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跟科技树谈恋爱-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生心里默默叹气,这是防风心里还过不去那道坎啊。她也不能强按牛头喝水对不对?毕竟,连孩子他爹都没能把这个头按下去。
  阿生只能把话题扯开。“田马管学堂,做得如何?之前总说先生不够,我这回请来了郑康成公。郑公有弟子上千,名满关东,能够学上两分,就够他受益终身。”
  孔墨闻言展眉:“这是自然。如今能够凭自身学识出头的,也就一个郑玄了。失敬失敬。”
  郑玄赶忙回礼:“过奖过奖。”
  阿生又拉华旉到前面:“这位是华神医,想来你们已经收到消息了。医堂的净室都有准备好吧?”
  “那是自然。除了净室,药房、宿舍也都是最好的。”
  “阿布是第一次来威海,按照规定去赵奇那里报到吧。顺便让他学浮水。”
  “没问题没问题。”
  吕小布瞪大了眼:“等等。什么?浮水?”为什么我一个骑兵要学游泳?
  还没等吕小布把抗议的话说出口,前来迎接的队伍已经紧赶慢赶地追着孔墨到了。对面牛车上坐着一个白皙的文弱少年,五官与阿生有三分相似。
  “二兄!是二兄到了!我已经多年不见二兄了,日夜盼望着白兔旗,没想到一等就是六年。”
  作者有话要说:
  注1:谍部是“世”,绘图测量、地质、领航员是“冬”。


第76章 威海(上)
  曹玉是真正散养的孩子。
  他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但无论是胡氏还是曹嵩都没有提起过他。就连生母是罪人的大丫头都嫁出去了,曹玉还在沙滩上奔跑青春。阿生曾经跟曹嵩提过阿玉的终身大事,但曹嵩的意思,却是让阿生和曹操看着办。
  “当初是你们要给他做主的。那现在阿玉就是你们的责任了,别再拿那个孩子去招你母亲的眼。”
  这近乎刁难了。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怎么结婚?
  只能再等,等到大哥出头了,阿玉这个当弟弟的才能讨到老婆——如果他想要个出身过得去的老婆的话。不得不说,阿生对他是有愧疚的。
  怀着愧疚的阿生,抬手摸摸庶弟的发顶。曹玉没有束发加冠,因此还是能够摸到发顶的。“阿玉比我要高了,依旧好看。”没有辜负美人母亲和美人父亲的基因联合。
  阿玉腼腆地笑笑。
  华旉、郑玄都不认识他。“这位俊美的小郎君是?”
  “是我的庶弟,曹玉。两位唤他五郎就行。”
  这个看脸的年代,曹玉还是很拿得出手的。郑玄马上就夸:“原来是五公子。君子如风,莫过如是。”
  吕布偏过头,小声地说了句:“菜鸡。”
  曹玉听见了,抿着嘴微微笑。
  阿生装作没看见青少年们的小动作,拉曹玉到自己的车上坐,一行人迎着晚霞往坞堡的方向走。
  曹玉眼睛眨巴眨巴的:“二兄,我……”
  “阿玉的课业,我都看到了。去年结业考试的时候拿了头名。”
  他立马笑得露出了小白牙:“我是自己考到的。学堂也不允许作弊。”
  “嗯。我知道。阿玉很努力。”阿生老神在在,“阿玉还可以更努力。你现在是东道主,该招待客人才是。”
  曹玉这才大方地坐好,给新人们介绍威海的庄园。
  曹家的坞堡位于一座小山丘上,圈了大半个山头。主人家居住占不了多少空间,大部分是粮仓、学堂和育婴堂。
  “之所以建在高处,是为了防海溢。幼小的孩童不方便转移,索性将他们安置在半山腰。除宅邸、学堂外另有七十间空房和三个山洞,以供水灾时佃户避难。”
  郑玄听得连连点头:“细心周到。”
  沿着山坡向上,渐渐能够眺望远处。农田,大海,还有,海上的岛屿。
  “现在天色有些暗了,看不太清。但那座岛,就是威海岛,是我们家的船厂所在地。岛右侧是港口,现在还有两艘新船停泊在那里。”
  郑玄眯着眼,努力在红紫色的最后的日光中将威海港口看清楚。“起码有船只上百。”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担忧,“曹家势大。”
  阿玉愣了愣,于是阿生连忙帮他讲下一句:“都是附近渔民的渔船,停靠在我家的港湾里避风浪。也就那两艘贩卖货物的商船,是属于我家的。”
  港口都是曹家的,在港口中停船的渔民,就跟依附曹家的佃农一样。郑玄笑着摇摇头,没有戳破她。曹家之于威海,就像刘家之于牟平一样,说是一手遮天都不为过。但曹家能够安民,就是礼仪之家。
  赶了一天的路,大家都疲惫了。吃了晚饭,洗了澡,然后被客房里的地暖一熏,睡意就直往头顶上涌。就算是棉布床单、羽绒被子、地暖墙暖再让人惊叹,也在困意的侵袭下被淡化了。郑玄临睡前,唯一还挂心的就是远方海崖上的灯塔。
  白塔,长明灯,光芒万丈。
  是人造的不夜奇景。
  第二日一早,郑玄是被住同一间屋子的小郑益叫醒的。“父亲,方才婢女已经将洗漱用的水和巾帕送来了。”
  郑玄有些恋恋不舍地掀开羽绒被,闭着眼睛给自己穿袜子。
  “父亲,您将袜子穿反了。”
  郑玄这才一个激灵,把眼睛睁开,假装淡定地将穿反的袜子再脱下来。“除了洗漱,还有什么话没有?”
  “哦,说是钟响三声的时候,在主家正堂吃早饭。”小郑益咂嘴,“不知道还有没有昨晚的酱肉和甜糕。”
  郑玄笑骂:“颜回一箪食一瓢饮,就能自得其乐。为父不求你像颜子,但太过贪图口腹之欲怎么成呢?昨日是我们初到,宴席自然丰盛,但我看曹家是追求简朴的人家,穿衣洗漱都没有安置婢女,又怎么会天天给你吃酒肉蜜糖呢?”
  挨了批评的小郑益恭恭敬敬地把水盆端给父亲,但嘴上依旧还要说:“他们家好生奇怪,简朴的地方极简朴,奢侈的地方又极奢侈。床褥没有花纹,梁上没有雕饰,起居没有侍女,自然是简朴。但地面自暖,轻被御寒,白纸糊窗,柑橘为香,又是舒适雅致,远胜旁人。这平日里的吃食如何,还要再看,是奢侈呢?还是简朴呢?我们看了便有分晓。”
  真正大儒家的孩子不盲从,能够坚持自己的看法。
  郑玄也就一笑,起身穿衣:“行。那我们看了便有分晓。”
  穿上木屐,踏步在结了白霜的庭院里,才能够感觉到冬日清晨的寒冷。即便是有曹家准备的裘衣,小郑益也打了两个喷嚏。这个时候三声钟响,回荡在坞堡上空,又朝着四面的村庄扩散而去。
  郑玄的学生们也穿着裘衣,三三两两地从屋子里出来,遇见郑玄就停下行礼。“郑师”、“郑师”的喊声此起彼伏。最后,变成了以郑玄为首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朝山上豆香飘来的方向去了。
  阿生和曹玉早就坐在主人的席位上了。见人到了大半,就命人上餐:豆浆、蛋羹、粟米粥,还有一小碟酸黄瓜。
  “诸位请先用餐,就餐完毕后我有几句话要说。”
  郑玄四下看了看。灾民不见了,吕布华旉不见了,医学徒和下人们也都不见了。聚在这里用餐的,除了他们这三十个客人,就只有秦六、孔墨、颜文,和几个陌生的管事打扮的人。
  偏偏,他们都能够陪坐末席。门客不像门客,奴仆不像奴仆。
  家臣。
  郑玄脑海中跳出这么一个古老的词汇。那种自入威海之后玄妙的不安感又在拨弄他的心弦了。于是,放下碗筷后,郑玄第一个主动发问:“二公子可是要向我们介绍这几位?”
  阿生无可无不可。“那便先介绍吧。首先,这一位是田马,他是我们威海蒙学的管事。”
  一个五观平庸的少年起身,朝郑玄和其弟子们致意。
  “哦?”当下有人惊讶道,“威海不是只有流民吗?怎么,还建了蒙学?”
  田马开口,不亢不卑:“威海蒙学现有十四岁以下四岁以上学童二千一百二十二人,分三届,三十组。管事一人,账务一人,校医一人,掌教三人,讲师七十六人,杂役五十人。除了学童的授课,我们还在夜间开设面向成人的识字课,凡在曹家登记的佃农、渔民、山民,皆不禁。”
  当即有人拍案:“教化竟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吗?”
  郑玄沉吟片刻:“如此繁重的教务,只有七八十位讲师,很辛苦吧。”
  田马眼睛一亮:“郑公海内名士,若是……”
  “我让田管事在学堂东面为郑公留出了讲堂。那里环境清幽,采光也好,离喧闹的幼儿们所在的屋舍最远,是个治学的好地方。”阿生开口打断他。
  郑玄看看一脸憋闷的田马,又看看高深莫测的曹生,好像懂了什么。“我的弟子们虽然还没有入室,但有几位已经登堂了。教授蒙童还不至于误人子弟。向学之人要来听我讲课,我也不禁止。”
  那边就回应道:“我所编写的算学教材,任凭郑公翻阅。若有不决,我们再探讨。”
  成交。
  谈完了教学上的事,后面的就简单了。
  “这位是孔墨,孔先生,威海船厂的大管事。他算学极为精深,算天象、算船速、算载重、算涨潮,都铁口直断,很少有疏漏的。”
  “这位是防风,防大医,威海妇医堂的主管。”
  “饮食起居,由孙翁掌管。”
  “秦六、颜文,都是诸位见过的。”
  “还有……”阿生的目光在一张空几案上停住了。
  田马侧身替人告罪道:“赵奇说他有巡务在身,辰时换班后再来听主人指示。”
  “哼,昨晚也缺席。今早也缺席。到底是什么大人物?”
  阿生看了眼那个愤愤不平的年轻学子,平淡地解释道:“赵奇,领家丁,管流寇入侵、佃户纠纷、管事贪腐。”然后她看向秦六:“赵奇的执勤时间是?”
  “是昨夜亥时到今早卯时。”
  阿生又回头问洛迟:“我有下令让赵奇调整执勤时间来参加今日的早餐吗?”
  洛迟一脸标准微笑:“不曾。”
  “那就不是他的过失,是我的过失才对。”她站起身,强行结束这部分的话题,“辰时三刻,鸣钟三声。是威海的早餐时间,诸位可以来此与我共食,或前往学堂的餐厅用餐。另外,诸位是客,不受曹家的家规约束。但一些律法,还是要再次重申,如禁杀人、偷盗等,具体条例张贴在客舍庭院的告示板上,诸位要记得查阅。
  “现在,我将巡视庄园各处。愿意活动活动筋骨的可以与我同往。”


第77章 威海(下)
  五口大锅一字排开,在红色火舌的烤灼下散发出浓郁的豆香。巨大的石磨在旁边咯吱咯吱地工作,另一头,则是滚烫的豆浆顺着竹管流入餐厅的木桶中。
  阿生带着人从侧门进入后厨,先检查了豆浆和小米粥的浓稠度,再就是柴火安放的位置有没有火灾隐患,第三是锅碗瓢盆的卫生状况。三项都勉强合格了,她才朝战战兢兢的厨娘们点点头,举步往前面去。
  早餐时间还没有结束,因此餐厅里很热闹。威海学堂的孩子们端着餐盘排着队,依次走到管打饭的管事跟前,背上一句家规,就能够领到豆浆小米粥和一个鸡蛋,另有一小撮咸海带。教师们大都是前几届的孤儿,以身作则把规则背得烂熟,领的也是同样的食物,不过是没有鸡蛋。
  曹氏新规几经变迁,已经跟最初的版本大不相同了,但这饭前背家规的传统还是留传了下来。不用人声明,大家就自觉把队伍排好了。这种严格的秩序意识,又给客人们刷了一遍三观。
  郑益年纪小,脱掉华裘就能够混在学童中间毫不显眼,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溜达了一圈跑回来了。“他们的早餐,与我们方才食用的一般无二。”
  主管吃食的孙媪在旁边笑着解释:“这处是蒙学食堂,有地暖有厚墙,算是最好的,就连主家的吃食有时候也是从这里出。船厂和港口那边最严格。山脚的佃农食堂,东边的山民食堂就相对简陋,露天席地,冬日里能够吃口热的罢了。”
  吃口热的。说得轻巧,但经历过几年饥荒的人怎么不知道这有多可贵呢?
  且这不仅仅是温饱的问题,曹家通过免费早餐,实行人口清点和思想控制的意图再清晰不过了。但凡有人失踪、生病,或者下人之间发生了械斗受伤,一到早餐的时间点,什么都瞒不过主家的眼睛。
  掌控细致入微,又不动声色。既是仁心,也是威慑。
  完全就是曹生给人的感觉。
  阿生挑了个角落坐下,看赖床起晚的孩子们急冲冲跑进来,小心翼翼地答题领餐,又狼吞虎咽吃完,匆匆跑去上课。餐厅里的人渐渐少了,轮到值日的大孩子们开始整理餐盘,打扫卫生。厨娘们则是开始第二轮的忙碌:没喝完的豆浆要制成豆腐,没喝完的黍米要压成米糕,这都是晚上的美食。山民食堂和佃户食堂晚上是不开火的,于是就有牛车运送多余的豆浆米粥朝山上来。
  “我也就能够供应早晨的一餐罢了。晚上还是让他们各回各家,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也是有必要的。但我想,即便是有人家里穷到揭不开锅,有早上的一碗热粥,也不至于饿死。”
  当即郑玄领头,有好几个儒生朝阿生深揖一礼:“今日才知道公子的仁义,活流民数千,仍忧虑自己做得不够。”
  这种恭维话听听也就罢了,阿生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她该查看五个食堂汇总过来的名册了。算上依附的山民和渔民,威海人口已经上万,每天总会有缺席的:病假、伤假的要把食物药品送上门去;死掉的人口要核实注销;无故缺席的要去查明原因。
  好在今日没什么大事,十多个生病的不过一眨眼就看完了。连打扫卫生的孩子们还没有撤退呢。
  阿生托着下巴看了看:“左膝盖上有补丁的那个孩子,似乎是被人欺负了。”空下来的餐厅里有回声,虽然阿生说话声音不算大,但还是被在场所有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那个男孩转身就跪下了,头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其他几个孩子还有些不甘愿,也三三两两地跪下来。
  小郑益其实也看到了。那个左膝打补丁的孩子明显要瘦弱阴郁,他被安排洗碗筷,双手泡在冷水里,也没人帮他。还有人故意把木碗扔进水池,溅了他一头冷水。要不是蒙学食堂有地暖,放到外面还不冻死人?
  见阿生也有过问的意思,小郑益的正义感一下子爆发了:“都是同窗,怎么故意欺负人呢?”
  “到底是谁仗势欺人?”一个嘴角有痣的男孩抬头就反驳。他正是将木碗扔进水池里的那个。
  “阿益冲动了,这事还有前因。”阿生先让郑益坐下,然后点了跪在最远处装壁花的一个女孩:“于阎,你是小组长,你说。”
  于阎显然是没有料到高高在上的主人会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但还是站起来,不亢不卑地回答道:“丁光的父亲曾是鸡场的管事。他在主事期间借助语言不通的便利克扣山民儿童的鸡蛋达五百多枚,并有索贿行为,因此于三年前被判处二十杖,贬苦力三年。”
  一片寂静,只有于小姑娘稳稳地站在那里。
  郑玄摸摸儿子的小脑袋:“你只看见了他们捉弄丁光,却不见丁光的父亲曾经压榨他们。这世上,眼见的未必就是真理了,多的是你没看见的事情。”那些欺负丁光的大都是山民家的孩子,即便这样他们也只是将最累的活推给他,或者弄些用水泼人的小动作。羞辱和殴打,是不敢的。
  一旦冷暴力发展成热暴力,武教官的拳头会教他们做人。
  “知道你们错在哪吗?于阎先开始。”
  小姑娘愣了愣,思索片刻就答:“阎知错。身为小组长,没有制止组内的纷争,致使有组员边缘化。他们有错,在迁怒于人。”
  很机智了,心态也稳。阿生心里暗暗赞了一声,不愧是五期生里有名有姓的佼佼者。如今摊子铺的开了,第五届几千个适龄儿童,能够在她这里挂上名的,都是重点观察对象。
  有了于阎这个小组长带头,大家不管心里怎么想,口头上都纷纷认了错,然后一起分担了洗碗的工作。孙媪见状,又取了一件干燥的棉衣来给丁光换上。
  丁光原本被人冷落也只是阴沉着脸,骤然被关照,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他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声音抖了像弹棉花一样:“主人,我父亲挨了那二十板,就折了腿,根本干不了重活。苦役一年年往后推,仿佛没有到头的时候。”
  二十板,就打断了腿,这是行刑的时候下了狠手啊。“我会去查,但在结果出来之前我应承不了你什么。”阿生站起来,“你去忙吧。好好念书,好好劳作。”
  出了餐厅,冷风迎面吹来,还带有大海的腥味。
  阿生给郑玄拱手:“小小的庄园,就有人贪腐。让郑公见笑了。”
  “这也是禁绝不了的事情。二公子治家,已经很清廉了。玄倒是好奇二公子要如何处置这件事。”
  “实不相瞒,丁宝贪腐鸡蛋案,曾经呈递到我跟前。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