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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节操与下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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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澈惜话语不停，林曦边听边在心底松了口气。
既然有上古凶剑的存在，那就不是她玩过的仙剑系列游戏。前面见韩澈惜那般严肃，她差点以为她们是女娲后裔了。虽说她不愿意做侍奉神的活计，但比起做那时代悲剧的女娲后裔，还是这活计轻松多了。
只是这上古凶剑，又是怎样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 穿越上古的死活林曦自杀得太早，所以不知道凶剑。
然后这辈子离欧阳老板还很早很早，没他什么事儿。
第23章 乌蒙灵谷巫祝2
第二十三章
自那日之后，林曦就开始了漫长且繁重的学习之旅。
原来并非是她的便宜母亲对她不看重，而是她穿越来的这段时间不凑巧，正好是封印在这乌蒙灵谷禁地——冰炎洞中的凶剑之首焚寂封印减弱的时候。韩澈惜近一年来都泡在冰炎洞里，加固那有所松动的封印，是以没时间来管林曦。
而现在封印已经加固，离下一次封印衰弱还有八年时间，她就有精力来管教女儿了。
对此，林曦是欣然接受。
这乌蒙灵谷的灵力运行方式得自女娲，与她从伏羲那里学来的有所不同。因运行方式的不同，表现出来的效果也就不一样。对此林曦很有兴趣，能多得学习点东西，多一个自保的技能，总归是好事。
唯一让她完全无法接受的，那就是南疆的蛊毒。即便韩澈惜弄来的蛊虫并非都是她音印象中恶心的毒虫，但她还是无法想象将这玩意儿养在自己的身体里是个什么模样。
每次感知自己的身体，都能发觉各个地方都有蠕动的虫子什么的……
林曦冷颤不断。她不反对学习蛊虫的操纵之术，但要她用自己的身体养虫子，那还是算了吧。对此韩澈惜很无奈，最后还是只能以加固封印并不需要运用到蛊虫而放弃。
女儿实在不喜欢，即便逼迫也只能起到反效果。再说女儿其他方面学习起来都是事半功倍，短短几年功夫，已经赶上大半个她了。如果当初她有女儿这样的资质的话，说不得她也不会养成现在这样冷淡的性子了。
不是她不愿意活泼或者温柔，而是她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自幼都没什么时间与别人沟通，才变成了现在这样女儿口中高冷的模样。
说实话，乌蒙灵谷的巫祝这个职位并非有什么好的。肩膀上承担的责任不少不说，更是轻易不能离开这山谷。谷中因为封印有凶剑之首焚寂剑的缘故，有一层当初女娲大神亲手布下的结界，每年只有三日这结界可开放，让谷中人自由出入。
乌蒙灵谷中众人都有外出的机会，唯有韩家的历代长女不行。
韩家是典型的女性做主的家族，自古以来就人丁不丰，基本代代都只有一个女儿。虽说谷中人都知道韩家传承的重要，但和韩家的女人生孩子是一回事，与她们一道生活又是另一回事。
韩家的女子，代代与谷中的男子结合。生下女儿后，那男子就离谷而去，弄得韩家的女子代代都跟守活寡差不多。
对此，林曦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果然与女娲大神有关切关系密切的，不管是她的后裔还是她的族人只要性别为女的，都是颇为悲催的存在。一想到自己这具身体姓韩，要接替韩性女子的命运，林曦就忍不住有逃跑的冲动。
是因果重要还是与陌生的男子结婚别有肌肤之亲生下女儿重要？
对林曦来说，这是一个无法选择的问题。
是以她只能自欺欺人，还好她现在还年幼，等到她要成亲生子还有十来年，能躲多久算多久吧。本来她还想着身为巫祝不能离谷的话，也就不用再纠结与长琴的转世见面。结果如今看来，她还是有很大可能性会出谷。
韩澈惜能教给林曦的都教给她后，就将她扔到山谷中存放各种资料的房间中过去了。女儿的问题太多，她这个做母亲的也回答不上来，还是让她自个儿去钻研吧。
身为乌蒙灵谷的巫祝，韩澈惜的职责不仅仅是封印焚寂，更是还要管理整个山谷。这山谷中人口虽不能与中原那边汉人的村落比，但事务也不少，她也是很忙的。
对于便宜母亲的落荒而逃，林曦眼角直抽。
刚开始她以为这个母亲是个好冷的女身，相处久了，才发现其实她不过是不知道该怎么与人相处。只可惜这个年代的男人不懂得欣赏这种反萌差，要不她的便宜母亲哪用得像现在这般辛苦。
林曦自觉自己问的问题并不算多，不过是因为这曾经是她待过的世界，是以她才多关心了点。比如说她最想知道现在离她当初自杀倒底过了多久，是以才拐弯抹角的打听，但韩澈惜足不出谷也不清楚。
抬眼瞥了下韩澈惜口中谷里存放着建谷以来各种资料的房子，林曦只希望这里能告诉她想要知道的答案。还有她比较关心韩澈惜却一直回避的与凶剑有关的问题，这里应该也能查到吧？
****
三个月后的某一日，林曦失魂落魄的从存放资料的房间里走出来，来到谷西南的红叶湖。因为结界的原因她走不过去，只能远远的眺望那漫山遍野的枫香树。因为地理的原因，这里的天空非常晴朗，常年保持红色的枫叶在灿烂的阳光下格外的美丽。
但这火红与金光却不能让林曦心底的寒冷稍减，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重。
当年蚩尤手持始祖剑向伏羲挥出三剑的事，林曦记忆尤深。
始祖剑本名“断生”，因为是天地间的第一把剑，更是人类手持也能弑神的剑，是以被称为始祖剑。始祖剑由安邑铸剑大师襄垣以火神祝融之源火“燎原火”、水神共工之源水“玄冥水”、金神蓐收之源金“烈瞳金”、风神飞廉之源风“青萍风”所铸。
燎原火熔炼，玄冥水淬冶，金铁铸就，榣木制柄，烈瞳金为剑身，长三尺六寸五，宽三寸三。剑身泛着冷厉的幽光，一条明亮的金线划过剑身，流泻至剑尖。剑身铸成后，襄垣以血涂之阵将１７６１０名俘虏的魂魄强制剥离注入剑中。
此时，剑仍未成。最后，襄垣以身殉剑成为剑灵，剑才铸成。
剑成时，熔炉崩毁，靛蓝与绯红两道耀眼的光芒划破天际。山峦随之发出巨响震颤，最后垮塌！无尽的夜空中，天地震动，唯有那两道光柱击穿天穹。接着黑云翻滚，一场突如其来、数月未停的大雨，形成了冲刷整个神州大地的洪水。
而铸造此剑之地随后几十年、上百年，乃至上千年都寸草不生。
林曦不想知道身为人类的襄垣是怎么弄到神明的源火源金源水什么的，更不想弄明白这事倒底与叛出洪崖境的女娲有什么关系。但在蚩尤败在伏羲手下，带着始祖剑前往魔界之后，六界都明令禁止再用血涂之阵拉取魂魄灌注来铸剑的！
但追随女娲的龙渊部族在那之后又铸了七把剑出来，且这七把剑都是凶剑！
后来伏羲天帝的帝位彻底坐稳，女娲退守幽州，并且下令龙渊部族跟随。有凶剑的部落，前往女娲安排的地方将凶剑封印，世代隐居。在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因为资料上没写，林曦也不得而知。
让林曦没想到的，是在这乌蒙灵谷禁地冰炎洞中封印的焚寂剑中的剑灵。虽说资料里没写明剑灵的名字，但按照资料所述，铸剑师角离是在榣山捕捉到这抹白衣仙魂的。
因是仙魂，魂魄之力过于巨大，是以角离只能选择将其的三魂七魄分成两半。一半灌入焚寂之中成为剑灵，另一半，则是消散在这天地间变成不入轮回的荒魂。
榣山，白衣。
除了长琴，林曦想不到还有哪个失去仙体的神仙会往榣山而去，最后被人类捕捉。
只，长琴就算没了仙体也是仙魂，龙渊部族的人类有那般厉害，竟然能捕捉他？林曦低垂着头，双拳紧握，指甲刺破掌心也没察觉，牙齿更是咬得咔咔作响。
明明长琴已经甘愿受罚，本体凤来琴已毁，魂魄从此投入轮回不再由身为仙人的记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
难不成就因为那隐藏在他的魂魄当中可以灭世的五十弦琴，所以天道连他的魂魄也不允许存在么？！
不，天道五十，於其一。
天道给天下苍生都留下了一线生机，不会对长琴如此逼迫。让长琴从仙人变为凡人是天道的安排，但让他的仙魂成为剑灵，可就不是天道能谋划的了。
所以——
女娲！
即便林曦曾是天帝伏羲的女儿，女娲与伏羲是敌对的关系，她也未曾对女娲升起过什么不好的心思。从小听着华夏神话长大，女娲是人族圣母，且补天有功，让她即便在穿越之前不相信神明的存在对这位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即使后来游戏漫画甚至电视剧里都将这位女神给黑得不行，林曦也不过就是吐槽下编剧脑洞大罢了。但当她身处在这个世界，从她知道的事情以及在这谷中的资料里推断出来的事实，却让林曦对这个世界的女娲深恶痛绝。
为了天帝之位，女娲谋划着想要伏羲的命。
先是利用她所创造的人类铸出可以弑神的始祖剑，然后让蚩尤拿着剑去杀伏羲。可惜伏羲乃天命天帝，蚩尤最终失败，始祖剑被伏羲缴获，他自己更是被打入魔界。
而后女娲仍不死心，想要再铸出能够弑神的剑。能得到天界消息的她，就朝着刚贬下凡的长琴仙魂出手了。
第24章 乌蒙灵谷巫祝3
第二十四章
知道了冰炎洞中焚寂剑中的剑灵是长琴，林曦不可能什么都不做。想到存于识海中与她的魂魄紧密相连的伏羲琴，以及沉睡在伏羲琴中的宁珂，林曦有了一个大胆的主意。
伏羲琴是上个世界的上古十大神器之一，而凤来琴虽说是由火神祝融采榣山的凤凰木所斫，但却并非神器。不过凤来琴生而有灵，倒是比如今都还未有灵诞生的伏羲琴又好上许多。
也正是因为伏羲琴没有琴灵，林曦心中才升起这么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将凶剑焚寂之中的剑灵抽出，随后送入伏羲琴中，再将独孤宁珂的魂魄灌入焚寂中的话，是不是就能解决问题了？
虽说她并不知道血涂之阵要怎么弄，也没有设阵关键的铸魂石，但她有伏羲琴！伏羲琴乃十大神器中专司掌控灵魂的神器，有伏羲琴，就不用担心林曦这个大胆的设想不能实现。
林曦的麻烦之处在于，虽说伏羲琴已经认她为主，但要用伏羲琴做到换魂，她的实力还稍有些差距。另外还有一个麻烦，就是这加固焚寂封印的时候很大可能并非他一人。
毕竟四年后焚寂封印减弱，她这具身体也不过才十岁出头。就算她表现得再优异，韩澈惜也不可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去加固封印。这么一算，她只能将谋划放在更下一个封印衰弱期，那么就是她还有十二年时间来做准备。
十二年对于时常穿越的林曦算不上多长，却也足够她加强自己的实力到操控伏羲琴换魂。
对于再多等上几个八年待她实力更强，对谷中的掌控也更有力再行动这点计划，她根本就不考虑。只要想到长琴的一半灵魂被封印在焚寂中这么长时间，她就心痛难抑。
如果当初知道长琴在走下建木天梯之后会是这样的结果，那么不管最终她需要承受的结局是多么的难以想象和承受，她也不会让他就那样走下去。
淡泊温雅的长琴，不该受到这样的折磨。
焚寂凶剑布满煞气，乃七大凶剑之首。每每听到或见到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林曦的心里就忍不住暴戾翻涌。
长琴是仙人，仙人的仙魂该是仙气十足的纯净魂魄。而长琴的仙魂该是遭受了多大的折磨与痛苦，才会生出这么多的煞气！
林曦当初因为非正常死亡而让灵魂受损，从而返回现实世界后疼痛难抑到让她甚至产生过不想再活下去的冲动，但也没因此就性格大变或入魔。这样的疼痛她都承受得艰难无比，想想长琴所承受得比她更加痛苦十倍甚至百倍，林曦对这乌蒙灵谷上下也不免开始变得不喜起来。
若不是这谷中人的祖先，长琴怎么可能会经受这些！
还有韩家的女人历代守活寡，这也是天道之于她们的惩罚，谁让她们助纣为虐！天道不能对女娲这样的神明做什么，但对她的后裔和追随她的人类要做什么可就很容易。
林曦坚信长琴不该一直被封印在焚寂中，她会穿越到这韩灵韵的身上就是证明。天道明明知道她的灵魂并非这个世界的存在，却在她穿越过来后没有任何的排斥。
甚至在她准备采取换魂行动并为之努力的时候，也未降下任何预兆，足以说明一切。
至于独孤宁珂的魔性经过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被伏羲琴给净化得差不多，将她塞入焚寂中魔性虽说不会再增强，但她却会受到煞气的影响而变得残暴没有理智——
与她何干？
即便按照原著的命运，独孤宁珂确实会在伏羲琴中待上百年，但前提是伏羲琴没有认主。在她穿越成为于小朔后，伏羲琴成为她的本命法宝，她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接受一个不值得信任的魔将灵魂在其中沉睡。
与独孤宁珂有感情的是宇文拓，可不是她林曦。
但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最后只得同意。在解决了天之痕的问题后，后面的近百年她虽说领略了中世界欧洲的人文风景，但却也接受了宇文拓长达几十年的变相监视。
当然，这是林曦心中偶尔会出现的比较偏激的想法。但不能否认的是，宇文拓确实到死都没放下心中的担心。谁让伏羲琴实在是太过霸道，能够控制天下所有生灵。
想这么多，不过是林曦为自己将独孤宁珂的魂魄灌入焚寂凶剑之中做的心理安慰罢了。就算独孤宁珂并不无辜，但就这么将她变成剑灵一般的存在，林曦自己心里那关也不是那么容易过的。
独孤宁珂的命运应该是成为妮可，然后转世为普通人类，与宇文拓的后人赛特相守一生。
但独孤宁珂被她带离了那个世界，她的命运自也从此全然不同。作为外来的灵魂，即便她灵魂中的所有魔性都被伏羲琴净化，但得不到此方天道的认同，她就不能入轮回。
不入轮回，又离了伏羲琴，独孤宁珂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化为荒魂。
至于让她成为伏羲琴的琴灵，林曦根本就没考虑过。伏羲琴是华夏神器，可不需要一个来自西方的魔将灵魂做琴灵。
所以，让独孤宁珂成为焚寂剑灵，总比化为荒魂好吧？
已经背负了改变独孤宁珂命运的因果，林曦不介意再背负上更多。
独孤宁珂和长琴，林曦的选择只会是长琴。
****
林曦这具身体十岁那年，终于跟着韩澈惜踏入了禁地冰炎洞。此次加固焚寂封印由韩澈惜主持，林曦辅助。如果她表现得好的话，下一次的加固封印，说不定就能由她单独主持。
她说筹划的事可不能给乌蒙灵谷人发现。
虽说比起上古之时，这些人对女娲的信仰已经没有龙渊部族众人那般虔诚。但对于焚寂这样的凶剑，他们也是不希望它现世的。
他们部落封印了这焚寂凶剑数百年，若是焚寂自由了，谁也不能保证它不会找他们的麻烦。焚寂凶剑煞气那般重，剑内的剑灵更是一半仙魂，他们就算修炼得再努力，对上这一半的仙魂也就是个“死”字。
既然如此，众人自然将加固焚寂封印看得很重。韩氏一族在这乌蒙灵谷的地位这般超然，也正是因为如此。
不过林曦也暗自嘀咕过，这乌蒙灵谷巫祝这么多年来已经约定俗成由女性担任。若是哪届巫祝没有生出女儿而是生了个儿子，那这巫祝岂不是就得断了传承？
对于自己这届，林曦倒是不担心。
刚开始她为传承这个问题苦恼过，后来甚至选择当鸵鸟不愿面对。不过之后她倒是知道了，她的便宜母亲韩澈惜还有一个妹妹。虽说是同母异父的妹妹，但她身上也同样流有韩氏一族的血。
只要有韩氏一族的血脉，就有成为巫祝的潜质。
韩澈惜比妹妹大八岁，妹妹懂事的时候，她已经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巫祝继承人，是以她妹妹就此成为乌蒙灵谷中的普通韩氏族人。林曦打的主意就是继她之后，由这位便宜姨母的大女儿——她的表妹韩灵犀来继承巫祝之位。
在知道这位表妹的存在后，林曦就若无其事的用闲暇时间与她接近，然后见她对巫术很喜欢，就传授她一些。到了现在，这位韩灵犀的灵力成长还算不错，虽然与林曦不能比，但要成为巫祝的话，再历练上几年也不是不可能。
如此，林曦的身上总能少背负一份传承断绝的因果。
至于从焚寂中调换出来的长琴的一半魂魄，有伏羲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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