盖了。
日向一族古老的历史中记载了多少风浪啊？但最终不都在日向一族牢固的甲板上撞得粉碎。其中的原因不就是绫和秀司希望改变的制度吗？以无数分家的牺牲维护宗家的地位、进而维持日向全族的稳定……茂久对这个严酷的制度不是不恨、不是不想改，但他那暗藏心中的根深蒂固的敬畏总让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甚至他的潜意识里，这个延续近千年的制度根本不要妄想被打破。
茂久现在所欣慰的，也就只有女儿绫还是那样温顺柔和，果然没有再在非任务时间段出门；即便偶遇泉奈，据其他人说也只是泛泛聊几句而已。
不错，他想，慢慢地、一点点疏远才是正确的做法，立刻一刀两断反而容易惹人怀疑。反正泉奈作为木叶高层（“真是年轻啊”），近两年必然公务繁忙，不可能像毛头小子一样把时间花在纠缠女孩儿上。只要泉奈久了不见绫，自然能察觉出绫的躲避；以宇智波骄傲敏感的性格，多半也不屑于追问。那么到最后，不管他们之间有没有点什么，也只能不了了之了吧。
绫对父亲的内心想法一无所知。她对家族的历史远没有茂久那样深刻的了解，对家族内部的黑暗也认识不深；虽然被禁足，甚至被明确地告知应该接受自己的命运，她心中却还保留了一点莫名的希望。
或许，也不能说是“莫名”……
当绫站在木叶村外的某个集合地点、不知第几次抬头看天色的时候，即便温和如她也有些气恼：迟到这么久也实在过分了吧？
但在那个久违的、熟悉的声音响起时，绫面上的些许气恼立即就转变成了惊愕。
“绫，好久不见。”
茂密的枝叶微微一晃，落下个黑发黑眼的年轻忍者。他五官俊秀、眉眼精致，即便嘴角微含笑意，却也遮不住气质中那股锋芒毕露的骄傲。
“久等了吧。”泉奈若无其事地说，笑容中却分明有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28）
泉奈开始记日记了。
秘密日记。
他是个很有行动力的人，自从在大哥的婚礼上醒悟了自己对绫的心思后，他就给自己定了个目标：工作再忙，每个月也至少要跟绫见一次面。
……所以，只能说，擅自把泉奈定义成“不可能像毛头小子一样纠缠女孩儿”和“骄傲敏感”“不屑追问”的忍者的茂久族长，实在是过于乐观了。
就连木叶的围观群众都（拜木叶警务队所赐而）对此有着深刻的了解：虽然表面高冷别扭，但本质上，宇智波可是拥有能无限突破自己极限（下限？）的潜力的！
用扉间的话讲，那就是：为了所爱，宇智波是能够性情大变的。
于是：
十一月。
【泉奈日记：打算和绫一起出一次任务，但绫的队友是固定的……没办法。就决定是你了，写轮眼！】
——绫，好久不见。久等了吧。
——咦？泉奈？！
——啊，你队友临时有事，一直求我替他过来，我实在被烦得没办法了。
……
十二月。
【泉奈日记：最近的工作是起草不同版本的和平条约，一直在查资料没办法出任务。唉，真奈怀孕，又不敢让她帮忙。让我想想能够找谁来搭把手……咦？】
——绫，好久不见。
——咦？
——咳，这个任务是我委托的……毕、毕竟！整理秘密资料这种工作，还是要交给信得过的人才行！
一月。
【泉奈日记：最新的任务是关于说服其他国家的首脑、让他们同意召开“五影会谈”的。出任务的忍者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我知道这个任务后就有种不好的预感……结果今天果然从任务名单中看到了绫的名字！可恶！哼，我才不会轻易认输！】
——很好，人到齐了。你们的任务是往来于其他国家和木叶之间，竭尽全力说服各忍村同意召开“五影会谈”，明白了吗？那么，你留下，其他人即刻出发！
——泉奈……？我不用跟着大家一起去吗？
——那个……咳！绫就留在木叶帮忙汇总和分析情报吧！对了，这是秘密任务，绝对不能对外泄露，包括日向族长。能做到吗？
——是！
二月。
【泉奈日记：失策！！！上个月实在不应该让绫负责情报汇总的！！我一开始就该想到，不到“五影会谈”确定召开，绫的工作就不可能做完！！！结果，我现在要负责组织中忍考试和上忍考试，和绫的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完全错开了！！！可恶，都是千手扉间的错！！】
——绫，好久不见……
——泉奈？啊，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
三月。
【泉奈日记：……这个世界上，大概再也没有什么借口，比“路过”更完美了。】
——泉奈？你今天……
——路过！！马上就走！！
——啊？啊，我、我是想问，要不要一起吃饭……既然泉奈赶时间，那就……
——……等、等等！那个，我……我其实就是赶去吃午饭！对，没错，我、我就是很饿而已！既然绫都这么说了，那一起吃饭也不是不可以！
四月。
【泉奈日记：“五影会谈”确定下个月召开，地点在北部某个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的半岛……但为什么随行人员名单中会有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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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1、对了，这是秘密任务，绝对不能对外泄露，包括日向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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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在泉奈和绫结婚后，《星光在线》披露了这段往事）
茂久（阴沉中）：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宇智波那小子位高权重、是个工作狂，就以为他不会花费时间纠缠女孩子；却忘了世界上还有“以权谋私”这个词……
2、可恶，都是千手扉间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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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面无表情）：总之，每次有什么事，你们宇智波就都往我头上推就对了。
柱间（无比欣慰）：扉间啊！你已经成长为一个如此可靠、如此有担当的男人了！
扉间（脸一黑）：大哥！！你判断“可靠”和“有担当”的标准，难道就是能不能忍受宇智波这种奇怪的性格吗！！
柱间（哈哈大笑）：不是很合适吗！毕竟，是可忍，孰不可忍嘛！
宇智波们（沉思）：……总觉得这并不是夸奖呢。
作者有话要说： 【崩坏小剧场】
用扉间的话讲，那就是：为了所爱，宇智波是能够性情大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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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沉思）：总觉得我并没有说过这种话。
其他人（异口同声）：不，你说过！
扉间（表面毫无波动，内心吓了一跳）：……为什么你们这么肯定？
泉奈（冷笑，开启月读）：自己看。
【四战录像回放中】
……
秽土扉间（坚定不移1st）：宇智波一族是天性邪恶的一族。
（扉间：？？？）
秽土扉间（坚定不移2nd）：……一旦宇智波族人懂得了爱，他一直以来束缚的感情就会得到解放。
（扉间：？？？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秽土扉间（坚定不移3rd）：懂得了爱的宇智波族人，一旦失去那份强烈的爱，爱意就会被更加强烈的恨意所取代，导致整个人性情大变。
（扉间：……）
【回放结束】
其他人（面无表情）：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扉间？
扉间（脸颊抽搐）：这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说的！
柱间（痛心疾首）：扉间！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扉间（抓狂）：都说了不是我说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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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说明一下，【崩坏小剧场】是和后一个番外相联系的，也就是大家都穿了一回原著四战去旅游观光……
但是那个番外就是写着玩的，和正文线与平行线都木有联系，随意看看啦2333
泉奈的番外写完后就写那个
虽然泉奈的番外有点出乎意料的长……
☆、番外二：刀与蔷薇（七）
（29）
唰啦——
茂久放下报纸。
《木叶日报》，头版头条，大幅照片配文字，和几年前的那份报纸何其相似，只除了照片中的人换了一个——当年的败北者成为了新的胜利者。
这篇报道茂久来回看了几遍，连同几年前的旧报纸一起（想办法从报社弄到的），他都仔仔细细读了，并暗暗评估这些胜败背后的含义。独自想了一会儿，茂久摇头，微微叹了口气，略带自嘲地一笑。
抛开那些更深层次的含义不提，他苦笑着想，这计票结果差得未免也太多了吧……？
作为木叶官方的报纸，《木叶日报》在很多时候都不用太顾及大家大族的颜面。比如，火影选举的结果出来后，他们会淡定地秉持着“真实、公正、独立、勇敢”的信条，把每个候选人的得票数如实登记出来。
并且加粗。
这就让几个候选人的家族有点尴尬了。
差了298票。茂久想。他瞥了一眼旧报纸的头条，再次看到当年两大候选人的票数对比——宇智波斑只差了千手柱间五票。
就这个结果，已经让日向家排在第三位了。茂久盯着报纸上自己的名字还有相应的数字、排位，以及之后几个家族族长的得票数，试图用“现在的木叶人数大大增加，投票总数也增加许多，当初斑差的五票和现在的一百票意义差不多”这样的理由说服自己；但他失败了。
算了。宇智波一族——尤其是斑，现在可说深孚众望，输给他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没想到结果有些让人尴尬罢了。
茂久叹了口气，旋即就把这事彻底放到一边去，开始思考起今后的打算。
他边思考，边起身向外走去。
前进的方向是家中的练功场。这个时间秀司该在那里修炼，经常也会有天赋很好的年轻同族作为陪练——当然，是分家的同族。
庭院竹影萧萧，一片绿意中带着冬季微枯的黄；灰白的岩石旁伏着几棵倒下的枯草，在白色的日光下显出一点枯寂。清冷的色调中，几个少年正好处在修炼的间隙；他们都是十六岁左右的年纪，身穿统一的上白下黑练功服，长发后束，护额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额头——除了中间的那个少年。
秀司是他们之中唯一没有佩戴护额的人。他尚不满十四，却已经说得上风姿俊秀、气质沉稳，大有其父的风范。
在茂久到来之前，少年们似乎正在交谈什么。分家的几个少年彼此站得更近一些，皆面朝秀司，情绪有些激动；而后者双眉微沉，嘴唇微动，显露出一副深思的神情。
茂久皱了眉。他认得那几个年轻人：分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忍者，并且被刻意培养、从小和秀司姐弟亲近，性格温和隐忍、对家族忠诚温顺。在木叶的短短几年里，他们和其他族外的忍者一起训练、完成任务，起到了很好的连接日向一族和木叶忍村的作用。
所以，这样几个人，为什么现在一副有些对抗秀司的意思？
但这些都只是茂久在一瞬间看到的画面、生出的感受；他常常过来检查秀司的修炼成果，并且从不隐藏自己的气息。少年们又都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几乎是转眼就齐刷刷收起了脸上的神色，转身对这位素有威望的族长行礼。
甚至，几人相互递了个眼色，秀司便不同声色地上前一步，若无其事地抹去了方才有些紧张的气氛，声音平稳地对父亲道了句“日安”。
这种少年间的默契不禁令茂久一笑——他想到了自己过去的时光。
除非男孩子们主动开口，否则他们之间的摩擦最好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茂久想。
于是他放下了刚才心中浮起的一点疑惑和警惕，照常和孩子们说了几句话、指点了几处他们的失误，就打算离开了。
他故意无视了少年们故作平静之后的急切和躁动，只是不紧不慢地履行着自己作为大家长的工作。最后，当他真的转身、甚至一步已经踏出时，他不出所料地听见了少年们再也忍不住的呼唤。
“父亲，请等一等！”
“族长，还请您留步！”
真是些孩子，养气的功夫还是不到家。茂久心中好笑。
不过面上，他自然还是温和而不乏威严的日向族长，淡然地问这些年轻一代有什么事。
“族长，我们……”分家之中领头的那个少年稍稍顿了顿，才下定决心地说，“我们对这次火影选举的结果有些疑问。”
风吹叶动，少年前额的金属片上，有光影轻轻跳了跳。
“对于这次火影选举的惨败，您没什么要解释的吗？”他问。
（30）
“……那茂久大人是怎么说的？”
对方这么问。这是分家的家主日向德久，也是茂久的同胞兄弟；现在他刚从茂久这儿听闻了分家少年们的逾越之举，颇有点紧张。
茂久就淡淡一笑，以一种很宽容的语气说：“别担心，德久，这算不上什么失礼——只是少年热血罢了。”
谁没有过年轻的时候？年轻的心常常骄傲得容不下一点失败，唯有到他们这个年纪才会学着把目光放长远些；一时的得失、胜败并不算什么。但同时，茂久也理解年轻人们的不满：他们总觉得日向一族是最强的忍者家族，即便面对宇智波和千手也从没想过要低头认输。
当然，茂久自己，还有德久和其他日向族人也都是这么觉得的——日向一族是最强的。只是所谓“形势比人强”，宇智波和千手作为木叶的创始人，占据了太多先手，日向被他们暂时压制是不可避免的；想要实现“日向是木叶最强”这个目标，还要徐徐图之。
不过那天，茂久并没有跟年轻人们详细讲解；日向一族就和其他古老的忍者家族一样，早已习惯所有决策由族长和其他高层一起决定，而普通族人只需要服从就好。哪怕是年轻一代的精英，在进入决策层之前也最好不要有太多自己的想法。
茂久对兄弟简单地复述了一下那天自己的答案，并再次承诺不会因此对几个分家的精英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终于换得德久松了口气的表情和带着淡淡感激的微笑。
但看着德久的神情，茂久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他们是同胞兄弟，相差三岁；茂久是长兄，德久是幼弟。他们面对面站着，用相似的温润沉静的双眼看着彼此；同样的石青色羽织压着同样松绿的和服，显出一种恰到好处的低调和优雅。
唯一的不同，就是德久额头上戴着木叶的护额，而茂久额头一片光洁。护额的风格跟日向一族的服饰风格不太搭，茂久在非正式场合就很少戴出来，但德久不同——德久总是戴着护额。
分家的人都随时戴着护额，将额头上“笼中鸟”的咒印严严实实地挡在护额之下。
德久性格比茂久更温润柔和。他从没和茂久吵过架，也没说过一句怨恨的话；做过的最强硬的事，大概就是不断催促茂久宣布继承人、好让另一个孩子刻上“笼中鸟”的印记。
作为宗家，茂久对作为分家的弟弟是心存愧疚的；但他一直以为弟弟真的是已经坦然接受了日向的命运、认可了古老制度的优越性——否则他为什么如此坚定地要让绫早早烙下“笼中鸟”？
可现在，看着弟弟头上的护额，茂久忽然再次意识到了一个事实：日向家那古老的、利用“笼中鸟”的咒印控制族人的制度，虽然维护了家族整体，却毕竟是给族人本身造成了痛苦的……
但，这是没办法的事。茂久对自己说，又一次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直到几天之后，某人意外造访了日向一族的族长宅邸。
当侍者将来客引到会客厅中时，日向族长表面沉稳淡然，实则惊讶不已；但他的惊讶中，却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了然，仿佛知道这次见面迟早会来临。
“突然到来，不知有何贵干呢？宇智波……”茂久的语气维持在礼貌的底线上，淡淡地问，“……泉奈大人？”
泉奈对茂久话语中的些许敌意不以为意。他今天很难得地穿了宇智波一族的正式礼服——玄色羽织压深蓝和服，隐隐的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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