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琅琊榜]釜底抽薪-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先不说对他多有照顾另眼相待的誉王殿下,单单是武力值爆表谁的帐都不买的靖王就够让人喝一壶的了;九皇子和他年岁相当一起长大是至交好友;霓凰郡主进宫也偶尔会特意来看看他;就连当年跟他的亲祖母宸妃不太对付的皇后都经常会对他表露关心之情;更加不用说那些躲在暗处保护他安全的保镖们了。
  十二年来对他动过歪心思的不是没有,却都没来的及出手就销声匿迹了。庭生长这么大也就是听他人背后之言受过些言语上的羞辱,还从来没人能当面动他一手指头的。
  所以庭生虽然也是有些武功底子的,但是当有人敢打他的时候,真把他弄懵了,没来的及还手。随即他又想到几天前五叔进宫来看他,交代的话,“庭生,你这几天可能会遇到点危险,别害怕,五叔不会让你出事的。记住了,不管那些人对你做什么,你都别用武功还手,适当挣扎一下就行了。”
  他也想按五叔说的适当挣扎一下,可惜没轮到他有动作,就给刚刚这两个按着他打的太监给扔水里去了。这时候在他脑子里浮现的,是当年在誉王府五叔跟先生的一场争辩,论关于一个在内宅长大的孩子会水的重要性。
  “你对庭生做了什么?”沐怀瑾听了他的话,心中一凉。但是又想到他的为人,敢说算计,准是做好了万全准备的。
  “这次我可不是主谋,充其量只是顺水推舟,外加苦肉计而已。”
  沐怀瑾一听“苦肉计”这三个字,知道庭生这回终是要吃些苦头了。
  “王爷,那边动手了。”燕九看到远处宫墙之中升上天空的一抹亮银,提醒道。
  沐怀瑾起身想跟他一起去,却被燕五给拦住了。
  背对着他的慕容昭低声道:“关心则乱,你还是别去了。放心,经过此次,再没人能将你们父子分开了。燕五,护送先生回去。”
  “是!”
  有当年与祁王夫妇,与林殊的情分在,穆霓凰进宫的时候经常会去看望下庭生这个祁王的遗腹子。日子久了她是真心疼这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只恨老天无眼,让他小小年纪就受这么多苦。所以当她在拱桥上大老远看见那两个管事太监在教训的人像是庭生,便急慌慌的奔了过去,“住手!你们是哪个宫的?还不给本郡主停下!”谁知还是晚了一步,“庭生!”
  跟在她身后一路小跑而来的梅长苏,听她那一声疾呼,心口一痛,一股腥甜涌上了喉头。
  这时候穆霓凰已经跑到跟前,手起扬鞭“啪啪”两声便将那行凶的二人掀翻在地。她不顾一切的想跳进湖中救人,却给从后面伸来的一只手硬生生拽住胳膊,拉扯到了后面,“我来!”
  “靖王?快!庭生……”
  慕容昭一路轻功赶来的时候就看见萧景琰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他先是来到那对还躺在地上直哆嗦的凶手跟前一人补了一脚,给踹晕了。然后停到面色苍白如纸的梅长苏面前,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不知道苏先生有没有料到太子殿下会在这个时候动手。”
  梅长苏咽下卡在喉间的那口血。“苏某不明白誉王殿下的意思。”
  “先生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算了,我看你这身体还真是不好。”慕容昭皱着鼻子凑近他闻了闻,眉头不由的锁紧。这种药香……
  “誉王殿下,您来的可真及时呢!”穆霓凰见他一副有意为难梅长苏的样子,大声在身后道。
  慕容昭颇有深意的看了梅长苏一眼,回转身去,走到霓凰旁边,“没想到此事会把郡主卷进来,庭生劳你费心了。”没容霓凰开口他便对着湖里说:“庭生,没事了,跟你七叔出来吧。”
  穆霓凰听到他的喊声,急忙扭头看向湖中,“噗——”只见一个小脑袋从水里钻了出来,熊孩子还朝着誉王露出个笑脸。而在底下搜救的靖王也紧跟着从他旁边的水里钻了出来。他抱着庭生飞身上岸,才把孩子放下就扬起拳头朝着誉王脸上招呼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会把二更奉上,到时候会解一下疑惑,誉王和苏兄并不是敌对状态,实际上他们已经在相互试探是不是自己人了。

☆、后续

  靖王打来的拳头在离誉王不到一尺的地方被他单手给接住了,只见他一拉、一推,便狠狠的将靖王送了出去,后退几步的靖王差点就稳不住身形坐在了地上。
  在一旁看着的梅长苏打量誉王的眼神不自觉严肃起来。他自幼同萧景琰一起长大,二人比武过招可说是家常便饭,萧景琰的武功是什么程度他恐怕比萧景琰本人都了解,就算有十二年的空白,但靖王的武功在这十二年中只能是变强了而不可能减弱。所以能一招就把靖王给制住了的誉王……真是深不可测啊!
  “萧景桓!你对他做了什么?他还只是个不到12岁的孩子。”萧景琰此时已经被燕九死死拦住无法再近一步,他双眼怒瞪着慕容昭,咆哮道。
  慕容昭没工夫搭理他,他脱下自己的罩袍披到了庭生身上,喂他吃下一颗药丸子,问道:“吓到了没有?”
  “没有!先生跟我讲过三十六计的故事,我知道五叔让我演苦肉计。”
  慕容昭听罢笑着揉了揉他那湿漉漉的小脑袋,“真不错。一会儿燕九会送你去先生那儿,今后就住五叔府里了。”
  庭生一双猫眼立刻睁得大大的,“真的吗?我以后可以天天都见到先生了?”
  “合着你小子心里就只有你家先生是吧?”见庭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也没继续逗孩子。“好好谢谢你七叔下水把你救上来,还有霓凰姑姑方才也为你担惊受怕了。”
  “你要去哪?萧景桓,你给我站住!”
  “燕九,将人亲自交到蒙挚手上。”慕容昭走两步,又回过头来指着地上两个昏迷不醒的人交代燕九。萧景琰乘机摆脱了燕九的钳制,挡在了慕容昭身前。
  “老七,看这里也没什么闲杂人等,那哥哥就跟你好好讲几句。你当这是哪儿?这里可是皇宫。它是天下最光鲜亮丽之所,同时也是天底下最肮脏黑暗的地方。你生在宫廷之中,长在皇权之下,你身边在乎的,你想保护的,你的亲人、朋友都在这巍巍皇权下笼罩生存着,没人可以不受名利二字所扰,不管是他自己本身在不在乎这名利。这里不是军中,不是凭你那满腔热血,英雄豪情就能闯出一片天地的地方。你保护不了你想护着的人,十二年前护不住,如今十二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不长脑子的样子,所以,别让别人自顾不暇的时候还为你操心,长点心吧!”说完慕容昭怒气冲冲的就走了。
  他气萧景琰,却也羡慕他,想的少的人往往所求也就越少,所以才没那么多痛苦,更加也不会因为痛苦而强行改变自身。
  慕容昭离开去了哪里呢?他是去告状去了。“父皇,庭生怎么说也是您的长孙,您可要救救他啊!”
  “像什么话!景桓,你学的礼仪庭训呢?不经传召就这么冒冒失失的闯进来,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天大的事不能好好说?朕刚才没听清楚,你说谁?”
  “庭生啊!您的皇长孙,您不知道,他刚刚差点给人害了,要不是老七刚巧路过跳水里把人救了,就给淹死了。行凶的人我亲手抓住的,已经交给蒙大统领了,敢在内宫之中谋害皇族,父皇可不能股息啊!”
  已经十二年了,梁帝也就是偶尔从侧面听到些关于那孩子一言半语的消息,当然,每次不是跟眼前这个有所牵扯就是跟靖王又怎么怎么样了。打从那孩子出生,就知道他这一生太平不了,能在时隔十二年后才听到有人刺杀他的消息,这些护着他的人也是煞费苦心了。
  “那孩子人呢?”
  “我让人送我府里去了。宫里不安全,他以后还是住我那儿吧。”
  “放肆!他是掖幽庭的罪奴,你不经过朕同意就把人带出去,看来平时朕是由着你惯了,让你都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慕容昭抬头与他对视,“父皇这话小题大做了吧?庭生虽然生在掖幽庭,但可是正经的皇室血脉,他现在年岁见长,眼看着就成年了,您不可能让他成年后发配出去伺候外人吧?好歹是您亲孙子,难道让他去当太监啊?” 
  “萧景桓!滚,滚,滚!你给朕滚出去跪着!高湛,你派人告诉蒙挚,不管他用什么方法,把背后之人给朕问出来。”
  “是。”
  “至于你?”梁帝指着起身要一起出去的慕容昭。“不是要找凶手吗?凶手没找到之前你就在门口跪着吧!”
  燕九出宫门后没有骑马,而是抱着庭生一路轻功,踩着鳞次栉比的屋顶回到了誉王府,沐怀瑾一看到他怀里抱着的庭生,急忙冲了过来。“庭生怎么样了?”
  “先生,我没事。”
  沐怀瑾看着他浑身湿漉漉的样子,怎么能没事?“快,先给他换件衣服,不,先打些热水来让他泡泡。”都要进九月了,水中寒凉,别再得了风寒。
  “你家王爷呢?”
  燕九躬身回道:“王爷去见陛下了。他让我转告先生,不要胡思乱想,待他从宫中回来再为先生解惑。”
  “他就这么让你把庭生带回来陛下会饶他?也是,他这人一向不做没把握之事,你下去吧。把府里的大夫叫来,给庭生把把脉。”
  皇宫之中向来就没有什么活人能守的住的秘密,不一会儿“祁王遗腹子遇刺,誉王求情被罚跪”的消息就跟涨了翅膀似的飞到了各宫。
  “景桓。”
  “儿臣见过母后,让母后跟着担心了。”
  闻讯赶来的皇后紧忙迎上前去,“你这孩子让我说你什么好啊!”待走的离萧景桓最近的时候低头悄声说:“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萧景桓露出我早已知晓的表情,“母后不必担心,一切自有父皇圣裁。”
  按说皇后跟宸妃当年在宫中那是死对头,她为什么就能容忍庭生的存在,还在眼下誉王要把庭生弄出宫去的时候帮一把手呢?自然脱不了利益二字的牵扯。
  十二年前:“母后,想弄死个才出生的孩子还不容易?但是让这孩子活着施恩与他,反而比让他死了更有价值。”
  “你这话何意?他现在就是个要在掖幽庭呆一辈子的罪奴,还能帮衬你什么不成?”
  “母后,他可是祁王的遗腹子啊,祁王唯一的血脉。祁王兄手下人才济济,你真以为父皇杀就能杀的光吗?”
  十二年后:“景桓,你说这祁王余孽会看在那小孽种的份上帮衬你。可这都十二年了,也没见他们露过面,你现在却跟我说你要把那孩子弄出宫,你没发烧吧?”
  “正是因为他快成年了我才急着把他弄出去,这样才方便祁王留下的人跟他联系。把他留在宫中,我始终无法放心,您不知道……”
  “什么?太孙!”
  “是啊!这次北燕来的使者,官职最大的那位,就是北燕东宫太子妃的长兄。北燕太子妃所出的东宫嫡长子,最近被立为皇太孙了。”
  “唉!这历来立皇太孙都是太子的儿子,你让这庭生搀和在里面我看也起不到什么大作用。”
  “话不能这么说。太子那儿子又不是他嫡子,论长,庭生才是皇长孙呢!就凭这点我就让他这太孙立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来了!原谅我的情商智商只想出了这么个办法把庭生稍微合理化的弄出来。

☆、夜谈

  北燕使者之中会出现皇太孙的舅舅,自然是梅长苏有意安排的,他刚刚帮扶北燕六皇子坐上太子之位,交情还是有些的,说服六皇子让自己的大舅子出使大梁非常容易。他有此行为就是有意的提醒下太子,让太子去为自己的儿子争这皇太孙之位,若第三代储君都已立下,他的太子之位也就坐稳了一多半。
  然而太子的长子毕竟不是东宫嫡子,上面还压着个皇长孙,誉王党怎么可能轻易让太子l党稳稳当当的拿到太孙之位,即便誉王没有好的办法拿庭生做文章,待他跟誉王搭上话,也会提醒誉王的。
  梅长苏使庭生处在这么一个尴尬的地位,要的就是太子看他碍眼,动手清路。而他在庭生身边是派了高手保护的,加上有蒙大统领当内应,完全有信心能护住庭生不死在内宫阴谋之下。他的目的和誉王算计庭生的一样,演一出苦肉计,然后让靖王出面把庭生要过去,而不是现在的誉王。
  梅长苏的计划很好,然而实施这一计划是在以后,是在他明面上进入誉王的阵营以后;是在太子l党上表立太孙以后;是在靖王处理完庆国公案入了皇帝的眼能说上话以后。
  “北燕的使者入金陵还不到三天,他们没理由随便宣传自己人除了官职外的其他身份。可太子为何偏偏这时候就要对庭生下手?”蒙挚不解的问道。
  夜深人静,蒙挚凭着一流的轻功翻墙进了宁国侯府到梅长苏客居的雪庐与其会面。其实今天白日里他们已经在宫中私下打过个照面,一翻交谈,蒙挚确定了梅长苏林殊的身份。毕竟在外人眼中二人只是谋过一面的陌生人,也不便长谈,所以在这万籁俱寂之时蒙挚就悄悄摸了进来。
  梅长苏让飞流出去,自己与蒙挚单独详谈。他早在几年前就开始与蒙挚有了书信来往,一是蒙挚此人重情重义值得相托,二是蒙挚现如今禁军统领的身份,能称得上梁帝亲信的臣子一只巴掌就能数的过来,蒙挚可在其中排第二。
  蒙挚再见到林殊除了最担心他身体的康复情况,就是在意十二年前梅岭一役的真相,只可惜前者林殊不能告诉他实情,后者详情现在也不是说的时候。
  二人一番相谈就说到了今天白天的事,林殊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蒙挚心中却升起了更大的疑惑,故而有了先前那番疑问。
  “这个,当然是背后有个好推手了。你想想今日之事谁得利最大?”
  “是誉王?”
  “今天的事虽然由越贵妃一力担下,没有牵扯到太子的身上,但皇上也不是傻子。只是他心中不是太过在意庭生,所以不欲深究罢了。”
  “岂止是不在意,皇上根本就是讨厌庭生。谋杀皇族这么大的事情越贵妃只是被降到嫔位小惩大诫而已。”
  “即使是分位下降对皇后来说也够了,以后这位越嫔娘娘休想再给东宫送出任何消息。”
  “誉王,这么多年我见他对庭生多有爱护,还以为真是他说的那样,顾念跟祁王的手足之情!庭生现在落在他手上,不会出什么危险吧?”
  想起今日内宫之中那人的一言一行,林殊摇了摇头,“没事。他对庭生,应当是真心实意的。”就是景琰,若真是心中厌恶之人又何必气成那个样子?与其说他当时是在质问萧景桓,不如说是在质问萧景桓那样一个爱护庭生的人为何要做那种事吧?
  誉王府里沐怀瑾深夜还未歇下,一是庭生长这么大还从没能跟他这个父亲同榻而眠过不免有些紧张,二是他还在等慕容昭来给他个解释。今日傍晚那人才回府,没撂下两句话就又匆匆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听燕九说刚刚他大晚上的一个人又跑出去了,直到现在还不见回来。 
  “你去哪儿了?”沐怀瑾听见开门声,抬头,见他堂堂一个七珠亲王居然穿着一身夜行衣回来了,非常诧异。
  “你可知道……我!算了。”慕容昭原地转了好几圈,看着沐怀瑾就是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我,看见林殊了。”
  “啪!”沐怀瑾拿在手里的杯子就这么顺手滑到了地上,打湿了衣衫也不自知。他睁大眼睛看着慕容昭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就怕他刚才是听错了,会错了意。好半晌,才听他用激动的快哭出来的声音哽咽的问了一句:“他在哪儿?”
  “放松,放松,你别这么紧张!你这样子我怎么敢说啊?好、好,我说!其实你今天也是见过他的,就是……”
  沐怀瑾的脑海里立刻闪现出今天所见过的那些陌生面孔,最后霸占整个思维的,是江左梅郎那张低眉含笑的脸。“梅长苏。”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寒衣节回老家上坟去了刚回来。这个是手机码的先发给你们,晚上再补个二更
个人觉得皇帝审案的过程太过啰嗦所以省去了,希望你们不会觉得篇幅跳跃衔接不上。

☆、不眠夜

  “你是如何发现的?我记得今日迎凤楼上你亲口跟我说,梅长苏的容貌并未做任何修饰。”
  “我并没有说错,但他的容貌却因为病症而导致的面目全非,自然同以前不一样。在宫里救庭生的时候他也在场,我发现他在服用一种很特殊的药物。你知道的,我平时也就那么点特别的爱好,他吃的是什么药仅仅是残余的一丝味道我就能分辨出个一二来。”
  想起今日萧景睿所说,梅长苏体弱多病,且十分惧寒,这才是深秋他就已经穿戴起了冬日里的狐裘披风。“小殊一向不怕冷的,大家还叫他‘小火人’。能让你都感兴趣的药物,恐怕不是凡品吧?”
  “医者诊病,讲究望、闻、问、切,初见时我就观他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