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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海贼之道-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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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的样子倒是和我小时候不像呢。
由罗回忆幼时的自己，记忆犹新，总之那是个非常讨人嫌的小鬼。自己这么评价似乎不太对劲，但这是事实，由罗自己都不乐意对付那样的臭小鬼。
亏得收养她的岛上的居民脾气都很好，直到最后都愿意和颜悦色地跟她说话。
……
到了半夜，由罗意识到自己担心得太多了。
嘉音到底还是和她小时候非常相像的，也就是说，即使醒着的时候再怎么乖巧可人，一旦睡着了，这孩子的睡相也就和由罗半斤八两。
仅仅在血缘上相连的母女相拥而眠，身为母亲的少女终于深刻体会到自己小时候的睡相差到了一种怎样的境界，险些悔不该当初自我检讨。
阿门。
※ ※ ※ ※ ※
翌日清晨。
嘉音独自在床上醒来，呆望了好一会儿雪白的墙壁才找回魂，跳下床，赤着脚噔噔噔地穿过走廊，挨个打开无人的空房间。
一声不吭地翻过小半个宅邸，终于找到了在卫生间中的由罗。
由罗抬头看见嘉音，漱口将嘴里的泡沫吐掉，对女孩招了招手，“醒了啊，过来刷牙。”
嘉音愣了半秒，扑一样地奔到由罗面前。
“唔——”由罗眯了眯眼，感觉到了嘉音的不安。或许这孩子都没意识到自己正在不安，由罗亦不打算点破，反正没什么好说的。
嘉音双手接过由罗递过来的牙刷和牙膏一手一个，微微张嘴，迷茫地看着它们。
考虑到她的特殊性，由罗立时理解了状况，将已经放好的牙具又拿出来演示了一遍。
“看懂了吗？”
教小孩子要都像由罗这么教绝对称不上负责，幸好嘉音只是没见过，智力和学习能力确实与七岁的孩子相符。
“嗯……！”
看她自己挤出牙膏，由罗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以示嘉奖，随后向外走去。
嘉音：“……”盯——
“唔。”察觉到嘉音跟随自己的目光，由罗想了想，并没有走出卫生间，靠着门框站在了入口等待，“快一点，待会儿我们要出门。”
嘉音终于转过去面对洗漱台专心刷牙，由罗趁此机会吐了吐舌头，一大早刷了两遍牙，嘴里一股牙膏味儿。
艾妮丝不在，由罗带着嘉音，在街上的小摊吃过早饭后，又绕回来直奔隔壁真选组屯所拜访巴麻美。
“麻美不在，今天她休假。”
蛋黄酱不足正要出门去超市的土方刚巧被由罗拦下，抽着烟有些不耐烦地回答完，立刻转身走人丝毫不停留。
“好歹告诉我麻美桑去了哪儿啊……”依旧牵着嘉音的手，由罗望着天空略感无奈。
如果问出了位置，直接找过去就是了。现在就只能靠直觉和运气瞎蒙了吗？
……
另一边，被由罗寻找的麻美，此时也正为了接待意想不到的来客，而感到由衷的生理性烦躁。
“啊呜啊呜——果然麻美给的奶酪最好吃了～！！”
树莓色的布偶捧着一块几乎与自己身体等大的淡黄色奶酪，以飞快的速度啃食着。在宇宙中漂泊的日子衣食不保，它已经不记得多久没吃过奶酪了。
“那个奶酪和我以前买给你的可不是同一个牌子的呀。”褪下真选组黑色制服，穿着黄色洋裙的魔法少女端起红茶杯，一边给夏洛特泼了个冷水。
“——零食魔女。”
所以说只要是麻美给的奶酪就是最好吃的啦～夏洛特刚想这么回答讨好讨好饲主，随即反应过来麻美对自己异样的称呼，顿时变成了哭丧脸，扔下食物奔向麻美——
“嘤嘤嘤嘤嘤！麻美你为什么要这样称呼我！”夏洛特语无伦次地哭诉，“明明以前都叫我蓓蓓的！”——虽然她的名字也不叫蓓蓓，但比零食魔女什么的好听多了啊！
而且麻美的语气好可怕！
可爱的布偶型生物扑在胸前哭泣的模样非常具有欺骗性，魔法少女要是同情了它毫无疑问是致命的危险。
然而此刻在场的巴麻美带个前缀伪，没有被零食魔女吞过脑袋的黑历史，本体已不是魔法少女，而是与夏洛特性质不相同的另一种魔女。
看它那可怜的又惹人怜爱的样子，伪学姐无奈地轻声叹息，抬起手摸着布偶的小脑袋道：“好了，夏洛特……蓓蓓，别哭了。”
其实自带伪字的巴麻美从前饲养零食魔女时，更经常的称呼是夏洛特，但眼看着它就要掉眼泪，麻美只得无奈改了口。
等终于哄好了夏洛特，麻美才问得上正事：“那么蓓蓓，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世界上有魔法少女，有鹿目圆、晓美焰、美树沙耶加、佐仓杏子，甚至鹿目圆是以神的形态存在的，但却没有百江渚。
最初麻美也寻找过那个化为魔女之前名叫百江渚的女孩，奇怪的是，百江渚在沙耶加等人的记忆中有存在过的蛛丝马迹，却没有留下丝毫证据。
直至放弃麻美仍没有找到原因，最终只能姑且将百江渚的消失归咎为二次穿越所产生的BUG。
因此，昨日麻美刚走出屯所大门就被从天而降的夏洛特埋胸时，真的非常惊讶。
更令她吃惊的是，根据夏洛特缺乏条理的叙述，它所拥有的记忆与原来的世界线相承接，而没有在混入这个世界后，被世界法则修改设定。
居然有同自己一样，拥有旧世界记忆的人存在。这是此前数年间，巴麻美想都不敢想的。
连保留部分神性的鹿目圆都完全失去了从前的记忆，麻美本已经失去希望许久，夏洛特却忽然冒了出来。
她一直没能弄明白的，世界线会发生变动的原因，也许这次终于能从夏洛特的身上得到突破。
“所以，能将你所知的一切都告诉我吗，蓓蓓？”
“可以是可以，渚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夏洛特捧着啃到一小块的奶酪，抬头困惑地看向麻美，“可是麻美，为什么这么想知道呢？”
夏洛特听过麻美对这个世界中，关于魔法少女与魔女的“设定”之后，对于麻美的研究癖十分不解。
魔法少女们不再是最终归于绝望、抑或消失的命运，小圆她们也获得了近似普通人的安宁生活，没有被丘比所玩弄。
这个世界，是夏洛特从前完全无法想象到的美好。
那么麻美又有什么必要，非得去找到世界变得美好的原因呢？
在年幼的百江渚看来，悲剧才是异常，事物朝好的方向发展才是常态，就如童话故事总有一个美满的结局。
麻美浅笑着，摸了摸夏洛特的头。
“因为我是‘追寻真实的魔女’呀。”黄色的魔法少女仿佛唱着安眠曲一样，温柔地呢喃着，“追寻真实正是我的本质，所以我必须要找到真相才行。”
夏洛特懵懂地点头。从前它就知道，麻美成为了与自己不同性质的魔女，以此逃脱了化为绝望的终局，然而那性质超出它的理解范围，夏洛特一直不是很明白其真正含义。
麻美端起红茶，用杯沿遮挡无法抑制上翘的唇角。
巴麻美寻找真实，渴望得出真相，尔后……
——这次一定、要将真实抛弃。
☆、第133话 「由罗与巴麻美」
麻美带着夏洛特在街边的蛋糕店给夏洛特投食。
夏洛特是零食魔女，最喜欢甜点，反正它是魔女不会蛀牙，麻美也不缺钱，就随它吃了。
“这是您要的黑森林和草莓奶油蛋糕，请慢慢享用。”女服务员端着托盘，将切成三角形的单人份蛋糕放到圆形小桌上。
“谢谢你。”麻美抬头，对服务员微微一笑。
服务员抱着托盘鞠躬之后离开了，装作玩偶不动的夏洛特才开口，有些不高兴地对麻美抱怨：“我喜欢奶酪啦，麻美——！”
“奶酪吃太多会胖的哦。”麻美提醒她。
“哎～我是魔女，才不会发胖啦～！”夏洛特掀起卷在身上的披风，“咦？……啊啊啊！怎么办！肚子好像真的变大了！！”
“噗。”麻美忍不住笑出声，放下茶杯，摸了摸夏洛特的头安抚，“好啦别着急，我开玩笑的，魔女没那么容易发胖呀。”
“QAQ麻美是坏人！”
夏洛特哭丧着脸。
“啊啦，那么我这个坏人不必给你买奶酪蛋糕也没关系了吧？”
“嘤嘤嘤不行！麻美是坏人！……不对！麻美是好人，好人！”
由罗找到麻美的时候，优雅美丽的英风洋裙少女正笑看仿佛快要哭出来的布偶，仍一脸温和。
——呜哇，麻美桑背后的黑气都要溢出来了呢。
野生动物般敏锐的直觉在这时也发挥了作用，由罗和麻美是旧识，而且曾经在一起居住过整整两年，清楚知道隐藏在那优雅而富有魅力的少女外表之下，伪学姐具有多么强烈的恶趣味和腹黑属性。
由罗明智地决定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神态自然地上前与麻美打招呼。
“终于找到你了，麻美桑！”
“嗯？”麻美闻声抬头，对由罗勾了勾唇角，“哎呀，这不是由罗酱吗。你在找我？这可真是稀奇。”
巴麻美是个浑身谜团的存在，即使由罗视她为友，也很少会主动找上门来——由罗知道麻美隐瞒了自己某些事，她虽然不在乎被隐瞒，但也不可能高兴。
这是由罗和麻美间一个小小的芥蒂，虽说由罗没有太放在心上。
被揭穿了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本质，由罗也完全不感到尴尬，自然地接话道：“嗯，因为有事想要请麻美桑你帮个忙。”
“请我帮忙？”麻美疑惑地看了看由罗，随后发现从由罗腰部一侧露出的一根毛，“是关于你身后的那孩子吗？”
听见对方提到自己，由于视角问题，全身都被高个的由罗遮挡的嘉音微微侧身，从由罗身后探出了头。
“……渚？”
由罗和麻美的对话尚未继续进行，嘉音先出声，呼唤了因为有外人在场而装做玩偶的夏洛特。
“∑嘉音酱？！”树莓色的布偶表情生动，立刻朝嘉音激动地扑了过来，“你没事啊嘉音酱！渚很担心你呀！”
习惯地接住了夏洛特，嘉音犹豫了下，语速缓慢地道：“担心我……吃蛋糕？”
“……嘤……对不起QAQ”
遭到无情揭穿的夏洛特，无地自容地用短小的手捂住了脸。
“没关系。”嘉音摸着布偶头安慰。
一旁的由罗和麻美看了会儿这两只小的和谐相处会心一笑，放任她们交流，至于她们为什么会认识可以待会儿再问。
麻美与由罗面对面，又端起了茶杯。
“那么，你说想让我帮忙的是什么事呢？由罗酱。”麻美看了眼由罗，“既然你都来找我了，看来是相当棘手的事情？”
“嘛……算是吧。”由罗挠了挠头发，用不确定的语气道。
麻美看了看由罗的表情，心里稍微有些计较了。由罗心很大，会让她露出困扰的表情来，绝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我想请麻美桑帮我检查一下那个孩子的身体状况。”由罗谨慎地措词，“帮我看看，那个孩子——嘉音，她能活多久。”
麻美将视线转向与夏洛特在店外玩耍的嘉音，微微眯眼，仔细打量了一番那个女孩儿的模样与气息，“……原来如此，是人造生命吗？的确是很棘手的存在。”
连由罗都能一眼认出嘉音的本质，见（科）多（学）识（少）广（女）的麻美又怎么会发现不了？
“那孩子，拥有令人眼熟到可怕的样貌呢。”
麻美虽与神威并无交集，但在之前神威居住在地球的那段时间里，麻美不是没有开警车出勤的时候，刚巧看到从由罗家走出来的撑伞的少年。
伞与绷带，夜兔的特征如此明显，而与由罗关系亲密的年轻男夜兔更是就只有神威那么一个，即使没有正面见过，高智商如麻美早就发觉了住在由罗家的少年的真身。
由罗证实了麻美的猜想，“嗯，她大概有我和神威的基因。”
“这组合真是可怕呀。”麻美忍不住多看了嘉音一眼，拥有这两人的基因？二十年后，这孩子一定会成为这个世界最强的存在吧……前提是她能活到那个年纪。
毕竟，直到现在为止，宇宙中诞生过的人造生命的存活率依然十分之低。
“啊，不是这个问题。”由罗摆了摆手，她对人造生命技术的了解没那么深，压根没考虑到存活率的问题，“我想请你检查的是那孩子与我的基因相似度到底是多少，麻美桑。”
麻美惊讶而不解地看向由罗——这与先前的目的不一样吧？
似乎内心做了一番挣扎，由罗叹了口气，终于开口：“虽然看她的特征，应该是和神威的基因相似率更高，然而假如是我的基因占主导……”
由罗揉乱了自己黑色的头发，由于嘉音的出现，她不得不爆出很多自己的黑历史。
“会死啊，在十岁前，她就会死。”
※ ※ ※ ※ ※
“那就是，渚一直在找的人吗？”嘉音的语言依旧生涩，然而相比前几天来说，已经流畅多了。
“嗯！”布偶用力地点了点头，“她叫麻美，是渚很重要的人……啊啊！当然嘉音也是很重要的人！QVQ”
生怕嘉音还在意方才的事，夏洛特低头做认错状，小心翼翼地向上观察小伙伴的反应。
映入眼帘的是女孩面无表情俯视的脸。
“……嘤嘤嘤渚知道错了，不要讨厌渚啊！”
“？”对自己的面瘫脸毫无自觉，嘉音完全不明白夏洛特怎么会是这么个反应，困惑了一下，最终只能继续摸头安慰，“没有讨厌——真的、没有讨厌。”
对着小伙伴一张冰冷的面瘫脸，夏洛特觉得这话简直没有丝毫可信度，在嘉音坚定不放弃地安慰了近五分钟后才慢慢止住了怯怯抽噎。
“咯，咯。”夏洛特挂着眼泪一边打嗝，一边问，“那么，那个人就是嘉音的妈妈？”
“……”嘉音顺着夏洛特指的方向望向正在与麻美交谈的由罗，沉默了许久，直到夏洛特疑惑地催促，才慢吞吞地点了下头。
因为迟疑，而导致了动作缓慢。
毕竟与嘉音相处了不算短的时间，夏洛特察觉到了她态度的不对劲，爬到嘉音的肩膀上，近距离地看着女孩的侧脸，担忧道：“为什么要犹豫呢，嘉音酱？”
“我……”
嘉音说不出来。
——她的记忆很稀薄，脑海中应该储存的过去，几乎是一片空白的。
渚义愤填膺地告诉她，应该是那群研究员对她做的实验导致了记忆丧失。当时渚的情绪激动所以没有注意到，但嘉音却发觉了站在一旁的流架笑容意味深长，似乎并不苟同这个观点。
事实上，嘉音也觉得渚说的应该是不对的，她没有记忆的原因大概不是失忆……而是从一开始就没有。
从营养液中醒来后已经数天，与由罗相遇一天，嘉音渐渐地察觉到自己的存在似乎并不合理。
虽然妈妈认同了她，虽然妈妈温柔地对待她……但妈妈也清楚地说过，并不是她的妈妈。
没有妈妈的她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到底是从哪里诞生的？
……结果，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啊——
“嘉音酱……！”
嘉音听到夏洛特带着惊奇的呼声，微微偏头，蓝色的眼睛疑惑地看过去。脸上突然有异样的感觉，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指尖一片湿润。
※ ※ ※ ※ ※
作为人造生命，她是过于完美的成品。不仅仅拥有生命，甚至连感情也能够复制。
既非□□，也非创造，她的存在是整个宇宙中独一无二的。
与她的存在意义相比，脸部神经的坏死仅仅是个微不足道的小缺陷。
※ ※ ※ ※ ※
【微小说】
01 Adventure（冒险）
由罗每一日都在寻找梦寐以求的大冒险，偶尔会把孽缘颇深的神威牵扯进来。
双方都极为不乐意
02 Angst（焦虑）
由罗很少看见神威流露焦虑的情绪，最明显的一次，是伯母病危的时候。
——话说其他人根本就没见过神威焦虑。
03 Crackfic（片段）
“不是说了吗？弱者就别碍事。”
“由罗大姐！大哥他又抢我饭碗！”
正在洗碗的少女从厨房冲了出来。
“神威你丫去死！”
——十二岁的记忆碎片。
04 Crime（背德）
由罗和神乐结婚了。
然后神威被自己吓醒了。
05 Crossover（混合同人）
请返回目录，详见全文。
06 Death（死亡）
神威捅穿了由罗的肺，由罗烧毁了神威的气管。
熊孩子终于互相把对方弄死了。
接着阳炎世界又轮回了。
07 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至少到二十岁时，男主和女主仍无法称为CP。
08 Fantasy（幻想）
【十六岁的孽缘】
“呜啊是玉兔！玉兔哎！难道说这边的月球上真的有广寒宫吗？！”
“……笨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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