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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二道贩子的胜利-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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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迪亚其实并不觉得巫师有他说的那么厉害,她露出了一个微笑,并没有打断对方的演讲。
“我们不可能把希望寄存于对方的良知,完全地信任对方不会伤害我们,我们需要一些约束。”专家对于莉迪亚的微笑毫无所动,硬邦邦地说,“而没有什么约束比政府管制更好了。”
他说完就闭嘴了,大家鼓起了掌。
参议员刚要说话,莉迪亚礼貌地说:“我恐怕有些不赞同。”
她看了一眼坐在上面的参议员,脸上是礼貌的笑容,参议员噎了一下,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他这么顿一顿的时间里,莉迪亚已经开口了:“在昨晚接到传票之后,我对于我近期的工作做了一些整理。”
托尼三两下入侵了这里的系统,将玛丽整理好的资料放在了大屏幕上,莉迪亚站了起来,笑眯眯地面对着所有的听众:“我知道所有人都对于魔法界很好奇,事实上魔法界的历史比美国的历史要长久得多,然而在我和他们合作之前却没有巫师在人前露面——我当然不会说这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只是因为他们不信任我们的国会。”
“信任是所有合作的基础,因此魔法界和国会很难形成合作,这是第一。”莉迪亚朝着那个专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无意冒犯,后者仍然面无表情,她不以为意地继续说了下去,“第二,对于他们的危害性,我恐怕不能赞同。”
她转向了屏幕,上面正在播放巫师修复房屋和救人的视频:“我们一共参加了复仇者联盟五次行动,修复了七十多座高楼和百余座居民住宅,从房屋下救出一千多人,更不要说那些急救的了——这位专家先生,手术刀也可以杀人,难道我们要因此惧怕它么?”
托尼看着侃侃而谈的莉迪亚,抬手将屏幕上的内容翻过了一页,莉迪亚对着他微微一笑,继续说:“我是个变种人,拥有超凡的力量,但没有一条法律规定,拥有非凡力量的人都必须站出来保护民众,你们这样对待巫师恐怕有些不太公平。”
没有人说话,整个大厅里只有记者手上的相机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在这一片安静中,莉迪亚脸上的笑容很温和,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并不温柔:“救人是出于道义,却并不是我们‘必须做的’,我恐怕在场的参议员们弄错了一件事,我们站出来是因为我们想要救人,而不是有谁指手画脚地对我们说‘你们必须做这些’。”
“要知道,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人并不难,在一年前,没人知道我是个变种人。”莉迪亚笑眯眯地说,“在半年前,普通人也不知道巫师的存在。”
“我们很愿意救人,却不希望自己救人的权利受到限制。”莉迪亚走回了位子上,“能力和自由是不矛盾的。”
她将麦克风放在了桌上,看了一眼参议员们,微微点了点头,朝着大门走了出去。
托尼和玛丽跟在她身后。
镁光灯闪成一片,记者疯狂地涌了过来。
台上的参议员终于回过神来了,愤怒地将笔扔在了桌子上,骂了一句:“……怎么跟史塔克一个德行。”
第一百零二章
莉迪亚和托尼被记者包围着走了出来,贴心的玛丽早就预料到自己的老板会产生这样的效应了,她先一步雇来了足够的保镖——虽然莉迪亚和托尼完全有能力自己从记者圈里跑出来,但是合格的秘书需要在帮老板处理好每一件事。
保镖们站在一起形成人墙,挡住了热情的记者,莉迪亚倒也没有一律无可奉告,毕竟她和这里的不少媒体都保持着不错的关系。
托尼对记者就没那么好的耐心了,他一边往前走一边有些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即使有保镖在,他们的前进速度仍然不快。
记者手里的话筒从保镖的胳膊下伸了进来,记者本人站在人墙外面叫:“莉迪亚,你能说说超英公司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啊。”莉迪亚勾着托尼的手臂,翘着嘴角回答,她的这个动作让托尼暂时按捺住自己的脾气,有点提不起劲地陪着莉迪亚慢吞吞地朝台阶下走。
莉迪亚没有看他,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肘以示安抚,对着记者的相机露出了无懈可击的笑容:“就像之前说的,神盾局是否垮台,对于我们和复仇者联盟、和巫师们的合作并不会产生任何影响,因此超英公司的职能仍然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她的话还没说话,身后一个性急的记者见缝插针地将话筒伸了过来,他根本看不到话筒究竟伸向了那里,四四方方的台标差点戳到莉迪亚的脖子,托尼眼明手快地揽住了莉迪亚的腰,将她朝后带了一点。
这会儿大家都站在台阶上朝下走,莉迪亚被他这么一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高跟鞋磕在了台阶上,整个人朝后倒进了托尼怀里。
托尼稳稳地抱住了她,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将她扶稳,另一只手圈住了她的腰,直到她站稳也没有松开。
那个记者也知道自己闯祸了,默默地将话筒缩了回去,记者们安静了一秒钟,然后沉默着吃下了这口狗粮,闪光灯又闪了一阵。
托尼的表情却不怎么好看,他本来就有点不耐烦应付记者,这会儿更是有点焦躁地皱起了眉,但是也没对记者发脾气,只是站在上面一节台阶上低着头看向自己怀里的莉迪亚,口气不太好地说:“小心点。”
莉迪亚微微挑了挑眉,满脸微笑地耸了耸肩,完全没在意他的语气,笑嘻嘻地学着贾维斯的腔调说:“好的,先生。”
接下来他们稍微加快了脚步,又回答了两个问题之后,顺利坐进了早就开到了台阶下的车子里。
玛丽坐在副驾驶上,托尼和莉迪亚坐进了后座,有保镖在车外面拦着,记者没能很疯狂地将话筒戳进车子里来。
莉迪亚按下了车窗,从后座探出了脑袋,对着这些记者露出了微笑:“先回去吧,差那么一个问题主编也不会咬你们,安全要紧。”
车子慢慢地发动了起来,记者也没推推搡搡了,开出了一段之后,莉迪亚才将视线收了回来,关上车窗坐好了。
“对我也没见你那么有耐心。”托尼看了她一眼,靠在椅背上说。
莉迪亚侧过头看着他,笑眯眯地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我觉得我一辈子的耐心都用在你身上了,你还嫌我不够耐心?”
“有点不知足啊,男孩。”莉迪亚轻轻扯了扯托尼的耳朵,挑着眉说。
前面的司机和玛丽目视前方,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托尼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将莉迪亚的手从自己的耳朵上拿了下来,握着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满脸正经地说:“这是应该的,作为男友的正当权利。”
他说到这里,好像有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低头把玩着莉迪亚的手,假装很随意地说:“或许还是未婚夫的权利?”
司机和玛丽连呼吸声都放轻了,恨不得自己这会儿不存在,以免打扰到这两个人。
莉迪亚这下是真的惊讶了,她高高地挑起了一边的眉毛,像是刚认识托尼一样地盯着他看了半天,托尼这会儿转头看着她,在她有些诧异的目光下露出了一个笑容,眼神却没怎么笑。
在意识到托尼可能不知道开玩笑的时候,莉迪亚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移开了目光,一向会说甜言蜜语的她这会儿一字一顿地斟酌着自己要说的话,缓慢地吐出了几个单词:“这是求婚吗?我觉得会……更正式一点?”
托尼收回了视线,很轻松地说:“这当然不是,一个史塔克的求婚怎么会这么简陋。”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好像他真的是这么想一样。
坐在前面的两个人想要从这辆车里消失。
莉迪亚也知道自己大概说错话了,但是这种情况下不管说什么都不对,最后她只能伸手握住了托尼的双手,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海景别墅的车库里了,玛丽和司机都已经不在了,车库的门开着,车子正对着海面,坐在这里就能看见外面被阳光照耀着的大海。
托尼保持着原本的姿势靠在座位上,大概是知道莉迪亚已经醒过来了,他开口说话了:“这很漂亮。”
莉迪亚没说话,抬起了脑袋看着外面。
托尼看了一眼莉迪亚,突然说:“我半边身体麻了。”
最后莉迪亚把他扶出了车子,托尼的左手捏着右肩,皱着眉活动了一下筋骨,和莉迪亚一起从车库走进了客厅,一边走一边抱怨:“莉迪,你最近是不是重了?”
莉迪亚朝他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这房子的另一位房客巴基这会儿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目光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托尼最近已经做到了对他熟视无睹,随意地看了他一眼就朝着楼梯走,在他踏上第一节 楼梯的时候,这位两天来没对他说过一句话的房客突然出声了:“史塔克先生。”
托尼停下了脚步,转头有点奇怪地看向了他。
巴基离开了椅子,直挺挺地站着,表情十分复杂地看着托尼,他叫完那一声就又不说话了,喉结滚动了一会儿,在托尼想要转身上楼的时候,他艰难地开口了:“我想跟你谈谈。”
“单独地。”他补充了一句。
第一百零三章
巴基平时一声不吭,尤其是对着托尼,更是不会主动交流,这会儿他用这种态度说出这种话,总让人有种不好的预感。
莉迪亚一只手搭在托尼的肩膀上,转过身看着巴基,没说话,用行动表示了自己并不愿意上去。
托尼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看着巴基说:“我没什么需要对她隐瞒的。”
巴基没有马上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托尼,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托尼改变主意。
托尼朝着客厅沙发走了过去,语气很随意地说:“快点说,我给你三分钟。”
巴基转过头看着仍然莉迪亚,显然还是有点不太愿意。
托尼的态度并不认真,巴基紧紧地盯着他,最后说:“这是关于你的父母的。”
这句话让托尼放下了二郎腿,稍稍摆正了姿态,脸上有些放荡的笑容也收了起来,他沉默了一会儿:“说。”
显然是不打算避开莉迪亚了。
巴基木着一张脸,站在原地,莉迪亚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她站在楼梯口,客厅里的三个人呈三角状。
“我杀了史塔克夫妇。”巴基看着客厅里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说出了一句话,托尼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似乎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脸上的笑容完全不见了,这会儿的表情让人害怕。
托尼原本就比常人大的眼睛看起来更大了,他盯着巴基,轻声说:“他们的死因是车祸。”
“他们是九头蛇的目标。”巴基面无表情,他看起来并不想说,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他却把前因后果说得无比详细,“他们的后备箱里有血清,霍华德·史塔克本身也是神盾局重要的领军人物之一,因此那根本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九头蛇……”
“够了。”托尼低声说。
“……而是九头蛇早就制定好的计划,而被洗脑的我是最好的执行者,”巴基就像是没有听到,继续说了下去,“那些血清……”
托尼忍无可忍地伸出了右手,盔甲的右手部分从地下的实验室飞了出来,套在了他的手上。
他将右手的掌心对准了巴基,掌心炮射出了一道白色的射线,直接轰在了巴基的胸口,巴基的背部重重地砸在了墙上,换做普通人可能要断几根肋骨,打了血清的巴基虽然肋骨没断,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话也说不下去了。
托尼一脚踢开了面前的茶几,朝着巴基走了过去,巴基坐在地上咳嗽了几声,却继续说了下去:“……那些血清被九头蛇用来制造了六个和我一样的血清战士,但是他们的洗脑并没有那么成功……”
他的话完全说不下去了,因为托尼一拳打在了他的脸颊上,把他揍趴在了地上。
巴基完全没有任何的反抗,托尼左手抓着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右手又是一拳砸在了他的颧骨上。
托尼脸上的表情非常可怕,他瞪着眼睛,用尽浑身力气去揍巴基,左手一个不稳,没有抓住衣领,巴基趴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上,托尼却仍然没有停手,在他的身上狠狠地揍了几拳,最后卡着他的脖子将他按在了墙上。
这么用力的击打让托尼此时也有点喘,他一边大口呼吸一边看着面前的巴基。
巴基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反抗,他坐在地上,脸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他抬头看着托尼,窒息感让他的脸飞快地涨红,但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
他完全是故意的。
认识到这一点的托尼右手又用了点力气,这位血清战士脆弱的喉咙简直快要被他拧断了,但巴基一声不吭,甚至还闭起了眼睛。
托尼紧紧地咬着牙,却最终松开了手。
“我很想杀了你,但是想从我这里获得解脱?别做梦了。”托尼像是甩开一个脏东西一样地将巴基扔在了地上,他看着贴着墙坐着的男人,腮边的肌肉动了动,显然他此刻正用力地咬着后槽牙。
他握紧了拳头,泄愤似的在巴基的脑袋边上重重地砸了下去,墙壁上留下了一个深坑,白色的墙面上印着一些鲜血。
托尼收回手,缓缓地展开了右手,朝后退了一步。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托尼一字一顿地说,然后看都没有再看巴基,转身走上了楼。
从头到尾站在楼梯口的莉迪亚给他让出了路,冷眼看着巴基在地面上蜷成一团来缓解疼痛,她永远是站在托尼这一边的,尽管之前对于巴基被洗脑还抱有一定程度的同情,但此刻看着托尼这么痛苦的样子,那些同情也并不剩下多少了。
“你不该这么刺激他。”莉迪亚冷淡地抱着双臂,看着巴基,后者正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有些真相并不比无知更让人高兴。”
巴基没有说话,捂着肚子,抬眼看了看莉迪亚,然后挪着脚步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他受伤不轻,即使作为血清战士,在一个成年男性全力的攻击下也不会好受,更不要说托尼还有黑科技。
莉迪亚也没有在楼下停留多久,很快就上楼了。
沾了血和白色墙灰的盔甲被托尼随意地扔在了地毯上,他正拿着一瓶酒仰头灌,听见莉迪亚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又吞了几口酒,放下了酒瓶,盯着那个玻璃瓶子开口了:“我最近初步研究出了一种清除创伤记忆的手段,我……”
他的视线透过瓶子不知道看向了哪里,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莉迪亚根本没在意他在说什么,走到了他身边,将他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怀里,托尼没有任何挣扎,甚至很顺从地转过了脸。
莉迪亚的手轻轻地按在了托尼的后脑勺,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一个字也没有说。
第一百零四章
托尼直接就在莉迪亚的怀里睡着了,莉迪亚用最低限额兑换了魔法,将他漂浮到了一楼的卧室,然后用恢复如初把一楼的墙面和二楼的地毯都变回了原样。
顺便还把托尼扔在地上的手部盔甲带去了地下实验室。
这还是她第一次用正常的方式独自进出这个实验室,在楼梯的最下方是一扇玻璃门,她换了只手拎着头盔,抬起右手放在了扫描指纹的检测器上。
如果这次读不出来的话,她打算直接幻影移形进去了。
然而几乎在她把手放上去的瞬间,门就打开了,显然托尼已经将她的指纹录入进去了。
莉迪亚将盔甲放在了桌子上,并没有多注意托尼的实验成果,毕竟对于这种黑科技她也不是很懂。
她没在实验室里停留多久,放完东西就上了楼,坐在托尼床边的沙发上,用平板查了查网上对于这次审判的反馈。
由于超英公司和莉迪亚的知名度,这次的审判是电视直播,这会儿距离审判结束已经过去了两三个小时了,该有的反馈也都差不多了。
民众对于超英公司的好感度很不错,对于莉迪亚这一通霸气十足的演讲也并不反感,基本都是赞扬的声音,反对也不是没有,但是相比超英们曾经受到的非议,莉迪亚和巫师们简直称得上是全民偶像。
甚至还有一群人在超英公司的推特下面嗷嗷叫着莉迪亚男神的。
这种粉丝真可爱。
莉迪亚心情还算可以地换了个页面,报社的新闻大部分都是十分客观地评价了一下这一次的审判,有些报纸还在新闻的最后提到了托尼。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托尼,后者无知无觉地闭着眼睛睡着,可能是刺激太大了,即使这会儿已经睡着了,他的表情也不太好看,和平时总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差别很大。
莉迪亚的手机震了震,是弗瑞打来的,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楼上才接起了电话,这位前局长开口就是一句:“我很抱歉。”
莉迪亚没说话,弗瑞顿了顿,过了两秒说:“我知道这件事,但神盾局没有比你们更可靠的盟友了。”
“我觉得你也该被揍一顿。”莉迪亚没有丝毫意外,神盾局和九头蛇一直都是仇敌,要是真的连九头蛇这么重要的犯罪证据都没有,那才让人觉得奇怪,她想到了另一个人,“史蒂夫呢?”
“也知道。”弗瑞毫不犹豫卖了队友,莉迪亚没有说话,舔了舔犬牙,有点想骂脏话。
弗瑞很清楚莉迪亚和托尼的关系,也明白自己讨人嫌的程度,直接进入了主题:“巴恩斯自首了,由于情况特殊,他的审判被提前,就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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