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跟科技树谈恋爱-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嘲檬歉鲇形幕模淙凰懿怀腥献约菏蹲郑铀嘉绞胶椭睹嫔峡从Ω糜蟹浅A己玫氖Τ小�
  匠艾的妻子白天在阿生屋里做缝补的工作,根据情商最高的洛迟说“是个老实人,比她丈夫单纯得多”。
  与高深莫测的匠艾相比,一同被曹腾找来的赵狗就是个最朴实的农民,有着封建时代底层百姓所有的毛病:迷信、畏缩、重男轻女、经验主义,优点是听话和勤劳,对种植业有着极深的感情。阿生让他试种的种子他全恨不得当祖宗供起来。
  赵狗因为饥荒破产的时候,将妻子和女儿全卖了。大儿子死于徭役,二儿子为了给生病的弟弟妹妹省吃的活活饿死了,就剩下一个七岁的小儿子赵小狗,跟着赵狗来到曹家。
  赵小狗和缯氏的儿子田小牛、田小马,都是阿生将来书童的预备役。但能不能正式成为书童,还要看造化。
  吉利被关在梅园,在封闭的环境中适应陌生的下人。他手中的人数应该与阿生差不多,只不过构成天差地别:稳重周到的中老年妇女、人高马大的护院、以及十五六岁上下的僮仆。吉利身边不留花季少女,这点可以说非常严格了。


第12章 润无声
  益州是东汉叛乱不断的地区。大片大片的山林被少数民族所占据,随着中央王朝在西南的拓荒,征服、归顺、反叛的故事几乎每年都在上演。然而,与北方赫赫威名的匈奴、乌桓、羌族相比,松散的“南蛮”们从来就没有形成过一个值得纪念的名字,也没有打过一次让中央王朝困扰的战争。
  他们就是被叫做南蛮罢了。
  就算是刘氏自己,也快记不清部落的名字了。她懂事起,家里就姓刘了,归顺的蛮人随国姓是一种时尚。
  然而名字容易改,习俗却不容易变。刘氏的父兄很是风光过,他们征讨别的部落,杀掉男人,掠夺女人。最后,当他们将刀头再次指向中央王朝的时候,他们败了。他们曾经对别的部落做过的事情发生在了他们自己的身上。
  对待异族,汉人并没有比蛮人更加仁慈。
  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成了阶下囚,被平叛的军队带出了群山环绕的四川盆地,来到了繁华富饶的雒阳。漫长的屈辱磨灭了她许多记忆:父母的名字、部落的语言,还有曾经骄傲得像只小孔雀一样的自己。渐渐的,为婢为妾也不再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事了,有一个好主人,吃好穿好,不用挨打,再养条小蛇,在曹家的日子就是她所期望的最好的生活了。
  然而这样的好生活也虚幻得很,一戳就破。
  死亡将近的时候,血液燃烧。不甘心啊,不甘心啊,她这一辈子,明明什么坏事都没来得及干。她突然就梦到了家乡,崇山峻岭、巴山夜雨,然后是洒落林间的鲜血、厮杀声、哀嚎声,熊熊燃烧的大火毁灭了山寨,再然后是富丽堂皇的京师豪宅,细致得如同一场百年凌迟。
  最后,她看见了几乎融化在晨光里的幼童的身影。
  “你理想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我……我想回家。她努力想要维持住一个成年人的尊严,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滚下来。蛮人的生命是大山里的野草,只要有了适宜的土壤,就可以死灰复燃。
  刘氏睁开眼,农家小屋里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外头打雷了,还有春雨淅淅沥沥的声音。这几年多旱灾,这么好的春雨不知道能下多久。
  养了三个月,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疤,下地走动不成问题,只是没有自由。
  一名壮实的少女短褐粗衣,提剑坐在门口,木讷得如同顽石。刘氏苦笑,这其实没有必要。她和普通的汉人女子没有什么不同,当年太小没锻炼过体能,也没记住多少部落的事情,思维方式全被世家大族的繁文缛节所占据,说得最流畅的是雒阳官话。这样的她能够翻出什么浪花来吗?
  “小女郎想让我做什么?”刘氏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里十分清楚。
  果然,守在门口的少女是醒着的。她提剑而起:“我去问。”
  第二日她就回来了。“小二郎君问你,你会写字和计数吗?”
  刘氏有些诧异:“会天干与地支。”
  又过了四五天,那边的回复才到。一块木板,上面刻了近百个汉字,另外有毛笔、墨丸与空白竹简。“小二郎君说,先学,才好替她办事。”
  没有说明,没有老师,就让她学字。刘氏不笨,但也对这种没头没脑的局面抓瞎了。她怀疑那位神仙似的小女郎在耍她玩。原本在她的预期中,该是要养蛇的,或许还会有人严刑逼问她的来历与养蛇的技术。没想到,对方却是一副要长期养着她费粮食的架势。
  给好几个文化人当了几年小妾,刘氏是认得一些字的,不止天干和地支。但木板上的生字也是不少,而且,还得学数字,一种古怪的像蛇一样的符号的数字。刘氏用毛笔照葫芦画了几天瓢,就感觉不行。
  “剩下的我学不会,你得给我找个夫子。”刘氏把作业交给守门少女时说。
  又过了七八天,来了一个乳臭未干的男孩。他脸上还有贫穷留下的印记,但举止都有了被教养过的痕迹。“这个是田大郎,以后,每五天他会来一次。”
  田大郎还是个孩子,再稳重,也给这个农家小院添了不少生机。他也才刚刚开蒙,教刘氏几乎是现学现卖。
  “我跟二郎一起念书。二郎待人真好,从没有打骂,还给我们讲故事。”刘氏做饭的时候,田大郎就蹲坐在灶台底下帮她烧火,“可惜我脑子没有阿弟灵光,拼命学也跟不上大郎和二郎的进度。二郎说,我是开蒙晚被耽搁了。”
  “你才八岁,就算开蒙晚。那我二十岁才开始识字的算什么呢?”
  田大郎稍微有被安慰到,但还是说:“要按周岁算,大郎二郎还不到两岁呢。”
  “他们不一样,他们是贵人。”
  “二郎说,没什么不一样的。笨就是笨,聪明就是聪明。出身低就对自己放松要求,那子子孙孙都会出身低。”
  田大郎三句话不离“二郎说”,连带着刘氏脑海中“二郎”的印象都清晰起来。那个小仙童哟。
  清明过后,田大郎开始带来一些泛黄的草纸,教刘氏画表格:第一列日期、第二列入、第三列出、第四列损耗……另外还有温度、光照、天气等等。
  “这是要做什么?”
  “小二郎君说,你该开始做事了。”守门少女像幽灵一样突然开口。
  “养蛇?”
  她摇摇头:“养鸡。”
  “啥?”
  “你们南方,除了多蛇,还是最早养鸡的地方之一。”
  “可是我……”
  “不会,就慢慢学。”
  “……”
  “各个地区的鸡种都已经在路上了。配种,你会吧?不会,还有附近养鸡的农妇。”
  刘氏无力反驳,只能躺平接受:“斗鸡?鸣鸡?小女郎是要毛色漂亮的?擅斗的?打鸣准时响亮的?”
  守门人沉默了。刘氏已经习惯了她的呆板。果不其然,少女再次提剑而起:“我去问。”
  刘氏按按额角,她突然有了智商上的优越感。
  当晚少女就回来了,跟个复读机一样一讲一大段:“小二郎君说,外表叫声都不重要。她要长得快、产蛋多、肉好吃、听话温顺不容易走丢,喜欢吃蝗虫青草,耗谷物少,强健不容易生病的。”
  “啥?”
  “长得快、产蛋多、肉好吃、听话温顺不容易走丢,喜欢吃蝗虫青草,耗谷物少,强健不容易生病的。”
  行……吧。
  “等鸡苗到了就先试试人工孵蛋。生态农业再说。”
  孵蛋还能人孵蛋?生态农业又是个什么词?刘氏坐在简陋的草席上思考了两秒钟人生。“行……吧。”
  有事情做就好。
  让刘氏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阿生,此时正哼着小曲走在梅园里。洛迟和缯氏带着提食盒的婢女走在后面。
  “主人今日心情不错?”洛迟主动跟她搭话,也只有洛迟会主动跟阿生搭话,“又唱不知从哪里来的曲调了。”
  阿生嘴里的《青花瓷》旋律戛然而止:“跟豆腐脑一样,从天上来的。”
  缯氏和婢女们都被逗笑了。缯氏的两个儿子都能跟阿生一起读书,她对此感激涕零,笑容都多了不少。
  拉开绢门,脱鞋入屋,就看见曹吉利跪坐在几案后两眼发光。“如意,今天有豆腐脑吗?”
  如意骄傲地抬起小下巴:“不光有豆腐脑,还有菘菜羊肉馅的白面包子。你快夸我。”
  吉利捏她的脸:“如意如意,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如意一把拍掉哥哥作乱的手:“那你别吃我的呀。”
  吉利不干了,死命揉阿生的脸。
  阿生话都说不清:“煮……煮父……救我……呜呜呜呜……”
  曹腾和吴氏的几案上已经摆上了豆腐脑和发面包子,这两样都是改良石磨后的产物,因为阿生还没有加上水力驱动,故而产量不高,只有主人家可以每日享用。
  “吉利不要闹你二弟,开饭了。”
  双胞胎这才分开,各自在自己的位子上坐好,安静地吃早饭。今天阿生心情好,给自己和哥哥每人一小碗豆腐脑和一个小包子尝鲜。在她的科学食谱中,小孩子不应该吃太多豆制品和盐。主要还是该吃鸡蛋、牛奶、淀粉和蔬菜。
  “如意屋里的肉饼和豆花,做得越发好了。”曹腾吃饱喝足,跟阿生说,“今天是休沐,没课。你将这些吃食给你的父母也送去一份。”
  吉利嚷嚷:“我也要去看母亲。”
  “阿兄你还在病中呢。”如意笑嘻嘻,“你有什么要给母亲带的吗?”
  “哦……那你将我新练的字带去吧。”
  说到去看母亲,阿生的心情其实并不好。自从一个月前张氏生下了曹家三郎,丁氏就又焦虑上了。她是那种“虽然我很焦虑,但我不说我不说”的模样。阿生又不是傻的,怎么能不担心她?
  丁氏的逻辑是这样的。
  吉利得罪了梁家,将来的仕途就被斩去大半。阿生虽然称作二郎,但其实是个女孩子,打理家业还行,想走上官场是不可能的。即便是班昭那样世家出身的大才女,最多也是能够入宫讲学。那再算下来,就轮到张氏生的老三曹德了。曹嵩喜欢张氏,连带着也喜欢曹德,一满月就取了大名,没准将来就让曹德入仕了。
  如果她不能生个嫡子挤到曹德前面……
  如果她后面生的都是女儿……
  那就要指望殷氏的肚子了。殷氏地位比张氏低得多,她就得把殷氏生的儿子假作嫡子养在自己膝下……
  殷氏……殷氏……乳母已经在她耳边说了好几回去母留子的话了,但殷氏从小就跟随她,她也下不去那个手啊……
  再者,万一她和殷氏都生了女儿……
  丁氏想得太多的后果,就是变得阴晴不定。
  上一秒她还拉着殷氏的手哭“我和你两个必须得生下一个小郎君啊”,下一秒就拿阴测测的目光看殷氏,骂她“低贱”,让她干粗活,再下一秒就又心疼上殷氏了。反复无常。
  阿生进母亲院子的时候,就看到殷氏挺着个大肚子在院子里捡枯枝树叶,她连忙让旁边的婢女把殷氏扶起来。
  “小二郎君。”
  “母亲心中郁郁,迁怒于你,让你受委屈了。”
  殷氏低头,看上去是在垂泪。“婢子恨不能今天就将这孩子生下来。”
  阿生叹气:“要不我跟祖母说,将你迁出来?”
  “不行!这样主母的脸面往哪儿放呢?”殷氏脸色煞白,急忙擦干净眼泪,“婢子贱命,能够让主母宽心就是我的用处,不值得小二郎君费心。”
  得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管不了。


第13章 父亲
  阿生第一次踏入父亲的院子。
  小道两边种植着松柏这样的常青树,不高,但是秀气中带着男主人特有的冷硬。风格在府中独树一帜。阿生突然有些醒悟到爷爷让她到这里来的原因了。曹嵩固然是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职责,但她和哥哥也没有主动亲近过这个父亲。
  对于老三曹德的出生,爷爷并没有嘴上说的那么不在意。他也在怕曹嵩将来嫡庶不分,这才派了阿生来和父亲改善关系。
  曹嵩这个父亲啊,太平常了,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除了政治眼光比较短、宠爱妾室这两点之外,阿生再也找不出什么生动具体的印象来了。然而这两点,都不是什么好印象。
  父亲的书房比较乱。
  架子上和桌案上都是木板、刻刀、竹简之类的东西,再加上采光没有梅园那么好,看上去就比较简陋。香炉和烛台都是铜做的,偏偏还立着一个镶金戴玉的多宝架,在角落里闪闪发光。
  ……
  破坏整体风格了啊喂。
  曹嵩从案几后面抬头,就看到一个三头身的小豆丁站在门口好奇地往里看。他僵了一下,然而面对那张和自己有五分相似的脸又说不出半句重话。
  “如意,你怎么来了?”
  阿生露齿一笑:“给父亲送好吃的。”
  “……端进来吧。”
  于是阿生登堂入室。曹嵩随手在桌上弄出一片空地,用来放铜质的餐具。一盘六个小包子,一碗白嫩嫩的豆腐脑,还有几碟调料:醋、酱和糖浆。
  阿生笑嘻嘻地爬到父亲腿上,指着调料说:“豆花,有人爱吃咸口的,有人爱吃甜口的。我不知道父亲的口味,所以酱和柘浆都带了。醋汁是新出的,我改了下曲方,父亲看是不是比原先的要清亮?沾包子吃最好了。”
  曹嵩的上半身都是僵硬的。他还没有抱着孩子吃过饭,虽然他常见阿生坐曹腾腿上撒娇,但见得再多都比不上实践一次。他拿左手扶住自家老二的背,防止她摔,右手拿筷子夹了个小肉包,沾醋咬了一口。
  “不光清亮,还香。比邓家的醋还好。”
  邓家,大约是个有名的世家吧。
  曹嵩两口将第一个包子吃完了,夹起第二个喂阿生。阿生连忙捂嘴:“我在祖父那里吃过了。”
  曹嵩:“吃!你一向吃得少。你看看你,再看看你阿兄。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看着差了两岁不止。”
  阿生心说,我心理上是成年人,吃个八分饱就停了,哪像吉利小哥哥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不撑饱不停嘴。但她怎么敌得过曹嵩的力气,嘴里已经被塞满了面,不得已,阿生只好咬了一口。包子去了四分之一,带油的肉汁从嘴角淌下来,急得她“呜呜呜”叫。
  小女儿出丑,曹嵩反而放松了,找了个空碟子将剩下的大半个包子放下。“记着啊,这个是你的,等会儿要吃完。”任凭肉汁弄脏了阿生的衣襟也不管,拿糖浆拌了豆腐脑开始喝。
  阿生好不容易将嘴里的肉和面咽下去。“父亲是甜党啊,母亲倒是咸党。”
  曹嵩冷笑一声:“她哪有什么喜好,觉得柘浆昂贵奢靡罢了。吃饧就吃得欢畅了。”
  柘浆,就是糖浆,南方甘蔗榨汁煮沸后的产物,颜色质感都像半成品的红糖。阿生在库房发现甘蔗后就向祖父打听,才知道糖浆这种东西在这个时代是顶级奢侈品,数量稀少有价无市,曹家的糖浆都是因为费亭侯这个爵位才能够从贡品中分得一小部分。阿生到来之前,大家都直接糖浆泡水喝甜水,这两个月才开始将糖浆作为一种调味料。
  自然是有人不适应的,比如丁氏,她觉得豆腐脑中加蔗糖比豆腐脑中撒金粉还要过分。甜的明明可以用蜂蜜替代啊,虽然蜂蜜也是奢侈品,但好歹大部分有钱人都吃得起。然而阿生坚定地制止了她,蜂蜜和豆制品同食容易拉肚子。
  曹嵩喝完了豆腐脑,一本满足,继续给阿生喂包子吃。阿生心里则在给这个父亲作新的评估:
  曹嵩每次出现在公共场合总是毕恭毕敬,循规蹈矩,看上去跟丁氏一样拘谨,但其实私底下是一个喜欢享受不拘小节的人,也难怪和丁氏过不到一块儿去。但他不是个心硬的人,从那天他怕伤到丁氏的肚子,即便盛怒也只好让丁氏死死抱着大腿的时候阿生就看出来了。说曹嵩铁石心肠残害嫡妻嫡子,或者阴谋诡计面甜心苦,那都是扯淡。
  好,谈不上;坏,也谈不上。就是这样一个人。
  点心吃完了,可以聊聊正事。阿生还是想聊聊正事的,她想知道父亲这个未来的大家长对于女孩子过问朝政这件事的看法。
  “母亲即将临盆,却坐立不安,我很担心。”
  曹嵩皱眉,左手给阿生顺背,右手提笔写字。“她又怎么了?”
  “府中有传言,说阿兄得罪了梁公子活不成了,我又是个女孩,将来爵位家产要落在三弟头上。所以母亲就非想要生个阿弟出来。”
  曹嵩看上去也是快被丁氏弄得没脾气了:“原来她前几天找巫医就是为了求子啊,我差点以为家中要出巫蛊之祸,还骂了她一顿。”
  “诶?”阿生低头琢磨,流言也好、跟曹嵩告状巫蛊也好,这里面要是没有张氏的手笔她是不信的。之前都平静,生了个儿子小动作就多起来了。
  “如意,你回去跟你母亲说,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