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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东京食尸鬼]第三方-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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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呗也好奇吧，十文千玖到底能不能跨过那条界限呢？”宗太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吊灯，有些陷入疯狂般期待的说道。
呗沉默，没有接话。
跨不跨得过，终究，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他永远都不能跨过。
确定与战场已经拉开足够远的距离，“枭”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有马，而与其他人所预料的完全不同，有马也停下脚步，两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完全没有交手的意愿。
“加上上次帮你处理干净T9点的事，感觉上跟你合作我都没有占任何便宜呢。”“枭”语气熟稔的同有马捎带一些抱怨，但其实只是为了某种暧昧的拉近距离而已。
可惜有马却完全不吃这一套，冰冷的面容无机质的看了她一眼后收起手中的库因克，并没有与她交流感情的准备，欲转身直接离开。
“枭”抢先一步拦在有马的面前，不准备这样轻易的让这个男人离开，要知道他们的联系可一直只能靠手机，或者是交手之间碍着周围围观人士的简短两句，现在难得可以这样清净的面对面说上几句话交流交流，“枭”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放有马离开呢。
“利用完就走，未免太无情了吧。”“枭”道，她和有马这场所谓的交锋不过是事先说好的演戏罢了，有马想借助她顺理成章从CCG人员的视线下消失。
冰冷的一眼让“枭”不由得退后两步让出了前进的道路，有马提着箱子就这样径直从她眼前走过，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直至不见。
一直盯着有马离去的方向，“枭”还感受着刚刚被对方眼神威慑留下的悸动，那一瞬间她就明白了对方传递的意思，所谓的合作不过是单方面的配合罢了，因为他留了她一条命。
这种实力上的悬殊，力量上的绝对差距让“枭”既不甘心又有些沉醉，如同对千玖着迷一般，这种纯粹的强大真是令人想得到呢，然后……看着它一点点在自己的脚下被践踏。
因此，有马贵将，终有一日你会落到我手上的。
“枭”，或者说是艾特，这个时候已经褪去赫者的形态变回原本娇小的模样，只是残留在眼中的狂热与阴毒还未完全消退。
就在艾特想要离开此处时，突然全身被一股巨大的压迫感压制在原地无法动弹，看着从角落中走出来的人，艾特有些瞪大了眼睛，她是从什么时候跟着她的？她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千玖带着在别人眼中温柔至极却让艾特恐惧的笑容走一旁的暗处走出，双眼变成一片血红，“V组织跟小幸的事和来到二十四区后的提醒，容忍你的窥视，我想我应该已经很照顾你了，所以对于店长的人情应该已经还清了。”
“似乎有马哥哥跟你是合作关系，你对他还有点用处啊，既然这样……”千玖收敛起身上外放的念，解除了对艾特的压制，笑得更加甜美道：“为了更有用处，请你争取死得努力些吧。”
沿着肉壁，有马绕过层层小道最终来到了这个外面似乎被肉壁整个包裹已经没有出路的地方，在肉壁的掩盖下似乎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堆赫子堆成的肉团，而其实就在这个里面藏着的是一所属于人类组织的研究所。
在撕裂肉壁跨进去前，有马身形顿了下，几乎无可察觉的停了下又继续迈进，走到门前的验证身份处，有马刚下箱子，修长的十指在键盘上快速的按过，在最后程序破译完毕时配合着将器械细微程度的破坏，在两道电火花闪过的同时大门打开了。
在遇见第一个人研究人员的时候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时间将他击昏，换上外套戴好口罩与帽子和搜走对方的卡牌后，有马几乎没有太多阻碍的进入到研究所的最里部。整个研究所远比外面感受到体积要来得大的多，而且还延伸到了更深的地底下。而偌大的研究所，虽然有许多的研究人员，但大多数都忙着手头的工作几乎在研究室内，即使有经过走廊的也大部分低着头在研究手中的数据，因此即使是陌生的面孔和简易的装扮也没有让其他人意识到有入侵者的进入。
几乎清一色的研究人员都是苍白的面孔和细瘦的身形，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研究所埋头于有关食尸鬼的研究。或者对于他们来说，除去对食尸鬼的研究课题外，其他的事情已经都被简化了，在他们的脑海内部几乎不占用任何细胞去进行无谓的思考。
随着升降电梯抵达了最深一层，有马脚步有些缓慢的从里面迈出，然后是一条长长的走道，在这一层只有一个人，就在走道的镜头，鞋子走过入玻璃镜面般质感的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但是在这个寂静一片的地底下任何声音都会变得明显。
在这条长的走道两边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只是两面白色的墙壁，可是就在接近对方百米处，墙壁两旁接连过去每隔一米有一对感应器般的东西一共有三组。对于这接连着的三组东西有马像是没有注意到一般，步伐依旧的向那人走去。
尽管听到了脚步声，但是站在计算机面前的人依然没有回头，还是专心的在进行各项调控，直到有马走到他的身后才带着淡淡的笑容开口说道：“有马，你长大了。”
按完最后一个键转过身，研究者苍老的面容上带着最大程度上显得和蔼的笑。
将面罩和帽子取下，有马生疏有距的喊了声：“十文叔叔。”
十文洋和用和煦的目光看着有马，随手按下手旁的一个键，一个座椅从地下升起，稍微一笑眼角的周围就显得愈发明显，十文洋和道：“一路走过来辛苦了，我们坐着谈吧。”
两旁肉壁上有无数道深浅不一的刮痕，不，不止这一块的肉壁，其实整个这一片的肉壁，地面，都流下了无数的痕迹。甚至最开始的地方整块的肉壁都被撕裂，破开一个巨大的洞口直接连通了几条道路。
而沿着被破坏的通道一路下来，各处还渐染着血迹。
“呼……呼……”艾特扶着悬挂在一边已经废掉的右手，结合处骨节的骨头全部被震碎，根本不可能重新接上，而想要段时间修复好也不可能，特别是在现在这个交战的关头，她根本不可能集中力量放到愈合上。
与艾特的狼狈相比，站在她面前的千玖显得轻松惬意，就像她只是在出门散步而已，而不是步步紧逼着艾特，让艾特几乎产生了放弃的想法。
是放弃。
因为这一片所有的伤痕全部都是她造成的，看上去像是双方大战的结果其实全部都是她一个人徒劳的挣扎，而那些鲜血当然也是属于她的。最开始她尝试进攻，但是却无论如何都扑抓不到对方的行动，更何况是伤到她。而即使终于接触到对方，几次碰撞全部都是她吃亏……等她意识到差距想要逃的时候，她才感受到真正的无望，永远都落后你一小步，让你有能逃生的错觉，可却始终不能摆脱。
艾特想，她终于明白对方那句话的意思了。
死得努力些。
哈哈，简直是个笑话！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我好像默默的把艾特黑得不行了QAQ
黑完之后还要给她发便当，简直丧心病狂！
喵了个咪，其实我觉得应该写个食尸鬼跟大剑的综合版，你们觉得我把千玖的孩子丢去大剑这个设定怎么样？既有猎人的念，又有食尸鬼的吞噬能力，嗯，去大剑吃几个妖怪进化进化，简直棒棒哒！一下三个世界的能力都有了！征服世界什么的就看你了孩子！…口…
咳咳，以上纯属瞎扯。（虽然我真的有严肃考虑过，_（：з」∠）_）【泥垢！
☆、三十四
“绚都。”神代叉荣一手捞起险些跪倒在地的绚都，双眼锐利的看着前方深幽的道路。
绚都感觉整个人都变得十分沉重，而与之身体的沉重感相反的是他的大脑有种要爆炸的感觉，明明应该笨重得要死可他却又觉得浑身热血沸腾，两种矛盾的感觉不断刺激着他，令他觉得炫目。
“我没事。”绚都有些硬撑着推开神代叉荣，站直身子努力彰显自己并没有不适，继续向前走着，只是步伐缓慢到他自己都无法察觉，因为在他自己的意识中他在尽力保持着如平时一般的步伐。
在绚都快感觉不到时间流逝时，一直手臂拦在他的前方，神代叉荣神情冷峻地道：“停止前进，放弃进攻计划。”
前几天，有人调查出来在二十四区深处竟然隐藏有一个属于人类的研究组织。所以就在CCG下令对二十四区清扫的前一刻艾特已经让神代叉荣负责带领着绚都和部分制造出来的混血来处理人类的研究所。
绚都有些视线模糊转头看向神代叉荣，像是不能理解他说的话的意思，不是指想不透他为什么擅自下令终止行动，而是这个时候他的大脑甚至不能最简单的去理解神代叉荣发出的音节的含义，需要缓很久才能反应过来。
神代叉荣看着绚都的状态，其实对比绚都，他全身的青筋都暴起，在努力抵抗这股不适感，他已经感觉到前方这条道路不管是否会通向那个研究所，但却绝对会是他们的死亡之路，死亡边缘的感觉如此强烈。
“嗤……”
细小的声响。
绚都有些后知后觉的低下头，发现有血滴滴落在衣扣上，哪里来的血？
不，应该说哪里来的这么多血？
他胸口正片衣服都已经被染后，甚至已经晕开到了衣底。
抬起手擦过鼻尖，一手黏糊湿热的感觉。
神代叉荣捞起绚都直接将他扛到肩膀上，非常果断的转身返回，而当他转身的瞬间正好碰上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过来的十文幸，幼小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纯黑的双眼里面只有一片黑暗。
十文幸抬头，随意的瞟了一眼神代叉荣然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从他身旁绕过，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个路障，改变了自己前行的路线而已。
神代叉荣抱紧绚都，也不管十文幸的举动，只是转过身他才看到身后这一片场景，面上没有任何体现，神代叉荣对着最靠近一批的混血下令道：“你们跟上她，继续前进，完成任务。”
这一群制造出来的混血，并没有太多复杂的意识，对于上级的指令像是被洗脑般的遵从，所以神代叉荣对他们的命令也是绝对的。
当神代叉荣抱着绚都往回走，走了很长一段路，将绚都放下后努力压抑住自己体内的暴动，神代叉荣坐下闭目调整。
有马站着没有动。
十文洋和有看了看有马，最后只能叹息笑着摇头，“既然不坐，那就算了。”
“您为什么欺骗我？”有马用很平静的口吻问道，对于十文洋和这位一直住在他家隔壁的叔叔有马还是非常尊敬的，他还记得小的时候他突然发烧生病都是十文洋和跑过来帮他看病。后面十文家出了那件事，十文洋和也进入了CCG，依然还是会跟保持联系，甚至……最早是他告诉自己那隐藏在背后的阴暗……
即使没有食尸鬼，没有千玖，没有CCG，没有这么多的联系，有马也一直将十文洋和当做一位长辈和亲人在敬爱着，只是现实总是让他觉得……失望。
对于有马的问题十文洋和还是平和的笑着，“我并没有骗你什么，五年前才被选进这个研究所，确实只是个负责研究不敢说话没有人权的研究者罢了。”
“哦。”十文洋和恍然大悟，“可能是人老了，懂得多了，后来才当上的所长，只是记性可能不太好，忘了告诉你，这是叔叔的失误。”说完，十文洋和表现出了愧疚的神情。
十文洋和与有马每次的联系都显得小心翼翼而充满紧张，一直给有马一种他处于危险被监控的地位。
“您一开始就知道千玖没有死，甚至知道她是食尸鬼，也知道人类在研究着什么，您从一开就在欺骗。”有马对十文洋和表现出来的任何神色都毫无波动，盯着十文洋和的双眼声音冰冷的叙述道。“当年，爱世阿姨是您杀的。”
所以千玖对提到十文叔叔时候的态度才会那么反常。
并不是因为她变成了食尸鬼不愿意见身为人类的父亲，而是一开始她就是食尸鬼，连带着她的母亲，一起都是她父亲要迫害的对象。十文爱世不是被食尸鬼杀害，而是被她的丈夫通知CCG的人过来将她给清除掉的。千玖不是被食尸鬼掳走，而是被迫逃命。
可是就在所有人都认定十文家的惨案是食尸鬼造成的时候，加入CCG几年后的十文洋和却暗中以受害人的身份告诉了有马CCG背后的秘密……
“孩子，我并没有伤害你。”十文洋和一脸坦诚甚至带着关爱，“我告诉你的那些秘密也确实是事实。”
“食尸鬼，是人类造出来的玩具。”
“而整个东京，只是一块试验田而已。”
回过神的绚都，鼻膜已经愈合，早已停止流血，只是刚刚那份恍惚还停留在他的脑海中，那股感觉变成难以磨灭的恐惧深埋在他的心中。
“神代先生。”声音还有些虚，绚都出声喊道。
神代叉荣睁开眼，沉默着站起身又沿着原来的路线往前进，像是要走回去般。
绚都站起身想要阻止，难道还是要前进？他以为神代先生已经意识到了危险而选择撤退，抱着他回到这里难道不是准备回撤吗？
可是看着神代叉荣一直前行，绚都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这，这……
这是什么！
眼前的场景第一次让绚都感受都了什么是地狱……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恐怖。
倒下在路上的食尸鬼，体内的赫子展开，整个身体像是被炸裂一般，而有的则是被完全扭曲，满地狼藉的肉末和内脏，而这一切并不恐怖，令绚都真正心底发寒的是，他们的身体一点点与边上的肉壁相连相融合……
“咕……”
细微的声响，让绚都心一跳，那是肉壁发出的声音……它们在生长，在蔓延开。
这就是二十四区的肉壁为什么会一直成长的原因！
“就算我隐瞒了我跟千玖之间的那些小矛盾，这也并不影响你的生活。”十文洋和在有马直视下继续笑谈道：“你的母亲死与食尸鬼手中，你的职责是除掉食尸鬼，就算知道真相的你想要对CCG做些什么，这一切的一切，与我隐瞒的事没有任何矛盾不是吗？”
“最多，从你那稍微套取了一点点有关我亲爱的女儿的消息罢了。”
“嘀——！嘀——！”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有入侵者闯入！
一直没有神情变化的有马在听到警报声想的时候眉头一皱，眼神有了一瞬间的波动。
“呵呵。”十文洋和笑出了声，“我想你该体谅作为父亲的我想见到女儿的心情。”
“可惜，只来了一个小的。”
“碰！”巨大的爆裂声。
十文幸没有耐心等待电梯而是直接从上面跳了下来，庞大的身体落地的瞬间造成了巨大的声响，在幽深的地底显得更为明显。
已经转变成半赫者的形态，十文幸察觉到在她的附近还有两个活着人类，半边面目已经变成飞人类，意识几乎远离，这个时候的她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死十文洋和。其实她已经分不清楚谁是十文洋和了，在她最后剩下的意识了让她知道她要杀的人就在这里面，所以是谁都无所谓，她只要杀光这里面所有的人就可以了。
“爸爸……爸爸……”
口中还一直念着这个称谓，似乎在提醒着自己不要忘记。
“看来混血的承受能力确实要来得强一些，毕竟RC因子的浓度没有那么高受到的刺激会稍微减弱一些。”十文洋和摸着下巴，对于充满杀气变成半赫者形态在一般人眼中怪物模样的十文幸没有丝毫恐惧。“不过能坚持走到这里还是值得表扬的。”
“不愧是爸爸的好孩子。”
看着努力向他们走来的十文幸，十文洋和稍微提高声音说道：“小幸，爸爸很想你啊。”
紧紧只针对“爸爸”两个字，十文幸就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有了激烈的反应，体内赫子的形态再次改变而前行的速度也瞬间加快，眨眼间就消失在原地。
“碰——！”再次响起巨大的撞击声。
“哎呀。”看着被击飞又撞回原本背后那道墙上的十文幸，十文洋和发出一声遗憾的感叹，有些不满的转过头看向有马，“你打破了我们父女相见的美好场景。”她刚刚努力走近的那段距离全部白费了，直接被打回了原点。
手中握着的鸣神边还有电花闪过，有马站在原地并没有移动。
十文洋和本来还准备继续责备有马两句希望他不要多管闲事的，结果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看到对方的脸色十文洋和马上露出了欢喜的笑意。
“咳。”有马清咳一声，缓慢的抬起手没有丝毫慌乱的将嘴角边溢出的血拭去，可是即使如此也止不住从眼角，额头等地方溢出的鲜血，甚至连白色的领口也浸出了血色。红色的液体顺着握住鸣神的右手一直淌下……
“你已经很努力了，可以去死了。”对于周围留下的战斗痕迹已经满意了，千玖眯起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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