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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这深井冰横行的世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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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号考生还有四十五号考生，刚才我们接到本部通知，这第二场猎人考试提前结束，请和我们到规定地点集合。”其中一位监视者如此说着，做了个让他们跟上的手势，转身便走。
“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侠客问道。
“六十七号考生重伤了考官。”
吴次奥思索着，【谁这么好运找到了考官啊，这下不就合格了？看来我只能明年再来了啊……】
“是西索。”侠客倒是记得号码。
“啊。”吴次奥惊讶了一下，这么说西索就是在这里被淘汰掉的吧，看来她还是有希望拿到这张猎人执照的，不过……“西索这算是‘抓到’考官了吧？”
另一位看上去比较温和的监视者回道：“听说鲁特先生在失去意识之前，强烈表示六十七号考生失格。”
“噗……”吴次奥安心了。
到了集合地点，大略数了一下，原本九十七个考生，现在只剩下五十几人。
洛小洛和那个用剑的女人都在。
吴次奥见洛小洛连正眼都不想看自己一下，也就很干脆地没去找她说话。
西索被淘汰，她若继续参加考试的话，就是真正完全的落单状态了。但愿她不要被那个女人杀了，否则如果吴次奥再去杀那个女人，就得换世界了。吴次奥甚至有一种冲动，与其让那女人杀了洛小洛，还不如她自己来动手，能拿上一个技能点呢。
等了半天，有好几个猎人协会的工作人员赶来集合点，和豆面人说了什么，然后豆面人又打了个电话，猎人协会的尼特罗会长便从飞船里走了出来。
他先笑呵呵地说明了第二场考试提前结束的原因，又恭喜大家因为此原因幸运地通过第二场考核，“请各位上飞船，我们将前往接下来的考试地点。”
尼特罗也不明说第三场考试的内容是什么，便准备回飞船。
这个时候洛小洛发言了，“尼特罗会长，我弃权下面的考试。”
“哦？为什么呢？”
洛小洛瞥了一眼用剑的女人，又瞥了一眼吴次奥，很坦白地说道：“我认为继续参加考试，将会有生命危险，所以请让我弃权。”
尼特罗也不强求，点点头表示理解，“可以，那你就在这里等一下吧，会有其他的飞船来接你。剩下还有人要弃权的吗？”
半晌，无人举手。
第286期猎人考试第二场，合格人数五十一人。
☆、23全职猎人
第286期猎人考试的终幕，合格人数为三——吴次奥、侠客，还有那个用剑的女人——李然，她的名字是在分发执照时听到的。
考试期间那个女人一直很安静，但是拿到猎人执照的时候，吴次奥很明确地感受到来自她那里的杀意。
这个女人显然决定在踏出猎人协会的瞬间动手，为了防止吴次奥逃跑，她一直紧紧盯着吴次奥的动向。
不过这并没有让吴次奥感到畏惧，从开始到现在的各种经历，她最大的改变，就是不怯战。
吴次奥想着反正躲不掉，倒坦然了起来。侠客无论如何都是站在她这边的，李然确实很强，但如果他们两人一起动手的话，还是有胜算的。
三人就在这样紧张的氛围中度过了执照的解说课堂，很有默契地一块离开。他们之间明显剑拔弩张的气氛，自然也有引起尼特罗的关注，不过因为谁都没做什么，尼特罗也不好插手。
就在谁都以为将有一场恶战之时，事情却出乎了任何人的预料。
吴次奥和李然并未在走出猎人协会后开打，因为洛小洛的突然出现，让他们一时愣神，眼看着吴次奥被洛小洛拽着消失了踪影。
无论是侠客也好、吴次奥也好，甚至是李然也好，他们都以为洛小洛提早退出猎人考试，肯定早就跑得不见踪迹，躲得好好的，短时间是不用想找她出来了。没想到洛小洛没跑路，而是埋伏在协会外面。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她不对李然下手，却对吴次奥下手。
………………
…………
……
“你想干嘛？”被带到一个很奇异的空间后，吴次奥开口问道。
这里四处面都是墙，完全看不到门或是窗户，连个通风口都不见，墙壁上还贴满了诡异的小四方形瓷砖，红黑交杂的花纹缭乱得很，看久了让人眼晕。如果是个有密集恐惧症、或密室恐惧症的人，待在这里估计得休克了。
虽说以洛小洛在第二场考试时的态度，吴次奥和她不能算是盟友，起码也不该是敌人。吴次奥只当被带到这里，是有其他意思的。
但她失望了。
因为洛小洛的开场白就是——“我要杀死你。”
还有比这更白痴的事么？真正有威胁的人不杀，却来找自己的麻烦。吴次奥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便动手了。她才不是那种会听对手长篇大论的人呢。
可是更让她意外的是，洛小洛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被烧成灰烬。
“这是我的神赐能力——绝对空间，在这个空间里任何伤害行为都是禁止的，想要离开这里，必须赢得游戏。”洛小洛缓缓解说着，她每一次战胜对手，都是靠这个能力，“如果你输了游戏，我将会被传出这个空间，而你则会被这个空间压碎。”
洛小洛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杀过人，她的对手都是在这里输了游戏，然后被这个空间碾碎。她甚至没有亲眼见过自己对手的死相。
【发动条件似乎是要肢体上的碰触？】吴次奥在心中暗暗思考着，对方是突然冲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臂，然后她才传送到这的。
吴次奥试了几次，确定没办法对洛小洛怎么样，郁闷地问道：“为什么是我？你不认为李然——那个用剑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敌人么？”
“……她确实该死，但你更该死！”洛小洛带着仇恨的情绪看着吴次奥，“那女人杀了菖蒲，是因为菖蒲是她的敌人，可是你杀了灯火是为什么！？仅仅觉得她累赘！？”
“哧，你脑子有问题？灯火是你的谁啊，你和她也不过是在这个世界才认识的吧，甚至关系也比不上她和菖蒲，我不明白你的愤怒有何意义。”吴次奥鄙夷地与洛小洛对视，“西索杀人的时候，你也是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的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洛小洛像是条件反射般吼道：“你杀的是同伴！！”
“你在做梦啊，灯火跟我有一毛钱的关系？她根本就不算我的同伴好么，只是暂时可以和平共处的对象，没谁规定我不可以在她落魄的时候踩她一脚。”
“你……这还算是人么……”
吴次奥漠然地说着：“不就因为是人，所以才能这样么？”
洛小洛张了张嘴，她有很多想说，但太多了反而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有些颤抖。
起初洛小洛还觉得吴次奥和自己是一样，因为很喜欢《全职猎人》里的人物，所以想要留在这个世界上。她以为她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爱。
但现在她看明白了，吴次奥的心中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你……真是太可怕了……”洛小洛恐惧过后，反而镇定了下来，“今天，你一定要死在这里！”
吴次奥沉着脸，没说话。在她心里，洛小洛真是完全说不通。
恐怕在洛小洛心中，吴次奥也是个说不通的人。她也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这个房间突然凭空出现了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洛小洛坐了下来，翻开了桌子上的棋盘，“我们的胜负，就在这棋盘上——中国象棋。你没有选择权。”
吴次奥默默拉开另一张椅子坐下。
【麻烦了。】吴次奥虽然会下象棋，但下得并不好，可是她如今除了顺从洛小洛，也想不出其他办法。而洛小洛会选择下象棋，想必是因为她擅长这个，有绝对不会输的自信，所以才敢用这个来赌命。
【洛小洛虽然有说如果输了，会被空间碾碎，但并不能确定这个规则是我和她都要遵守、还是只有我才要遵守。也不能肯定她输了会怎么样。说不定作为空间主人的她输了，只是进行下一轮胜负……】
【她说是这里是绝对空间，但也不过是神赐技能罢了。神虽然有办法创造空间，可毕竟是大工程，以那三个拿人取乐的傻逼神来说，不太可能会真的让自己的玩具拥有空间之力……】
【按照判断，这个空间等级不会太高，应该是建立在某项小法则上的低等次元……到底是什么样的法则呢？】
摆棋子的这点时间，吴次奥拼命转起了大脑，可惜她并不是个擅长分析布局的人。战斗的时候靠的都是本能与经验，而且她大多数的战斗经验还是来自于云雀恭弥。
现在这种无法战斗、得要靠脑子的时候，吴次奥深深觉得自己真的很需要侠客。
“让你先手好了。”洛小洛很有余裕地说道，看她的样子，就好像她赢定了似的。
吴次奥心中焦急，但面上不显，她淡定地挪了一个兵往前一格，问：“像你这样的人，在原来的世界应该是个好好学生吧？父母老师都会夸赞的那种类型。”
洛小洛认为自己稳操胜券，也不介意陪吴次奥聊聊，就当听听她最后的遗言。没有正面回答吴次奥的话，而是用了同类问题反问吴次奥：“像你这样的人，在原来的世界恐怕是个问题学生吧？父母老师都会头疼的类型。”
“哎呀，很遗憾你猜错了，我以前也是个好学生来着。虽然成绩挤不进年级前三，起码也在一百名以内，总是很勤奋地当老师的小助手，长辈都对我赞不绝口哟！”说着，吴次奥又走了一步棋。
洛小洛显然不信，对她嗤之以鼻，“真是让人无法想象，像你这样没血没泪的家伙，竟然会是普通学生？我还以为你是哪来的孤儿，过着从小被人欺凌的日子，吃不饱穿不暖，从来没有被人爱过，所以一点也不懂爱！”
“这纯属你脑补过头的结果。”吴次奥平淡地反驳着，她有点被出口就是“爱”的洛小洛雷到了。
不过吴次奥也确实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变成像现在这样冷漠的人。按说她的背景很普通，衣食无忧、父母很疼爱她、老师对她也亲切，哪怕班上有关系不好的同学在，却也有更多和自己要好的朋友。
——话说，她以前是怎么想的？
曾经怀抱着的心情，吴次奥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她甚至无法回忆出，自己当初是怎么过着那种平淡的日常生活的。
“像你这样把杀人当成理所当然的家伙！我绝对不原谅！”洛小洛此时已经被吴次奥打开了话匣子，显然她有很多不满要说，“我并不是神的信徒，虽然莫名其妙被选为正义的使者，也从来不打算为神行使什么正义。一直以来都是别人攻击我，我才反击的。如果对方愿意跟我和平相处，我必然会答应。”
“但是！我不能放过像你这样的混球！若对你的那种残忍行为视而不见，我绝对会鄙视我自己！！你做的事，根本不是用一句‘苦衷’可以原谅的！”
“我不会找什么高尚的借口，只是为了贯彻我自己的正义，你一定要受到惩罚！！”
☆、244章
“我不会找什么高尚的借口；只是为了贯彻我自己的正义；你一定要受到惩罚！！”洛小洛说完这句话；重重地挪动了她的車，棋子落盘的声音；显得她的心那么坚定且无所畏惧。
——仿佛她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
吴次奥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会有那样的念头，但是洛小洛还确实挺有女主范儿的。她看她的那种坦率眼神，就可以知道她这一路走来，并没有遇上什么太过艰辛的事。所以即使洛小洛要杀死谁；也依旧能看起来那么……正直。
——似乎连女主角该有的幸运值也有？
“哈、哈哈哈哈。”吴次奥本来只是想套洛小洛的话；从而得到些可以逃离这个空间的信息；她还觉得有这个空间技能的洛小洛很棘手。
现在，吴次奥却发现自己真是太高看她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不要笑了！！”洛小洛对于吴次奥这种难以理喻的表现有点惧怕；因为这可是对于吴次奥来说绝对不利的状况啊，她却还能笑得这么欢乐，一点都看不出是做戏。
吴次奥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像你这样幼稚的家伙，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当然是靠这个神赐技能。
洛小洛非常相信自己的能力，至今为止她都靠这个能力战无不胜。她遇到过不少自以为能反败为胜的对手，可惜，那些人都死了。
无论开头表现得多么强大、又或者多么有余裕，那些人还是在这个空间之中，输给了她。
先头被吴次奥笑得有些心慌的洛小洛这么一想，情绪很快就稳定了下来。
“哼，你也就只能现在这么得意了。”洛小洛冷冷地看着她说道。
【她算是很有外在气场的人吧，表面看看还挺聪明的，估计她过去的对手都因此高看了她——就和我一样。】吴次奥心中思考着，状似随意地又走了一步兵，带着嘲讽的笑意说：“正义啊……你把自己杀人的行为正当化，冠上‘正义’的名头让你很满足吗？”
“就当是自我满足好了，我不管世人如何想，我只杀该杀之人。”洛小洛依旧满脸正直，这真的是非常神奇的一种表象。
【孤独英雄的角色扮演？】吴次奥很轻易便能理解洛小洛的那种感受，或者该说她曾经也是这类的人，所以即使做些自私自利的事，也完全被自己正当化了。将自己代入了某个孤独又正义的形象，如此一来什么坏事都可以说成“维护自己的正义”。
“什么叫该杀？”看着她吃了一个自己的前进中的兵，吴次奥也没慌张，又挪动了另一个兵，“照你这么说，西索也挺该死的。又变态又任性，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战斗欲，不知道杀了多少个无辜的人。”
“西索是不一样的！！”洛小洛听到西索的名字，反应便特别大，“他跟你完全不一样！他从来没有杀死过自己的同伴！！”
“他背叛了旅团，害死了窝金和派克诺坦……”
“背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洛小洛打断了吴次奥的话，极其鄙夷的看着她，“你根本只是个猎人伪粉，连剧情都记不清！！”
【我压根不是猎人粉丝。】吴次奥无所谓地想着。
不过让洛小洛误会了也不错，现在她比起下棋，更在意吴次奥对《全职猎人》的态度，她开始大谈起原著的剧情。
因为吴次奥最初是和侠客一起出现的，看他们两人的互动可以推出他们是恋人的结论。
洛小洛只当吴次奥是那种“自以为喜欢猎人实际上毫不了解”的伪粉，只喜欢原著人物的外貌，却不知道去好好理解人物的特性。这种认知让洛小洛反射性地擅自开始辩论。
听着洛小洛一边叙述剧情、一边鄙视吴次奥的话语，仿佛站在高处告知吴次奥，没有人比她洛小洛更爱《全职猎人》，只有她洛小洛知道的剧情最详细，只有她洛小洛对剧情的理解最深入最正确。
“……所以说，西索根本就没有背叛旅团！他从第一开始就不是旅团的人！”
吴次奥掏了掏耳朵，笑道：“那不是和我一样么？”
“什么……”“就像西索害的不是队友，所以你可以无视他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我杀的灯火也不是我的队友，你就放过我吧？”
“你闭嘴！”洛小洛显然对吴次奥这种，将自己和西索放到一起相提并论的说法感到火大，“你跟西索根本就没有可比性！西索他……”
“灯火是谁！！”吴次奥突然猛站起来，凑近洛小洛的脸吼道。
显然洛小洛被她的这种骤变的态度吓到了。
开始还一副轻描淡写的冷静模样，现在却变得狰狞起来。
杀意凝聚。
吴次奥紧紧捧着洛小洛的脸，因为这不算伤害行为，所以洛小洛根本无法靠空间的规则挣脱——光凭她的力气是比不上吴次奥。
“说啊！在你心目中的灯火是谁！！”
“穿、穿越者……”洛小洛被吴次奥那种长久杀戮而凝聚出来的杀意吓破了胆，无法正常思考之下，说出了自己潜意识里的认知。
吴次奥也没想到自己的杀意这么好用。
要知道能一路活下来的穿越者，杀的人肯定不在少数，用杀意去恐吓靠杀人活下来的人，根本就是个笑话。
这不只是吴次奥的认知，也是其他每个一路厮杀过来的穿越者的认知。
想必以前从来没有人故意最大化自己的杀意，来恐吓洛小洛吧——没人觉得这能有什么意义，甚至没往这方面想过。
哪怕是云雀贵子那么脑残的一个姑娘，都不是会被杀意吓到的胆小鬼。
洛小洛就不同了。因为她的神赐技能，无疑让她活得很轻松。她的内心就像被这个空间保护了起来一般，经历了那么多次“杀生”，她的心都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与刺激，自然也不可能有变化。
——她始终只是个沉浸在象牙塔的普通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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