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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美剧]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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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罗拉从图书馆的小门绕了出来,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如果是巴尔,那么芙罗拉能想到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地点是医院。
她特意看了一眼手机,还剩下百分之七十的电,足够BAU对此进行追踪。
在医院下车后,芙罗拉直奔三楼的住院部,却被探病处的护士告知,她想找的人早在几个月前就出院了。
这时手机忽然响起,是一个没见过的号码。
芙罗拉按了通话键后贴在耳边,等着对面先说话。
“嗨,好久不见,我亲爱的苹果派,不,我应该称呼你为芙罗拉·洛佩斯。”
这个声音,她根本忘不掉,就是那个说话漫不经心油腔滑调的酒吧老板,巴尔。
“你想要我做什么?”芙罗拉谨慎地询问。
“我本来是想留些东西给你,不过我改变主意了,这个礼物还是由我亲自送给你好了。”他有些答非所问,“别做多余的动作,因为我能看到。”
芙罗拉立马四处张望,推着轮椅的护士,穿着病号服的病人,拿着鲜花来探望的家属……到处都没有他的踪迹。
“亲爱的芙罗拉,别找了,我们隔了一个屏幕呢。”那头的巴尔说这话时轻佻之极。
屏幕?一抬眼,芙罗拉注意到了头顶上那个摄像头。
她差点忘了,他跟她一样,是玩程序的。
“发现我了吗?不亏是我的女神呢。”他的声音明明隔着话筒,却像近在咫尺,话语像条黏糊糊的舌头舔着她的耳垂,让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他在夸赞后继续道:“来我的酒吧吧,礼物在那里。不过在此之前,站在我看得见的地方,把手机扔进最近的垃圾桶。”
“你凭什么认定我一定要来呢?我有你的姓名和酒吧地址,我完完全全可以报警,我不去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损失。”
这句话完全没有唬住他,他仍旧不紧不慢:“哦我的苹果派,你找了那么多年,说放弃就放弃吗?况且,就算你放弃了,我会放弃你吗?找到你的身份和地址对我来说并没有花太多功夫,对了,还有你那个男朋友的家庭住址和资料……”他说到这顿了顿,“他的资料还挺丰富的,父亲在十岁那年就离开他了,母亲还被送进了精神疗养院,让我看看这家疗养院的地址是在……”
“停下。”芙罗拉不禁在医院里喊出声,换来了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她以为她很聪明,其实是在自作聪明。她都忽视了,电话那头的人,可是能在警方之前找到连环杀手的人呢。也许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用计算机,找到他想找到的任何人。
“那么就来找我吧我的亲爱的苹果派。”这句话听上去这么自信,仿佛她一定会来。
“我知道了。”她一定会去。
朝外走的时候,芙罗拉趁四周无人注意,在路过垃圾箱时,将瑞德送给她的那部手机扔了进去,她的心绪,也随着那一声清脆的“哐当”声,重重沉了下去。
*
白天的酒吧十分冷清,芙罗拉就着记忆朝里面走。上一次她和瑞德还在这里跳过舞,现在换成她独自面对一位不知善恶想给她送份礼物的男人。
掀开帘子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一个人坐在吧台上面对着一台台式电脑移动着鼠标的巴尔,他穿着西装套,打着领带,一手撑了一下吧台,高脚椅转了四分之一圈朝向了她。
“好久不见,亲爱的芙罗拉。”他扬着嘴角,下巴和鼻下像是故意留了稀疏的一点点胡茬,毫无顾忌地看着她。
芙罗拉深吸一口气,深觉自己不能输在气势上。面无表情地走到他身边,踩着脚踏坐上一把高脚椅。
“邮递员是你杀死的?”她发问的同时,瞥了一眼他放在吧台上的电脑,屏幕上是各处的监控画面,包括之前的图书馆和医院,还有……她的房间!?
原来她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这个人面前了,这让她开始有些害怕。
“对,他想伤害你不是吗?”巴尔用一只手包住下巴,似乎很得意,“这是我第一次亲手杀人,看来效果还不错。”
第一次亲手杀人……
芙罗拉被这个词戳怕了,第一次杀人,还能说得这么轻松。
这个带吧台的内部房间打着酒吧常用的昏暗灯光,吧台内的架子上是琳琅满目的酒水和倒扣的玻璃杯。
“那么AP呢,写在现场的AP是你做的吗?”
该是时候切入主题了。
此时的巴尔微微眯起了眼睛,没有立刻回话,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了一会。接着笑了一下,起身绕进了吧台内。
他从架子上拿下一只调制杯,往里面倒入了几种果汁和酒类,接着震荡摇晃起来。期间没有说话,仍旧挂着微笑目视着芙罗拉。
不到一分钟,他取下一只高脚杯,将调制器皿内的柠檬色液体倒了进去,推到了芙罗拉面前。
“放心,酒精含量很低。”
——他知道她酒量小?
芙罗拉盯着那杯柠檬色的液体,不敢伸出手去端起。
巴尔似乎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装作有些失望的口吻接了句:“我不会想杀了我的女神的,放心吧,没毒。”
看来她不得不喝了,只能用三指夹起细长的玻璃柄,递到嘴边小小抿了一口,是一种很清淡惊艳到她的柠檬味,甚至还带着很浅的茶味。
——他甚至知道她爱喝柠檬茶?
“喜欢吗?”他撑在吧台上,支着下巴。
芙罗拉点了点头,承认味道还不错。她已经摸不清他究竟要干嘛了。
巴尔这才满意地开口道:“对,这几年的那些都是我做的,我特意挑选了你居住地周围发生的案件,跟踪凶手到现场,然后在现场留下了那两个字母。”
“这几年?”那么说之前的不是他做的?
他仍笑容满目:“对呀,这几年。我知道你很期望再遇到,所以我就做了。”
“你不是他?”
“你九岁那年遇到的那个人吗?我不是呀,可是你既然想要,那么我就帮你做到。”巴尔像是在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目光赤露露的投在她的一举一动上。
这不可能,她的确有在网上放出消息说她在找现场会出现AP的案件,希望有人援助,可是并没有细节。他怎么会知道九岁那件事?
这位微笑盯着她的男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跳了起来:“对啦,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差点了忘了那份礼物,我想你会喜欢的。”
礼物?
“来,快过来。”他似乎把芙罗拉当成了一位再熟悉不过的朋友,甚至更亲密的样子,招呼着她跟着他走。
她只能从高脚椅上跳了下来,和他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跟上。
再往里竟然有一座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巴尔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她会逃跑,走在前面提醒她跟上。
地下室是老旧的木质楼梯,踩上去“咯吱”作响。
“快,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他又一次重复了这句话,有些兴奋地大步走在前面。
顺着地下室的通道朝里走,有一扇门。巴尔推开那扇门后,站在里侧等她进去。
地下室尽头的门,总是恐惧与神秘的代名词。芙罗拉在思考现在她逃走还来得及吗?
不过,即便是逃走了他也不会放过她的吧?还有瑞德,还有她身边的人。
“其实我不叫巴尔。”在芙罗拉踏进那件头顶吊着黄色灯泡的房间时,男人这样告诉她,“这个名字是属于他的。”
芙罗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房间的那一头的墙壁下方,靠着一个人,那人衣衫褴褛,低着头,打了结的长发几乎遮住了脸,起伏的胸膛告诉了芙罗拉,他还活着。
“他是谁?”芙罗拉从空气中能闻到有些腥臭的气息,但并不是很重,显然这儿经常有人打扫。
“这就是我想给你看的礼物,你找到了他好几年不是吗?”巴尔,不,已经不知道该称什么的酒吧老板轻快地朝着那人走了过去。
芙罗拉僵在了原地,她找了好几年的人,只有可能是……
男人见芙罗拉怔在了原地,仿佛是意料之内的,脸上继续挂着微笑地做起了介绍:“比尔·巴尔,将自己称为“Abondoned People”(被抛弃的人),他将那些被杀害的人当做自己的同类,十六年前开始在所能搜寻到的连环杀人案的现场留下“AP”这两个字母,类似于祭奠和缅怀。不过我觉得他有点像是在找存在感。”
AP,Abondoned People(被抛弃的人),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他怎么会在这?”
这位真正的巴尔应该已经五十多岁了,他完全像是习惯了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一样,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这位来访者。
“两年前我找到了他,将他带到了这里,希望能有一天能让你看到。”他把这话说得再正常不过,接着转过头来带着笑容问她,“对于这份礼物,你还满意吗?”
所以这个人,又是一位疯狂到可以为她囚禁杀人的仰慕者,他替她找到了“那个人”,又扮作“那个人”继续做那种事,只是为了让她感到满意和开心?
“我……”直觉告诉芙罗拉不能激怒他,瑞德曾告诉过她,破坏一些疯子的幻想,会让他们变得不受控制,干出更恐怖的事情。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男人委屈地嘟起嘴问她,摸样真的很难和一个疯子扯上。
都说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大概真的是这样吧。还好她的斯潘塞很正常。
芙罗拉不知道如何作答,只能转移话题:“你的礼物我也算是收到了,现在,能让我离开吗?”
她的潜台词是,能不能不要再继续监视我了。
他不叫巴尔,所以她连唯一对他的认知都没有了。他再次找到她简直轻而易举,可是她却不能,她不能保证BAU能在他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前抓住他。
“当然,亲爱的,你能去任何地方,不过不是现在。”男人顿了顿,那口吻像是带着毒。药的蜜一样骚着她的每一处,“你还记得我一直说的那句话吗?”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爱上这位幕后boss了救命。
近期学校部门的任务快忙疯了,现在才更真是抱歉。接下来几天我应该能把结局码出来的。
感谢夜行的两发地雷(づ ̄3 ̄)づ
第43章 3。0
——“亲爱的,你还记得我一直说的那句话吗?”
这来自男人口中的“甜言蜜语”,像冰冷的刀刺一般一点点磨入芙罗拉的毛孔、深入骨髓,惊得每一根骨头都在不自觉的发颤,最后和曾经那句多次被她一笑了之的玩笑话——“苹果派我的嫁,我要给你生猴子!”——重合在了一起。
昏暗的囚室内,电流不稳定的黄色灯泡一闪一闪,和男人那张戏谑勾着嘴角微笑着的脸一同映照进芙罗拉苍蓝色的瞳孔里。
她感受着因为忐忑冲击着胸口的心跳,在心里斟酌着该说怎么样的话,十几秒种的时间,像是又经历了一次宇宙大爆炸。
“其实,我们可以做朋友。”
失落的神情从男人的眼底浮现,他表现的像一个受极了委屈的孩子。
那种表情她见过,芙罗拉顿时有了一种那日在医院真是吃了shi了才会同情他陪他聊天。
“亲爱的芙罗拉,如果你对这个礼物不满意我还有别的。”
他的表情就像位专业的演员,说变就变,此刻又再次期待地微笑着看着她。
这根本无关乎礼物。
她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左手就被男人拽住,但不重,像是有在顾虑她的感受。
“快跟我来,就在旁边。”他没有硬拽她,而是兴奋地催促着。
她很想甩开那只手,但她不能,撕开他的幻想可能下一个被置于此处的就是她自己。
芙罗拉走之前不忘再瞧一眼没有被锁住却甘愿颓废地窝在这处暗无天日地下室的真·AP·巴尔,不禁困惑究竟是怎么样一种力量才能让一位把自己都称作“被抛弃者”的反社会人格障碍患者困住。
出了这一小间地下室的房间,走道上还有一扇门。
“希望这能给你一个惊喜,我为此准备了好久。”他这次没有主动打开门,牵着芙罗拉的那只手臂稍稍用力,领着她来到门口,像一位送礼者等待着被送予礼物的人亲手打开一份礼物一样,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冀。
芙罗拉的一只手按在门把上,这扇门几乎一尘不染,被人勤擦过,等待着被某个人打开的那刹那。
只要这个人不是她她一定谢天谢地QAQ
推开那扇门,一眼看到的是一座螺旋制的木质窄楼梯,上面的阳光倾斜下来,映亮了下面这狭小的空间。
“快上去看看,这一次你一定会喜欢的。”
起码到了上面还有活着出去的机会,芙罗拉这么安慰自己。
她一手扶着旋梯扶手,一步步踩上楼梯,另一只手仍被不重不轻地拉着。牵着她手的人仍旧微笑着,这是他精心布置的,认为她理所当然不会拒绝的礼物。
——这亲密的举动还真是像极了腻在一起很长时间的情侣。
每踩上一级,顶上的阳光也就越盛。
当全身上部分从地下室里探出来的时候,芙罗拉发现自己置于一座带着花园暖房院子的房间中央,这里应该是酒吧的后屋,却被有意布置成一间温馨的小屋:室外透明玻璃围成的小花园里吊着一只在微风中小幅度摇摆着的秋千椅,屋内米色的沙发和磨砂玻璃板的半透明茶几,高架子上摆着一只素色的花瓶,里面插着几朵紫色的郁金香。这里一如当日这个人所在的病房一般,干净、清爽。
踩上最后一级台阶后,她真正置于这间小屋内,不知该以何种心情来面对这一切。
脚踝处突然有什么柔软的、毛茸茸的物体蹭过,芙罗拉低头,黑猫在她的两腿间穿梭,尾尖扫着她的小腿。另一侧的沙发脚边,白猫安静地窝在那。
——她的派?!
反复来回蹭个几遍后,派优雅地擦着她朝她身后走去。男人此时终于松开了握着芙罗拉的手,蹲下身子将这只黑猫抱了起来,一只手熟练地替它挠着脖子,派一脸享受地仰着头,发出愉悦的叫唤。
芙罗拉惊呆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只不可一世的猫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外人这般亲近。
或许不是第一次,她想起了那个不知何时装在她家中的监控。
男人换作一手抱着派,将它搭在自己的肩上。
芙罗拉的目光聚在派身上:“怎么会……”
“第一次见到这小家伙的时候的确挺不容易相处的……”他继续用指尖搔着派的脖子,像是在说再正常不过的家常,“不过多次给它带小鱼干后它就愿意亲近我了。”
多次?
芙罗拉一阵毛骨悚然,这个男人知道她在调查的那件事,她的偏好,甚至多次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进出她的家中……
“你还没告诉我呢。”
他的开口催促让她回过神。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告诉什么?
他对她的走神并不责怪,不厌其烦地笑着重复:“你喜欢这里吗?”
他都把派带来这里了,她当然不相信只要她说喜欢,他就会接一句那随时欢迎来做客什么的。
芙罗拉试图引导着他说出自己的目的。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可是我不明白。”
“如果你喜欢,不,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的,这是按照你喜欢的风格布置的。”他说到这有些自得,像是讨好地用一种噙甜味的语气继续畅想,“这样接下来我们待在这的日子你才会容易早些习惯,我们会有一个家,还会有一个孩子。”
*
瑞德现在正站在医院大楼门口,自芙罗拉的手机定位到了这里,已经近半个多小时没有移动过了。
加西亚调取了监控,除了正门口的监控录像有她进来那一刻的影像外,半个多小时前的其他监控录像都像是被人动过手脚,再也没有任何有关芙罗拉的行踪了。
“加西亚,你能还原监控被抹去的影像吗?”
瑞德对这家医院印象很深,他曾经在这里的精神外科就诊过,芙罗拉曾经还告诉他他们在这撞见过。
他过目不忘的大脑很快调出了脑海里的那段对话:“其实呀,斯潘塞,我当初是知道你怀疑自己有精神问题才主动去你家找你的。那天你下楼时撞到我了,你竟然没发现。”
“你去医院做什么?”
“嗯……去看一位生病的……朋友。”
生病的……朋友?
“对方是个高手,但我也不赖,让你们的加西亚女王试试看。”加西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在加西亚找回被删除影像的中间,瑞德已经踏进了医院,身后的摩根将手机塞进口袋后小跑跟了上去。
“瑞德,你要去哪?”
瑞德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语速也飞快:“住院部。”
上了三楼的住院部,瑞德向前台护士描述了芙罗拉的长相后,被告知她半个小时前没有找到要找的人后就已经离开了。
瑞德四处张望搜寻着,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无措地开始拨打起她女朋友的电话号码,那种不安的预感一点点萦绕上心头。
静悄悄的医院走廊里,响起了很轻的手机振动声,摩根皱眉看向身边的垃圾桶,喊了瑞德,目光示意他看过来。瑞德一步步走近,拿着手机的手渐渐远离耳廓,他同样也听到了那种轻微的振动声。
他伸手进垃圾桶,在摸到那个正在发颤的物体时就明白了——芙罗拉把手机丢在这里了。此时,躺在瑞德手掌中的那部手机屏幕中间的来电显示,正是用正规的系统字体标的“斯潘塞”一词。
“这个姑娘是被人以某种方式威胁了吗?”摩根说出了最可能的答案。
瑞德紧紧蹙起眉头,断了给芙罗拉的拨号,重新拨给加西亚:“加西亚,查查比尔·巴尔这个人!”
这是他现在能从护士那得到的唯一线索了。
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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