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恐游]JustaGame-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示口型;杏奈是“青鬼”,所以健在看见她时会吓得立即逃跑,而美香则在听到她的敲门声后依然缩在被锁上的门内不停发抖。
  既然连湘是“鬼”,杏奈作为“什么都不是”的特殊生物,那唯一的“人”,指代的又是谁?
  不是游戏中空虚的数据,并非供人操控的角色,而是实实在在的、有血有肉的人类。
  连湘的目光再次投向俊,“你是游戏的制作者,你才是唯一的‘人’。”她低声问,“所以,这所有的一切,是你为杏奈制作的复仇游戏,对么?”
  在连湘的猜测中,故事的开端,是为了保护俊不再受到卓郎等人的欺负而被无辜殃及的杏奈,在混乱中失去了性命。卓郎等三人之所以会出现在Jail house中,最初的目的就是想找个地方藏起杏奈的尸体。
  在这个故事里,他们不再是陪同友人一道前来试胆的伙伴,而是双手染上血腥的犯罪者。
  连湘瞥了眼电脑的屏幕。界面正定格在那只青色的怪物将要进入地下室的前一刻,犯下罪孽的少年依然悠闲地与他罪恶的证据坐在一起,舒畅地吞吐着令人着迷的烟雾。
  在打开存放着杏奈的箱子之前,连湘还在别的木箱中找到了一些她以前只在禁毒宣传展览的照片中看到过的小药丸。她想卓郎应该就是受到了这些药物的影响,才会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发现到她的存在,并看见了没有任何变化的“杏奈”。
  即便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他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愧意呢。
  所以,在拥有这般“强大”心智的卓郎面前,过去时常被他们欺负的俊,选择了这样一种无能且无力的报复方式吧?
  借助能够成真的游戏的力量。
  听着连湘几乎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询问,彻底陷入负面情绪的少年悲伤地颤抖不已。他畏缩着抬起眼睛,从刘海的缝隙中匆匆对上她的目光后又快速地移到一旁,“你也想要教训我吗?想要责骂当时那个懦弱的我吗?明明只是我游戏中的角色而已……”
  俊软弱的辩驳,反倒是让连湘在嘴角牵起一抹微妙的笑意。
  是了,她本就是代替了游戏原本的主人公浩的存在。她亦是游戏中的角色之一。
  那时她询问了卓郎关于“浩”的问题,便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连湘不急着驳斥他无力的言论,而是慢悠悠地回过身,踱到了俊的书桌旁。就在他的笔记本电脑一侧,她发现了一支漂亮的发卡。发卡上装饰着一朵盛放的鲜红色的蔷薇花,花朵很精致,像是女孩子才会喜欢的东西。可惜蔷薇的一朵花瓣上稍许染上了些奇怪的颜色,让那片花瓣相较其它则显得更为暗沉。
  在一段时间之前,它可能还盛放在女孩如云的发间。
  连湘伸出手,珍惜地将发卡拿起,放入手心。
  “但是,”得到了蔷薇发卡后,连湘才轻声告诉他,“现在的‘杏奈’,也只是你游戏中的角色而已了……”
  她背对着少年站立,因而没有看到从他眼眶中滚落的,名为“悔恨”的泪滴。
  连湘离开了《青鬼》的世界后,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条架设与星河之间的石道上——如同之前几次的离别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已经得到了六颗颜色不同的宝石。它们安静地横躺于她的掌心中,在星子辉映中折射出温润的柔光。
  至此她的旅程应该结束了。
  这么想着,连湘不禁回头望了一眼。
  脚下的纯黑色的石板路蜿蜒向更加遥远的地方,但那尽头却被笼罩在一片淡淡的霭气中,让人看不清隐藏在其中的道路的具体模样。
  “对待想不起来的事,不如将它彻底抛却,就当做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吧。”
  连湘听到狐狸先生的声音抚过耳畔,清晰地就好像他正站在她面前一般。而当她回头时,没想到真的看见了狐狸先生。他还是一如之前的打扮,一袭休闲的灰色西装与松着领口的白色衬衣,狐狸面具堪堪盖住他上半张脸,露出男人线条优美的下颚与唇线。
  “狐狸先生……”
  当这个熟悉的身影再度出现在她眼前时,连湘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每一根时时处于紧绷状态的神经在这一刻都放松了戒备,她整个人好像彻底卸下了那些极为沉甸的负担。
  “我做到了。”连湘捧着手中的那堆宝石,全部盛到狐狸先生眼前。她这幅天真而自得的神情,就像是幼儿园中对着老师讨要表扬的小朋友。
  “我知道的,我当然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的。”符合了她的期望,狐狸先生鼓励般揉了揉她的脑袋,“既然你已经找回了我们的凭代,现在你所需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回归原本的位置……你还记得吗,那个时候茶话会的顺序?”
  “我,记得的。”连湘轻声回答。
  她记得,过去在蔷薇小姐的家中,和大家一起的茶话会。
  一开始分配位置的是实花,猫先生却总是喜欢强占距离壁炉最近的位置;蔷薇小姐会从厨房中端出美味的红茶与各种各样的好吃的点心;比起诱人的奶油蛋糕,千代纸小姐更喜欢和果子的味道;鬼却不一样,他明明很喜欢那些西式甜点却总是固执地不愿承认,直到顽皮的松鼠抢走了属于他的那一份……两人很快就会闹成一团;狐狸先生是最安静的,他总是姿态优雅地端着茶杯,在一旁微笑着看着其他人嬉戏玩闹的样子。
  只是在有的时候,他会无意识地转过视线,往她所处的位置,瞥上一眼。
  在这般充斥着欢乐的时光中,她一直只是一名看客。因为她和其他人不一样,她是直接因实花强烈的愿望而凭空诞生的意志。那时的她没有属于自己的姓名,没有可以托身的“凭代”,因此尽管大家都知道她的存在,但是能够真正看见她的模样的,就只有实花一人而已。
  而狐狸先生有意无意的动作,就好像是在不断地确认她还在原处似的。
  事实上,她并不能被他们中的任何一人看见。
  “我当然记得。”就好像在刻意强调着什么似的,连湘又重复了一遍。
  只要实花能在那些日子中体会到快乐,那么她自然而然地就能感受到。
  连湘用空余的手从裤袋中摸出那把拥有花瓣形匙柄的银色钥匙,“这就是茶话会的圆桌。”这朵花的形状与蔷薇有些相似,原因是茶话会的进行地点都是在蔷薇小姐的家中。六片花瓣象征着圆桌旁的六张座椅,中间栩栩如生的花蕊则是铺着洁白桌布的圆桌。
  参照记忆中的座次,连湘将手心中的宝石,一个个嵌入银色的花瓣。
  “蔷薇小姐,松鼠,鬼,千代纸小姐,猫先生……”她一边填入颜色不同的石头,一边轻声呢喃着那些她再度回忆起的姓名,“最后是……狐狸先生。”
  淡黄色的宝石在她指尖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
  “稍等一下。”狐狸先生忽然开口制止了她的动作。
  连湘不解地看向他。这时,她感觉到垂在脸颊一侧的头发被眼前人的手指轻柔地别到耳后。本藏在发间的耳朵突然就暴露在空气中,让她感到一股凉意。
  “别紧张。”狐狸先生轻笑着安抚她。就见男人纤长的手指从她掌中接过象征着自身凭代的那颗圆润的浅黄色石头,温柔地将其戴在连湘的耳垂上。
  在轻柔的动作间,男人的指尖不小心擦过连湘的耳廓,一阵酥麻感立即从他触碰之处生出,游走至全身各处,让她的身子不由得颤了颤。连湘不争气地躲开狐狸先生面具后含笑的目光,脸上的热度告诉她她的脸颊定是红了一片。
  “这……”连湘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那块晶莹的石头上没有经过任何多余的修饰,连湘自己更是连个耳洞都没有。但没想到经过狐狸先生的动作后,那块石头立即就变成了一件精致的饰物,轻巧地缀在她的耳朵上。
  “狐狸先生,为什么……”
  这可不是什么商店里随处可见的漂亮饰品,而是狐狸先生的凭代幻化成的石头。
  连湘抬手想将淡黄色的石头从自己耳间摘下,不过狐狸先生却在她行动之前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保持着这个动作,他顺势弯下腰,将唇凑到她的耳边。
  “就让我这么陪在你身边吧……”没有发丝的阻隔,男人温热的气息毫无遮掩地抚过连湘的耳廓,吹得她的耳朵微微发烫,“你不会想象得到,直到最后才能与你相见的我,是多么嫉妒这一路上能够陪伴在你身边的他们啊……”
  “所以在你完成蜕变之前的最后一段路,就让我来陪你一起走。”

  结局1

  “在实花小的时候,‘家’中就只住着她和妈妈两个人。
  那是一间非常简陋的公寓。但是只要能和妈妈一起生活,小小的实花就非常满足。
  有时实花会幻想关于自己从未见过的‘爸爸’的事。还记得有一次,她去询问过自己的妈妈,爸爸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想到妈妈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去,她用一种可怕的语气告诫实花,以后再不准提关于‘爸爸’的事。
  在实花的记忆中,妈妈是一个有着两张面具的人。一张面具上画着笑眯眯的脸,每当带着这副面具的时候,妈妈就会变得格外温柔。她会帮实花梳可爱的发式,教她如何念绘本上简单的汉字,有时还会送给她一些可爱的小玩偶。实花最喜欢会对她温柔地微笑的妈妈了。
  然而妈妈戴着这副面具的时间实在太短暂。大部分时候,她在实花面前都是另一幅模样。
  面上仿佛终日笼罩着阴云,稍有不乐意就会对实花拳打脚踢示以处罚。在寒冷的天气将她赶出家门不允许她回家还是小事,有时甚至会动用烟头、小刀对她各种折磨。她手臂上、小腿上那些淡淡的疤痕,便是这些不堪的回忆给她留下的印记。
  因此,年幼时的实花没有一个同龄的朋友。实花渴望朋友,在她强烈的祈求下,“大家”陆续地出现了。
  然而终是有这么一天,当大家对实花的劝慰已在逐渐失去效果,悲伤的小姑娘再也无法忍受负面的情绪对自己那颗不堪重负的心的侵蚀。于是,‘我’便来到了她的身边。
  ‘我’,就诞生于一个雪停的深夜。
  还记得当时,月亮挂在空中的角度恰好能使那些浅淡的辉光落在的床上。窗外的世界仿佛裹了一层银白的锡纸,又像是像是她曾经在橱窗中看过的撒着厚厚一层糖霜的姜饼小屋。不过这番景象很快就会随着白日的太阳升起而消失殆尽,干净的白雪会混着脏污的泥土一道融化,被人们扫到一起后丢弃在路旁,就和对待垃圾别无二致。
  实花之所以还清醒着,是因为她手臂上几处新添的伤。气温着实过于寒冷,让好不容易有些愈合趋势的口子又一次干裂开。血丝从中渗出,很快就在伤口边缘凝成一圈暗痕。实花在单薄的被单中缩成一团,想强迫自己闭上眼,但她根本无法抵抗寒冷与疼痛施加于身体的双重折磨。
  许就是在极度劳累却无法进入睡眠的压力的催化下,‘我’出现在了实花的身边。
  与她一道挤在窄小的床铺上,用同样冰冷的手包住她伤痕累累的手指。她再不会感到疼痛与寒冷了,因为那些感觉全部都由‘我’来替她分担。作为交换,她将自己的一部分‘理智’交付与‘我’,只有这样,我才会懂得该如何做才能更好地压制心底那个填满黑暗的深渊。
  自从‘我’出现之后,实花的面上终于又一次出现了笑容。她接受了‘我’的存在,对‘我’如同对待亲生姐妹般亲昵。
  毕竟,她知道‘我’的出现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我’很快就见到了她的那些朋友:譬如与她年龄相仿的松鼠与鬼,譬如稍稍年长一些蔷薇小姐、千代纸小姐与猫先生,还有……对于实花来说最重要的,寄托了她所有对异性美好幻想的狐狸先生。可惜,由于‘我’的特殊性,我是实花以自身为‘凭代’创造出的存在,因而并不具备实体,除了实花,他们谁都看不见‘我’。
  但是那又如何呢?既然我们的存在都是因实花而起,只要能看着她,直到她获得幸福的那一天来临,那就足够了。
  日子依然在持续着。表面实花仍旧每日被动地接受着妈妈的暴虐,可实际上,有了我们的支撑,她也能够努力着更加坚强地走下去。
  可惜实花完全没有注意到,妈妈的第二张面具开始侵蚀着她仅剩不多的清醒神智。
  当精神濒临崩坏的边缘,失去了控制的母亲毁灭了实花所有的‘凭代’。
  还记得‘我’与实花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目睹妈妈将一切美好彻底破坏。猫先生的木雕摔在地上,千代纸小姐的折纸碎成了无数的碎片,松鼠饰物捧在掌心的橡子裂了,鬼的绘本被一页页撕去,蔷薇小姐的发夹则掰成了两段……实花缩在我身旁,她不停地颤抖着,却没有勇气去制止,只能无助地看着,看着母亲手握剪刀,残忍地肢解着象征狐狸先生的玩偶。
  狐狸先生四肢已经被剪断了,稍显泛黄的棉絮洒了一地,唯一和身体连接着的脑袋耷拉在一旁,缝在脸颊上的两颗黑色扣子中,倒映出实花被悲痛填满的眼睛。
  在剪刀冷漠的绞合声中,支离破碎的不仅是狐狸布偶的躯体,还有实花不堪重负的心。
  这一刻,本以为能永远往其中倾倒的黑洞竟然被填满,负面情绪似泉水般滂渤溢出。就算有‘我’的分担,也已无法帮她减缓那些如蔓草般疯狂滋长的阴暗面。它们彻底失去控制,膨胀直至临界点,粗暴地充塞着实花的精神世界。
  在极度重压之下,幼小的女孩的意识彻底崩溃,陷入了昏迷之中。
  之后,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得到了控制实花身体的权利。
  趁着妈妈睡着之后,‘我’将那些毁坏的凭代包在实花的手绢中,在家附近的崖上为大家制作了一个简易的坟墓。这是实花最后希望能为大家做的事。‘我’知道。
  但当‘我’站在那简陋的墓碑前,望着地面上唯一被月光拉长的影子时,竟然感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正顺着脸颊一路流淌而下。困惑地用手摸了摸实花的脸颊,发现指尖染上一层湿意。
  呼吸间一团酸苦的气息急冲冲地体内涌了上来,最后却艰涩地哽在喉间,叫人难受。
  ‘我’下意识地掩住口,却还是在没有止住抽噎的声音。
  脸上的水渍越淌越多,‘我’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让它停下来,只能任其不停得流,直至天空重现青白。
  ‘我’想,实花知道‘我’在那个晚上做过的事。毕竟‘我’是她的一部分,关于‘我’的事情没有任何瞒过她的可能的。她默许了‘我’那个晚上的行为,但是相对的,自从那个晚上之后,她再也没有需要过‘我’的帮助。
  分明她的身边只剩下‘我’了。然而‘我’的存在对实花而言就好似一种无声的提醒,提醒着她过去曾经和大家一起度过的愉快的时光。为了强迫自己接受没有大家的日子,为了强迫自己淡忘再无可能复得的幸福,为了重新踏上人生的轨迹,她咬牙选择了放弃有‘我’的陪伴。
  自那日起,‘我’必须陷入沉睡。
  不久后在外人闲言碎语的助力下,实花家中发生的事被世人所知。妈妈送入了精神病院进行长期疗养,实花则被一对经营神社的老夫妻收养。在神社附近便是一家孤儿院,在那里实花认识了与她同病相怜的佐伯拓真。
  ‘我’当然知道关于拓真的事。
  ‘我’还知道实花很喜欢他。在拓真身上,实花找到了当年寄托在狐狸先生身上的那些幻想。
  ‘我’也是。
  但若说狐狸先生是当初实花视以目标而不断前进的灯塔,拓真就是陪同在她身边为她寻找能够前进道途的指南针。他能够理解她的悲伤,她的绝望,拓真或许就是唯一一个能够与她相互扶持着在人生这段漫长的旅程上继续往前走的那个人。
  实花最后一次来见‘我’,是‘那个人’去世的那天。
  她早就不再称呼那个女人为‘妈妈’,而是用陌生疏离的‘那个人’替代。
  她在‘我’面前默然流泪,不久后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沉默着离开。
  ‘我’望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直至彻底消失不见。也许随着‘那个人’的逝去,她终于可以斩断自童年起便束缚在她瘦弱肩膀上的那副沉重的枷锁,与拓真度过幸福而平凡的每一天。
  因此‘我’从未想过,在某一日,自己的存在会成为成为恶魔利用拓真与实花的工具。
  可它切实地发生了。”
  当连湘从架在星空之上的石板路回到出发的□□时,发现坐落在森林中的凭代之馆消失了。时间场景仿佛瞬间从夏日过度到了寒冬,树梢上盖着白皑皑的雪堆,重量几乎压弯了枝头。一条崭新的通往林中深处的小径出现在她眼前,地面上仿佛铺了一层雪色的地毯,那般洁白无瑕都让人不忍心在其上踩出脚印。
  虽是这么想着,连湘还是毫不犹豫地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