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娶妻如玉-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如海却不在意:“家里你最大,就是走了困不过是明天晚起些,让玉儿与宽哥儿不必请安就是。”说得春风几个都笑了起来。
  见贾敏挥手让自己出去,丫头们只低了身子退出。林如海不解道:“可是真有人做了恶客?”
  贾敏轻轻摇头:“还是我娘家之事。”说着把眼去看林如涨的脸色。见他神色如常才道:“老爷是知道的,如今我那娘家我是只认大哥一家,可有老太太在也不好立时与那毒妇撕破了脸。”
  听到此处林如海静静坐到贾敏对面,只等着她往下说。贾敏只好接着说道:“如今大哥是指望不是了,只有琏儿还有一二可拉拨之处。”
  至此林如海才点头:“琏儿虽然有些纨绔,本性却还算善良。若不是一点真心犹在,张少卿也不会理他。”
  现在苦笑的就是贾敏:“人家再理他,抵不过他文不成武不就。让人想拉他都没伸手处。”
  林如海听了点点头:“先生也说琏儿基础并不扎实,若真让他去张少卿给寻的几处办差,自己吃瘪不说,将来张少卿也要跟着受连累。”想想问道:“倒是听说他打理庶务还不错。”
  “也不过是矮子里头拔高个,大哥除了到琉璃场看古董再不出门,二哥又是万事别人得替他办好的性子。琏儿再不出头的管管的话,府里还不知得让奴才们偷摸成什么样子。”
  这个情况林如海也不是不知道,他征求贾敏的意见:“如此琏儿去户部做个笔贴士,想来倒还能胜任。”
  贾敏听了问道:“别的倒也罢了,他的字儿?”笔贴士一个重要的责任便是抄抄写写,贾琏之字还真拿不出手。
  “多练便是。”林如海向贾敏道:“左右他将来袭爵的时候也要用到,那户部也不是想去就去,总要得了机会。正好借此看看他的心性如何,若是连练字都坚持不下去,我也不会替他求人。”
  林如海要去求的是谁,贾敏心里也有数——沈尚书现任着户部尚书,添一名笔贴士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可贾敏又担心起来:“会不会让人看轻了玉儿?”
  林如海摇头笑道:“如今有人去沈家说玉儿的不是,沈家都不会相信。何况琏儿只是玉儿的表兄,好呢自是大家都好,就是不好沈家摞开手就完了。”
  贾敏起身向着林如海行个礼做谢:“多谢老爷替琏儿着想。”林如海笑着受了她的礼:“夫人客气了。琏儿若能立起来,将来宽哥儿也可省些心。”说的贾敏脸又是一红。
  等她向林如海说起王子腾竟然不肯帮贾琏之事,兀自埋怨王子腾太过绝情,林如海悄声向她道:“圣人不日要让王子腾巡边呢,他自顾尚且不暇,哪儿有心思理琏儿的事。”
  贾敏便有些吃惊:“宫乱的时候他不是立了功?”
  林如海声音还是压得很低:“虽然那时立了功,此时却有些居功自傲了。那薛家之事就是王子腾出面压下的,江南已经报给圣人知道。也是因他那“功”,圣人才要行明升暗降之事,这还是看在太上皇的面子上,不然直接就锁拿了。你不必对琏儿媳妇多说,只让琏儿少与他们家走动吧。我看圣人倒是眼里不容沙子的性子。”
  竟然忍到此时才动手,生生让沙子在眼里膈应了这么长时间,这一份忍性也是够吓人的。贾敏了然地点头道:“我自会嘱咐琏儿不可多说。”
  林如海只把此事当成对贾琏的考验,若是能通过日后自可与宽哥儿相互照应,没通过的话也对贾敏有个交待。
  王熙凤回府后也与贾琏说了赴宴之事:“各位夫人们看姑母的面上还算和气,舅母也很照顾我。姑母说了,让我亲自把节礼送过去。”
  贾琏听了自是点头,又说自己要陪她一起去的话。说完才问:“节礼可都备好了?”
  王熙凤便让人把礼单拿来给贾琏看,又问他这一天老太太可又找他问薛家住府里的事:“明明叔父一家也在京里,放着娘家不住要住到姐妹家里,我这位姑母怕也是个糊涂的。”
  贾琏却不管薛姨妈是不是糊涂,他想的还是自己能不能得个实职:“今日先生又提起我的字,说是让我多练习。”他愁眉不展的向王熙凤道:“明明写大字是小孩子才做的,竟然每日让我写二十篇。”
  王熙凤听了忙劝他:“先生是林姑父替你找的,你如何行事林姑父如何能不知道?至不济二爷想想咱们将来的孩子,若是想让二爷给他写个字帖,二爷直接告诉他自己没这个本事么?”
  说的贾琏灰溜溜去了书房,王熙凤有空仔细琢磨自己那位嫁进皇商家的姑母,该不该让她住进将军府来。若是让她住进来了,自己有没有什么好处可得。在王熙凤想来,王夫人不得了好处,是不会如此关心二十多年没见过面的妹子。
  沈越也在书房里,不过是沈信的书房——沈家男子开蒙之后,为了防止相互打扰,人人都有一个自己的书房,为的是如果有小辈的同窗同僚上门,有个单独说话的地方,即不会打扰了长辈,也不会因长辈在场不自在。
  书房里一片肃穆。沈信手里是一根细细的竹杆,看上去还很柔软,象是新从竹子上折下来的。可这样的竹杆打在身上,想想沈越就打了个冷颤。地上跪着的沈超倒没打冷颤,他是全身上下如水浇一样地出汗。
  原来朝庭的休沐时间相同,沈信今日出门访友回来,就听说了自己儿子做的荒唐事。于是让人把沈超叫来,再让沈越前来观摩。
  沈家处理小辈,从来不用沈尚书出面,唱白脸的都是沈信一人。沈越也曾想过,若是他大伯犯错的话,由谁来处置他。可看了大半年,也没发现沈信有什么错漏之处——他即有沈学士的狡滑,也有沈尚书的平和,这样的人在官场与家事上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进上书房读书四五年,你就学了这个?”沈信手里的竹杆敲到桌沿上,把沈越与沈超敲得身上都是一哆嗦。沈越站不住了,要跪下替沈超求情,沈信一个眼神就把他定在了原地:“你今日不知道拦他,也该一顿好打,还有脸替别人求情!”
  好吧,出身现代的沈越自己是真不觉得孩子们见一面有何不妥,又不是私相授受,边上两人的家长明明都在,怎么到了沈信这里就成了了不得的大事?
  “玉儿还不到六岁,师母与伯母也都在,丫头婆子更是一大堆。”沈越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的。
  这话更惹起沈信的火气:“再小,她也与你定了亲。一个做大伯的,倒去看小婶子!若是让人知道了,定会诟病沈家的教养。就是你师母也不见得赞同,不过是看你伯母面上不好当面拒绝。”
  沈超来来回回就是一句认错的话,可问他错在哪里他还真说不清楚——他从小到大都是耿直的性子,加上少年好奇心重,想知道的事儿总想自己看一眼以验真假。沈超倒是慢慢回过味来,怎么看沈信都象是借题发挥,也歇了给沈超求情的心思。
  果然沈信从知礼知耻非礼勿视说起,慢慢说到了君子慎独,后来又说到了修身,然后用竹杆敲打着桌沿问沈超与沈超两个:“我们可记下了?”
  这话几乎从他们开蒙就被人翻来覆去的教导,沈超两个自己也能说上半个时辰,怎么还能记不住?自是点头的点头,顿首的顿首。沈信似乎满意了,向着沈超道:“越儿都已经中了秀才,你也该有所作为才好。”
  沈超不敢说原来就是家里压着不让他考,只好向着沈信表一番决心,才听沈信道:“恩科的时间定在了八月,倒也省得举子们受罪。明日你进宫之后便向七皇子请辞吧,就算在京中应考,也要回家来准备准备。”上书房教的与科举的还有不同,沈超的书自要理上一理。
  沈超还只管点头应是,沈越已经问了一句:“可是七皇子也要出宫建府了?”
  沈信无奈地看了一眼儿子,叫他起身后才对沈越点头:“不错,圣人已经有了要封赏的意思。”
  沈超有些着急道:“七皇子出宫建府,正是要用人的时候,我这个时候请辞……”沈越见沈信又要瞪眼,忙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也是这两年沈超与七皇子相处越发相得,否则也不会如此替他着急,连这点儿事都想不明白——他是族中宗子,将来一族的兴衰都系于他一身。若是他一直跟在七皇子身边,前途一眼可以看到头,沈家怎么会允许?
  一点就通的沈超低了头:“是,儿子自会向七皇子请辞。”
  孩子重情义是好事,可与一族发展来比,太多的情义对族长一脉来说是奢侈。沈信就将眼看向沈越:“你也不可懈怠。如今李供奉入了内务府,你不必日日进宫,功课也该捡起来。”
  沈越只有低头听训的份。在这个古代子侄就是一个词,做叔伯的教训侄子可以如对自己的儿子一样,就算如贾政对贾琏那样以使唤为主,外人也只以为他对侄子倚重。
  见两个孩子把自己的话都听进去了,沈信放下那个一下也没打到儿子身上的竹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沈超跪的时间太长,走路的姿势就有些别扭,沈越一把扶住他,生怕沈信要嫌仪态不好接着教训。
  见此沈信心里也觉欣慰。他今日教训儿子,有一半的意思是消了沈越心里的不满,现在看来自己是枉做了小人。可宁愿自己小人之心,也不能让两房的孩子心中生了芥蒂。
  若是他听到了沈超两个后来的对话,下次就不会再做无用功。因为刚离了沈信书房,沈超就迫不及待地问沈越:“就那么小的一个小丫头,你何必处处上心?”
  沈越万分后悔刚才自己没架桥拔火,该让沈信的竹杆有用武之地才对。把扶着沈超的手一甩:“将来大哥自有上心的时候。”头也不回地回自己书房去了。闹得沈超在他身后大喊:“大爷这么罚我,你不说扶我回房还给我使脸色,真真是重色轻哥。”
  沈越走的步子一个踉跄,更加快了几分。


第73章 
  回了自己书房的沈越也自失的一笑; 在别人看来自己算是少年老成; 可一遇到黛玉的事儿就没了平常心; 可见人心果然是偏的。
  “公子,”双悦见沈越没了一进门时的严肃; 凑上来回道:“公子让我们注意一下将军府的动静,今日听说了一事。”沈越并不出言,只向着他点点头。
  双悦得了许可; 就说下去:“那位二太太似乎在府里真说不上话了; 听说求了老太太几次,老太太也与琏二奶奶说过; 琏二姐姐都没同意二太太的妹子进京后住进将军府。”
  看来自己让人提醒王熙凤防止她那两位姑母联手,还真是及时呀。沈越还是一言不发,双悦说完没听到回话也不多问,静静地退下去张罗洗漱之物。沈越自己思量的是; 看原著时这个薛姨妈也不是全无宅斗经验的,怎么想住进将军府不写信给现在将军府内宅的当家奶奶王熙凤; 反而还如原著一样求到王夫人处?
  就那么相信自己的姐姐出了那么些事儿后; 还能在将军府里一手遮天?难道是自己蝴蝶得太厉害,把个能在丈夫死后还牢握皇商薛家的薛姨妈给扇糊涂了?
  薛姨妈并不是糊涂人。她也知道自己住进荣国府中并不合情理; 可是一想起自己出嫁前与嫂子相处的并不愉快; 而上次因儿子之事又被哥哥写信骂得狗血喷头; 便想着还是投奔王夫人稳妥自在些。
  此时她们一家还飘荡在江面之上; 消息有些不通。离着京中越近; 薛姨妈越觉得自己该再写封信给哥哥; 免得让哥哥因此对自己失望,若是嫂子在中间再说个什么,可就不好描补了。
  不想她信还没送出,就传来了王子腾升任九省检点奉旨查边的消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薛姨妈又起了一层担心:若是王子腾在京中,就算不住进王家,也可请他管教薛蟠一二。如今他离了京,却少了一个人能震吓得住儿子。
  好在还有他姨丈,听说最是个方正好读书的,不求他把蟠儿教得有功名,只要能学得知礼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抱着这样的希望,薛姨妈母子们终于来到了进京的码头。下船前薛姨妈就告诫薛蟠:“来接咱们的必定是琏二爷,他虽然是大房的,却是你姨母看着长大的。娶的又是你大舅舅家的表姐,还管着他们一府的庶务,你要好生与他相处。”
  薛蟠也听自己母亲说过,这位贾琏最是爱风流的,便向薛姨妈笑道:“妈放心,我都省得,还指望着琏二爷带我在京里混呢。”薛姨妈欣慰地笑后,带着一双儿女下了船。
  不想自己家里的下人把码头上的人都看遍了,也没发现哪辆车上有贾家的标志,汗水滴哒地跑来报告主子:“并没有人来接。”
  薛蟠眼睛便立了起来。薛姨妈心中虽不大舒服,还得安慰儿子:“必是家中有事,咱们又不是没带人,只管让他们好生雇了车来,将东西运走要紧。”
  好在还有老成的下人很快雇了车来,让薛姨妈与薛宝钗两个不至站在街头任人打量。向人打听了道路,薛蟠气哼哼地上了马,护着自己的母亲与妹子向着宁荣街而来。
  一路上薛姨妈心下不宁,向薛宝钗道:“也不知你姨妈是怎么与府里说的,不来接也没先带个信给咱们。早知如此该让人早些来京里收拾好房子才对。”
  薛宝钗明知自己家里走得匆忙,并没有时间从容派人进京修缮宅院,却也只好安慰薛姨妈道:“想是舅舅新升迁了,姨妈忙着帮他打理家事,说不定表姐也要帮忙,这才忘了咱们进京的日子。”
  这话说的薛宝钗自己都不信,毕竟是王夫人力邀自己一家住进荣国府的,路上虽然没再让人送信,可连舅舅出京之事下人们都能打听得到,若是荣国府真发生了什么,不会打听不出来。现在说什么不记得自己家进京的日子?就算是主子忙,派一个管事的过来也不是难事。
  这样的不安到宁荣街得到了印证:“太太,只有一个宁国府,还有一个将军府,却没有荣国府。”管事的颤抖着声音在车外回话。
  薛姨妈一把抓紧了薛宝钗的手,用同样颤抖的声音问道:“可看清楚了?门房也问过了?”
  管事的声音平复了些:“大爷正在问呢。”
  然后外头就传来了薛蟠高声大气的喊声:“这分明就是荣国府,怎么挂了将军府的匾?就算是将军府,我们是你们太太的亲戚,也该开门迎我们进去。”
  也不知那门房问了薛蟠什么,薛蟠又扯着嗓子叫道:“自然是县统治伯王家出来的太太!”
  又不知那门房说了什么,薛蟠的声音再听不见,一会儿从车外传来:“那门子无礼。说什么他们太太姓邢不姓王,问咱们是不是找错了人。还说现在这府就是将军府,他们二爷已经封了世子了。”
  不说薛姨妈,就是薛宝钗的脸也一下变了颜色——他们此次打着送薛宝钗参选的名义进京,终究未见明旨,只是为掩薛蟠作恶的名头,不让自家离金陵离的太难看。要住进荣国府,除了薛姨妈与自己的嫂子相处不来,还另有一层更要紧的想头在内。
  那就是王夫人信中提过的,要成就金玉良缘。本来薛姨妈还有些犹豫,可是听王夫人信中每每提及老太太最是疼爱宝玉,贾琏这个长子嫡孙早退了一射之地,隐隐暗示贾宝玉是有大造化的,让薛姨妈不能不动心。
  从县统治伯府出嫁的薛姨妈明白,这一官一商的差距究竟有多大。女儿能嫁给荣国府的继承人,她自是千肯万肯,甚至还配合着王夫人给女儿打了金锁戴上。也把王夫人的话对薛宝钗暗中提过,让她到荣国府后要多与贾宝玉相处。
  谁知道她们倒是来了荣国府,□□国府却变成了将军府,而世子也成了贾琏,现在她们连门都进不去!
  “妈,”薛蟠虽不知道王夫人与薛姨妈的打算,可一向只有他拒别人的份,被人拒之门外还是头一回!这就由不得他不发急燥:“现在怎么办,舅舅也出京了,咱们老宅也没收拾。不如我带人去订个客栈?”不让老子进,老子还不稀罕进呢!
  “不行!”薛姨妈在车里尖厉地叫了一声,如同受伤的母狼般渗人。
  换成谁,满怀希望地被人邀请而来,却连门都不能入,然后又被告知这希望的根源都已经让人刨掉了,都会与薛姨妈是一样的反应——找那个忽悠自己的人算帐!
  薛蟠听到自己母亲声音都变了,急得一把撩开马车的帘子:“妈怎么了?”薛宝钗被他惊的也叫了一声,见是自己的哥哥才松了一口气:“哥哥怎么如此莽撞。”
  薛姨妈强咬了牙,向着薛蟠道:“给他们门上说,咱们是来拜见他们家二太太的。今日定要见到二太太才成。若是不让见,我这个娘家人就要怀疑,是不是他们谋害了我姐姐!”
  薛蟠有些为难道:“妈的脸色不好,怎么见人?再说还有这一街的东西,总不能都拉进他们府去吧?”让人都当成拜礼收了怎么办?
  薛宝钗也劝道:“妈要拜见姨妈并不难,只是刚才的话不必提起。若是让人听了要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