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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大冒险]THA异闻纪实录-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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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们的正前方,有一张被无数血色玫瑰簇拥着的床。珍珠色的流苏缀满了床帘,纷繁复杂的暗花勾勒在上。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安详,平和,美丽动人。
  她看起来二十四五岁年纪,穿着和床边的火红玫瑰一样的血色长裙,头上盘着精致的发鬓,发间插满中世纪贵族风格的黄金发簪,发尾铺散开来像是一匹丝绸。这一幕犹如古老的壁画,似乎她从千年之前就沉睡在这张画里了。
  我呆了一会儿,猛然想起来我们是被机关带到这里来的,安岩也和我一起掉下来了。
  我转头看见安岩正躺在角落里,赶紧爬过去晃了晃他,不停叫着他的名字,就差没上手扇他耳光了。过了好一会儿,安岩才终于醒了。
  “我们在哪儿?”他摸了摸后脑勺,一脸懵逼地看着我。我也同样一脸懵逼地看着他,摇摇头,很诚实地说道:“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
  “这样啊……神荼呢?!”安岩突然像被电击了一样,瞪大了眼睛四处看。
  “他还在那扇石门后面,我们得赶紧出去找到他。”我说着,将他一把拉起来。
  安岩刚起来就看到了那个女人,下意识地想要去拔枪。看在他第一反应很对的情况下,我就勉强原谅他在看到那个女人的容貌的时候露出的猥琐本□□。
  不过要我说,那个女人是很美,可我还是觉得神荼比她好看些。你有本事看女人,你怎么没本事看神荼?!
  哦,我懂了,兔子不吃窝边草,安岩不采神茶花——去你妹的太熟悉就没感觉!你个踏【看】马【脸】的汉子不就是因为打不过人家吗?有那贼心却没那贼胆!
  “她可真好看,是不?”我一脸鄙视地看着安岩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那个女人,悠悠开口道。
  “是啊。”安岩下意识地接了一句。“可是神荼比她更好看,是不?”我右手拿着清明一下一下地拍着另一只手的手心,笑得一脸邪恶。
  “是啊……神荼?!”安岩一下子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瞪着我。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身高差的问题,有点累,不过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没关系,我也这么觉得。”
  安岩指着我“你你你你你”了半天,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把自己的面部表情系统瞬间拍碎,只剩满脸的乱码和windows经典四色来回切换。
  原谅我忍不住发出了格格巫般的笑声,安岩彻底投降:“我的姑奶奶,我服了你了。我们先找门出去好不好?”
  我点点头,但对于那个睡美人有点担忧:“她怎么办?”“她躺这儿呗,你还想怎么办?”安岩一边说着,一边朝房间另一头走去。
  我回头看了看那个美丽的女人,希望她就这样睡她的美容觉就好,永远不要醒过来。
  下一秒,我突然觉得不对劲。那个女人我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
  想到这里,我赶紧稍微靠近两步,将清明横在身前,仔细端详了那个女人一会儿。
  然后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这,这个女人不就是诺兰送过来的那幅画上的女人吗?!那个中世纪有名的血腥佳人,李·克斯特夫人!!
  “是她!!”我惊呼一声,连连后退。安岩听到我的声音后赶紧跑了过来:“怎么了?你亲戚?”
  “去你的!她就是那个油画上的女人,那个伯爵夫人,血腥玛丽游戏的来源!”我死死抓住安岩的手,脸色苍白。
  我就说漂亮的人都有毒,神荼有毒,这个女人也有毒,你们干脆毒死我算了我摔!
  “我去!那还得了?!我们赶紧走!”安岩说着,一把拉起我就往外跑。
  我们来到客厅找了半天,却没有发现任何别说门了,和门长得像的东西都没有。这下我有点慌了,难不成还要等到那个机关再回来?!
  我去它个东非大裂谷的时间差!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全来了。我真想用油漆给这古堡大大的刷上“可耻卖家”几个字!
  也许是和神荼混久了,在近十分钟的努力没有任何效果后,我和安岩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炸出一条路来。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安岩的攻击竟然不起作用,反而像是被吸收了一样化成千万缕红光朝那位伯爵夫人飞了过去。
  郁垒之力有起死回生的能力,这个念头一闪过,我简直头皮发麻。
  我拦住安岩的动作,示意他不要再浪费灵能,我们一起找别的办法出去。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伯爵夫人,点了点头。
  冷静,越是这样越是要冷静。平时都是神荼带着我们,现在他不在,我们只能自己慢慢来了。
  可我不断的心理暗示作用却不大,心里反而更乱。紧张,害怕,还有对神荼的担心,就像打翻了的各种调料一样让人难以忍受。
  这种情况极度不妙啊,神荼作为我们三个中唯一一个有脑子的监护人现在和我们分开了,我们两个超龄儿童简直各种懵逼。
  真是……没了神荼我们俩简直不能用痴呆来形容!
  “窗户!我们找一下窗户!”安岩突然说道,可回头触目所及之处全是墙壁,根本没有窗户!
  “窗户不行的话……”我看了看这个房间,突然道:“通风口!这里这么多蜡烛,没有氧气它们不可能这么一直燃烧下去,一定有通风口!”
  说罢,我们俩就开始四处寻找通风口。果然,最后让安岩给找到了,说是根据多年租房经验,就在天花板的一角。
  因为这个房间好像可以吸收灵能,我们只能找了一些房间里的东西用作工具。安岩爬上去用尽力气想要把通风口砸开,我站在下面,却正好看到床上的女人好像有了苏醒的迹象。
  “安岩,那女人要醒了,你快点!”我拉了拉安岩的裤腿,说话都有点抖。“知道了,你别拉我裤子啊我去!”安岩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手里的东西更加用力地朝通风口砸过去。
  郁垒之力的复活效果不是开玩笑的,安岩刚才那一下又那么猛。这女人算是铁定要醒过来了,就看到底是安岩快还是她快了。
  “安岩……”我急得要死,那女人都开始有呼吸了,就差睁眼了啊!!
  随着哐啷的一声,通风口终于破开了。安岩再接再厉,将周围砸出一个大洞出来。这种石头结构的古堡经过了几百年的风吹雨打,本身就已经不算太坚固。只要有一个洞,那接下来的事情都好办了。
  “阿青,你快上去!”安岩伸手拉起我,试图将我先送上去。
  这时,床上的女人猛地睁开了眼:“身体,我要新的身体。”
  石门内:
  “怎么样,你觉得呢?”那个声音愉悦地问道。
  “他们在哪儿?”神荼死死拽住手里的中国结,表情相当难看。
  “还问那两个人吗?我可以向你发誓,如果你不同意这次交易,你将永远见不到你的家人。”那个声音听起来对自己很有自信。
  江小猪飞快地在探测器上搜寻着周围的能量反应,满头都是冷汗。
  “把他们还回来!”神荼浑身电光暴起,手里的中国结也瞬间灰飞烟灭,声音冷得像是异度深寒的极冰之源。
  “神荼,那儿!”几乎是江小猪朝那个方向一指的瞬间,神荼就已经化成一道蓝色残影冲了过去。
  汹涌凌冽的杀气铺天盖地,浑身的电光和蓝光几乎将整个空间照亮如同白昼。
  随着几乎是毁灭性的蓝色灵能爆炸开来,石壁障碍瞬间破开,灰色的能量罩也化为飞灰。有那么一瞬间,江小猪真的觉得神荼会杀人。
  一把拎起地上的黑衣男子,掐住他的脖子。神荼眼里的寒冰已经凝结成匕首,声音听起来相当愤怒:“还回来!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冒泡的人越来越少了【咬手绢】

☆、血腥玛丽的致命游戏10

  看着那位伯爵夫人朝安岩扑过来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神荼说过的一句话——凡事无绝对。
  说得好!谁说中世纪女人都含蓄内敛的?谁说贵族夫人都优雅高贵的?你一睡醒就和你远道而来的客人抢男人你爸妈知道吗?!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
  还有,安岩你最近是妲己附体还是玛丽苏女主上身了,怎么我感觉你最近比神荼还抢手?就冲这最近的频率和眼前伯爵夫人的迫切程度,分明是五行缺安分,命里犯桃花啊!
  这下可好,我身边除了有一朵神茶花,现在还有一朵安桃花——我就是个常青藤,绿死我算了!
  “安岩,你快点上来!”我一边拉住他的手使劲往上拉一边说道:“再不快点,你就等着被她采阳补阴扒衣见君吧!”
  “我去!我可没这么重口味!”安岩一脸吞翔的表情,费力地挣扎上来,气还没喘匀就拉起我开跑。
  眼前就一条路,也不知道通往哪里。我和安岩一直不敢停,生怕那个一醒来就要新身体的器官贩子追上来。
  没过多久,我们来到一个圆形空室,面前有好几条路。我这个路痴加选择恐惧症患者一下就懵逼了:“走哪边?”
  安岩闭上眼睛,似乎用慧眼看了看周围的路,然后朝最右边的一条路一指:“就它了!”
  “这是往哪儿走啊?”我问道,“不知道,但是只有这一条路是通的。”安岩头也不回地回答道。
  大概十几分钟后,我们俩实在是跑不动了,于是就地歇一下。
  安岩朝我们来的通道看了好一会儿,松了口气道:“没跟上来。”
  “还好我们跑得快,那个女人要是附在你身上,那我就完蛋了。”我歇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你可千万别被她附身啊,要附也附我身上。”
  安岩身形僵了一下,回头就朝我骂到:“她敢,我和她拼了!你个二缺少乱说话,我们还要去找神荼呢!”
  “你知道我脑子不好使啊,随便说的。而且,我不是担心你嘛。你看你这么玉树临风的,那老女人说不定就看上你了呢!”我察觉到安岩的怒气,愣了愣,赶紧改口。
  有的人,看起来大大咧咧怎么开玩笑都不生气。可一旦触碰到他们最重视的,那他们的愤怒也是旁人承受不起的。
  我从小喜欢自黑,总是习惯放低自己来讨好周围的人,但也因此不会去深入了解对方,靠一味地配合来掩饰两个人之间的隔阂。甚至就像贝爷说的,我对神荼一直以来也是这样。尽管我意识到了,正在努力去改正,可我还没有彻底改正过来。
  安岩很不喜欢我这样,他总是不断的用行动向我证明,我很重要,不需要为了谁而刻意去委屈。要学会去彻底的了解一个人,而不是只观察他的行为和习惯。
  我想,我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到我对别人很重要,就是在安岩这里。
  安岩看了看我的样子,叹了口气,示意我们该走了。路上,这家伙又开始吊儿郎当地瞎扯:“我们该庆幸了,还好神荼不在。要是附在神荼身上,我们所有人都得躺平任操!”
  “躺平任操的人是你,我可是会跑的,我才没那么听话!”我见他心情好转了些,也就放心了,就着这个丧病的话题接了下去。
  “我去,你还敢跑?!你真觉得神荼弄不死你是不是?”安岩回头瞪我一眼,满脸不屑。
  “那种情况下,不跑才会被他弄死吧?!跑了或许还可以苟延残喘一会儿。”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你能跑得过他?开什么玩笑!这个理论我在危地马拉的时候不就已经给你推翻了?”安岩看了看前面的岔路,有点嘀咕:“这两边好像都可以。这可怎么办?”
  “那我也告诉你我在危地马拉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我想的是,我干嘛要跑得过神荼?我跑得过你就行了!”我说着,凑上去左右看了看,两条路一毛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安岩明显被我刚才那句话吓了一跳,整个人都炸毛了:“你说什么?!!”
  “嗯?我没说什么啊?”我抬头,眼睛blingbling的眨着,一脸无辜。
  石门内:
  江小猪整个人都快贴在石门上了,可还是找不到那通往生存彼岸的机关。
  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撞上这种男神崩坏的情况啊,新德里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黑衣男人能感受到脖子上的压力,恨不得把自己的脖子拧断的力道。当然,他更能明白他的任务已经失败,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
  神荼的速度奇快,几乎是本能地就躲开了男人自毁时释放出的能量冲击。倒是江小猪,被一股巨大的外力直接掀飞,全靠神荼眼疾手快把他拉了回来。
  “神荼,现在咋个办哪?”江小猪喘匀了气后,对神荼道:“我们被困在这里,咋个去找安岩他们啊?”
  神荼没有说话,而是走到那个黑衣男人刚才在的地方,开始仔细查看起来。
  没过一会儿,他似乎是找到了什么,用惊蛰刺进一个地方后,用力旋转。
  石壁缓缓地打开了,一个安全度未知的通道展现了出来:
  这看起来像是中世纪欧洲王室们用来关押囚犯动用私刑的地方。通道内有壁灯,光线不算太昏暗,目前看起来只有一条直路可以走。
  神荼回头看了江小猪一眼,示意他跟上,江小猪赶紧收拾好东西跟了上去。
  通道内的温度很低,走进去忍不住打个寒颤。而且空气里还有一股潮湿青苔和常年封锁而形成的霉味,两种味道有些别扭的混合在一起,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咋个像个老鼠窝一样,到处都是洞。”江小猪捏着鼻子抱怨道。
  神荼走在前面,却忽然停了下来。江小猪正在左看右看,没注意到神荼停下来了,一下子就冲着神荼的后背撞了上去,疼得他呲牙咧嘴。
  神荼飞快回头朝他一摆手,皱着眉示意他别说话,江小猪便硬是把那痛呼声咽了回去,使劲揉着自己的鼻子。
  面前是一个转角,似乎路就不止一条了。神荼贴着墙,朝转角那个方向看去,果然,他的感觉没有出错,有人过来了,而且那个人还不一般。
  是诺兰。他一个人,好像在找什么。
  神荼看到诺兰的瞬间就决定跟上去。这个人要找的地方,无非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常青所在的地方,二是他们这次来布达佩斯的目的。
  自己对于这里实在不熟悉,跟着诺兰的话,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是个不错的选择。
  诺兰的速度很快,似乎是找到了他要找的。神荼一拍江小猪,头也没回的抽身跟了上去。
  江小猪被神荼突然一拍吓了一跳,看到这两个人跟旋风一样消失的时候,他的心情简直不能用崩溃来形容。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我在福建,你在广东,我用电信,你用网通——速度的差异简直用八字都补不起来!
  “等等我撒神荼!”江小猪在心里咆哮,还偏偏不敢喊出来,简直要憋成内伤。无奈,只好迈开一双小肥腿玩儿命地去追。
  面前是一扇和古堡正门口一样的雕花红木大门,我和安岩对视一眼,我来开,他用枪警戒。
  大门很重,我打开的时候还颇费了点劲。等我看清楚里面是什么的时候,我惊呆了:
  这是一个舞厅,从天花板到地面,无一例外全是镜子。天花板的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水晶吊挂式烛台,此刻众多蜡烛正在散发着橘红的光芒。
  蜡烛的光色是最接近太阳的。
  周围还有很多很多银烛台上也有蜡烛在燃烧,它们都被笼罩上不同色彩的灯罩。纯白的是水晶,焦糖色的是琥珀,鲜红如血的是血玛瑙,深沉如海的是坦桑蓝。
  蜡烛的光芒被这些灯罩的颜色折射后,变成了五颜六色的光芒。原本橘红色的烛光就像一件纱衣,此刻这些彩色的光芒就像五颜六色的丝线,穿插在其中,染上了几分妖艳的美感。
  舞厅角落摆满了珐琅器和琉璃盏,栩栩如生的雕刻玫瑰肆意盎然地招摇着它的美丽。
  “这是……舞厅?”我喃喃地说道,慢慢走了进去。安岩紧随其后,左右看着这个地方,说不出的震惊。
  这时,舞厅的大门突然嘭的一声关上了。我和安岩连忙准备跑过去打开,可这时,一股异香开始在房间里弥漫。
  我想要捂住鼻子已经来不及了,全身的感官好像都被抽离了。恍惚间我好像看见那位伯爵夫人正站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
  我一下子失去了意识,来不及看安岩到底怎么样。
  诺兰是感觉好像有人跟着,但他不确定。因为他现在有他自己想做的事情要去做,所以他没去管那种压抑感的来源到底是谁。
  克斯特夫人已经醒了,塞缪尔告诉自己这个消息的时候,诺兰有点惊讶。好像太早了点,这跟他计算好的时候不符合。
  他们当中,只有那个叫安岩的少年有这个能力。地牢里的机关已经将他们分散开了,根据一开始通道里的重量感应式机关的原理,必须后面的重量比前面重,那么和那个叫安岩的人在一起的,只能是常青了。
  想到这里,诺兰有点烦躁。那个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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